我感觉有什么人在喊我,或者是谁在抱我,但依旧对我没有用,我好痛,头痛心痛…
我双手用力的按住我那狂跳的心脏,终于受不住的凄厉的惨叫起来:“啊…”
当我喊完以后,我似乎听见了来自远方的呼唤…
现…现…阿现…
谁?谁在叫我?我很想问,到底是谁在叫我…不…不对!
我不叫阿现,我叫王如诗!
就在这时,我脑中突然又传来一阵比较清晰又夹杂着焦急的声音:“娘子…诗诗…王如诗!”
我啊了一声,猛的醒了过来!
一抬眼就看到清漓那张紧蹙着眉头,阴沉又不失紧张的脸。
我愣愣的望着他,那一瞬间我似乎有些发懵,心里却还有些隐隐作痛的余悸。
清漓见我醒来,眼里的阴郁缓和了不少,但仍是心疼的抱住了我,语气愤怒的说:“都怪我,光顾着自己,没寻思清芙会对你们也下手!”
我的目光动了动,缓了好一会儿,我终于回过神来。
我忍住心中的余痛说:“这是怎么回事?清芙给我们撒的什么东西?”
清漓顿了下,随后无奈的说:“清芙自小便顽皮,家里所有人都被她整过,但也都是小伎俩罢了,没想到今日…”
说到这里清漓停了下才疑惑的说:“老七虽然爱整人,但是却对不会拿人性命开玩笑,她说她给你们撒的只不过是她研制的一种释放压抑的药,这药会让你们身心舒畅,打通心底里的恶念…可没想到…”
清漓的声音再次顿了下来,紧接着扶住我的双肩问:“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那么痛苦?”
我的心里沉了沉,摇着头说:“不知道…我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说完我直接闭上了双眼,一行清泪划过,这时我浑然没有发现,原来我的眼疾恢复了。
我把头低垂下去,靠在清漓的胸口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里却总感觉空落落的。
我似乎依旧感觉有人在我耳边喊着…现……
我几乎把所有的画面都忘了,唯独这一阵阵悲伤的声音…
我听的清楚,那声音是一个男人发出的,非常悦耳,就像是对着心爱的女子低吟…又像是深情的呼唤着…
我很想弄明白是哪个男人在叫,而这个现又是谁?
想了想我抬起雾蒙蒙的眼,望着清漓说:“你认识一个叫现的吗?应该是一个女子…”
清漓眼里划过一抹困惑,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良久才对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在隐瞒我什么?什么现?我们身边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我听过清漓的话后,失落的垂下了眼说:“也许是我的幻觉吧!没事,这个药性太烈了,我有些不适应。”
清漓叹息一声后说:“别想了,我们去看看大嫂吧,她跟你的情况差不多。”
我愣了一下,急忙点头,然后就随着清漓去了清昙的房间。
刚一进去就看到霜花双眼蓄满了水雾,嘴里一直嘟囔着:“不…不要…回来……”
看霜花的样子似乎特别痛苦,脑子一个劲的摇晃,双眼紧紧的闭着,但是身体却不断的挣扎。
清昙一直在抱着她,手还不断拍打她的背,嘴里还喊着:“夫人…醒醒…夫人……”
我咬着唇望着霜花,随后傻愣愣的扭头看向清漓说:“我刚才也这个样子?”
清漓对我挑了挑眉,在我一脸错愕之中重重的点了下头。
第三百零五章 :乱点鸳鸯谱
我深呼吸一口气,急忙跑过去对着霜花大喊:“霜花!快醒醒,那些都不是真的,只是幻觉!”
当我这声喊过以后,霜花就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般,大叫一声:“不!”
紧接着霜花就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双眼直直的盯着一个地方发着呆。
我瞅着她这个样子,心里闪过些许的疑惑,感觉她跟我一样,但是我又不太明白,霜花又在梦里看到了什么?她可是一条龙神啊,是什么东西能让她这么惊惧?
不待我多想,霜花这时已经在清昙的呼唤中回过神来了。
霜花先是看了看清昙,紧接着目光看向我,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霜花想张嘴说着什么,可她那刚卷起的舌头不知为何又落了下去,随后目光闪烁了一下的看向清昙说:“我怎么了?”
清昙似乎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般,擦了下额头的汗说:“老七顽劣…”
当霜花知道事情的经过后,立即气哄哄从床上下了地,掐着腰指着清昙的鼻子就骂:“姓清的,你家都是什么豺狼虎豹,连嫂子都敢欺负,你这个大哥是怎么当的?能不能管好你家的兄弟姐妹了?简直无法无天!”
我顿时惊愕的望着霜花,不禁拽着清漓后退一步,这霜花发飙这么吓人的吗?那架势简直就要吃人一般。
我本以为清昙会生气,在不济也会像清漓那样冷下脸什么的,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清昙脸上也闪过一抹惧意,然后一脸瑟瑟的点着头说:“是是是…夫人说的对,你别生气,小心动了胎气,是我这个大哥没有教育好,下次在看见她我肯定…”
说到这清昙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见霜花依旧虎视眈眈的瞪着他,清昙咽了下口水,瑟瑟的问:“那夫人我该怎么办?毕竟是个妹妹…我也不好对她太严苛…”
霜花瞅着清昙这样似乎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她先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紧接着眼底闪过一抹邪恶的说:“既然你不忍心,那就只有一招了!给她嫁出去!最好是那种天天能管住她的男人!这件事就交给诗诗你了!你不是有一个讨厌的吗?就那个臭乌鸦我看就不错!”
说罢霜花瞅了瞅我,给了我一个你办事我放心的眼神。
当此话一出,不光是清昙和我,就连我身旁的清漓都错愕的愣怔起来。
我的天,看霜花这样,绝对是来真的,让清芙嫁屠戮?我的神类,这不是把老七往火坑里推吗?这简直就是乱点鸳鸯谱啊!就算是…清芙的做法确实是不对,可也…
不不不,好歹我也是她嫂子,不能这样坑清漓他妹子啊!
我咽了下口水,拽了拽一旁呆愣的清漓说:“走…走吧?”
清漓动了动身子,抓着我的手,下一秒我们就落在了院子里。
恰好这时候清梅和张文良正手牵着手花前月下呢,我急忙冲他们俩人大喊:“快跑!大嫂发威了!”
清梅与张文良一愣,急忙往回看,就在这时,我似乎听到了霜花破口大骂的声音:“你们这一个个没用的东西,跑什么跑啊?给老祖我回来!”
我不禁打了个哆嗦,清漓更是抿着唇,在一闪现,我们就回到了车里。
当我们刚启动车时,就听到车门一开,清梅和张文良双双上了车。
当清梅知道事情以后,她还有些赞同的点了点头说了声:“这样似乎也不错,那个小祖宗,从小长大没少霍霍人,要不是大哥强硬的把她送到老君那去,有两个恶兽盯着她,估计我们现在都要受她的摧残!”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清芙根本不是自愿去天上的,而且她跟清荷的性子也是天壤之别。
清梅说,清荷特别像她的娘亲,从小就沉静乖巧,与世无争,而这个清芙也不知道像了谁了,反正从小到大都一副霍霍人的鬼点子,虽然没太过吧,但是他们也受了不少的苦。
这回呢本来也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没想到惊喜变成了惊吓了,按照清芙说的,她的药对人是绝对有好处的,但是她自己却从来没试过。
当我听完后,我的这个心呐,我真想掐死她,她没试过就敢给我们用?
关键是,清梅说,清芙见到我们反应过激,有些害怕,还逃走了,甩锅跑出去玩了。
而老四清莲因为是和她一起回来的,怕被清昙骂,也跑了!
当我们到家以后,我简直气的发狂,心底里的恶念一个一个的,等有机会我非得好好回她清芙一份大礼不可。
但是嫁苏沐卿就算了,他们俩八竿子打不着,属实不配。
我们到家以后没多久清梅就先离开了,而张文良也回了牌位。
第三百零六章 :诡异失踪
此刻我和清漓躺在卧室里的大床上,我慵懒的窝在清漓的怀中,闭上了双眼,而清漓吞云吐雾后,转身搂着我就睡着了。
而我却久久无睡意,脑子里全是一个现字,让我无措的同时,还隐约有些想探寻。
想了想,我微微从清漓的怀里挪动出来,随后转身拿过手机,就开始刷微博。
刷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我想要的信息,我不禁打开了度娘,搜索古墓两个字。
我这一打开,古墓倒是不少,可没有一个是我想找的那种,看了半天我脑仁都疼。
最后我无奈的默默放下了手机,闭上了双眼。
我现在很想知道,剩下的墓都在哪,冥冥之中,我感觉这些墓都与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果一开始是歪打正着,在后来是受大祭司蛊惑,现在我就是自愿的了。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然而当我熟睡后,耳边又响起了那道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我,就好像有某种东西要从我心口窝蹦出来是的。
我猛的睁开了眼睛,这一看外面已经大亮,客厅里还时不时的传来张昌和张文良的声音。
我摸了一下脑门,上面有些许的薄汗,而我的心口还有些微微泛疼。
我甩了甩头就去洗了个澡,我还没洗呢,就听到客厅隐约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并且还有张昌的劝慰声。
当我出来时,就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满脸泪痕的抓着张文良的袖子,一脸的恳求。
而张文良则是一脸为难,张昌更是脸带同情,清漓就在厨房的门框旁边深思着。
我有些发愣,看了一眼那位妇女,一身上好的名牌衣衫,整个人看起来也干净利落,但眼下却很是绝望的样子。
我急忙走过去问道:“阿姨,您先别激动,怎么了?什么事情跟我说说。”
那女人瞅了我一眼,然后哭哭啼啼的解释起来。
她叫邓静,她来是因为她的老公邹平和女儿邹云香。
邓静是一家中介公司的领班人,而她老公呢,则是个销售。
事情就是由邓静的老公开始的…
邓静说,在前一段时间吧,网上流传闹鬼,那天她老公喝多了。
邹平骂骂咧咧的说:“现在这社会,竟是一群乌漆墨黑的封建迷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鬼。”
当时邓静就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都传的那么厉害了,还能是无中生有吗?你手底下不是也有一个一直卖不出去的凶宅麽?”
邹平听完后,一脸横意的说:“老子早晚给它卖出去,狠狠的捞它一笔,挣了钱在给我女儿买个大房子,以后咱们招个上门女婿,咱家也就差不多了!”
邓静听后还笑了下,感情这喝多了酒也不忘记挂他女儿。
本来吧!两口子就是话赶话,闲唠嗑,没想到…第二天邹平就失踪了!
我听完愣了一下:“失踪了?”
邓静对我点点头,接着说,一开始她也没当回事,以为她老公是跟他们那群哥们出去喝酒了,毕竟邹平也不是一次两次这样了。然而等到第二天她老公依旧没有回来,邓静就忍不住给邹平的朋友啥的打电话,一一问过去,然而邹平的朋友们却都跟她说,没有看到她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