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竹的确还保留着凡人的习惯,抛了法诀收拾还不够,她更喜欢洗个香香的澡。
于是宁竹欣然接受:“好!我去啦!”
换洗衣物乾坤袋里都有,当修士就是好!
可能是来替谢寒卿收拾的弟子摆放的,宁竹发现客院里竟然还有沐浴盐,味道和他身上的还挺像,是冷调的松木香。
宁竹洗了个香香的澡,身上都沾染了好闻的松木香。
她用灵力烘干头发,来到灵泉旁时,谢寒卿已经提前泡进水中了。
热气氤氲,小仙君清冷的眉眼被染上一分湿,透出几分脆弱感。
他和衣入池,白衣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线条。
平日里看似清瘦,此时方知蛰伏在衣裳之下的是一副多么有力的身体。
谢寒卿抬眸看来,剔透的瞳孔掩映在蒙蒙水汽之下,好似起了雾的湖。
少了疏离,多了……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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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不发生点什么说不过去吧[三花猫头]
第43章
宁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忙摇头将奇怪的想法甩开。
她弯腰拿起早早放在一旁的噬魇兽脊液,对谢寒卿说:“谢师兄,马上就到子时了。”
宁竹摩挲着冰凉的瓶身,有点紧张。
“无碍, 宁师妹放心倒入便是。”谢寒卿的声音一如既往, 冷淡又平静。
宁竹的紧张一点点消散:“好。”
子时到了。
宁竹取了几滴噬魔兽脊液, 倒入了灵池。
据说这玩意儿劲大, 用量一定要小心。
无色无味的液体融入灵池中, 宁竹仔细盯着谢寒卿。
小仙君忽然闷哼一声, 额角青筋毕露。
池水清澈, 宁竹能看到谢寒卿是如何死死抓住自己的双膝。
想必很痛吧。
宁竹眉头紧皱,眼睛都不敢眨, 一动不动盯着他。
好在似乎噬魇兽的脊液起了作用,谢寒卿死死抓握膝盖的手缓缓松开, 颤抖的身子也一点点松缓。
宁竹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有作用!
然而下一刻,谢寒卿忽然睁开了眼。
小仙君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直勾勾看着宁竹。
宁竹有点疑惑:“谢师兄?你怎——”
一股凛冽的剑气席卷而来, 勾住她的腰,将她猛然往池中一带!
水花四溅,剑气小心护着她,将人揽到谢寒卿身前。
两人紧密相贴。
池水激得宁竹轻轻颤抖。
她浑身都湿了,被谢寒卿牢牢桎梏在怀中, 隔着薄薄衣料,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体温。
宁竹眼睫濡湿,清澈的水珠一滴滴往下滑落, 像是被吓哭了一般。
眼前的谢寒卿气息全然变了,根本不像她认识的那个人。
宁竹将胳膊横在自己面前,试图隔开两人的距离,声音也带上哭腔:“谢,谢师兄,是我,脊液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笼着少女的手臂微微收紧,也在颤抖。
清冷似雪的面容像是被灼热的阳光烘烤,几乎要融化成一汪春水。
谢寒卿鼻尖缀着一层细汗,眼前重影一片,少女微微扬起脸,纤弱白皙的颈,似乎一口便能咬断。
她紊乱的呼吸,身上缭绕的冷香,如同蚀骨毒药缭绕于鼻端。
经脉肺腑在沸腾,灼烧之意几乎要将他融化,连神魂都在颤栗。
她似乎哭了,用带着颤的声音轻轻唤他:“谢师兄,谢师兄……”
分明是乞求,却如同鹂鸟吟哦。
谢寒卿死死咬住舌尖,一遍又一遍默念清心咒。
血腥味散开的那一刹,他用剑气卷住少女的腰,将人往岸上送。
然而下一刻,谢寒卿瞳孔一缩。
宁竹指尖不知何时生出丝丝缕缕的红线,红线如同蛛丝,顺着谢寒卿的肩膀攀爬而上,挑开他的衣领,缠上他的腰腹,一直往下探去……
剑气溃不成军,宁竹跌落在池中。
她浑身都湿了,撑在池壁上,红唇微张,眼神迷离看着谢寒卿。
水珠顺着少女纤长的眼睫滴落,划过她泛着粉的脸颊,滴答,滴答,每一声都无异于惊雷入耳。
她稍稍偏了下头,似乎很难受,用沙哑的嗓音唤:“谢师兄……”
红丝包裹住谢寒卿,如同情人的手在抚弄。
宁竹声音带上哭腔:“谢师兄……我好难受。”
没有人能看清谢寒卿是怎么靠近的,下一秒,他托住宁竹的后颈,俯身深深吻了下去。
唇齿相缠。
分不清是谁更主动。
红丝攀上小仙君的每一寸肌肤,不停收紧,缠绕。
谢寒卿将宁竹死死笼在怀中,少女的腰弯折成一种惊异的角度。
谢寒卿的唇破了。
少女像是不知餍足的小兽,啃噬舔咬,要将面前之人吞吃入腹。
两人的眼神都已经失焦。
宁竹的衣带不知是何时散开的。
大片莹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红丝不满一般,缠上谢寒卿的衣服,啪的一声,小仙君的衣服被撕裂成万千碎片。
谢寒卿低垂眼眸,俯身,咬上少女的锁骨。
两人皆闷哼出声。
宁竹藕白的手臂无力地圈在谢寒卿的脖颈上,似是痛苦,咬着红唇呜咽。
就在这时,天际忽然飘起雪。
雪落下的速度极慢,晃晃悠悠悬在半空中。
雪花停顿片刻,忽然凝成一个白衣清冷的小少年。
小谢寒卿脚下踉跄,双指合并凝出剑气,直直往谢寒卿眉心刺去!
一瞬的清明就够了。
谢寒卿眸光冷肃,剑气将周身缠绕的红丝逼退,他抬掌击向宁竹的丹田处!
电光石火间,红丝全部收拢,宁竹被剑气缠绕着送到地面。
谢寒卿也从灵池中飞出,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两人挨在一起,齐齐昏迷过去。
小谢寒卿立在原地,看了两人片刻,又化作漫天飞雪,很
快消失不见。
宁竹再度醒来的时候,觉察到整个人都被厚实柔软的毯子包裹着。
她动了动手指,想起了那个荒唐的梦。
还好是梦。
宁竹缓缓睁开眼,忽然僵住。
头顶垂着青莲星月帐,旁边的鹤颈香炉中青烟袅袅。
这不是她的洞府。
宁竹猛然掀开被衾坐起身。
她想到什么,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一圈刺目的红,还未来得及消散。
宁竹眼前发黑,险些栽下榻来。
她坐在榻上足足缓了半刻钟,才慢慢平静下来。
冷静。
虽说出了点小岔子,但这不是还没到最后一步嘛,只要彼此都装作没发生,就没有问题!
宁竹到底是个现代人,虽然说穿书前刚刚结束高考,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但现代社会信息大爆炸,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