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元子可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除了哀嚎,鬼怪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大家是敌人,心慈手软的代价就是像平等王那样变成丑八怪,像根本不知道在哪的判官,被用来当养木头鬼怪的养分。
这场战斗用了半个多小时,整个山谷终于被酒元子和跟班地弟清理一空。
除了被骗走的蟢将,谷中所有的鬼怪都死了。
酒元子撤走了地弟身上的防御罩,让他可以自由吸食空气中的恶煞,顺便把战利品吃掉。
鬼怪身上沾有恶煞,已经结晶的地方,对地弟来说都是大补的东西。
让他打扫着战场,酒元子走向了黑台。
大门开着。
战斗发生地太快太突然,没有鬼怪想起来把黑台的门关起来。
谁也没想到,蟢将自己领地内的东西,会被盯上。
自相残害这种事,从他们在这里的第一天起,就没有发生过。
夜不闭户啊!
哪能想到,他们当中竟然出了个强盗,到死鬼怪们都没想到,自己被杀的原因是这些垃圾。
酒元子扔了个光芒术,照亮了里面,就看到了几百个五米高的透明罐子,装满了各式各样充满了灵气的灵物。
每个罐子上都有十条管子,把灵气一直引到上方。
她抬头看过去,只见正中间有个奇怪的机器装置,无数的管子连接在这个机器上,而机器正中又有个透明的空间,里面用浓郁到泛蓝的灵气,泡着个人形物体。
什么东西,在培养什么强大的怪吗?
酒元子飞了上去,浮停在空间前方,打量着里面的东西。
是个人,身体被一层仙气保护,是个小神。
他的生命力已经很弱了,全靠这些灵气强行撑着。
但酒元子更想说,他其实已经死了,这些灵力只不过是强行把他的身体催活,这只是个活着的灵骸。
她想到了蟢将说的判官,难道这就是被拿来养鬼怪,平等王手下的判官大人?
真是可怜,这半死不活的样子,都被拿来当人形电池用了。
酒元子在空中围着这个机器看了看,发现机器背后有一根半米粗的管子,直接通到了黑台的顶部。
那里有像泵样的机器,把粗管中的东西输送走了。
好吧,看不懂。
酒元子重新回来,轻轻敲了敲装判官的那层透明盖子,没有特殊的法阵。
就是这么一点也不担心有人来搞事,大大咧咧单纯的一层。
真是太掉以轻心了,必须要让他们知道,不管什么时候,大门都要锁起来才行。
于是,酒元子拿出金币打了上去。
“咔嚓。”
那层外壳碎了。
灵气喷涌而出,整个黑台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
地弟听到声音赶快跑了进来,发现酒元子没事后,又跑出去继续找恶煞吃。
此时的他,吃恶煞还是占了他理智的最高级别。
灵气全漏光之后,这具判官的身体彻底失去了生命力,他真的死透了。
“你也不用起来感谢我,仙气我就当是报酬带走了。”酒元子不客气地说道。
他要是魂魄还在,知道自己帮他收尸,肯定会像平等王一样,把仙气主动给自己。
酒元子对着判官的尸体虚空伸出手,那些环绕在尸体上的仙气,便被她全部吸走了。
判官尸骸也在失去仙气后,化为了尘埃。
尘归尘,土归土。
随后,酒元子又把那些透明罐子全部砸碎,把里面的灵物全部一扫而空。
判官已经没了,蟢将回来之后也用不着灵物,正好帮她清理一下,省得她回来后还要亲自打扫。
酒元子走出黑台,就看到天空下起了黑色大雪。
她抬头看去,才发现是山谷两侧的山上,那些人形黑木失去了养分,又没达到成熟的地步,自行消溶了。
“这看起来,可真环保啊。”
第295章 绘脉
酒元子帮地弟把鬼怪的恶煞碎片收拾起来,暂时放在袖里乾坤中。
然后带着他坐上伪哥车离开山谷,酒元子越想越气,用手指戳着地弟的额头说道:“都怪你,吃得这么慢。”
“从来只有别人帮我干活,没想到现在竟然反过来,得我帮你收拾战利品了。”
地弟的头被她戳得一晃一晃的,默默地看着她,没有吭声,只是把她的话听了进去。
酒元子戳了一会,便把手担在车窗上,叹了口气。
白收小弟了,真累。
突然,她的手被地弟拉了起来,自顾自地往头上戳。
“……”酒元子按住它的头,使劲晃了晃,“行了,头发也没有,撸不了头。”
地弟抬头看着她,歪了歪头,充满了不解。
酒元子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个就是头发。”
地弟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任它们从他漆黑的手指中滑过。
白色的发丝变成了黑色,他抬起头发现酒元子已经把那身鬼怪样子换回了原来的。
头发也从白色变成了黑色。
地弟发现,这个和自己是一个色。
酒元子回头看了一下远处的山脉,蟢将还没回来,也不知道离得有多远,还是祝她平安吧。
为了离案发现场远点,伪哥从越野车变成了飞机,配上充灵宝的加持,它飞得极快,在大地上哧溜一下就跑好远了。
地弟仿佛发现了什么,飞可以跑得比腿快。
酒元子瞧着他,“脑袋歪来歪去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对了,这里的鬼怪,对灵种好像特别在意。
还有灵气,他们好像想用又用不了。
如果有什么能吸收这里的灵气,又能吃恶煞,那还不得很快就能在这里称王称霸了。
咦?
酒元子一愣,看向了地弟。
灵种没有,但妖种的话,管够啊!
她手肘搭在地弟的肩膀上,声音甜甜地说道:“地弟,你想变强吗?”
“如果不愿意,你就说不愿意。”
地弟没说话,只是好好看着她,手上还抓着她的头发。
酒元子笑道:“那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哦。”
地弟不太听得懂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太小了,也就成长了几个小时。
被强灌大量恶煞之前的他,就是个没脑子的大傻脑袋,只有生存本能而已。
指望不上这几个小时,就能成长得多聪明。
“我给你种个妖种,打上个烙印,变强之后,你要保护我哦。那些将比我厉害多了,如果没有地弟你保护我,它们看到我,就会把我杀掉。”酒元子嘟着嘴不开心地说道。
那蟢将的实力相当于金仙了,要不是她长年在天庭见各种神仙,肯定会被对方的气势影响。
刚才骗对方时,态度有一点点微小的变化,说不定就会被蟢将察觉。
想想没有强有力的后盾,真是太危险了。
下次再想骗这些鬼怪,应该不会再这么容易。
地弟还是不说话,但这有什么关系。
只要让他知道,从自己这里能得到好东西,自然就会有良好的友谊了。
酒元子靠近地弟,在离它那长满尖齿的嘴2厘米的地方停下,吐出一口本源。
本源直接钻进了地弟的口中,他那小小的眼睛瞬间泛出红光,痛苦地抱住了腹部。
酒元子的本源比之前强大了不少,还吃了好多仙气,这回损失一点点对她没什么影响。
见地弟的反应和身为人族的宁总截然相反,她伸手按在了他的腹部,发现本源在疯狂毁坏地弟的内脏结构。
它们在找灵脉,找不到的话,地弟就像服用了剧毒,马上就会死去。
酒元子皱起了眉头,必须马上修复地弟的身体。
怪不得那些鬼怪对灵种这么渴望,他们的身体根本就接受不了相关的东西,灵种灵气太毒了。
她从袖里乾坤中拿出了土地公仔,把它的头一把就塞在了地弟的嘴里,浓郁的恶煞顺着嘴就涌进了他的身体。
海量的恶煞在疯狂修补地弟的身体,而本源又在寻找可以种植妖种的地方。
两股力量在地弟的身体内疯狂对峙,他痛苦难耐,却因为脸上都是硬甲,又漆黑一片,除了他抱住腹部的动作,从脸上完全看不出他有多难受。
本来还能龇牙咧嘴,现在嘴里被塞了公仔,他舍不得那恶煞修补身体能活着的感觉,只能死死咬住它。
酒元子把灵气注入了进去,把找不到目标的本源强行稳住,用灵力抽丝,在地弟的体内以仙的灵脉为蓝图,给他绘了一张灵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