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少一味好用的火吗?”
闪闪深吸了一口气:“你就要得到万年以前,修真界中的三大传说级别的天火之一了。”
巫真感兴趣起来:“什么?”
“太素真火。”
闪闪说道:“不过以你现在的境界,是没办法将其炼化的,如果强行炼化,什么也不会得到,没办法将玉烬兰心里的那一缕太素真火抽取出来的话,它就只是一株普通灵物而已。”
这也是它很容易被不识货的人认为没什么用的原因,它看起来普通,事实上要是没有合适的功法,又或者境界实力不够,那它也确实十分普通。
闪闪露出遗憾的神情:“要是曾经的我可能能尝试一下替你把太素真火抽取出来,助你炼化,可惜现在的我也做不到这一点。想要尝试,你最少要修至化神,这应该是最基本的要求。”
巫真沉默了:“……所以我这一趟,什么提升资质的天地灵物都没捞到。”
暂时不能使用,那不就和没有没什么区别吗。
闪闪安慰道:“你肯定能修到化神期的,到时候它就是你最大的底牌,这玉烬兰心你好好封存起来,不要告诉任何人。”
巫真悲伤地点点头,转头把它也给种到地里了。
并在将传送阵升级之后,算了一下从秘境中拿到的灵石数量,直接把药圃也升到了lv.20。
现在家园建筑的满级基本就是二十级,现在药圃的生长速度是+400%。
并且还出现了其他几个效果。
【10%几率出现双倍产出】
【5%几率提升草药品阶】
【5%几率触发特殊事件】
巫真把几株会发光且光芒比较好看的仙草种在一起,玉烬兰心这种天地灵物种在最中央,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漂亮的药圃,感觉心情好了许多。
而传送阵她也升到了lv.10,能把传送阵等级喂到十级,可能是虚影洞府里留的上品灵石唯一的用处了,现在她可以直接带人传送回却云岭,只不过只有家族成员可以一起带回去,想带其他npc的话,还是一次只能带一个。
背包里剩下的新掉落物她实在不想再去分类,甚至不想一个一个看过去,消掉它们新掉落的标记。
既然强迫症都已经被打破了,玩家便彻底堕落,直接将混乱的背包无视,先把自己颇感兴趣的相位蜘蛛女王(?)和它的卵带了出来。
正好却云内岭里妖兽数量是有限的,被她打死的那几只妖兽的领地,也暂时还没有其他妖兽去占领(可能它们觉得那是玩家抢过来的地盘),于是她便来到紫臂猿曾经的领地,把卵放在了树根旁。
只看这些卵头顶还有血条【1/1】的显示,它们应该就还没死,先放在这里碰碰运气吧,要是能自行孵化就再好不过了。
而那只成年蜘蛛的尸体则被她拆分,准备作为提升巫霜武器的材料。
巫霜的资质不好,境界也低,哪怕已经很辛苦地训练了,也必须要更好的法器才能补足差距……其他世家长女有的东西,玩家家里的小人当然也要有。
玩家这边已经开始按照自己的计划按部就班地进行,而无论是长生宗还是仙盟四宗都不是那么平静。
秘境坍塌,波动直接消失的事快把这些宗门长老们吓坏了,眼睛一闭就是全军覆没的噩耗,好在大部分弟子的魂灯还稳定地亮着,且他们也都陆续回到了寻剑门或各自的门派之中。
满平山是从寻剑门开始往外搜寻的,很快就找到了巫斐和巫淮,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因为他们二人是最先回来的修士,四宗的长老们也对二人进行了细致的提问。
然后摧日门长老的脸色,就变得极其难看了起来。
巫淮告诉他们,秘境之中除了四宗弟子,还有其他陌生修士,而且不像是正道之人,似乎是从摧日门势力范围中的秘境入口进入其中的。
可这件事摧日门自己竟然完全不知道。
这问题太大了,再又询问了几个陆续回来的弟子,确认了此事真实性后,摧日门长老其他的事也没有心情听了,直接带着弟子回了门派。
其余三宗长老们的面色也很沉重,他们有预料到秘境危险,但没想到能危险到这种程度,甚至那洞府之中的修士根本就是邪修,还留有一道神魂,想行夺舍之举。
“这次要不是巫道友,就真的麻烦了。”寻剑门掌门叹了口气,心有余悸:“机缘巧合之下,她又帮了我们,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感谢她。”
非但是帮了他们,很可能还又一次阻止了魔门的某些打算,否则长生宗的人不会费尽心思也要进入这秘境之中。
不愧是天道所钟之人,简直是强运加身。
不过这次冒这么大的风险,竟然是一场阴谋……长老们面色都不是很好,但云见宗此次并没有折损人手,满平山也并不为什么都没有得到而遗憾。
只要活着就好,只要活着,所经历的一切,无论好恶,都是对心境的磨练。
况且修行途中,机缘哪里是这么好得的,满平山本来的期望也就是弟子们平安归来,来这秘境一趟只是赌一个确实有大机缘的可能性罢了。
是其他人期望太高,一无所获时才会感到失望。
跟在满平山后的巫斐和巫淮对视一眼,又很快移开了视线,双双和大部队一同保持安静。
他们倒不觉得自家家主一无所获,神识从储物袋中探进去,看到的新增加的那些储物格子,和格子里眼熟的大殿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家主姐姐要把那么多人类尸骸也都带回来,还把仓库格子塞得几乎满满当当……
算了,家主姐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用意在吧。
二人丝滑而理所当然地无视了那些累累白骨。
与此同时,刚回到长生宗驻地的司徒彰差点气急败坏得把驻地给炸了。
他这次的情绪是最失控的一次,他也隐隐地察觉到,他之所以会有这种表现,是因为他害怕了。
他开始潜意识地感到恐惧。
这几日他状态很差,打坐修炼之时一直坠入梦中,而一做梦就是黑发修士那张脸,那双漆黑的眼睛,像注视一具尸体那样注视着他。
更糟糕的还不是他的梦,还是现实。
此事没过多久,摧日门就进行了一次清洗,很多他好不容易安插进去的钉子都被拔了出来,甚至那个费了好些功夫才诱反的摧日门峰主,也被摧日门太上长老,也是那峰主的师父,亲自清理门户了。
完全陷入了被动。
方方面面。
很快,从南洲本宗那边,也传来了宗主的密函。
宗主对司徒彰这几年接连的失败非常不满。
按理来说,本该已经推进好的、做好的事,一个也没有完成,他们的计划停滞不前。
甚至他们筹谋已久的那处秘境也被人毁了,司徒彰什么也没有拿到,更别说很可能能够补全他们门中那套功法的传承。
司徒彰看着密函,神色不断变换,一会青一会白。
【你拖得太久了,我们的盟友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先机可言。】
【有些碍事的宗门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很可能会来横插一脚,遣人协助东洲门派。以防出现其他变数,从此刻开始,你就不要再指挥行动了,暂且冷静下来思过一段时间罢。】
“……”
司徒彰攥紧了手指,手中的密函也在他阅读完之后化作了飞灰。
与此同时,南洲长生宗本宗内,一黑袍人戴上面具,身上散发出的元婴期波动逐渐收敛得无影无踪,像一名普通弟子那样,与新一批弟子一同前往东洲。
而另一处宗门中,正准备闭关,没办法出远门的仲象也在对即将出发的师弟絮絮叨叨:“东洲那边的宗门都比较正经正派,不能用以往的交涉思路,先看看情况再说,总之首要目的是阻止那几个宗门扩张,顺带历练历练……”
“和你一起行动的那个队伍里要是有修士怀有异心,你直接咒他就完了……”
这么说了一大堆,师弟都快头晕眼花了,最后仲象才补上最后最重要的一件事:“还有,东洲那边最近似乎出了个挺厉害的天才,你师兄我实在是好奇,又算不出来,你这次去记得找机会看上一眼,回来跟我说说。”
“你就放心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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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后面某一天,被邀请至巫氏族地作客,进入客房后一打开衣柜,发现一堆叠好的人类骸骨的npc:?
npc:…?!!
——
加更会晚一点,大家先睡吧,啵啵
忽然发现刚好40w字了…怎么比我预想中的二代长了这么多(尖叫)
第90章 ◎南洲来客◎
元别是拈星门大长老的亲传弟子, 与仲象是同门师兄弟,此次也是领到了门中任务, 前往东洲先查清楚东洲情况,顺带协助东洲宗门,好让长生宗和与之向来狼狈为奸的无忧门没办法顺利扩张。
他是与几位道友一同行动,抵达东洲时,也是寻剑门掌门接见了他们。
元别几人确实没什么其他目的,他们的门派虽算不上什么特别的清流,但在南洲也算得上正派, 自然不愿意见到东洲生灵涂炭。
再者,如果魔门确实得到了好处,进一步壮大,对南洲也不是好事。
“我来之前算了一卦,东洲如今的局势看似正道占了上风, 实际上这个局面随时都会被打破。”元别说道:“长生宗必然会有所动作,只是不清楚他们会从什么方向出手。”
几人都知道元别的身份,听到他的话, 面色无疑凝重了几分。
元别踌躇片刻, 又小声问道:“我听闻东洲出了一位难得一遇的天才……不知人在何处, 可否一见?”
数十日之后,云见宗。
云见宗掌门看着这个南洲来的修士, 又想到他的诉求, 不可避免地有些头痛。
他想见的人一听就是巫氏家主,可那人神出鬼没, 谁也不清楚她从何处来又会往何处去,只知道她最开始似乎是在却云岭附近出现,可那也代表不了什么。
哪怕是云见宗也完全没有联络她的手段, 又总不能因为南洲来一个修士想见她,就特意让双子将那位家主请过来。
虽说元别的到来带着善意,但出于对巫道友的维护和礼仪,云见宗掌门也不可能这么做,只是把消息告诉了双子,看他们愿不愿意在寄信回家的时候提上一句。
好在元别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意外的还挺单纯好说话,也不愿特意再在东洲其他地方开辟洞府,便在云见宗以客人的身份暂时住下,还能和人聊聊那位天纵奇才的事。
偶尔云见宗掌门略有闲暇之时,也会在大殿之中,择出可以告知外人的奇事告知于他。
越是听到这些故事,元别就对那位巫氏家主越好奇。
各洲之间的消息本就闭塞,巫氏家主的声名都能传到南洲来,被他那个素来喜欢打听来打听去,结交英才的师兄知道,就已经能证明这位天才的厉害之处。
但在亲耳听到这些传闻之前,元别还只是把了解此人作为师兄交代的事完成。
而在云见宗待了一段时间后,他的想法就已然发生了改变。
南洲的天才也从不少见,可以说是代有才人出,可令一整个宗门的人都钦佩憧憬的人,还是寥寥无几的,而云见宗上上下下,无疑都为那位巫氏家主折服。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有如此魅力呢?
可惜巫斐和巫淮刚好在前段时间闭关冲击结丹期,他也没办法见一见这和巫氏家主有亲缘关系的二人。
等元别在前线都待了一段时间后,他终于见到了让整个东洲都为她的天资而疯狂的、传闻中的此代道子。
那是在浚溪洞附近,他虽有金丹中期修为,却不长于战斗,在前线主要是推断敌人动向,同时为其他修士掠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