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求生:四夫皆大佬》作者:五月阳光
简介
别人穿越是公主王妃,我穿成兽世最弱兽人。
桑柔睁眼,成了部落里兽魂最废、人人可欺的孱弱雌性,觉醒的还是毫无战斗力的“植物系”。 原主怯懦至死,她却看着这蛮荒世界笑了。
谁说植物系只能种地?我要它成神!
别人升阶靠天赋,她那最弱的兽魂却又外挂。
当黑狼族的邪术下,她转危为进阶的力量。别人求一强者庇护,我让天骄甘为兽夫。
冷硬忠犬黑虎族长,为她镇守后方,爪牙所向,万兽退避;孤傲银狼巫医,为她敛起锋芒,疗愈之术,生死人肉白骨;敏锐金雕少主,为她翱翔天际,锐目之下,千里洞察先机;狡黠赤狐城主,为她算无遗策,翻手为云,搅动大陆风云。
四大天骄,皆为她倾心臣服,共铸帝国基石。
从部落废物,到万兽共主。
当她突破九阶,部落已成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
各方势力忌惮、拉拢、阴谋暗算…
古老传说浮现,她的血脉竟关联兽世终极之谜。
面对诸族围攻与神谕审判,她立于山巅,身后是忠诚不二的兽夫与钢铁部落。
藤蔓缠绕神座,万物为之加冕。
“今日,我不是废物桑柔。”“吾乃——统御万族的神。”
看现代灵魂如何以最弱开局,凭智慧与铁腕,征服蛮荒,重塑法则,最终加冕为无上兽神!
第1章 她来凑什么热闹
兽世的风卷着野草味,掠过猫族石屋群,最后停在部落中央的觉醒池上。
二十几个刚成年的兽人围成圈,耳朵和尾巴都紧张地绷直了——今天他们要在这里觉醒兽魂,这决定了他们以后在族中的地位。
池边最角落,桑叶缩着脖子站在阴影里。
她耳朵尖泛着粉,瘦得能看见骨节的手指死死抠住裙边,洗得发白的兽皮裙裹着嶙峋的身子,和周围膀大腰圆的族人比起来,就像根细竹竿,风一吹就倒。
“切,她来凑什么热闹?”旁边的翠兰撇着嘴,声音不大却故意让大家听见,“可惜她爹、妈死得早,连点好血脉都没留下,只留下瘦得兔子都抓不住的她,觉醒了又能咋样?”
她身边的阿山跟着起哄:“族长也是心软,还留个名额给她。咱们猫族靠的是爪子和速度,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别还没召出兽魂,先把自己疼死在池子里。”
“疼死活该。”另一个雌性掰着手指头数,“你看阿月,她娘是水系战士,肯定能觉醒自然元素;阿岩他爹觉醒过骨刀,他肯定也能召出武器兽魂!”
“这批孩子能力都不错,我看我们族中要多出许多勇士了!”
“对呀!对呀!是除了那个桑叶,恐怕觉醒兽魂都困难!”
“这也是没办法!刚出生就比别的小兽人弱,希望这孩子能够挺过去。”
“挺过去有什么用?要是成为没有兽魂的废物,恐怕活下去都难!今年她可成年了,没有免费的食物了!”
“唉!每年都有兽人无法觉醒,这也是没办法的。”
四周议论声飘进桑叶耳朵里,她低着头,指甲都掐进了手心。
她知道大家都瞧不起她,自从父兽、母兽在一次狩猎中丢了性命,她就成了族里的累赘——打猎跟不上队伍,采集总落在最后,连祭祀都说她“魂魄太弱,恐怕扛不住兽力”。
可她还是想试试,哪怕召出最普通的植物,也能帮着打理庄稼,不用再看这些冷脸。
“都安静!”族老拄着兽骨拐杖走过来,“按顺序进池,集中精神引动兽魂,能召出什么全看天分。”
说完后,他手中骨杖突然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池面顿时泛起涟漪。
第一个进去的阿月刚踏入池中不久,池水就“嗡”地冒蓝光,细密的水珠在她掌心凝成水球,随着她的手势飘来飘去。
“水系!自然元素!”族人们立刻炸开了锅,翠兰凑上去巴结:“阿月你真厉害!水系能治病又能浇地,以后族里可少不了你!”
阿月得意地扫了眼桑叶,眼神里全是优越感。
接着是阿岩,池水泛起灰光,一把带刺的骨刀从水里冒出来,稳稳落在他手里,刀身还缠着淡淡的魂力。
“武器兽魂!骨刀!”族老点头称赞,“好小子,是打猎御敌的好“!”
阿山拍着阿岩的肩膀大笑:"我就说你行!以后组队打猎,有你这骨刀在,肯定能多抓猛犸兽!”
一个接一个兽人进池,有的召出带刺的青藤,有的召出跳动的火星……最普通的也召出土块。
池边叫好声此起彼伏,只有桑叶缩在阴影里,手脚抖得像筛糠——她感觉浑身发冷。
终于轮到她了。
桑叶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进池里。温水刚漫过小腿,一股滚烫的力量就顺着腿往上冲,她疼得倒吸冷气,脸白得像纸。
这股力量比她想的还凶,就像要把她的血管撑爆。
“看,她腿都软了!”已经觉醒土刺的翠兰幸灾乐祸,“我就说她不行,才沾点水就疼成这样,等会儿召兽魂不得疼晕过去?”
“晕过去算轻的,”阿山抱着胳膊,“我听说以前有兽人经脉太弱,召兽魂的时候血管爆了,直接死在池子里。”
桑叶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全身像被火烤似的,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一点点流失——就像大家说的,她的身体撑不住了。
她想喊救命,可喉咙像被掐住了,眼前渐渐发黑,最后只听见族老冷冷地说:“废物,真是浪费了觉醒之力......”
就在身体即将沉入池底时,桑叶突然睁开了眼睛。
一股陌生的记忆撞进脑子里——刺眼的电脑屏幕、堆成山的文件、心脏剧烈的疼痛......
“我不是加班猝死了吗?怎么还这么疼?”
桑柔的意识猛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泡在水里,体内有股狂暴的力量横冲直撞,原主“桑叶”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兽世?猫族兽人?觉醒兽魂?”桑柔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刚死又要再死一次?我才不干!”
她是现代人,最不信“命”这个东西。
就算经脉细得像面条,就算力量凶得像野马,她也不想认命。
桑柔引导这股力量,将它拧成一股绳,像钻头般向前钻——她不懂怎么召兽魂,但她知道不能让血管爆掉。
想不到阴差阳错间,经脉在这股力量下慢慢拓宽。
“她怎么还结束?”池边的翠兰皱眉,“疼这么久了还撑着?”
“撑着也没用,”阿月冷笑,“经脉弱成这样,就算撑住了,也召不出好东西。”
就在这时,池子里突然亮起一缕白光。
那光很弱,比阿月的蓝光、阿岩的灰光暗多了,慢慢凝成一朵指甲盖大的小白花,花瓣白得透光,花蕊泛着淡黄,轻轻飘在桑柔指尖。
“这啥玩意儿?”族人们先是愣住,接着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是一朵花!什么破花啊!”阿山笑得直拍大腿,“我头回见有人觉醒这么小的花,连刺都没有,能干嘛?当摆设啊?”
翠兰捂着嘴笑:“摆设也没用!咱们兽世要的是能打架、能干活的兽魂,这小花一碰就碎,比杂草还不如!”
“白白浪费了觉醒之力!真是没用!”
嘲笑声像海浪一样涌来,桑柔捏紧指尖的小白花,抬头看向池边的族人。
原主的记忆里全是这些人的冷漠和嘲笑,现在她顶着这具瘦弱的身体,觉醒了最“没用”的兽魂,又成了笑柄。
以后她就是这个世界的桑叶了,“桑柔”这个名字,也将永远的埋在她心底的深处。
桑叶,放心!我会帮你好好活下去的!
她不会原主那样低头,她的眼神带着现代人的倔强——只要活着,她就不信这朵小花翻不起浪。
更何况这可不是一朵普通的花……
第2章 这世界也太魔幻了
桑柔,现在是桑叶指尖捏着小白花,能清晰感受到花瓣里藏着的磅礴力量,只是这力量还未完全显露,得靠她慢慢探寻。
翠兰和阿月还在池边扯着嗓子嘲笑,说她的花连喂兽都嫌弱,她却只淡淡瞥了一眼,转身往部落外围走——从今天起,她再不是能靠部落供应食物的未成年兽人,得自己活下去。
循着原主的记忆,她找到了那间坐落在石屋群边缘的住处。
推开吱呀作响的石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地上堆着沾泥的干草,石桌石凳蒙着厚厚的灰,墙壁还有好几道漏风的裂缝,风一吹就呜呜响。
桑叶被这霉味呛得后退了几步,皱了皱眉,原主竟在这样的地方住了这么久没有生病,这还得谢谢兽人普遍体质强,不然还不等她穿越过来,原主就噶了。
她没空想太多,这个环境她可呆不了一秒。
桑叶先从屋外折了几根结实的树枝,剥掉树皮做成简易扫把,把地上的干草、灰尘扫得干干净净,又翻出床底压着的旧兽皮,用爪子裁成合适的大小,堵上墙壁的破口。
指尖触到冰凉的石壁,她忽然想起桑叶的记忆——再有两个月,寒季就要来了,到时候暴雪封山,猎物绝迹,这破屋子要是不修好,她非冻死不可,更别说储备足够的食物。
她快步走到屋后的小石屋,推开门松了口气:今天的份例兽肉和野麦粉都在,虽然不多,但够撑几天。
桑叶搬来石锅,架在火塘上,往锅里加了些水,再把野麦粉揉成团,等醒发十几分钟后就可以做成面条。
等水开后。把兽肉切成小块丢进去,再把面条放进去,洒一点盐巴。
火光舔着锅底,没多久就飘出肉香,没有调料,可兽肉本身的细嫩在热汤里完全释放,喝一口暖得从喉咙暖到胃里,面条虽然比不上现代的那么细腻,但也算得上筋道。
吃完饭,天边太阳离落山还很高。
桑叶把蠢蠢欲动的小白花别在衣领上,决定去部落附近的林子逛逛——既想找些能吃的野菜,也想看看有没有野葱、野姜之类的调料,总不能一直吃没味道的肉。
桑叶沿着部落外围的小路往林子走,守门的兽人看到桑叶准备孤身外出,还是提醒了一声,要她天黑前回来,部落外夜晚很危险。
桑叶答应了一声,便往森林外围而去,脚下的泥土带着雨后的湿润,踩上去软软的,很舒服。
森林里的树木都长得粗壮,枝叶交错着挡住大半阳光,只有零星的光斑落在地上,照得野草上残留的雨珠闪闪发亮。
她低头仔细搜寻,原主的记忆里有不少可食用的植物知识,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没走多久,她就在一棵老树下发现了一片锯齿草——叶片边缘像锯齿,掐断茎秆会流出清亮的汁液,生吃微苦,煮熟后却带着清甜,是兽世常见的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