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心理疾病
宋桥听了这话, 忍不住翻了白眼。
“所谓心疼,是指因为爱惜、珍惜,而出现了怜惜的同理心。说得再直白些, 就是你的宋先生开始长人味了。”
梁辰听得傻眼, 似乎依旧不太理解宋桥的意思。
谁不知道,宋倾崖从来都不是感性之人,除了对年事已高的祖母百依百顺,跟其他人都是冷淡疏离。
就连跟了他多年,对他崇拜到极点的梁辰, 宋倾崖也从来不说公事以外的一句废话。
心疼?宋先生对谁?他在虚拟空间里……养什么宠物了?
宋桥叹了口气, 她也没法跟梁辰解释明白。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温菡,也不知道,闺蜜现在跟宋倾崖的交集多不多。
废话!能不多吗!
宋倾崖顶替的可是“虚拟X”, 这个程序虽然被宋倾崖顶替,可是“羁绊效应”却完整保留。
也就是说,温菡就算故意躲着宋倾崖, 他们之间也会频繁见面。
想到这, 宋桥想:堂哥刚才的数据乱流, 该不会是在心疼他自己吧?
毕竟隔三差五地要跟他一向不待见的弟弟前女友见面,堂哥该不会以为温菡在纠缠他……
想到堂哥以前对付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那些毫不留情喷毒液的场景,宋桥捂着心脏, 觉得自己该吃一颗速效救心丸!
……
恒仁智创的实验室里, 余慧正用力将一只酒杯摔碎。
“你说什么?木马病毒全都被清除了?怎么可能?”
助理避开了脚边的玻璃碎片, 干巴解释:“消息千真万确,汇宇那边调集了好多程序员,连夜前往实验室, 据说是要重新设置查杀系统,开始对超脑主机进行查杀。就在刚才我们埋入的木马反馈信号,大面积中断,基本接受不到信号了。”
余慧觉得大事不妙!
她太清楚她那个继子的为人。
他就是一匹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报复心也奇重!
若是木马不起作用,等他从系统里清醒过来,反扑就会来势汹汹,不留一丝余地。
“你不是说,那些木马程序在复制的时候,会开启后门吗?连接上了没有?再投些木马进去啊!”
助理为难道:“虽然开启了后门,可是汇宇那边的工程师太强了,已经发现了后门,正在启动关停。至于木马病毒,我们这边再也没有比盘古病毒更强的了。”
实际上这病毒也不是他们实验室研发的,而是余会长花高价从别处秘密购来的。
余慧来回踱步,尖细的高跟要把地板磨出坑洞。
这组盘古病毒,不仅复制能力卓越,而且生存能力极强,可以改变超脑原有的程序,适应自身繁衍。
从病毒被埋入,到开始大爆发,才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们汇宇的实验室若不是早有应对之策,怎么可能一下子想出查杀病毒的方法?
想到这,她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起很久,才有人打着酒嗝接电话:“喂……喝酒呢,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余慧挑着眉,冷笑着:“你不接我电话,是准备再进监狱喝你的大酒吗?”
那边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大着舌头赔笑:“是余会长啊,我这不是没看电话号码吗?您有事?”
余慧压着细眉,冷厉:“我问你,你是不是将盘古病毒一货卖两家了?”
“怎么可能呢!当初我可是连初始硬盘都给你了!不可能卖给别人。再说您对我犹如再生父母,我怎么能做这么不地道的事情?”
余慧冷笑,压低声音道:“赵兴博,当初是宋倾崖将你送入监狱。要不是我,你怎么可能会获得连续三次减刑的机会,早早就出来?我想你也不至于这么傻,回过头来又给宋倾崖卖命吧?”
听到这话,电话那边的人也一下子被激发了怒火:“那个狗杂碎!要是有机会,我一定将宋倾崖碎尸万段!”
要不是宋倾崖的引诱,他怎么会一步步掉入设好的陷阱里,弄得倾家荡产,锒铛入狱,妻离子散!
幸好自己手里还握着那款病毒,从余慧那换来了减刑的机会,捞了一笔养老钱。
不然他现在还得监狱里苦苦煎熬!
余慧懒得跟这个废物多废话,简单说了一下病毒被查杀的情况,然后问:“你当初在设计这款病毒时,有没有同时写出查杀程序?”
得到了赵兴博否定的回答后,她想了想又问:“你之前不是说,只要开启后门,我们这边的催眠舱也可以投放意识进去吗?”
赵兴博含糊道:“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要偷走后门,所以投放的意识必须是在汇宇的超脑里留过靶向标记的。”
余慧的脸上浮现笑意。
好巧,当初超脑模型架构的时候,在梁辰他们进行了实验后,为了拍摄宣传片,她作为汇宇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也和赵兴博一起连接过超脑,体验了一下。
而如今这个靶点,倒是可以善加利用了!
只要超脑保留了她和赵兴博的靶点,他们完全可以在后门关闭前,也进入到宋倾崖所在的虚拟空间。
吩咐赵兴博立刻赶来实验室后,她挂了电话。
助理迟疑:“您也要一起进入虚拟空间?这样太冒险了吧?您若是出不来……”
“我记得超脑设有安全反弹系统,一旦超过极限时间,会自动切断与人脑联系。只要他们没有察觉是我和赵兴博进去,那么我就有办法,让宋倾崖再也醒不来!在我进去的时候,你们也替我在后门里埋入返回靶点,等虚拟疗程结束的时候,我也会顺利返回!”
宋倾崖都敢进入虚拟系统,她有什么怕的?
若做事瞻前顾后,也不会成就现在的她!
在法治社会,当然不允许杀人。
可是在虚拟空间里,却是一片空白的法律盲区。
如果她能借赵兴博的手,推着他顺利要了宋倾崖的命,不但不必承担法律责任,还可以清除所有的隐患,让她以后高枕无忧。
这次冒险,怎么看都很划算!
一想到这,余慧跃跃欲试,有些迫不及待地躺入了催眠舱……
温菡从小被债主上门讨债,磨炼的“风雨欲来,我自岿然不动”的心志,在这次广场代码僵尸危机后,再次发挥了作用。
在跟宋倾崖嚎啕大哭了一场后,她就觉得自己舒服多了。
被埃克斯搂着香甜睡了一大觉后,她觉得自己基本没有事情了。
可是埃克斯却不放心,非得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宋倾崖预约的是京市最有名的心理疗师。
为了打消温菡的疑虑,宋倾崖甚至陪着她一起填了表格,全程陪伴进行了一系列检查。
当检查结果出来时,医生先夸赞了温菡强大而稳定的心理状态。
在遭遇紧急情况后,这种稳定的心理就会开启自我防护,会自动调试泄阀。
而且她昨天大哭一场,也起到了很好的纾解情绪的作用。
所以虽然影响还是有一点,但总体问题不大。
说完了之后,他又转向了宋倾崖,表情略有严肃。
“宋先生,相比较而言,您的问题其实更大些。您最近是不是出现过严重的分离焦虑?”
宋倾崖听得一皱眉,很不满意医生将听起来软趴趴的病症往他的身上按。
“什么叫分离焦虑?”
“这个病症通常是出现在婴幼儿的身上,但最近在成人身上的发病概率也有上升的趋势。通常是与某个特定对象产生亲密的情感联系后,突然分离所产生的痛苦和不适的症状。甚至会有剧烈的反应,驱使病患激烈抗拒可能会出现的分离。”医生很有耐心地详细解释了一番。
很好,将小婴儿的病症按在他的身上,这是残存的木马病毒在作祟?
宋倾崖冰冷笑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医生,懒得跟庸医废话。
可是温菡却问:“若是不愿跟恋人分开,总想黏在一起,一天的查岗电话能打五六个。要是有事临时拒绝约会,他就会发脾气,想尽一切办法,动用手段清除恋人不能跟他在一起的障碍,也算吗?”
医生有些诧异看着宋倾崖,没想到看着如此沉稳英俊的男人,私下里却是粘人精!
“算的,具体还有什么症状,请您帮宋先生好好描述一下。”
“还有就是睡觉时,总是死死抱着我不放!我有时候没办法,将自己的安睡小兔塞给他都不管用……”
温菡意犹未尽,正想继续说下去,宋倾崖却一把拉起她,然后彬彬有礼地跟医生表示还有急事,以后再找时间看病。
跟医生告辞后,他便扯着温菡离开了心理干预诊室。
“干嘛啊!埃克斯,不可以讳疾忌医!没听医生说,你的心理疾病有些严重!”
“别听他胡说,这若是心理疾病,那么全天下热恋中的情侣就都该吃药了!”
见温菡撇嘴,宋倾崖语重心长:“我们俩的私事,说给一个男医生听好吗?”
“男医生,不也是你预约的吗?”温菡小声吐槽。
宋倾崖单手捏着她的肩膀,冷冷申斥:“给自己的女友打电话,抱着她睡觉,天经地义!用什么药来治?喝一碗忘情水吗?”
说到这,他不放心,恶狠狠补充道:“就算真有忘情水,也不许你喝!”
温菡乖巧答应,然后趁着埃克斯给她买饼干的功夫,再次跑回去,询问了医生,关于分离焦虑的具体治疗流程。
医生给出的意见,要么出现严重症状的时候吃药缓解,要么给予患者足够的安全感和信任度。
这样才能避免病情进一步加重,免得影响正常的生活和工作。
温菡了解埃克斯的脾气,他是绝对不会吃药的,更何况镇定一类的药物会影响记忆力,对于埃克斯来说,清晰的头脑才不会影响他工作。
那么唯一的可行办法,就是要给埃克斯足够的安全感。
温菡想着都要叹气,打量着身旁高高大大的这一只。
这么有钱这么帅,居然在恋爱里没有安全感?
这合乎逻辑吗?他的原型宋倾崖要是知道山寨埃克斯这么弱,大概又要气得发胶炸裂了吧!
不过想到宋倾崖糟糕的原生家庭,还有跟他亲生父母的关系,以及成年以后长时间无法与人建立正常的恋爱关系。
继承了这糟糕一切的埃克斯,只是得了小小的分离焦虑症,温菡又觉得可以体谅理解了。
而且,温菡觉得,这里也有她的问题。
很有可能是在之前的那段恋爱里,她得不到足够的安全感,就把这种心理投射到了埃克斯的身上。
她的潜意识可能希望自己极度被需要,来满足自己患得患失的心理。
这么想着,温菡觉得太对不起埃克斯了。
在回去的路上,温菡一直在思索如何在恋爱关系里,给埃克斯更多的安全感,便试探问埃克斯,要不要从工作室搬过来跟她一起住?
听她说完,宋倾崖快速看她一眼,沉默了一下,拉着长音道:“这——不好吧,若是过两天,你突然觉得不方便,再把我赶回去,我会很不好受的。”
一直不允许他平时过夜的温菡突然改口,原因稍微想一想就能猜到了。
这么一看,那个庸医其实也有些可取之处。
善于谈判拉扯的宋总,熟谙不能自露底牌,稍微拿乔一下,才能换取更大利益。
果然温菡一看他语气低落,立刻拍胸脯保证,绝不会无故赶埃克斯出门,毕竟那里是他花钱装修的,也算是他的家。
在保证了不在外面食堂吃饭,不会在放学后逗留图书馆,还有周六周日不能跟同学外出玩,把他一人留在家里等丧权辱国的约定后,温菡似有醒悟。
她扭头瞪眼:“这么为难啊!那你别搬进来好了!”
这次宋倾崖不再拿乔,很干脆道:“我今天晚上就搬过来住!”
温菡笑着打开了车载音响,里面的音乐都换成了她喜欢的粤语老歌。
熟悉的音律,因为此时相伴,而烙上了别样的记忆味道。
两个人在回家前,先去超市买了蔬菜水果。
温菡的生理期到了,所以想着买些卫生巾。
在她挑选卫生巾时,宋倾崖绕到了计生用品区,在一排排眼花缭乱的品牌里,一口气挑选了五六样。
当温菡绕过来时,看着购物车里的一堆小方盒,都傻眼了。
“你……怎么又买了?”算上之前在便利店买的两百多元的销冠,他是要往千元的整数凑吗?
难道他不觉得只买不用,有点悲哀?
宋倾崖坦然道:“之前的不是被你扔进垃圾箱了吗?”
温菡想起来了:之前都在江市的老屋子里,当时爸爸临时回来,埃克斯狼狈跳窗而下。
藏在床头柜里的销冠,也被她扫入了塑料袋,第二天一早都偷偷扔到垃圾箱里毁尸灭迹了……
这个……
她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拿的卫生巾,不得不提醒道:“你知道你买的,跟我买的,有点相克吧?”
宋倾崖当然记得自己女友的生理期,只是坦然道:“知道啊,不过是先买着备用。”
备用需要买这么多吗?他到底是有多少?不会是触手人吧?
有囤货癖,这也算焦虑的一种表现吗?
难道……是她一再拒绝这方面的要求,加重了埃克斯的焦虑感?
看到虚拟男友这么积极的备货,温菡甚至觉得自己的姨妈来得有点不是时候。
虽然他的数据包真的很吓人,但是想到埃克斯之前有服务精神的表现,也不是不能试试……
买完了东西,宋倾崖照例在热饮店,给温菡要了一大杯桃胶红枣炖椰奶。
大大的一杯,喝一口就能一直暖到肚子。
不过因为热饮带来的好心情,到了公寓门口,便戛然而止。
离得老远,温菡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女人正拎着皮包,一脸风雪凝重地站在单元门里。
她都差点忘了,埃克斯的妈和赵落恒的妈,是同一个!
所以同样的婆媳问题,在虚拟疗愈里,成了更加尖锐的存在。
因为她这次要祸害的,是沈阿姨更加优秀的,站在塔尖尖上的那个儿子。
想起以前每次跟沈怡的交锋,原本就酸痛的小腹,更加抽痛了起来。
不过这也是疗愈的一部分,温菡暗暗给自己打气,让自己要勇敢面对。
可到了单元门口,没等沈怡开口,埃克斯就推了推温菡的后背:“你先上楼去。”
“小姑娘,别走,我来就是有话对你说!”沈怡一看儿子要让那女孩上楼,立刻开口阻拦。
温菡可懒得跟她说话,假装没听到,脚底抹油就上楼去了。
不过她没上电梯,而是拐过了楼梯口,支着耳朵听单元门外母子的对话。
沈怡气得不行,转而看向宋倾崖:“怎么,你的女朋友怕人看?我是不配跟你高贵的小女友说话了?”
宋倾崖拎着购物袋淡淡道:“她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休息,您有什么话,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沈怡看儿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是什么宝贝吗?你就这么护着她,是没见过优秀的女孩子?我可跟落恒同学的家长都打听过了,就这个温菡,她爸就是个开货车的!家里还欠了一屁股的债。上高中的时候,债主甚至都找到学校来闹了!就这样家庭出身的,跟要饭的有什么区别?你是要扶贫吗?”
温菡听到这,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沈阿姨还真是始终如一,对她乞丐之家的评价,亘古不变。
当初,她隔着门缝听到这话,就想冲回去驳斥沈怡。但是为了前男友的面子,还是默默忍下了。
这可不代表她现在还能容忍沈怡看不起人!
就在温菡要冲出去跟沈怡对峙时,就听宋倾崖微微抬高音量道:“沈女士,你出身很高贵吗?当年不也是从农村乡下一路考上来的?我祖母当年见你时,有当着你的面,或者背后喊你泥腿子吗?”
沈怡想不到一向不爱说话的大儿子会这么嘲讽她,气得脸蛋都微微颤抖:“你在说什么!你外公家就算在乡下,也是殷实富庶,大小是个村干部!”
宋倾崖心知沈女士来此的用意,想想都心烦,嘴里已经短少了平日见到沈怡时,勉强挂着的客气疏离:“既然是干部子女,觉悟该高些,说话就别老带着一股瞧不起人的粗鄙。温菡家里是穷,可她爸爸不偷不抢,温菡也靠自己的努力考入京西,靠自己的稿费还清了欠债,无论学历和能力,人家可都不比您差,自以为站在高处嘲笑强者,更让人贻笑大方!”
“你……你是疯啦!为了个半大的丫头片子,就这么跟你妈妈说话!”
沈怡被大儿子数落得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想要伸手抽他耳光,却因为身高差距,被宋倾崖轻易闪避开了。
害得沈怡一个趔趄,被高跟鞋崴了脚,疼得哎呦一声。
宋倾崖眼皮不抬,冷冷道:“你应该是来看赵落恒的吧?我就不留您了,既然已经再婚生子,照顾好你现在的家庭,用心培养好你爱的那个儿子就行了。至于我这边的事情,以前您没上过心,现在也不劳烦费心了!”
说完,他拎着东西,就大步上楼了。
沈怡气得原地抽气,却知道自己儿子已经来脾气了。
大儿子跟二儿子不一样,她不是从小带到大的,有些话,说了也是不痛不痒。
再吵下去,这个大儿子能连续几个月不理她。
想到这,她只能憋气离开,去找二儿子问问,那个丫头跟赵落恒还有什么牵连,为什么赵落恒那天哭得撕心裂肺的。
宋倾崖来到电梯门口,刚按开了电梯门,身后就有人抱住了他的腰。
闻着熟悉的柑橘味,他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温小兔在撒娇。
温菡抱着他的腰,推着他入了电梯,伸手扒拉他的下巴:“让我看看这嘴,怎么长的?怎么这么会说话?”
宋倾崖低着头,任凭她摆弄嘴唇,忍不住含住她的手指,轻轻咬了一口,然后问:“我的嘴只是会说话?前几天伺候你时,难道不棒吗?”
温菡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紧张地看电梯里的摄像头,红着脸压低嗓门道:“瞎说什么呢!这是在电梯里!”
宋倾崖好笑地拉下她的手:“放心,物业听不到!”
说完,他便拉着小女友的手一起出电梯开门。
温菡看着他的宽肩背影,舒心地笑了。
方才他跟沈怡说的话,简直一解她沉积多年的怨气。
原来就算面对同一个婆婆,可换了个男人,却也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
这种在恋爱里有人撑腰的感觉……还真好!
就在教师公寓七楼的灯亮起时,楼下却有人在抬头,呆呆仰望。
赵落恒刚刚送走母亲沈怡。
从沈怡的嘴里,他也事无巨细,听到了大哥维护温菡,驳斥母亲的话。
在沈怡气愤的叙述里,赵落恒突然想起,其实在现实里,沈怡在出租屋第一次见到温菡时,好像也说过类似看不起人的话。
而他当时的反应是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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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咩!!宋先生表示买了长期同居券~~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