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柔弱,风一吹就要倒的模样,楚楚可怜。
不出意外的话,时蜇已经猜到了这人的身份。
叶轻轻。
时蜇问小机:“这是不是就是主角光环?”
真亮啊。
小机:【是的。】
说完不忘补充:【是你没有的东西。】
时蜇:后面那句不用你说,多嘴。
【主角光环出现,那就说明是主线剧情出了意外,那个意外……应该就是指要逃跑的你。】
被提醒的时蜇一惊。
她……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先不说大魔头那边能不能应付过去,难道在主角光环下她连逃出去的机会都没有吗?!
果不其然,时蜇正准备赶紧离开,却被一个略带修为的新人拦住了去路。
这人是拉帮结伙的一个小头头,一看就是在别处修行过的,也不算是纯新人了,对这次入宗大有势在必得的架势。
其他新人对他很高看一眼,才让他嚣张跋扈。
“哪来的废物点心,就你这样的也妄想成为天荣宗的弟子?哈哈哈哈。”
时蜇不言语,一脸冷漠。
不是,你有病吧。
那男的见她怕了不敢吱声,继续调笑道:“就你这能力也别想着修行了,八成来也是白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跟着小爷我,或许还可以带一带你,让你有点机会,二,趁早滚下山,也省得两日后在我们天荣宗的纳新大会上丢人现眼。”
他用了‘我们天荣宗’,看样子对自己的入宗是十拿九稳了。
见到漂亮的就想搭讪几句,或许是种通病,尤其还是这么漂亮的。
时蜇注意力都在叶轻轻头顶那道贼亮的光环上。
不过在听到这人最后那句话时,她眸子一亮。
今天惹到我时蜇,你算是……踢到棉花啦。
时蜇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咬牙切齿:“你不要瞧不起人,哼,我这就给你滚。”
在那人和吃瓜围观群众的懵逼中,少女旋风腿似的飞一般朝山下奔去。
大家反应过来时,人影都没了,只留下由她速度飞快带起的一片尘土飞扬……
众人:…………
???
这可是一年一度的天荣宗入宗选拔,是个正常人不都会选第一项吗。
修真界果然卧虎藏虫。
——
一直到跑下山。
确定出了女主光环范围,时蜇才敢停下来,她呼哧呼哧弯腰大口喘气缓着。
好险,差点就败给光环了。
时蜇突然觉得,那个出面找自己麻烦的人就像是她的世界里一个炮灰,起到助攻的作用。
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原来也可以像一个主角。
虽然没有主角光环,没有剧情推动的帮助,但她也可以是一个完完全全有自己故事的人,不止为男女主和剧情服务。
就很开心。
时蜇蹦跶着,连去死亡深渊的脚步都欢快了很多。
路上用了两天一夜。
因为这次没有通道,时蜇站在死亡深渊上方有点犯难。
上次自己是被拖下去的,而三天后上来时天还没亮,时蜇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上来的。
但现在,她下不去。
进入死亡深渊范围后小机就关机了,连个能问的都没有了,急得时蜇在那来回踱步。
跳下去?不行。
她看了看不见底的高度,跳下去会成肉酱。
滑下去?太陡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也不知道他睡了没有。
时蜇也不敢像上次那样再呼唤大魔头,毕竟那次是觉得抓到了把柄有底气,现在她只怕惹怒了他。
可明天就是纳新大会了,一直在这里转圈也不是办法。
小机说只有大魔头才能不受剧情控制,如果见不到他,那剧情根本逃不开。
时蜇犹豫考虑了许久,不管那么多了。
她朝着深渊下喊道:“喂,我是时蜇,月圆之夜我们见过的,我找您有点事,那个我……我下不去!”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时蜇直截了当。
而且她很有礼貌地没有再喊‘大魔头’三个字。
楚惊御:……
在时蜇话音一落,瞬间的功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在大魔头的宫殿里了。
时蜇这次没有了第一次的慌张,站稳后长吁了口气。
没有把她踹回去,好!
“什么事。”楚惊御语气平淡,问她。
哦哦。
他听到了刚才自己喊的话。
时蜇赶紧解下背后的包袱,拿出里面的药葫芦。
她看向面前的大魔头,说道:“我不知道你的伤好了没有,之前留给你的药有没有用完?所以就再给你送了点过来。”
“呐,给你。”
时蜇说话时笑得一脸诚恳,并双手把药葫芦给递过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伸手不打笑脸人……
她内心默念。
“就为这个?”值得她耗时跑两天?
楚惊御说话时情绪没什么起伏,语气淡淡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诧异。
通道是直接抵达他这里,从她刚才在上面瞎喊就能知道,她是徒步走着来的。
楚惊御还记得她说过走着到这里得两天。
就为这点事?
“其实也不全是。”
时蜇倒背手低头轻踢了踢脚,一脸老实巴交:“我想在您这里留几天,可以吗?”
楚惊御回道:“怎么,房子还漏雨?”
不应该吧,他觉得。
时蜇被问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大魔头还记得她随口说的自己屋子漏水那点事啊。
已经不漏了,被好心人修好啦。
因为觉得他应该并不太喜欢她说自己那点无趣的破事,时蜇只是简单回应:“哦不不,不漏了,我有点其他原因。”
“可以吗?”没得到回应,时蜇大着胆子又小心翼翼询问了声。
请收留我几天。
可以吗?
作者留言:
在简介我新增了阅读指南,家人们帮我看看这样写行不行?第一次写不太懂(T T)
第21章
时蜇语气近乎已经是恳求。
知道自己来的唐突冒昧,又打扰到了他,如果只是送药那把药放下就可以走了,偏偏她还要留下来。
时蜇自己都觉得很说不过去。
时蜇想着,如果大魔头询问她非要留下来的理由,她打算实话实说。
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这是本小说,还有系统小机的存在。
就在时蜇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听到大魔头语气毫无波澜地丢给她两个字:“随便。”
他说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