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尔雅剑骨(一)
一大早,九阳宗的弟子就在院子里面集合了。
众人叽叽喳喳,神色是难掩回宗的高兴与兴奋。
月明昭给池渝的身体的几个穴位注入灵力,又引导着在他体内流通起来,“感觉怎么样?”
池渝试这小心翼翼的动用了一丝丝的元力,熟悉的痛感传来,他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挫败,“不行。”
“许是才第一次,”月明昭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多试几次说不定就行了。”
“嗯,”池渝点了点头,语气有点闷闷的突然,一只素白的手出现在池渝的视野里,池渝顺着手往上,看到了月明昭笑盈盈的一张脸,“快吃,还热乎着呢。”
“嗯!”池渝点了点头,这次的语气显然欢快,迫不及待的拿起上面的竹签,扎起一个就往嘴巴里送,结果被呛到了,发出惊天的咳嗽声。
“你慢点,”月明昭倒了一杯温凉的茶水递给他,顺了顺他的背,“还有人跟你抢不成。”
“嗯嗯,”池渝忙不迭的点点头。
“你今天就只会说这几个字吗?”月明昭略带笑意的说道。
池渝刚想抬起头来瞪她,就觉得眼前一暗,月明昭拿出了他的披风,披在了他的身上那。
纤长白皙的手指灵活的打了个蝴蝶结,“好了。”
池渝默默低下了头,继续吃,还不忘给月明昭喂了一个。
月明昭含笑的咬下了喂到嘴边的小笼包,打量了一下池渝,满意的发现这人已经穿上拿了厚厚的衣服,确认不会被冻到,才带着他走了出门。
池渝将剩下的几个小笼包快速解决,来到院子时,才发现大部分人都已经来起了。墨长云作为大师兄,拿着名册进行点名,发现人都到齐后,才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向城门口。
在路上,看到有卖糖葫芦的,月明昭还给池渝买了两串。
登上了方舟,月明昭带着池渝立刻回了房间,
房间里铺了地龙,一进去,就暖洋洋的。
池渝一进门就解掉了披风,舒服的躺在了躺椅上,拿出了一本话本子,月明昭见状也不打扰他,也在旁边捧着一本书看。
池渝随意的扫了一眼,书本正好停留在一幅人体穴位筋脉图上。
“师姐还想辅修丹修?”池渝随意问道。
他问的随意,月明昭也答得随意,“不是,就随便看看。”
“哦哦,”池渝应了一声,没把这事放在身上,转头就抛在脑后。
月明昭放下书籍,蹙起眉想了想,觉得光有理论不行,还得有实操啊。
扎自己肯定不行,不说这行为不对,被池渝知道了,恐怕他会暴走。
永远不要打着爱的名义做伤害自己的行为,那实则也是给对方套上的枷锁。
恰巧这时,有两个弟子路过,他们的谈话声也都一字不落的落到了月明昭的耳朵里。
“现在民间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可不,”另一个弟子接到,“我上次回家,我们镇附近的山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窝土匪,周围好几户人家都被抢了,要不是我们家出了我一个修士,恐怕也要惨遭毒手了,吓得我连夜给他们搬了家。”
“别的不说,就这,”弟子指了指地下的山,“恐怕也有不少土匪呢。”
“诶,我们也管不了,规矩摆在那呢。”
月明昭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当天晚上池渝化身小狐狸,打着哈欠去找月明昭,看都不看,猛地往床上一扑,却陷入了柔软的被子里。
显然月明昭早有预料,还在枕头上留下了一张纸条,“临时有事,去去就回。”
池渝狐狸嘴微微一瘪,翻了个身,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结果等到他睡着,都没有等来月明昭。
月明昭则是趁着夜色,披上天罗斗篷,摸上了一处匪窝,打算试试自己新学的知识。
至于规矩……
谁又知道是九阳宗月明昭所为?
而且她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月明昭一身黑衣站在树上,风吹过月明昭的衣袍,带着衣摆微微晃动。
守夜的小弟不经意一抬头,差点把胆子给吓破,下意识张开嘴就想尖叫。
月明昭身影下一瞬就出现在小弟的身后,小弟还未发出一个音节,脖颈一痛,就倒在了地上。
月明昭飞速向前掠去,不到半柱香,就把这土匪窝全部给撂倒了。
土匪头头是个炼体境修士,所以这群土匪才会那么嚣张,刚开始他们还在叫嚣,直到月明昭直接一拳把他们老大的门牙都打出来后,他们才意识到来了个煞神。
众土匪战战兢兢的趴在地上,一个小弟小心翼翼的出声 道:“不知英雄是混哪条道上的?来此有何事?”
月明昭轻咳了一声,差点被那声“英雄”喊出戏,接着声音低沉,冷冰冰的说道:“两件事。”
众位土匪立刻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月明昭言简意赅:“第一,以后不准在烧杀抢掠,为祸乡里。”
见刚刚出声的小弟面露难色,月明昭冷声开口道:“怎么,有问题?”
小弟不敢耽误,生怕自己下一秒人头落地,忙不迭的开口:“大人明鉴,我们从未抢过乡里,我们只抢乡绅富商。”
他们都是从乡里出来的,从前大家也都是左邻右舍,乡里乡亲,又怎会互相为难。
土匪头头捂住自己的嘴,连连点头。
月明昭沉吟,没有说出为什么你们有手有脚,不自力更生的话,只是说了一句,“不可伤人性命。”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她身为灵师,自然也看得出来,他们脸上并未有多少黑气。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小弟连忙点点头。
他们可不是一般的土匪,他们可是义匪!
“第二件事,”月明昭掏出几根银针,在月色下寒光凛凛,“给我练下手。”
小弟看着那银针,脸色瞬间就僵住了,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一个时辰后。
月明昭凭借着她强大的记忆力,早把那幅人体穴位筋脉图记在了脑子里。
避开死穴,月明昭下手又快又稳,被扎的人几乎感受不到有什么痛意,就过了。
直到给所有人都扎了一遍,连那个头头也没有放过,月明昭才赶在天蒙蒙亮时,离开了土匪窝。
走之前,还用他们的茶杯,随意的倒了点药粉出来,“这个给你们老大用上。”
“是是。”
“老大,”等月明昭一走,众小弟才上前扶起今天唯二受伤的土匪头头。
第一个还倒在外面,人事不知呢。
老大面色狰狞,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格喔冯缩小溪。”
他有预感,这人不会只来一次。
他没好过,其他的土匪也别想好过。
兄弟嘛,就是要有难同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