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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一朵向日葵 第119章

作者:文梦呓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1.27 MB · 上传时间:2026-01-03

第119章

  时念的宿舍, 在舍馆正大门这个方向。

  从窗户往下望,看到的就正好是通往大门的那条小道。小道两边安有能源灯,此刻正散发着暖光的灯光, 把那个在门口徘徊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

  那道身形,是司辰静静。

  时念心道:这是来找宋言澈的?这女生是想通了,准备让宋言澈跟宋家长辈告状了?

  不过, 从她徘徊的身影来看, 似乎心里还是很纠结的。

  时念也忘了要休息, 就这么观察起司辰静静来,想看看她究竟会不会联系宋言澈。结果她在徘徊了将近一刻钟后, 最终还是离开了。

  “唉!”望着那道渐渐隐没的身影,时念叹了口气, 拉上了窗帘, 重新躺回床上。

  “人要突破自己性格,果然是件不容易的事!”

  时念闭了眼,她并不打算多管闲事跟宋言澈说刚才的事。

  然而, 才刚闭上不到一分钟,她又突然睁眼, 猛地从床上坐起。

  「不对!那女生离开时的方向不对!那个方向可不是通往中央灵能学院舍馆的方向。」

  不知怎的, 时念心下狂跳, 脑神经突突的, 一个强烈的念头袭上心头。

  没有犹豫,时念连睡衣都没换,穿上运动鞋后一把推开了窗户。她甚至连电梯都不打算走,直接翻窗一跃而下。

  她的宿舍在三楼,这点高度与她现在的她而言,压根就不是问题。

  到了灵将阶段的灵能者, 已经可以做到把体内的灵能外放。她刚往下跳时,就已在双脚之下释放了一团灵能,有了这团灵能做缓冲,她像一只猫一样,轻巧着地。

  接着她就将体内灵能集中于腿部,如一道风一般朝司辰静静之前退走的方向追了过去——那个方向没有任何舍馆,反倒离一个天然湖泊很近。

  当时念追到那湖泊时,司辰静静的大腿都已经被湖水淹没,而她本人还在继续往深处走。

  时念没有犹豫,立刻开口道:“你连死的勇气都有,还怕活着么?”

  司辰静静被这突然的声音惊了一跳,下意识转了个身,就看到一袭睡衣站在岸边的时念。

  她认出了时念,毕竟那是她喜欢的澈哥哥喜欢的人。早在宋青河告诉她宋言澈喜欢上他们队里的那个时念后,她就把有关时念的采访翻出来看了。

  她看到时念的第一感觉,就是“好一个漂亮又灵动的女生”,怪不得澈哥哥会喜欢她。换成自己,也会更喜欢明媚自信的她,而不是喜欢唯唯诺诺没什么存在感的自己。

  白天冲过去找澈哥哥,也不是想着要争夺什么,只是想问个明白,他在拒绝自己联姻时知不知道自己的灵能。答案她得到了,他知道,但他还是拒绝了。

  所以,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她哪怕觉醒了个极其稀有的灵能,依旧逃不出“联姻工具人”的命运。本来,她期待过,如果联姻对象是宋言澈的话,哪怕当工具人也是幸福的。但现实却是,她的联姻对象不过是从不喜欢的五大家旁系变成了不喜欢的五大家直系罢了。

  甚至,与宋青河订婚,说不定还不如跟旁系联姻!

  早上在阻止完宋言澈跟宋家长辈告状后,她回到了中央灵能学院的舍馆,却又一次被宋青河强硬地侵犯。曾经的他还会用言语诱哄,如今却是直白的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不要了。今天白天,她就被他侵犯了两次,那人直接掐着六小时的恢复期来找她,一副完全把她当修炼工具人的姿态。

  现在都已经如此,司辰静静无法想象将来真跟宋青河结婚后,她会是一副什么模样,一天四次给他输送能量的储能盒吗?这样的人生,过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在司辰静静听来,时念的话听起来像是隔了厚厚的一层,根本就传不进她的脑子,就如同沉睡中的蚊子嗡嗡声一样。迷迷糊糊能听到,但你不会想要理会它。

  司辰静静眼神默然地望了时念两眼,扭头,继续往深处走。

  时念一怔,立马接着道:“司辰静静,你知道被淹死是什么感觉吗?你会极度痛苦。水进入肺里,你的肺部会感到剧烈的撕裂感。耳膜进水会让你的脑子像是要被挤掉爆,你人会变得浮肿。这个过程会持续很长,痛苦也会持续很长,你确定你有那个毅力坚持到最后?”

  司辰静静身形一颤,那脚却再也无法往前迈出。

  蚊子的嗡嗡声还可以忽略,但被蚊子叮了带来的痒痛感,却是很少人能够忽略的。

  司辰静静本就不是一个多坚定的人,被时念这一吓,对死亡过程也变得恐怖起来。但她又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整个人就那样僵在湖中,不退不进。

  时念见状,舒了口气,尽量用舒缓地声音道:“要不你先上来,再考虑考虑?或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要不跟我聊聊?我想听听姓司辰的姑娘,为什么还会有轻生的念头。”

  最后这一句,扯到了司辰静静的神经,她眼眶一下就红了,厉声道:“你懂什么?”

  时念望着她,语气讥诮,“我就是不懂,所以才想要知道啊!不然,我只会觉得你这种大小姐寻死,纯粹是在无病呻吟!”

  司辰静静像是被点燃了愤怒地神经,迈着大步就往回走。她走得大步流星,将湖水哗哗带起又落下,最后荡成一圈圈地涟漪,就犹如她此刻内心不断扩散的怒意一般。

  “无病呻吟?你体会过人生不自由,全凭他人做主的感觉吗?”站到时念面前后,司辰静静愤怒地质问。

  时念平静地道:“我确实没有!”

  就在司辰静静冷笑一声,想要继续时,时念却又补了一句,“因为,我从来都不信‘我的人生,我做不了主’这种鬼话。”

  司辰静静一震,更加愤怒了,“那是你没体会过被周围人逼迫的感觉,你才能说得这么轻巧!”

  时念嗤笑一声,语气依旧平静,“就在我进入鲁恩灵能学院前的两个月,我被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带了一群人堵在巷口里打。知道她为什么打我吗?因为我是私生女,长得比她好看,跟她喜欢的男生多说了两句话,就被她视为眼中钉。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应对的吗?”

  时念的自白,让司辰静静的怒火,瞬间化为了好奇,下意识就接了句,“怎么应对的?”

  “我跟她求饶了,我答应了她的要求,再也不会回那个家……”

  听到这儿,司辰静静“啊”了一声,她以为自己听到的会是时念奋起反抗的经历。

  时念淡淡瞥了她一眼,“你啊什么啊?当时我只有一个人,又没觉醒灵能,不认怂难到让她打死吗?我不仅认怂了,还讨好她了,从她那里讹了五十万块钱。我当时想的是,如果觉醒不了灵能,我就用这五十万块钱去做点生意,努力当个普通人中的富豪。不过,我还算幸运,觉醒了灵能。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我靠着灵能一路走到今天。就在昨天,我那对我不管不问,甚至连我将他拉黑了都不知道的父亲发来了好友申请;我那曾经欺负过我的姐姐,也给我发了个示好好友申请过来。你以为他们这前后的变化,是因为什么?”

  司辰静静怔怔的,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女生原来有着这样不堪的身份与过往。可即便这样,澈哥哥还是喜欢她,这是为什么?就因为她坚韧的性格吗?

  可是,自己的情况又跟她不同!这会儿的司辰静静,心里生出了一种跟时念比惨的心理,不然就会显得她的痛苦是那么得不值一提,显得确实是她在无病呻吟!

  “你的灵能那么强悍,可我的灵能就是灾祸!身为司辰家的女孩儿,没能觉醒灵能的话,就只能当联姻工具人。只有在觉醒灵能后,有摆脱这命运的可能。可我觉醒的灵能,不仅于我无用,反倒是把我往联姻的火坑里推得更深。你以为你很厉害吗?在面对绝对权威压制时,你那点坚韧根本没用!”

  “哦?真的没用吗?”时念用讥诮的眼神看着司辰静静,“你那灵能又不是只对宋青河一个人起作用。我要是你的话,不喜欢就跟家里人闹,闹到他们选一个让我满意的对象为止。如果实在没有满意对象,我就不结婚,把自己贡献给家族后辈,给他们当公用充当宝。你的灵能那么稀有,能带来那么大的利益,你在怕什么?怕家里人会因为一点小脾气,就把你这个稀罕宝贝给杀了吗?他们又不是傻子!”

  这番话,让司辰静静瞳孔剧烈颤动,下意识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见状,时念盯着她的眼,一字一句地道:“不要告诉我,你会傻到被宋青河那人渣占了点便宜,就觉得人生无望了!司辰静静,你是不是当尘埃当久了,忘了你现在是块宝石?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懂该如何做一颗被人捧在手心的宝石?”

  “宝石……我是宝石?我是宝石吗?”司辰静静如魔怔了一般,反复念叨这这两句。

  “对,你是宝石!所以,该想要宝石的人来求你,而不是你主动去迁就他们,明白吗?”

  时念见司辰静静已然动摇,便扔下最后一句,“如果不是看到宋言澈有几分替你惋惜的份上,我也不会大半夜不睡觉跑来阻止你发疯,还跟你唠嗑。我说了这么说,如果你还想去死的话,你尽管去,我不会再阻止!”

  说完,时念转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岸边的小树林中。不过这只是做给司辰静静的假象,她入了林后就悄无声息找了树爬了上去,居高临下地从树梢间望湖边望去。

  然后,她就见证了司辰静静接下来的发愣和痛哭行径。

  见她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泪的,时念心中悬着的那口气算是彻底放下了——这种临时起意的寻短见行为,多半就只是一时情绪到了顶。一旦让其把那股冲动的情绪发泄出来,就很难再积聚起寻短见的勇气。

  果然,痛哭完,司辰静静渐渐平歇下来,在原地又站了两分钟后,就掉转了方向。这一次,她前往的方向,终于是中央灵能学院舍馆的方向。

  见状,时念这才悄无声息地下了树,原路返回自家舍馆,从大门回了宿舍,换了身睡衣后重新躺床上歇了。这一次,她心中再也没什么不安情绪,很快就进入了沉睡状态。

  就在她刚睡着之际,形容狼狈的司辰静静也回了舍馆。

  她在湖水中泡了不少时间,大腿以下的裤子被湖水浸湿,小腿以及脚下更是粘满了淤泥。这一路走来,淤泥倒是被树丛以及干爽的路面擦挂得差不多了,但那自上而下的水滴却一直在不断滴落,在干净的舍馆地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粘着些许泥土的湿脚印。

  也幸亏这会儿已经是休息时间,队员们为了养精蓄锐,都没有在外活动,倒也没人看到她这副模样。然而,司辰静静在自己的320门口站了好几分钟后,却咬牙一转身,往回走到301的房门,用力敲响了它。

  房门很快被打开,穿着睡袍的司辰礼出现在门口。看到司辰静静的模样,他脸色一变,“静静,你这是怎么了?”

  “哥……”人还未喊完,司辰静静的眼泪就又涌了出来。

  司辰礼目光一沉,将人拉了进屋,将人安置到椅子上,拿纸巾替她抹了眼泪,“静静,不要哭!不管什么事,你告诉礼哥哥,哥哥一定能帮你解决,知道吗?”

  听到这话,司辰静静哭得更大声了。

  司辰礼没再出声,只是不停帮她抹眼泪,直到她情绪重新冷静下来,才又温柔地重复了一句,“静静,现在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我……”司辰静静两次试图张嘴,却都觉得难以启齿。

  司辰礼也不催促她,只用一双温柔到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眸子看着她。

  看着那双眼,司辰静静脑中突然就回响起时念那句充满了肯定的“你是宝石”。她深吸一口气,眼睛一闭,快速地道:“宋青河他欺负我,毁了我的清白!”

  “砰!”床头柜上的水杯毫无征兆地炸裂。

  司辰静静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睁眼看向司辰礼,却见他瞳孔漆黑,仿佛蕴有风暴。但他的面容还是平静的,说话的语气也依旧平稳。

  他轻声道:“他欺负你多久了?”

  有些事,一旦开了最初的那个口,想要再继续下去就不再困难。司辰静静咬着唇,道:“订婚后不到一个月,他就哄了我。”

  司辰礼搁在椅背上的手背青筋直冒,缓了一瞬,才道:“傻丫头,你怎么不早说?就让他欺负你这么久?”

  司辰静静缄默许久,才吐出一句,“我不敢……”

  司辰礼伸头摸了摸她的脑袋,叹道:“静静,你在害怕什么?你的灵能如此宝贵,宋青河能跟你订婚,是他高攀了,懂吗?”

  这一次,在司辰礼口中也听到了“自己灵能很宝贵”的言语,她一个没忍住,又哭了起来。这次的哭声,充满了懊悔,原来……原来那么多,她根本就不必忍受吗?

  司辰礼安静地等她哭完,这才道:“好了,说出来就好了。你放心,等这次联赛结束,哥哥一定帮你把这两年受的委屈讨回来。联赛期间,你就别再见那宋青河,我会让人重新给你安排一个房间。如果你实在觉得膈应,我也可以让人先将你送回中央星。”

  司辰静静赶紧摇头,“不用……不用送我回去,我换个房间就好。”

  赛场星距离中央星的距离并不近,怎么能让飞船来回一趟,就为了专门送她?就算鼓起勇气把自己遭遇说了出来,司辰静静总归还是没法马上将把自己当成“宝石”。

  司辰礼立刻打电话给这次随队而来的后勤人员,让其帮忙重新开了个房间。没有假他人之手,他亲自陪着司辰静静回了320收拾东西,又将她送到新的房间403。

  帮她把行李拎进屋后,司辰礼揉了揉她脑袋,“我走后,你好好洗洗。洗完,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这几天,你不想出门的话,就在屋里看联赛直播。不想去食堂的话,你就给我说,我让人把三餐送到你屋里。你不用怕麻烦别人,知道吗?”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热又温柔的抚摸,司辰静静眼眶又红了。她点点头,哽咽着道:“礼哥哥,谢谢你。”

  司辰礼对她温柔一笑,“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司辰静静望着被轻轻关上的房门,望着崭新的、没有宋青河气息的屋子。许久后,她痴痴笑了起来,“原来,也没那么难嘛!”

  念完这一句,她钻进浴室,将那一身脏污脱下。温热的水自顶上而下,很快就将她那下.身的泥泞冲洗的干干净净,连带着她那颗蒙尘许久的心,也被洗刷的一干二净。

  司辰静静,迎来了属于她的新生。

  司辰礼却在402的房门关起的一刹,眸中的温柔便被风暴取代。他径直下楼,敲了宋青河的房门。

  “谁呀!”房门被打开的同时,响起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等看清来人后,他也没在意,转身就往屋内走,“哟,原来是队长大人啊,这三更半夜的,有什么指示吗?”

  司辰礼进屋,反手将门关上,喊了一声,“宋青河!”

  宋青河下意识扭身,看向司辰礼,“干……”

  “干嘛”的那个“嘛”字,宋青河还未说出口,眼神就变得迷茫起来。但很快,这迷茫便被痛苦取代。也不见有什么攻击,他就那么突兀地倒在了地上,自个儿的双手却用力掐上了自己的脖子。

  因为缺氧,他的脸很快涨得通红。但他却一无所知,还在继续自己掐自己。

  直到他身体都开始痉挛,他背后那只有糅合了猇兽与金羽兽主要特征的变异能量兽感受到主人危机,未经召唤从体内钻出,凶猛地朝司辰礼扑了过来。

  司辰礼目光一转,那能量兽凶猛的攻势便是一滞。

  但地上的宋青河却因为司辰礼这一分神,求生本能重现,双手离开了自己的脖子。

  “咳!咳!咳!”宋青河痛苦地咳嗽着,脖子上的掐痕已然变紫。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来,他愤怒看向那张撕了温柔伪装的脸,“司辰礼,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我疯?”司辰礼冷笑,“宋青河,究竟是我疯?还是你疯?静静她是你能随便欺负的?如果不是后天的联赛,你以为你这会儿还能这么轻松地跟我说话?”

  宋青河愣了,好半晌他才吐出一句,“那女人,居然敢跟你说?”

  司辰礼眸色一沉,眼中风暴再度凝结,“所以,就因为她性子软,你就敢可劲地欺负她,是吧?”

  宋青河不在乎地笑了,“她可是我未婚妻,我跟我未婚妻亲热,算什么欺负?怎么,她都是我的人了,你们司辰家还能取消这桩婚事不成?”

  “蠢货!”司辰礼懒得与他再说,“联赛期间,你不准再去骚扰静静。这件事,等联赛结束后,我会禀报给两家大人。到时,你就能知道你究竟干了多蠢的事!”

  见他还想张嘴,司辰礼继续开口,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宋青河,我劝你这次联赛最好表现得好点,让宋家看到你还有值得挽救的价值。如果不能……我想,你不会期待那结果的。”

  说完,司辰礼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怕自己再留下,会忍不住把这会儿就把那家伙变成个废人。多年来的素养,让他在盛怒之下,始终还记得大局——为了联赛,他可以再忍那家伙一段时间。

  “砰砰”几声,茶几上的物件被宋青河扫落了一地。

  “艹!”宋青河咒骂一声,从地上站起。

  别看宋青河刚才在司辰礼面前表现得很嚣张,实际他心里也清楚,这确实是一件不能让大人们知道的事。他只不过是吃准了司辰静静的性子,这才无所顾忌。可谁曾想,这司辰静静会突然变了性子。

  宋青河脸色阴沉,近乎咬牙切齿地道:“司辰静静,很好,我倒是小看了你的勇气!既然你不想……”

  说到这儿,宋青河看了房门一眼,没把剩下的话说出口,只在心底道:既然你不想跟我当正经夫妻,那就当我禁.脔好了。你那逆天的辅助灵能,只能属于我!你以为让司辰家取消婚姻,你就自由了吗?做梦!有本事,你就一辈子窝在司辰家不出门!

  “艹!”宋青河揉着生疼的脖子,又忍不住骂了一句。他躺回床上,一边骂,一边调动体内灵能修复脖子处的伤口。

  不管怎样,这一晚,于他而言,注定是难以入眠的一晚。

  ——

  “各位观众,欢迎收看第十六届五院联合灵能者大赛开幕式,现在有请联邦副主席……”

  七月一日,上午九点,联邦各大星系,很多户人家都传出了这样的声音。

  中央星,宋家,孟宝珍女士慵懒地仰靠在卧室大床上,旁边搁着佣人们一早替她准备好的茶点、点心。

  不过,孟宝珍这会儿没动它们,目光在被一分为二的屏幕上搜索着。屏幕左边是正在致开幕辞的联邦副主席,屏幕右边是列队整齐的五百名参赛队员。

  很快,孟宝珍就在排在最右边的鲁恩灵能学院的队伍的第一排那五人中,看到了时念的身影。

  她的目光在压根就没在旁边的宋言澈身上停留,而是专注地望着时念,嘴角咧成了一道弯月,“不愧是我未来儿媳妇,长得好看又有实力,这人看着也机灵,比我那铁疙瘩儿子可爱多了。”

  她的声音,混杂在响亮的致辞声中,显得不是很清晰。孟宝珍皱了皱眉,将左屏的声音关了,抱怨道:“每次都那么多废话,赶紧说完,我还等着看我儿媳妇的精彩表现呢!”

  ——

  赫塞克星,木家府邸,那常年空着庄园终于在今日迎回了它的主人们。

  木白泽的父母俩人,端正地坐在客厅,身后除了站着管家,还站着一排伺候的佣人。

  客厅那张超大光屏,同样被一分为了二。木白泽母亲指着站在人群第二排木白泽,激动地晃了晃丈夫的胳膊,“你看,是我们儿子!他站得那么靠前,肯定是主队成员,对吧?”

  木霖茂眼底也闪着骄傲与满意,“那是当然!他可是我木霖茂的儿子。”

  而赫塞克星的另一处,程家。

  会客厅里,一分为二的光屏前,除了程茂外,还有好几个上次与他谈过合作的商业伙伴。

  有人眼尖,看到了站在第一排的时念,兴奋地指着时念那张脸对程茂道:“程总,那就是您女儿吧?站在第一排的,肯定是主队队员。程总啊,你们程家这是要飞天了啊!”

  “哪里,哪里,李总高看了。鲁恩的水平,大家都知道,还是放平期待的好。”程茂笑着应和。

  但这群人却没人注意到,他笑容之下的焦虑。他被时念彻底拉黑了,甚至连发好友申请给她都办不到。

  程茂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时念的脸,眼里闪过火光——死丫头,你真以为翅膀硬了,就能无视我供你喝、供你吃的恩情,自由飞天么?

  ——

  桑蓝星,某小镇的广场,一大群人将一位年迈老太簇拥在正中央,大家指着光屏上田野那突出的块头,激动不已地嚷嚷着“出息了”之类的话语。

  北辰星系的行政星,北辰星的某高档小区,已经过上新人生的范姨,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楚缙知,哪怕看得双眼泛红也不愿移开。

  鲁恩灵能学院,魏茵副院长的住处,魏茵副院长独自一人看着光屏。

  学院旁的宇宙最强娱乐公司,休闲厅内挤着一堆人,蔡未和魏雪薇也在其中。两人看到屏幕上的时念和方芙,兴奋地对视。

  魏雪薇更是激动地站了起来,指着她们的脸,扭身对公司员工道:“她们是我和未未的室友,每天同吃同住的室友哦!”

  ……

  随着开幕式的进行,不管是家里、公司、户外广告屏、大小商场的广告屏,甚至是街边小店内的光屏,基本都传出了同样的声音。

  这便是四年一次的盛事,引发全民关注的盛事!

  从开幕式起,联邦新闻网就会对赛事全程进行直播。

  各星球官网并没有直播权,只能进行转播。但他们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因为联赛团队赛不是所有队伍进行大混战,而是有着固定的比赛和晋级模式。

  因此,在队伍非比赛期,邀请高手对赛事进行讲解、预测,以及赛前赛后对参赛选手的采访等,便成了普通民众们最喜欢的引流方式。

  毕竟,灵能者的战斗于普通民众而言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如果没有专业人士进行讲解,很少有人能看懂比赛期间的精妙与凶险。

  二十分钟后,副主席的开幕式致辞终于讲完。赛事主持人开始介绍参赛的五支队伍,她在介绍每支队伍时,都是按照“主队、副队以及候补队员”进行介绍的。也就是说,每支队伍都会介绍三次,而他每介绍一次,官网的直播镜头就会对该小队的队员进行特写,同时还会在每个人头旁边将其姓名备注上。

  主持人介绍的顺序是按照上一届排名顺序来介绍的。第一个被介绍的,自然是中央灵能学院;第二个被介绍的,是南明灵能学院;之后依次是启明灵能学院和泽天灵能学院。最后,轮到的才是鲁恩灵能学院。

  联委会的主持人,自然不会在介绍时带有偏向色彩。不管是第一的中央灵能学院,还是永远的吊尾车鲁恩灵能学院,她在介绍时用的都是同样热情的语气。

  介绍完五支参赛队,接下来便是宣布赛事规则与团队赛第一轮比赛的抽签过程。

  而在这时,北辰星系民众们面前的光屏基本都变成了一分为二的模式,一半放着静音的现场直播,另一半则播着北辰星系赛事专网的演播室情况。

  北辰星系五院联赛的专网演播室,并未设立在赛场星,而是在北辰新闻总部。

  演播室内,除了主持人外,还有两位特邀嘉宾。在副主席致辞开幕式时,主持人就已介绍过这两人。

  其中,年轻一点的那位正是鲁恩灵能学院准毕业生里的首席尹忠涛。尹忠涛跟许多同龄优秀者一样,属于时运差了一点的那种。不然,他就该在赛场上拼搏,而不是在这个演播厅里给学弟学妹们当解说。

  除了尹忠涛外,还有一个年龄在三十八岁左右,身着联邦军服的男人。从男人军服的肩章来看,他是一名上尉。这人名叫廖劲知,这是他第三次来当解说员。三十八岁都还是一名上尉,可见这人的实力并不算出众。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已当过两届解说员,眼下都是他第三次来演播厅。换一般人来想,估计会猜测这人定是眼光过人,这才会被连续邀请。

  可实际上,廖劲知这人,反倒是他本人的名字最能体现“眼光过人”这几个字。至于他本人的战术眼光,则相当一般,经常都看不准局势。

  那为何北辰还要请他呢?当然是为了节目效果。

  每一届北辰在转播赛事时,都会邀请两名解说员,新老搭配,平庸者与天才搭档。让两者之间的观点产生冲突,进而让两人争论起来,这样才能把节目效果拉满。

  廖劲知甘愿来当这个作配的“丑角儿”,可见也是个更注重实际利益、轻名誉的。

  在直播镜头转到鲁恩时,主持人主动抛出了话题,她把话题抛给了尹忠涛。

  “尹首席,我听闻了一个传言,说是我们鲁恩这一届的参赛队员都很强,很有希望在此届做出突破。你也算是他们的学长,更他们同校过两年时间,应该比外界的人更了解详情。不知你对此传言有何看法?”

  身着休闲服,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尹忠涛,一秒都没犹豫,就肯定地道:“在我看来,这不应该是传言,而该被称为做即将被实现的事实。我甚至觉得,这一届的学弟学妹们,甚至有希望中断中央灵能学院的连冠记录。”

  尹忠涛总归是还是太年轻,北辰新闻这边为了节目效果,并没有事先对他的言行做出提点,只让他凭本心回答问题!于是,他这一“本心”,就抛出了这么一颗炸弹。

  “噗——!”演播厅突然响起一道忍笑,但没能忍住的闷笑声。

  廖劲知摇着头,忍笑道:“年轻人啊,你还真敢想啊!鲁恩能把中央的连胜终结?你问问屏幕前的观众们,有几个相信你这番预测?有期望并不是什么错,但做人嘛,还是不要好高骛远得好!”

  难得的,廖劲知的话,引起了屏幕前观众的共鸣,大家都觉得尹忠涛这个年轻首席确实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比如,程家的议事厅里,程茂就一边摇头,一边笑道:“万年吊尾车的鲁恩赢过中央?这个小伙子还真敢想!就连我这个当父亲的,都不敢对时念他们抱这等希望。我女儿她们,能够不再当倒数第一,就已经是破历史记录了。”

  其他一群人,笑着附和。

  虽然绝大多数人都跟廖劲知程茂之流一个态度,但也有极少支持尹忠涛观点的。中央星的孟宝珍,桑蓝星小镇上的镇民们,北辰星的范姨……好像除了程茂,其他参赛队的家人朋友们,都是那极少数人中的一份子。

  不管他人怎么想,尹忠涛这位土元素系首席,也不知是不是受了灵能影响,平日里就是个比较较真,不够圆滑的人。

  听了廖劲知的话,他一脸认真地反驳,“廖上尉,我这并不是在做无脑的期望。我这么说,自然是有我的理由。只有跟他们同校待过,才会体会到他们究竟有多强。”

  新闻网没给尹忠涛“设限”,可不代表他们也没给廖劲知下任务。活跃气氛、引导话题,并在适当的时候制造点争端,这都是他的任务。

  眼见眼前有现成的活跃气氛的机会,廖劲知立刻追问,“那不如尹首席给我们大家讲讲你的理由,让我们听听,是不是的确很有道理,如何?”

  尹忠涛张嘴就想回答。但主持人却抢先接过了话题,“关于参赛队的讨论我们待会儿再进行。现在,我们来看看直播的情况,这会儿直播已经在介绍此次五院联赛的比赛内容了。提到这儿,就不得不跟各位观众提一句,此届的联赛较以往相比,多出了个人赛的内容。而这个人赛的排名,还会影响到……”

  ——

  “此次团队赛,跟往届一样,分为‘团战模式’和‘猎杀模式’两种比赛模式。两个模式分别计分,最后以两个模式积分之和来确定团队赛的最终排名……”

  看台上,主持人在介绍团队赛的规则。虽然事先已有所了解,时念还是认真听着。

  所谓的团战模式,便是队伍与队伍间的直接对抗,取胜的方式简单而粗暴,对抗双方谁先把对方全员“杀”出局,谁就获胜。团战模式,会采取‘对抗赛’与‘复活赛’的组合形式来确定积分。

  比赛分三轮。

  第一轮,五个学院十支队伍抽签进行一对一的对抗。该轮的抽签在主队与非自家的其他学院副队间进行。也就是说,在第一轮的对抗赛中,并不会出现主队直接遭遇的情况。十队,五场比赛,胜出的五支队伍晋级。失败的五支队伍继续参加复活赛,以“人头分”来定输赢。直到场上只剩一支队伍时,清算各队击杀的人头数量,按照从少到多的顺序,人头分最少的队伍得1分,人头分第二多的队伍得4分,人头分最多的队伍则不得分,直接复活进入下一轮比赛。

  第二轮,六支队伍进行随机抽签,同样才采取同学院主副队不同时参与抽签的规则。六队,三场比赛,胜出的三支队伍晋级。失败的三支队伍参加复活赛,规则与第一轮相同。这次复活赛人头分最少的队伍得5分,第二的队伍得6分,人头分最多的队伍不得分晋级第三轮。

  第三轮,四支队伍不再抽签两两对抗,直接采取复活赛的混战模式,继续以“人头分”来定输赢。直到场上只剩一支队伍时,清算各队击杀的人头数量,按照从少到多的顺序,分别获得7-10分。

  三轮,一共十一场比赛全部结束后,各学院主队与副队所得积分相加,便是该学院在“团战模式”中的获得的最终积分。

  团队赛里的第二部分,猎杀模式,比起团战来,就简单粗暴得多。

  在该模式中,比的不是人与人间的对抗,而是杀星空怪兽。五院十支队伍会被投放到一处拥有大量星空怪兽的猎场,不同等级的怪兽有不同积分。在规定时间内,以各学院猎杀的怪兽总积分来排名。

  这个模式中,主副队的猎杀积分直接合并计算。第一名的学院,能获得15分积分,第二名13分,第三名11分,第四名9分,最后一名得7分。

  团队赛的最终排名,便由团战模式与猎杀模式的总分来确定。

  两大模式,一个比的是“人与人”斗,一个比的是“人与兽”斗,算是相对全面的一种比赛模式。也难怪该种比赛模式已经延续了很多届,模式与规则不变,变得只有参赛的人和比赛场景。

  主持人认真详细地宣读完各个参赛队员早已知晓的团队赛规则后,时念竖起了耳朵,期待听到全新的个人赛比赛模式和规则。

  哪知主持人却道:“为了不影响大家比赛状态。个人赛的有关内容,将在团队赛全部结束后再宣布。现在,我们现在进行‘团战模式’第一轮比试的现场抽签。”

  主持人略一停顿后,微笑着望向台下,“现在,请五大学院各派一名代表上台来抽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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