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总算聪明了一回: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第二天一爬起床,王潇和伊万诺夫又忙成了陀螺。
忙啥呢?忙钱啊!
不管是总统想拿他们当标杆,好让寡头们知道,只要取悦了总统,就能得到丰厚的报酬;还是总统想拿他们警告寡头,老实点儿,卖力干活才有回报。
反正既然总统令都到手了,那他们没理由不动手啊。
发行新股,必须得马上发行新股。
两家石油公司,一家都不能落下。
等新发行的股票到手,王潇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最后还是伸手摸上了舒尔古特石油公司的新股票。
由不得她不感慨啊。
去年秋天,为了苏尔古特油田的股份,她和伊万诺夫差点这辈子就直接交代在西伯利亚风雪里了。
那个枪biu biu biu的,大街上就上演生死时速。
上下两辈子加在一起,她都没那么狼狈过。
还得靠谄媚地讨好普诺宁,她和伊万诺夫才保住了小命。
为此,他俩还被迫补交了一亿美金的税款。
那可是一亿美金!
结果现在呢?不过是总统签署了大名的轻飘飘的一张纸,30%的股份就这么多了出来。买新股的价钱,还比不上他们补交的税款呢。
王潇又抬头看了一眼右手边的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新股票,同样免不了感慨万千:“别列佐夫斯基估计现在要疯掉了吧?”
自从错失参加西伯利亚石油公司股份拍卖的资格之后,这位老兄可一直都没放弃,还在私底下收买股票呢。
伊万诺夫撇撇嘴:“随他去,反正跟他没关系了。”
王潇也不在意,她管他们生气还是不生气呢。最好这群寡头们一个个气成河豚,直接炸了,那才好玩呢。
有什么办法呢?
科尔扎科夫抓人的当晚,寡头们紧急在电视台播报新闻,斥责对方是破坏选举的操作,固然坚定有力地表明了他们的立场——这也是王潇肯定他们举动的原因。
什么引起舆论的支持之类的,只是顺带着的,最重要的是,他们借此举动,已经向总统亮明了他们的态度,使得总统必须得做出选择。
如果总统偏向科尔扎科夫的话,那么就会失去他们这群寡头的支持。
这也是总统最终决定开除科尔扎科夫等人的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所以,寡头依靠媒体曝光,科尔扎科夫的行为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可以夸一句反击得漂亮。
你不亮爪子,别人就以为你好欺负。传统的官僚也意识不到你手中掌握的媒体究竟有多重要。
但与此同时,他们的举动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逼宫?他们用强硬的态度,迫使总统不得不在他们和科尔扎科夫之间做出二选一。
而科尔扎科夫真的算是总统的密友啊,可以一块儿喝酒,一会儿说说心里话那种的密友。
被逼着放弃科尔扎科夫,总统心里能高兴吗?是个人都高兴不起来。
而偏偏上位者普遍喜欢自我美化,他不会乐意承认,是自己权衡利弊之下,放弃了自己的老友;他只会把他归咎于寡头们的咄咄逼人。
所以这一纸总统令,把她和伊万诺夫捧出来的同时,未尝不是他对寡头们的一记反击和警告。
他不喜欢被他们拿捏,拿捏他的后果,他们得自己承担。
王潇都快要同情别列佐夫斯基了,每一次总统要警告寡头的时候,他都会第一个被挑出来,暗暗地挨上一巴掌。
谁让他是雀山俱乐部的发起人,又一手缔结了达沃斯协议呢?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多挨几巴掌也是在所难免的。
伊万诺夫询问王潇的意见:“建发电厂和化肥厂吧。”
说白了,钱就是左手倒右手,哪怕没有发行新股票的事情,这些钱他们也是要用来做这些事的。
王潇点点头。
虽然直觉告诉她,即便他们不在库页岛上建发电厂和化肥厂,总统也不会在意。他不过是随便找个由头,以让石油公司发行新股票的名义,给出他的奖赏而已。
但本来就打算做的事情,他们也没有理由停下来呀。
就相当于好端端的,他们白被塞了几十亿美金而已。
要怎么评价此事呢?那就说一句,春天的温暖吧。
四月一天一天往前走,莫斯科的天气也一天比一天暖和,春风吹绿了大地,吹开了鸟语花香,那么去机场欢迎小熊猫也该提上日程了。
不过在此之前,小熊猫的家也该验收了。
礼拜天一早,好不容易抽出空来的王潇和伊万诺夫便兴致勃勃地跑去跑去郊区的农场,去看改造过的小熊猫馆。
结果两人刚到农场边上了,就听见前面传来的惊呼和欢笑声,原来是农场的小孩们在捞鱼。
这一下子两人都挪不动道了,这种热闹必须得凑啊。
王潇要了连体的胶鞋衣服,准备套上身就下水。捞鱼这活她熟,她真的干过,她捞起过来鱼的。
可是伊万诺夫直接一把拦住了她:“你不行,你的腿骨折过,你不能再受寒气。”
俄罗斯人是没这个概念的,可他深受陈雁秋女士的熏陶啊,他现在非常赞同寒气之说。
王潇看着跃跃欲试的他,直接一记KO:“你的腿也受过伤,而且愈合的时间比我还晚,你也不能下水。”
来呀,互相伤害呀,要么大家一块捞鱼,要么大家谁都别想碰水。
可惜她低估了伊万诺夫。
他盯着水面半天,心痒的要死,最后还是咬牙扛住了:“我不下水,你也别下去。”
然后两人就站在岸上,瞅着捞鱼捞的热火朝天的保镖们,干瞪眼。
王潇下不了场,也拦不她的参与意识。她还在岸上指挥:“这边这边,往这边!”
小高和小赵正在筑坝拦鱼呢,闻声嘴里嗷嗷应着,转头就把屁股对着老板,听她瞎指挥的话,他们今天就别想吃到鱼了。
她以为这是在国内稻田里头捞鱼呢,那一套在河里头根本不适用。
水被惊慌失措的鱼拍的哗哗作响,还有一条鱼慌不择路,跳进了桶里头,王潇赶紧跑过去看,乐的不得了。
接下来她就乐极生悲了,鱼是会动的呀,直接一个旋转跳跃,王潇就睁不开眼了,鱼重重地拍到了她脸上。
那个浓郁的腥味呀,王潇当场就yue了。
中午吃烤鱼的时候,伊万诺夫笑得不怀好意:“要不给你换一个?你别吃鱼了,喝豆腐汤好不好?”
“不好!”王潇用力瞪他。
她刚洗了全身,而且是用硫磺皂洗的,她总觉得沐浴露没有香皂洗的干净。但即便如此,她依然觉得自己的头脸散发着鱼腥味。
可这就能阻止她吃烤鱼了吗?不,她可以自我催眠,腥味就是烤鱼散发出来的,跟她没关系。
俄罗斯人普遍不怎么吃辣,稍微上点辣度,他们就吃不消。
所以从华人圈里流行出去的烤鱼,并不是香辣口味,而是蒜香占据了主流地位。
俄罗斯人本身就喜欢吃大蒜,加了大量的大蒜和洋葱的烤鱼,对了他们的胃口,几乎每个周末都有大量的食客从城里跑到农场来,散散步,吃吃烤鱼,然后再带着便宜的蔬菜水果返回市区。
王潇这回吃的也是蒜香口味,她发现被烤过又泡在鱼汤里的大蒜,别有一番风味。再加上本地产的蘑菇做成的蘑菇酱浇在上面,啊哟!妥妥的下饭神器。
不过因为俄罗斯的大米更加适合煮粥,而不是做米饭,故而,这一餐配着烤鱼下肚的主食依旧是馒头,吃一口烤鱼,咬一口馒头,再来一口酸黄瓜炖鱼汤,那味道,真是绝了。
伊万诺夫一边吃一边看着她笑,笑得王潇都要揍他了:“干嘛?吃你的饭!非要把饭吃到鼻子里头吗?”
回头她就让小高和小赵把鱼赶到他怀里去,让他也抱一条大鱼回家。
伊万诺夫笑得更厉害了,一边笑,一边摇头:“不不不,我是觉得你真的很好养活。”
看,不过是在河里刚捞出来的鱼而已,配的蔬菜也是农场自己产的最简单的那种,她照样能够吃得嘎嘎香,可不是好养活嘛。
王潇还没说话,外面已经有人过来打招呼。
是普诺宁,难得有空的税警少将带着妻子儿女到郊区踏青,顺带着也过来吃烤鱼,算是调剂口味。
他笑着问伊万诺夫:“你们在聊什么?说的这么高兴?”
伊万诺夫还是忍不住笑:“我说王好养活,在农场就吃的这么开心。”
普诺宁深以为然地点头。
他看到那些银行家的吃法,在莫斯科的高级餐厅,他们和官员们在一起,一顿饭可以花掉上万美金。
对,那是他们的钱,他们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可是有必要这么奢侈吗?到郊外来吃一顿农家菜,吃最新鲜的,难道不是更好吗?
他赞赏地看了一眼伊万诺夫,眼光不错,王还是很适合当妻子的,是脚踏实地过日子的人。
就连莉迪亚也觉得很有道理,两边人凑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她还主动帮王潇舀汤。
这种其乐融融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吃完午饭以后,大家去改造好的庄园,看小熊猫生活的地方。
莉迪亚听说这个一直空置,只偶尔用来休息的庄园,被专门整理出来,就是为了养小熊猫的时候,脸色已经有点微妙。
当她在听王潇和伊万诺夫商量着,要盖专门的温室种竹子给小熊猫吃的时候,她真的忍不住了:“必须得盖温室吗?”
上帝啊!只是养宠物而已,需要这么大的阵仗吗?还专门盖高大的温室,多少人家在自家郊区的菜地里都盖不起来那种最简陋的温室呢。
“对呀。”王潇理所当然地点头,感觉委屈了小熊猫,“竹子长出来之前,它们只能吃空运的了,就怕不新鲜。”
可惜也不能一直给它们吃苹果呀,否则它们真的会得糖尿病的。
莉迪亚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一直都知道王潇有吃空运水果的习惯,但在莫斯科,这并不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情。
因为本地大部分时候是没有水果出产的。
可养宠物不一样啊,谁家养个小猫小狗,还要天天给他们空运吃的?未免也太奢侈了。
莉迪亚不好批评她,只能在散步的时候,旁敲侧击地询问丈夫:“王和伊万为什么不生个孩子呢?”
生个孩子的话,她大概就不会这么瞎折腾了。
把钱花在孩子身上,不比花在小熊猫身上好吗?
她解释道:“之前他们一直说忙,没空生小孩。现在都有空养小熊猫了,总不至于说还没空生孩子吧?”
普诺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告诉妻子:“王害怕生小孩。她在警察的集中营里,看过车臣女人生小孩,被吓到了。她当时吓得浑身发抖,直接吐了,对生小孩有心理阴影。”
他叹了口气,“王跟其他人不一样,她怕生小孩就不生吧,反正他们两个也无所谓。”
现在他哪里管得上王潇生不生小孩的问题呀,真正让他头疼的是,这两个人老不结婚。
他俩一天不结婚,他就一天心里踏实不下来,生怕王潇哪天不高兴了,直接拍拍屁股,就把伊万给甩了。
讲到这儿,普诺宁忍不住跟妻子请教:“你说,王为什么不想结婚?”
当初妻子就特别盼望结婚,他一求婚,妻子就答应了呀。
以王和伊万之间的关系,主导权绝对掌握在王的手上。只要王愿意的话,伊万肯定会巴不得立刻举行婚礼。
然而,满心期待的普诺宁不仅没有得到妻子的答案,反而收获了妻子的冷脸。
莉迪亚面罩寒霜,只冷冰冰地抛出一句:“我怎么知道?毕竟就像你说的一样,王是与众不同的,她和别的女人都不一样!”
说着,她怒气冲冲,掉头就走。
普诺宁惊呆了,一直到妻子的背影消失在庭院尽头,他才后知后觉,莉迪亚好像生气了。
可是她为什么生气?他完全搞不明白他生气的点在哪。
因为要在这座庭院里养小熊猫,所以这里也多了管家,充当管家的老太太特地为主人准备了苹果派,伊万过来招呼朋友一家过去吃的时候,看到了目瞪口呆的普诺宁。
“弗拉米基尔,莉迪亚呢?一块过来吃苹果派吧,这个趁热最好吃。”
普诺宁张张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他的妻子这么快就进入更年期了?上帝呀,莉迪亚才刚过完40岁的生日没多久啊。
还是他的儿子托尼亚跟个复读机一样,一字一句重复了父亲和母亲的话。
说实在的,他也觉得妈妈不可思议,明明一开始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生气了呢?
哦!上帝呀,妈妈和学校的女同学一样,他完全搞不懂她们在想什么。
伊万诺夫则一整个大无语,你们两口子聊点什么不好?为什么要聊别人的事情呢?
还结婚生孩子呢,到现在为止,王都不肯睡他,这才是他最头疼的事情。
他并不接受王所谓喜欢,所以要疏远的逻辑,都是王的个性向来强硬,她的决定,他除了尊重,现在也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呀。
伊万诺夫没好气,干脆翻了个白眼:“管好你们自己吧,你们两口子吵架,还要扯上我们,我们冤枉不冤枉啊!”
普诺宁被他气了个倒仰,怒极反笑,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我跟莉迪亚有什么好吵的,我们从来就没吵过架,还不是因为你不争气!”
王潇站边上旁观,心里头呵呵。
她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别人的钱,别人的身体,别人的子·宫,要怎么使用是别人的事情,轮得到他们操心吗?
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陈雁秋女士也就算了。亲妈!这身体都是她给的,她叨叨几句不是不能忍。
除此之外的其他人算老几啊?哪凉快哪呆着去。
不过,当着普诺宁的面,她还是秉承原则,毫不犹豫地批评对方:“弗拉米基尔,你是真的不会跟人沟通吗?你是成心想跟莉迪亚吵架吗?”
普诺宁真是冤枉死了,如果他熟悉华夏的典故的话,一定会说自己比窦娥还冤,然后顺带的指着他俩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为了谁呀?他不都是为了他们!
“我怎么可能想跟莉迪亚吵架呢?我们是因为说到了你们的事情。”
“不,先生,不要把责任丢给我们,是你,是你惹毛了莉迪亚。”
王潇忍不住吐槽,“明明你说完了我害怕生孩子这事之后,可以直接表达你对莉迪亚生孩子的愧疚之情的。她为你生儿育女,她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和恐惧,但在此之前,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你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是会害怕的,你以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伊万诺夫在旁边附和:“就是啊!你完全可以趁机拥抱莉迪亚,感激她为家庭的牺牲和付出。”
但凡是人,都需要得到肯定的好不好。
她做了那么多,你都看不到,换成是谁都得翻脸。
“还有——”
王潇当真无语至极,“不要当着你的妻子的面,说其他女人跟别人不一样之类的鬼话。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一样的树叶,就像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谁不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呢?对你来说,你的妻子更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普诺宁下意识地解释:“我只是想告诉莉迪亚,你为什么不肯生小孩?所有女人都在生孩子,我们周围所有女人都在生孩子。当然,我不是在说你不对,我只是想让莉迪亚明白为什么而已。”
王潇翻了个白眼,冷冰冰道:“大可不必,任何一位成年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并且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好了,弗拉米基尔,请赶紧去追你的妻子,告诉她,你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你一直很感激她对家庭的照顾,你也知道她为此而付出的牺牲,你只是习惯性的什么都不说而已。”
伊万诺夫伸手推他:“没错,赶紧去吧,别杵着了。”
也就是莉迪亚脾气好,否则就普诺宁这种不解风情的家伙,是怎么能找到老婆的呢?
王潇又催促托尼亚和列娜:“你们也一块儿过去,等你们爸爸安慰好妈妈以后,你们过去告诉妈妈,你们感谢妈妈冒着生命危险,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把你们生了出来,又把你们养育到这么大,照顾的这么好。”
一双中学生懵懵懂懂,但还是老老实实跟着父亲走了。
连爸爸都信服Miss王的话,他们还有什么理由怀疑呢?
王潇又叮嘱了一句:“记住,这都是你们自己想到的,不要再提我的名字了。”
对莉迪亚这样的家庭主妇来说,家庭幸福美满,和丈夫恩爱,儿女乖巧懂事,是最大的成就。
想要她破涕为笑,就得充分扩大肯定这种成就。
这样莉迪亚就能在心里找回优势,看,王表面上瞧着风光无限,但她有疼爱她的丈夫,有乖巧有出息的儿女吗?没有!她就是个孤家寡人而已。
所以说嘛,不要随便自我牺牲,尤其是默默的自我牺牲。阳光无香,你的牺牲别人只会习惯而不会看到,看到了,也认为理所当然。
还得不愿意牺牲的叛逆者去提醒,那些享受的牺牲带来的红利的人,才能意识到这件事。
王潇的安排,伊万诺夫当然能看出用意。
他感觉不舒服极了,为什么要委屈王,来哄莉迪亚呢?拎不清楚做错事的人是他们两口子。
如果非要说他对苏联有什么不满的话,这种不尊重他人隐私,总是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的集体主义生活习惯,是他最不喜欢的地方。
“王,委屈你了。”伊万诺夫愧疚地扶着王潇的肩膀。
后者摇摇头:“没关系,小事一桩。”
天底下做生意的,哪有对着客户不委屈的道理?
把莉迪亚当成业务对象就好了,她又不是非要交朋友。
主动凑过来,想她做朋友的人多了去。
“我们建个动物园吧。”伊万诺夫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个主意,“我们把这儿扩大,多养一些动物,除了小熊猫,还有其他的好玩的动物,一块儿都养了。”
王潇哭笑不得,调侃地看他:“怎么,是觉得我受委屈了,所以要补偿我吗?”
哎呦,好霸总哦。
伊万诺夫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不,我只是希望你高兴而已。我不想你不开心。”
他现在是真不喜欢莉迪亚了,每次她都莫名其妙的,搞得王不痛快。
王潇笑着摸了下他的脸:“好了,没事,你总是能够让我高兴的。”
伊万诺夫刚想表示,他的性能开发还不足1%,他可以让她更高兴的。
柳芭捧着王潇的手机过来了。俄罗斯的基站建设虽然薄弱,但莫斯科作为首都,打手机还是没问题的。
王潇接了电话,那头是丘拜斯的声音:“Miss王,你在莫斯科吗?如果在的话,请立刻到雀山俱乐部来。”
王潇兴致缺缺:“不,我在农场度假呢,我对什么俱乐部没兴趣。”
“上帝啊,女士,请终止你的度假,出事了。”丘拜斯的声音听上去带着焦灼,“俄共在耍卑鄙的花招,他们攻击政府是犹太人的傀儡,说总统是犹太资本家扶持出来的傀儡政权。”
王潇差点没笑出来,哟!俄共终于支棱起来了啊!
她就说嘛,作为一个历史悠久的俄罗斯第一大党,俄共早该好好表现了。之前他们使出来的招数软绵绵的,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这一回,他们可算是得到了总统的竞选团队的痛脚。
因为哪怕是丘拜斯,也有犹太血统。他的母亲是立陶宛犹太人,他的父亲是俄罗斯人。
更别说七大寡头里,六个人都有犹太血统。
而偏偏,犹太人在整个欧洲名声其实都不太好。
《辛德勒的名单》委实美化了犹太人,事实上,德国驱逐犹太人的时候,欧洲其他国家嘴上谴责犹太人,但自己也不乐意接受犹太人。
有句流传甚广的谚语,说的很清楚:如果你的自来水龙头里没有水,那么肯定是犹太人喝光了最后一滴。
俄共只要抓住这件事情好好做文章,绝对是重重的一拳打向了总统的心脏。
所以王潇不得不提前结束了她的度假时光,坐上车子开去麻雀山。
上车的时候,她拿到了最新的报纸,这是农场的图书馆订阅的,邮递员刚送来,就被王潇截胡了。
看看报纸上都写了些啥?
影子政府——俄联邦政府背后的真正掌权人。
新闻配的是丘拜斯和七大寡头的照片。
报道里头详细说明了这些人的家庭背景,着重点出,作为私有化操盘手的前副总理犹太人丘拜斯,以极为低廉的价格,把俄罗斯最值钱,最有发展前景的产业,近乎于打包白送给了其他犹太资本家,让他们一跃成为俄罗斯最有钱的人。
看到这儿,王潇几乎要击节赞叹了。
蛇打七寸,俄共兜兜转转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抓到重点了。
看看报纸上的话,多么富有煽动性。
你为什么贫困潦倒?因为你的财产,你家人的财产,乃至于整个国家的财产,都被犹太人给偷走了呀。
这些犹太人一直都是小偷。
总统的经济改革搞得一塌糊涂,作为商人的他们依旧支持,就是因为他们从中得到了大大的好处啊。
但他们窃取了俄罗斯的国家财产仍然不满足,他们还要把总统当成他们的木偶,由他们操控,来窃取俄罗斯的国家权力。
最后,这篇报道还呼吁,让老百姓赶紧多囤点自来水,实在不行可以到自家郊区的房子的庭院里多打几口井。
省得到时候犹太人喝光了自来水管里的最后一滴水,大家会被活活渴死。
王潇一边看一边笑,她就说俄罗斯盛产文学家嘛,看看人家写的多有文采,确实够克里姆林宫头痛一阵子了。
作者有话说:
早啊![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