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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370章 拍卖会:你痛恨特权是因为你没享受到特权。

作者:金面佛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24 MB · 上传时间:2026-01-01

第370章 拍卖会:你痛恨特权是因为你没享受到特权。

  也许是莫斯科的夏日白昼过于漫长,让总统无法长时间的昏昏欲睡,不得不花费更多的精力在工作上;反正这一回,出乎意料的,他没有磨磨蹭蹭,而是痛快地答应了五洲石油公司的请求。

  他的回应之干脆利落,让尤拉都叹为观止。

  作为一个典型的自由派官员,他最讨厌总统的一点就是认为总统在经济改革中,过于瞻前顾后,不够大刀阔斧。

  他蹭伊万诺夫的车,去拍卖会现场的路上,还盯着自己的老友看个不停:“你老实交代,伊万,你是如何威胁我们的总统阁下的?我得提醒你,我的朋友。他不是我们的叔叔,他可不是一位好讲话的人。”

  伊万诺夫没给他面子,直接翻了个大白眼,拒绝回答他愚蠢的问题。

  还是王潇本着以和为贵的原则,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先生,您在说什么奇怪的话?我们怎么可能威胁总统呢?我们是在为总统排忧解难。”

  她右肩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坐在车上的时候,她左半边身体基本都靠在柳芭的怀里,以避免车子突然刹车晃荡时,会加重她的肩伤。

  这个姿态让她看上去,像一只懒洋洋的猫,晒太阳的猫。

  她声音也像夏日的阳光一样暖洋洋:“要问俄罗斯最希望如期举行拍卖会的人,那必然是我们的总统先生。延后拍卖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她举起活动自如的左手的食指,晃了晃,“没有,一点也没有。相反的,全部都是坏处。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拍卖倘若延期,大家绝对不会认为是公司本身缺乏吸引力。这又不是负债累累的普通工厂。大家只会觉得是商人们丧失了对总统的信心,商人们也相信,下一任克里姆林宫的主人必将会是俄共主席久加诺夫。”

  她露出了点儿笑容,“我亲爱的先生,您认为到了那一步的话,后面选民会把自己的选票投给谁呢?”

  尤拉瞬间变色。

  他太了解群众了,他们像没有长脑子一样,总是轻而易举就会被蛊惑。

  如果舆论认为久加诺夫会当选的话,那么毫无疑问,他们会不问三七二十一,像没头苍蝇一样,稀里糊涂的把票投给久加诺夫。

  真是让人头痛。

  俄罗斯的国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拥有自由民主的思想呢?

  尤拉扯扯嘴角:“照这么说的话,总统先生应该感谢你们咯。”

  王潇大大方方,用手指头玩着柳芭衣服上的丝带,语带笑意:“不客气!面对我们的朋友,我们总是会站在对方的角度上思考问题,充分考虑对方的利益,绝对不会损害我们的朋友,做让朋友为难的事。”

  窗外的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林荫道,过滤出的明亮光斑在她的脸上跳跃,让她的面孔看上去一时明一时灭,让人瞧不清楚她的真面目。

  尤拉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你真可怕,王,你真可怕。”

  一个人能够让别人按照她的思路走下去,而且还对她的安排感恩涕零。

  难道这个人不可怕吗?

  尤拉点点头,再一次给出肯定的论断:“王,你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回想他们相识以来的每一次交锋,她真的都做到了这一点。

  王潇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我真高兴,先生,夸奖一个女人可怕,是对这个女人至高无上的赞美。”

  车子停在了国家财产委员会大楼前,尤拉微怔。

  不等他组织好语言,王潇已经在保镖的帮助和保护下,抬脚下车。

  关上车门前,她微微冲尤拉一笑,目光幽深,“那么先生,您为我这个可怕的女人战栗颤抖吗?”

  尤拉直接跳起来,撞到了自己的脑袋。

  因为莫名其妙的,他感觉车椅像突然通了电一样,从他的尾椎骨往上,他整个人都被电得头晕眼花。

  他狼狈不堪,连滚带爬地下了车,看到伊万诺夫哈哈大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笑,你居然有脸笑!你完蛋了,伊万,你看你找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女人。”

  他痛心疾首,“而且你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娶到其他淑女。因为没有任何一位淑女,会允许自己的丈夫中存在这么一个人,他可以为了她去死。”

  伊万诺夫从轮椅上转过头,奇怪地看着他:“你在嫉妒我吗?尤拉,我的朋友。”

  尤拉莫名其妙:“我嫉妒你干什么?”

  对对对,伊万这家伙确实腰缠万贯。

  但他本人也不缺钱啊。

  作为红三代以及现任俄罗斯政府的高级官员,他怎么会缺钱花?他有什么好嫉妒伊万诺夫的?

  “嫉妒我拥有爱人的能力,而你没有啊。”伊万诺夫一本正经,颇为怜爱自己朋友的缺陷,“你连一个为她付出生命的爱人都找不到,你是多么没有爱人的天赋呀。”

  尤拉又要跳脚了:“狗屁的天赋!这种鬼天赋,我这辈子都不想要。”

  伊万诺夫发出长长的叹息,眼神满是惋惜:“那你的人生该有多无趣呀。”

  尤拉已经不想理他,大踏步地往前走。

  国家财产委员会大楼位于莫斯科的马涅什广场附近,从高处抬眼看的话,你能轻易看见克里姆林宫。

  因为这儿距离总统的办公场所步行还不到1公里。

  王潇不知道这个拍卖场所的选择,是否暗含深意。

  它悄无声息地告诉所有参与进来的人,拍卖的每一个环节都处于克里姆林宫的直接注视下。

  现在,代替总统监视这一切的是普诺宁。

  他今天的身份不是税警少将,而是内务部的指挥官。

  说实在的,王潇长这么大,除了高考之外,还是头回在非军事行动现场以外的地方,看到这么大的架势。

  敢想吗?大楼周边部署了覆面系的特种部队,广场四周更是停满了装甲车。

  王潇转着身体左看右看,感觉上次这种大场面,还是6月1号儿童节,集装箱市场遭遇车臣绑匪的那一回。

  她一面接受检查,一面开玩笑的调侃普诺宁:“少将先生,你该不会还安排了狙击手警戒吧?”

  普诺宁一身戎装,看上去气势十足,只冷淡地扫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就没有呢?”

  王潇瞬间后脖颈都僵硬起来了。

  一场拍卖会而已,不至于到这份上吧?

  普诺宁意味深长:“女士,你全力推动了这场拍卖会,难道还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吗?”

  尤拉在旁边吐槽:“她知道什么?她就不应该来这里。看看她的样子,这个样子参加什么拍卖会呀?”

  坐着轮椅的伊万诺夫都比她强。

  王潇翻了个白眼,晃了晃自己的左手:“我可以用这只手举牌。”

  他们没在门口多耽误,接受完安检之后,便进了大楼。

  和大部分俄罗斯继承的苏联遗产不一样,国家管理委员会大楼是典型的19世纪新古典主义风格建筑。

  走廊狭窄又昏暗,她抬眼看着墙壁,总觉得这儿曾经挂着画框。

  伊万诺夫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轻轻地叹了口气:“这里原先挂着的是列宁和斯·大林的画像。”

  王潇低低地“哦”了一声,拿掉也好。

  否则这两位一个一手缔造了苏联,一个让苏联变得强大的领导人,看到崽卖爷田,估计能当场吐血。

  拍卖的会场是一间会议室,布置得如同小型法庭。

  深红色的地毯,深色木质长桌,正前方落下一个略高的平台,上面孤零零放着一张讲台。

  会议室里稀稀拉拉坐了不到十个人,彼此间保持着谨慎的距离,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

  王潇在心里叹气,俄罗斯人是真不爱笑,也真不爱交际呀。

  像他们这样,没有寒暄,没有交谈,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压抑咳嗽声;甚至连新人入场,都没让他们抬头多看一眼的冷淡。

  实在是和窗外的蓝天白云和风丽日格格不入。

  王潇本人没入拍卖席,因为席位上坐着的都是白种人,她一个东亚面孔实在过于扎眼,没必要出这个风头。

  她和尤拉一起坐在旁边的观察席上。

  后者作为内阁的代表,负责全程监督这场拍卖会。

  国家财产委员会主席阿纳托利·卡扎科夫负责主持拍卖会。

  他在众人都落座之后,匆匆进了会议室,直接站到了讲台后面,一张脸冷峻得如同上庭宣判的法官。

  一句寒暄和开场白都没有,他抓起一份文件便开始照本宣科。

  用清晰但异常快速的语调宣读拍卖规则和标的——西伯利亚石油公司51%的股份。

  王潇认为自己的俄语水平应该算相当不错的那种。

  她不仅能跟俄国人日常交流,她甚至可以看懂俄国的报纸和专业文献。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感觉自己的听力水平遭到了巨大的挑战。

  大哥,你这急吼吼的说话想干嘛呢?要赶火车还是飞机呢?

  每个字音都跟从机关枪里扫出来的子·弹一样,根本由不得人有半分思考和喘息的时间。

  台下几个原本有些准备的竞标者脸上都露出了茫然和错愕,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快进”节奏打乱了阵脚。

  扎卡罗夫却不管他们,面无表情地念出数字:“起拍价,一亿美元。”

  他就像语音器一样,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目光却锐利无比,迅速扫视一圈之后,便发出指令,“现在开始竞价。”

  立刻有人反应过来,现场加价:“阿金米利亿尔德特利齐亚特米利奥诺夫德ollarov。”

  翻译成汉语就是一亿零三十万美金。

  看看吧,俄罗斯的数字表达有多麻烦。

  俄语也是:одинмиллиардтридцатьмиллионовдолларов,妥妥的一长串。

  一个加价刚落下,另一个加价又起来了,同样加了30万美金。

  因为按照本场拍卖规定,每次加价至少30万美金。

  “一亿零五百万美金。”伊万诺夫喊了一声,打断了众人的节奏。

  卡扎科夫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作为拍卖主持者,他没有继续询问是否有更高出价,也没有进行任何象征性的倒计时,仿佛等待多时,早已不耐烦,只想匆匆结束这场拍卖。

  “一亿零五百万,一次。”

  “一亿零五百万,两次。”

  “一亿零五百万,成交!”

  槌音落下,清脆、短促,带着一种程序化的冰冷。整个过程,从宣布开始到落槌,仅仅持续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十七分钟。

  巨大的西伯利亚石油公司51%的股份,便以这区区五百万美金的微弱溢价,尘埃落定,归到了伊万诺夫名下。

  太快了。

  快得像是走过场,而且是行事草率、组织者懒得上心的过场。

  快得让台下其他几位潜在的竞争者,甚至没来得及完全消化规则,更遑论举牌。

  尤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目光流淌着短暂的茫然。

  其实他是不支持这种拍卖手段的。

  用贷款换股权没问题,可不应该这样进行。内幕操作实在太多了,多到他捂着眼睛都没办法假装它们不存在。

  可是政府能怎么办呢?不把这些资产迅速拍卖出去的话,它们会成为红色厂长们的武器,变成他们支持俄共上台的工具。

  上帝啊,共产党把这个国家折腾的还不够惨吗?人民受到的折磨还不够多吗?

  不不不,傻瓜才会想让苏联卷土重来。

  1993年时,他还是想过俄联邦是不是真比不上苏联。

  现在,他早已不想。

  已经过去的事,再想毫无意义。

  他坚定了信心,转过头冲王潇微笑,还伸出了手:“恭喜你们。”

  同样微笑伸手的还有记者。

  她恭喜了伊万诺夫顺利拍下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股权,询问他入主之后的工作计划。

  “升级!”伊万诺夫坐在轮椅上,依然斩钉截铁地挥舞着胳膊,“先给职工的生活水平升级,保障大家的生活质量。事实上,我们已经安排了人去油田和炼油厂附近租下农场,种植蔬菜,养殖禽畜,来保证职工的后勤供给质量。”

  旁边参加拍卖的阿尔法银行的代表突然间,幽幽地冒出了一句:“伊万诺夫先生,看样子你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会成为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主人了。”

  这话算是捅破窗户纸了,当场打脸。

  伊万诺夫不认识对方。

  他跟阿尔法银行的负责人弗里德曼算点头之交,但是后者没有亲自出席这场拍卖会。

  尤拉在旁边皱眉,这位所谓的拍卖代表想干嘛?搅局吗?

  他下意识地要抬脚过去,好为自己的朋友解围。

  王潇却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袖,低声阻止:“不必。”

  这种档次的小场面,伊万诺夫怎么可能应对不了?

  果不其然,她的商业伙伴对诘问者露出了笑容:“难道阿尔法银行拍下西伯利亚石油公司,会不想办法改善职工的生活吗?我想这是所有参加拍卖的公司和银行都第一步考虑要做的事。所以不管是不是我们拿下石油公司,为公司提供后勤物资保障的农场都是必不可缺的。我们经营不了的话,也可以为其他获胜的拍卖者提供后勤物资啊。”

  他冲阿尔法银行的代表微微点头,“如果你们银行后续拍卖下其他企业,有后勤保障需求,可以随时联系五洲集团。在做农场和农产品及农副产品供应这一块,我们经验丰富,保证物美价廉。”

  阿尔法银行的代表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匆匆点头离开。

  王潇骄傲地抬起了下巴。

  看,她就说他能应对。

  记者笑得合不拢嘴,她实在太喜欢自己采访的这位年轻的企业家了。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能做到他说的那样,起码他能够想到该怎样改善职工的生活,就代表他起码考虑过这个问题。

  算是非常难得的优秀品质。

  记者又笑着继续往下问:“除了职工的生活之外,生产方面呢?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后续的生产,您有什么规划吗?”

  “加大技术投入。”伊万诺夫侃侃而谈,“油田的开采设备已经多年没更新了,需要引进新设备,来提高开采的效率。炼油厂也一样,必须得引用新技术,来提升我们加工油品的质量。并且,我承诺,这些设备将尽可能在俄罗斯国内寻找合作伙伴进行生产或组装,推动我们自己的制造业发展!”

  记者追问:“那这些需要不少资金投入吧?”

  伊万诺夫点头:“是的,起码在这三年时间内,我们不指望西伯利亚石油公司能够为集团挣多少钱。我们的规划当中,它的收益是用来给职工发工资,改善职工的生活,以及公司的技术和设备升级。只有这样,才能形成一个良性的循环。”

  记者尽职尽责地继续提问:“有必要吗?所有人都知道石油公司赚钱,可以通过卖石油轻松挣大钱。你为什么还要再投入资金呢?明明石油生产基地还在产油,炼油厂也是我们国内现在最大术最先进的炼油厂。它现在可以产生大量的经济效应。”

  “那不行。”伊万诺夫摇头,对着镜头,语气坚定,“女士们先生们,我们俄罗斯不是非洲或南美那些只能依靠出口原材料度日的小国!我们是拥有深厚工业底蕴、拥有无数受过高等教育精英的伟大国家!我们的智力资源,我们的工程师、科学家,我们伟大的工人,是我们的无价之宝!”

  他目光炯炯有神,像是在发表竞选演说,“如果仅仅满足于出售原油和矿产,那是对这份天赋的极大浪费,更是对国家未来的不负责任!只有重新在制造业上站稳脚跟,取得真正的、自主的辉煌成就,我们的国民经济才能获得坚实的、可持续的根基,才能真正走向繁荣!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将成为这条复兴之路上的重要一步!”

  王潇开口提醒尤拉:“这段访谈要重点宣传,为你们的拍卖立下基调。你们是为了振兴俄罗斯工业,刺激经济发展,激发市场活力,才举行拍卖的。”

  尤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慌忙点头。

  他几乎已经忘了苏联曾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忘了苏联的辉煌历史和巨大成就。

  从苏联解体后到今天,莫斯科的种种不如意,让他都快想不起来,俄罗斯也是一个超级大国呀,不是一个到处受气,连银行家们出去找外资赞助,人家都懒得搭理的弱国。

  伊万诺夫盖棺定论:“在我看来,俄罗斯的金融业只能是工农业的点缀。我们集团办银行,也仅仅是为了方便给员工们发工资。我们从来没想过,靠金融业发大财。我喜欢从土地里,从工厂里生产出来的东西。”

  他冲记者点点头,“谢谢您的采访。”

  工作人员上前,宣布媒体采访环节已经结束。

  保镖赶紧推着伊万诺夫下楼。

  出大门口的时候,王潇还下意识地转身看了一眼这座大楼。

  结束了,这场股权换贷款的拍卖,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他们下了台阶,走出内务部的封锁线,还没有来得及上车,前面就跑过来个气急败坏的男人。

  王潇一时间还没有认出别列佐夫斯基,直到她看见他被太阳晒得蹭光瓦亮的秃头,才猛然回过神,哦,是他呀。

  别列佐夫斯基简直要气疯了,伸手就想戳伊万诺夫的脑袋。

  被保镖们拦住之后,他还在高声叫骂:“小偷,你这个卑鄙的小偷,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是我一手建立的!我费了多大的精力,我好不容易才把所有的关系跑下来,是我一点一滴把整个公司建立起来的。你这个无耻的强盗!”

  他昨天已经在斯莫伦斯基的帮助下,找到了购买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钱。

  可是来不及了,按照规定,他必须得在拍卖会开始前三天,把资金注入到中央银行。

  他希望总统能够延后拍卖时间,但是总统告诉他,拍卖的具体事项由丘拜斯负责,克里姆林宫不会随意干涉政府的正常工作。

  别列佐夫斯基又跑去求见丘拜斯,他跟对方算有交情。

  可是这一回,丘拜斯也拒绝了他的请求,理由是: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已经找到了足够的参加拍卖的公司,没有必要推后拍卖。

  看,这些该死的官员就是这样。

  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躲得比谁都快。

  王潇看着脸色涨红骂骂咧咧的别捏佐夫斯基,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到底是数学家呀,骂了半天也没骂一句脏话。

  小偷强盗算什么脏话呀?让她上的话,她能分分钟怼到对方怀疑人生。

  但是伊万诺夫认为,这种小场面不需要她亲自出手。

  “你的公司?别列佐夫斯基先生,请问是你怀胎10月把它生出来的吗?”

  伊万诺夫发出冷笑,“鄂木斯克炼油厂,苏联时代就在那里运转,是几代工程师和工人建设的。西伯利亚的油田,更是地质学家们勘探、工人们开发出来的。它们存在的时候,你还在当你的数学老师。你所谓的‘建立’,不过是在这些早已存在的庞然大物上,贴了一个写着‘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新标签。如果建立公司这么简单的话,那么所有人都是洛克菲勒!”

  “为什么?”别列佐夫斯基咆哮,“你为什么要跟我作对?我自认为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是吗?”伊万诺夫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拄着拐杖,居高临下地看他,“你们在雀山俱乐部里,像秃鹫一样围着萨哈林1号项目这块肥肉,谋划着怎么把它撕碎吞掉的时候,想过我们之间没有仇怨吗?”

  一说到这件事,他就压不住心头火,眼睛跟刀子一样,“1993年,当美国的和日本的财团退出,当萨哈林项目需要资金、需要伙伴,像一块布满荆棘的荒地时,你们在哪里?如果那时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哪怕只是表示出一点点兴趣和诚意,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风险共担,利益共享!”

  “但你们没有!你们只愿意在别人冒着风险把荒地开垦成良田之后,才想来抢夺收割!你们动手的时候没有想过我的死活,现在还要我顾虑你们?”

  别列佐夫斯基下意识地强调:“跟我没关系,我说过了,伊万,我从来没对萨哈林项目下过手。”

  “可是你知道,你没有阻止,你默许了这一切发生!”

  伊万诺夫目光冰冷,“我们共同为总统服务,我们甚至还共同经营着第一频道。你没有站在我这边,就意味着你已经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他没有再理会别列佐夫斯基,拄着拐杖往汽车方向去。

  司机也是个机灵鬼,见状,赶紧开车过来,打了一个方向盘,硬是逼着别列佐夫斯基后退,否则轮胎就要压上他的脚了。

  别列佐夫斯基连着后退了好几步,突然间恍然大悟,一般冲上前,拼命地拍打车窗。

  普诺宁正要收队走人,见状,立刻皱眉:“你要干什么?别列佐夫斯基先生。请你保持冷静。”

  去他妈的冷静!别列佐夫斯基简直要疯了。

  这些人,这些该死的红三代,他们就是一伙的,从全俄汽车联盟股票证券开始,就在处处和他作对。

  他当没听见普诺宁的话,愣是逼着车窗摇下来,才吼道:“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伊万!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到今天都没成立,没有法人资格。一家根本不存在的公司,怎么可能拍卖?”

  他目光淬毒,往外喷着火。

  他得不到的,大家都别想得到。

  “我要向俄罗斯人民披露,你们这是在搞荒唐的内部交易!”

  王潇想到了那句话,很多人痛恨特权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没能享受特权。

  要说内部交易,像别涅佐夫斯基这样的,才是典型吧。

  只是这一回,他没成功而已,他就成了受害者了?

  伊万诺夫笑了笑,旁边的助理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展开来对着窗外。

  是总统令。

  “哦,别列佐夫斯基先生,谢谢您善意的提醒。”伊万诺夫冲他微笑,“昨天总统先生想起了还没有签署建立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命令,所以立刻签署了。”

  别列佐夫斯基像都头被人倒了桶冰水,他不知道。

  他昨天去了克里姆林宫,没有任何人告诉他,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莫斯科的夏天虽然并不炎热,但也绝对谈不上寒冷。

  尤其是今天阳光普照,太阳晒在人身上,是暖融融的。这是莫斯科人晒太阳的好时光。

  可是别列佐夫斯基却感受不到温暖。

  像是在验证他的猜测一样,伊万诺夫轻轻笑了,如同魔鬼的呢喃:“我亲爱的鲍里斯,最近外面流传的那些‘善意提醒’,嗯,关于外资最好不要参与拍卖,因为俄共上台会把所有企业重新国有化之类的这些消息,让很多原本对拍卖有兴趣的朋友望而却步,也极大地动摇了市场对总统阁下改革政策的信心。这些消息的源头和推手,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别列佐夫斯基嘴唇嗫嚅,下意识地又想否认。

  跟他没关系,他真的没有做这种蠢事。

  伊万诺夫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阻止了他的反驳:“当然,鲍里斯,你是聪明人,不会掺和进这种蠢事。可是,你猜,总统阁下如果知道,他身边最信任的朋友,亲爱的鲍里斯,明明知道这些动摇国本的言论在四处传播,却没有第一时间提醒他、阻止它,反而任其发酵,甚至可能推波助澜,他会怎么想?”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我真害怕总统先生会气坏了呀。”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别列佐夫斯基完全不知道流言。

  那更糟糕。

  作为第一频道的负责人,他连这点新闻敏感性都没有,只能说明他无能。

  总统为什么要扶持一个无能又没背景的家伙呢。他甚至没资格当吉祥物。

  车窗重新摇上,司机当机立断地松了离合器。

  窗外的风景变幻莫测,一如俄罗斯经济转型期的各路商人们。

  今天你闪亮登场,明天一不小心你就会被甩到车后。

  这个舞台永远不缺削尖了脑袋往上挤的人。

  作者有话说:

  [吃瓜]虽然听上去有点不可思议,但叶于1995年9月29日签署了建立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命令。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控股通过贷款换股份拍卖进行,时间却定于1995年9月28日。没错,拍卖的时候,这家公司还没真正完成成立。[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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