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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334章 阿拉丁神灯:你们会如愿以偿

作者:金面佛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24 MB · 上传时间:2026-01-01

第334章 阿拉丁神灯:你们会如愿以偿

  离开克林姆林宫的总统办公室之前,伊万诺夫系好了围巾,又回过头,犹豫了下才开口:“先生,我知道我非常冒昧,但还是请您克制,少喝酒。因为您的身体不仅属于你自己,也属于整个俄罗斯。”

  总统的酒意似乎上头了,他靠着座椅,说话都大舌头:“俄罗斯真的需要我吗?”

  “当然。”伊万诺夫脱口而出后,自己都愣了下。旋即他又反应过来,继续往下说,“俄罗斯需要您,俄罗斯禁不起再动乱了。”

  话说出口后,他坦然了。

  没错,瘫坐在椅子上醉醺醺的总统甚至谈不上是一位合格的国家元首。

  或者更客观点儿讲,他连最起码的体面都无法保证。

  今年8月31号,他在柏林参加德军撤军纪念活动时,还喝醉了,抓住乐队指挥的指挥棒,试图指挥乐队演奏。

  电视信号将这一幕传到了世界各地。

  也就是说,他们的总统在全球出了个大洋相。

  伊万诺夫都觉得丢人。

  但是,现在的俄罗斯真的不能再陷入混乱了。倒下的巨人哪怕苟延残喘,也胜过于四分五裂。

  就像糟糕的秩序胜过于没秩序。

  醉酒的总统已经睡着了,发出了响亮的鼾声。办公室里弥漫的是酒味。

  窗外的雪下了一层又一层,并且还在下。

  雪花沉默地看着窗内的一切,仿佛一扇窗隔出了两个世界。

  又像是硬币的两面,谁也无法分离谁。

  伊万诺夫静悄悄地出了房间,走下克里姆林宫的台阶。

  地上的积雪早不复降临时的圣洁模样——车辙与脚印交错成斑驳的灰黑色纹路,融雪混着泥污,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泛着油光;一如库兹涅茨克钢铁厂漫天的灰烬。

  但新雪哪怕看到了这一切,却依然以近乎虔诚的姿态,簌簌地扑向地面,覆盖住残损污浊的痕迹。

  狼狈不堪的泥泞、凌乱的烟头、以及污黑的车辙和脚印,渐渐被蓬松的雪白吞噬,如同给蒙尘的镜面重新镀上银边。

  可惜这一切并不长久,车子呼啸而过,行人小心留下脚印,新雪再度被污染,肮脏不堪,周而复始。

  唯有红场的洋葱头屋顶上,和宫墙阴影处堆积出的蓬松的雪棱,独立于普通人触碰不到的世界,才得以近乎于圣洁的姿态,矜贵地保持着雪白的体面。

  伊万诺夫看了看脚下的黑雪,又看了一眼克里姆林宫的屋顶,沉默地上了他的高级防弹轿车。

  司机问了他两遍,他才回答:“去集装箱市场。”

  为什么呢?因为这个点儿,王潇在集装箱市场。

  天冷了,大雪纷飞,集装箱市场新盖的医院防冻措施做的到位吗?她总得看看吧。

  医院里到处都是人。

  现在的莫斯科有两套医疗系统。

  一套是给像王潇他们一样的有钱人用的,只要他们需要,他们掏出的卢布和美金能够保证,他们随时能够得到最优质的医疗资源。

  另一套是给穷人用的,掏不出昂贵的护理费,就意味着得完全依靠莫斯科医疗保健系统,一日复一日地等下去。

  因为医院的病床数量有限,从苏联解体到现在,政府没有为医院增加一张新的床位。

  所以新盖的集装箱医院,对市场里的商户和顾客,和周边地区的穷人来说,都是救命的稻草,在这个寒冷的莫斯科的冬天,给了他们单薄又温暖的慰藉。

  伊万诺夫走进的就是这样一家医院。

  单薄的铁皮能够阻挡多少风雪的寒冷呢?更多的温暖应该是来自于人们呼出的热气,和挤挤挨挨的人群散发的体温吧。

  有金发碧眼的斯拉夫人,黑眼睛黑头发的东方人,也有深色皮肤的车臣人和阿拉伯人。

  他们呼出的都是温暖的二氧化碳,散发的都是三十七度的体温。

  王潇看着伊万诺夫朝自己走过来,肩膀和头上顶着雪花,简直成了圣诞老人。

  她是真无奈了,大哥,你进门不知道抖一抖身上的雪吗?

  外面冷,无所谓。

  屋子里暖气一熏,雪会融化的呀。

  她示意伊万诺夫低下头,拍掉他身上的雪。

  伊万诺夫因为低头弯腰,声音也跟着低下去:“总统不肯批电视台,要求我先让大家忘了克里姆林宫在车臣的失败。”

  王潇一边给他拍雪,一边听他说完事情原委,然后轻描淡写:“只是让大家暂时忘了这件事吗?”

  伊万诺夫身上的积雪除了,点点头:“是的,他不给鸡,就要求拿鸡蛋出来。”

  克里姆林宫对愚蠢的官员总是无比宽容,对于想真正做事的商人,却又这般苛责。

  王潇又拂落了他围巾尾巴上沾的雪,不以为意:“没事儿,现在没有电视台,我们也能先把选拔赛办起来。海选,想唱就唱,现场就能报名。为期十天,这十天时间里,所有人都可以参加比赛。”

  她想了想,努力回忆当年的超女海选是怎样进阶的,“三百进一百,一百五十,五十进十,最后十名有资格参加一周选拔赛。”

  “每一次进阶,获胜的人都能获得相应的奖励。手套、保温杯、围巾、靴子、摇粒绒服装和羽绒服还有随身听,这些大家现在能用到的东西,都可以作为奖品。”

  助理已经开始记录老板的方案了,见缝插针地提问:“什么时候开始比赛呢?”

  “连着在电视、广播和报纸上打三天广告,然后正式开始海选。十天海选阶段,广告不要停。当初MMM公司是怎样的广告力度,现在比赛就是什么样的广告强度。”

  王潇干脆挖人,“找找看,当初策划拍摄广告的人,能用的话直接用。”

  伊万诺夫颇为担心。

  当然不是因为他道德水平高,爱憎分明,厌恶MMM股票,所以顺带着连策划拍摄广告的人,也一并上了他的黑名单。

  而是——

  十天海选结束后,周选拔赛要在电视上播放啊,他们现在连自己的电视台都没有。

  到那个时候,他们要怎样收场?

  “怎么要收场呢?”王潇挑高眉毛,“比赛才刚开始呢。你去告诉总统先生,我们的海选已经要结束了,全体莫斯科人,全体俄罗斯人都在讨论我们的比赛,我们必须要有电视台来展现他们在一周选拔赛舞台上的风采。”

  小高和小赵听了恍然大悟,这就是先生米煮成熟饭,变成既定事实再说。

  华夏好多项目都是这么来的,先上马,做出成绩了,地方政府再帮着补流程手续。

  不帮忙补不行啊,事情都做了,娃都生了,你能揣回去?

  再说,这对地方来讲,也是好事嘛。

  伊万诺夫却没有多开心,反而依旧忧心忡忡:“要是大家对比赛不感兴趣怎么办?我的意思是说,不是所有人都爱唱歌跳舞,也不是所有人都爱看唱歌跳舞。”

  王潇照旧胸有成竹:“没关系,比赛归比赛,不影响我们搞其他活动。”

  她伸手指窗外的风雪,“你看,外面冰天雪地的,冻得硬邦邦,刚好可以堆雪人,做冰雕,搞冰雕节。”

  莫斯科市有搞冰雕艺术的传统,哪怕在苏联时代,八十年代初起,莫斯科人也在公园搞过冰雪节展览,有雪雕也有冰雕。

  “这次咱们搞大点,掏钱赞助比赛,获奖的优胜者除了证书之外,可以拿到奖金,就以集装箱市场的名义承办。文化搭台,经济唱戏,冰雪节是搞招商引资的好机会。”

  王潇指挥伊万诺夫,“招商引资的事情,跳不过莫斯科政府,你跟卢日科夫市长说,冰雪节需要他的大力支持,莫斯科现在也需要冰雪节来稳定资本,让大家有信心在这里投资。”

  要说克里姆林宫在车臣行动的失败对于莫斯科的影响,其实对普通市民来说,影响不大。

  即便真打仗也不是在莫斯科打,下面烽火连天,也不影响大家吃饭、挣钱和睡觉啊。

  真正让莫斯科震荡的,是它严重削弱了外资的信心。

  一个动荡的政府,一个羸弱的政府,很难让大家有信心把钱砸在里头。

  所以,即便克里姆林宫的车臣行动输得惨不忍睹,政府也必须得丧事喜办,好让大家相信,那点小小的挫折无关紧要。

  莫斯科依旧能接着奏乐接着舞。

  老板的方案一条接着一条,助理速记的笔尖都要在笔记本上写得冒烟了。

  伊万诺夫看着自己最亲密的伙伴,突然间冒出一句:“王,你是不是阿拉丁神灯?”

  任何问题和麻烦到了她面前,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解决。

  好像在她的字典里,没有困难这个单词一样。

  王潇朝他伸出手,笑吟吟的:“没错!所以我亲爱的阿里巴巴,你有什么烦恼要我解决呢?”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晃了晃自己的手,“看,我们有鸡,不愁生不出蛋。”

  屋子外面的走廊上,传来咯咯的鸡叫声,伴随着医生崩溃的低吼:“我是让你们熬鸡汤给他喝,给他补充营养,不是让你们把鸡拿到医院来。”

  结果病人家属理直气壮:“我们不知道这种鸡可不可以,我们得让你看过了呀。”

  伊万诺夫听着外面的动静,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笑,他眉宇中的忧愁散了不少,起码能够叹着气看着窗外说话了:“我找不到一个人,能够承担这一切的人。”

  外面的风雪渐渐小了,雪花轻轻落下。

  他的声音也轻轻落入王潇耳中:“他喝醉了,问俄罗斯是不是真的需要他。我说是的。”

  他脸上浮现出似哭似笑的神色,“我给出肯定的回答时,才猛然发现,没有人,偌大的俄罗斯,这么多人,这么多政客和官员,我竟然找不出任何一个人,可以支撑起俄罗斯的人。”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巨大的悲哀如漫天的风雪,狠狠地砸在他身上。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克林姆林宫的。

  这是他的悲哀,也是俄罗斯的悲哀。

  王潇没有陪着他一块儿看着窗外风木含悲,反而不以为然:“除了他,也没其他人当过俄罗斯总统啊。”

  伊万诺夫被强行从伤感中拽了出来,错愕地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纸上谈兵永远不知道仗会打成什么样,不成为克里姆林宫的主人,谁又知道自己在总统的位置上能做成什么样?”

  王潇用了一句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

  可是不等伊万诺夫热血沸腾,她又泼了一盆雪水,“当然,也有可能不干活的话,人永远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捅出多大的篓子。”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外面传来惊呼:“鸡,鸡!抓住那只鸡。”

  原来是带着鸡给医生鉴别的病人家属,手没抓牢,鸡飞了,开始上演小鸡快跑。

  伊万诺夫见状,“噗嗤”笑出声,然后毫不犹豫地锁紧门,坚决不碰池鱼之殃,兀自幸灾乐祸地乐半天。

  啧,说好的斯拉夫人不爱笑的呢。

  伊万诺夫笑完了,还要跟人叨叨:“我告诉总统,我们可以文化输出,让俄罗斯的明星影响世界,提高俄罗斯的影响力。”

  王潇点头,分了他颗南非大樱桃:“可以啊,斯拉夫人长得这么好看,这就是优势。”

  红豆生南国,斯拉夫出超模,天生的明星胚子,多好的苗子呀。

  伊凡刚好拿着文件过来找老板签字,闻声忍不住强调:“艺术,我们斯拉夫人的优势在于艺术。”

  张嘴就说外貌,搞得好像他们斯拉夫人很肤浅一样。

  王潇瞅了一眼已经长残的高管,嗯,没关系,斯拉夫人的花期短,架不住花开得艳啊。

  没有人能永远好看,但永远有好看的人。

  她敷衍地点点头:“没错,长得好看,又有丰富的艺术细胞,走红全世界是很有希望的。”

  呵呵,漂亮的脸蛋长大米。

  巅峰时期的小李子,有几个人关心他的演技好不好啊。

  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最大,有锦缎,才能锦上添花。

  外面又传来了咯咯哒的鸡叫,这一回,鸡叫声透露的不是奔向自由的喜悦,而是被卡中命运咽喉的恐惧。

  房门打开了,伊万诺夫看到了抓住鸡脖子的普诺宁。

  后者露出嫌恶的神色:“看看,你们是打算把菜市场搬到医院吗?”

  伊万诺夫挨了怼,毫不客气:“你嫌这家医院破,你跑来医院干什么?”

  普诺宁顶着后槽牙,开口就是威胁:“你说我能来干什么?我是税警。”

  旁边的商贩听到税警两个字,立刻退避三舍。

  跟进来的尤拉头都大了,这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点儿吗?

  他发出哀求又无奈的声音:“弗拉米基尔。”

  后者这才将鸡翅膀交叠捆在一起,丢给病人家属,大马金刀地进了房间,好像他才是主人一样。

  尤拉不得不抱住伊万诺夫的胳膊,充当灭火队员:“好了好了,我们是特地来找Miss王问点问题的。”

  结果伊万诺夫关上房门也不消停,依然语气硬邦邦:“上午在别墅还没问够?以为我不在吗?故意选这个时间过来想干什么?”

  尤拉的脑袋都要炸了,弗拉米基尔也真是的,动不动就威胁伊万要查税,也难怪伊万一点就炸。

  他只好充当和事佬:“不是的,我们只是急着想问而已。”

  伊万诺夫像完全不懂见好就收的道理,反而咄咄逼人:“着急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还是说我们的少将先生已经边缘化到,没办法保证自己的电话不会被窃听?”

  “因为没必要。”普诺宁真是受够了他的阴阳怪气,“你在和不在都无所谓,我们也没打算问你问题。”

  王潇嫌他们吵:“好了好了,先生,你还有什么问题,请直接问吧。”

  她可没时间精力听他们吵架。

  “工业。”普诺宁也不理睬伊万诺夫了,直直地看着王潇,“你说你在努力维持俄罗斯的工业火种,你要怎么证明?”

  窗外白雪皑皑,站在窗前的税警少将一身制服,深蓝和雪白对碰,骨骼分明的面孔轮廓,湛蓝的眼珠,这画面,当真对得起“硬帅”这个评价。

  制服控看了,更是要嗷嗷叫。

  但是王潇当真没兴趣看他,她只想扶额。

  老哥,这么浅显的问题,值得你大雪天特地跑一趟吗?霸总都没你这么闲!

  看在不知情的人眼里,还以为你们当中的谁或者是集体暗恋我,想方设法地找理由来见我呢。

  “钢铁,或者具体点儿讲是钢铁产能。”王潇干巴巴地解释,“现代工业,钢铁产能是基础。只有保证了钢铁产能,才能构建工业的基础。”

  伊万诺夫在旁边没好气地补充:“你们难道没有看到我们做的事吗?我们在华夏为库兹涅茨克钢铁厂找订单,确保钢铁厂不停炉。我们做三蹦子和简单车,用的最多的也是钢材。包括车床,主要原料仍然是钢材。”

  两个人,四只眼睛,全是挂在脸上的摆设!

  普诺宁没有被他们的良苦用心打动,反而追着问:“那么你们为什么不扩大服装和鞋子的产业?我知道你们在农庄有工厂,但是那太小了。你们为什么不扩大?扩大的话,可以为更多的工人提供工作岗位。不要说没有市场需求,集装箱市场每天出多少货,我一直都很清楚。”

  这又是隐隐的威胁,税警少将的身份能够让他脱口而出的威胁。

  王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假装没听出来。

  她好声好气地解释:“这个我已经说过了,优势发挥到最大化。苏联的重工业有多重,轻工业就有多轻。在工业体系崩溃的时候,我们必须得集中力量保下优势产业。”

  普诺宁不接受,他像一座山一样处在窗户边上,挡住了大半的雪光。

  “这不是理由。我没有记错的话,华夏取消布票也没多长时间。你们的服装工业基础同样薄弱,谈不上是你们的优势。”

  他警告面前的东方女人,“不要拿这一套糊弄人,谁都要经历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过程。如果弱小就不发展的话,那么俄罗斯的工业永远看不到希望,永远没有未来。”

  王潇当真要翻白眼了。

  政治正确的话,谁不会说?可是要切合实际,没有意义的漂亮话空话说了等于放屁!

  “好,我现在告诉你原因。”王潇伸手指着库兹涅茨克钢铁厂的方向,“俄罗斯有大量的铁矿煤矿,钢铁产出来,我们就能卖掉,我们能保证一直拿到订单。现在全世界都在搞基建,我们必须得抓住这个机会。”

  普诺宁现学现用:“但你们也可以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呵,显着他研究过华夏的经济改革了?

  王潇干脆利落地摇头:“抓不了。”

  她的手指头指着尤拉身上的羽绒服,“就以这件衣服为例,华夏做羽绒服的成本,永远会比俄罗斯低。”

  她不想再被打断话,做了个手势,“听我说完。不仅仅是因为华夏人多,拥有大量的所谓廉价劳动力,更重要的是华夏有条件形成一只鸭完整的产业链。”

  她掰着手指头数,“在华夏,一只鸭子可以被分成无数个细支产业经营。”

  “鸭毛可以分成鸭绒和大毛,前者可以做羽绒产品,后者可以做羽毛粉。”

  “鸭肉可以做卤鸭、咸水鸭、烤鸭。其中鸭头、鸭舌、鸭翅膀还可以拆分开来卖,包括鸭脖子。”

  伊万诺夫在旁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作证:“我在华夏的武汉,看到他们有的人专门卖鸭脖子,鸭脖子价格比鸭肉更贵。”

  王潇继续往下说:“还有鸭子的内脏,鸭肠可以烫火锅,可以做卤菜,也可以做烧烤。鸭肫可以做咸货也可以做卤味,还是那句话,价格比鸭肉贵。”

  她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你们算算看,一只鸭子我们能够深加工形成这么多产业。这就意味着它没有一个零部件是不能挣钱的。它的价值被充分利用了,它的每一个项目的单价就能够被压到最低,包括羽绒。”

  “你们也知道,不管是羽绒服还是羽绒被,最值钱的就是羽绒。我们能够把羽绒的价格压到最低,我们的价格就有竞争优势呀。”

  王潇毫不客气,“作为商人,我们不可能损害自己的利益,我们绝对会做性价比最高的选择。”

  普诺宁张张嘴,还想再强调什么。

  王潇直接做了一个stop的手势:“做不到的,俄罗斯现在没有这个条件做。因为你们的饮食习惯决定了,你们对这些深加工的产品,比如说鸭头鸭舌头之类的卤味,没有多少兴趣。”

  “即便你们有兴趣了,做这些东西需要大量的香料。俄罗斯的气候条件决定了,在这里种植香料的成本很高。”

  王潇又忍不住吐槽了,“所以你们为什么拒绝扬长避短呢?好好发挥自己的优势不行吗?我们明明做得很好,你们为什么非要来指手画脚呢?”

  “赫·鲁晓夫种玉米。”伊万诺夫一点儿也不给自己的朋友留面子,在旁边补刀,“我们的官员就是这样,一边批判苏联,一边又继承了苏联的坏习惯。”

  王潇也无比赞同这句话。

  关于俄罗斯发展轻工业没优势的问题,她说了多少遍了。

  结果这两个人还是左耳进右耳出,一次次地问个没完没了。

  普诺宁警告伊万诺夫:“你现在也是莫斯科的议员,也是官员。”

  尤拉赶紧挡在伊万诺夫面前充当隔离带,防止后者和弗拉米基尔吵起来。

  他不死心:“那么我们就不能发展自己的轻工业了吗?我们不能穿自己生产的衣服了吗?”

  就业岗位,关键是就业岗位,轻工业需要大量劳动力。

  这对失业问题严重的俄罗斯来说,很重要。

  “当然不是。”王潇好心好意给出建议,“俄罗斯可以发展品牌,然后找代工厂啊。欧美好多品牌都是这么做的,包括芭比娃娃,主要生产线都在华夏。你们不是要学欧美吗?为什么这个不学。”

  普诺宁看了她一眼,突然间丢下一句话:“你们会如愿以偿的。”

  说着,他抬脚就走。

  王潇和伊万诺夫还莫名其妙,如愿以偿是什么意思?喂喂喂,老兄,你不要自以为是啊!

  尤拉小跑着追上普诺宁,上了车,他才有机会喘着粗气追问:“你真的打算配合他们,让华夏把手伸进我们的军工产业?”

  普诺宁发动了轿车,谢天谢地,车子没有在户外停留太长时间,所以他们不用一直等发动机预热。

  车子开出去的时候,税警少将才说话:“尤拉,你知道苏联是怎么解体的吗?”

  尤拉不假思索:“因为苏联已经烂透了。”

  “不不不,不要说这些。”普诺宁摇头,“是华夏,华夏倒向了美国。”

  他又觉得这个说法不准确,继续修正,“你还记得华夏打越南吗?”

  啊?尤拉愈发满头雾水。

  知道啊,他当然知道。

  这么说吧,华夏打越南,让苏联很没面子。因为当时越南背后站的是苏联。

  “你说,华夏为什么要打那么长时间?”普诺宁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们明明可以像打印度一样,把印度的首都从德里直接变成新德里就收兵的。”

  尤拉有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印度那个坑爹的玩意儿,能把入侵战争打成首都保卫战,也是奇葩。

  对了,它还想赖俄罗斯的账!

  普诺宁没有随着他发散思维,而是继续自问自答:“他们不速战速决,他们轮战。”

  车子开在莫斯科的大街上,前方和路边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得人眼睛都发疼。

  “华夏的两山轮战迫使越南常年维持120万人规模的军队,23%的适龄男性都得参军,15%的年度财政预算都用来打仗了。而且,老百姓要活不下去了。”

  他报着一串串的数字,“甚至1985年的时候,要号召前线的官兵节约粮食,因为他们每省下一公斤军粮,就能让儿童多活三天。”

  尤拉沉默了,他突然间感受到了战争对小国的绞杀究竟有多残酷。

  “但是华夏损失了什么呢?枪支弹药?不,他们有十年的备战备荒史,他们当时像现在的我们一样,武器太多了,可以把战场当成他们的军备展示场。”

  普诺宁说的都要快笑起来了,“至于军队,他们的部队轮战,简直把战场当成了训练场。”

  前面终于出现了森林,起码不再是孤独的白茫茫一片。

  普诺宁看到森林都笑了,笑容全是苦涩。

  “他们没有失去什么,相反的,他们提升了国际地位。”

  “你看到了吗?80年代他们开始军售大规格的武器。这就是两山轮战给他们带来的好处。”

  尤拉怔住了,他对军事不甚了解也不太感兴趣,他压根就没想过这二者之间的关系。

  普诺宁不得不开口提醒自己天真的朋友:“军售,卖的与其说是武器本身,不如说是世界对这个国家的实力认可。而展现一个国家实力最有效是方式,就是战争。”

  如果不是正在开着车,普诺宁能给自己点根香烟。

  因为只有烟草的苦涩才能强行压下他心头的苦涩。

  现在,他满腔苦意,声音干涩:“两山轮战,改变了世界格局。战争结束10天,埃及就和以色列和解了。阿富汗的亲美势力也夺了权,所以我们——”

  他停顿了一下,改了个词,“所以苏联才不得不进入阿富汗战场,否则其他依附我们的国家都会叛变。”

  话说出口以后,他又意识到不对,再度更改,“依附苏联的国家。”

  但不管是哪种说法,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华夏在七十年代末期打响的那场战争,不仅拖垮了越南,断送了越南发展经济的希望,而且还熬干了苏联。

  尤拉听得震撼,却又感觉莫名其妙:“我们现在是在讨论这个问题吗?我们说的是苏联的军工产业。”

  普诺宁一手抓着方向盘,一只手举起来:“我是说,华夏人玩的是阳谋,所有的事情都是摆在明面上,并没有偷偷摸摸。也许她说的是对的,也许我们可以相信她的政治智慧。”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尤拉都要疯掉了:“弗拉米基尔,你在说什么鬼话?”

  普诺宁看着前方漫天的风雪:“难道我说错了吗?她对政治局势的判断,哪一次是错的?她比我们绝大部分政府官员,都具备更强的洞察力和分析能力。”

  多悲哀啊,有一天,他们在自己的专业里,居然要请教一个商人。

  真可怕啊,一个商人,居然具备这样的政治智慧。

  还是说,华夏人都有这样可怕的政治智慧?

  尤拉看他打方向盘,不由得疑惑:“嘿!弗拉米基尔,你要去哪里?”

  “克林姆林宫,我需要和总统谈谈。”

  “谈什么?”

  普诺宁看着前方,目光如黑洞:“谈他是希望把对车臣的战争打成阿富汗战争,还是两山轮战。”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一直登录不上,好不容易才找到邮箱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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