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别给我惹事儿:大家各取所需
集装箱改造的简易房里,道格拉斯在咆哮:“我被算计了,这个该死的女人!”
呵!现在说这种鸟话了,当初你哄人家小姑娘上床的时候,怎么不说人家设计你?
道格拉斯看她面罩寒霜,不由得心里发慌:“Miss王,你必须得相信我。不能因为你们都是女性,你就无条件地站在她那边。你要知道,这些心思不存的穷人,会想尽一切卑鄙的手段往上爬,她找你,对着你哭,就是想利用你的善良。”
房门开了,传来了隔壁屋子呜呜的哭声。
柳芭进来了,说了朝鲜母女的诉求:“她要求和道格拉斯先生结婚。”
“No!”道格拉斯脸色铁青,“这是痴人说梦,她疯了,我可不陪她发疯!”
伊万诺夫也没好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吼什么吼?你怎么能做出这种蠢事?你居然会让她怀孕!”
王潇手往下压,只觉得脑壳胀痛:“别吵,你也别骂人家发疯。不同的文化背景,对待上床的看法完全不一样。她是朝鲜人,受的是传统的朝鲜教育,这么想,很正常。”
道格拉斯可不接受,反而冷笑:“哦,原来在她看来,和男人上床这么重啊?那她为什么能够如此轻易地脱掉裤子?”
王潇一时间被噎住了,竟然无言以对。
“Miss王,天底下有这么轻松的路吗?就因为跟我睡了,所以她就要成为我的妻子,分享我的一切?跨越阶层如此简单的话,那我们还这么努力干什么?”
王潇头更疼了:“行了,你现在对着上帝发誓,你到底有没有对她说过,你会娶她,你希望跟她度过余生之类的话?”
道格拉斯矢口否认:“我疯了?这只是单纯的419而已,one night,我请她吃大餐,为她买了条漂亮的裙子,我可没有占她的便宜。大家你情我愿的事情,仅此而已。”
他再三强调,“Miss王,你要相信我,你不能偏袒她。她就是个捞女,妄图一步登天。”
“但是她怀孕了。”王潇强调,“one night,也许你俩都爽到了,但唯一承担责任的人是她!你为什么不做好措施?”
道格拉斯这么个一把年纪的半老头,居然还委屈起来:“我给她买药了。”
“所以,吃药承担副作用的,也是她,对吧?”王潇强调,“你承不承认,因为你的轻率和你的轻浮,所以事情闹到了这一步?”
道格拉斯痛苦地开始用力搓自己的头发。
Fuck!
他在莫斯科那么长时间,都没碰到这种破事。
看着柔弱的亚洲女人,一个比一个心机深沉。
他不敢让Miss王看出来,他以前找的都是纯正的俄罗斯族女人。正是因为没勾上Miss王,所以到了库页岛后,他才对朝鲜女人和日本女人来了兴趣。
华夏女人不行,岛上的华夏女人都是彪悍的倒娘和种菜大婶,一个比一个强壮,看着就惹不起。
王潇轻轻地敲桌子:“我们不谈过去,只说眼前和将来。不管这件事到底谁对谁错,解决不好,对你来说,都是大麻烦。”
上帝啊,她现在开始想喊上帝了。
这破事儿,她是一分钟都不想管。
但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很可能会埋下地雷。
库页岛上的朝鲜人已经在此生活了好几十年,甚至他们比大部分后苏联时代迁移来的俄罗斯族人生活的更久。
而且由于历史和民族原因,这里的朝鲜人更抱团。
一旦认为他们认为自己的人被欺负了,要找油气田的麻烦,那真是防不胜防。
所以,即便她再想骂街,她现在也得硬着头皮处理这事儿。
“我亲爱的朋友,你想过没有?你撒手不管的话,她把孩子生下来了,然后跑到美国去打官司,要求你付赡养费。想想你的身份,再想想她的身份,是多么棒的新闻热点啊。你觉得,记者们会不会疯掉?”
道格拉斯脸色铁青,抿紧了嘴唇,一声不吭。
“你再想想,我亲爱的朋友,真到了那一天,你的妻子你的孩子该有多难堪?如果你妻子要跟你离婚的话,那么法院会让你支付多少赡养费?又会如何分割你们的财产?请注意,你常年在外,是她坚守家庭,为你生儿育女,并抚养孩子长大的。”
“我亲爱的朋友,这事儿要传回你们公司去,你猜,会不会有人用它做文章?我们是朋友,我亲爱的道格拉斯,我们一直合作的非常愉快。我们相信在一号项目上,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我们在帮你,我的朋友。因为我们不想项目换人。”
道格拉斯的脸色更难看了,简直要吃人。
伊万诺夫拍拍他的肩膀,轻声叹气:“我亲爱的朋友,就当阴沟翻船,吃一堑长一智吧。”
“1万美金,我最多只能给她1万美金的补偿。”道格拉斯恶狠狠地提出要求,“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下。”
看,谁说基督徒坚决不会堕胎的?
在自己的利益面前,什么神的旨意都不管用。
王潇点点头,长长地叹了口气,不得不去另一间屋子见女方。
上帝啊!她又要喊上帝了。她现在需要一个陈雁秋女士。
在国内,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都是工会主席负责擦屁股的。
美国的工会不行,他们好像不管这种私事。
隔着半开的房门,王潇看着眼睛哭得通红的朝鲜姑娘,一阵于心不忍。
说实在的,她没办法反驳道格拉斯的推测;但她也同样没办法指责这个姑娘是愚蠢的捞女。
因为社会规则默认甚至鼓励,女人是可以而且应该通过婚姻来实现阶级跃升的。
不然,为什么要说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呢?
但问题在于,任何阶层都不愿意阶层陷落,尤其是中层以上的阶层。所以又有一句话叫,结婚应该门当户对。
这种事,说白了,就是一场豪赌,上桌的人各凭本事,得愿赌服输。
柳芭看老板迟迟不进去,只跟她确认:“一万美金?”
王潇点头。
她没说道格拉斯小气。因为美国人普遍储蓄意识薄弱。别看他是石油公司的主管,工资好像挺高的,但七七八八的开销一刨除,让他一把头拿出一万美金也挺不容易。
柳芭做了个OK的手势,进去自己跟女孩谈了。
隔了不到二十分钟,她再出来,又做了个OK的手势:“明天带她去做手术。趁着月份小,药流,对身体伤害也小些。”
王潇惊讶了:“你怎么跟她谈的?”
居然这么好讲话。
“我告诉她,道格拉斯先生可以给你一万美金,也可以花50美金找个枪手解决问题。”
“当然,道格拉斯先生也可以跟你结婚,带你去美国,然后给你买高额的人身保险。突然有一天,你死了,保险受益人是道格拉斯先生。”
“永远不要跟有钱的老头子玩心眼。他都能当你爸爸了,他还那么有钱。他想解决一件事,他能动用的社会资源,远超乎你和你的家人们加在一起的全部想象。”
“为了这么个年纪比你爸爸都大的老男人,拿自己的性命冒险,不值得。”
“你猜,为什么他在莫斯科这么长时间,换了那么多女友,从来没人想靠肚子上位?”
“因为通天梯的旁边就是万丈深渊。”
王潇竖起大拇指,真心佩服:“说到点子上了。”
醒醒吧。
一个有钱的老男人睡了个年轻姑娘,然后带她回国。你以为是纯爱片吗?拜托,99%那都是恐怖片。
王潇折回头,告诉了道格拉斯事情进展,再一次告诫:“不要再惹这种麻烦了。华夏有句古话,叫做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这次解决了,下一次可未必兜得住。”
伊万诺夫也警告道格拉斯:“这片土地上的黑·手党门派之复杂,连军队都不会轻易招惹他们的。你怎么知道你的艳遇对象不是他们下的饵料?”
道格拉斯都快气炸了,阴沉着脸,一声不吭。
伊万诺夫拍拍他的肩膀,强调:“不仅是你,我的朋友,所有的工人都一样,别轻易给自己惹麻烦。”
道格拉斯烦躁地解开自己衬衫领带,抱怨道:“这我可没有办法,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
伊万诺夫再一次深深地觉得王说的没错。
在能够选择的情况下,尽可能选择女工人吧,因为她们普遍不会惹出这么多麻烦。
但是,没关系,这活儿,正好他们公司熟。
“嘿!我的朋友,你们都喜欢什么风格的娃娃?公司会在这边开设娃娃店,给你们最优惠的价格。”
道格拉斯也知道伊万诺夫和他的狐朋狗友,在莫斯科闹出的娃娃疗养院风波,鼻孔里出气:“难道不应该免费吗?”
“不不不。”伊万诺夫大笑,“这是公司为你们的健康着想,以防止你们精尽人亡。”
他还想再说什么,眼睛瞥见王潇似笑非笑的眼神,立刻收敛了笑容,煞有介事地拍拍道格拉斯的肩膀,“好了,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王潇没搭理他们,径直又走出集装箱房。
她瞧见了海油公司的人正伸头朝这边张望,便直接走过去:“事情暂时解决了,道格拉斯先生大放血。希望你们在这里不要发生类似的事情,要是惹到了黑手·党,恐怕就不仅仅花钱消灾的问题了。”
工程师们一阵尴尬,赶紧保证:“不会不会。”
还有人强调,“我们是讲党性的。”
王潇在心里呵呵,她平等地不相信任何男人在这种事上的节操。
华夏援非人员在当地搞出私生子女的,又不是什么稀奇的新闻。
她只强调:“真出事了,我们不可能管的,你们自己解决。”
工程师们尴尬地笑,再度保证:“不会不会,肯定不会。”
王潇笑了笑,没说相信也没说不信,只点点头:“那祝你们在这里一切顺利。”
她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发出邀请,“走吧,我们去看电影。”
条件限制,电影院就是块空地,露天播放电影。
在场的华夏工人、俄罗斯工人和美国工人,各自观看的电影都不一样。有美国电影也有香港电影。
呃,其实这两年,俄罗斯也拍了新电影上映。但由于主题基本都是揭露苏联时期的罪恶,比如说《契卡》,伊万诺夫不喜欢,所以干脆给俄罗斯工人准备的也是成龙的喜剧动作片。
没有翻译成俄语也没关系。
因为到现在为止,俄罗斯的电影院放美国电影,也是配音员拿着话筒在前面现场读。
对,就跟民国时期,外国电影刚传入上海那会儿一样,王潇看过一回,都傻眼了。
她原本打算跟他们一块儿看《警察故事》的,结果干活的人过于贴心,认为女士不爱看打打杀杀的动作片,又特地为女士们,嗯,工地上不少小工以及后勤工作人员都是女性;准备了香港爱情电影。
作为女老板,王潇得带头观看。
伊万诺夫本来也想看成龙的电影的,啊哈,这位亚洲武打巨星颠覆了他心目中超级英雄的形象,所以他特别喜欢,哪怕看过无数遍,他依然愿意再次观看。
但是,瞧见吴浩宇跟着王潇去了另一片放映点,而且看的还是该死的爱情片;他立刻心中拉响警报,毫不犹豫地换点儿了。
嗯,他要时刻阻止可怕事故的发生。
结果他一走,道格拉斯觉得不安全,也跟甩不掉的苍蝇屎一样,黏过来了。
王潇一整个大无语,她真不相信这帮男人会喜欢看《倾城之恋》。
老实说,她也不喜欢看,不是白流苏的选角太失败,嗯,确实谈不上贴脸;而是张爱玲小说里的台词,映在纸上看着好,从荧幕上人嘴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怪怪的。
偏偏道格拉斯这家伙,明明得依靠翻译的帮忙才能囫囵吞枣了,还非要发表自己的观影评论:“啊哈,Mr范说的没错,女人总是热衷于把感情挂在嘴边,好像这样卖·淫就显得高级又美好了。”
王潇想翻白眼了,她怎么就没发现呢,这人居然还是个碎嘴子。
得亏他们坐的位置离工人们有点儿远,否则其他看电影的人绝对会翻白眼赶他们滚蛋。
伊万诺夫赶紧拦住道格拉斯:“嘿,我亲爱的朋友,观棋不语真君子。”
可他是瞎子打手电——只照别人不照自己。
电影播放到香港沦陷,轮船停开,范柳原折回头去找已经成为他情妇白流苏。一座城的倾倒,成就了他们的爱情。他们结婚了。
伊万诺夫吃不消了,赶紧凑到王潇身旁蛐蛐:“哈,这就是断桥效应吧,激素的错觉,对吗?王。”
他一个劲儿挤眉弄眼,王潇又不瞎,怎么会看不出他遮遮掩掩的意思。
嘿,你不要因为北海道地震,就以为跟吴产生了爱情啊。
王潇很想打开这位老兄的脑壳,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
如果断桥效应这么容易产生爱情的话,那么她现在应该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毕竟一道在摩尔多瓦的酒店里,被枪抵着头的,是她和他。
在莫斯科城郊的疗养院,被杀手瞄准脑袋的,是她和他。
包括北海道地震,担惊受怕熬过一夜的,也是她和他。
哦,不对,还有保镖们呢。他们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伊万诺夫还在喋喋不休地乌鸦嘴着:“等着吧,他们不会幸福的。他们很快就会成为一对怨侣。”
王潇实在是受不了,直接怼回头:“不会,他们会幸福美满地度过一生。”
一直没找到机会插话,也认为看电影不该哔哔赖赖的吴浩宇,瞬间难过了。因为他看过《倾城之恋》小说,知道范柳原婚后忙着把俏皮话说给别的女人听了。
他难得见王潇有一次流露出相信爱情的姿态了,可引发她感想的故事却脆弱得不堪一击。
伊万诺夫瞪大眼睛,坚定地打消女士的幻想。
“嘿!王,Mr范是花花公子,我比谁都懂花花公子是怎么回事。”
啧,真是不以为出反以为荣。
王潇反驳:“他们会幸福,因为他们各取所需。白流苏从头到尾需要的都是一张长期饭票,一个可以拿出来不被娘家人轻视的范太太的头衔,一张可以拿到社交场合的范太太的名片。”
“她得到了,范柳原在外面跟谁调情,只要不威胁到她范太太的地位,那就无所谓。”
伊万诺夫这家伙瞬间共情起同为花花公子的范柳原:“哦,可怜的范,她不爱他。”
“他爱她吗?”王潇直接翻个白眼,“说的好像他深爱她一样。”
伊万诺夫磕磕巴巴:“可是他付出了,他应该有所收获。”
付出了金钱,给了名分也是付出啊。
柳又不是什么倾城倾国的大美人,柳也不用为他操持家务(他有佣人)。如果不能提供爱情的话,柳凭什么成为范太太呢?
王潇继续翻白眼:“这桩婚姻,范柳原没亏一毛钱!”
“首先,看双方的身份,白家是落魄,但白家是什么身份?前朝翰林,属于书香门第,落魄了也是世家贵族。”
道格拉斯听的眼睛一亮,哦,这是位贵族小姐。
瞬间,电影屏幕上并不美丽的女演员在他眼中,也自带了一层光芒。
“范柳原是什么身份?私生子,外室之子,按照华夏的传统文化,是不为宗族所承认,也没有继承权的。他手段高超,获得了父亲的遗产。但对于上流社会来说,他的身份仍然为人所诟病。”
“娶了白流苏,一位上海的贵族小姐,是他可以拿得出手的交际名片,能够帮助他更好地融入老钱圈子。”
“现在香港是有钱,四小龙之一,地位高,上海比不上它。但在30年代,上海的地位是远胜于香港的,香港人以用上海货为荣。包括整个南洋地区,情况也差不多。”
“与其说香港的沦陷成全了他们的爱情,不如讲,范柳原在经历生死之后,更加图稳定了。”
“男人想稳定,最主流的方法就是结婚。”
“而白流苏,正是他权衡利弊下的优选结婚对象。他需要一位贵族出身的太太,但他不想受这个贵族家庭辖制。白流苏不正合适吗?”
“你所说的,他们会成为一对怨侣,我认为恰恰相反。”
“只要他们的利益始终一致,他们永远都是最完美的恩爱夫妻。”
伊万诺夫眨巴了两下眼睛,显出了与他年纪不相符的稚态。
王潇怀疑他在装可爱,因为他还举起手做出了投降的姿态:“好吧好吧,王,你总是对的,起码在我这儿,你永远不会错。”
呵呵,王潇的回复,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伊万诺夫也不生气,反而嘻嘻哈哈地做鬼脸,丝滑地切入下一个话题:“所以说,香港相当于取代了上海的地位,才发展这么好的。现在,到了上海取代香港的时候了吗?”
他现在已经放弃去夏威夷岛买别墅提前养老了,那他能关注的投资热点自然有限,其中华夏就是最重要的一环。
所以他相当关注华夏的新闻。
所以不等王潇回答,他先自己给出了答案:“一定的。华夏想要做什么事,就肯定能做成。80年代,华夏政府推的是珠三角。现在是90年代的,推的是长三角。只要华夏想做,就一定能成功。”
王潇直接泼冷水:“那可不一定。1988年,海南经济特区成立,10万人才下海南。现在又搞海南大开发,结果天涯海角烂尾楼。”
她现在说这话,是因为上个月23号,时任副总理发表公开讲话,宣布房地产公司不能上市了,银行也不给房地产放贷了。
紧接着,一天过后,也就是6月24号,国家发布《关于当前经济情况和加强宏观调控意见》,也就是大名鼎鼎的16条,瞬间戳破了海南房地产这个大泡沫。
靠着银行贷款疯狂往下传的击鼓传花游戏,终于走向了穷途末路。
伊万诺夫也看到了这条新闻,撇撇嘴,依然强撑华夏政府:“但我相信上海的开发一定会成功,它跟海南不一样,它有良好的工商业基础,而且人口密集。”
他凑近了王潇,故意当着吴浩宇的面,眨巴眼睛,“王,我们该入场了吧。”
华夏的上海相当于俄罗斯的圣彼得堡,北京等同于莫斯科。
既然他们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做得风生水起,那么没理由不去北京和上海分一杯羹。
电影刚好播放完毕,音乐声响起。
王潇站起身,笑着跟伊万诺夫一道往外走:“先看看地吧。”
其实在房地产疯狂的年代,囤地是成本最低风险最小且收益最高的投资方式。
真正挣到大钱的,都不是盖房子的。
因为你地荒着没成本,可以坐等升值。
可你盖房子要大笔资金,盖完了要愁怎么卖掉,卖不掉砸手里长期没人住,房子作为固定资产又要折旧,继续亏钱。
而早早卖掉了,后面房子升值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可王潇不想这么干。
在她看来,有的钱能挣,有的钱不能挣。因为捂地就是在耍流氓,钻空子违约,干这事儿太缺德。
所以她拿了地就得开发,只是现在不卖,租出去,坐等升值。
那么她肯定要等被炒热的地价和建材的价格降下来再说啊,不然造价成本太高了。
不过银行都断贷了,房地产雪崩,估计这二者的价格回落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