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没到好时候:别信他们的鬼话
结果肖黑(呃,据他说,他爹妈给他起这个名字是希望他长得白,但显然失败了)一听她要问妈祖,直接表示不用去庙里。
“你要心诚,在家就可以拜妈祖,掷圣杯,妈祖会告诉你答案的。”
他怕王潇不信,特别强调:“我们也是在家拜的,只要心诚,心诚就是最好的庙。”
王潇摆手:“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我是上哪儿找妈祖像去拜呢?”
现在是1993年,别说在俄罗斯的萨哈林州了,你换成国内出了福建区域,想拜妈祖都艰难。
肖黑哈哈笑,特别自信:“没关系,我来找。”
他还真找到了。
库页岛上现在也有华夏倒爷倒娘做生意。因为卖的东西价格比日货便宜,质量并不差,所以生意很不错。
福建人果然无处不在,这个群体里居然也被肖黑翻出来了老乡。
王潇都佩服了,她完全没发现肖黑的老乡也是福建人。
人家一口普通话标准的很,长得又高又白,她一直以为对方是北方人。
肖黑老乡哈哈笑:“我在北方上的大学,哎,你要问妈祖什么啊?”
“油气田项目,想问问妈祖什么时候开工最合适。”
老乡挠挠头:“也行,天后娘娘都管。”
然后他真拿出了妈祖的画像给王潇,特地跟人回酒店,在房间里头布置起香堂,好供奉。
至于供品,没有特别的讲究,水果糕点都可以。
妈祖是人成的神仙,最了解民生疾苦。
只要心诚,天后娘娘都能感应到。
王潇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开始在心中默念:
打扰了,天后娘娘,这次实在是心中难安,才想请您帮忙指条路。
她说了自己穿书的事儿。
虽然她搞不清楚为什么会穿,但三千小世界,不管在哪个世界,她都要努力把日子过好。
她现在事业发展的很好,到了转型期。
选择库页岛的油气田,一来是气不过,这里明明原本属于华夏,结果叫人给占了。
二来是国家经济发展需要。她是靠着国家经济建设的红利发的财,国家发展越好,她挣钱的机会越多,当然不能忘本。
而随着国家经济进一步发展,能源短缺会成为卡脖子的短板,她想趁着现在的乱局,能多争取点就争取点。
三来,也是为自己加一道保险杠。
她在俄罗斯挣了太多钱,特别遭人眼。
黑手·党,莫斯科政府的官员们,都觊觎她这块肥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会动手。
所以,油气田项目也是她的投名状。
将来有一天,她遭事儿了,国家能够保她的投名状。
四来,她在国内开了加油站,自己手上有油田,将来“两桶油”想作妖,她也有跟对方谈判的底气。
王潇叨叨叨在心里念完了,开始抛掷圣杯,结果零帧起手,直接一正一反,准了。一连三把,全是一正一反。
肖黑跟他老乡比王潇还兴奋,都感觉与有荣焉,跟着嗷嗷叫唤。
出于强烈的好奇心,偷偷在旁边静悄悄旁观全场的道格拉斯忍不住疑惑:“如果她不同意呢?”
“shut up!”王潇和伊万诺夫异口同声。
不会说话,就不要张嘴!
道格拉斯不敢招惹古老的华夏民族神奇的信仰,只能小心翼翼问:“那么,海神告诉你究竟哪天开工最合适吗?”
哦,这个倒是没问。
王潇只能先看黄历,确定好黄道吉日再一次次地掷圣杯,最后定下来是6月14号。
因为当天既是动土也是开业的吉日,太适合干工程了。
伊万诺夫主动和道格拉斯握手:“既然是天神的指引,那么都祝我们好运。”
妈祖都请示过了,下一步当然该干嘛干嘛。
承包方做好自己的工程,甲方也要忙自己的事了。
眼下,伊万诺夫是真有大事要做。
新开辟国际航线,意味着,他们必须得增加新的飞机,否则飞机不够用。
飞机这玩意儿不像轿车。
俄罗斯现在汽车工业已经完全瘫痪,哪怕伊万诺夫各种穿针引线,也不敢保证弄到的是正规的拉达车和莫斯科人,而不是用二手零件和劣质零部件拼凑出来的轿车。
为了安全着想,他们已经放弃在俄罗斯弄轿车的计划;出租公司的新车改成在国内采购。
但换成飞机不行啊,你在国内上哪儿买飞机去?你掏钱都没地方买,何况你还不想掏那么多钱呢。
所以,本着内部消耗原则,伊万诺夫把主意打到了库页岛的空军基地头上。
他没叛国啊,他咒骂政府,是因为他爱国。
他打空军基地的主意,是因为岛上这个空军基地马上要废弃了。
至于为什么废弃?官方给出的解释是,官方没有解释。
缩减军费开支,是整个俄罗斯乃至整个独联体国家都在干的事。
没看到乌克兰都销毁核武器了嚒。
跟人家一比起来,库页岛上只是少一个空军基地而已,完全小case。
这事儿王潇不便出面,得伊万诺夫一个人搞定。
但伊万诺夫忙的时候,她也不能闲着,她飞去北京了,她得去跟官方打交道了。
华夏现在没有能源部,1988年成立的能源部,在今年三月份撤销了,分别组建为电力工业部和煤炭工业部。
之前在江东省就职的曹副书记,曹秀兰同志就是调任电力工业部任职。
王潇找官方,自然第一个联系她。
作为商人,王潇其实不太懂曹秀兰从江东省的副书记转到部里任职,是升了还是平调,亦或者明升暗降,再或者是升职前必要的大部锻炼。
反正曹部长看着气色很好,简直可以说是容光焕发。
她亲自去机场接了王潇,又把人拉到自己车上说话,感叹:“你离开江东急,我走的也急,我们都没怎么好好说话。”
王潇哈哈笑:“您是能者多劳。”
曹部长摆摆手:“你就别恭维我了,电话里说不清楚,现在见到面了,总能讲清楚了吧。”
王潇也不跟人说车轱辘话寒暄了,直奔主题:“我们在库页岛的油气田项目已经启动了。”
“哎呀,确实雷厉风行,恭喜恭喜。”曹部长充分给与正向反馈,“这么大的项目能谈下来,真厉害。”
王潇苦笑摆手:“不瞒您,都是赶鸭子上架。现在国际油价下跌厉害,莫斯科的局势也不稳,原先的投资商全跑了,我们是舍不得这个机会,才咬牙硬抗下来的。”
曹部长一边听,一边微微点头,示意王潇继续说下去。
“但我们是搞外贸出身的,也不懂行。目前是请了美国石油公司当施工方,但我们又怕美国佬玩鬼。所以呢,我们就想请石油天然气总公司进场参观,这样也顺便帮我们监督美国人做事了。”
车上的秘书听的都想在心里叹气了。
他是一路跟着曹部长从江东到中央部委,跟王潇也算老熟人。
看看人家这位王总,难怪能挣大钱,说话多妥帖。
明明是她给中石油进场学习的机会,到了她嘴里就变成了请中石油帮忙,听着让人心里头多妥帖啊。
要知道,从今年起,因为经济发展社会建设需求猛增,华夏已经从石油出口国变成进口国了。
为了能源安全,中石油去年也提出了出海战略,中东、南美、俄罗斯等,都是他们的考虑对象,还为此特地筹备了国际公司,分成好几个筹备组。
秘书知道的,其中今年三月份,中美公司中标了秘鲁塔拉拉油田六区块和七区块。
听着是不是特别美好?一下子拿下大油田了。
但要是知道了塔拉拉油田是个什么情况,估计看新闻的人都笑不出来。
这是一块老油田,已经开采多年,前后被大规模开采了四轮,300多平方公里的油田,钻了4000多口井。
井与井之间,只隔了500米的距离。
目前每年产油量还不到5万吨。
也正是因为人家觉得没开采价值了,才轮到华夏石油公司进场。
而中石油选择它的原因也非常简单,一是贵的好的看着就能出油的,贵,太贵了,没上亿美金入不了场。这个废弃边缘的老油田,只需要投资三四百万美元。
二是初出国门,华夏石油最需要的是积攒经验。石油开采出了名的风险大,他们只能先从风险最低的老油田入手。
难道他们不想去库页岛争取油气田项目吗?前提是他们得有钱有能力啊。
现在王潇把钱拿出来了,让美国石油公司给华夏石油上课,怎么不算瞌睡送枕头?
她找曹部长牵线搭桥,也是白给电力工业部送功劳。石油天然气总公司,根本就不归电力工业部管。
秘书能听出来的言外之意,他的上司要听不出来,那曹部长也走不到今天了。
她握着王潇的手,轻轻叹了口气:“王总啊,哎,潇潇啊,你也是煞费苦心了。还有什么吗?”
“部长,您一眼就看出来了。”王潇笑眯眯的,“还有件事,我们想请您帮着推一推,启动华夏和俄罗斯之间的石油以及天然气管道开工。”
“我看新闻了,我在俄罗斯的人脉也透露消息,眼下的状况,俄方是有意改善和华夏的关系的。我们认为,现在是敲定管道建设的好机会。”
“虽然在我们跟莫斯科政府签订的协议中,我们可以将石油和天然气卖回华夏;但是如果没有管道,那么运输成本会大幅度上升。后续真开采出来了,好多事情都难讲。”
说到这儿,王潇又忍不住抱怨,“部长,您是不知道他们是多么的朝令夕改,反复无常。跟他们打交道,不死都要脱层皮。要是都像部长你们这样一心一意搞经济建设,政府和商人各取所需,我们真是做梦都能笑醒了。”
曹部长哈哈笑出声:“行了,别给我们戴高帽子。俄罗斯,唉,各有各的难,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她点点头,“你多说说情况,俄罗斯的状况,我也不是很了解。”
然而王潇没再说俄罗斯,而是说起了东北经济发展。
“我们在东北也有生意,所以稍微了解了下当地的经济状况,感觉是比较典型的能源支撑型经济构建模式。像煤矿啊,油田啊之类的,撑起了半边天。”
“其余的比如说炼钢,也非常依赖能源。一旦能源枯竭,目前已经有这个趋势了,东北三省的社会经济转型将会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东北号称共和国长子,可以说计划经济时代,东北的地位放在全国,也是杠杠的。
后来能源枯竭,东北企业迅速萎缩,造成的一系列悲剧,哪怕到了几十年以后,依然是隐藏的痛。
王潇穿越前,看过一条社会新闻,说的是克里米亚危机爆发后,俄气首次进入华夏,也就是西伯利亚一号线。
它一来,颓唐的东北经济瞬间起跳,GDP增长的比全国水平都快。
可见东北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必须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依靠能源。想实现经济转型,需要漫长的时间。
一下子能源跟不上了,它就会遭受沉重的打击。
而补充东北能源,俄油俄气,显然是最划算的选择。
曹部长听的直点头,连连肯定:“确实应该考虑这个问题。”
东北不同于江东地区,没有后者便利的水路运输条件和稠密的人口。它的发展,自然也只能走不同的路。
曹部长虽然管不到这一块,但是对上写报告还是没问题的。
到她这个层面,想上进的,都不能只盯着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凡事都得多思考,往前多走一步路。
王潇看领导沉吟,没有再出口打扰她,而是好奇地看着车窗外,京城的夏天。
呵,好多外国人啊。
拖着大包小包,拖着箱子跑的,基本都是倒爷倒娘。人人都行色匆匆,生怕耽误了挣钱的好时机。
曹部长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说了句:“现在大学里头俄语专业的,比英语更吃香。”
王潇趁机表示:“部长,还想请你多帮忙,再想办法请有关部门开展一次打击假冒伪劣商品的行动。”
“去年羽绒服卖得特别好,今年估计进场的厂家会增多,原有的厂家很可能也会扩大生产规模。”
“我们害怕这种情况下,大家会以次充好,又开始搞黑心绒,把咱们华夏羽绒服好不容易打出来的好名声给毁了。”
曹部长点头,又安慰了王潇一句:“今年羽绒的产量应该要比往年多。”
“啊?”王潇没跟上她的节奏,有点茫然。
曹部长笑了:“因为今年的猪肉价格大概会上涨。我前两天看了一组数据,今年养猪的人少了,预计下半年猪肉价格会涨。”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90年和91年生猪价格低迷。亏怕了的养殖户自然不愿意再继续养下去。
偏偏猪是家畜,它不像家禽。它需要的养殖时间长。夏天发力,扩大规模,赶紧补充养殖,以目前国内的养殖情况,也不现实。
反而是养鸭子养鹅这些,三个来月就能出来,生蛋的生蛋,毛和肉又各有用途。
老百姓在猪肉价格贵的时候,愿意吃鸡鸭鹅,能进一步促进养殖业扩大规模。
王潇眼睛“嗖地”亮了,连连点头:“这个可太重要了,现在我就可以提前下订单。”
曹部长笑出了声:“这不就是你那个什么科幻小说里头,电脑搜集数据分析,然后指导农户何时种植养殖,什么时候再收货出栏嚒。”
王潇微微一怔,也不觉得多奇怪。
她在将直门商贸城掰扯的科幻小说,当时还是江东省副书记的曹部长知道内容,太正常不过了。
车子停在了江东驻京办门口,曹部长邀请:“走,我请你吃饭,咱们就吃便饭,不喝酒,我还是请得起的。”
王潇乐呵呵的:“我就喜欢跟女领导一块儿吃饭。”
穿越前穿越后都一样。
因为她们普遍不会在酒桌上故意押着人喝酒,来展现自己的权势;也不会饭后一根烟,呛死同桌人。
曹部长笑着点人头:“那我们就吃点家常便饭了啊。”
她带头往里面去。
王潇注意到,江东驻京办的负责人换人了,现在是位身材娇小,天生一张笑脸的中年女人。
她看到曹部长便热情迎上前,说俏皮话:“感谢老领导来关照我们生意啊。”
曹部长笑着介绍:“今天的贵客是我们王总。你也没弄什么大菜,就上几道咱们江东的地方菜,让王总好好尝尝家乡的味道。”
负责人立刻笑着迎人进包厢,询问客人的意见:“那就吃点儿新鲜的啊,六月六,烧羊肉。”
曹部长哭笑不得:“要你上江东菜。”
她估计王潇是不会想这种天气吃什么羊肉的。老毛子的地盘,牛羊肉少不了,反而时鲜稀少,更加难得。
负责人笑着应和:“对对对,看我这脑袋,还是转不过领导。”
她亲自张罗着去安排菜蔬。
包厢门开了,传出隔壁客人的说话声。
那人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一个劲儿往服务员身上凑:“哎呀,女同志就是要像小姑娘你一样,才叫有魅力。那些争权夺利的女人,啧啧,从此就跟魅力两个字绝缘咯。”
王潇看服务员窘迫得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冲着那头喊了一声:“服务员,有绿豆汤吗?给我们弄点过来。”
那小姑娘如蒙大赦,立刻大声应和着,匆匆跑过来,笑着问:“绿豆汤要甜点儿还是淡点儿?”
曹部长冲她微笑:“来两份,一份甜点儿,一份淡点儿。”
她是发现了,老毛子嗜甜,不爱喝味道淡的。
服务员立刻欢欢喜喜地应下了,转身去拎绿豆汤壶。
隐隐约约的,传来了说话声:“一张桌子只能送一壶绿豆汤,你怎么拿两壶。”
另一个声音没好气:“我请客人的,行了吧。”
她再拎着两壶绿豆汤进包厢的时候,脸上又是欢欢喜喜的笑容:“今天刚熬好的绿豆汤,都是好绿豆。”
说着,她给客人们倒绿豆汤。
等到她倒完以后,王潇跟她道谢,认真道:“妹妹,不要听他们胡说。他们觉得女人有权力了就没魅力了,不过是因为面对有权力的女人,他们不好撩拨,也不容易占便宜了。”
服务员愣了下,眼睛瞬间红了,又立刻忍住。
“还有,他们说的也不是真心话。他们要真讨厌女人有权势,他们会讨厌自己的母亲有权势,自己的女儿有权势吗?他们讨厌的,是自己占不到便宜的权势。”王潇笑着朝她点头,“好好干,认真工作的女人,永远魅力无限。”
曹部长笑着点头:“多听听这位姐姐的话,不要听有些人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她话音落下,包厢门被敲响了。
服务员赶紧去开门,门口站着穿草绿色短袖军装的人,脸上全是汗。
他一瞧见曹部长就笑:“我紧赶慢赶,可算赶上了。”
曹部长略有些迷茫,不明白空军的人为什么要找她。
大家是两套班子,日常工作根本扯不上关系的。
“程将军,你这可把我给说糊涂了。”
“不是你,我是说你的客人,王总。哎哟,叫我什么将军啊,老程,叫我老程就行。”
程将军坐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王潇,“王总,你的那个什么科幻小说,是怎么想的啊?”
王潇麻了。
好吧,将直门本来就是空军基地,空军的人晓得科幻小说的内容也没啥好稀奇。
“瞎想的呗,我还能怎么想。”王潇笑吟吟,“我看了些苏联时代留下的资料,又看了不少美国电影,然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胡思乱想了。”
她强调,“您别在意,就是我们一帮朋友凑在一起逗乐子。”
“不不不。”程将军摆手,“我是觉得那个无人机蜂群非常有意思,很值得思考。”
曹部长虽然不是军人出身,但他们这波四十年代人,青年时期同样在“备战备荒为人民”的背景下,接受过可以说相当系统的军事训练。
所以程将军一提无人机,她也跟着来兴趣了:“那个确实挺神奇的,很实用。”
王潇立刻强调:“那个我们想的是用来给农田撒肥料打农药。我们的农场太大了,人手不够,就想靠机器来工作。此外啊,它还可以用来巡视山林,哪儿着火了,哪儿有人盗伐树木,无人机在天上一下子就能看得清清楚楚,好第一时间采取行动。”
曹部长顿时眼睛一亮:“这个好!”
电力部门最怕什么?着火!一旦发生电力火灾,那损失往往极为惨重。
王潇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是啊,它还可以代替人去偏远危险的地区巡视,保护人的安全。我看有些电路架设的地方悬崖峭壁的,特别危险。”
曹部长追问下去:“你们这个什么时候做?大概采购价格是多少?”
王潇摇头:“暂时还没开始做。因为无人机需要依赖卫星信号定位。失去卫星信号,只能操作者靠肉眼来指挥它的位置,一旦脱离肉眼可视距离,就控制不了了。然后它拍摄画面传回之类的,也需要新技术支持。”
真的,任何技术发扬光大都要天时地利人和。
无人机,还是没到它的好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