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这山芋烫手:东边不亮西边亮
一车的人都莫名其妙,保镖们尤其紧张,生怕这位大婶是黑手-党的托儿,故意跑来想把老板引下车好方便实施绑架。
大婶用力拍打着车窗玻璃,像愤怒的母兽一般,咆哮着让他们把她的孙子还给她。
伊万诺夫试图隔着车窗玻璃跟她解释:“马达姆,我们没有见过你孙子,车上没有小孩。”
但是愤怒的大婶根本不理会他,还在奋力拍打车窗。
司机有心想一踩油门冲过去,但又担心大婶只是普通的无辜拐卖案受害者,怕把人带倒了伤出个好歹。
可就是这么稍稍一犹豫,汽车周围已经迅速聚拢起了足足有好几十号人,个个人高马大,身材壮实,一拳头能打死一头熊的那种。
得,现在的问题不是他们狠不狠得下心,一脚油门冲出去的问题了;而是群情激奋下,人家能合伙把这辆进口加长防弹小轿车直接给掀翻了。
并且无论他们在车上如何保证,挥舞着拳头的人群都不理会他们都辩解。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没辙,看这架势,他们是不下车不行了。
“后退!”伊万诺夫大声嚷嚷,“总要让我们打开车门吧。”
车门开了,两位保镖先下去,好保护给自家发薪水的老板。
有长得跟熊一样的家伙冲上来,试图伸手拽王潇,被柳芭直接抬起枪对准备了脑袋:“先生,请后退,我们无意伤到您。”
现场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好几个人吓得往后退去。
“现在,请这位马达姆过来,仔细看看我们车上到底有没有她的孙子。”
大婶迫不及待地跑上车,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通,脸上逐渐从满怀希冀变成了绝望。
“后面,把盖子打开。”稀土公司的那位职工代表不知道怎么跑来了,怒气冲冲地指着车后盖。
他旁边站着的满头大汗的工人,正是王潇他们到达矿区时遇见的那位接受记者采访的矿工。
后者猛地冲上来,咆哮着要求打开车后盖。
可惜后面只装了几箱子康元饼干和三九胃泰以及亲亲八宝粥和哇哈哈,前两者都是近来进入俄罗斯市场的华夏货,后二者则是王潇自己带的。她挑选它们是想当成礼物送给稀土公司的领导,也趁机打个广告。
但既然大家生意谈不下去,他们当然原路带回。
“没有,都说了我们没有见过什么小孩。”伊万诺夫皱着眉毛抱怨,“我们都不认识你,要你孙子干什么?”
稀土公司那位职工代表像要在街头举行演讲一样,用力往上挥舞着两条胳膊,激动得唾沫飞出老远:“你就是想用无辜的孩子威胁我们工人,好强行把矿井从我们大家手上夺走!”
等等——
伊万诺夫要疯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要矿井干什么,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跑到这儿来挖矿?”
“你别装了!”职工代表急急打断他的话,“你的真面目早就暴露了,现在装模作样,骗不了我们。”
不是,王潇都听不下去了,没有这么硬往人头上扣屎盆子的道理吧。
他们确实去了稀土公司,想要投资,但矿区大了去,随便扯个矿井就硬要往他们手上塞吗?
一片吵吵嚷嚷声中,那位记者也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了,拿着话筒非得采访。
伊万诺夫赶紧趁机剖白自己,没有,他从头到尾都没打过矿井的主意,他到现在都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矿工那边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跟街边菜市场一样,终于让记者拼凑出了事情始末。
大婶是那位接受采访的矿工大叔的妻子,在家带孙子,一扭头找不到孙子人了。后面她意识到不对,跑到矿上找丈夫,工友们赶紧帮忙寻找孩子。
路上他们碰上了稀土公司的职工代表,后者提供了伊万诺夫一行人的车子的信息,信誓旦旦他们就是抢走孩子的混账。
“我们矿区没有外人,除了你们这些想要抢夺我们财产的豺狼,再也不会有谁会干这种卑鄙的事。”
“OK!”王潇被喷得头疼,“退一万步说,我们如果想要你们矿都股份,是不是应该先跟你们坐下来谈?我们人都来了,稀土公司的领导也见了,为什么不能见你们说话呢?”
她伸手指向稀土公司职工代表,“难道你认为你们稀土公司要比矿井高贵,只有你们才配坐下来和我们谈判,矿井就不配吗?”
在场众人的吵嚷声更大了。
伊万诺夫趁机喊:“既然你们一开始就认定跟矿有关,不如想想看到底有谁想买你们手上的股份,结果被你们拒绝了的!就算有人要使坏,也是这些人可能性更大。”
这话不可谓入情入理,但稀土公司代表大概是先入为主又或者趁机公报私仇,竟然大言不惭:“你别想祸水东引,我们没看到别人,我们只看到了你们!”
王潇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直接怼回头:“捉贼拿赃,孩子呢?你们看的清清楚楚,我们车上根本没有小孩。马达姆,你孙子多大?五岁?五岁大的小孩要是在你眼皮子底下被陌生人掳走,难道他不会喊不会叫吗?”
律师也皱着眉头帮腔:“先生们女士们,我们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此事与我们无关,你们还是赶紧去别的地方找孩子吧,省得耽误了时间,孩子反而危险。”
矿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进退维谷。
他们已经在附近找了好几个小时,始终没看到孩子的身影。
正僵持间,远处忽然传来卡车的声音。
矿区卡车多,进进出出运货的除了火车皮就是卡车。
众人先没当回事,直到小孩子的哭声传过来,目光锐利的保镖才喊出声:“那边,有小孩。”
不远处,卡车窗户玻璃开了,有条大花臂跟挖土机一样伸出车窗,手上抓着个拼命挣扎哭喊的小孩。
能在矿区跑的重型大卡车底盘多高啊,地又多硬啊,那孩子要是这么被扔出去的话,说不定脖子都要摔断了。
矿工大叔和大婶都勃然色变,拼命冲着孩子大喊,狂奔过去:“谢辽沙!放下,放下我的孩子!”
车窗探出了大花臂的脑袋,剃着板寸头,脸上是满怀恶意的笑:“噢,先生们女士们,我的胳膊好酸啊,哎呀呀,我要把它扔出去了。”
大叔大婶试图靠近,可是车窗里伸出来黑洞洞的枪管,对着他们的方向:“别动,先生,请保持冷静!”
矿工大叔气得发疯:“你这个混账,你们这些卑鄙的家伙!我要杀了你们!”
大婶已经泪流满面:“放下孩子,求求你,放下我的孙子。”
她高高举起两条胳膊,脸上满是哀求。
矿工们被枪管威胁着,只能远远地表达愤怒:“放下孩子,怎么能动小孩?”
板寸头大花臂吹了记口哨,手轻轻一抛,大婶被重力冲击着,跪坐在地上,两条胳膊死死搂着小孩,嚎啕大哭。
周围人七手八脚把祖孙二人拉了起来。
卡车上的青年们神情倨傲:“先礼后兵,这回我们帮你们照顾孩子,下回我们可不保证会不会有人突然间摔断了脖子!”
情绪激动的矿工们冲着卡车破口大骂,可是卡车司机根本不理会他们,直接一踩油门,冲了过去。
看到有矿工因为急着躲避摔倒在地上,狼狈且惊惶的模样,车上的人发出了冲破云霄的狂笑。
卡车开远了,留下漫天的灰尘。
高级防弹小轿车的司机小声嘟囔:“老板,我们就是太心软了。”
不然卡车能冲出去,凭什么他们小轿车冲不出去呢?
伊万诺夫没好气,不耐烦地伸手挥了挥胳膊:“走吧走吧,真晦气!”
这一天,就没一件顺心事。
车子经过前面矿工身旁时,他看到那小孩还在哇哇大哭,顿时火气更大,开了车窗摇晃着手上的可乐:“好了,小孩,别哭了,给你喝可乐。”
王潇直接白了他一眼,给个五岁的小孩喝可乐?大哥,你就不能盼着孩子点儿好吗?
“吃饼干吧,哦,还有八宝粥,亲亲八宝粥。要不喝哇哈哈?”
大约哪怕是战斗民族也觉得对一个五岁小孩来说,奶要比可乐更靠谱些。
那位大婶拿着吸管插入瓶盖,让孩子喝起了哇哈哈,也有精神教育小孩了:“你怎么自己跑了,你怎么不喊奶奶?”
“爸爸带我走的,爸爸说要带我去吃好吃的。”
啧,听这架势,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一车的人有心听八卦,但奈何外面吵嚷声实在太大,半晌都没让他们收集到足够的有效信息。
眼看着天不早了,律师询问老板的意思:“我们是回镇上还是在这边凑合一晚上。”
“去镇上吧。”王潇丝毫没掩饰自己的嫌弃,“这儿灰尘太大了。”
她真担心待久了,她肺部全是阴影。
镇上的旅馆档次也不咋样,但好歹有热水,更棒的是只要你愿意掏卢布,店里还提供土豆炖牛肉。
伊万诺夫好奇了句:“你们这边养牛?牛是新宰的吗?有没有牛角?”
他现在的藏品又多了个牛角,具体原因王潇也搞不清楚。
旅馆老板咧开嘴巴笑了:“什么牛,是牛肉罐头,哈——”
他拿了一瓶给客人看,“这个,从华夏来的牛肉罐头。不过太贵了,听说我们这边要修个冻肉仓库,到时候从华夏来的冻肉直接发货出去。哈,到那时候,我们吃肉就便宜了。”
伊万诺夫一听,眼睛亮得跟快门闪光灯似的,立刻兴冲冲地继续话题:“看来华夏货深得你心啊,老兄。”
说话的时候,他朝王潇挤眼睛,示意:看到没有,我们俄国人不全排外的,我们还是有很多人对华夏友好的。
旅馆老板哈哈大笑:“那当然,他们跟我们一样,最好的东西都是拿去出口的。”
王潇:呵呵,我谢谢你啊。
夸的很好,以后别夸了。
伊万诺夫没想到这么快就翻车了,又强行转换话题:“哈哈,那个,老哥,我们刚才在矿上的时候碰到了件稀奇事。”
他吧唧吧唧说了伙同外人绑架自己儿子的糟心玩意儿的事。
旅馆老板一开始听得满头雾水,等伊万诺夫再一通描述老旷工的情况,他才恍然大悟:“不不不,先生,你搞错了,那不是他儿子,是女婿,女婿。”
众人都茫然,之所以会出现这种乌龙,是因为俄语里外孙和孙子是同一个单词。
说来老矿工两口子也是不幸,三个孩子,大儿子留在阿富汗战场上没回来,大女儿嫁去了外地,也鲜少回家,小女儿倒是在身边呢,但她给老人带来的麻烦最多。
因为她十几岁(从苏联时代起,俄罗斯女子16岁就是法定婚龄了)找了个不靠谱的小混混,生下孩子以后,两人更加不靠谱,把孩子往老矿工夫妻那儿一丢,自己成天不务正业,光知道吃喝玩乐,近年来甚至染上了毒·瘾。
听到这儿,太阳底下还有什么新鲜事呢。
王潇穿越前进派出所时(她那是见义勇为),就碰上过警察抓毒。
年轻的妈妈带着四岁的女儿陪客人溜冰。
敢信吗?不是亲眼看到,谁敢信?
但就是因为看过了,此时此刻再听荒唐事,她只是唏嘘了一声。
伊万诺夫显然不比她旁观者冷静,整个人都化身为哥斯拉,咆哮着咒骂该死的政府。
如果是苏联,绝对不会发生这种荒唐事。
哪怕苏联时期已经存在毒·品犯罪问题,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泛滥。
骂完俄罗斯政府以后,他又开始咒骂该死的美帝国主义以及诸多西方列强。
如果不是它们使坏,俄罗斯额不会变成眼下的满目疮痍。
王潇看他额头上青筋直跳,真担心他会激动过度直接爆血管倒了。
为了自己的利益和伟大的国际友谊着想,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安慰他:“放心,我亲爱的伊万诺夫,回旋镖终究会扎到它们自己身上的。以后受毒·品之苦的,它们绝对会更严重。”
她不是阿 Q精神胜利法,想想各国轰轰烈烈的大·麻合法化,再想想不抓瘾·君子们去戒毒,反而用纳税人的钱去建场地来确保吸·毒者能“安全”地享受毒·品;那都是实打实发生的事啊。
真的,人类不要想地球毁灭怎么办,某些高端人类总有办法作死。
但伊万诺夫不知道这些啊,他只茫然地看着王潇:“真的吗?”
“当然。”王潇信誓旦旦,“你没看过《福尔摩斯探案集》吗?当年伦敦也是鸦·片馆林立。统治者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旅馆老板突然间冒出一句:“只要利益到位,资本家可以卖出绞死自己的绳子。”
在场的人都快活地笑了起来,连王潇和伊万诺夫都没觉得这是冒犯。
大家用罢了晚饭,各自回房歇息。
俄罗斯的经济危机当真反应在方方面面。
矿区晚上降温挺厉害的,供暖到五月份才会停。但睡到后半夜,王潇就被冻醒了,房间里压根感受不到暖气。
她不敢再睡,索性爬起身,拿充电的暖宝宝捂着手开始写下一步的工作计划。
一直到窗户外头显出天光,过道里响起脚步声,她才起身刷牙洗脸,出门跟早等在门外的柳芭一道准备去吃早饭。
结果刚下楼,她便被人叫住了:“女士——”
王潇回过头,有点茫然地看着说话的人。
不好意思,大叔,我们认识吗?大部分老毛子在她眼里都挺像的啊,除非是熟人。
而面前这三五成群的,显然跟“熟人”两个字,没啥关系。
开口的那位两鬓灰白的男人表情急切:“女士,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吗?股份,我们想把股份转让给你们。”
呀!咋回事儿?
稀土公司这是改主意了?
但面前这几位,好像不是稀土公司的领导啊。重要的人在她脑海中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
正当她满头雾水的时候,测过脸想询问柳芭时,伊万诺夫打着呵欠也下楼来了。
看到来人,他的表情倒是写满了愉悦,还连连摆手:“不用客气,应该的,只是我们给孩子的一点小小的礼物而已。”
昨天他们走的时候,给那小孩留了一排的娃哈哈。
说实在的,他觉得那玩意儿虽然有点甜,但也比不上甜牛奶。但鬼晓得到底怎么回事,小孩子居然挺喜欢喝。
甚至连他们华夏商业街的俄罗斯员工也喜欢喝。还不仅仅是女的,男的也同样喝。
但他白大方了,因为人家根本不是特地跑过来找他再感谢一回,而是过来谈生意的。
“我们的矿井,我们想把股份转让给您。”
王潇这会儿才彻底搞清楚对方的身份,原来是昨天的矿工们。
昨天发生的事情,虽然最后结局还算圆满,但在场的工人都吓得不轻。
谁家没小孩?哪怕没孩子的人家,那自己总还有一条命吧。
那些黑手·党显然已经无法无天,当着他们的面就威胁会直接崩了他们。他们可不敢拿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开玩笑。
矿工们昨晚聚在一起商量,吵到三更半夜才最终下了决定,把手上的股份给卖了。
但他们不想卖给黑手·党,因为对方给的价完全是耍流氓。
众所周知,俄罗斯发行的券定价时,卢布还挺值钱的,但等去年券发下来时,卢布已经跌得爹妈不认。到现在,那下跌的趋势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造币的成本都要比货币本身价值还高了。
那帮黑手·党,居然想以券票面上印的价格购买股权。
这跟明抢又有什么区别?
但不卖给黑手·党,他们又能卖给谁呢?各家企业都缺钱,况且没有金刚钻,谁敢招惹黑手·党啊,那就是一群根本不讲理的家伙。
他们思前想后,将目标锁定到了伊万诺夫身上。
一来这人有钱,听稀土公司职工代表说,他打算掏22亿卢布投资来着。他们不要这么多钱,两亿卢布他们就心满意足了。
二来这人不好惹,谁家奉公守法的好人随身带着一群人,连女士都配枪啊。
算了,让他们这群豪强去狗咬狗吧,反正他们只要拿到应得的钱就行。
可惜他们想的挺好,找来的乙方却不配合。
伊万诺夫甚至都没询问王潇的意见,便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抱歉,先生们,谢谢你们的错爱,但是我没打算买矿。”
他不是在拿乔,趁机压价,而是他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嚒,好端端的干嘛要给自己找麻烦呢。
昨天那群无法无天的黑手·党,显然在本地横行霸道惯了。强龙不压地头蛇,从人家嘴里夺筹谋已久的肉,那是上赶着结仇。
小小一个矿井,价值还没高到让他心甘情愿冒这么大的风险。
矿工们傻眼了,焦急地围上来:“先生,请您再考虑考虑,我们的矿井生产非常好,是数一数二的。价钱方面,我们可以再慢慢谈。”
伊万诺夫态度坚决:“不不不,诸位误会了,我的确没有投资矿井的计划。真是抱歉。”
工人们难以掩饰失望的神色,到最后只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伊万诺夫倒是和气,特别热心地邀请他们一道用早餐。
但矿工们现在哪还有心思吃早饭,都心事重重地开口告辞。
伊万诺夫却特别热情,还强调今天有黄油煎蛋。
这对眼下的俄罗斯普通百姓来说,已经算是颇为能拿出手的美食。要知道现在很多人都只靠着自家在郊区的自留地出产的土豆和几种极为有限的蔬菜过日子。
矿工们上了餐桌还在游说这位和气的,来自莫斯科的大老板,可惜伊万诺夫除了又叫了一大盘子黄油煎蛋(他们每个人都能吃下起码五个煎鸡蛋)外,什么都表示爱莫能助。
最后,饱餐一顿的矿工们只能沮丧地告辞离开。
王潇慢条斯理地吃着荞麦粥,配饭的小菜是她从江东背过来的臭腐乳。
可惜餐桌上只有大列巴没有白馒头,不然油汪汪的臭腐乳涂在馒头中间,味道简直一绝。
伊万诺夫能够享受奶酪的臭,却对这一口敬谢不敏,只让王潇自己享受。
她干完了碗里的粥以后,放下勺子擦干净嘴巴,才微微笑:“看来这回我们的投资有转机了。”
有了矿工们的遭遇,她就不信稀土公司的职工们不唇亡齿寒。
今天你们愿意主动转让手上的券,还能好好谈价钱。
等到被黑手·党逼上门了,那就没你们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伊万诺夫用完了他的煎蛋配酸黄瓜和哈尔滨红肠,真哈尔滨红肠,是从哈尔滨进口的,也擦擦嘴巴,应和道:“嗯,今天我们就不出去转了,留下来好好歇歇吧。我去打个电话。”
什么电话?当然是询问朋友有没有兴趣接手矿井的电话。
他是惹不起地头蛇,不代表他的朋友们惹不起啊。
这也算,是矿工们间接促成他投资稀土公司成功的回报吧。
作者有话说:
端午快乐!健康平安顺遂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