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女人想要的从来都不少:男人不等同于世界。
小助理一路腹诽着,陪领导和老板吃完午饭,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马斯洛娃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完成智能家居的工作,她需要回圣彼得堡寻找助手,做好相关器具准备。
况且大年初一,工地停工,他们过去也找不到人说如何装修的事。
那么——
王潇打着哈欠,跟人约定:“等你回来,我们再安排下一步。”
她还真不怕马斯洛娃一去不复返。
因为他们已经联系上了圣彼得堡的研究所,只要有这项技术,哪怕马斯洛娃不干了,研究所也有其他人。
嗯,等马塞洛娃和她的团队回来了,自己这边还要联系龙华电视机厂的吴厂长。
你们不知道液晶彩电要怎么做,姐已经给你们找来技术了。
要是做不好的话,赶紧换人。
至于现在,不行了,她必须得睡个午觉,不然接下来的时间都不会有精神。
她主动询问吴妈妈:“您要不要小憩片刻?”
吴妈妈略一怔愣,微微笑,点点头:“也好。”
她昨晚同样睡得很迟。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农家小院。
正月初一,天气不错,大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空。午后的阳光洒在人身上,还挺暖和。
可惜暖意比较轻薄,穿不透衣服,只能浮在表面。
年前下的那场大雪,这会儿已经化的差不多了。
田埂上的荠菜和金花菜以及大田里的油菜,经过雪水的洗刷,绿莹莹的,嫩得能掐出水来。
再往前面走,萝卜缨子和青菜,一水儿的绿油油。
吴妈妈突然间冒出了一句:“这儿种的菜不少啊。”
她也是下过乡的人,清楚农民一般是大田种庄稼,自留地才种菜。
像眼下的季节,这边大田里中的应该是越冬小麦和油菜才对。
可她放眼看过去,只瞧见零星的油菜,剩下的全是一座座塑料大棚。
小助理立刻机灵地回答问题:“这边村里基本每家每户只留一亩地种稻子和油菜,自己家吃,剩下的基本都做成了大棚,种菜种水果种花。”
蔬菜五花八门,最多的是西红柿和黄瓜,老毛子对它们情有独钟。
不过因为老毛子嫌弃这篇大棚生产的西红柿没有纯正的西红柿的味道,所以他们自产的西红柿做菜的时候,都是拿新疆产的番茄酱当配料的。
吴妈妈恍然大悟:“我就说怎么今天的西红柿炖牛腩,味道特别厚呢。我还以为是这边的水土不同。”
小助理哈哈笑,带着点儿得意:“我们这里的土种西瓜和草莓好吃,特别受欢迎。原本是只卖给老毛子的,今年好多人过年也过来买了,当成年货,红红火火。”
关于这点,王潇还是挺佩服大家的勇气的。
金宁可不属于集中供暖地区,除了钢铁厂那一块情况特殊,用的是厂里的余热外;在这个空调还是昂贵的小众奢侈品时代,本地人过冬基本是靠着一身正气发抖。
这季节吃草莓也就算了,不围着火炉,居然还敢啃西瓜,实在勇气可嘉。
吴妈妈颇为关心:“种这么多,卖得掉吗?”
“卖得掉。”小助理十分笃定,“每天过来的人很多,有时候饭店还会从这边进水果进花。种这个,比种庄稼挣的多十倍。”
吴妈妈高兴起来,特别领导范儿地肯定了一句:“这是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新农村一条很好的道路。同样的一亩地,就看你怎么用了。”
她还侧过脑袋,肯定地朝王潇点点头,“你们这样做的很好。”
王潇下意识地想摸鼻子,呵呵,等到耕地红线报警的时候,估计领导就不会这么说了。
她只能含糊其辞:“现在改革了,土地捆绑不了农民。如果农民靠种地挣的钱比不上当工人,他们肯定会放弃种地的。就是现在——”
她伸手示意前面,“种地的基本上也是家里的老人。”
村里的年轻人,早就去做生意了。
人总是会用脚投票的。
众人穿过田野,一路走进了度假山庄。
前台小姐姐本来有点午后犯困,看到客人进来了,立刻条件反射地喊了声:“欢迎光临。”
王潇看她努力撑开眼睛的样子,十分同情大年初一值班的人,只笑了笑:“给我们开午休房。”
前台哦哦了两声,赶紧在电脑上选择房间。
眼下度假山庄的房间用的还是钥匙。
前台小姐姐一把把的分发钥匙,王潇突然间觉得好不方便。
该用磁卡了,她得问问看,搞不好现在早就有这技术了,得尽快引进。
大家拿了钥匙往房间走。
王潇上了楼,看了眼方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前台小姐姐飞快冲过来,拼命朝他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钥匙拿错了,我刚才理解错了,以为你们要开钟点房。”
吴妈妈看人家小姑娘和头上都跑出汗了,赶紧安慰对方:“钟点房也没关系,我们只休息个把小时就行。”
“不行的,不一样。”
王潇在旁边微笑着解释:“钟点房是特别给老毛子准备的,平常备用。”
她这么一说,吴妈妈立刻配合:“那行,小姐,麻烦您给我们换一下吧。”
前台小姐姐已经从困顿中彻底清醒过来,既认出了陈总的助理,也认出了两位老板,吓得头都不敢抬。
她差点闯大祸了。
钟点房里的东西,可不是随便都能拿出来给人看的。
不过她也有点小委屈,谁让这一波来的基本都是老毛子呢。
大白天的,她条件反射想到的就是钟点房啊。
王潇不会直接管理一线员工,她拿着自己包房的钥匙,摇摇晃晃地回去睡觉了。
结果还没等她上床,房门便被敲响了。
门一打开,果不其然,是吴浩宇。
可惜王总现在想睡的是床,而不是人,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关房门:“我要睡觉。”
吴浩宇赶紧挡住门板:“我不打扰你。”
王潇这才松开手,跟企鹅一样,摇摇晃晃地挪到床边,然后往床上一扑,一滚,直接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蝉蛹。
随便,反正同在度假山庄午休的,是他妈又不是她妈。
他才懒得操那份闲心呢。
那吴浩宇想睡觉的话,盖什么呢?
跟她有嘛关系?又不是她让他过来。
吴浩宇再一次感觉,她可真够自在的,是完全不在意他怎么看她啊。
他只能自己去柜子里找备用被子,抱上床,然后也跟着钻进了被窝。
谢天谢地,山庄对老板的房间,管理得还是很到位的。
连柜子里的备用羽绒被,也晒得蓬松轻软。
王潇可不管他,已经自顾自地睡着了。
大冬天的,没有比被窝更舒服的地方了。
真的,比起家里,她在度假山庄的长年包房,反而更让她轻松自在,轻易睡得更好。
待她一觉睡到自然醒,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人还恍恍惚惚的。
她伸了个懒腰,跟没骨头一样,勉强靠着床板。
吴浩宇已经下床了,正站在沙发前面,一言难尽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
准确点讲,这是个假人。
但因为做的太逼真的,他躺在床上一眼扫过去的时候,魂都差点吓飞了。
现在,他也情绪复杂:“怎么把这个放在房里啊?”
真的会吓死大活人的。
王潇咯咯咯地笑出了声,毫无同情心可言:“就是用来吓人的啊。”
事实上,娃娃成功地吓到了两波小偷,都是吓得人“啊”的一声尖叫。
还有小偷下意识地就跑过去,直接掐娃娃的喉咙,想要当场杀人灭口。
由此可见,侠盗多半是意·淫,真梁上君子那是分分钟钟能化成抢劫杀人犯的。
吴浩宇听她说的眉飞色舞,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半晌他才五味杂陈地冒出一句:“也不用这样啊。”
专门用个娃娃吓人,怎么想怎么诡异。
王潇笑得更厉害了,简直要喘不过气来。
她翻身下床,给娃娃换了一个发套,吴浩宇才发现有点不对劲。
这个眉清目秀,烫着大波浪卷,身穿华丽西式公主裙的娃娃——
王潇脱了它的衣服,露出了最显著的代表Y染色体的器官。
吴浩宇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干巴巴的挤出一句:“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
怕被人知道,她的房间里藏着一只男性情趣娃娃,影响不好吗?
国内的服务员很难做到尊重客人隐私,或者说现在大家就没有隐私的概念。动不动就会把工作中接触到的事,当成谈资到处传播。
王潇却拎着长长的公主裙,蛊惑人心:“你不觉得这样很漂亮吗?要不要试试?是你的尺寸。”
她刚刚睡醒,她的眼眸晶亮,流淌着一股说不清的水汽。她的面颊红润,她靠近他的时候,浑身散发着暖暖的甜香,像草莓也像苹果。
反正吴浩宇无法拒绝,神差鬼使地就换上了这件华贵的公主裙。
他甚至还套了假发。
那种强烈的刺激感又来了,混杂着羞耻和隐秘的兴奋,让他整个人变得分外敏感,轻易便攀到了高峰。
待到云销雨霁,两人都大汗淋漓,连手指头也懒得动一下。
房间的窗帘拉着,光线依然昏暗,却拦不住吴浩宇靠嘴巴表达自己的不满:“它好用吗?”
瞧这娃娃擎天一·柱的样子,可真是刺眼睛啊。
王潇懒洋洋的,却兴致勃勃:“要不,我试给你看看?”
吴浩宇立刻立刻威胁地翻身压住她:“我看你现在很有精神啊。”
王潇咯咯笑着:“你该起床了。”
其实也不是不能再吃。
但大过年的,吃撑的有什么意思呢?她又不是没得吃。
吴浩宇只能翻身,眼睛瞥着仿真娃娃,表达不满:“做的一点也不像。”
说好的用他的形象来做娃娃的。
王潇姿态慵懒,声音软绵绵:“我怕别人觊觎了你啊。”
鬼呢,真相是,仿真娃娃才更接近于她的审美,是她的梦中情娃。
都做娃娃了,还能不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吗。
吴浩宇想反驳,谁会觊觎?
可一想到,房间已经遭过两波贼了,她又只好识相地闭上了嘴。
“洗澡吧。”王潇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挣扎着翻身下床。
她的男伴伸手揽着她:“我帮你吧。”
她可不相信:“你确定你是要帮我?现在已经下午五点钟。”
天地良心啊,闹到现在绝对不是因为他能一夜七次郎。
而是她上床午睡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钟了,补眠两个多小时醒过来,再深度交流的一回,可不就到这个点了吗。
吴浩宇咬咬牙:“当然。”
他也知道不能耽误时间太长,他妈还在度假山庄呢。
可是人如果能轻易控制自己的欲望,那就不是七情六欲上头的人类了。
他们到底还是在浴室里又来了一回,这回吴浩宇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王潇,王潇——”
王萧伸手摸着他的嘴唇,释放了自己。
再一次走出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钟了。
他们下楼梯,正好碰上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的吴妈妈。
吴浩宇下意识地解释:“我过来喊王潇吃饭。”
王潇则笑容灿烂地发出邀请:“阿姨,你要不要尝尝山庄的手艺?”
虽然村里有家庭餐馆,商贸城也有各种饭店,但这么大的度假山庄,肯定要有自己的餐厅啊。
餐厅大厨的级别还不低哦,是以前涉外宾馆的大师傅,做过国宴的那种。
现在人家退休了,过来发挥余热。
吴妈妈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变化,瞧着相当和蔼可亲:“好啊,那就在这里吃晚饭吧。”
这会儿正是饭点,餐厅里热闹纷呈。
隔着老远,奥维契金便朝王潇招手:“Miss王,这边,这边。”
其他人赶紧挪位置,给他们留下了足够的空位。
王潇冲他们点点头,拿出了主人的热情体贴:“睡得怎么样?欢迎提意见。”
安德烈朝她挤眉弄眼,发出喟叹:“Miss王,钟点房里有那么多好东西,你居然不告诉我们。”
王潇哈哈笑:“我以为你们用不上啊,我以为你们只需要睡眠。”
“不不不。”他们一个个笑的诡异,“宝贝可以帮助我们睡得更好。”
餐厅采取的是自助餐模式,一个个不锈钢的大罩子在灯光底下闪亮。
刚出锅的食物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王潇拿着餐盘自己去取餐,她夹取凤尾虾的时候,吴浩宇终于憋不住开口询问:“钟点房里到底有什么?”
不怪他敏感,而是现在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有。
眼下的夜总会有多乱,黄赌毒五毒俱全。
看着他,王潇总是能够轻易笑出来:“你以为是什么?”
吴浩宇犯难:“王潇,树大招风,你现在就是靶子,你要谨慎。”
王潇这回真的笑出声了:“放心,我在公安局备过案的,不过是娃娃而已。”
钟点房就是提供娃娃服务的房间。
苍天在上,王潇可以对天发誓,她一开始根本没有想过在国内大陆地区办一个娃娃体验馆。
她肯定得考虑实际国情吧。
但问题在于,来来往往的倒爷多了,妖蛾子也就多了。
她之所以不说倒娘,是因为现在色·情行业的顾客基本都是男性,牛郎还没啥市场。
众所周知,洋倒爷有钱啊,他们还放纵不羁。
而本地妓·女也乐意做洋人的生意,认为他们出手更大方,况且自己的客人是老外的话,更能体现她们的档次。
于是双方一拍即合,度假山庄一度沦为妓·院。
其实一开始,大家对此都心知肚明,却也没人伸手管。
涉外嘛,老毛子干什么事情都正常。
可盘踞在这边的妓·女多了,问题也随之而来。
率先发难的是本地嫂嫂嬢嬢们。
她们太了解自己的男人了,花枝招展的妓·女招摇过市,指望他们的男人勒紧裤腰带,无异于痴人说梦。
可能是婚姻关系又不是简单的非白即黑,轻易离婚不符合利益需求,没有谁会随随便便便开这个口。
她们没办法锁住男人,就只能想办法赶走妓·女。
其实黄赌毒是一个道理,打击赌场打击毒·贩子跟打击妓·女,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单纯依靠自我约束,怎么管不住自己之类的,无异于痴人说梦,比不上净化环境来的实在。
公安三天两头接到举报,过来扫黄打非。
时间长了,他们也吃不消。
抓到老毛子,老毛子还振振有词,说世界各地妓·院都合法,让他们紧跟国际潮流。
后来逼得没办法,公安局直接通牒商贸城,这件事情你们自己必须得管,不然我们就要下重手了。
陈雨也不知道该怎么管。
开什么玩笑啊,公安部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她要有这能耐的话,也就不是在商贸城当个总经理了。
她实在没辙,只能汇报老板。
结果老板就给她支招,在度假山庄安排了钟点房,里面摆上情·趣娃娃,来满足客户的需求。
当时陈雨还将信将疑,娃娃是假的,使用费用又不低,老毛子为什么不选择真人呢?
结果出乎大家的预料,钟点房的生意居然火爆,顾客甚至得提前预约才能排得上。
王潇和伊万诺夫听说之后,都忍不住摸鼻子。
看来果然是上流社会引领潮流,中产阶层疯狂跟风啊。
重要的是娃娃吗?重要的是他们享用了娃娃俱乐部的同等规格。
吴浩宇听得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王潇咯咯笑,冲他眨眼睛:“你要不要试试?现在顾客也有村里人。”
吴浩宇下意识地拒绝:“不不不——”
大概是觉得自己看上去似乎不够洒脱,他又转移话题,“这回村民没意见了吗?”
“有什么意见?又不是真人,也不会让他们男人给它们买礼物。”
王潇耸耸肩膀,神秘地眨了眨眼,意味深长道,“事实上,嫂嫂嬢嬢们挺欢迎它们的。”
为什么呢?因为村里女人都特别忙,没那么多精力去应对男人。
就好像古代大家主母,经常会把丈夫推到小妾通房那边去一样,除了不希望频繁怀孕损坏自己的身体之外,还有嫌男人碍手碍脚,耽误自己打理家业的意思。
现在有娃娃了,刚好可以让她们短暂摆脱一项为人·妻的义务,挺好的。
至于说她们自己的欲望——
王潇叹气:“女用娃娃刚起步,后面大有市场可挖掘。”
她又不怀好意地笑,“到时候你愿不愿意当模特啊?”
吴浩宇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不要。”
王潇相当尊重民意:“好吧,就用我的娃娃当模型,我不介意跟别人共享。”
吴浩宇的脸都红了,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公安没意见吗?”
能有什么意见呢?
王潇笑道:“他们没找到规定说不允许,就默认了。”
其实九十年代相当疯狂,敢想吗?这个时代税务局是向三陪小姐收税的。
她取了一盘子的菜,回到桌上慢慢地吃。
等到用过晚餐,天也黑透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吴妈妈向王潇道谢:“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王潇微笑:“招待不周,实在不好意思。”
等把人送上车,她扭过头上自己的车时,看见了驾驶座上坐着一张幽怨的脸。
妈呀——
伊万诺夫你个混账东西,大晚上的,你不做人,当什么鬼?
伊万诺夫没有姐妹,也没养过女儿。
可是现在他却操着一颗当兄弟和老父亲的心,生怕自家白菜被猪给拱了。
“王,你不能被表面现象迷惑了。有的人动不动就脸红,不代表他腼腆羞涩,只是他的皮肤天生如此。就好比有人喝酒容易上脸,有人喝再多,脸色都不会变。”
他着重强调,“生理现象而已,do you understand?”
王潇看他连英文都上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伊万诺夫却笑不出来,情急之下,他甚至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指着他的桃花眼道:“比如说我,我看狗都深情。”
王潇直接笑喷了,兄弟,你可真够了解你自己的。
描述的还挺精准。
伊万诺夫苦口婆心:“王,王,我是男人,我比你更了解男人。”
别看他的搭档一派海后的架势,但据他私底下了解的,这人其实就是一嘴炮。
她当真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话,也不至于上赶着要嫁一个又穷又丑一无是处的老男人,还要给人当后妈。
后来还是打官司,才摆脱了一桩荒唐的婚姻。
可见华夏的汉字造的很棒,女人一发昏,就会想结婚。
伊万诺夫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他现在处境已经很不妙。
他原本具备的本土优势,随着他被迫离开莫斯科,已经遗失殆尽。
在华夏发展,他的搭档占据绝对的主导权。
所以,他必须得比既往更加努力地去维系双方的合作关系。
“王,你必须得相信我,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为了稳定的利益,伊万诺夫毫不犹豫地把自己也给骂了进去。
“当一个男人向一个女人大献殷勤的时候,本质目的是为了和她共度床笫时光,是为了满足身体需要。
但他得到满足以后,还向你献殷勤的话,绝对不是因为所谓的爱。”
伊万诺夫咬牙切齿地自我剖白,“男人是这个世上最自私的生物,他只是征服欲作祟,身体满足还不够,还要获得精神上的满足。”
他热切地看着王潇,“你是女王,你光芒万丈,你闪闪发亮。征服你,可以获得无上的心灵满足。”
他再一次冒出了英文,“do you understand?”
其实王潇特别想笑。
有一说一呀,伊万诺夫虽然说得激情澎湃,但这模样还是挺滑稽的。
不过——
王潇残存的良心告诫自己千万别笑。
否则他俩肯定得友尽。
所以她不仅没笑,反而伸手扶着伊万诺夫的肩膀:“嘿!我亲爱的伊万诺夫,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排名前三的重要。”
伊万诺夫瞬间沮丧,嘟嘟囔囔:“王,我无法保证我不出轨。”
王潇直接一个白眼翻过去,想屁吃呢,你又没长在姐的审美点上,姐还不至于饥不择食。
被嫌弃的人半点都不伤心,已经积极开始谋划:“我给你找个二毛子吧,按照阿列克谢的标准找。”
所谓的二毛子就是华夏和老毛子的混血,阿列克谢便是那位混血男模。
伊万诺夫坚信,拉皮条这事儿,他没做错。他唯一错的就是,不应该图省事,只找了一个。
所谓物以稀为贵。
只要他多找几个,让王潇早早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美味吃多了,都是最爱。
而最爱多了,那么谁也都不值钱了。
王潇赶紧拉回他的注意力:“伊万诺夫,我们正在做正经事,这关系到我们的事业下一步阶段。”
她看对方灼灼的目光,只能再一次保证:“我不会结婚,我不会跟任何人共享我的财产,我是不婚主义者,OK?”
伊万诺夫这才勉为其难地点头:“王,我相信你。”
王潇忍不住吐槽:“其实人家的欲望无关于性别,男人想要的,女人也想要。do you understand?女人想要的一点也不比男人少。”
所以,男人能不能不要高看自己?女人想要的,来自于整个世界。
而男人,从来不等于世界。
作者有话说:
咳咳,十分羞耻地告诉大家,其实在大纲里,王潇是和吴浩宇一块儿看了九二年的迈克尔杰克逊的布加勒斯特演唱会。对,就是大名鼎鼎的危险之旅演唱会。
这场演唱会可谓是MJ最经典的一场演唱会,来自各国的数十家著名电视台录制并直播了这场演唱会。
而王潇和吴浩宇在演唱会上接吻了。
很狗血的,这个画面播放的时候,被吴浩宇的家里人看到了。
但是写那一部分的时候,阿金处于低烧头疼阶段,查都是阴性的,可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一直昏昏的。加上那个时候写的特别快,写着写着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大纲比较潦草,细纲刚好又不在手边)。
因为落了这一部分,所以后面怎么写怎么别扭,缺少了一个感情的升华点。
挠头,愁。感谢在2024-02-2407:23:55~2024-02-2507:22: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bluehouse16126瓶;哇哈哈40瓶;Affirmation 5瓶;亦薅3瓶;鱼儿2瓶;悄悄是心边的肖肖、圆圆、想长高的小可爱、bingmay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