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您游戏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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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的丹修大多受人追捧,因此来丹鼎宗拜师的人不在少数,可炼丹不仅有炸炉的风险,废丹的情况也常有。
既容易耗费灵材,也耗费了财力,丹鼎宗于是给弟子安排了药田,虽说只是一小块地方。
药田大多随意安排,有时候,若是弟子运气好,说不定被安排在某位长老的洞府附近。
运气再好点,说不定合了眼缘,被收作徒弟,又或得其一二指点。
这样的说法,大抵是从那位符长老第一次收徒时,开始流传在弟子之间。
符颂今会路过那处药田只是凑巧。
本来是无主之地,直到某一天,突然出现了个小弟子的身影,开垦忙碌。
她的修为不高,偶尔掠过此地,符颂今垂眸一眼,常见她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不过态度倒是认真刻苦,药田打理得郁郁葱葱。
只是……炼丹的技巧似乎不足。
又一次,隐约听到炸炉的声响,符颂今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由高天徐徐落地,轻轻敲响了那孩子的门。
好一会儿,才有个灰头土脸的少女,小心地拉开了门,从门缝里看他。
他那时就是长老了,修为高,极其精通炼丹一道,寿数也长,才入门的小弟子面貌年轻,看着十几岁,在他眼里和孩子无疑。
虽然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但她其实是个很可爱的孩子,躲在门后上下打量他。
他冲她轻轻笑了一下,柔声安抚:“莫怕,我听见了炸炉的声音,就来看看。”
只是他话音未落,小弟子忽地变了神情,简直是眼睛一亮,一下子拉开了门,眼巴巴又直勾勾地望着他。
符长老面露疑惑,不明白她为什么,像看呆了眼睛似的。
她好半晌才回神:“这位…这位好心的长老……”
她侧身让开了位置,又结结巴巴地说起刚刚炼丹失败。
符颂今走上前去,垂眸查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小弟子的炼丹室简陋,既用来炼丹,也用来修炼、起居。
丹炉边开了一扇窗户,明净柔和的光一度落在他的眼睫上,透出些让人眼花的光晕。
那年纪不大的弟子有些拘束,就收着手站在门边,却眼睛亮亮地望着他。
自那之后,他常去给这孩子指点一二,有些是炼丹上的事情,有些是侍弄药草的问题。
【好感度…】
她是个很勤奋,但有点笨的好孩子,而且运气似乎也不太好。
有时候明明配对了药性,还是会炸炉。
烟气缭绕间,少女垂着头,微微蹙起了眉,又耷拉着嘴角。
单薄的身子显尽了失落,颇为可怜地收拾作废的药渣。
她又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符颂今捡出块手帕,给她擦脸。
可怜的孩子,他想。
【好感度+5】
可能是头一回受到关心,少女微微顿了下,随即,她的神情竟然更可怜了,眼瞳润湿了几分水意,抬眼望向他。
符颂今动作轻柔,把她的脸颊和鼻尖擦干净,一边出言安慰她。
“修士成丹也讲究运气,这次的配药我都看过了,没什么问题,是天公不作美,莫要伤心了。”
仔细擦干净,他才收起了手帕。
“多谢符长老。”小弟子细声细语,好生绵软,连着他的心也软和了下去。
“对了。”符颂今想起进门前看见的药田,“药田南边的那角,是不是被你换了药种。”
小弟子点了点头:“我种了些花……”
没有要责备她的意思,符颂今眉眼愈发柔和,语气也放缓了:“我看出来了,为什么突然改种了花?”
小弟子没说话,符长老又道:“宗门安排的灵田,是希望弟子种些草药,好减轻炼丹的负重。”
“花朵虽美,却不是当下之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不急于一时,等你攒了些灵石,再种些花朵赏玩也不迟。”
小弟子讷讷无言,却不肯松口说换了。
倔强的孩子,符颂今心下微微摇头,并不赞成她把药种换成无用的花朵。
【好感度-1】
谁知,可能是从他的神色上看出了什么,小弟子忽地面露慌乱。
她突然扯住了他的衣角,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些什么。
符颂今垂眸看去,这孩子则抬眼看他,慌忙松开手。
见她有话要说,符颂今耐心地等她开口。
少女小声道:“您教了我好多…我,我可以喊您一声师父吗?”
她目若星月灿烂,小心翼翼,却又极其期冀地看着他。
随即,她又连忙慌张地解释:“弟子自知资质平平,不配当您的徒弟,只是您实在指点了我很多,在我心里就像师父一样,所以我才想尊称您一声师父……”
他只是犹豫了一瞬,她就认起错来:“无意唐突长老,还望您别生气,我不会再提了,您别生我的气……”
那双原本灿烂的眼眸立时泛起了水光,泪盈盈地望着他。
她是个让人忍不住心软的小可怜。
【好感度+8】
符颂今一脸无奈,浅笑安抚:“无事,我没生气,别害怕…你若是想,私底下喊我一声师父就是。”
他暂时没有收徒的打算,只是这孩子实在看着可怜,教他心软,不免放任了些。
私底下,若是她想喊他师父,那他便应一声。
她才入门,可能连门内长老都见识不全,大概也不知他的名讳,符颂今没在意。
之后某一天,他像往常一样,路过她的药田,顺道看看她,却扑了个空。
符颂今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回去的路上,却有人在他必经的小道边,放了几支花朵。
黄牡丹颜色柔腻,静静地摆在路边的青石上,看着像摘下来不久,他视线扫过,不明用意,忽地又觉得眼熟。
这花朵,方才似乎在她的药田里看见过。
是送给他的吗?
符颂今驻足,有些迟疑地捡起了花枝。
他惯常穿缃色的衣服,姚黄牡丹,倒也相称。
【好感度+1】
若是送给他的,为什么不亲自露面,而要用这种方式。
符颂今心生疑惑,抚了抚柔嫩的花瓣,虽然奇怪,可他性子一贯随和。
他打算哪天见到那孩子,再问一下。
可更奇怪的是,第二回 找去,药田和药庐里仍旧没有那孩子的身影。
符颂今眼神扫过,倏地又一定。
她的药田不大,南边一角,种的正是送给他的花。
原来如此。
原来是要送给他的。
符颂今抿了抿唇。
【好感度+8】
难怪那孩子忽地把药种换回了花种,不肯换回去,竟然是为了他。
是他误会了。
他又没找到她,只是常在路边发现几朵黄牡丹。
符颂今才觉察到,她可能是有意躲着他。
又一次,他可算撞见了。
那孩子还没来得及把花放下,也没来得及偷偷跑掉,被他抓了个正着。
小弟子唯唯诺诺,颇有些胆怯,不似先前那般同他亲近。
“这些日子,这是在做什么?”符颂今不想吓到她,柔声问。
少女却一脸退怯:“符长老,我不知道…对不起,我不该僭越……”
她似乎知道了他的名讳,却被他的声望吓得不轻,自觉冒犯,连连道歉。
她的脸颊边泪意点点,可怜得很,让他没了法子。
符颂今心下叹息:“这些花,都是你放在这儿的?直接给我吧。”
少女却摇了摇头,抱着手上的花枝,咬了咬唇。
他听见她低声道:“这花…是送给师父的。”
他是符长老,并不是她的师父。
符颂今心下愈发软了,他心肠本就柔和,眉眼甚至流露出几分怜悯:“过来。”
他冲那可怜的小弟子,轻轻招了招手:“我…就是你的师父呀。”
美人着了身缃色衣服,身量颀长,墨发如瀑,一脸无奈温柔,举手投足间,长袖云轻雾薄,漾开清香满怀,玉肌玉软花柔,胜过牡丹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