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印越来越凝实,不自禁反弓的腰肢仿佛一曲张开的弦月,皎洁无暇。
温润的绵云向后顶撑,想要把覆着不放的手顶开,可看起来,却像是极其主动,持续不断地往她手心送。
小孔雀微微挣扎无果,眼角都濡湿了一抹水意,蹙起着眉,唇隙微张,一口气舒得零零碎碎。
“骗人……唔——”
“谁家契约、嗯……是这种感受!”
他好不容易积攒出了一点力气,攥住了人族少女的衣襟。
“怎么了?”人族少女似乎不太理解,神色单纯无害,歪头看着他。
她又凑近了点,看着像是好奇,疑惑他为什么这般作态,仿佛当真不知缘由。
实际正仔细欣赏着他泛红的眼角、淋漓的水光。
罪魁祸首近在眼前,青昳只想瞪她一眼。
可是,想要瞪她的眼睛却翻了上去,微微痉.挛,颤颤如枝头欲放的花苞,漂亮的眼瞳赫然失了焦,红润的嘴唇也忘记了吐气。
半晌,花印彻底形成,栗音清楚地看见,他极其明显地颤了一下。
小少主把自己的衣服弄脏了。
滞在他喉咙里的一口气骤然泄出来,浅淡的石楠花味道悄悄散溢。
【解锁新炉鼎:青昳】
【成就奖励:定向随机(1)】
【修炼进度:99%】
【目前修为:金丹期】
【下一级:元婴期】
她迄今采.补的几位,修为俱都比她高出太多,次次进度直接拉满到临门一脚。
玩家心情顿时更美妙了,抛开过去的差评不谈,她现在玩得很开心。
栗音嘴角带笑,虽然采.补完毕,但没想扔开怀里的小孔雀。
少男躯体温温软软,此时近乎和没化形时一样温暖柔软,随她摆弄,雪白的背脊余悸颤颤。
见他绯红的脸颊凝了一层薄汗,轻如朝露,沾湿了几缕墨藻般的发丝。
她抬手仔细帮他理了理,拨开濡湿的碎发,抱着这只漂亮的小孔雀,让他好好休息。
花印和炉.鼎并不是一次性的,打上花印的男修,都是能够被她反复使用的修炼工具。
只是采.补一回,经络丹田里的灵气被她抽取一空,需要时间调息,重新吸纳盈满灵气,才能被主人第二次使用。
魔修意外地讲究可持续发展。
玉欢印给予炉.鼎快.感,乍看也像是好心,玩家仔细想了想,轻松跟上了玉欢宫的思路。
用快.感卸去这些男修们的爪牙,才好欣赏他们的身软无力,当然也可能是抗拒崩溃。
不论是哪种情况,他们都会变成魔修掌心亵玩的玩具。
休息了片刻,她的小孔雀终于缓了过来。
青昳的身体有些颓软,灵力被压榨一空,身体里空空荡荡,既不见灵力,更不见自小积攒的精.气。
全泄在她怀里了。
某种意义上,这只小孔雀比鲛人敏感。
“你,不对……”青昳咬了咬唇,眼神怀疑,盯着面前的人族少女,“我的灵力呢?你对我做了什么?”
栗音理所当然说:“契约当然要耗费灵力呀。”
青昳继续盯着她,摆明不相信:“怎么就光耗我的灵气?你一点力也不出。”
眼前的少女眸光奕奕,面色红润。
比起他这个妖修,她反而更像是妖,好似刚刚偷走了他的精.气养神。
忽地,他想起另一个细节:“那当初那个魔君呢,你怎么解释?当时那魔君也是灵力尽失,他也同你结契了不成?”
小少主说着,微微颔首,笃定方才发生的事情有异。
他非但不怕,不曾怀疑眼前的人族少女会加害他,反倒眼神晶亮,完全是一只抓到把柄、骄矜得意的小孔雀了。
只差抖擞羽毛,气昂昂地坐在她身上。
栗音不打算用道具作弊。
她不见半点慌乱,语气自然道:“修士都有一二保命的手段和技巧,不奇怪吧。”
小孔雀一“啄”她的下巴:“骗人,肯定不对,你肯定是在骗我。”
话是这么说,他当时势过重,意识不太清晰,其实记得并不清楚。
青昳藏起些心思,不想让她发现,他其实是在虚张声势。
小孔雀继续支棱起羽毛盯着她,似乎想要看她怎么狡辩。
面对他的质问,栗音抬手打破他的气势。
她指尖碰了碰下巴:“你偷亲我。”
刚刚“啄”的那一下,正是偷亲无疑。
顿时,虚张声势的小少主身子僵硬,面颊的红晕才有所消弭,现下又晕开了一抹韫色。
“我…谁、谁偷亲你了,我刚刚只是忘了,我刚刚只是忘了化形。”他利落的口齿突然磕磕绊绊,顾不得追问她,欲盖弥彰地掩饰起自己的心思。
栗音没忍住,露出些许笑意。
她眉眼弯弯,这下轮到她看着他狡辩。
人族少女没有计较一只小孔雀的啄吻。
他的唇瓣软软的,“啄”人一点都不疼。
她没有强硬逼迫小少主承认,而是自顾自施了个法诀,帮手足无措的小少主清理狼藉。
被液体濡湿的衣物仔细洗净、蒸干,她施展的法术并不精妙,费了一点时间。
见弄干净了,她把他脱下的衣物提起来,仔细抚平堆压出的褶皱,由内到外,又一件件地给他穿了回去。
一个两个都是要人伺候的性子。
但架不住长得漂亮,况且他们还给人玩,玩家玩得很开心,“伺候”起来更得心应手。
小少主还红着脸,暗自别扭,却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被她伺候着穿上衣服。
他是最习惯被人伺候的,出壳就觉醒了凤凰血,虽说严加管教过,但自小也是由族人精细照顾、簇拥长大。
小孔雀任由人摆弄,好看的尾椎上嵌着一枚花印,浓粉映衬雪肤,向下走势,牵扯着旁人的视线。
他一举一动、配和穿衣时,尾椎处的花印就上下翩迁,随着身体的晃动,确实像开屏一样勾引人,让人移不开眼睛。
宫服繁琐,栗音动作慢吞吞,欣赏了片刻,才接着动作。
她像给漂亮的玩具娃娃穿上衣服,一件件帮他整理好、穿戴好,把她的玩具藏进外衣的包裹中。
等穿好衣服,青昳又找回了重点:“我、我才不会信你的鬼话。”
他眼眸忽闪,眼角还是微红的,启唇连嗔了一串:“混蛋、流氓、色鬼……你就是故意的,图我身子,还装模作样说要打什么印记,你其实就是有意想要玩弄我——”
说道一半,他猛地反应过来。
“不对,你说你也给他打了?那条鲛人!”
他总算抓到一个要命的重点。
既然他都这样了,那条鲛人岂不是一样。
眼看这只小孔雀要闹起来,玩家及时打住:“可是,他也没像你这样呀。”
她状作疑惑不解,轻飘飘地道:“为什么你的反应这么大,是不是我留的位置不对?”
人族少女眼神清澈,清凌凌见不到半点腌臜。
她说得煞有其事,难以对峙,青昳咬了咬唇。
总不能…是他太过放.荡……
这问题不能再继续深究了,他耳根泛红,索性不管了。
“反正。”小少主颔首命令,“反正你这印记不许再给别人打了,小心有人赖上你,听见没有。”
他意有所指,暗暗踩了一脚鲛人。
也不知道少女听没听明白,栗音似懂非懂一般点点头,像是在哄着这只小孔雀的脾气。
他通身的灵气被攫取了个干净,这会儿收拾整齐后,就要去调息聚气。
少年眨眼变回了孔雀模样,蜷在蒲团上。
栗音帮他收拢好尾羽,理顺在身侧,暂时陪着他。
她时不时摸摸这只表现不错的小孔雀,又用传音聊聊天、说说话。
直到他入定去,她才轻轻离开,关好竹舍的门。
竹舍的防御阵法正常运行,栗音检查一通才走。
此时天色微暗,明月初悬,已是入夜时分,山脚下的水泊逐渐铺上层银屑似的月光。
栗音犹豫了下。
她又和那条小鱼闹崩了。
她立在山道上多看了几眼,最后选择回小楼,暂时不去打扰他,让他先冷静冷静。
路上,传讯镜闪烁,栗音收到几条来信。
【季凌曜】
看清备注的名字,玩家想了想,忆起这是初入宗门时,加上的青玄宗弟子。
【栗小师妹,不知可否还记得我。】灵讯接受,是段男人含笑的话音,声线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