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承诺
像是被极其柔软的花瓣触碰着, 少女神明的唇瓣淡红而柔软,带着他梦中都无法想象出的温热香气。
尤弥里斯久久地睁着金色的眼瞳,脑子少见的一片空白, 完全无法思考刚刚一瞬间发生的事, 他全身僵硬得像是一尊凝固的雕像, 没有半点反应。
只是在这一个吻后,尤弥里斯身上的全部雪白触腕,开始无序地疯狂缠绕爬动着,就如同每一条触手, 在这一刻都生出了不同的疯狂意志。
每一条触腕, 都有不同的想要做的事, 有些混乱的, 甚至自己给自己缠成了一个结, 有些本能想要靠近面前的少女神明, 又被另一条触腕死死缠住。
而池初雁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后,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她收起手中道具, 有一瞬间简直想要让时光倒流,收回自己刚刚的那个奇怪举动。
但是冷静下来想想, 她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就是大蛇原主的脸和眼睛太好看了,她一下没有把控住, 亲了一口吗?
池初雁最后决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冷静地带着大蛇离开房间。
然而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躺在地上混乱爬动的雪白触腕,像是猛然触发到了什么开关,立刻紧紧缠绕到了她的身上。
尤弥里斯呆滞的眼眸, 也在瞬间变得无比激动而火热,如同火山爆发后,滚烫和沸腾涌动喷溅出的岩浆,金色瞳眸里迸射出的欣喜若狂的火焰,仿佛也烧灼到了池初雁身上。
“吾神,您……您刚才,是回应了我吗?”
池初雁原本想随口应付过去的想法,在触碰到那片金色眼眸里的喜悦时,鬼使神差地变成了另外一番话。
“看你以后的表现吧。如果你一直乖下去,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说到这里的时候,池初雁坏心眼地停顿了一下,看着黑发男人金色眼眸里流露出的强烈渴求与祈盼情绪,最后还是顺着心意摸了摸它柔润光滑的银色蛇身。
“再亲你一下。”
在被偌大的狂喜砸晕了脑袋后,尤弥里斯迫不及待地嘶哑应下。
“吾神,我,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然后在应下之后,尤弥里斯心中又生出了更多渴求与贪婪的情绪,他从未觉得自己竟然是如此的贪婪无度。
明明他先前只是想要得到神明的一个亲吻,而在得到了他梦中都不敢想象的吻后,他竟然又生出了更为难以满足的欲念。
神明许诺给了他一个吻,可是这一个吻后,神明还会给予他更多的神眷吗?
还是说,神明会将现在降予他的神眷收回,再赐予到下一个神侍身上?
想到这幕场景发生的可能,尤弥里斯还没来得及从刚刚的不敢置信与狂热喜悦中抽身,下一刻身心又像是坠入了足以冻结他全身血液的寒冷冰窟中。
他急切地想要从神明口中,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尤弥里斯雪白的触腕,急切地攀上神明的身体。
“吾神,这是只有我才能得到的奖励吗?您可不可以不要将这份神眷,赐予给其他的神侍?”
池初雁难以想象刚刚大蛇的脑瓜里,到底转动了什么稀奇百怪的念头。
不过她仔细想了想,还真的有几分不太确定道。
“我可能也会亲它们。”
尤弥里斯金色的瞳眸,这一刻如同原本璀璨完整的金色宝石,却被猛然砸碎,显现出片片格外脆弱而美丽的裂痕。
但是男人还在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如同被处刑的囚犯,只能等待着头顶的铡刀落下,或者是处刑者万分之一心软的可能。
池初雁继续道:“我修改了规则,现在,你可以把你的精神体变成人形了。”
尤弥里斯的神智还有几分浑浑噩噩,沉浸在仿佛被毒蛇啃噬的沉痛低落之中,本能却下意识地将自己庞大的蛇形精神体,顺着神明的话语变成了真正的人类形态。
黑发男人的俊美面容是一片毫无生机的冷寂之色,池初雁掐着他的下颌,逼着他低下头,然后在男人没有多少血色的唇上亲了一口,最后微微用力地咬了一下他冰冷得几乎没有多少温度的唇瓣。
尤弥里斯金色的瞳眸不敢置信地颤动了一下,如同被阳光融化,浮动着金光的碎裂冰层,此刻只倒映出少女含笑望着他的面孔。
“不过这样的亲法,我应该只会用来亲你。”
“现在高兴了吗?”
难以想象的狂喜,击中了尤弥里斯的心脏,他此刻高兴得几乎要发狂,欣喜得几乎完全失去了语言和开口的能力,只能死死抱着怀中的少女神明,如同溺水者抱紧自己唯一的浮木。
他无师自通地猛然低下头,如同急切舔舐主人的大狗般,笨拙而用力地贴上少女温热的淡红唇瓣。
尤弥里斯颤栗地探出舌尖,一开始只是试探性地触碰,生涩地描绘着少女柔软的唇线,到后来完全忘记了呼吸,只是如同渴切地汲取甘露的渴死旅人,丧失理智地含住爱人的唇瓣,急切地想要舔舐着其中的蜜液。
然而在尤弥里斯略微打开唇关的时候,池初雁突然伸出手,用力地拽住了他身后冰凉柔顺的黑发,把完全沉浸在亲吻中的男人的身体拽远了一点。
尤弥里斯苍白俊美的面容上,还带着沉浸在甜蜜美好亲吻中的薄红与狂热醉意,然而被人强迫着离开滋润他的甘泉,男人迷醉的金色瞳眸中立刻迸射出,无比冷冽而暴怒的猩红杀意,他的战斗本能命令他,立刻杀死所有阻拦他亲吻爱侣的敌人。
然而在意识到阻止他的,正是他亲吻的少女神明时,尤弥里斯冷冽冰寒的金色竖眸,立刻软化成了最无辜茫然的可怜圆瞳。
“吾神……”
池初雁摸了一把有点被亲的发麻的嘴唇,虽然这种被黏着亲的感觉也不算讨厌,但是她觉得和大蛇的关系发展到现在的程度,已经足够快了,再快就有点不太礼貌了。
“不听话了?”
只是淡淡的几个字,尤弥里斯卖可怜的金色瞳眸,就立刻恢复了澄净的清明与温顺,他连声道。
“吾神,我听话,我最听话了,吾神……”
他下意识想要伸出手,连同他身上伸展出的那些畸形触腕一样,紧紧揽住神明的腰身,紧贴并汲取着她身上的温热气息。
池初雁想到他手臂刚刚紧紧箍住她腰身的热切力道,那种隔着衣物还能感知到的,修长有力的指节无意识贴住肌肤,还有微微用力摩挲的触感,立刻制止道。
“变回去!变回你之前的样子。”
尤弥里斯还接着卖可怜,只是一次卖可怜也起不了效果,他只能乖乖变成原本的银蛇模样,池初雁忍不住往他头顶上再敲了一记,权当做是对他不听话的惩罚。
然而庞大的银蛇显然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惩罚,银蛇探出猩红的蛇信,热切地舔舐着少女的指节,金色璀璨的瞳眸里渗透出的粘稠炙热爱意,更像是罐子里灼热而满满的蜂蜜,简直恨不得将池初雁全身都舔舐包裹着。
池初雁带着大蛇离开房间,看着乖巧迎上来的雪白大狐狸,再看向虔诚值里多出的秦元御名字,最后决定虱子多了不发愁,她连与旧神有关系的大蛇都养了,也不介意多养一位帝国的执政官。
管它什么家族和帝国的显赫人物,到了她的直播间里,只要她喜欢,就都给她留下来当宠物吧。
她抱起毛绒绒的雪白大狐狸,肆无忌惮地撸了个爽,尤其是狐狸那雪白丰厚的大尾巴,摸上去的时候既有格外暖和的血肉温热跳动,又有着绝佳皮毛的柔软细腻质感,再加上狐狸的尾巴,还会若有似无地滑过蹭动她的掌心和手臂,就像是一只巨大无比的狐狸玩偶,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雪白狐狸不时还会发出柔弱动听的嘤嘤叫声,黑色的眼睛灵动亲人,嘴筒子微微上扬,露出的狡黠笑容,更是将魅惑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池初雁完全无法抵抗这种诱惑,她的手下意识地摸上,狐狸此刻侧躺着,展露出的更为柔软而蓬松的雪白肚子。
秦元御的精神体,突然完全僵硬。
他从前没有去除污染时,精神体对任何外在的触碰,无论是撕裂性的伤口带来的痛觉,还是所谓的触碰,都麻木得没有任何感觉,这种现象也出现在了他的身体上,他不会畏惧受伤,不会觉得劳累和疼痛,就如同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只需要按照精准的时刻表行动。
所以他先前表现出的,在神明的抚摸下,无比享受的撒娇模样,多少带了点刻意学习着外物的伪装意味。
但是神明杀死了他感染的异源后,所有的污染都从他身上消散殆尽,他此刻能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风吹拂过每一根皮毛的细微触感,它的爪子落地,微微捏紧时的所有感觉。一切对他而言格外陌生的真实感知能力,都回归到了他的精神体上。
而那原本只是单纯力量涌入,让他觉得应该十分舒适的神明抚摸,在他恢复感知后的这一刻,更是爆发出了让他措手不及的恐怖威力。
神明的每一次抚摸,都如同是烈日照射在了白雪上,难以想象的温暖热度渗透进了他的每一寸皮肤,升至云端般的快乐,宛如拨弄着他的每一条神经,带来猝不及防的,让它近乎想要陷入迷醉般的美好感受。
某一刻,秦元御几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他本能地想要舒展开自己全部的精神体,只为了能够让神明的抚摸遍及他精神体上的每一寸血肉。
但是在享受这股极乐的同时,一种仿佛冰棱一般锋利的,要将他的精神体完全刺透的目光,也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
尤弥里斯牢牢记得神明的话语,他也在努力告诫着自己。
他已经得到了神明的一个吻,一份承诺,以及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神明对他这份爱意的正面回应。
他理应对神域内的神侍保持宽容与平和,不该为他们讨好神明的表现而动怒。
但是看着那头死狐狸眯着眼,恨不得整个身体都贴到神明的怀中,无比舒适而享受的模样,尤弥里斯金色的瞳眸还是染上了灼烈而浓郁的怒火。
如果在外界,他真想直接动手,一点点把秦元御的这身狐狸皮,从他的精神体上扒下来。
秦元御睁开眼,注意到神明身侧的银蛇身上,那股难以忽视的恐怖敌意目光。
他的心下意识地发颤了一下,不知为何又想到了幼时见到的那位陛下的黑蛇精神体。
然而他又下意识否认道:不,不可能,这条银蛇精神体不可能和陛下扯上联系!
但在神明离开房间后,一道格外冰冷而熟悉的精神力讯息,透着足以凝固它血液的森冷寒意道。
“秦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
池初雁拿着直播任务的装修主题奖励,去室外再度精心布置了一下自己的草原。
这片野地的面积,已经堪比一片小型草原,天空也不再是暗淡的雾蒙蒙白色,而是真的有了一轮与她熟悉的太阳没有多少差别的烈日,天气甚至也可以随时调成她喜欢的晴阴雨雪,甚至连温度与湿度都可以自行调节。
每个宠物都占据了不同的一片领地,只是它们平时也不怎么喜欢外出活动,宁愿和她挤在一个房间里。
池初雁索性也就将这个草原,当成是她自己的户外活动地,不想和宠物们挤在一个狭窄房间里的时候,就自己出去散步,不过她每次走出来,身后都会跟着一长排的宠物,这时候的草原就不显得那么空旷了。
她一边抱着从天空上慢慢降落下来,软软滑滑如同一块大果冻似的雪白大水母,已经非常习惯地顺手摸着附近凑来的宠物脑袋,一边顺手将草原的景色从绿野,转变成了正在下着鹅毛大雪的雪原。
这片漂亮的雪地,应该和新来的白狐的皮毛很相称,当然,也和大蛇银白色的蛇身很相称,她觉得有必要让大蛇经常在这里住一下,看看能不能帮它物理降下温度,从而在精神上更清醒一点。
然而当她艰难地从宠物堆里转过身的时候,却发现无论是她刚刚想起的狐狸,还是大蛇,此刻都没有跟着她出来。
难不成狐狸的精神体认识大蛇的原主,他们还有话要说?
这样的疑惑在池初雁脑中一闪而过,而很快她也想起了一个极其关键的事。
就是她好像到现在,都不知道大蛇真正的名字。他的名字在直播间显示出的都是一团黑色符号,她也一直习惯的用大蛇来称呼他,可是总不能一直使用这个名字吧?
池初雁回想了一下旧神那一长串的名字,决定从中截取出两个最简单的音节,作为对他的称呼。
没过一会儿,看着完全耷拉着脑袋的雪白狐狸,战战兢兢地跟在大蛇身后走了出来,池初雁忍不住拍了拍大蛇的脑袋。
“你又怎么欺负人家了?”
尤弥里斯格外澄澈无害的金色眼瞳,毫不心虚地对上神明的目光。
他没有欺负人,只是进行了一番“友善”的对话后,秦元御就立刻表示,会遵循他的一切要求了。
果然无论是什么时候,秦家人都是最知情识趣的一方。
“吾神,我没有,只是和这位神侍交流了一下。”
池初雁还有点半信半疑,但是看着白狐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它自己似乎也默认了这种说法,索性也没有过多追究,而是继续一边走着,一边随意地问道。
“奥尔,你觉得这个称呼怎么样?”
尤弥里斯陡然绷紧身体:奥尔是谁?神明准备带进神域的,另一个新神侍?神明为什么要征询他的意见?难道新神十分看重那个神侍,担心他会主动攻击那个新神侍,所以在提前给他打预防针?!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尤弥里斯觉得这个名字透着让他莫名警惕的不舒服感觉,他突然想起了神名中也带着这么两个字的旧神。
“吾神,他是您即将带进神域的新神侍吗?”
池初雁有些好笑地看着全身绷紧的大蛇。
“不,这是我准备给你起的新名字,不然你打算叫什么?”
尤弥里斯一下就觉得,这个新名字听着格外顺耳了。
帝国皇室的姓氏足足有两百多个繁多的音节,其中也包纳了旧神神名中的所有音节,甚至还包含着一些祈祷与赞颂旧神的颂词,所以严格说下来,奥尔这两个字也是包含在他姓氏当中的。
只是在他杀死旧神后,无论是官方的文件,还是相关书籍的记载中,都默契地不再正式记录他的皇室姓氏,久而久之,尤弥里斯几乎也忘记了自己名字后,那一长串曾经能够流利背诵出来,也格外熟悉的姓氏。
只是,神明今天怎么突然提起他的名字,还知道他的姓氏中包含奥尔两个字?
尤弥里斯略带着点忐忑地问道。
“吾神,您知道了……我的姓氏?”
看着大蛇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她忍不住伸手,捏住了他此刻缠绕在她身上,卖乖般蹭动着她手腕的雪白触腕,似笑非笑道。
“你说呢?”
光是说出了这两个旧神名字的音节,大蛇就被吓成了这副模样,也怪不得它当年那么轻易就被暴君干掉了,池初雁也不想多提他的伤心事,以免他回忆起暴君,又被吓到应激,索性直接道。
“算了,之前答应过你的。你什么时候想说,再说吧。”
反正她也不是因为大蛇过去的身份,才喜欢他的。
“吾神……”
尤弥里斯依赖地用触腕更紧地抱住神明的腰身,恨不得将整个头都埋在池初雁的肩上。
或许神明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只是神明不愿意强迫他,也相信他一定会有一天,将一切事情,坦诚告诉给她。
“……很快了,吾神,等我融回我的本体,”尤弥里斯低低的,嘶哑的声音中含着无比沉重的仿佛宣誓一般的力量,“我会将一切都告诉您的。”
融回本体?
大蛇现在还只是旧神的部分碎片?
池初雁微微皱眉,却不打算再继续问下去。大蛇既然相信他自己有能力处理好他的事,那她就相信他的能力吧。只要不是帝国暴君直接进入直播间,找上大蛇,她就不会插手,毕竟她也有自己的打怪要忙。
……
秦元御浑浑噩噩地跟在帝国君王的精神体后,从尤弥里斯几乎以着明示的态度,表明了银蛇精神体的身份后,他的理智就一直陷入了巨大的震荡与恍惚中。
那条银蛇精神体,是陛下?
而现在看着银蛇精神体寸步不离地跟着新神,几乎恨不得将整个身体缠在新神身上的模样,他突然怀疑自己是否中了什么更加严重的异源污染。
帝国最不可能信仰神灵的陛下,怎么可能是新神的信徒?
那他们这些摇摆不定的帝国家族,还有帝国浩浩荡荡掀起的“保护神明”“抗议暴力伤害神明”行动,他们所有人想象中的,最可怕的假想敌,不就变成了一团空气?
还有那些因为陛下敌视旧神,而推动着反抗旧神声浪,想要以此讨得陛下欢心的那些幕后家族……
一想到帝国所有人知道这条爆炸性消息后的神情,想到还有比自己更震惊的倒霉蛋,秦元御终于能慢慢从那股难以置信的情绪中缓过神来。
……
与此同时,帝国的另一头,也与秦元御一样,目睹了难以置信的,新神与陛下和睦相处场面的西德尼军团长,此刻正在面临比秦元御更加艰难的处境。
“你是说,你刚刚的发疯,是因为把我们当成了扭曲禁笼的异种,所以下意识攻击了我们所有人,对吗,西德尼?”
脸上带着淤青,一头黑色粗野的平头短发,五官线条凶悍锋利得吓人,紧身的作战服更是被宽阔壮硕的肌肉撑得格外紧绷,高大健硕得如同一座山一般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将西德尼的头踩在脚下。
作为第七军团的军团长,黑兹尔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具有“新意”的,攻击他的理由。
而在黑兹尔不远处,一头橙黄的羊毛卷发,脸上带着明媚笑容,看着格外灿烂阳光的红眼女性,也带着大大的笑意,用力地踩了踩脚下,西德尼不断发出咯吱响声的脊椎骨。
“既然你都疯成了这个样子,不如我就好心一点,直接送你去死好了,西德尼,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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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小秦:一想到还有比我更倒霉的倒霉蛋,我就能够接受那么惊悚的事实了。
小池:开心摸大狐狸.jpg
尤弥里斯:老婆亲我,老婆心里有我。贴贴老婆,但不妨碍想要用死亡目光凝视死狐狸(给我从老婆怀里滚出来!).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