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事不宜迟, 黎漾这就准备和莲心前往小界域闭关了。
她十分担心莲心的情况，总觉得他拿下空之权柄后，并不像看起来这么轻松。
司葵给他们安排的小界域, 时间流速与华夏天宫的比例相当夸张。
在这里过去500年，华夏天宫也就过去了五天时间。
这样的界域十分稀有，就算整个华夏天宫也只拥有个位数而已。
司葵能弄到手, 也是因为她成了星枢十二侯之一, 对很多资源有了调配权。
这样的界域, 单次能修行的人数也很有限。
在黎漾和莲心出来以前, 估计旁人都别想进去了。
这种界域都是用来突破九品至尊的。
就算天赋再怎么高，想晋升九品都需要超乎想象的时间。
千年万年都不算什么……对于大部分执星者来说, 只要有希望晋升，哪怕十万百万年也值得！
界域内部陈设十分简单。
如黎漾所想, 这界域不大，约摸也就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小，除了她和莲心以外, 再没有其他人了。
这个篮球场大小的界域里，简单到有且仅有一个修行场。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 吃饭睡觉纯看个人喜好。
当然，虽说没必要用吃饭去补充力气，但却需要大量的丹药。
像这样时间流速慢的界域里，星辉浓度往往极其稀薄，就像一个真空环境一样。
而境界越高，需要的星辉越多。
所以他们想要修行的话, 就要通过自带的丹药来不足星辉。
黎漾带足了丹药，李邀丸给了她两袋子。
这看似只有巴掌大的乾坤袋，如果把里边儿的丹药全都倒出来的话, 这篮球场大小的界域根本装不下。
黎漾不禁有些唏嘘……
修行是真烧钱啊！
为什么各大界域这么难培养出九品至尊？
天赋是一方面，资源才是最短缺的。
古有一将成万骨枯，如今他们为了养出一位九品至尊，至少要掏空一整个世家囤积千年万年的庞大资源！
黎漾不禁又想起了老阁主的坚持。
他她始终没有晋升神尊境，是在以自身作表率。
晋升神尊境后所吞噬的资源，足以培养出数十位九品至尊。
拿莲子来举例的话，一枚莲子可以用来晋升九品，但想要晋升神尊的话，首先得服用十枚莲子晋升到九品大圆满，而后还需要十枚乃至更多的莲子来执掌神之权柄——至于究竟需要多少，则是看神之权柄的规格。
风亭侯提醒了黎漾，让她意识到神之权柄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
如今自然系远没有当年那绝对的压制力。
她与其将十年后的关键一战交给别人，还不如握在自己手里！
至于大战结束后，神之权柄的最终安置……
黎漾早有打算。
她与道无的战斗并非最终目的，修复莲域才是。
如今将神之权柄给出去的话，后续想再收回来可就不容易了。
黎漾再怎么心思周密，也终究是阅历浅了一些。
可她会仔细倾听别人的意见，再做出更适合的决策。
风亭侯无疑是补足了黎漾在阅历上的短板，以及一个人思考终究有局限性的客观事实。
黎漾看向莲心，仔细问道：“你究竟是怎么执掌了空之权柄？你是把空之神王……”
莲心眉峰蹙了蹙，身体像是终于撑不住一般踉跄了一下。
黎漾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莲莲果然一直在硬撑！
此时周遭没有旁人，他们在一个封闭的安全界域后，莲心才暴露了自己真实的状态。
只见他面色苍白如纸，眼底隐隐有暗红色闪烁，脖颈上更是鼓起了清晰可辨的青筋，显然在忍受着剧烈的痛苦。
“莲莲！”黎漾焦急唤他。
莲心在硬撑这一块儿，实在是造诣太深，除了黎漾有些猜测，还真是无人察觉他的异常。
“道友……”莲心的声音嘶哑，他轻喘着气，道，“我拿取空之权柄的时候，境界只有五品，并不能真正控制它，所以……”
黎漾倒吸口气，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问道：“你没有吃掉空之神王？”
“没有……”他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责备一般。
黎漾又哪里舍得责备他！
莲心不喜欢吃人，不仅是因为他背负着创造新世界的使命，也是因为他有着自己的坚守。
哪怕空之神王是极恶之人，他也不想通过吃掉它来迅速提升境界。
吞噬之道是污染莲域的根源。
他不会让自己成为伤害母亲的存在。
而他在不吞噬空之神王的情况下，硬生生容纳了空之权柄，这就像是以血肉之躯，去触碰猩红燃烧着的烙铁！
莲心不仅是将烙铁拿在了手里，更是将其放到了五脏六腑上。
这带来的是难以想象的巨大痛苦。
黎漾赶紧道：“你做得很好！不吞噬是对的！你已经感悟到了希言自然心经，看看能不能用它……”
“可以缓解……”莲心额间有细汗滚落，声音也直打颤，“只要境界有所提升，痛苦就会减轻很多……道友放心，我会好好修行……”
黎漾能放心才有鬼了，她连忙释放了自己的希言自然心经，淡淡的溪流涌向莲心，就像止痛药一般，让他的痛苦有所舒缓。
莲心：“谢谢道友。”
黎漾：“好了好了，你专心修行。”
莲心：“嗯。”
上一次，莲心为了救她吞噬了时之神王，这一次他之所以选择容纳空之权柄，也是为了帮黎漾压制空之神王。
黎漾明白莲心有多看重自己的使命。
而此时，他做出了选择。
他放弃了自己生成新世界的使命，选择了这个有黎漾的旧世界。
黎漾一想到这儿便心疼得厉害，她赶紧向长生姐询问：“消耗寿命查询，如何快速帮助莲心提升境界？”
长生姐：【是否消耗一万年寿命进行查询？】
还真能查到！
估计是因为两人仍旧处于共生状态下。
“消耗！”
【是否消耗100万年寿命，帮助莲心提升境界？】
黎漾：“！！！”
她满心的不敢置信，追问道：“消耗我的寿命，就能给莲心提升境界？”
长生姐重复了同样的话语：【是否消耗100万年寿命，帮助莲心提升境界？】
黎漾略微冷静下来。
100万年不是个小数字。
以她对长生姐的理解，这100万年怕是只能提升一个小境界。
莲心现在的真实境界也只有五品五六阶的样子，那他从五品晋升到九品大圆满……
这消耗的寿命不比她少啊！
按理说莲心算是这世界最有天赋的存在了吧？
怎么这修行进度和自己差不多呢？
黎漾没空多想，赶紧消耗了100万年。
【你消耗了100万年，对莲心进行无微不至的呵护养育，终于使其境界提升至五品七阶。】
果然，100万年只能提升一个小境界。
五品境就需要消耗100万年的话，那晋升到六品境会翻倍，而七品、八品……怕是会翻十倍不止。
黎漾只觉眼前一黑。
虽然她如今有很多震惊值，可也远远跟不上这寿命消耗了。
莲心闷闷地低吟了一声。
黎漾心一颤，赶忙问道：“怎样，还好吗？”
“道友……”莲心看向她，问道，“你不必为我费力气……你赶紧修行吧……”
他能感应到黎漾在为他做什么，但他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黎漾的希言自然心经像清冷的泉水一般，能暂时缓解他身体内部灼热的痛处；但刚才涌过来的并非希言自然心经的力量，而是……一些源自生命本源的东西，就好像黎漾将自己的生命给了他。
这让莲心感受到了融融甜意。
他怦然心动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惶恐不安。
他知道黎漾需要寿命来修行，他只想给黎漾寿命，绝不想从她这里索取。
黎漾对他没有隐瞒，直白说道：“我可以消耗寿命帮你提升境界……”
莲心：“！”
他赶紧道：“不用的，道友……我自己修行即可！”
黎漾沉吟着，说道：“我得想办法收集更多的寿命……”
莲心忽然想到：“道友，那些九品莲子……”
黎漾摇摇头道：“我之前收割它们的时候，已经收集了大量的寿命，不可能再重复收割。”
莲心立刻道：“如果我把它们种下去，你是不是就能再次通过收割来获取寿命了？”
黎漾：“？？？”
她满眼惊讶，一时有些搞不懂莲心这话的意思。
莲子还能再种下去？
等等，还真可以。
她想起了恶之花种的九品圣心花。
不过……
黎漾道：“种植需要很长时间的……”
莲心：“我可以打造一个适合莲子生长的空间，再加上这里的时间流速很慢，所以……”
他说话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表达得足够清晰，黎漾轻吸一口气，道：“那我们试试吧！”
收割莲子不只能让黎漾获得寿命，最关键的是可以提高寿命上限。
这对黎漾来说，才是最宝贵的。
再说了，九品莲子本身就是极其宝贵的资源。
不管是晋升九品，还是用来执掌神之权柄，都是必需品之一！
莲心带出了大量的莲子，倘若都能够种下去的话……
莲子会长成莲蓬吗？
那一个莲蓬里得有多少莲子！
黎漾干咽了一下，道：“你别急，我再帮你提升一下境界……”
她顿了顿，又问莲心：“你还需要以战破境，你能行吗？”
司葵之所以选择这个小界域，自然也考虑到他们需要以战破境。
所以她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适合的战斗对象——之前俘虏的迷空会成员。
别看是被俘虏来的，他们的战斗意志很强。
毕竟对他们来说，这是殊死一搏。
如果能赢下对决，就能活下来。
所以这样的以战破境，反而难度更高。
当然难度高的好处是，晋升后的境界也更加稳固。
莲心摇头道：“先种植莲子吧，我不急着提升境界，我忍得住。”
他舍不得消耗黎漾的寿命，只想先给她补齐。
黎漾哪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她果断道：“你先提升境界！这样种植起来也事半功倍！”
“可是……”
“没事，有我在，别怕失败。”
莲心从未和人正面冲突过，尤其他现在在承受着空之权柄的反噬之苦，还真未必能打得过一个六品境的迷空会成员。
但黎漾会全程看着，一旦危急性命的话，她会立刻出手。
以战破境并非只有一次机会。
只是很多时候，如果赢不了对方，自己也很难活下来罢了。
但有人“护法”的话，那这次失败了，下次还可以继续。
只是最终，莲心必须需要以自己的实力赢下战斗的胜利。
莲心还想说什么……
黎漾：“跟我计较的这么清楚，是把我当外人了吗？”
莲心：“！”
黎漾：“我说过的，在我最缺寿命的时候，你给了我很多很多寿命。而现在，我不过是还给你一些而已！”
莲心眼睫颤了颤。
他很希望自己能帮上黎漾的忙。
不只是给她提供那些微薄的寿命，而是拥有和她并肩作战的力量。
他不想成为拖后腿的存在。
他希望自己可以……可以……
“快快提升境界，我还等你种出好多好多莲子呢。”黎漾迫不及待地说道。
莲心被点醒了。
他眉眼舒展，郑重其事地应了下来：“好！”
提升境界后他才能更好地掌握空之权柄，进而打造出一个最适合莲子生长的空间。
道友需要莲子，那他要给她种出很多很多莲子。
小界域里有一个专门的机关，黎漾只要将它打开后，就可以放出一个早就被关押着的迷空会成员。
司葵准备得十分周全，这机关也设定了两个，一个是黎漾的，一个是莲心的。
两人的境界不同，需要以战破境的对象也不同。
黎漾：“准备好了吗？”
直到莲心要以战破境了，黎漾反而有些紧张。
她从未见过莲心战斗，而且莲心的性格也不适合战斗。
但他决定加入自然系后，那就必须以战破境。
希言自然心经对他很有益处，他得好好修行才能净化了时之神王的污染，以及更好的执掌空之权柄。
相较于黎漾的紧张，莲心反而神态平静。
他的确从未战斗过，他一直选择装死。
可此时此刻，他一想到自己提升境界后，能帮黎漾种出很多莲子，他便感觉体内充盈着无穷的力量。
迷空会的成员被放了出来，他在感应到莲心的真实境界后，目露狂喜。
杀了他就能活下来！
这是他们签订的天地契约！
他虽然感受到莲心体内有大量的空之力，但这迷空会的成员本就是嗜杀的狂徒，精神污染早已让他们忘记了胆怯。
他冲向了莲心，而莲心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黎漾的心揪了起来，这感觉竟比她第一次以战破境时还要紧张。
那迷空会成员虽然冲向了莲心，却扑了个空。
莲心站在那，可他眼前却有着无形的空间屏障。
迷空会成员心里一惊，然后一把无形的空刃刺穿了他的胸腔。
黎漾：“……”白担心了，莲莲的实力也太恐怖了。
迷空会成员看不明白，黎漾确实看得明明白白。
莲心毕竟执掌了空之权柄，同时继承着大量的空间星技。
虽说有很多星技因为他自身境界不足而难以使用，但仅仅是能够使用的，也有着可怕的杀伤力。
毕竟是神之权柄……
而且是问鼎星界的三大权柄之一！
空间屏障可以让莲心处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
所以他哪怕一动不动，那迷空会成员也根本碰不到他。
那把空之刃更是来去无形，让人防不胜防。
战斗比想象中还要简单，结束得也十分迅速。
原本面无表情的莲心，却身体轻晃了一下。
黎漾赶紧上前扶住他，问道：“疼吗？”
莲心：“……”
“没必要连我也瞒着。”黎漾也越发了解莲心了。
莲莲的包袱还挺重。
明明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可却能硬撑着让人毫无所觉。
也只有面对她的时候，才会……不装了。
莲心轻喘着气，声音很轻道：“……疼。”
黎漾耳朵尖一颤，只觉心痒痒的。
她指尖有淡淡的翠色溪流溢出，笼罩了莲心的身体。
“有没有好点？”
“嗯……”
“先好好休息会儿。”
她声音温软清甜，再加上希言自然心经的作用，让莲心真的忘记了那来自空之权柄的灼烧身体的痛楚。
其实痛苦还在，只是那不断蔓延而上的甜蜜将其中和了。
黎漾想的没错，五品境只需要消耗100万年，到了六品境后直接翻了两倍，每一个小境界需要200万年。
就算黎漾有大量的震惊值，这寿命也要耗不起了。
黎漾检查了其他的子系统，时间子系统靠的是变化值，黎漾还真攒了不少，也换成了寿命。
空间子系统收集的是传送值。
看到这个的时候，黎漾倒是明白了空之神王为什么会将空间锚点大量散发出去。
所有迷空会成员在使用空间锚点时，都会给他提供大量的传送值。
而黎漾所能收集的传送值仅仅来自自己，数量少得可怜。
至于其他元素的子系统，收集的是对应的元素。
这就有些类似于普通执星者的修行了，黎漾暂时没什么好的收集途径，所以也没法从中获取寿命。
黎漾只能帮莲心提升到六品巅峰，她观察着他的神态问道：“感觉好些了？”
莲心认真点头，由衷说道：“多谢道友。”
黎漾又道：“接下来你要转化元魂，这个需要的寿命更多，我们先来试着种种莲子吧。”
莲心：“好！”
他一直接受黎漾的帮助，实在是太想能帮上黎漾的忙了。
莲心随着境界的提升，对空之权柄的掌握也更多了。
他凝神开始打造适合莲子生长的空间。
这其实很难，就算是死去的空之神王也做不到。
因为适宜莲子生长的空间只有一个，那就是神秘的莲域。
即便空之神王掌握着空之权柄，也不可能打造出和莲域相似的界域。
如果说这星界有谁能做到这一点，那就只有莲心了。
他的存在本就是用来生成新世界的。
再加上他常年住在莲域，对莲域的情况极其熟悉，如今他掌握了空之权柄后，再根据自己的记忆，只要倾尽全力去打造……
当然不是打造出真正的莲域，可仅仅是一平方米的小水田，就足以用来种植莲子了！
黎漾一直在认真看着，她能感应到强烈的空之力波动。
这些波动对这个小界域也造成了一些影响。
但这种空之力在星界能够容纳的范围之内，类似于套娃一般，只是在这个小界域里再生成一个小空间。
黎漾去过迷宫界域，早就见过那空间套空间的迷宫型结构，所以对此并不陌生。
莲心虽然一直待在黎漾的精神海，但他能看到黎漾所看到的一切，所以他此时也适当借鉴了迷空界域的布局。
终于，一个如同小卧室一般的空间，悬浮于半空之中。
黎漾好奇道：“我能进去看看吗？”
莲心面色苍白，但声音轻快：“当然！”
说罢，他牵起了黎漾的手，两人腾空而起后，进到了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哗啦啦的水流涌来，黎漾身上的衣服瞬间湿透。
黎漾：“……”
莲心连忙道：“莲子是长在水田里的。”
黎漾并不怕水，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她很快就适应了在水里，越发好奇地说道：“这水还挺特别的，难道是……”
莲心神态凝重，道：“这是我模拟出的圣心水，效果肯定要差很多，但足够用来培养莲子了。”
黎漾又道：“回头我们再去拜访一下血神族，向他们多多请教一些，也许你能打造出更适合的水田。”
血神族那座历史塔十分宝贵。
里面蕴藏的知识关乎于整个星界。
眼下他们还没时间去研究，等以后有时间了，值得去深入研究一番！
黎漾：“来吧，我们种莲子！”
她跃跃欲试，好像又回到了中都军校农学系。
那时他们发现了神壤的妙用，整个农学系齐心合力种大地，要多快乐有多快乐。
后来有了蓝晶壤，再后来有了深泉水……
没想到如今，竟还有了可以种植九品莲子的神奇空间！
莲心掏出一枚莲子交给黎漾。
黎漾连忙摆手，道：“你来，我怕我浪费了莲子。”
虽说莲心这边有大量的九品莲子，可这东西再多都不嫌多。
而不小心浪费一颗，相当于浪费了千万亿华夏币。
这可真是太让小梨花女士心疼了！
莲心道：“那我来种植，道友来收割，行吗？”
这话可真是说到黎漾心坎儿里去了。
她笑的眉眼弯弯：“好好好，我最喜欢收割了！”
莲心也满眼都是回忆。
农学系每一次作物丰收后，黎漾都是第一个冲进地里收割的。
那时，她的喜悦会盈满整个精神海，让莲心像是泡在五彩斑斓的梦幻国度一般，也感受到浓浓的快乐。
莲心动力更足了。
他要种出很多莲子，让道友快乐地去收割。
种植的过程，的确相当漫长。
这空间里并不存在独立的时间，因为莲心并没有执掌时间权柄。
所以这空间的时间与这小界域是一致的。
莲心在专心种植，黎漾起初是认真看着，后来发现一年，两年，三年，四年都没什么变化后，她便开始打坐冥想了。
就算过去500年，外界也不过是五天而已。
更何况以莲心这个进度，可能100年就行。
恶之花种植九品圣心花的时候，远远没有这样的效率——
他一方面是没有一个专门用来种植圣心花的空间；另一方面也是远远没有莲心对莲域的强大感知力。
所以，恶之花要几万年做成的事，莲心100年就做成了。
黎漾倒也能够轻松地进入冥想状态。
不过正常人以她这个境界，别说是冥想100年了，1000年也轻而易举。
然而黎漾这100年，中途醒来好几次。
好在莲心种植莲子的画面，实在赏心悦目。
她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过去了很长时间。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修行呢？
毕竟，她看得可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莲心，种植整个星界为之趋之若鹜的天生圣物！
“道友，”莲心轻声唤道，“可以来收割了。”
黎漾倏地睁开眼，连忙向水田看去。
一枚莲子并非种出了一个莲蓬，而是……探出头的三枚莲子。
莲心惭愧道：“只能长出三枚，可能是我境界不够。”
黎漾则是满目惊喜，说道：“直接翻了三倍，莲莲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