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武侠仙侠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武侠仙侠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仙君被我折辱上瘾后 第66章

作者:洱梨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363 KB · 上传时间:2025-08-25

第66章

  鳞舞喜滋滋蹭了好一会,阿娘身上香香的,好好闻。

  等她抬头去看老爹时,发现他在那站着,看起来孤零零的。藕宝也使劲眨眼睛,看起来很羡慕她。

  鳞舞想了想,觉得还是把老爹带上吧,老爹也好多年没见阿娘了,他肯定不舍得阿娘。

  再说了,一家人得在一起,才叫团团圆圆。

  想到这,鳞舞拉了拉北溯的手,小声说:“那,那要是爹爹不娶别人,可以带着爹爹一起走吗?”

  北溯被小姑娘逗笑了,捏了捏小姑娘的脸,没有正面回答,也没看身后的男人,只说:“那得看我心情好不好。”

  鳞舞蹦了一下,连忙把自己又得了甲的功课拿过来,尤为自豪,但又有些紧张。

  “你看你看,我的功课!张伯伯说我可聪明了,什么都学得很快!”鳞舞献宝似的把册子打开,一边看阿娘一边看老爹,听到阿娘说不错,小声问:“那你现在心情好吗?”

  北溯抬眼一瞧小姑娘睁着的大眼,忽然就在她身上看到了成镜的影子。小心翼翼地试探,待关系近了,慢慢地放松下来,便会缠着不放。

  那日在二重山,成镜就是这般,明里暗里试探她。

  不过舞宝比他可爱多了。

  北溯把册子合上,放到桌上。

  鳞舞眼里的光黯淡下来,冲老爹摇了头,给他一个自己想办法的眼神。

  “那要是不带爹爹走,你可以先留在这里嘛?”鳞舞冲进北溯怀里,紧紧抓住她的腰,小声告状:“爹爹可坏了,他总是要我学功课守规矩。”

  说完埋在北溯怀里偷笑。

  北溯想到自己小时候,天天修炼,倒是和小姑娘不一样,她是逼着自己去练。

  她转头朝成镜看过去,男人立即道:“我并未苛待她……”

  北溯没回他,回头看舞宝,摸了摸她的脸,肉嘟嘟的,嫩嫩的,很想咬一口。

  她怎么会看不出小姑娘的心思,心情复杂。舞宝出生时她不在,舞宝长这么大,她也没能参与进来。

  虽然一觉醒来多了个孩子,也没觉得不适应。她倒是好奇,自己当初是怎么让成镜生的,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愿意。

  “脸都圆了,看来还是不够努力。”

  鳞舞一下松开她,捂住自己的脸,眼睛眨了眨,嘴一撅,小声说:“我脸不圆。”她还向先前被自己告状的老爹投去求助的目光。

  结果老爹不理她。

  鳞舞看看自己阿娘和爹爹,眼睛一眨,就要哭。

  北溯盯着她眼睛看,看她什么时候哭。

  鳞舞哭不出来了。

  她把册子拿在手里,扯了扯北溯袖子,小声说:“那你还走不走呀?”

  北溯知道她的意思,想到成镜先前说的话,没有对她许下承诺,只说:“你若是表现得好,我就不走。”

  不过道宗终归不是她该待的地方,早晚都得离开。

  鳞舞愣愣点头,旋即高兴起来:“那我要是一直都表现得很好,你是不是就不走了?”

  小姑娘刚才确实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眼一眨,眼睫湿漉漉的,看着很容易让人心软。

  北溯点了头,马上被抱住。

  鳞舞高兴得欢呼,探出脑袋冲没用的老爹眨了一下眼,颇为骄傲地哼了一声。

  北溯拉开她,又问了她一句:“那要是我和你爹闹矛盾了,你选谁?”

  “当然选阿——选花花啦!”鳞舞赶紧闭嘴不再说,紧张地看着面前的女子,立刻转移话题:“给你看我新练的法术!”

  站在后头的男人静静望着,眼前的一幕太过温馨,犹如一场梦,虚幻又真实。

  成镜晃了一下身子,视线模糊了一瞬,再度听到她们的声音,北溯在鼓掌,夸鳞舞法术厉害。

  他笑了一下,转身离去,一丝声息也无。

  藕宝担心地跟出去,一路跟着他走到他寝殿里,才说:“道君,您身上的伤好些了吗?我再给您摘些莲子来?”

  成

  镜说了声不用,凝出莲台,叫藕宝回去守着鳞舞。

  藕宝只好走了。

  寝殿门关上,成镜设了结界,连窗户都遮住,没有他允许,无人可进得来。他坐上莲台,恢复灵力,待会还要去见天綪,他不能露出破绽。

  北溯出来时,便见藕宝在外头站着,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满脸心事。这藕做的小人还真成精了,还能做出类人的表情。

  成镜寝殿门关着,还有结界,这是不想让她进去。

  她朝藕人勾勾手,把它叫到主殿里,设下结界,藕宝莲子眼看过来,搓了搓手,有点局促:“主母,您找我有事?”

  北溯被这称呼逗笑了,“谁让你这么叫我的?成镜?”

  藕宝摇头,诚实说:“我自己想的。”说着,它有点慌:“不可以这么叫吗?”

  “随你怎么叫。”北溯不讲究这个,第一次被人叫主母,有点奇怪。

  主殿太空,没什么东西,她直接坐在莲台上,托着下巴问藕宝:“成镜昨晚什么时候走的?”

  藕宝站直了,老实说:“昨晚您走后没多久,道君就醒了,直接走了。”

  “这么快……”北溯想起出了洞窟就被人抓到,那时他的表情慌张又愤怒,既像自己的秘密被发现,又像是在捉|奸,真矛盾。

  她换了个问题:“这些年只有成镜一个人照顾舞宝?”

  “前几年是的,后来道君造出了我,我就跟着一起照顾小主人。”

  “唔……”所以成镜除了她,应该没有碰别人。

  北溯跳下莲台,打量四周,他的地方也和他人一样,看上去冷清得很,除了莲台和矮几,没其他东西。

  “宗门内有人对鳞舞动过手吗?”

  她转身,面对藕宝,身上的压迫力无形之中释放出来,藕宝哆嗦了一下,说:“明面上的没有,暗地里应该是有的。”

  这些年鳞舞没出事,全都是成镜在护着,仅仅是天綪就问了多次。若非成镜身份实力摆在这,早就把这孩子抓去检查了。

  “有人问过吗?”

  藕宝想了想,说:“道君有几次叮嘱过我,要避开宗主天綪。”

  北溯不太了解这位宗主,见过两次,给她的感觉很不适,这人身上有一股很违和的气场,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也不知之前自己是否与她接触过,若是接触过,也该是一样的感觉。

  “我知道了,你做你的事去吧。”

  北溯散了结界,藕宝却没走,它犹豫着要不要说。

  还是北溯看出它有话要说,直接叫它说出来。

  “道君其实很想您的,他总是会梦见您,小主人还不会说话的时候,道君就告诉小主人,她阿娘的名字,还告诉她,她阿娘很厉害,是个女侠。”

  它睁开眼,第一次看这个世界时,看到的便是男人抱着娃娃,坐在椅子上,指着天上的星星,说:“那里面,有一颗就是你娘。”

  它睁着眼睛,还没学会走路,一动就倒在地上,没人来扶它。

  男人没听见它倒地声音似的,抱着那个娃娃,继续说:“你娘叫北溯,北方的北,溯回的溯。”

  “她不温柔,心很硬,心里也装不下谁。”

  “狠心的时候,直接抛下自己的孩子,一走就是这么多年。”

  “但她很强,保护了同族,还能杀得了十几个比她还强的人。”

  “甚至……”藕宝听到那个人声音低下,瞬间变得忧伤:“甚至可以随意玩弄别人的感情,还不负责。”

  娃娃抓了一下他的头发,好像没听进去他的话。

  藕宝趴在地上,疑惑地看着这个男人,觉得他好奇怪。一会用一种欣赏的语气说话,一会又透着恨意。

  “将妖族的生死背负在自己身上,该是很累,也许她已经解脱了。”

  娃娃将他的头发弄乱,笑了一下,开始扯他的脸。

  “但我没有。”

  男人将娃娃的手拉下来,低头看她,又说:“你娘为了保护妖族,受了很多伤,但她没有保护过你。”

  娃娃不高兴了。

  男人点了一下娃娃鼻尖,语气微微柔和了些:“但她在你身上,花了很多心思。”

  “她盯上了一个男人,费尽心机抓住他,囚禁他,还对他做了很多次他无法反抗的事,最后有了你。”

  藕宝疑惑,转了一下脑袋,冰冷的地板让它保持清醒,仔细思考这句话,恍然大悟。

  所以娃娃是那个女子强迫这个男人生出来的吗?

  那他应该很恨那个女子了?

  “但她走了。”

  藕宝看着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从他这四个字里听出了伤感。

  听起来他不恨那个女子,那就是喜欢?

  娃娃忽然哭了,男人抱着娃娃,哄她,说:“她把我们都抛弃了。”

  娃娃哭声更大了,藕宝想爬过去哄娃娃,它觉得男人要是再说下去,娃娃就要哭断气了。

  “若是她会回来,我们一起惩罚她。”男人熟练地换了个姿势抱着娃娃,继续说:“惩罚她不告而别……”

  藕宝觉得他还有句话没说,惩罚她抛夫弃女。

  娃娃还在哭。

  藕宝看着男人哄娃娃,声音低柔得像是摇篮曲:“别哭,乖……”

  藕宝趴得久了,一直仰头看很累,但又不想错过他们的对话,低下头休息了会,继续抬头看。

  男人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带孩子时间长了,哄娃娃睡觉的方法很熟练,没过一会,娃娃不哭了,好像睡着了。

  男人侧对着它,指腹擦去娃娃脸上的泪,低声说了一句:“做个好梦。”

  他这才转身面对它。

  藕宝很难形容第一次看到成镜正脸时的感觉。

  毕竟第一次见到人脸,也不知道这张脸算得上什么水平,只觉得这个人身体里住了两个灵魂。

  一个清冷克制,时时告诫自己要理智。

  一个疯狂阴暗,只在崩溃的临界点。

  藕宝看到他走过来,指尖一抬,自己就站了起来,旋即就听到他冰冷的声音,让它觉得像是被扔到冰窟里,浑身发寒。

  “听到了多少?”

  藕宝老老实实复述,将他说的话全都说了一遍。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生气,脸上什么表情都没看出来,它心慌得很,说完后不敢动,等着被收拾。

  男人只问它:“会带孩子吗?”

  藕宝摇头:“我不会。”

  男人走过它,声音消散在夜空中:“学。”

  后来藕宝就一直跟在成镜身后,看他怎么照顾娃娃,晚上就学男人给自己的育儿手册,学得很快。

  后来娃娃会说话的时候,说的第一句就是“阿娘”,很久之后才学会喊爹爹,但是没有喊过它。

  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名字。

  它磨磨蹭蹭犹豫纠结了很久,求道君给自己起个名字,道君好像不太会起名,给小主人起名叫舞宝,给它起名叫藕宝。

  好吧,它从今往后也有自己的名字了。

  后来它就趁道君不在,偷偷教小主人叫自己名字,它还记得,小主人张着嘴说出自己名字时,它可高兴了。

  藕宝笑了好一会,没有告诉道君。

  后来有一次应该是道君要出去解决一件很棘手的事,把鳞舞留给它照顾,它向成镜保证,一定会保护好鳞舞。

  等成镜出了重莲殿,过了很久,来了个女人,来问成镜在不在。

  藕宝没有出去,也没有理那个女人,它只要照顾鳞舞,别的不管。

  有禁阵在,那个女人进不来,没过一会就走了。晚上成镜回来,一身的血腥味,踉踉跄跄走到鳞舞床边,问它有没有人来。

  它老实说完,被他叮嘱:“我不在,谁都不能放进来。”

  也是这天晚上,藕宝发现成镜晚上做梦会喊一个人的名字。

  “北溯……”

  他身上的血腥味很久没有变淡,藕宝知道莲子有疗伤的效果,但是外面的莲池里没有莲子。

  它只好抠了自己一只眼睛,给他吃了疗伤。

  然后它就听见成镜又喊了那个名字,还说了一句话,好像是“别死”。

  它默默给成镜盖好被子,心想,道君应该很喜欢那个死去的女子,做梦都在想她。

  “道君很久没见到您了,可能不太适应,主母您别生他气,他其实很想您的。”

  北溯笑了一下,在藕宝放松时忽然板着脸,问它:“成镜让你帮他在我面前说好话?”

  藕宝连连摆手,急急解释:“是真的!道君真的很想您!”

  北溯说了声知道了,让它出去。藕宝犹豫了一下,说:“主母要是还有要问的,随时都可以来问我。”

  主殿一空,北溯站了会,转身去瞧莲台。

  做梦梦见她,还喊她的名字?

  竟然惦记她这么久。

  北溯盘腿而坐,勾了勾邪气,那邪气穿透墙壁,进入隔壁寝殿。

  现在唯一没能得到解释的,只有这邪气。

  她

  闭眼打坐,感知身体情况,上次突然变回原形,有成镜的灵气滋补,倒是很快恢复过来,但状态依旧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再变回原形。

  至今未曾找到这异常的源头,或许与邪气有关。

  重莲殿内几人要么在休养,要么在复习功课,一安静下来,倒不会觉得冷清,毕竟一家人都在,团团圆圆。

  不过一会,成镜出了寝殿,朝主殿偏头看了眼,直接出了重莲殿,去吞云殿见天綪。

  吞云殿殿外可见渐渐西沉的太阳,抬眼望过去,日光依旧刺眼。

  成镜进了吞云殿,里头有两个执事和星峦长老在商议大比事宜,天綪坐着听他们说,几人见他来,立刻站起来。

  他走到下首位坐下,直问天綪:“你有事寻我?”

  天綪不着痕迹地扫视他,他来时步履稳健,气息平稳,看不出什么。

  “弟子汇报,你昨日一次性救了三座城池?”

  星峦与两位执事目瞪口呆。

  “嗯。”成镜颔首。

  “道君这是找到了杀死异种的办法了?可否告知我等?”天綪俯视成镜,语气似乎带了些期待。

  她这么一说,其余三人立刻道:“道君若是有法子,快快告诉我等,我等也好去救无辜之人。”

  成镜扫过他们期待的眼,只说了一句:“暂未寻到。”

  “那您是如何救的……”

  “我只是遮盖了人身上的气味,暂时驱赶走异种裂缝。”

  “这……”星峦失望,“若是人界日后再遇到异种裂缝,还请道君继续出手援助。”

  天綪带上笑,站起身,对成镜说:“道宗内只有道君有这等实力援助,麻烦道君了。”

  成镜看了会天綪,才答应。

  “我等方才在商议大比事宜,这次大比由我宗主办,定然不能丢了面子,道君座下弟子必然是要出席的,您觉得呢?”

  成镜嗯了一声,又问:“除此之外,还有旁的事?”

  星峦摇头,说没有。

  两位执事也不敢给成镜找事干。

  成镜目光转到天綪身上,眸光沉沉。

  天綪扬手,让星峦他们先走,她有话单独与成镜说。

  三人行了礼,退出吞云殿。

  “道君那弟子是何等修为,若是太弱,我可寻个理由,不叫她参加大比。”

  成镜却道:“她可以参加。”

  天綪动了动手,皱眉道:“此次大比,各宗必然会派精英弟子参加,他们必不会手下留情,若是伤了您的弟子……”

  “不用你操心。”成镜态度冷硬,他站起身,直接道:“若是没有其他要紧事,我便回去了。”

  天綪也站起身,目送他离开。

  直到他背影消失,她才冷了脸。

  自从他从魔界回来后,对她的态度忽然变得生疏,每次接触,处处防备她,都开始对她说谎。

  天綪张手,掌心里浮现重莲殿外禁阵的景象。

  那禁阵没有成镜的气息,她进不去。

  吞云殿外传来执事的声音,她收了手坐回去,等着来人进来。

  成镜很快回了重莲殿,感知到北溯还在主殿内调息,没有过去打扰她,在外头静静站了会,走回自己寝殿。

  吃了她给的东西后,伤在恢复,效果和莲子差不多,他再休养几日,便能好得差不多。

  他凝出莲台,坐上去调息。

  许是解决了一桩藏在心里很久的事,一放松下来,精神没那么紧绷,便没注意到有人进来过。

  北溯发现他寝殿门没关,没有结界,直接进去看他。邪气连接着他,她动了动手,邪气缓缓涌向她。

  男人闭眸打坐时,眉心莲花印记一直是亮着的,莲台上涌出的灵气在他周身萦绕。

  男人唇恢复了些血色,发丝别到耳后,露出饱满的额头,银白的莲花印记隐隐有暗色闪过,注意力全在他的唇上,北溯看得不是很清楚。

  他的唇很薄,抿唇的时候几乎是一条直线。许是重伤缘故,即使恢复了些血色,也还是苍白的。

  这个时候他身上又穿上了白衣,莲台花瓣也是白色,瞧着有种成仙了的飘渺之感,令她不舒服。

  好像这人下一秒就会离开人间,去天上做他的神仙。

  太淡了,不好。

  见人一时半会不会醒,她走到后面的床上,坐下来等他。

  不是说晚上必须得在他的寝殿里吗?

  等了好一会,太阳都落山了,他还不睁眼,北溯没了耐心,刚想走,窗户那冒出两个脑袋。

  两双眼睛盯着成镜的背影,见他没回头看,立刻冲北溯挥手。

  她走过去,隔着墙壁问这俩小人:“干嘛呢?”

  鳞舞眼睛一转,问:“你晚上睡哪呀?”

  北溯一捏她的小脸,朝身后宽大的床一指:“睡这。”

  鳞舞双眼一亮,连说了好几句好,捂着嘴偷笑:“那你今晚好好休息哦,我一个人睡也是可以的!”

  她拍了拍藕宝脑袋,叫藕宝一起回去。

  俩小人就这么飞快地溜走了。

  北溯笑着看她们跑走,靠着窗站了会,太阳落到地平线下,月亮升起。

  她回去一看,成镜还没醒,直接倒床上休息。

  偏头盯着男人,瞧见他红色发带,想起来之前他掉地上的白色发带,似乎是在见到她后,才换成红色。

  她弯了眼眸,笑眯眯盯着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看。总说她该死,怎么也不见他动手杀她呢?

  还总梦到她,喊她的名字。

  男人,真是嘴硬。

  北溯闭上眼,休息了会,听到动静,没睁眼。

  男人似乎走了过来,很快停下了脚。

  北溯这才睁开眼,躺在床上看他。

  他一脸惊愕,轻轻眨了眼,喉头滚动,半晌才说出一句话:“你怎么在这?”

  北溯疑惑:“不是道君勒令我晚上必须要待在你这里吗?”

  成镜呆滞了一瞬,想起来自己白天说的话,缓缓嗯了一声,却说:“你休息吧。”直接转身,一抬手又要凝出莲花。

  北溯一见他背过身,就知道他要干什么,撑着下巴,笑道:“我听藕宝说,你总是梦见我。”

  月光照着男人,他的身子好像僵了一下,没有动。

  “藕宝还说,你连做梦,喊的都是我的名字?”

  成镜心头一颤,没有说话。

  北溯等了好一会,都没听到他说话。直起身,坐在床上,不喜欢他背对自己,语气冷下来:“转身,面向我。”

  成镜一颗心跳得都不像是自己的。

  他想控制自己,但已经有人先一步控制住了他。

  他转身,看到女子坐在自己的床上,仰头看他,眼里缓缓涌出了笑意。她红艳的唇微张,脖颈上忽然刺痛,柔软的唇吮吸,好似她还在咬自己。

  忽然有种难言的渴望升起。

  成镜喉咙滚动,性感的喉结一上一下。

  一阵风拂过,掀开他垂下的发丝,露出他痕迹斑斑的脖颈,一点一点殷红往下蔓延。

  他不知何时换了一套衣领低的衣衫,被咬出的痕迹还没散,还能瞧见牙印。

  北溯看了好一会,忽然问他:“为什么要让我晚上待在你的寝殿?”

  成镜不言。

  她却朝他伸手:“怎么换成红发带了?白色的不好看?”

  男人艰难开口:“我不喜白。”

  下一秒,手被人猛地一拉,他被拉着撞到她怀里,根本没反应过来,撞得她倒下。

  北溯仰着身子,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拆了他的发带,墨发散开,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发觉他要起来,立刻按住他的腰,将人摁回自己怀里,偏头去看他的发带。

  红色发带绕在纤细指尖,衬得那手莹润皓白。衣袖垂下,发带缠着她白皙手臂,像是被他抓住,逃脱不了。

  “之前也是用的发带绑头发”

  成镜不知该怎么回答她。

  眼前的一切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两次都撞到她的柔软之处,第二次还是她故意按回去。鼻腔里全都是她身上的味道,像是迷惑神智的魅香,将他的理智勾走再抛远,剩下的只有本能和疯狂。

  北溯一转头便见他看过来

  的漆黑深沉的眼,逐渐变得危险。察觉到他要起身,却不是为了避开她,当机立断攥住他双手,红色发带缠绕手腕,直接打了个死结。

  她笑着,摸了摸他靠在自己胸口的脑袋,哼笑:“之前我有绑过你吗?”

  红发带将他手腕勒紧,男人只能将手臂张开,胳膊肘撑在她两侧,手举到她头顶。

  刚要说话,身体一转,人就被压在躺在床上,手被压在头顶,她的气息迅速靠近。

  “告诉我,为什么要我晚上留在你的寝殿?”

  女子的发丝落到脖颈间,很痒,手被压着,无法拨开。这股痒意一直骚弄着他,得不到满足,还越来越难受。

  成镜蹙了眉,依旧忍着不说。他的心思基本上被藕宝透了个干净,还有什么需要问的?

  北溯偏就要他亲口说出来。

  “不说?”

  她动了动手,直接碎了他的外衫,继续问:“说不说?”

  男人抿唇,只看着她。

  北溯继续扯了他里头一件衣衫,再问:“说不说。”

  男人只动了手,无声息关上殿门,再设了结界。

  他甚至没有挣扎。

  北溯又扯了他一件衣衫,这件衣衫一脱,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里衣。

  她摸了一下,料子光滑,凉凉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做的,透得很,稍微贴紧了,就能瞧见里头肌肤。

  身子紧贴,衣衫一褪,什么都能感觉出来。

  掌心下滑,摸了一下他腰腹的肌肉,北溯直接捏住这片薄衫,威胁他:“再不说,我就全扒了。”

  她捏衣衫的时候,力气重了些,不小心捏到他腰间,男人身体很快变得梆硬,低低的闷哼炸开,北溯听得一愣神,低头去看他的脸。

  耳朵通红,清楚看到他的脸是怎么从苍白到绯红的。

  北溯想了想,附到他耳畔,低声说:“再叫一声给我听听?”

本文共71页,当前第67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7/7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仙君被我折辱上瘾后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