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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师弟不可能是黑莲花 第77章

作者:江风寄月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94 KB · 上传时间:2025-08-23

第77章

  又一剑落下,只听“喀嚓”之声不绝于耳,阵法外的冰墙应声而裂,齐齐化作冰晶流转。

  剑光如闪电般游走在玄冰阵内,阵内的冰柱轰然塌陷,汞灯凝结成的罗汉法相也在剑光之下凐灭。

  剑光在冰层之上破出一个硕大的窟窿。

  阵法之内的云笙被冰封在了原地,冰霜覆盖了她的身体,她化作一枚毫无身息的石像,连带着她的眉目和衣裙的褶皱都被寸寸冰封。

  下一刻,沈竹漪宽大的衣袍将被冰封的她裹了进去。

  他将她拥在了怀中。

  他眼尾的红莲灼灼绽放,红莲业火流窜在经脉之内。

  二人在阵法残余的风雪中紧紧相拥,他体内红莲业火的炙热驱散了寒冰,云笙身上的冰层渐渐融化,她缓缓睁开了眼,看清沈竹漪眉眼的那一瞬,她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气。

  他的红衣被血迹洇湿,化作更深的色泽,云笙在他身上看见了被冰棱洞穿的窟窿,深不见底,她顿时便明白了,那些冰棱的伤害,是被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沈竹漪将她发间的浮冰抹去,他的视线触及她身上的伤,她身上的血迹将衣服滚边上镶着的狐狸毛弄得一团乱,血红的毛发一绺一绺地缠在一起。

  他眸间的阴翳更重,指尖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抚摸过去,低声呢喃道:“师姐,你瞒得我好苦。”

  再晚一步。

  他就会彻底失去她。

  想至此,他心中弥漫出一丝恨意。

  恨她从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宁可赌上性命,鱼死网破。

  机关算尽,也不愿利用他。

  他眼底的幽暗快要将她溺毙,云笙却径直抱住了他。

  她埋在他心口处,极其小声地哭泣:“对不起。”

  心口那一片的地方被她温热的泪水烫伤。

  那些被隐瞒的怨怼,尽数融化成柔软的棉絮,闷热潮湿地包裹着他的心脏,只剩下漫长的钝痛。

  沈竹漪弯下腰,捡起云笙掉落的那枚金簪。

  血液顺着他的腕骨流淌,金簪上的雕花染了他的血,色泽秾艳。

  他将那枚金簪深深地插入云笙的发髻。

  做完这一切。

  沈竹漪腕骨转动,白鸿剑剑光一闪,四枚汞灯维持的法阵轰然坍塌,连带蓬莱宗也跟着地动山摇,身后的乌长山鸟雀四散。

  剑锋直指阵法外的尹禾渊。

  尹禾渊自知大势已去,他爬起身就要跑。

  只见剑光一闪。

  鲜血飙成一条线,尹禾渊的脚筋被挑断。

  他再也站不住,直直跪了下去。

  沈竹漪提着剑,缓步走过去。

  他手中的长剑落在尹禾渊的背脊上,唇边仍携着笑,眼神却趋于漠然。

  沈竹漪微微笑道:“尹掌门,本来没有那般快轮到你,你却等不及要去鬼门关了。”

  沈竹漪手中的剑翻飞,就像是在将一条鱼刮鳞剖腹一般,尹禾渊的血肉飞溅在雪地中,四处都是殷红的血迹。

  尹禾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脊背处可见森然的白骨。

  “放心,我不会让你轻易死的。云笙的手腕上有多少道刀伤,流了多少血给你宗内炼丹药,你每日就得割多少刀,放多少血。”

  尹禾渊眼中流露出恐惧的情绪。

  在他破碎的目光之中,沈竹漪轻轻笑道:“我会用药吊着你的命,在你清醒的时候,把你的肉,一道道割下来,你可知人能挨上多少刀?”

  尹禾渊被吓得昏厥了过去。

  周遭一片死寂,唯有雪花簌簌而落的声音。

  “噗通”一声,方才指认云笙的弟子们吓得一屁股摔进了雪地中。

  云笙缓步走过去,忽然,她袖间的符箓亮了起来。

  云笙立刻掐诀念咒。

  只见人群中,一个蓬莱宗弟子被符箓击中,痛苦地倒地挣扎起来。

  在剧烈的刺痛之中,这蓬莱宗弟子的身形不受控制地变幻着。

  一会是满头白发的老妪,一会是青涩瘦弱的男孩,一会化作了蓬莱宗中的弟子。

  最后,他化成了云笙的模样。

  这正是躲在人群之中的赫连雪。

  想必他是在等时机救出穆柔锦。

  赫连雪不断挣扎着,他本以为,他的伪装天衣无缝,混迹在人群之中,云笙是找不到他的。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当时在桃花源岛时,云笙给的那一张桃花符箓,竟然暗藏玄机。

  那张符箓比寻常的精妙,能够变幻出的桃花栩栩如生,他甚至能在符箓的幻境中,见到当初桃花树下的人。

  所以,他没舍得扔掉。

  云笙掐着符箓,看着一旁目瞪口呆的众人,缓声道:“想必你们一定听闻过此人的名讳,此人名为赫连雪,正是魔域的左使,他又叫做千面魔,能够变成各种样子,你们见到的那个‘我’,正是他所幻化出来的。”

  就在这时,尹钰山气得拔了剑,朝着穆柔锦刺过去:“是你,都是因为你,我要杀了你!”

  长剑铮然,却在下一瞬停滞。

  云笙径直攥住了他的剑柄。

  冒着金光的符箓悬在剑锋处,尹钰山的剑停在穆柔锦眉心的咫尺之前,便彻底动不了了。

  穆柔锦的目光闪了闪,看向云笙——她纤细的五指紧紧握着剑柄,符箓如雪一般旋绕在她红色斗篷周身。

  云笙一脚踢在了尹钰山的膝盖上,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云笙垂下眼,居高临下看他:“尹钰山,你爹做的事,没有任何人逼迫他。若非他心生贪念,又怎会被魔蛊惑?”

  人证物证俱全,尹禾渊被卸去了蓬莱掌门的身份,数罪并罚。

  除此之外,他与王庭官员之间的阴私勾当,也被一齐揭穿。

  眼见大势已去,秦慕寒领着广阳宫一众人先行离去。

  云笙并未去阻拦,沈竹漪受了伤,她的灵力也所剩不多,这时候并不适合与他们硬碰硬。

  只是惋惜的是,尹禾渊从云何月那里偷来的家财,大多被他挥霍完,所剩无几。

  云笙进了蓬莱宗的宝库,将剩余的东西尽数搬走。

  她一人搬不了这么多,赵昊宕便命同行的昆仑弟子替她搬。

  还有一些浮财,被尹禾渊变卖,用去收买人心,算下来,尹禾渊欠云笙的钱财,足够他在牢里呆一辈子。

  云笙本想把东西搬回百花楼,奈何赵昊宕热情邀请他们去昆仑做客。

  云笙只是伤了脚踝,但沈竹漪确实伤得太重了,东西也确实太多了,云笙便欣然应允。

  是夜,云笙一夜无眠。

  她披了一件外衣,推开房门,却发现皑皑白雪中,立着一道身影。

  沈竹漪乌黑的双眸睨着她,他未束发,鸦青色的发垂落进大氅中,额前一道靛青的抹额,他手中掌着一盏小巧的琉璃灯,盈盈清辉衬得他肤色皎若白雪。

  云笙被吓了一跳:“你身上还有伤,怎么又乱跑?”

  她用了灵力为他止血疗伤,已然好了不少,但玄冰阵的余威不可小觑,他需要静养。

  沈竹漪不置可否,只是问:“师姐当初,缘何知道我需要纯阳珠?”

  云笙身上有不少秘密。

  她不曾开口,他亦能感知到。

  她的灵魂似乎不属于这具躯壳。

  不知何时,便会如那些游魂一般脱离躯壳。

  这个想法如一把匕首突兀地搅入他的心脏,啃噬着他的血肉,他的心脏血淋淋的,空荡荡的,迫切地需要什么填满这种空洞。

  他想拥抱她,亲吻她,靠着汲取她的气味来缓解这焦渴一般的煎熬。

  可他面上却仍旧平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云笙缓缓吐出一口气。

  果然,这个问题还是来了。

  她并不想欺骗他:“若我告诉你,我是重活一次的人呢?”

  “上一世,我临死之前遇到了你,那时候的你就在找纯阳珠。”

  她的语气轻松,余光却一直紧紧盯着他的面容。

  沈竹漪周身倏地涌现出一股冷冽的戾气。

  云笙吓得裹紧了外袍:“我、我,开玩笑……”

  沈竹漪道:“是他们。”

  云笙僵住了,她定定看着他。

  沈竹漪蓦地捏碎了手中的琉璃盏,鲜血淅淅沥沥落入白雪中。

  他眸色阴狠,步步踏上覆雪的台阶,忍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用近乎肯定的口吻,一字一句道:“上一世,是他们杀的你。”

  云笙是彻底怔住了。

  她只是随意地提了一嘴,他就相信了?

  她曾为为此想过许多措辞和解释,却不知,其实如此简单。

  也是,他这般聪明,怕是里快就理清其中缘由了。

  她连忙避开了地上琉璃盏的碎片,去握住他淌血的手。

  云笙将他拉进了屋,翻出伤药,小心翼翼把他血肉中的碎片挑出来。

  她不置可否,轻声道:“我已经将我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了,尹禾渊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他定定看着她,仍是沉着脸,没有说话。

  云笙上药的手一顿,盯着他:“你是不是还在生气?觉得我没和你说。可我若和你说了,你必定会率先出手,对不对?这是我与尹禾渊之间的恩怨,是我的事情,我想要亲自解决,再说了,你也有你的事情,我总不能事事都要你费心费力。”

  他如今已然成为王庭的眼中钉,此时不能做出头鸟。

  云笙见他不说话,她便起了身,想留时间给他想一想。

  刚走出一步,手腕上便一紧,她被一股力道拽了回去,径直跌进沈竹漪的怀中。

  云笙腕侧肌肤来黏腻的温热,是他手上的血。

  他却似无知无觉似的,只是轻轻笑道:“我们所签的灵契,本就是神魂交融。”

  “每每我渡灵气给你的时候,属于我的灵力进入你体内,便会自你的喉管,流入你的心脉。”

  说着,他冰冷的手指点上她的喉骨,顺着她的喉骨往下滑动。

  “它们紧紧贴覆着你的心脉,钻入你的五脏六腑。”

  他宽大的掌心覆在了她的心脉处,仿佛真正攥住了她的心脏,那修长的五指钻入她的身体,肆意地搅动着她的脏器。

  最后,他滚烫的掌心停在了她的小腹处:“甚至流向你的胞宫,在此处经久不散,滋润你的身体……不是夫妻,却胜似夫妻,现在才分你我,是不是太晚了些?”

  云笙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只觉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开始飞速流转,小腹处更是紧绷发热。

  沈竹漪垂下浓密的眼睫,一点点拭去她腕上的血迹。

  他吻了吻她的额心:“师姐能告诉我这些,我很高兴。时候不早了,早些安睡。”

  次日,昆仑设宴款待云笙,期间赵昊宕和他的夫人止不住向云笙嘘寒问暖。

  赵昊宕道:“云笙小友,在我昆仑,你想要什么都尽管说,千万别和老夫客气。”

  赵昊宕的夫人更是满意地打量着云笙,试探问道:“云笙小友,你如今可有道侣?”

  低头喝汤的云笙忍不住咳嗽起来,她连忙摇头:“没有。”

  赵夫人笑眯眯道:“我瞧你与身边那位来自沈氏的小友,关系亲密。他可是你的道侣?”

  云笙红着脸道:“不是,他是我师弟。”

  沈竹漪剥虾的手一顿,他柳叶般柔韧的眼尾瞥着云笙,凝着一丝寒霜。

  赵夫人这便放心了,她暗中掐了一下赵昊宕的胳膊。

  赵昊宕连忙道:“赵耀文,出来!”

  一位温润的青年猛地站了起来,红着脸朝云笙敬酒。

  云笙被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敬回他。

  赵夫人笑道:“云笙小友,这是家中犬子,尚未婚配,正值弱冠,他如今在王庭永芳宫做着差事,每个月月奉为五千灵石,成婚以后,必是悉数上交的……你瞧着如何?能否看得上眼?”

  正在喝酒的赵缨遥一顿:“娘……”

  云笙更是惶恐道:“夫人的好意,云笙心领了,只是……万万不敢当。”

  赵夫人难掩失望,末了,温柔一笑:“无妨,无妨。”

  酒宴结束后,云笙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房。

  她先熄灭了房中灯,才躺在了榻上,缓缓褪去外衫。

  小臂的肌肤敞露在空气中,丝丝缕缕的凉意渗透进来。

  云笙突然觉得黑暗中,有一道阴冷的视线罩住了她。

  晦暗、凌厉,却又灼热,侵-犯着她露在外头的每一寸肌肤。

  这让云笙浑身的汗毛倒竖。

  黯淡的月光照进来,她这才看清了,床边站着一个人。

  少年高束的马尾拂过白皙的后颈,他的肩颈瞧着单薄秀气,可当他居高临下看过来时,那双黑峻峻的眼睛,没有温度的视线,却又压得云笙喘不过气。

  沈竹漪就这样,悄声无息地站在那里,像是夜里的幽魂,不知道盯着床上的她看了多久。

  云笙的困意消散干净,她把口中的尖叫吞回去,半晌才道:“怎么了,睡不着么?”

  前些日子,她起夜时,发现他的房间都是空荡荡的。

  他皮肤白,一旦没有休憩好,眼下的乌青就会非常明显。

  沈竹漪蹲下身子,瘦削的下颌枕在云笙的榻边,他鸦羽般的睫毛扑闪着,拈了一缕她鬓角的长发,缠绕在指尖,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半晌,他幽幽道:“师姐,可以给我一缕你的头发么?”

  云笙道:“你要头发做什么?”

  沈竹漪歪过头,看着她:“吞下去。”

  云笙吓得直接坐起来。

  云笙送给沈竹漪的那件小衣,已然清洗过许多次。他的东西覆盖上去,她的气息便会逐渐变淡。

  觉察到这一点,他开始抑制不住地焦躁、恐慌,像是困兽一般,用力地、自虐一般地摩挲着那件残留她气息的小衣,沙哑着声音唤她的名字,直到那处的粉色变得深红,发紫,擦破了外皮,仍无停歇。

  日复一日,这种情绪并未得到纾解,反而愈演愈烈。

  在离开她的这些时日,在看见她毫无气息地躺在阵法之中之时……

  今日宴会上,赵夫人问云笙是否有道侣时,这种焦躁达到了顶峰。

  有那么一瞬,他浑身的血液急速倒流,想杀了所有人。

  直到听见云笙拒绝时,他的呼吸才平缓过来。

  但很显然,他并不满足现在这种关系。

  他想要与她亲密无间,无法容忍任何人。

  在以前,他见过旁人成婚。

  那时的他对于这种关系嗤之以鼻。

  在他眼里,这便是一座牢笼,两个人被捆绑在深宅大院中,成为束缚对方的枷锁。

  可现在,他迫切地想要和她,一起踏入这樊笼。

  结发为夫妻。

  他要剖开肺腑,将她的体发纳入腹中,永远缠着她,哪怕死后化成鬼,也能循着这抹气息找到她。

  生生死死,碧落黄泉,她再也无法摆脱他。

  他要和她做尽夫妻之事,和她之间再无任何距离。

  只有听着她的心跳声,他才能安然入眠。

  沈竹漪亲吻着她的发梢,喃喃道:“师姐,这世间的人,要如何才会结为夫妻?”

  云笙缓声道:“当然是两情相悦,最不济也得足够了解对方才行。”

  沈竹漪没有说话,只是将一物圈在了她的手上。

  云笙低头一看,那是一枚缠丝鸳鸯手镯,手镯上镶嵌着几枚铃铛。

  云笙发现,沈竹漪的手腕上也多了一枚一模一样的手镯。

  “这是何物?”

  沈竹漪道:“鸳鸯镯。”

  “此物能在必要时刻通知共感,护师姐安危,若有危险,我便能及时觉察。”

  还有一点,他没有说。

  除了能在关键时刻通知共感,更重要的是,这鸳鸯镯上缀着的十颗铃铛,叫做同心铃。

  同心铃平时并不会响动,是一枚哑铃,只有佩戴鸳鸯镯的二人两情相悦,这上头的同心铃才会发出声响。

  云笙点点头。

  她又道:“我放在丧魂河的符箓有了反应。休憩几日后,我们先去寻回你的情根可好?”

  他很轻地应了一声。

  云笙还想说些什么,却见他攥着她的那一缕头发,已然闭上了眼。

  少年的睫毛柔软又纤长,阖眼时,有一片浅淡的阴翳。高马尾散落在肩颈处,褪去往日的凌傲与戾气,月光下的皮肤透出病态的苍白,有种秀敛的美丽。

  云笙想要将头发抽出来,但他却攥得格外紧。

  云笙不敢再用力,怕吵醒他。

  云笙知道,他时常会在夜里出去,或许是去杀人,或许是回孽镜台。

  他有很强的戒心,很少会在床榻上安眠。往往是像猫一样休憩在房梁上,这样睡得浅,若是有所异动,他就会及时醒来。

  这怕是这些时日以来,他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她轻轻顺着他的背脊,感受着他的呼吸逐渐绵长,温热的气息融化在她的手背上。

  林间透出斑驳的月光,照拂在静谧的雪地中。

  云笙手上的动作渐渐缓下来,也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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