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超级大拥堵 “喂？小钱你这会儿醒……
“喂？小钱你这会儿醒了吗？麻烦你看下后台，咱们这小程序多久能恢复正常，还能不能再扩容一下？”
“还扩容啊，宋老板，我上回不是给您说了吗，目前这通道已经很畅通了，再往上加完全没必要啊。”
电话那头的小钱睁开惺忪睡眼，昨晚熬了个大夜的他这会还沉浸在睡意之中。
小钱脑子里一片浆糊，但这单子的备用金售后款还没到期打钱，他也只好敬业地从床头拿过电脑，迷蒙地点进后台。
“？？？”
他疯狂地摇了摇脑袋，一阵眩晕后眼睛瞪得跟铃铛似的，反复对着那小数点前数了好几遍，生怕是自己没睡醒眼花。
“我的天！这后台是被黑客攻击了？点击次数怎么这么多！”
当初宋晚秋跟小钱联系的时候为了那用户使用体验，特地安排他将流量通道又升级了个档次。
小钱当时还多番劝阻，这钱花得实在浪费，跟给家里一个不玩智能机的老人配千兆宽带一个道理。
怎料今天这升级后的网络通道竟然被直接干趴下了，小钱这会儿看着那后台的点击量，由衷地为自己的口碑感到担忧。
“好的宋老板，我这会儿已经看到了，马上抢修，后续扩容的通道费用您看？”
小钱说这话时颇有些心虚，但看着那不断上弹的后台，这升级扩容已势不可挡。
“没事，你这边先尽快把小程序修复完，该扩容就扩，全都升级成最好的，费用我今天晚点全都报给你。最快多久能修复好呢，先给我个大概数。”
宋晚秋撑着桌子，食指焦急地敲击着桌面。
“两小时内吧，我尽量十二点前再发给您测试下，这会小程序崩溃主要是承载力问题，其他问题不大。”
听到这话，宋晚秋也终于松了口气。
“好，麻烦你了。”
电话挂断，宋晚秋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似的，恨不得瘫软倒在地上。
手机里的微信群聊还在不停地滴滴作响，外头聚集着的喧哗声更是让人压力山大。
陈亚文这会儿已经帮着在各大群聊里解释起来，另一边的简棠也没闲着，跑去互联网追根寻底。
“老板你看，就是这几个帖子先引起来的。”
简棠递过手机，见宋晚秋边看边介绍道。
“这个翔子应该是素人，首发在抖音，然后没过两小时就流量大涨上了同城热搜，后面又被搬运去了小地瓜和大眼。”
“还有这个，这条是一个大胃王美食博主发的大学生特种兵攻略，昨晚凌晨发的，后续又追加了抖加，现在都还排在同城榜。”
宋晚秋不断地下滑着短视频页面，偏偏这一滑还滑不到底。
视频里头大部分都只有宋记的卤味出了镜，但也有少部分有人自己也露了面，不过瞧着是一个眼熟的人都没有。
“所以，全是自来水？”
宋晚秋被突然的客潮涌来，心中暂时升不起惊喜，反而满是担忧和恐惧。
适当的客流增加对于餐饮而言是好事，但眼前这阵仗…已经明显超过了他们的承载能力了啊！
“老板，我这边还看到这个了！”
陈亚文回完群消息，里头有张图片同样引起了她的注意。
宋记卤味的小程序并没有大张旗鼓地进行宣传，平常用上预约系统的除了微信群里的老顾客，就是那些真正到了线下看见预约码的客人。
哪怕是昨天那波食客加上几个微信群里的老顾客，这数量无论如何都造不成今早小程序直接□□崩塌的阵仗。
但这会陈亚文却在微信群里看到了几张截图。
虽然不知道是谁率先将预约码发了出去，反正这会儿的几大社交平台，宋记卤味的预约码都已经到处传开。
照这势头，今早哪怕这小程序没崩，那帮老顾客的预约单也要变成鸭子飞到别人的怀抱了。
“喂，小钱。”
宋晚秋重新点开微信电话，疲惫麻木地继续嘱咐道。
“没啥事，这会儿先紧着修复，但是修复完了麻烦你再帮我加个防火墙系统，免得被入侵。”
电话挂断，小钱神色复杂地看着手里正添加的代码。
这一个小餐馆的预约程序何德何能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打网络守护战呢。
“老板，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陈亚文遥遥望向门外，元光霁这会儿还在想法子将外头这已经不亚于晚间营业人流的顾客们劝阻回去。
她浑身一颤，从没想到这么多的客人有一天也会成为烦恼。
“下一步？”
宋晚秋扫了一眼门外，迅速转过头不忍再看。
“小棠，你从花园那边原路返回，打包四份炒饭回来吧。”
“老板，今天不做工作餐了吗？”
简棠好奇问道，昨晚歇班时他们也累得不轻，还盘算今天中午要炖个酸菜猪肉粉条子暖暖胃。
“没得做，这会儿外面人这么多，买菜太麻烦了。”
宋晚秋一想到巷子口那能把人挤成人饼的阵仗都有点害怕，这会儿要出去买五花肉，怕是还没从后门出去人都要变五花了。
“外卖呢？不行点个汉堡吧。”
陈亚文开口建议道。
店里老是吃工作餐，她好久没吃汉堡也有点馋这一口了。
“别想了，这会儿你就是叫上外卖员人家到了也得举着电动车过来。”
宋晚秋现在看着大门的眼神都有点担忧害怕，老天诶，这门不会顶不住吧？
“从花园门出去就是小棠家那边，除了一家卖炒粉炒饭的就没别的了，咱们今儿中午只能先将就了。”
透着玻璃大门，宋晚秋看着外头拥挤的人潮，着急地抓了抓头发。
如果说之前宋记卤味在网络上的几次露面都是小打小闹，那这一回更像是被挤压后瞬间爆发的正面推广。
网络上的热度此刻依旧不断上涨，丝毫没有下跌的趋势。
不止如此，陈亚文手机里还在不断地播放着，就连如今店外的排队盛况也被人拍了视频发在网络上，评论区里除了占大头的H市市民，还有不少其他地方IP，这点赞量也是迅速冲了个10w＋。
“我的天，有这种好地方怎么不等我死了再通知我啊！H市的宝宝们有福了，有博主晒出超级馋人的卤菜，听住在旁边的住户说，这家店天天都是爆满状态，好评满满！去了H市没吃这家宋记简直是白来啊！”
被刻意变速升调的人声配着欢乐的背景音乐，宋晚秋看向还在刷手机的陈亚文挑了挑眉。
陈亚文这会儿也笑不出来，冲着宋晚秋点了点头。
“对，营销号都出来了。”
“什么东西？”
元光霁从边上开了一瓶金银花水，刚刚去外面去得急，连昨天刚买的小喇叭都忘了带上。
因为在外头说的话太多，这会儿他的嗓音都有些沙哑冒烟了，猛猛喝了几大口才缓过劲儿来。
“没办法，敌人火力太猛了。”
元光霁摊了摊手，刚刚虽然喝了金银花水润嗓，但这会的声带仍有些嘶哑。
宋晚秋担忧地看向外头，人多就算了，最令人害怕的是那外头的客流只增不减，丝毫没有停下的动作。
“光霁，咱们是不是得报下警啊？”
陈亚文瞪大眼，疑惑出声道：“老板，为什么要报警啊？”
外头客流虽然多，但对于店里不也是好事吗？外头好些店面还愁着没人来呢。
元光霁闻言思索了会儿，瞧了瞧外头后也点点头。
“确实，还是得让警察来疏通下。”
宋晚秋叹了叹气，转身拿起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反倒是边上的元光霁先帮着解释起来。
“外面刚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包括你自己进门时也是一样。”
元光霁的眸中也带了些忧虑。
“最让人担心的是，现在外头这些人完全是不受控的状态，外头的巷子口也窄，这样下去如果出了什么踩踏事故…”
陈亚文大惊，整个也因此提心吊胆起来。
“小曹，你这边还有多久到啊？”
民警小曹刚刚坐上派出所的警用“剁椒鱼头小电车”，对讲机那边就已经焦急地催促起来， 背景中还带着嘈杂。
“马上马上，已经上车了，五分钟之内就到。”
小曹发完消息，系上安全带一脚油门向外驶出。
“刘哥也太着急了吧？到底多大的阵仗啊？”
小曹对着副驾的同事小吴吐槽道。
他们兴科派出所平常事不多。
身处老城区，附近两公里还有个区公安局坐镇。
平日里警务站里的电话压根响不了几次，绝大部分还是内部事务通话。
就说这出警的事，上一回还是半个月前。
兴科东路的老太太的家养白猫跑到二楼阳台了，叫了半天捉不来，于是打了报警电话。
小曹到了地方，找副食店老板借了把梯子，又爬上去把小猫抱下来。
这就是他们派出所成日里平平无奇的出警日常。
难度再高点的就是帮居民打马蜂窝，不过这活一般归隔壁消防队，大伙也不爱找他们。
但要小曹选，还是天天帮人捉猫好。
他们辖区一般没啥打架斗殴，但是最害怕的就是被叫上处理老头老太们的吵架纠纷。
这家说老婆子偷了他们花坛里的蒜苗，那家说是老头先偷偷接了他家水表。
不过事情也挺好处理，只要小曹宣布把花坛里的小葱大蒜都铲了恢复绿化，两家人就迅速握手言和，枪口一致对准小曹。
小曹今儿原本还在想着午饭吃啥，下午是先去巡逻还是先写报告，原本平静的警务室内突然电话响起。
“刘哥，指挥中心说后巷那边有个卤味店报警，说是他们还没营业，但是外头来的顾客太多怕有安全隐患，希望我们去协调下。”
离电话最近的是刚来派出所报道没多久的实习民警小薛。
小姑娘来这后难得接了次出警电话，语气里都带了些要出任务的兴奋。
刘洪文奇怪地看了看小薛，开口道：“那你去就是呗，听着也不算大事，你再带着辅警一块，出警流程又不是没走过。”
“但是报警人那边希望我们能多派点人过去，说是现场情况比较复杂。”
刘洪文皱了皱眉，又看看手上的手表确实时间还算宽裕。
“行吧，那再加上我跟你们一块去，出去三个我不信还搞不定。”
虽然心中仍旧不以为然，但刘洪文作为队长，见新人这般犹豫也是主动关照。
一到现场，还没从警车上下来，刘洪文就已经傻眼了。
“小薛，你刚刚是不是说少了点啊！这情况不是一般的复杂吧！”
刘洪文面色一紧，登时也明白了电话那边报警人为何那般焦急。
这小巷和店门外全都挤满了人，别的不说，就他们刚刚开车过来都有些拥堵，仍旧有不少人朝着这方向赶来。
环境不算开阔，里头的顾客却跟无头苍蝇般不断朝前涌，这样下去怕是要发生踩踏事故啊！
“大家退散开来！不要拥堵在一起！全部散开！”
刘洪文赶忙从车里掏出大喇叭呼喊起来，警车的乌拉声配着高分贝的喊叫，原本还缠作一团的人群这才有了短暂的分散。
他连忙抓住机会从这微弱的缝隙间挤到了店面最前头，走前还不忘跟小薛下达命令要求。
“快给所里打电话，让小曹把小吴也带上，这么多人咱仨哪够啊！”
挤到店面门口后，刘洪文顶着背面眼冒狼光的客流，被店里几人赶忙拽进了屋内。
“警官不好意思，麻烦您了，请问您贵姓？”
对于刚刚那几乎是生拉硬拽的粗暴手法，宋晚秋脸上满是歉意。
刘洪文摆了摆手，这事发突然，要不是他们这一手，他还不一定进得来呢。
“免贵姓刘，你们这店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外头怎么聚集了这么多人，瞧着也没个营业的阵仗啊。”
刘洪文想着外头方才的人山人海，实在是心有戚戚。
这店外的客人之多，就是那些宣传炒作的网红店也赶不上，他这几十年也没瞧见过这么多人一家餐馆外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非法聚集呢！
真要说，也就那二十多年前还没有电子售票时的春运火车站售票亭有这阵仗。
“刘警官，现在就是我们店昨天突然有人在网络上进行宣传，目前应该还会有不少的顾客赶来，我们营业时间是六点半，这会儿连菜都还没来得及做呢…”
“六点半？！”
刘洪文瞪大眼，转头问道：“你说的应该是晚上吧？”
他都被搞得有点不自信了，就外头这客流之多，若说是早上六点半卖完没货被人缠上他都信。
“这不都没到十二点吗？他们这会儿排个什么劲儿！”
刘洪文扭头看着外头快要贴到门上的顾客，一时也明白了这老板为啥着急得要报警。
“那这会儿外头你们想怎么弄？不行能不能给他们一人搞个纸条子让他们晚上拿号来？”
刘洪文皱眉开口。
“刚刚想过了，但是这事不大可能。”
宋晚秋摇了摇头，无奈解释道：“我们店里的菜量都是固定好的，有一半还要放在线上预约，线下这些恐怕连外头十分之一都不够，而且每天给这些提前这么早来的顾客发纸条子当预约，也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刘洪文听了这话，顿时也觉得不妙。
这不患寡患不均，外面这密密麻麻的客人要是老老实实在排队，这小老板也不用打电话报警了。
这会儿人挤人的阵仗，真要给他们分个一二三四也分不出所以然，好些没拿到号的也要闹起来，这事也就更不好收场了。
再说了，这晚上六点半营业的餐馆，天天给人大早上来的发纸条，这对人家晚上正经来的老实顾客也不公平啊！
要是长期以往，大伙也不用营业时间来排队了，大早上先来扯个条子的事。
刘洪文捏了捏下巴，脑中又亮起一灯泡。
“老板，你是说你们有线上预订是吧？”
他打了个响指，兴奋道：“那干脆全都放线上卖不就好啦？”
但这绝妙好主意却没能点来店里人的认可。
宋记的几人都用奇怪复杂的目光看向他，好半晌陈亚文才开口道。
“这会儿时间倒是还够，但这预约系统上了那些大老远来门口等着，又没抢到的顾客怎么能善罢甘休呢…”
店外这会儿的好些顾客并非H市本地人，全都是看了网上热闹一个兴奋订上车票机票立刻杀往H市。
他们并非完全没做功课，宋记卤味的店规和好些菜品都被他们摸了个彻底。
若非如此，宋记的预约码也不会传得漫天乱飞。
对于这些迎风而来的客人，临时通知他们售卖渠道全部改成线上，线下通通取消，这会儿不闹翻天才怪了。
刘洪文闻言满脸彻底红温，想了想按自己刚刚这方法，怕是走出门口就得被愤怒的人群给撕碎了。
“具体售卖方式调整得等晚上再出方案，目前的话还得麻烦您帮忙维持下秩序，能够劝退是最好了。”
宋晚秋认真地推心置腹道：“刘警官，我们这会儿也还得忙着备菜，外头的情况看顾不过来，确实得麻烦您了。”
刘洪文晕晕乎乎地走出店门，在这嘈杂的人群中很快听到了下属们的声音。
“大哥，您就听我一句劝吧，您看您现在呼吸都有点不畅了，咱们大家都各退一步，先去别的地方玩一玩，晚点再过来排队或者再等一等那预约系统怎么样？”
“不中！我大老远飞过来的，就为了尝这一口嘞！这会儿要是走了今天可就吃不上了！”
这是顶着最前面劝着快被挤得没处呼吸的小薛。
“大娘，您也是咱们H市人，咱们离得这么近，啥时候吃不是吃？您这么大年纪在这挤着也不舒服啊。”
“别管！我是特地看了抖音新闻来的，这么热闹的事我肯定得来啊！”
这是左边化身中老年之友发挥自己长处试图劝退本地大娘的小曹。
“小兄弟，现在这情况你也看到了，再这么挤下去大家也都没得吃，这队不是队，列不是列的，人家小老板想给你们卖都不好分是不是？”
“那你劝别人去！我好不容易挤到第一排凭什么让啊？这一让把我挪到最后头了怎么办？”
这是想要以退为进但却没有丝毫办法的小吴。
看着眼前明显顶不住火力的团队，刘洪文感到前所未 有的压力。
“喂，小宋老板，外头实在有点难办，你看能不能…”
“行，那我就看着操作了，不用谢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刘洪文挂掉电话，逆流向外，从警车里重新捡起了最开始用过的那只大喇叭。
“呼——”
尖锐刺耳的试音噪音从里头响起。
“大家听好了！咱们在这大门口再这么挤下去是没有结果的！”
刘洪文大声劝阻着，脖子险些亮起青筋。
“刚刚我跟宋老板已经商量过了，现在门口排着的各位，全都不算数！”
一声下去激起千层浪。
“凭什么不算数啊！我可是早上八点就跑过来了！”
“就是！我们来了就该给我们先排上，我还是从外地赶过来的呢，刚下飞机就打车过来了！”
刘洪文立刻继续发声，喇叭的高分贝压得底下糟乱动荡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
“这家宋记的营业时间毕竟是晚上，大家想早点来排队的心情可以理解，但也请注意分寸和秩序！”
“除了线下排队外，宋记也有线上预约渠道，大家可以关注下宋记各平台的官方账号！等预约渠道重新上线后会在各平台进行通知！”
“目前还在店门口的各位，你们现在的行为并不能帮大家买上卤菜，外地来的朋友欢迎大家去H市其他地方游玩，本地的朋友也请耐心等待，等到晚上合适时间再出来排队有序购买。”
“如果还有不遵守秩序，在里面捣乱的，我们也将协同宋记卤味，对于不配合的顾客直接记入店铺黑名单中，从此丧失购买资格！”
刘洪文喘着粗气放下喇叭，底下原本挤成一团的人群也慢慢陷入了冷静之中。
他从高处跳了下来，跟其他警队成员一起帮着劝阻。
方才的那阵话已经叫大部分人群都开始犹豫着散去，现在最重要的便是逐个击破，分别劝散。
只是这事说来简单，但里头的数目实在太多，再加上还有不停新加入的人群，几位民警一时半会儿竟然还无法收工，生怕走了后那充满危机隐患的聚集又再次上演。
还是后面宋晚秋安排简棠出去帮着替换民警一个个依次进来吃了份卤猪蹄面填了肚子。
吃过面的几位也是眸色发亮，看着外头那些客人一时都萌生了些慧眼识珠的认同。
难怪排得这么厉害，名不虚传啊！
话虽如此，但刘洪文依旧带着小队在外头维持着秩序，直到这冬日天色渐黑，外头人越来越多。
刘洪文看了看手表，即将到营业时间，他们也是时候准备撤退了。
“老刘？你怎么在这！”
他疑惑抬头，却看见穿着交警制服的老朋友廖济旻。
“老廖！你怎么过来了？”
荧光色的骑行服裹得牢牢实实，正因如此，刘洪文才能远远便瞧见那人的身影。
“嚯，你们警队今天是大出动啊？我还以为你们这时候除了值勤的全下班了呢？”
廖济旻看热闹般摇了摇头，老刘这派出所民警的活他又不是不知道，一众老伙计里就他最闲。
“我这会刚刚接到任务，说是这边交通拥堵严重。”
他看着边上的民警们，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咱们不会赶一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