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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坛之下 第194章 前尘

作者:野火春风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723 KB · 上传时间:2025-07-17

第194章 前尘

  左辞无声看着她。

  林婴知道, 左辞只继承了半个乾阳之力的时候,林宴尚且只能与他平手,如今早已不敌了。

  她目光幽幽转到左忌脸上, 没等说话,左辞微微一笑:“放心,我会让着他。”

  林婴知道, 只要林宴别那么咄咄逼人, 左辞也不想和林宴对上。

  但是林宴这个人, 还真是不好说, 唉……

  此刻车驰王城简直一团乱麻,蓝家四下放火,蛇虫无处不钻, 而林宴则正率领着云麓山所有的修士赶杀活尸军团, 竟然一路从凌敬杀到了这里。

  不,确切来说,林宴可不是单纯的在杀活尸,他也杀人。

  林婴震惊地上前阻拦道:“哥哥, 你在干什么?”

  林宴背后的大氅随风飘起:“好久不见啊婴婴,我在屠城, 你看不出来吗?”

  “你?”林婴一时气结:“哥哥都已经是天神了, 为何擅杀百姓!不以慈悲为怀?”

  林宴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仰头道:“我没办法啊, 凌敬国现在寸草不生, 我的子民都要饿死了, 只能抢占车驰肥沃的良田作为风水宝地, 供我的臣民休养生息了。”

  林婴惊怒:“凌敬寸草不生?你是怎么搞得!”

  林宴:“……”

  林婴又问:“你和林柔打起来把那里风水搞坏了吗?”

  林柔如今被关押在后面一个囚车里, 闻言冷笑一声:“林婴啊林婴, 你真的好善良,天底下的坏事一定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我林柔干的对吧?”

  林婴莫名其妙:“既然不是你,那到底是谁!”说完又觉得是谁已经不重要,她道:“哥哥,我得到血灵芝的滋补,已经恢复法力了,我可以为凌敬修复风水,你既然是神首,就不再是凌敬一隅之神明,全地的百姓,无论是车驰还是北境你都应该善待才能为自己积累更厚重的福泽,你这么胡作非为,周天子怎么没劝告你一些。”

  周天子骑在天马背上摆了摆手,整个人已经老朽得不成样子了:“承蒙公主不弃,老夫恐怕无力再为陛下尽忠心了。”

  林婴是发自内心的觉得,林宴离开周天子根本不行的!她道:“我一定为你炼一颗丹。”

  林宴脸色铁青:“好人做完,就快让开吧,别耽误哥哥办正事。”语气还是缓和了许多。

  林婴不等再问,这时候车驰突然敞开大门,苏清河率领着好多修士迎面走来,质问道:“不知车驰哪里得罪,天神何故背弃盟约攻占至此?”

  林婴:“你勾结蓝氏弄出活尸围我王城,害了多少人命?回头又以治理尸灾的方子做聘,要挟于我。”

  苏清河急忙解释:“那些事情都是国师所为,国师本人也已经死在你们手上了!”

  林宴道:“你以为推给国师就可以摘清自己?婴婴一百多年前就让我杀了你,我一直没时间。”

  所有人:“……”都看着林婴。

  蓝彩蝶噗嗤一笑:“林婴一百多年就要杀他?”哈哈哈:“可见这世上不止我一个人交不透你,林婴啊林婴,你究竟长了几幅心肝?你和左宗主你侬我侬的时候,也像这样貌是情非吗?”

  林婴一怔,扭头去看左辞,左忌微微一笑,默默攥紧了她的手。

  苏清河脸色苍白,质问道:“婴殿下,请你回答我,令兄之言可否当真?你要杀我,因为什么?该不是我屡次求娶,你觉得我不配?”

  蓝彩蝶哈哈一笑:“你当然不配!人家现在不仅哥哥做了神首,还有了左宗师的垂爱,又怎么可能看得起失去神佑落魄的车驰!”

  “可是我方并没有失去神佑!”苏清河急切道:“我知道你对我存有成见,存有误解,我也确实被水月迷惑,险入歧途,可我族的先祖,正是你的授业恩师苏水镜啊!凭此渊源,就算你我不能亲上加亲,又怎么至于反目成仇!”

  林婴叹息:“即便确有师傅的渊源,你也一直是我避之不及的人。”

  苏清河脸色一变。

  蓝彩蝶再度讽刺,目光尖锐:“百年前,可是你主动勾引苏清河的!”

  林宴脸色一变,怒道:“蓝彩蝶公主,别人说我兄妹的不是也就罢了,林婴对不起谁,可也从来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蓝彩蝶不知为何今日就是要与林婴过不去了!想她从小受尽宠爱应有尽有,长大了和喜欢的人两情相悦不说,舍去的内丹还轻轻松松就填补了回来,凭什么呀?凭什么!

  想到这里她把心一横,将身边劝解的蓝紫沐狠狠推开:“怎么?你兄妹敢做不敢说?现今她攀附上了左宗师,是怕当年她干过的那些事情大白于天下人家嫌弃她,所以你这当哥哥的就先行一步,杀人灭口来了?!”

  别说林宴怒火中烧,就连囚笼里的林柔也目露凶光道:“好一条美人蛇,你求我妹子替你炼丹驻颜的时候怎么不是这幅嘴脸!”

  “都别吵了。”林婴看着蓝彩蝶,也看看众人道:“我没有什么见不得人之事,当年就里,我可以拿出来,给你们看。”

  左辞知道林婴想要做的事情耗损极大,便对她说:“不看也没关系,我相信你。”

  “必须要看!”林婴固执地看着左忌的眼睛道:“其实很多风言风语围绕着我很多年,从前不理会这些,可是现在,我已经决定要长生不老,一直一直在这个人世间生活下去了,我的名声就很重要,我不想因为我,害得你也被人说三道四。”

  左辞听完,冲她微微一笑,林婴回以一笑,那一刻温暖踏实,一切尽在不言中。林婴忽然觉得自己拥有无限的底气和力量,然后含笑闭目,散开的记忆在云烟之间重聚,将在场之人全部代入到了另外一个场景里。

  画面之中,林婴一身淡黄长裙,模样青涩稚嫩,孤身站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院落里,有些茫然。

  此地处处古朴,处处精致,但就是与她有些格格不入。

  忽然一个纸团侧面抛来正正打在她身上,林婴回头一看,一个女孩趴在墙头,一身绚烂的蓝色,与绿柳红桃相映成画,正把手腕挥成一片虚影:“婴婴婴婴婴婴!是我是我是我!”

  “蓝姐姐?”林婴仰视着她笑:“你爬那么高干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的,你等着!”她说着,刷地抛下一条粗绳子:“快!系腰上,我拉你上来!”

  林婴奇怪了:“为何不走正门?”

  蓝彩蝶道:“你傻啊,正门有人把守!”

  林婴:“你指那些仆从吗?他们守着不是为了供我们差遣?”

  “哈哈哈哈……”蓝彩蝶前仰后合,差一点没从墙头栽下来:“他们是为了看着你,防你脱逃!我的小傻瓜。快点上来,带你去一个地方。”

  林婴左右看看,迅速攀上墙头,与蓝彩蝶并坐:“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盟军之间又出嫌隙了吗?”

  “离他们十万八千里呢,就是有嫌隙我能听谁说?你跟我来!”两人一前一后跳到墙外,蓝彩蝶便立即拉着林婴朝外走,林婴走了几步忽然停下:“云萝还不知道呢?”

  “哎呦我的天,”蓝彩蝶真是败给她了:“她知道了,那整个苏家不就都知道了?她就是人家安插过来监视你的眼线!我身边那两个,早就被我甩掉了,你就不能也长点心眼!”

  林婴觉得不妥,但回头几次,也没再坚持,就这样跟随蓝彩蝶行了一阵:“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

  “嘘……”蓝彩蝶贼一个样,躲闪着宫人,回避着巡逻侍卫,两个小姑娘三兜两绕的,来到一处衰败的宫苑,门前红漆脱落,蛛网缠结,一坨硕大的铁锁早已锈死不知几年了,林婴便又翻了一次墙。

  “这是什么地方?”里头荒草萋萋,连路面上都被藤蔓爬满了,简直无处落脚,蓝彩蝶道:“一个荒废的宫苑呗,哎,你小心!”话音刚落,林婴就被什么绊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个腿一般粗的铁链子,一多半都被尘土覆盖住了,也不知道扔在这里是干什么用的,院里的宅门上贴了大大的封条,还有许多驱鬼镇邪符箓,看上去阴气森森的。

  林婴道:“蓝姐姐,此地不祥。你看。”说着指了地上,蓝彩蝶回头道:“不就是脏了点吗?”

  林婴摇头:“这是被雨水打湿过的符纸烟灰,这里一定死过人的。”

  蓝彩蝶噗嗤笑了:“哪个宫里没死过人,你别自己吓自己。”

  可是林婴瞧了瞧房檐上退了色的符箓:“此人不是善终,你看这些符箓,除了驱鬼镇邪,还有……困魂术!”

  “困魂?”蓝彩蝶凑上去与林婴并肩:“困谁的魂?”

  林婴道:“我不知道,应该是死在此处之鬼,化成了厉鬼,宫里怕她到处作祟,所以才用这么多符箓镇压着,她应该挺厉害的,恐怕土里也埋了阵。”

  蓝彩蝶道:“堂堂车驰国,可真是出息了,连一个厉鬼都对付不了,若我蓝家撞上,贴什么符?摆什么阵啊?直接一把火杀灭了他!”

  说着牵起林婴走到墙下,拨开杂草,现一洞口,两个姑娘蹲下来,顺着洞口,可以看见外面的街市。

  林婴一惊:“这么大的疏漏,竟都没人发现吗?”

  “发现又怎样,这院子邪性,除了狐狗,谁敢乱钻?”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可是费尽心血,将这宫墙一步步的溜了个遍!”蓝彩蝶面露得意之色。

  林婴心里一动,不解道:“你想出宫干什么去呀?”

  蓝彩蝶左右看看,仿佛生怕隔墙有耳:“好妹子,这件事,我可只告诉你一个人了!”她抓着林婴手腕道:“我想让你帮我看看,这洞口外头,有界没有?”

  林婴此时修为不高,若有界绝闯不出去,但试一试有没有界,还是不难的,微微激发了一点灵力,顺着洞口弹了出去,很快散极八方,无阻无碍,林婴道:“没有界。”

  蓝彩蝶这才笑了:“那就好,妹子啊,不瞒你说,我跟你可不一样,你被送来是因为你哥就你一个亲人,虽然因为要和车驰结盟攻打大荒,不得不送你过来当人质,却始终拿你当眼珠子一样珍爱着!还给你带了两百多车的珍宝穿换。而我却不行了,我阿娘是个上不去台面的异族歌姬,爹爹风流生下我,十几年都不肯认回去,要不是摊上这档子事,我此刻还在艺馆里面给我娘弹琴呢。”

  蓝彩蝶说到这里气冲冲地撇嘴:“若非蓝家正统大夫人舍不得把自己的孩子送来做人质,这辈子都不会松这个口!他们把我认回去,送过来,就是安了让我死在这的心!我可不能随他们的意,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林婴瞧瞧她,又瞧瞧那狗洞:“这就是你说的后路?”

  蓝彩蝶道:“我都想好了,这场仗万一盟军输了,左道倾肯定先拿苏王开刀,到时候咱们不跑,还指望那些残兵败将回来救吗?妹子我告诉你,既然这里没有阵,这几天啊,我打算陆陆续续藏这里一些细软干粮,以备不时之需。要不你也藏一点过来吧,到时候万一有个风吹草动,咱俩一起逃,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我不能逃。”林婴声音不高,却极其笃定道:“盟军若强悍,左道倾肯定会想办法瓦解结盟,我若不见,苏王必受离间之计疑心我哥哥,我哥也会担心我,无法安心打仗了。盟军若势弱,我更不能走,我一走,我哥连带着整个凌敬国都要被人戳脊梁骨,说成叛徒了。”

  蓝彩蝶面色不善:“哼,傻瓜,说的好像他们赢不赢都看你似的,我是没你那么命好了,打小就没人管过我死活,我也不管他们!”

  林婴道:“那你什么时候走,打算去哪啊?外头兵荒马乱,也不见得就比这里面安全了。”

  蓝彩蝶咬了咬牙,道:“我暂时不动,有了风声再说。”随即威胁林婴道:“这件事情,你可不许告诉别人啊!”

  林婴点点头,时候不早,两个姑娘又小心翼翼的翻出院子,顺着原路返回,林婴嘱托道:“姐姐去藏东西的时候,一定白天去,免得夜里冲撞了什么,吓到自己。”

  蓝彩蝶道:“放心吧,唉,一想到要走了,我还真挺舍不得你。”

  林婴又道:“而且你藏东西就藏东西,千万别挖土,免得不小心坏了阵势,放出厉鬼。”

  蓝彩蝶噗嗤一笑:“你放心吧,我挖土干什么?吃的东西埋起来还能下咽吗?”

  林婴又道:“反正我不太想让你走,留在这里福祸未知,出去了就一定好吗?姐姐一定要三思啊。”

  蓝彩蝶叹息一声:“其实我要走,也不全是为了自己,没有我,我娘铁定在那个凤凰宫里受气呢,我得回去给她撑腰。”

  林婴蹙眉:“受气?”

  蓝彩蝶这又想起一件不平的恨事:“对了,我听说,你们凌敬国是一夫配一妻,不论君臣,都不可以纳妾的对吗?”

  “对,”林婴道:“若觉得不适合,可以弥补一些金钱合离,分开以后,男可再娶,女可改嫁。”

  蓝彩蝶突然不走了:“都是女人,怎么活法天差地别的。”

  “你说什么?”林婴没听清。

  “没什么,”蓝彩蝶继续走,只是速度慢下来很多:“林婴啊,你说,我若是嫁到你们凌敬,可配得起什么样的人物呢?”

  这还真把林婴问住了,她想了想道:“只要两情相悦,没有谁是你配不起的吧?”

  蓝彩蝶这才微微笑了:“对,我家室也不俗!样貌也不俗!就是修为低了点……”

  她不止是低,根本就是毫无修为。挠了挠头,烦恼道:“林婴你说,我到现在还没有结丹,放在凌敬国,会被人嫌弃吗?”

  林婴道:“人都自己修自己的,哪有闲工夫嫌弃旁人。”

  “不可能,”蓝彩蝶不信:“有人的地方,就有三六九等。”顿了顿又道:“哎你说,我就算自幼没有拜师修行过,入门晚了些,可我精进再慢,也不该这么慢吧?苏清河一个瘫子都会御物……”

  “嘘!”林婴示意她住口:“你在说什么混话!”

  蓝彩蝶左右看看:“这又没有别人,瞧把你吓得。”而后压低了声音又道:“哎,你和苏清河天天一个院里住着,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你看见过没有?”

  林婴道:“他天天坐在轮椅上,树荫下待一会,房间里待一会,书房里待一会,丹房里待一会。也没什么特别的,可神隐偏偏围着他转。”

  蓝彩蝶一听,不甘道:“这可真是老天赏饭了!这么好的事儿,为何我就碰不上呢?”

  “普天之下除了他,又有谁碰得上了?”林婴像是不以为意,到了分岔路口,便与蓝彩蝶告别,刚朝延年殿的方向一个拐弯,立时迎出来一整队的宫人,一问之下,竟然都是出来找自己的,林婴见他们个个神色慌张,忍不住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没事啊……”

  “公主殿下没事就好。”

  边说边走,林婴众星捧月一般,只是再往前,又见整个守门的兵丁正趴成一排互打板子,难免惊道:“他们犯什么错了?”

  延年殿一向清净,安逸,虽没几个宫人,但一切都在默默无声中进行得井井有条,林婴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们挨打受罚,闹出这么大的阵仗。

  “殿下金尊玉贵,不必过问小节。”掌事的宫人高傲说完,马上直起腰身冲互罚的宫人道:“剩下的去马房打,免得扰了贵人的耳目。”一行人便纷纷垂头怂脑的撤走了。

  林婴自知此身是客,不便过问太多,便回到自己的房中,哪知离得远远,便看见另一位掌事的宫人正挥着荆棘鞭,响亮地朝云萝甩下,“啪”的一声!她本就瘦弱的身子立时破出一道血痕,云萝摔倒在地。

  “住手!”林婴匆匆走近,见云萝浑身是血,脸色惨白,头发凌乱,不知死活!想将她扶起来,一时都不知该从哪里下手:“她犯了什么错?你要把她打死吗?”

  掌事的宫女面无表情,微一倾身,用一种冷冰冰的恭敬语气回道:“她身为宫女,却言不清楚殿下的去向,可见其懒怠不周,按律当受此罚。”

  林婴霎时一冷:“门口的宫人也都是因为没看见我的去向,所以挨打?”

  掌事宫女道:“正是如此。”

  林婴道:“可我只是看见一只蝴蝶独自追去墙外,云萝不知道,我也没走正门。”

  “您是贵人,想怎样都可以,但照看不周就是他们的错了。”说罢还要再打,被林婴一把掀开:“云萝是苏王送来侍奉我的,从此她不必再受你的管教了!”

  掌事宫人从善如流,仍是那副不卑不亢的姿态:“公主殿下,就是您本人身在此地,也该遵守我车驰国的规矩,何况她一个丫鬟呢?”

  林婴面色一正,她从小到大,从未受到一丁点的顶撞,突然有人反驳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你意思是说,我从你手里留下她,就是坏了你们车驰的规矩?”

  掌事宫女道:“越阶行事,不仅屈尊折贵,更难服众,奴婢按照宫规办事,殿下没理由阻我。”

  林婴从未见过如此不知通达的宫女,或许是车驰自诩天朝上国,不将她一个凌敬的皇族放在眼里吧,林婴气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但心里知道,此刻万不能退缩,便道:“那好,请教嬷嬷,她犯错了你来管教,我犯错了又该谁来管教?”

  “公主真是说笑了,您远来是客,这里哪有人敢管教公主。”

  林婴一笑:“是吗?没有就好,那你听着,本公主今日不仅要保下云萝,还命你立刻撤销了对其余侍卫的无理处罚!

  坏你们车驰规矩的人是我,你既不敢管教我,便委屈嬷嬷暂时收起你的官威,别拿无辜之人撒气!你口口声声,说我远来是客,就别拿这些阴损手段坏我的心情,打我的脸,如若这里你说了算,哪怕送给我的丫鬟,也要由着你发落,那还送我丫鬟干什么?让我住下干什么?成日看你的脸色,受你的欺负吗?

  你是不是觉得到了这里,我就是落了地的凤凰,你打他们是假,凌驾我之上,彰显你自己才是真吧!”

  “老奴与公主无冤无仇,公主何故口吐这些诛心之词,您别为了救下一个人,反去害了另一个人,功德增减难料不说,车驰人的生死又关您什么事,您这又是何苦呢?”嬷嬷眼看镇不住林婴,气势稍馁,但仍分寸不让。

  林婴气得:“你……”

  “苏嬷嬷。”一个清越的声音传来,众人这才发觉,是苏清河不知何时被人推送了过来。

  满院子的奴婢齐齐朝他行礼,木质的车轮无声的碾过地面,苏清河悠声道:“把伤者抬下去诊治,此事作罢,不要再提了。”

  “是。”

  昏迷的云萝这才被人抬走,林婴侧首道:“马棚里还有些挨了板子的。”

  苏清河道:“给他们休假,看诊。重新挑几个妥帖的人换进来吧,辛苦苏嬷嬷了。”

  “世子英明,老奴这就去办。”苏嬷嬷志得意满的走了,林婴脸色一变。腾腾怒火袭上心头,侧首道:“多谢世子,不过我要向你告辞了。”

  苏清河道:“天色渐晚,你去哪里?”

  林婴道:“我要出去买地建府,自成方圆。还望世子不要阻拦我,我不是你们车驰的人,也学不会你们的规矩,但我另辟天地,图个清净安逸总可以吧?”林婴说完也不等苏清河回应,只顾转身就走,苏清河留在原地,看着她忙忙碌碌,没有动。

  待她收拾完一些简单日用,再次与苏清河错身而过的瞬间,一只冷白无力的手,忽然伸出来,抓住林婴的手腕:

  “我的错,”苏清河轻声叹息:“公主息怒。”

  林婴侧目:“世子不必道歉,自打我来便被世子奉为上宾,是我任性惯了,您别见怪。”说着还是要走,苏清河不得不使了一点力气硬拉住她:

  “他们不是冲你。”

  林婴凛然道:“我知道,是规矩如此嘛,人家按照规矩办事,挺好的,我不是无理取闹,我也不想另要特权,我只是想躲一边去,照我以往过惯了的日子,等着我哥。世子放开我吧!”

  苏清河摇摇头:“继后早就想将延年殿全部换成她的人,可惜一直找不出他们的错处,今日好不容易逮到借口,当然要借题发挥,只有不依不饶,才好达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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