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行吗?
比起温苒卿、温沉月这边的岁月静好,曲鸿澜那边有些水深火热。
温苒卿、宁宴平安归来,他们天衍宗又能安稳不少时日。
可是等他喜滋滋地用完早膳,刚打算在宗门巡视一番,就被洛白衣堵上了。
看着对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曲鸿澜倒吸一口凉气。
他居然忘了洛白衣这事。
看这对方阴沉的俊脸,他有些纳闷,就算是因为黑崖山的事情的,也不用这般上脸吧。
洛白衣声音冰冷:“曲宗主,我家女儿不知怎么惹到宗主了,要让您将她贬到黑崖狱。”
曲鸿澜原先想笑脸以待的,可是看洛白衣这气势,他若是再赔笑,此人怕不是要上天,当即绷着脸,“洛白衣,你过来,你打算替沉月赔偿归元殿的损失?”
“……这座房子?”洛白衣看了看四周,掌心现出藤球大的刺眼亮光,里面包含的恐怖灵压只要一释放,整个归元殿塌陷无疑。
曲鸿澜神色淡定,顺便后退了几步,“洛白衣,紫霄道尊来到天衍宗,都没有拆房子,你莫要打着拆了房子,最后赖在天衍宗的主意。”
他思来想去,以洛白衣的性格,也就这种想法可能性最大了。
此话一出,洛白衣掌心的刺眼强光微闪,居然给人一种强弩之末的感觉。
洛白衣俊美的脸上满是凝重,沉默了一瞬,最终声音低沉,“不行吗?”
“……”曲鸿澜差点绝倒,当即义正言辞,“不行!门没有,窗也不会给你留下!你信不信,你敢动手,苒卿提剑能将你从这里追到魔界。”
洛白衣:“……那我们继续说孩子的事情!拆归元殿这事,分明是灵兽折腾的,你们天衍宗堂堂玄灵界大宗,居然连一只出生不足一年的灵兽都察觉不了,不想着遮掩,居然还牵连孩子身上,这就是你们名门大宗的气度?”
曲鸿澜嘴角微抽,看着对方那副气势凌人,强词夺理的样子,真想一脚踹到他的脸上。
可是他不想给洛白衣出手的借口,
他冷笑一声,大袖一震,“既然你这样说了,咱们就好好算账,洛白衣,红豆是你给沉月的,它是什么东西你可是从未告知我们天衍宗,对了 ,有人可曾告诉你,红豆不仅祸害了归元殿,还将妖族玄月寒髓池也吸了大半,你若是有胆,就将红豆接回清虚宗,让我等看看。”
红豆平时最缠沉月,如果洛白衣将红豆掳回清虚宗,以红豆记仇的性子,到时候莫说洛白衣的通天峰保不住,清虚宗能不能存在,还是两说。
洛白衣眉梢微扬,“曲宗主这话说的过分了,红豆既然已经是孩子的本命灵兽,我这个做爹爹的,岂能擅自替孩子做主,你等作为老顽固,也不能凡事都大包大揽,比如这次,现在外面还流传着,你们将孩子关入黑崖狱,卿卿要离开天衍宗的消息。”
“有脑子的人都清楚此事是假的,洛白衣,你的脑子在星陨秘境中,被哪只狗给吃了?”
曲鸿澜目寒冷冰,唇角讥诮。
洛白衣闻言,墨眸微眯,忽而抬手,指尖带着浓厚的蓝色灵芒,霎那间,整个归元殿中溢满暴虐的灵气。
曲鸿澜的袖袍也被震得猎猎作响,唇角笑容不变,“洛白衣,你想拆便拆,不过你要想清楚,莫以为你与苒卿有一个孩子,你就会被我等优待,沉月的小兽将归元殿拆了,自是由我们这些师长负责,但是你拆了,再建可不由你做主!”
洛白衣:……
一旁的薛北无奈,“师父,您冷静一下,拆房子真的不好。”
他怀疑师父是不是不想活了,给师母借口,让她立刻劈了他。
洛白衣闻言,斜了他一眼,“你来拆?”
薛北欲哭无泪。
师父都拆不起,他更不敢动手。
他敢说,自己若是动手,曲宗主会毫不客气地将他关押进黑崖狱。
就在听内心吐槽时,就见洛白衣、曲鸿澜对视一眼,下一刻,两人如光一般,齐刷刷飞射出去。
薛北:!
……
温沉月与亲亲娘亲用完膳,就听到洛白衣与宗主在自在峰打起来了。
温沉月震惊:“他什么时候来的?”
上门的第一时间居然不是来看娘亲,而是去找宗主麻烦。
她一头雾水:“宗主怎么惹到他了?”
话音刚落,就见明秋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温沉月眨了眨眼,偏头看向温苒卿,笑的有些尴尬,“娘亲,师姐的意思难道是因为我?”
温苒卿给她理了理头上的发簪,淡定道:“可能是。”
温沉月:……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作为小辈,为了宗主的安危,义不容辞。
“娘,咱们要去保护宗主!”她仰头,期待地看着温苒卿,主要是她担心宗主打不过洛白衣。
温苒卿闻言,唇角微勾,“有你就足够,我还要去拜访太上长老!”
关于星陨秘境中的事情,她要与太上长老说一下。
至于洛白衣,若是真的过分了,她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温沉月傻眼,“娘亲,你确定我能行?”
她一个金丹期,何德何能介入两个大乘修士的争斗。
“信!”温苒卿推了推她的软背,示意明秋盈护好温沉月。
温沉月挪了两三步,面色为难道:“那好吧!实在不行,我就实行苦肉计!”
旁边明秋盈忍笑道:“小师妹不必担忧,宗主与洛前辈之间其实打的并不严重!”
温沉月听完,心中稍微有了安慰。
……
不过等到了现场,温沉月才明白明秋盈所说的“打的不严重”是什么意思。
确切来说,洛白衣与曲鸿澜之间确实不严重,两人也就是衣角微脏的状态。
但是……
温沉月看着蹲坐在地上,鼻青脸肿,破衣烂衫的某个熟悉的人,有些不确定,“敢问这位师兄名号?”
薛北听到声音,仰头顶着一张仿若打翻了调色盘的肿脸,苦笑:“小师妹,你也难为我!”
“!”温沉月震惊地后退一步。
还真是!
合着那两人将怨气全部都发在薛北身上了。
对于两个大乘修士,薛北这等出窍期就是愣头小子级别的人物,随便拿捏。
想清楚后,温沉月握紧明秋盈的手,用另外一只手将薛北拉起来。
明秋盈、薛北由着她动作,好奇她之后的行为。
温沉月后退两步,然后拉着两人,转身加速,“大师姐,薛师兄,所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咱们还是别掺和了!”
谁知道,她与师姐会不会成为两人的出气筒,为了安全,还是先走为上。
明秋盈:……
小师妹,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了?
“……”薛北虎目飙泪,果然还是小师妹体贴啊。
那边注意这边的洛白衣、曲鸿澜立在半空中,看着一小牵着两只大的,往山下奔逃的身影,面面相觑。
曲鸿澜:“洛白衣,你徒弟跑了!”
洛白衣反唇相讥,“你家师侄也没影了!”
曲鸿澜大袖一甩,语气微扬,“沉月也不理你了!”
洛白衣冷笑:“她那是担心你我打到她身上。”
她也不想想,有卿卿在,他俩可不敢伤她一根毫毛。
“既然如此!”曲鸿澜身前亮出六把闪着幽蓝冷光的冰剑,“我们俩就好好切磋一番吧!”
洛白衣袖袍未动,脚下阴影中却钻出一具巨大的石兽,见风飞涨,将袭来的冰剑尽数吞没。
……
到了山脚的温沉月感受到自在峰山顶汹涌澎湃的灵压,心脏砰砰直跳,心想还好跑的及时,否则以他们现在的规模,殃及池鱼是必须的。
“薛师兄!药!”温沉月掏出疗伤的丹药塞到薛北怀里。
“多谢师妹!”薛北满眼感激,心中想起洛白衣交代给他的任务,吞入口中的丹药越发苦了,不知道如何与小师妹说。
不过……
他思虑再三,最终觉得还是提早说了。
“小师妹!我有一件事要与你说。”薛北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道。
明秋盈挑眉,同样好奇对方要说什么。
温沉月被他这个态度吓到,她眸光微眯,“等一下,这事情可与娘亲有关?”
总不能是洛白衣以前、或者现在惹得桃花债要找娘亲与她的麻烦?
薛北老实摇头:“不是!”
温沉月指了指山头,“与他有关?”
“不是!”薛北再次摇头。
“……总不能与我有关吧?”温沉月警惕地后退一步,语气带着一丝不善,“他将我卖了?”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明秋盈含笑的嘴角同样收敛起来。
“……怎么可能!”薛北张大嘴巴,差点被风呛到,连忙否认,“呃……不对,其实也与你有关。”
温沉月:……
薛北对方催促又警惕的目光中,硬着头皮道:“师妹你现在已经是金丹,师父让与你切磋一百场,胜负要五五分。”
此话一出,他就感受到温沉月、明秋盈望着他的眼神变的心疼了。
明秋盈叹息:“薛北,你当年拜师的时候,怎么没将眼睛治好!”
薛北:……
温沉月扯了扯他腰间的玉坠,苦口婆心道:“薛师兄,要不你就留在天衍宗算了,即使你叛出师门,我想天下人也是能理解的!”
薛北与她切磋,让他五五胜,纯粹是折腾人,也是为难她。
她就是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办法赢过薛师兄一次吧。
“……”薛北神情有些恍惚。
其实,他觉得与其他叛出师门,他一直觉得他家师父与天衍宗的风水更加相宜,真不如劝他师父改换门庭。
“噗呲!”明秋盈忍俊不禁,连忙扭头。
温沉月见他不语,瞪眼道:“你还真打算照搬?”
薛北无奈叹息,“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的性子!”
“可是……可是!”温沉月脑袋发胀,小手拍了拍额头,“咱俩怎么打?五五开的那种,薛师兄,你确定你能保证结果!”
她目光幽幽:“为了公平,咱们不如进行剪刀石头布!”
她娘要与她切磋!
她的便宜爹也派了唯一的弟子要指导她!
还要
切磋百场,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薛北:……
明秋盈努力绷直嘴角,不过有些好奇为什么洛白衣会产生如此想法。
“等一下!”温沉月脑中灵光一闪,两个想法发生碰撞,察觉不对劲,“娘亲要与我切磋,他怎么让你也要与我切磋?”
她不信这是个巧合?
她顿时眸光锐利,“难不成……是他撺掇娘亲对付我的?”
“……”薛北脚下一滑,一头黑线地望着她,“你觉得师父有这能力吗?”
结果恰恰相反,谁让小师妹当时的嘴太伤人了!
温沉月沉默。
确实这个可能性很小。
但是又说不清为什么两人一同折腾她。
此时薛北虽然背后冒了一层冷汗,不过为了师父一家的感情,为了他的小命,面上温和道:“小师妹莫怕,我与你切磋时,会将修为压制到与你一致。”
温沉月微微瘪嘴,“那我要怎么才能赢你?”
听她提起这个,薛北也头疼起来,因为他之前也没经验,任务是今日领到的。
明秋盈看着一大一小愁眉苦脸的样子,失笑不已。
其实想赢容易,想输也容易,但是洛白衣吩咐中的五五赢,肯定不是似小师妹提出的“剪刀石头布”那种,要看到结果,否则两人估计一起倒霉。
想到此,她俯身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小师妹,其实让薛道友来挺好的,难不成你让洛前辈亲自上场!”
“!”温沉月顿时一个激灵。
这么一想,确实好接受许多。
……
星陨秘境结束,有了大机缘、有收获、平安出来的,自然是满门欢喜,对于受伤或者道心破碎的,就暂时休养生息,更多的是,丢了性命……不过去星陨秘境中寻机缘,本来就是一场豪赌,大多人还是认命的。
此次魔界进入星陨秘境的大概有二十余位强者,分成两派,其中一派以冥灵魔君为首,本来,冥灵魔君那一伙人在星陨秘境过得挺好的,可是后面想着去伏击洛白衣,然后等洛白衣、宁宴他们脱困,就是冥灵魔君他们倒霉时刻,一行数十人最后混的还不如单打独斗的魔族,冥灵魔君也被废了一个胳膊。
在星陨秘境三百年,不仅修为没有精进,反而得了一身暗伤。
冥灵魔君从秘境中出来,就马不停蹄逃了,可是回到魔界,他顿时觉得天塌了。
他离开前,原以为戎枭顶多折腾一些,正好给其他魔君折腾些事情,省得他们乱出主意针对他。
谁知道他家好女儿胆大包天,居然将界壁给破了。
此刻,界壁附近荒芜一片,灵界与魔界之间不仅仅有一道宽约百里的天堑,而是双方还都修建了工事,戎枭这边在界壁附近布置了五十万魔兵……
冥灵魔君越听,越想死,脑门青筋那是“啪啪”直跳。
戎枭这孩子的脑子呢?
她是不是觉得玄灵界那群老家伙和魔尊一样,全部都死了。
现在戎枭折腾成这样,魔尊殿的人都不曾出手,任由她闹腾,灵界那边的人就是再迟钝,也该猜出魔尊出事了。
还有,他就是离开不足十年,戎枭居然还将自己的兄长给处理了,连孙子都丢到灵界去了。
血月当空,魔气不断往灵界翻滚。
界壁西侧是魔界的千丈城墙,下方是万丈深渊,自从界壁破碎后,里面不知丢了多少人修、妖族、魔族的尸体,深渊中魔气与灵气混杂,生活着不少魔化的灵物与魔物,不管对修士有危险,就是对魔族也会毫不留情出手。
“孽障!”
冥灵魔君全身的煞气如狂潮爆发,方圆百里的魔族都在他的怒意下颤颤发抖。
戎枭跪在阴冷的砖石上,长发散乱,看着墙头被冥灵魔君弄碎的一截城墙,唇角扬起讥诮弧度,“父王这般震怒,是恼怒儿臣做的事情,还是确认自己赢不了?”
“你!”冥灵魔君双眸赤红,用他剩余的左手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将她生生提起,眼睛中翻滚着滔天的怒意,“你以为此话能激怒我?比起赢不了,本尊更讨厌自不量力的人,戎枭,你与我说说,此事要如何才能平息灵界那边的怒火?”
戎枭双脚离地,大乘威压加上脖颈的重击,让她眼前发黑,不过她唇角的弧度还是不变,“儿臣觉得……自己这一条命不太够,可能需要爹爹为儿臣……承担一些!”
阿骨、狼坠等一众魔族纷纷跪地替戎枭求情。
“既然你如此说了……”冥灵魔君怒极反笑,“本尊就满足你的心意!”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戎枭的腹部。
大乘期魔君的这一脚,让戎枭如弹射的炮弹一下子冲破城墙,好似断线风筝朝万丈深渊坠下。
罡风呼啸,她的赤红衣袍在黑暗中翻飞,仿若断了翅的红蝶。
狼坠等人目眦尽裂:“少主!”
“你们若是敢动!本尊就当你们叛出魔族。”冥灵魔君怒声道。
狼坠等人欲言又止,阿骨见状,咬了咬牙,向冥灵魔君拜了一下,飞身冲出城墙缺口,化成一具冒着幽光的蛟龙骸骨,仰天长啸一声,然后往深渊追去了。
冥灵魔君等阿骨消失在深渊中,扬手结印,魔域上方骤然凝聚出一只遮天蔽日的骨爪,朝着深渊就是一掌,深渊上空顿时堆叠出无数骨爪,将上方盖的严严实实,深渊中的魔物见状,纷纷发出惊恐的嘶吼声。
“戎枭弑亲屠魔,万劫不复!吾在此昭告天下,将其打入魔渊,设下无间魔印,已安众生!”
冥灵魔君的话在魔界与九巍山回荡。
与魔君对峙的灵界最前线的修士与妖族们,将冥灵魔君当时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
他们想过冥灵魔君归来后,看到如此情景,肯定会暴怒的,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大义灭亲,将戎枭打入万丈魔渊,而且还昭告天下。
这般干脆,让他们有些疑惑,是不是魔族那边的苦肉计。
不过对于灵界这边,无论冥灵魔君如何处置戎枭,就是当着天下人的面将她让她神魂湮灭,也对现实于事无补,魔族那边要想谈判,除非将界壁修补好,否则莫说镇压一个戎枭,就是冥灵魔君也一起谢罪,也没办法。
冥灵魔君也知晓这些,可修补界壁这事,单靠魔族也无法完成,再说他都将戎枭给处置了,难道真想要他的命,那样的话,他们魔界数百万大军无处可去,只能往灵界闯一下了。
与此同时,魔尊殿也昭告天下,说魔尊斩昊千年前受伤闭关,近些日子伤重不治,魂归魔神,故此要选出新的魔尊。
按照魔界传统,要想成为魔尊,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要接受天魔令的认可,没有天魔令,就是修为再高,也无法号令魔尊殿的势力,至于天魔令,据魔尊殿的长老说,已经消失千年了。
冥灵魔君听到消息后,面沉如水,魔尊殿是故意的,明知道他在意魔尊之位,现在又放出天魔令的消息,他让人寻了那么久,九洲八荒、甚至在星陨秘境中,他都设法寻找,都未曾得到天魔令的下落。
让他怀疑,斩昊死之前,是不是将天魔令给毁了。
……
曲鸿澜听说戎枭被冥灵魔君踹下深渊,并且设了封印,心情并不开心,毕竟界壁毁了,其他的事情,莫说魔尊没了,就是魔界的人死光了,还是没有界壁的事情重要。
躲在他这里偷闲的温沉月听完曲鸿澜的絮叨,纳闷道:“这个天魔令不就是和凡人的玉玺一样吗?其实吧,只要将天下打下来,没有玉玺,大不了自己磕一个算了!”
“……”曲鸿澜抿茶的动作一僵,失笑道:“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去藏书阁寻些稀奇典籍看吗?怎么连什么是天魔令都不知道?”
温沉月将点心的碟子往他跟前推了推,好奇道:“什么是天魔令?”
曲鸿澜放下茶盏,随手捡了一块点心,“好好听
着。天魔令乃上古天魔罗睺陨落时,用自身魔骨练成的令牌,内含古魔精血,与其契约,与天魔法配合使用,能控制天下魔族。”
“嘶!”温沉月倒吸一口气,居然是这样的,果然魔族也不是好当的。
怪不得当上魔尊要有天魔令!怪不得宗主他们那么忌惮魔尊,天魔令加上天魔大法,就相当于魔尊拥有一整个为他拼杀的魔族死士,确实可怕。
她微微侧头,“要是冥灵魔君成了新魔尊,有人能用天魔令控制他,他岂不是成了太上魔尊了?”
“咳!”曲鸿澜被呛到,敷衍道:“你说的也有可能存在!”
这孩子真当冥灵魔君那一身大乘修为是白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