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背着光,白栀看不清来人的脸,不知道是什么神情,但那头毛茸茸的金色头发,让白栀一下知道了他是谁。
整个庄园内她只见过一个这样颜色头发的人。
——洛斯。
少年目光扫过房间,似乎愣了一下,而后清朗嗓音划破房间内昏暗闷沉的空气,“小嫂嫂?”
他抬手就要去按灯的开关,白栀看到他的动作,心里一紧,她刚刚被蛇蛇亲了一通,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样子,要是被看到了……
她连忙制止他:“别开灯!”
一张口嗓音又哑又软,还带着一丝哭腔的鼻音,闷闷的,听起来就像是被欺负惨了。
少年滞空的手忽然顿住,慢慢放下手,踩着这样的黑暗朝她走了过来。
路过地上的一片狼藉,他低头看去,蹲下身在花瓶中捡起了那碎掉的相框。
他垂眼看着相框,顿了顿,嗓音关切:“小嫂嫂,你做噩梦了么?”
白栀看着他走过来,每近一点她就愈是紧张不安,生怕被他发现端倪。
她身上是不是都是蛇蛇的气味?脸是不是很红?还有那些冰凉……
蛇蛇又亲进去了,只是这次并不是很深,还被他最后慢条斯理亲了会儿,刻意带出来一些。
白栀不由得坐直了一点,并拢双腿,纤白手指泛着漂亮的粉色,不安放在腿上,攥紧裙摆。
她小声开口:“是、是啊。”
少年晃了晃相框,“梦到我二哥了?”
白栀眼眶还含着泪,视线模模糊糊的,看到那破碎的相框中隐约有一抹银白色,应该是死去的亡夫照片。
白栀顺着他的话头就接了下来,轻轻应了一声,“嗯。”
“我二哥去世的事是挺突然的,只是已经半年了,你还没……”
少年说着朝她走了过来,顺势在她身旁坐下,却忽的身形一顿,往坐着的布料上摸了下,手指抬了起来。
白栀的视线和他一起看了过去,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到了少年修长手指间染着的一抹晶亮,她心尖顿时一颤。
完、完了,那是她的……
在她紧张不已时,少年却轻轻叹了口气,“小嫂嫂,我知道你难受,但这么哭,会把眼睛哭坏的。”
……还好他比较单纯,白栀默默松了口气。
少年起身拿了柜子上的抽纸盒过来,抽了几张纸叠起来。
他半蹲在她面前,仰起漂亮干净的粉色眸子注视她,将纸巾递给她,“小嫂嫂,擦擦眼泪吧。”
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让白栀更加紧张起来,主要是离得太近了,她的膝盖离他的脸只有二十公分,她害怕被他发现,身体愈发紧绷。
但她又不能说什么,人家也只是关心她,好心给她递纸巾。
白栀只能默默接过纸巾,胡乱往脸上糊了一把。
白栀小声开口:“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少年轻轻叹息,手指捡起一枚地上的尖锐花瓶碎片,“你这样很难不让人担心啊,要是踩到受伤了怎么办?”
他站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小嫂嫂,你去那边沙发里先坐一会儿,这里我替你收拾。”
少年去洗手间拿了清扫工具出来,却见女孩还坐在原地没有动,他有些奇怪,“小嫂嫂?”
“我、我……”
白栀不是不想挪地方,而是实在动不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感觉肚子有点疼疼的,坠坠的疼,感觉自己稍微挪一下那些冰凉就会…出来,只能垂着脑袋,手指无措地紧攥着裙摆。
少年见她这幅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嗓音温和下来,“做噩梦吓到了没力气走?”
白栀闷闷嗯了一声,希望这个理由能说服他,然后自己就不用挪地方了。
然而没想到少年却放下了手里的清扫工具,朝她走过来。
手从她的膝盖下穿过,手臂一用力,轻松将她抱了起来,朝落地窗边的团子沙发走去,将她放在上面。
从抱起到放下,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但这短短的一分钟却让白栀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因为被抱了起来,不可控地…了出来。
她生怕他会发现,被放下的时候连忙缩回团子沙发里,压住裙摆。
她有些紧张地抬眼看去,看到少年收回手站好,落地窗外的清浅月光照在他侧脸上,少年耳根升起了一抹薄红。
……他发现了?
空气紧张地安静了几秒,少年忽而慢吞吞地开口:“小嫂嫂,你是不是……”
白栀的心随之提了起来,下意识否认:“不是。”
“……生理期到了?”
“啊?”
白栀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听到他有些着急地解释:“就是、你裙子好像被染脏了,我碰到了凉凉的……是不是我在这里你不好意思去洗手间?”
白栀终于松懈下来,是啊,正常人的普通反应都会以为是生理期吧。
她小幅度点头,“嗯。”
“抱歉。”
金发少年讷讷道了歉,又弯腰把她抱了起来,“那我抱你去洗手间吧?”
白栀:“……”
都抱起来了才问?
这就是年轻人的行动力吗?
少年抱着她走到洗手间里,将她放下。结果白栀刚站到地上,腿一软就朝地上倒去。
她本来就没好,好不容易歇一晚上,刚刚又被那么亲了一通,浑身没力气,腿软得要命。
少年似乎也愣了,连忙捞住她,重新抱起来,抱到旁边的洗漱台上放下。
他歉意道:“是我的错,小嫂嫂。”
白栀:“……不是你的错,不用道歉。”
说到底都是那条黑心蛇的错好吧!非要亲她,看起来清清冷冷的,高贵如华,结果是一条银蛇,见了她就要亲,一亲就停不下来。
还好他没开灯,房间里面一片昏暗,看不见自己的样子。
白栀难为情地别开眼,兔耳朵抖了抖。
一片安静中,少年在黑暗中转身走到柜子那里,翻找出存放的一包卫生巾,走过来。
他耳根泛着红,别开眼睛,小声问:“小嫂嫂,你看看是这个吗?”
【好感值:100/100】
……他对她的好感度还是这么高啊。
到底为什么呢?
白栀正看着那行字有些出神,系统的无机质音忽然响起。
【副本限时任务1:与小少爷亲吻(10s以上)】
【时间限制:1分钟】
【失败惩罚:副本攻略时间减三天,恶魔惩罚加三天】
【倒计时开始:00:59】
白栀一愣,这么突然!?
这个惩罚,攻略时间减少三天也就算了,但后面这个恶魔的惩罚加三天……白栀一下子就想起了和京烛的那三天。
只是三天她都受不了了,还要在惩罚的基础上再加三天!?
来不及多想,白栀就伸手拽住了少年的领口,往自己身前一拉。
在金发少年微缩的瞳孔中,白栀仰起小脸,纤白的脖颈如同天鹅般,温软唇瓣贴上了他的唇角。
10、9、8……
在心里默数着十秒,听到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后,白栀立刻
后退,松开了揪着他领口的纤细手指。
少年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怎样,过程中并没有推开她,白栀抬起眼看他,本以为会对上那双盛着质问惊愕情绪的漂亮粉色眸子。
但却只看到了少年通红的耳根,那双晃动不已的粉色眸子只是和她对视了一秒便猛地挪开,眼睫不住轻颤着,往后退了一步。
他手里还拿着为她找来的粉色卫生巾,现在却不知道往哪里放,无措地垂在身旁。
完全一副害羞到不行的青涩样子。
他这么纯情,让白栀不由得产生了负罪感,有种自己在非礼人的感觉。
……不对,她就是在非礼别人。
白栀僵硬地结巴了下,“那个、我……”
少年却忽的出声:“不用解释,我明白,小嫂嫂你是太想二哥了,做了噩梦一时不清醒,把我当成了二哥。”
白栀一愣,还不待她说什么,少年就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她身边,猛地往后退开,“小嫂嫂,我先走了。”
少年离开后,方寸空间重新归于安静的黑暗。
外面传来了碎瓷片碰撞的声音,窸窸窣窣过了一会儿,才响起关门的声音。
白栀盯着门口看了会儿,收回目光。
她打算去清理一下自己,刚想从洗漱台上跳下来,腰忽然被阴冷的指腹用力掐住,固定在了上面。
银发青年抵着她,将她压在洗漱台上,指腹掐着她的下颌抬起来,冰冷的浅金色眸子目光冰冷盯着她。
他轻轻笑了一声,“人都走了,还这么依依不舍?”
对于他的忽然出现,白栀这次只是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
他的身份是亡夫,已经死了的人,估计设定是不能在别人面前出现,所以在洛斯进来时他就消失了。
白栀推了推他,“放开我,我要去洗澡。”
青年掐起她的小脸,冰凉指腹重重摩挲着她的唇瓣,倾身压过来,语气不紧不慢,“含着我的,和我的弟弟接吻,舒服吗?”
白栀推不开他,索性不推了,抬起眼来,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
“京烛哥哥,你吃醋了吗?”
青年微微顿了下,似乎是对于她忽然之间的称呼有些愣神。
白栀趁着他发愣的时候,捉着他的手指,亲了一下。
而后拉下来,隔着衣服覆上自己的小肚子,语气软绵绵的,“京烛哥哥,你还想亲吗?要不要继续?”
青年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对于她这样明晃晃的邀请,蛇蛇当然不可能会拒绝,抬起她的小脸便吻住了她的唇瓣。
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少女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反而很顺从,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直到指间染上了一抹异样的红色,蛇蛇亲吻的动作忽然顿住了,稍稍撤开,垂下银白眼睫看着自己的手指。
少女眉眼微弯,眼底闪过狡黠,故意拉长尾音道:“京烛哥哥,怎么不亲了?”
白栀在刚刚的肚子坠痛时就知道自己生理期来了,她也是这才想起来确实到了生理期的时间,只是这些天发生的事让她忘记了这事儿。
都怪这条可恶的银蛇。
青年抬眼,看着少女有些苍白的脸色,沉默了几秒,在她身后的水龙头洗干净手,而后转身离开。
白栀看他走了,终于稍稍松了口气,还好这条恶魔蛇只是对她的身体感兴趣,现在没法亲了,自然就不会缠着她了。
她从洗漱台上跳下来,打算去洗个澡。
双腿酸软无力,白栀只能扶着墙慢慢走。
结果还没走到浴室,银发青年忽然又折返了回来,将她抱了起来,就这么抱着她走到浴室里。
白栀眸子瞪大,有些紧张,他不会连生理期都不放过吧,那也太变太了点吧……!?
视线里的青年将她先放在浴缸边,然后打开旁边的淋浴头,调试着水温,淋在自己手臂上感受了一下温度后,将淋浴头固定好,唤了朵金莲出来。
他走过来,将她抱坐在软绵绵的金莲上,站在她身后,开始给她洗头发。
白栀:“……?”
白栀就这么在疑惑与沉默中,看着他替她洗头发,冲掉泡沫,又抽了根红绳把她的湿发挽了起来。
就连头顶的粉白兔耳也被他轻柔地搓洗了一遍,温凉指腹摩挲过耳窝,有点痒痒的。
洗完头发后……
他又开始替她洗澡。
白栀:???
白栀压住自己湿漉漉的裙摆,躲着他的手,红着耳朵,“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洗。”
青年银发轻垂着,一脸淡定拉开她的手,语气平静:“亲都亲过了,洗个澡就不行了?仰头,水要进耳朵里了。”
白栀:“……”
于是白栀就在这么诡异的气氛中,被恶魔蛇蛇帮忙洗着澡,连后腰那团被她紧紧捂着的毛绒兔尾巴也被抹了沐浴露,搓洗了一遍,冲掉泡沫。
白栀捂尾巴的手默默转移到了脸上,捂紧了自己泛红的小脸。
“对了,”他想起来什么,忽然问,“生理期那些不弄出来是不是对身体不好?”
白栀也是头一回,哪有这种古里古怪的经验,从指缝里看到他一本正经的神情,心如死灰。
她绝望地闭上眼,闷声吐出三个字。
“……不知道。”
蛇蛇思虑了片刻,终于还是做了决定,将小兔子抱了起来,用手将那些冰凉凉的都清理干净,再把她放回去,继续洗兔子。
白栀看着他冲掉手指间的血,这样的场景让她蓦地想起了小熊执事,他也是这样替她清理的。
小脸忽然被掐了起来,对上蛇蛇不悦的目光,他微微眯起眼,“你又在想哪个男人?”
白栀大受震撼,她就走神了两秒,这他都能看出来!?
青年用宽大的浴巾将她裹了起来,又唤了朵干净的金莲,将她放在上面,柔软的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她的小脸。
他语气不善:“在我面前,只能想我。”
白栀:“……好的,京烛哥哥。”
似乎是被她这一句哥哥哄好了,青年不轻不重哼了一声,给她擦水珠的动作也放轻了一点。
擦完,他拿过旁边的粉色包装拆开,取了一片卫生巾出来,对着那小片布料比划。
他微微蹙眉:“这要怎么贴?”
白栀红着脸,抖了抖兔耳朵,从浴巾里钻出手拿过来,自己快速贴好,穿好。
几秒后,白栀就知道蛇蛇之前离开的那会儿是去做什么了。
青年将她的手从毛绒睡衣里捉出来,整理好袖子,再将她的小脸从帽子里露出来。
白栀被裹成了严严实实的毛绒兔团,就这么坐在金莲上,被青年拿着吹风机吹干了头发和粉白兔耳。
白栀小声咕哝:“原来这些你都会用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呢。”
他住的启星塔里一件电器都没有,连照明的灯都没有。
青年挑着她的兔耳吹着绒毛,语气平静:“当习惯了之后,就逃不开了。”
白栀抬起眼睫看他,想说可是现代科技真的很方便欸。
可看着他微垂着浅金色眸子泛着冷意,忽然有种感觉,他好像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吹完头发,青年将她抱了起来,抱回了卧室。
房间碎了一地的瓷片和玻璃碎片都被洛斯收拾好了,青年把她放在团子沙发里,换了一床新的床单,而后抱着她在床上躺下。
他从后拥着她,下颌抵在她颈窝里,“睡吧。”
……他好像很喜欢这么抱着她,白栀默默嘀咕了句,很快倦意上来,陷入了沉睡。
翌日醒来已经是正午了。
白栀掀开沉重的眼皮,发了会儿呆,才慢慢回神。
她撑着坐起身,发现昨晚还抱着她的青年又消失了,整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唔……难道他亡夫的身份,其实是鬼怪一类的设定,只有晚上才能出现?
白栀去洗手间洗漱收拾了下自己,刚走出来,忽的听到门外轻轻的敲门声。
“白栀小姐,您醒了吗?”
听到这道熟悉的温
和嗓音,白栀头顶的兔耳朵一下竖起来了。
是小熊执事!
他也会出现在副本中吗?
白栀拨了拨睡衣毛绒帽子,趿拉着拖鞋,去开了门。
果不其然看到了戴着玩偶熊头套的男人。
白栀有点惊喜,“小熊先生,你也在这里。”
小熊执事弯腰行了个礼,嗓音温和:“白栀小姐,我是家中的管家,负责少爷们与您的衣食住行。”
有小熊执事在,白栀莫名感觉到了安心。
她手指扶着门框,轻轻眨了下眼,小声问:“小熊先生,两位少爷都是谁呀?”
“是柯修少爷和洛斯少爷。”
【攻略目标信息已解锁】
【大少爷:柯修(其他信息待解锁)】
【小少爷:洛斯(其他信息待解锁)】
洛斯她昨晚已经见过了,不仅见过,还做了个非礼他的任务,亲了他一下,把人吓跑了。
而柯修……
白栀在自己的记仇小本里对他的形容是:「养了一只舔毛癖宠物黑豹的性格恶劣装X灰毛黑皮男」
小熊执事温和:“午餐已经准备好了,白栀小姐可以下楼用餐了。”
白栀点点小脑袋,“我换了衣服就来。”
回房间收拾了一下,换掉了衣服,白栀下楼去餐厅吃饭。
餐厅里只有她一个人,白栀边嚼嚼嚼,边问:“他们不吃饭吗?”
“两位少爷都不在家,小少爷今早便去画室了,大少爷的话……昨晚就没有回来。”
白栀腮帮子鼓鼓的,噢了一声。
吃完饭,白栀打算出门,小熊执事将一个粉色保温杯递给她。
“今天天气凉,白栀小姐带上这个吧。”
白栀拧开保温杯,看着飘着热气的红糖姜茶愣了愣,“小熊先生,你怎么知道的?”
小熊执事:“小少爷今早出门前,向我知会了一声。”
……洛斯还挺贴心的。
白栀向小熊执事询问了一下画室在哪里,正打算出门,忽然想起来手机没带,又上楼回房间去拿。
手机任务栏显示正在副本中,限时任务1已经完成了,剩余任务待解锁。
状态栏则是有了变化。
那个【■■】的进度变成了6%。
出了门,白栀边看手机边慢吞吞走路,她记得刚进入副本的时候这个进度还是5%,一晚上的时间,现在多了1%。
而昨晚发生了什么……?
白栀细想着,蛇蛇亲了她一回,她做了个副本限时任务,洗了个澡,睡觉,没有了。
那应该就是做限时任务涨的进度条吧。
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唔!
白栀忽然撞到了一堵毛茸茸的墙,小脸埋进了热乎乎的毛绒里,她还没反应过来,腰间忽然被一条尾巴圈住。
厚实的爪子肉垫将她按倒在了地上,紧接着,浑厚的兽息落在头顶,粉白兔耳被粗糙舌面结结实实舔了一下。
白栀:!?
这样熟悉的感觉让白栀一下子想起了那只黑豹,抬起眼,果然看到了一片漆黑油亮的毛发。
“……”
白栀两手连连推搡着黑豹的脑袋,叫它的主人:“柯修!”
头顶蓦地落了声凉凉的笑,不带什么温度,“不过几日不见,弟妹就忘记自己的身份,已经可以直呼我这个哥哥的大名了。”
白栀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与那日豪放不羁的穿着不同,这次穿得西装革履,将好身材都挡在了衣服下,一副大少爷的矜贵模样。
但即使穿得再人模狗样,也挡不住他是个恶劣男人的事实。
他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弟妹被宠物压在爪下吗!
白栀气恼不已,抬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裤脚,凶巴巴的:“你要是不让它放开我,我就拽掉它!”
现在是大白天的,还在外面呢!
空气安静了几秒,就在白栀以为他被威胁到的时候,男人懒散不羁的嗓音落在她头顶。
“弟妹原来这么想看?那你拽好了。”
白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