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落地窗外下着暴雨，空气骤冷。
冰冷的雨水拍打着窗户，滴滴答答，雨水顺着窗台的玫瑰花滴落。
和想象的不一样，完全出乎意料，短短的
十几秒白栀就抽卷着兔耳朵投降了。
呜咽着攥住怀里的手臂，指甲深陷，两条小细腿不住乱蹬。
直到粉白小熊爪拿开，她还在颤抖，湿润的眼睛蒙着水汽，眼睫挂着泪珠，抖个不停。
抱住青年结实的手臂，可怜兮兮缩在他怀里，“呜……小熊先生……”
小熊执事见她的样子，指节抹去她眼角的泪，温凉指腹按在小肚子上，轻轻按摩安抚，缓解刺激感。
“这样好点了吗？白栀小姐。”
缓了好一会儿，白栀才抽抽搭搭地应了一声。
她抱着他的一条手臂，兔耳朵连同脑袋都埋进他臂弯里，小声开口：“……感觉。”
小熊执事没听清，微微低头靠近，“嗯？”
白栀稍微抬起一点脑袋，露出湿漉漉的可怜眸子，“我说，好奇怪的感觉。”
“没关系，不喜欢的话就不用了。”小熊执事说着，正要把小熊爪收起来，纤白的指忽的揪住他的袖子。
“……倒也没有不喜欢。”
白栀目光游移，声如蚊呐：“就是有点太过头了。”
“不太适应？”
白栀脑袋又埋回他臂弯里，闷闷糯糯嗯了一声。
小熊执事指节轻轻抚了抚她发间的兔耳，温声：“您第一次尝试，对您来说可能会功率有点高，我再调低一点。”
粉白小熊爪调低了功率又贴了上来。
经过刚刚的刺激后，这样的功率就像是在温柔安抚一样，带来的感官就是酥酥麻麻的。
白栀舒舒服服地窝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服务。
拽拽他的袖口，不太好意思地小声：“对了，不是还有别的么？”
小熊执事拿起盒子里的小圆球，指尖拨开，沾了点栀子露，指尖推着送进去。
在栀子露浓郁的甜腻香气里，理了理线，按下了开关。
“呜！”
白栀没忍住一口咬住唇瓣。
粉白小熊爪也贴了上来，小熊爪玩着小星星，小圆球则在里面打滚。
空气里满是栀子的香气，安静中有些细微的嗡嗡声。
即使调低了功率，这次的白栀也没能坚持过五分钟，指节攥紧后又骤然松开。
很快嗓音就绵软了下来，软绵绵靠在他怀里休息。
“歇、歇一会儿。”她嗓音也跟着软下来，细声细气。
小熊执事关掉开关，帮她按摩腰窝，放松缓解。
“白栀小姐，这样舒服吗？”
“嗯哼。”
白栀懒洋洋应了声，慢慢回过神的脑子里不由想着，小熊先生果然是服务型，一直都在顾着她。
脖颈有点疼意，白栀伸手摸了摸，摸到一个轻浅的牙印，想起来刚刚意识迷糊的时候好像又被咬脖子了。
“你怎么又咬我。”
小熊执事一顿，“……抱歉白栀小姐，刚刚一时没控制住，很疼吗？”
“不疼。”
白栀只是有些疑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控制不住不该亲亲我吗？为什么咬我脖子。”
小熊执事抱着她，指腹慢慢抚慰着小兔尾巴，语气难得疑惑。
“我也不太明白。”
白栀思索了片刻，忽的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可爱？”
小熊执事一愣，轻轻笑了一声，掌心含着毛茸茸的小兔尾巴捏了下，嗓音温柔：“嗯，您很可爱。”
“我之前看到过这种说法，”白栀靠在他怀里，仰起小脸看他，“可爱侵略症，指的是人看到很可爱的东西时，想要通过捏、咬之类的行为来表达自己的喜欢。”
伸手捏着他的脸，白栀煞有介事地开口：“很符合你乱咬人的行为。”
“原来是这样吗。”
青年怔了怔，而后眉眼温柔下来，拉着她的手送到唇边，轻轻触碰，“那我是不是应该多咬您几下？”
白栀脑袋撞了下他的下巴，故意刁难他，“那你就不能直白一点吗？直接说出来。”
“虽然我现在对于‘爱’这种情感只是一知半解，还不是特别明白，但……”
青年低下头，在她发顶印下一吻，机械瞳眸安静，语气温柔又坚定：“白栀小姐，我爱您。”
白栀一愣，兔耳朵微微抖了抖，没想到他会就这么毫无遮掩说出来。
她张了张口，眼神变得有些茫然，想说什么，青年却轻声开口：“我明白。”
白栀：“……你明白什么了？”
小熊执事从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眷恋又温柔，“您现在对于情感有着迷茫和不解。”
“我不会要求您对我抱有同等的情感，您无需顾虑这些。”
“即使您在将来的某一天‘爱’上别人，我也会在您的一步之遥守候着您。”
内心一直顾虑的东西被直白点破了出来，白栀无措地颤了下眼睫。
她在恶周期结束后第一反应是想逃避，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原因就在这里。
她明白他的感情没有虚假成分，所以害怕自己没办法给予他同样的，热烈真挚的爱意。
更害怕在这段关系结束后，就永远地失去了一直依恋的小熊先生。
安静了许久，白栀小脸埋进他臂弯里，嗓音闷闷的。
“……这样我是不是很坏。”
青年抬手捏了捏她的兔耳，“您应该再坏一点才好。”
“你怎么总是想让我坏一点。”
白栀咬住他的手臂，齿关轻轻磨了磨，“前几天的我还不够坏吗？”
“抱歉，是我有点自私。”
青年语气温沉，“除您之外，别人的生死与感受都无所谓，我不想您受到任何伤害。”
“……也包括你吗？”
“当然。”
白栀觉得有必要给他讲解一下自私的定义，对自己都无所谓，哪里能叫自私了？
她转过身来，坐在他腿上，两手捧起他的脸，面对面看着他。
“小熊先生，你应该多在乎一点自己的感受。”
“……抱歉，我不太理解您的意思。”
小熊执事微顿，“只要您开心，我就会很高兴，这不算在乎自己的感受吗？”
“算吗？”
白栀纠结了一会儿，脑子转了转，忽然有了灵感，捧着他的脸，亲了他一口，“这样，你喜欢吗？”
“喜欢。”
白栀拨开他湿漉漉的头发，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在他耳窝氲成一团。
嗓音轻缓，拂过耳畔，“那这样呢，喜欢吗？”
小熊执事看着近在迟尺的女孩，柔软发丝垂落在他颈窝，淡淡的栀子香萦绕在他鼻间。
“……喜欢。”他轻声呢喃。
纤白指尖挑开浴袍系带。
长发的发梢拂过心口，垂落在环着女孩的手臂上。
女孩稍稍往下，贴着他的脖颈，点触，慢慢游移到喉结。
又亲了一口。
“喜欢吗？”
问完忽然发现好像有些不对，嘀咕，“等下，机械身体的话，亲亲会有感觉吗？”
“有。”
他轻声开口，“这具机械身躯的神经分布和人类完全相同，甚至更加敏锐。所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您。”
抬手，指尖轻触她的脸庞，声音更温柔，“喜欢。”
有知觉就好，白栀放心下来继续，不然那不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白栀扶着他的手臂，柔软唇瓣亲了亲他的喉结，腿抬起后退了一点，正要继续往下亲亲，膝盖忽然按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
轻微的嗡嗡声在空气中响起。
白栀忽的呜咽一声，滑倒回了他怀里，手指攥紧他的手臂，冰蓝眸子蒙上了一层湿漉雾气。
“呜……小……”她几乎说不出话，整个人要崩溃。
小熊执事一怔，接住她，目光抬起看向她腿旁，是粉白小圆球的遥控器，她不小心按到了最高档。
他连忙拿过遥控器关掉，但女孩的情况却并没有太多好转，无力倒在他怀里，小小的身体一抽一抽的。
空气里的栀子气息更浓郁了，香浓又甜腻。
小熊先生掌心覆上她的小肚子，安抚小猫般轻轻安抚，“好点了吗？”
缓了好一会儿，白栀才回过神来，颤了下眼睫，有些恼地出声 ：“……拿出来。”
小熊先生自然听她的话执行命令，拉住那根线轻轻把小圆球拽了出来，丢到一边盒子里。
一直泡在蜜糖里的小圆球沾满了蜜糖，在小盒子里滚了一圈，将盒子也沾上蜜糖。
或许是之前已经稍稍适应过两次的缘故，这次虽然是最高档，但却并没有太过头。
小圆球丢掉后，没有真正被亲亲满足的空虚慢慢上来了。
白栀扶着他的肩膀坐起来，指尖拨开微凉的柔软衣料。
小熊执事嗓音有些意外，“白栀小姐。”
“扶着我一点，我没什么力气。”白栀揪了揪裙摆，调整着位置。
“……好。”
小熊执事顺从地扶着她的腰，看着女孩慢吞吞犹如龟速的动作。
“我可以牵您的手吗？”
白栀正垂眸找着小熊尾巴的位置，忽然听到他这么出声。
这算什么要求？
亲都亲了，居然问能不能牵手。
她有些好笑，不过还是大方地递给他一只手。
指尖像被蝴蝶停过似的碰了碰，轻轻握住，而后又分开。
白栀扶着他的肩，凑近亲了亲小熊尾巴，而后慢慢亲上去。
青年一手拥着她的后腰，温凉的指节从她的指缝钻进去，一点一点扣紧，直至再没有一丝缝隙。
十指相扣。完全吞没。
喟叹似的轻吐了口气，白栀坐在他怀里，一手圈着他的脖颈，仰起小脸看他，眼尾泛着一抹漂亮的红。
“现在呢，”她轻笑，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喜欢吗？”
空气安静两秒。
回答她的是一贯温文尔雅的青年猛然掐起她的小脸，汹涌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