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武侠仙侠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武侠仙侠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孽徒也算亡夫遗产吗 第40章 第四十章正在不轨

作者:喇宝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214 KB · 上传时间:2025-04-29

第40章 第四十章正在不轨

  天机峰上,周云子在结界外,俯身照料着自己种的几株珍稀灵植,大雪纷飞的天,普通小弟子在外头走上几步就能将自己冻僵在原地,她却丝毫不受影响。

  这是几株喜好寒冷的寒天花,分明只生长在北域这样的冰天雪地里,幼时叶瓣却容易被大风吹落,是极难长成的娇弱灵植。

  周云子养的这几株正长到了关键时刻,寒天花茎秆上刚长成的嫩叶被风吹得有些飘摇,她屏气凝神,缓慢的用仙法修补好叶柄,将嫩叶固定好。

  这样的仙法非得要极有耐心才行,周云子全神贯注地修补了一刻钟,终于将所有嫩叶都加固完。她上下左右地仔细将几株花都看了一遍,见它们都精神极了,方才松了一口气,

  “周长老,除了你,当真想不到山上还有谁有这份耐心了。”

  这时一个女声忽然响起,吓得周云子心都颤了一颤,不由得大喊了一声哎哟。

  她捂着胸口,横眉冷眼地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徐宴芝怒

  道:“你怎么又跑这儿来了?你才筑基修为,回回都往外头跑,你也不嫌冻得慌!”

  徐宴芝身上裹着厚厚的斗篷,露在外头的鼻尖早就冻得发红,身子微微发着抖,双手抱着暖炉也不顶用。

  她站在原地等了周云子一刻钟,差点冻成人棍,闻言苦笑道:“我每回寻周长老有事,你都躲在外头不肯回来,这叫我怎么办?”

  周云子听了这话,头立即痛了起来,板着脸往回走去,边走边说:“你这样一说,我便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恐怕又要拔掉山上好不容易种下的东西,你别说是什么事了,我不听。”

  说到这儿,她干脆伸手将耳朵捂住,乜斜了徐宴芝一眼,加快了脚步。

  徐宴芝哭笑不得,连忙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个捂着耳朵不听,一个追在后头讲话,一前一后地走进了结界里,迎面碰上了苦着脸的周云子的亲传弟子们。

  周云子放下手,狠狠瞪了几个徒弟一眼,正要开口,便听到身边徐宴芝幽幽道:“周长老——”

  她立即又抬手捂住了耳朵,言简意赅道:“不听,不答应。”

  弟子们也帮腔:“徐夫人,跟您说了,山上这些灵植上一回已经拔了好一些,我们长老心疼得很,不会再同意了。”

  走进结界里便暖和了许多,徐宴芝放下了兜帽,环视了一圈,见天机峰一众仙子仙人同仇敌忾地看着自己,好像她是个闯入小白兔领地的狼,不安好心。

  徐宴芝只得一边搓手,一边叹息道:“如此,那便算了。”

  她说罢,神情十分落寞,肩头也垮了下来。

  今日大雪,天机峰上阴沉沉的,徐宴芝那样颔首静静站着,眼眸低垂,脸色苍白,白得要透明了,眼下还有青色,连一贯暖洋洋的琥珀色眼眸都黯淡下来,里头一丝光也没有。

  真是我见犹怜。

  周云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往回走。

  直到徐宴芝当真要走没影了,她才忍不住出声道:“等等,你要说什么,你还是说,我同不同意再说。”

  徐宴芝闻言立刻停下了脚步,回头对她绽放了一个笑。

  笑起来倒是十分明媚的样子,连眼眸都重新闪烁了起来。

  周云子看着徐宴芝走向自己,忽然有种受骗感,直觉自己恐怕又落入了这个女人的陷阱当中,但覆水难收,说出来的话也咽不回去了。

  她无奈地嘟囔着:“你快些说吧。”

  徐宴芝笑意盈盈地拉着她走到一旁,附耳悄声说了几句话。

  周云子脸色顿时变了,再看向徐宴芝,眼中也不再那般抗拒,只低声道:“我还是要想一想。”

  “是该多想想呢。”

  徐宴芝只管笑,这回说完,当真与周云子道别,乘灵舟往吕敏之那儿去了。

  吕敏之比周云子圆滑许多,与徐宴芝在小书房里嘀嘀咕咕地商议了一会儿,眼睛骨碌一转,便答应了她。

  徐宴芝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不显,仍旧笑着。

  这两人都松了口,后头的事就好办了。

  告别了吕敏之,徐宴芝乘了灵舟返回太阴峰,步履匆匆地回到书房中,提笔写下了一封信,仔细地用仙法隐藏了上头的信息。

  想了一想,她又从妆奁中找出一枚简朴的发簪,对镜簪在了发髻中。

  仔细看去,镜中的她眼下仍有些发青,若是不笑,一脸的憔悴可怜,仿佛遇见了什么难题似得,极教人可怜。

  徐宴芝对着镜子笑了一笑,见镜中人笑得也凄凉,眉尾向下拖着,惶惶恐恐的睁着眼,过得十分不如意的样子,这才满意地站身来。

  她拿着信走到了殿前,去寻顾青峥。

  这封信收信人是揽云大泽的岳竺,从北域到揽云,这样的距离,鸢鸟可送不到,非得以人力送到边境,再用揽云的法子送到大泽里去。

  徐宴芝想要再跟岳竺谈一桩生意。

  走到殿前,两间相邻的小院门都开着。

  徐宴芝离得近了,从闵道一的院子里听到了两个徒儿的声音,她顿了顿,先去了顾青峥的书房,将信笺压在了他的镇纸下,再转身走到门口。

  她站在门口,两道声音都听得清晰。

  闵道一在向他师兄求饶:“师兄,您这些日子当真没有事做吗?不用下山吗?我不相信,门中竟然就这样给您自由了?”

  “当真,李能意长老亲自对我说了,弟子大比后容我歇上一段时间,从前师父在时我一年到头也难得回来几日,教你功夫练得稀疏平常,今后便不再容你松懈了。”

  顾青峥斯条慢理地对师弟解释着。

  这一番话,闵道一是越听越绝望,他带着哭腔道:“可您也不用日日都来督促我练功啊,我当真受不了了!”

  “修行在于每一日,可不得日日练?”

  听着闵道一的哀嚎声,徐宴芝先笑,接着慢慢沉下了脸。

  如果没有哪位大能,随意地在旁人脑中寄生神魂,又没有过些日子的圣山开山门之事,现在的场景也能算得上是温馨了。

  她回了神,慢慢地要离开,手却‘不经意’地碰到门上,传出了动静。

  “谁啊?”闵道一问

  “是师娘。”顾青峥侧身看了一眼,答道。

  “师娘——”

  闵道一正欣喜地想叫住徐宴芝,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掀起眼皮偷偷打量身旁的师兄。

  顾青峥此时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异样。

  闵道一又看向外头,见徐宴芝勉强笑着,一步一步慢慢往里头走,实在是满身的抗拒,好像院子里有业鬼要噬人一般。

  他心里头更是咯噔一下,惴惴不安地攥紧了拳头,轻声道:“师娘,您是过来看我的吗?”

  “是啊。”徐宴芝一双漂亮的眼睛看向他,声音也一如他记忆中的温和,“只是过来瞧见你们俩像是有事,我便想着不打扰了。”

  她说话,眼睛只看着闵道一,好像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似得,一瞬也没有看向顾青峥。

  昨日那个发现让闵道一辗转反侧,天亮才睡着,今日他十分仔细观察这两人的表情,见到师娘如今的模样,见她连看都不敢看师兄一眼,心中一痛,晓得她是在躲避师兄——

  他自己也没想到,往常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兄,竟然有了时间日日陪着他练功,师娘又怎么想得到!

  师娘肯定是看到师兄也在这儿,连忙想躲,匆匆往回走,不甚闹出了动静。

  思及至此,闵道一连忙赶在顾青峥开口前说话:“您放心吧,我现在精神好着呢,师兄、师兄也一直陪着我,您回去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神色地拦在了顾青峥身前,生怕师兄忽然冲出去擒住了师娘似的。

  不论是孝道,还是旁的东西,师兄做法都是错的。

  闵道一背上生出了一层薄汗,又是怕又是苦闷。

  明明前不久不都好好的,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不知道好好一个光风霁月的师兄,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那可是师父的道侣!他们的师娘!师兄是个禽兽不成!

  但就算师兄是禽兽,想着这些年的情谊,他也没有办法立即厌恶、憎恨师兄。

  闵道一脑子乱极了,过往种种此时都记了起来,眼眶都红了,疑心自己一低头便能哭出来。

  一时间,他又开始头疼,眼中的世界都慢了半拍。

  不知为何,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师娘头上的发簪看,半点都移不开。

  这个发簪似乎有些眼熟,之前他为师娘画像时见过,似乎是师父所赠?

  他想眨眼,想动一动身子,走上两步。

  可好像被谁控制住了,

  闵道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睁着眼,看着师娘头上的发簪。

  他看了太久,眼睛干涩极了,慢慢地,慢慢地,在眼眶中蓄了一汪泪。

  才闹过一场,若是又当着师娘与师兄的面哭出来,闵道一脸皮再厚也臊得慌,他努力了许久,终于在眼泪差点要流下来时,又回找回了对身体的控制,重新返回了世界当中。

  他连忙侧身看了顾青峥一眼。

  顾青峥只顾着看着徐宴芝,并没有在意身旁的师弟。

  闵道一毛骨悚然,唯恐师兄又对师娘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咬牙把顾青峥拉在身后,冲徐宴芝挤出一个笑来:“师娘,我送您回去吧。”

  说着,也不等在场的两人同意,急急忙忙走出小院,护着徐宴芝往殿后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小心地看了一眼顾青峥。

  顾青峥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虽然站在原地未动,却兀自对着他笑了起来。

  他笑得并不灿烂,眼珠黑得怕人,骇得闵道一加快了脚步,恨不得将师娘扛在肩上飞奔而去。

  闵道一走得飞快,一直护着徐宴芝走到了问仙宫附近,确信身后没有人跟上来,才放心了一点。

  冰雪季的太阴峰上,他平静下来后,发觉自己竟然满头大汗,再看身旁的师娘,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她最近一定过得不好。

  又瘦了,又憔悴了,师父没了的那几日都没见过她眼下黑青,如今却显出来了。

  闵道一心疼极了,心中的天平彻底倒向了师娘,将自己那卑鄙无耻的师兄翻来覆去骂了数十回,嘴上也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娘,您看上去不太好,最近累着了吗?”

  徐宴芝神色一滞,苦涩地勾起了嘴角,叹息道:“前些日子确实太累了,灵力消耗也大,旧伤复发,夜夜不得安眠。”

  夜夜不得安眠——

  这一句原本寻常的话,此时却在闵道一脑子嗡得一下炸开,不住地回响着。

  是、是怎么不得安眠呢?

  他的身子一下子又失去了控制,僵硬在原地,听得自己哑声问道:“如何不得安眠?”

  “背上有旧伤,有点痛,睡不好。”徐宴芝温婉一笑,点了点闵道一的鼻尖,“不像有些人,睡下后连身旁有人都察觉不到。”

  “背上的伤,还在疼?”

  闵道一听到自己这样问道——什么伤,师娘受过伤?他为什么会知道?

  徐宴芝也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低声道:“一些陈年旧伤了,偶尔累极了会疼,并不碍事,反倒让人怀念。”

  说到后头,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沉,眼眸也黯淡下来。

  此时一阵风吹过,问仙宫内的灵植被吹得哗啦啦直响。

  声音教徐宴芝从往事中回头,她仰头越过闵道一的身子远眺了一会儿,好似在确认什么,而后表情舒展了一些,对他道:“好了,送到这儿就行,你快些回去吧。”

  徐宴芝道别后,并不留恋,掉头便要往自己的无名小院走去。只是方才抬脚,便被人握住了手腕,不得已停在了原地。

  她吃惊地回头,看向此时表情已经十分阴沉的小徒儿,他可爱的圆眼睛半眯着,周身散发着可怖的气息,天真的闵道一被恶灵取代,阴恻恻地视线扫在徐宴芝脸上。

  “怎么了?”徐宴芝轻声道。

  她的声音似乎惊醒了闵道一,他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垂下眼眸,定定站着。

  过了好久,徐宴芝才听到他小声说:“无事,你,您慢些。”

  唉,真是谨慎多疑——

  徐宴芝心中长长地、不耐烦地叹了一口气。

  但脸上却扬起了恰到好处的,她曾在浴池中对镜练过无数回的笑,是极柔情,不带半点锋芒的。她的眼眸也弯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

  “快些回去吧,你好好修行,就别操心我了。”徐宴芝用她能用的最温柔的口气对面前的人说着,“听你师兄的话。”

  “嗯。”

  闵道一应了,攥紧了拳,垂着头不再看她,任由她独自往回走去,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如此,闵道一的生活变得十分割裂。

  数十年不曾日日相对的师兄,忽然有了大把的时间,每日将他从床上揪起来修行。

  他一下子将从前不曾吃过的苦都吃了回来,天天练得两眼冒金星,只是即便这样,闵道一也不曾喊过累,咬牙都忍了下来——

  他觉得若是师兄将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便不会再去欺负师娘呢,自己受苦,总是身体上的,歇一会也就好了。

  这般过了昏头昏脑地过了一些日子,有一日,闵道一起床时,并没有第一时间在身旁看到师兄。

  他先是没有反应过来,接着吓了一跳,心头冒出许多恐怖的念头,连忙起身,急匆匆地冲出小院,四下查看。

  从弟子舍的小院往前头走了一段距离,在离侧门不远的地方,闵道一看到了远处,顾青峥正站在一架飞虎车旁,低着头在对着里头说着什么。

  闵道一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发觉车里正是徐宴芝。

  她面有难色,正在对顾青峥说着什么,见了闵道一从后头探出身上,眼睛一亮,笑道:“你师弟来了,若是不放心,便让他送我下山吧。”

  虽然不知是什么事,闵道一也立即满口答应道:“行!我送师娘下山!”

  顾青峥也跟着嗯了一声,温和地附和道:“这样也好,师弟近日辛苦,下山松快松快也好。”

  闵道一放下了心,连忙与驾车的小弟子换了位置,自己拿起了缰绳,刚让飞虎走了一步,又听得后头车厢中传来了徐宴芝小声的哎呀。

  接着车厢略微一沉,有人上了车,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后头传来:“走吧,师娘要去山下的仙城。”

  闵道一心中咯噔一下,不由得连连回头看去。

  可这架飞虎车的车厢只有侧面有窗,他回头什么也瞧不见,也不知道后头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景,徐宴芝是否有事。

  飞虎已经小跑了起来,后头传来了车门关上的声音,再也没有别的理由将顾青峥赶下车去,闵道一只得坐下,在前头忐忑地驾着车。

  车厢中的二人,气氛却不像闵道一想的那般凝重。

  车窗外头的景色不住飞驰着,只有他们俩,也不必再做戏,徐宴芝闲适地将身子歪在顾青峥身上,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手里,左右翻看,比较着大小。

  到底是日日勤修苦练的一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腹与掌心却粗糙,跟她那双养得柔软的手全然不同,手心相贴时,他的手比她长了近两截指骨。

  两只手颜色也不相同,来自无尽之崖的徐宴芝天生肤白胜雪,顾青峥却是小麦色的皮肤,她的手在上时,像是顾青峥在用手捧着一蓬白雪,轻盈绵软,带着一丝凉意。

  担心前头的闵道一听见,车中不便说话,她无事可做,只能反复玩弄他的手,玩得久了,顾青峥觉得有些痒,索性握拳,将她的手整个包在手心里,手臂也使了劲,把她箍在怀中,不让她乱动。

  他的手大又有力,将徐宴芝的手整个握住也就罢了,轻轻一揽,教她整个上半身动也无法动弹。

  这就是力量。

  一点点酸,又漫上了徐宴芝心头,她也想要有力的、粗糙的手,她总觉得,这样的手属于更自由的人。

  一瞬间的泄气,也没有逃过顾青峥的眼,他凑到徐宴芝耳边,耳语道:“怎么不高兴了?”

  说话间,热气一字一顿地吹拂着徐宴芝的耳垂,一阵酥麻顺着她的耳朵爬上了她的背,让她经不住打了个寒颤。

  徐宴芝一下便软在了他怀里,一言不发,幽怨地瞥了他一眼。

  上回地下宫殿一别,这

  些日子,他们各有谋划,都在忙碌,加之闵道一的事没有解决,除却那天被顾青峥安抚了的短暂时刻,她惶惶不可终日,白日反复推演着自己的谋划,夜里也睡不好觉,一闭上眼,总是能预见自己死在登上太阴峰的前夜。

  她已经许久没有与顾青峥靠得这般近,若不是场景不合适,顾青峥身上那件衣裳早就该保不住了。

  没想到被徐宴芝瞪了一眼,将她揽在怀中这人更是兴奋起来。

  他从前也不知道自己会这样,车前坐着他的师弟,师弟体内寄生着他师父的神魂,薄薄一层木板相隔,他用极不体面的姿势将他的师娘抱在怀中,因为她一个眼神,便激动起来、蓄势待发起来,手也不自觉地开始四处移动。

  徐宴芝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手这样粗糙,钻进衣裳摩挲着不见光的肌肤时,除却轻微的疼,更多的是痒。

  此时已经下了山,飞虎行在崎岖不平的路上,驾车的人并不熟练,车厢开始颠簸,两人姿势不便,顾青峥干脆将座上的徐宴芝一把抱起,让她面对自己分腿坐在他身上。

  顾青峥牢牢禁锢住不安扭动的徐宴芝,他们的身躯紧紧相贴,车厢强烈的颠簸后,她几乎按捺不住地溢出了低吟,只好勾住了顾青峥脖子,用力吻住他,将暧昧的声音都融化在唇间。

  是完全不适合的场景。

  但或许又是完全适合的场景。

  他们不是被强取的师娘和犯下罪孽的徒弟吗,那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时间更合适犯错,更适合强迫,更适合做一个孽徒。

  “快一点——”

  徐宴芝俯视着身下的男人,眼神疯狂又阴沉,她握住他的下巴,逼迫他仰起头看着自己,白雪般的指尖陷入他的脸颊,她凝视着他的眼,欣赏着这双迷离的眼中的迷恋。

  他又反过来变成了被索取的那个。

  背对着那一缕神魂,她正在不轨,她正在背叛。

  可那又怎么样呢,那个人就算知道,也只能碍于形势,假装不清楚。

  车厢碾过一粒石子,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徐宴芝闭上了眼,愉悦地扬起了下巴。

  

本文共51页,当前第41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41/5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孽徒也算亡夫遗产吗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