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防盗?师衔羽不可置信地看看他,……
师衔羽不可置信地看看他,又看看自己落空的手。
有,大,病,啊?
你跟我说什么鬼的男女授受不亲?
师衔羽落空的手,直接握成拳头。
斑竹杖,赫然在握,二话不说就朝眼前这人砸了过去。
晏云山再度侧身避开,同时抬手接住斑竹杖。
不知是用了什么功法,师衔羽竟再也动不了半分斑竹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你敢挡?”
晏云山:?
他不理解。
非常不理解。
他问:“你,欲出手伤我,我为何不挡?”
这是何道理?
还是说,他看上去像挨打不还手的傻子?
开什么玩笑!
师衔羽目光一凝,后退两步:“你不是我大师兄,你是谁?!”
大师兄知她修为扎眼,与她玩闹时,从不还手!
“我?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晏云山。”晏云山反手将斑竹杖握在手中,在掌中转了一圈,而后奇道:“此杖看似寻常,却有请龙回首的意境,你与武莫将军是何关系?又为何叫我大师兄?”
说完,他倒也没等师衔羽开口,自己已经开始分析。
修士在外互以道友相称,有宗门牵扯或为同辈修士则以师兄妹姐弟相称。
而大师兄,几乎只有同宗同脉的弟子直接才会用。
此人有跃金木种子,会青云出岫,喊自己大师兄,必然出自青云山。
毕竟青云出岫这种小众剑法,除了他之外,就没走出过青云山附近。
晏云山只转念便知,这姑娘口中的大师兄,应该是他本尊。
不过容他稍作感慨:敢跟大师兄短兵相见,可见这师妹注定前途无亮啊!
“你是什么人?”师衔羽脑子没他转得快,动作倒是不慢,斑竹杖被抢,此刻便已把太玄剑拿在了手里:“为何冒充我大师兄的模样?”
晏云山已看穿前因,倒是生了些逗弄同门的性质,看她拔剑,也来了兴致,跟着以杖代剑,请她出手:“正好,让我看看你的青云出岫。”
说罢,便正面迎上。
出手之快及果断,竟是丝毫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眼见他手中斑竹杖比人先到,虽没用灵力,可剑气却如实质,厚重而纯粹,仿若触之即死!
师衔羽面色一僵。
这他宝贝的,她哪里打得过!
可棍杖已至眼前,她不得不抬剑,挡他剑气,与他交手。
谁知接下来就跟复制粘贴似的,她用哪一招,对面的人就用哪一招反击。
她被打得节节败退,不得不用上灵力,可对方依旧只是寻常反击。
师衔羽:“……”
打,还打,你打个大西瓜啊打!
但别说,还真别说!
恍惚间,她莫名有种……有种这才是正版青云出岫的错觉。
苏音在清风谷时所授剑法,繁杂无序,毫无章法,像极了盗文压缩包。
小小的zip里面,什么乱七八糟的剑法都有,还越往后越暴戾,能引得浑身灵力逆转,不受控制。
师衔羽是练一招拆一招,依靠识海中的剑意去识别青云出岫,又自行修炼,无人从旁指点。
她自知剑法丑陋,从不轻易示人。
可眼前这人的青云出岫,与她所练虽有不同,甚至还有瑕疵,却比她那三脚猫要来得流畅丝滑得多。
她渐渐收了剑,看着恍惚间落向眉心而来的斑竹杖,怔怔地失了神。
此人,究竟是不是大师兄?
若不是,为何会青云出岫。
若是,为何不认得自己。
师衔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作何?”晏云山在她眉心一寸时收了斑竹杖,奇道:“我没嫌你把我剑法使得如此稀碎已是不错了,你倒自己先哭起来,是何道理?”
幸好不是在宗门里。
这若是在青云山,他指定要挨师父批一顿,说他欺负师妹。
真是可恶的小女子。
师衔羽抹了把泪,正待说些什么,晏云山忽然感知到了什么,嘶了一声,而后对她比了个停的手势。
师衔羽∶?
没等她疑惑,眼前的人已消失不见。
师衔羽∶???
不是哥们儿,你有这么离谱吗?
这你家啊,说不见就不见?
师衔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试图分析一些什么,但脑子里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如果这是大师兄,徐观棋那里的,是谁?
好在没过多久,那消失的晏云山又回来了。
他把斑竹杖还给师衔羽,望着之前把师衔羽带出来的方向,话题却转到了大西洋去,说∶“我看你好像迷路了,要先跟我去玩一玩吗?”
师衔羽拿着斑竹杖茫然:“玩……?玩什么?”
晏云山一扬眉,道:“跟着大师兄混,那自然是要带你去玩点刺激的。”
师衔羽∶?
什么,你竟然是这样的大师兄?
师衔羽人已懵逼,耳边又传来他的声音:“会不会元神出窍?”
师衔羽回神,跟着就是一整个大写的无语:“我嘞个豆,拜托你讲讲道理,不认识我就算了,你要不要想想我这个修为,元神怎么可能出得了窍。”
她筑基修为有元神都不错了。
还出窍,新手期搞元神出窍,跟死掉有什么区别?
晏云山一开始就只关注了她的五灵根,到这会儿好像才反应过来她只是个小筑基,跟着点头:“言之有理啊!”
说完,他抬手在她眼前,“看着我的手。”
师衔羽下意识将焦点落在他手上。
不愧是剑修,手是真好看。
而下一瞬,那只手,就在她面前,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师衔羽陡然失去意识。
再清醒时,却是元神被那只手带着,从肉身中飞了出来。
师衔羽:“……”感情徐师兄那动不动就cos灭霸的技能是跟你学的啊。
晏云山抱臂,看着地上躺得乱七八糟的身体,疑惑:“……分神术竟也传给了你,你与将军是何关系。”
师衔羽犹豫道:“我现在是将军府弟子。”
“难怪。”晏云山看了看她的肉身,道:“你比我更适合修这功法。”
在她肉身中,亦有一部分更完整的元神,没有陷入沉睡。
很快就会清醒。
被他抽出来的元神,却也并不虚散。
元神生于肉身,而她肉身乃五灵之体,修成完整的分神术,并非天方夜谭。
若能夺舍这具肉身……于自己岂非雪中送炭?
不错啊。
不错不错!
同门之间互帮互助那是理所应当嘛,做师兄
的有今生没来世,是该好好珍惜和利用这段来之不易的缘啊!
一个相当美妙的计划,赫然在晏云山心中形成。
师衔羽尚且不知自己已经被危险笼罩,只问:“你也修炼了这功法啊。”
晏云山点头:“略懂一二。”
师衔羽对略懂已经有PTSD了,问:“……哪个略懂一二?”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晏云山回头:“你猜我猜你猜不猜?”
他眼里的神采飞扬,倒是她还从未曾见过的,不免心神一闪,讷讷道:“……你好无聊啊。”
晏云山笑了声,而后蹲下身,在她身体边儿上说了句“冒犯”,之后就拔下了她头上的太玄剑。
师衔羽在旁边显得自己像个外人:“……你要干什么啊?”
晏云山叹着气,语重心长道:“我说这位师妹,你的师门有没有告诫过你,不要轻易把自己的神兵交由他手?”
师衔羽:“……”但这也没想到你这当大师兄的会趁人之危上手就掏啊!
晏云山把太玄剑托在手里,对她道:“把它复原。”
师衔羽照做。
心念一动,太玄剑便化作原本模样,被他握在手中。
晏云山:“……”
没眼看。
没眼看没眼看!
嘶,这师妹怎如此听话?
傻不愣登的。
他拿着剑,弹了弹剑身,又再掌中滚了一圈,才大赞:“好剑!”
然后他就单手竖在胸口,忽然掐诀念咒,猛一抬眼,与师衔羽的目光想接。
那一瞬,师衔羽好似看到了一柄剑。
但紧跟着,她就被一股无形吸力,吸进了太玄剑!
师衔羽:“……”怎么说,该怎么跟剑灵说我不是故意抢你窝?
罢了罢了。
大约是对“大师兄”的滤镜拉得太厚了,她对眼前这个“大师兄”也没有什么防范之心,这会儿也没觉得要怎么样,只是在剑里嗷嗷问:“你干什么啊?”
晏云山已经不想吐槽她的防范意识了,只道:“带你去玩儿。”
他想起自己还在青云山时,对同门确实比较亲近……
若真是自己的师妹,倒也不怪她这么毫无防备。
就是吧,可能自己得叫这师妹失望了。
师衔羽试图挤出去,但却发现自己好像被困在里面了,嚷嚷道:“我出不去啦!”
晏云山弹了弹剑身:“废话,你出得去了我还怎么带你去玩。”
师衔羽顿时脑门一痛,麻了:“……怎么会有痛觉?!”
晏云山笑道:“有痛觉就对了,你现在就是这把剑的剑灵,晚些时候打起来了咱们可得好好儿配合,不然砸到什么花花草草,你只会更痛。”
师衔羽莫名其妙:“啊?”
我是剑灵,那我识海里的顽固分子算什么?
唉不对,我识海呢???
晏云山拔剑背在身后,转瞬便消失不见。
他就一元神,根本无法带着人穿梭秘境,能掏把剑已经是极限了。
但他也没自己的兵器,这剑已认主他用不了,眼下这般是最好的办法。
只是要劳烦这便宜师妹吃点苦头。
要是打起来了磕着碰着……就忍着吧,他也不能代而受之。
能也不会!
他离开后不久,地上躺着的师衔羽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直接就是一句:“我,超!”
什么登西!
那玩意儿是盗版还是正版?
青云山的宗主,二长老,三长老,你们还没有教我打击盗版大师兄的手段啊!
求问:青云剑仙该怎么防盗?
在线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