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生辰
姜溪午只偷了那一天的闲。
第二日还没睡醒就被她娘喊出去了。
天门宗的商议出了结果, 那边的意见是赞同姜溪午说的,他们最多只用大家等半年,休养半年再集合队伍绞杀邪修。
众修者都没意见, 大家恰好在这半年时间里精进实力。
于是姜溪午就被她娘分配了任务, 和其他宗门的修士训练, 也就是打架。
修真界以实力服人。
她修为长得快, 她娘应该看出来了,这次将她和各宗门有些实力的刺头安排到了一起,几乎有能力的人都上了擂台来挑战她。
车轮战,她是被轮的那个,她娘要她压着修为打, 收着杀招打。
自从修为提高,和姜溪午对战的不是灵兽就是已经死了的修者, 她很少被雾失楼要求收着修为打架。
刚开始非常不习惯, 一边控制修为一边还要控制对手, 打得颇累了,日夜不休和这些修士打了两天, 宗衍过来看见后就让天门宗也加入了进来。
她从一对百变成了以一敌两百。
擂台上永远站着她,擂台下的人轮流上来挑战。
这就要打恍惚,擂台赛灯火通明, 夜里亮如白昼,姜溪午连时日都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今晚,姜瑛过来让她用修为逼退人就不用打了。
姜溪午太乐意了。
大乘期的修为,这帮人没一个能顶住。
众人惊骇。
宗衍深深看着姜溪午。
姜溪午没管,她还有事, 她转身朝着银桑族驻扎地就走了。
姜瑛笑眯眯出来打圆场,给这些修士赔了点小礼物道歉。
“对不住了各位, 我家溪午还小,修为不怎么精,出手没个轻重,还请各位原谅。”
众人纷纷苦笑,这叫修为不精?而且姜溪午这身修为今日一展露,没人再敢说什么。
... ...
姜溪午几乎两息就到了雾失楼房间,她好几天没看见人了。
进了房门,雾失楼递给她一碗似乎是鲜花汁子调的羹,姜溪午囫囵吞了,放下碗就凑过去抱人。
好想念,有点累。
雾失楼摸着狼崽的头:“怎么了。”
姜溪午叹气:“和他们打架真累。”
又不能下死手,还得注意分寸,她现在又是属于没法精准控制自己的那个阶段,时不时出了差错她还需要救人。
几天打下来累得要死。
雾失楼哄道:“这是好事。”
慢慢下来这身修为就真的是姜溪午的了。
姜溪午撒娇:“师尊。”
雾失楼缓缓笑了笑:“出师了还喊师尊呢。”
估计是真的把这个称呼当成了情趣。
姜溪午嗅着雾失楼身上的香气,还想说什么突然注意到了雾失楼有些不对劲,她放开人认真打量。
雾失楼任由姜溪午看。
他问:“去了训练场打了几天架就不认识我了。”
姜溪午抓着人手腕检查,并没有事情,可能是她多心了。
她准备进雾失楼识海看看。
雾失楼手顺着姜溪午的手摸到手腕,握住人。
姜溪午挑眉。
雾失楼将人拽过来:“出去跟别人鬼混了五天,现在回来就检查我啊。”
姜溪午眨眼。
这话真的是雾失楼说出来的?
姜溪午还没想明白,就被雾失楼抓住了肩膀,推到在床上。
她愣住,抬头和居高临下看着她的雾失楼对视。
雾失楼眉眼带着笑意,平日很淡的唇色今日像是染了花汁,这是一副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惊艳的相貌,只是雾失楼平时不常笑,神色淡漠,给人的感觉不好亲近,说话也淡然。现在眼尾微翘,笑意笼罩,模糊中还有一丝勾人的味道。
她很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所以她才迷惑。
雾失楼要做什么?
那根藤蔓已经冒出来了,这根藤蔓逐渐没了血肉,更像她的精神体,看着是一截,却可自由改变形状。
雾失楼低笑,昳丽又旖旎。
“又控制不住了?”
姜溪午显然还在状况之外,好一会才应声:“啊?哦。”
是控制不住了,对方这个样子她想控制住自己有些难,而且自从她的修为和雾失楼同步以后,她的灵力总会溢出来,这五天和人不停止的打斗,累到了极点,这根藤蔓逐渐成熟,发展到现在她更加控制不住。
“雾失楼?”
雾失楼抬腿坐在了狼崽身上,低低应声:“嗯。”
“你想试试吗?”
试什么?
雾失楼都坐在她身上了很难让人会错意,她立刻颔首,虽然不知道雾失楼今日为何这么反常,但她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身体虽然累,精神却亢奋了。
藤蔓立刻掀开雾失楼的衣衫。
雾失楼看了眼,呼吸轻了一分,才过了多久,这根藤蔓怎么又变样了。
他微微阖眼。
姜溪午以前只是伸手摸,这次在灯下发现雾失楼真的好白,毫无瑕疵,白得能发光。
有些地方她之前其实没细摸过。
一只手抓住雾失楼的腰,另一只绕到雾失楼后面。
雾失楼开始是按着姜溪午的肩,随后又变成紧紧抓着姜溪午的衣衫,最后撑不住勾着对方的脖颈。
他轻声:“轻点。”
姜溪午低笑,她搂着雾失楼腰的那只手变成掌着雾失楼的脖颈,细细抚摸着对方的后颈。
“我没用力。”
她摸着对方背后的蝴蝶骨,听着对方唇齿间泄露出的声音,抬眼看着他泛着粉意的耳垂。
她亲上去。
“抬头。”
雾失楼勉强抬头,得到了姜溪午的亲吻。
他闭着眼,被亲得呼吸混乱,手逐渐失去力气。
姜溪午放出藤蔓撑着人。
“娇气。”
雾失楼微微睁眼,眼底除了情.欲还有部分东西是姜溪午看不懂的。
不舍?还是难受?
姜溪午手拿出来掐着雾失楼下巴:“雾失楼,你有事瞒着我。”
雾失楼轻笑:“嗯。”
姜溪午:“是什么事?”
雾失楼瞧着狼崽的眼睛:“你凑过来。”
姜溪午松开人,凑上去。
雾失楼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笑出声:“真好骗。”
姜溪午诧异转头。
雾失楼上半身的衣服松松垮垮,因为动.情带着欲色,笑意放大了这份媚意。
仿佛刚刚眼里的东西是她解读错了。
他摸着她的脸:“轻点好不好。”
她一时被这好颜色惑住,微微皱眉:“我已经很轻了。”
她还没用藤蔓呢。
雾失楼抬手布了一个消音的阵法,抵在姜溪午肩上轻轻喘.息。
“姜溪午,轻点。”
姜溪午放手:“那不弄了。”
雾失楼又抬眼,漂亮的眼里漫着水雾,似委屈又似难受。
“今日你生辰,你是大人了。”
姜溪午打了五天架的脑子才逐渐清醒了点。
难怪雾失楼这么主动。
雾失楼再次低声问:“真不......要吗?”
姜溪午不仅没动,还将藤蔓拿出来了,她故意问:“怎么师尊你今日比我还急。”
雾失楼咬着唇,眉梢扬起来既羞又恼。
他怜惜这个小混蛋,小混蛋却在这种事上拿捏他。
姜溪午生了错觉,像是她强迫了雾失楼似的,明明刚刚是某人自己靠过来的。
她叹气:“好吧,我急,是我比较急。”
这个口吻,雾失楼开始拉拢衣衫。
姜溪午坐起来,雾失楼从她腰上落到了她腿上。
她固着人后脑,让雾失楼跪在她两侧,亲上去。
边亲边拉开雾失楼刚刚拉拢的衣衫。
“我错了。”
她诚心道歉。
“肯定不是师尊急.色,毕竟只有我才会急.色。”
雾失楼眼里的水汽更深,上下眼皮一碰仿佛能凝成水珠滴落。
藤蔓再次覆上他的身子,那根藤蔓变得细小了许多。
随着她用力,误打误撞让雾失楼忍不住出声。
她亲吻着他的喉结,听着这一声声呜咽被自己打碎。
她并不敢真的用力,雾失楼太娇气了。
现在浅浅一点都受不住。
而且共感生效了!
不怪她这么说,因为这是她第一次通过共感知道了雾失楼的感受,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识海要炸开了,全身毛孔张开,每一处都叫嚣着用力,她克制住了,只是故意将藤蔓送得更靠里一些。
雾失楼死死抓着姜溪午肩上的衣服,现在和狼崽说什么都不会起作用了,他感知到狼崽的亢奋和爱.欲。
可惜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也只能开口。
这般拧着眉哼哼唧唧说不行说受不住的样子让她心思更重。
姜溪午坏心眼松了力道,完全不用力。
雾失楼眉心再次拧紧,嘴唇都要被自己咬烂了。
他蹭着姜溪午的脖颈:“姜溪午。”
她低头看着对方抓着她肩膀的那只手,浅淡的青色脉络在雪白的皮肤下格外鲜明,指尖因为用力周围泛着红,若不是她衣服布料还算不错,这会要被他抓破。
她不为所动。
雾失楼闭上眼,自己蹭过去。
姜溪午看着全身缠绕着水汽刻意压低声音的人。
“师尊你教教我,怎么样才能让你满意。”
“重了让我轻,轻了你又不喜欢。”
雾失楼埋在姜溪午怀里不出声。
有些恼姜溪午了。
姜溪午:“共感还在,你明明很舒服。”
雾失楼猛然抬头:“闭嘴。”
这两个字应该很凶,可惜他声音软,眼角沁着泪,一脸红晕。
她摸着膝盖,他颤抖着要跪不住了。
她大发慈悲将人抱着弄。
将面前这个纸老虎弄到骂不了她。
雾失楼这次更加省力,他只能弯腰靠在姜溪午的肩上,汗水把额间的头发染湿,紧紧贴着姜溪午的脖子,失神张着嘴吐出半截殷红的舌头,哈气间全是白烟,试图这样让自己凉快一些。
迷离的神色惊人的好看。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这一截藤蔓还剩大半在外面,甚至没有原来的粗壮,她都是轻拿轻放。
藤蔓连着她神魂,她清晰知道雾失楼是什么样,什么反应。
共感也明说了雾失楼的舒服。
这样雾失楼还夹.紧了不许她用力。
姜溪午抚上雾失楼的前颈,亲上去。
“娇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