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姜溪午
雾失楼伸手:“书。”
帷帽之下神色莫测。
姜溪午看了眼雾失楼, 最后还是将书取了出来。
不过她没立刻递上去而是道:“师尊真的要看?”
雾失楼点头。
“嗯。”
姜溪午轻声叹气:“好吧。”
她将书递过去,眉眼带着坏,随后又噙着笑乖巧道:“师尊可不许恼羞将书撕了。”
雾失楼手凝滞了片刻, 迟疑着将书接了过来。
他看着姜溪午的神情, 手中的书变得烫手。
姜溪午好整以暇等着雾失楼打开, 雾失楼犹豫着翻开了第一页。
姜溪午笑出声:“真看啊师尊?”
雾失楼身形仿佛被定住。
姜溪午贴心道:“我去试试这个守着透骨竹的灵兽修为如何, 师尊你慢慢看。”
看着人走了,雾失楼依旧站在原地。
长这么大,雾失楼除了到了一定年纪主动开窍了点男女之事后就没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
这种书籍更是第一次见。
脸热到他觉得帷帽里不透风,闷住了。
他今日是怎么了,姜溪午的东西他就不该过问。
再看前面拿着刀和灵兽对峙的人, 刚刚扫那一眼的书上内容浮现。
姜溪午......喜欢看人哭。
雾失楼像扔烫手山芋一般将书扔了出去。
多看一眼都觉得污秽。
姜溪午轻笑,引着灵兽朝着书在的地点去, 弯腰快速将书放回了百宝囊。
雾失楼看着一言不发。
姜溪午也不提这件事, 只是道:“师尊, 这只灵兽没开灵智,但是修为比我高, 不好对付,你教教我如何应对。”
雾失楼手指弯了弯,道:“好。”
被岔开了话题, 雾失楼看着姜溪午的身法慢慢冷静下来,开始指点姜溪午如何攻防。
姜溪午乖巧照做。
这只灵兽确实有点难对付,最后一人一兽都到了精疲力竭的地步。
雾失楼抬手给了个阵法将姜溪午弄走。
这只灵兽和透骨竹是伴生的,不能杀。
姜溪午本意也不是杀灵兽,她单纯找灵兽打架。
雾失楼瞧着坐在地上休息的人, 道:“休息一会,换个地方打。”
姜溪午抬眼:“师尊有目标了?”
雾失楼点头。
姜溪午站起来, 摸着脸问:“师尊,我是不是破相了?”
雾失楼仔细看去,对方脸上是有个口子,很小,不注意都看不到。
“没有。”
姜溪午小声道:“骗子。”
那个熟悉的人又回来了,这两天姜溪午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还有些让他不习惯。
雾失楼无奈:“没骗。”
姜溪午凑近:“师尊再仔细看看。”
雾失楼隔着帷帽再看,再过一会儿,以姜溪午的自愈能力,这道伤口将会连痕迹都看不见。
面前人明显别有用心。
雾失楼干脆伸手将伤痕抹去,他道:“没破相。”
姜溪午不满,掀开雾失楼的帷帽钻进去,两人瞬间呼吸可闻。
雾失楼退后,腰间横插着一只手,他皱眉:“放开。”
姜溪午盯着面前有些泛白的嘴唇,抬眼:“好了师尊,不闹了,别躲着我了。”
姜溪午克制着没亲上去,她靠在雾失楼的颈侧,盯着白皙的脖颈道:“你躲着我我可伤心了。”
雾失楼明白这个人乖巧了两天是极限了。
什么都没忘,装着忘了的样子憋了两天就露出了狼尾巴。
那晚对方什么记得,什么都知道。
甚至得寸进尺。
雾失楼:“别让我扔你出去。”
姜溪午又笑了,气息洒在雾失楼颈间,激起一阵痒意。
雾失楼垂眸:“没规矩,大逆不道。”
姜溪午站好,眼睛亮得很:“师尊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都听你的。”
雾失楼:“那滚出去。”
别往他帷帽里钻。
姜溪午沉思,刚说出的话立刻反悔:“这个不能听。”
雾失楼反而笑了一下,将姜溪午拎了出去。
“等你长到能够反抗我的时候再说这些吧。”
姜溪午遗憾却又干劲满满:“会的,雾失楼,你等着我。”
雾失楼闻言笑容消了,他道:“不等。”
姜溪午执拗:“必须等。”
“我守着你,等也要等,不等也要等。”
“雾失楼,我会一直缠着你的。”
雾失楼听着少年人的话语。
这个年纪少年的每一句话都像倾注了全部情感。
心底有块地方松动了,姜溪午身上是他消失了的鲜活,对方感情也是他从未见过的浓烈。
那他就更不能退了。
没有希望的事就更不能搭上对方。
想到此,雾失楼因为姜溪午而暗潮涌动的心也该因为对方而平静无波。
雾失楼淡淡地道:“孩子话。”
姜溪午皱眉:“你以后会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孩子话。”
雾失楼岔开话题问:“休息好了吗?”
姜溪午原地跳了跳,握着刀耍了一套。
“好了,走吧。”
雾失楼暗暗吃惊,精力真好,恢复也是真快,几句话时间就生龙活虎了。
他走在前面带路。
手被人抓住,从指缝穿插进去,十指相扣。
雾失楼要说一点波动都没有是假的,他道:“放手”
姜溪午掀起眼帘,看着乖巧说出的话却混账无比,她说:“师尊,我不会听的,刚刚的话是我说错了,其他方面可以都听你的,但是这方面我是一句都不会听的,你要是看不惯我牵着你,将我打出去就是。”
雾失楼也算是明白无赖是什么样子了。
他抬手将姜溪午扔出去。
姜溪午不痛不痒,再次抓上去。
“师尊,用力点,最好摔得我头晕眼花。”
雾失楼没说话,也没了动作。
姜溪午无声笑了笑,不舍得?心软可是要被她使坏的。
她紧握着人,控制着力道别把雾失楼手握红了。
走了一段路,雾失楼冷不丁问了句:“你对别人也这样?”
姜溪午被这句话问到了。
不是这句话不好回答,而是她没想到雾失楼能问出这句话。
雾失楼说完紧抿唇,不去看姜溪午现在是什么神色。
姜溪午笑得肆意,最后收敛下来,她把玩着雾失楼的手指,一字一句道:“没有,师尊,我以前是混账,可也不是往这方面混账的,我只是见到你才心术不正的。”
心术不正,别人恨不得这些贬低的词永远不用在自己身上,姜溪午反而常挂在嘴边说。
雾失楼对姜溪午是一点办法没有。
姜溪午又道:“师尊还要问什么?”
“惑箫当年是意外被我救下的,同为女子,自然要照拂一些。”
“我以前是做过些不得体的事。”
雾失楼抬眼,等着下文。
姜溪午道:“我逼人家舞姬念书,武夫习字,但是,男女之事上我很规矩。”
毕竟她那会儿也没这个想法,满脑子都是玩,真的是玩。
春宫看了不少,不懂这种事有什么乐趣,美人喂酒她都嫌别人喂没自己喝利落。
不过现在她懂了。
雾失楼想了想那样的姜溪午,还真是可恶又可爱。
姜溪午看着雾失楼,凑上去比了比:“师尊,我长高了。”
雾失楼知道,以前姜溪午还需要踮脚才能将头放在他肩上,现在不用了。估计和这段时间炼体也有些关系,要不了多久,就真的和他一样高了。
雾失楼起阵带姜溪午来到地方。
他直奔主题问:“看见这处潭水了吗?”
姜溪午怔愣在原地,这处地方带给她的危机感很大。
雾失楼对姜溪午道:“沉下去,捞出潭底的东西。”
“坚持不住就上来。”
姜溪午试着往里走,寸步难行。
她现在连靠近潭水都做不到。
雾失楼站在潭水边:“慢慢来,在这里修行更加有利。”
姜溪午抬头问:“师尊,你当年也是在这里修行?”
回忆起当年,雾失楼声音更轻了:“是。”
姜溪午看着地面,她和雾失楼之间不过百步,却犹如登天。
她冷静道:“我知道了,雾失楼,我会走到你旁边的。”
雾失楼原本的计划并没有这一项。
这里是偌大绿庐山脉所需灵力的出口,所以绿庐山脉灵力才会比其他地方充足,才能孕育诸多灵物。
他原来计划着让姜溪午一步一步走,但是这个地方只能他带姜溪午来,这世间除了他暂时没有人能够找到这里。
姜溪午只是向前跨了一步,全身就汗如雨下,周身灵力瞬间清空,巨大的威压让她腿都在颤抖。
她这样的体质都只能扛过一步,可见雾失楼真的强大。
若不是灵力实在达不到,雾失楼或许该突破大乘了吧。
大乘之上便是化神,最接近神的一步。
姜溪午干脆坐下,就在这里开始修炼。
这里看着灵力异常充足,然后她却吸取不到一丝灵力。
雾失楼:“灵力顺着地脉供给了绿庐山脉所有生灵,这里中心反而是一丝灵力都没有的地方。”
姜溪午四处看去,果然这四周树木都在远处,这里荒芜到只有这一口潭水。
提供了源源不断生命力的地方却毫无生机。
雾失楼站在潭边,如同神灵。
姜溪午抬眼,眼底藏着狂热,她宣布道:“雾失楼,我若是走到你的位置,我要亲你。”
说完就直接闭上了眼修炼。
她不能浪费时间。
雾失楼摘下帷帽,神情复杂。
捏着帷帽的手用力到泛白。
这里无人打扰,就连飞鸟都无法靠近。
雾失楼没有修炼,他将自己长刀取出来擦拭干净,这把刀坏了百年,用梧桐木和神髓才将其修好。
指尖摸着刀身,最后将刀归鞘,放在了姜溪午旁边。
他起了火煮着药汤。
这种修炼方式痛苦并不是最难熬的,最难熬的是因为无灵力修炼而导致的经脉破裂。
姜溪午不知时日,她再睁眼依旧月中,但肯定不是之前那个月中,她立刻去看雾失楼,雾失楼坐在那边正在写着什么。
姜溪午没打扰,她闻到了药香,就在自己旁边,伸出手去拿杯子,就这一个举动她就满头是汗。
姜溪午一饮而尽,杯子再次蓄出药汤。
杯底肯定有雾失楼的阵法,不知道雾失楼熬住了多少药汤。
她接着喝了足足五杯才解了渴。
姜溪午手向后撑着地,却摸到了刀鞘一样的东西。
费力看过去,是雾失楼的刀。
姜溪午:“?”
雾失楼怎么把他的刀放在了这里?
是为了陪着她吗?
姜溪午笑着,站起来再次试着往前走一步。
这次更加艰难,腿骨仿佛要被压裂。
姜溪午收回来,休息了会儿再次往前。
... ...
一晚上过去,她只能探进去一只脚便到了极限。
还是不够。
姜溪午再次坐下接着修炼。
雾失楼其实从姜溪午睁眼就在暗中观察了。
比他想得要快一点。
这才五天就能踏出去第二步,往后只会越来越难。
这样修炼下来,等姜溪午能够走到潭边时,修为会变得无比扎实。
雾失楼看着姜溪午再次接着修炼,他放下笔认真看着。
月光仿佛格外喜欢姜溪午,他能看见月线全都萦绕在姜溪午身边。
雾失楼盯着看了好一会。
逐渐有些吃惊。
姜溪午在吸收月光来修炼。
上次他说过天地间有很多力量,只是人只能利用灵力,而银桑族严格来说只是人的形态,内里并不是人,姜溪午又能将一些月光和日光拆开看透,或许可以利用这些力量来修炼。
这个提议他还没给姜溪午说,姜溪午已经开始在做了。
雾失楼拿上自己写了五天的东西走过去半蹲在姜溪午旁边仔细观察对方。
真的很神奇,从古至今所有书籍的记载,能吸收日月之力的生灵只有凤凰。
因为凤凰的力量是混沌之力。
可是凤凰已经死了,凤凰的魂魄无法转世,只能涅槃。
雾失楼看着旁边的剑,脑中想起一件事,当时他需要一块最好的灵古木来补剑,为此找上了银桑族。
而那日姜溪午的母亲将古木给他时说这块梧桐木里蕴含了混沌之力。
他补剑时并没有发现混沌之力,这块梧桐木在此前经过姜溪午的手。
不对,姜溪午的灵火是生来就有的。
雾失楼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才能将这一切给串起来。
望着闭目认真修炼的人,他眼里透着笑意,来历还不小。
是凤凰也好,不是凤凰也罢,他只希望这个人以后平平安安,永远这么混账快乐下去。
雾失楼盯着姜溪午的眉眼,对方好像又长开了一些。
闭着眼睛时看着很沉稳,倒真像个大家少主。
他盯着人出神,没察觉姜溪午结束了修炼,直到他对上一双猩红的眸子才反应过来。
雾失楼皱眉:“姜溪午!”
姜溪午死死盯着雾失楼。
“师尊。”
雾失楼心下惊异,贪羽不是已经完全被姜溪午吸收了吗?
姜溪午笑了声:“别害怕师尊,我有理智。”
雾失楼抬手轻轻搭上姜溪午的手腕,姜溪午没躲也没抓住他。
雾失楼查看了一遍,查不出任何问题,他压制姜溪午的阵法还在,上次压制贪羽的阵法已经生效了。
被阵法压制的情况下,姜溪午还能觉醒这个状态!
姜溪午好整以暇:“检查完了吗师尊?是不是该我了?”
雾失楼抬眼:“你?”
姜溪午点头:“嗯,我。”
雾失楼问:“你要做什么......”
姜溪午的手捂住了雾失楼的嘴唇,她道:“嘘,师尊你太香了,你再说话我就要控制不住我了。”
雾失楼看着姜溪午的神态,今日似乎比上次好一点,更加有感情和理智。
他要彻底弄清楚姜溪午是怎么了。
雾失楼伸手抓住姜溪午的手:“放开,我问你些.....唔。”
姜溪午笑起来:“对不起师尊,我忍不住。”
雾失楼手腕被藤条捆住,力道大到他挣不开。
姜溪午伸手玩弄着雾失楼的嘴唇。
“我说过到潭边才亲你的。”
雾失楼算是一回生二回熟,用灵力将姜溪午的藤条挣脱,他听着姜溪午沉重的呼吸,准备将人弄晕睡一觉。
雾失楼还没行动就看见姜溪午往前跨了一步。
雾失楼着急拉人回来,现在这个情况姜溪午会被里面的威压碾碎的。
姜溪午笑声里带着些意气:“舍不得我啊师尊。”
雾失楼张口:“别胡闹......”
话没说完他睁大眼看着姜溪午。
姜溪午的手捻着柔软的唇舌,手扶上雾失楼的脖颈让雾失楼抬头。
姜溪午低声:“师尊你好香。”
她靠近咬着雾失楼的喉结,咬了一口后就细细吻着,另一只手去解人衣带,顺着胸前摸进去。
雾失楼眼眸中有快意也有痛苦。
他的身子经不起姜溪午碰,随意一下都能让他全身酥麻。
姜溪午上面手指玩弄着嫩滑的舌头,伸进去的手试着去掐那颗红豆。
雾失楼被刺激到弯腰,他顷刻间用灵力将姜溪午捆住从自己旁边扔远了些。
嘴角还有些晶莹的水光。
姜溪午这次被捆住没有表现出上次那般的暴躁。
这次她可以控制自己,只是疯狂的想要在雾失楼身上发泄,不然她就想吃了雾失楼。
雾失楼将衣襟拉好,手指狠狠擦过喉结止住痒意。
狼崽子脱人衣服倒是愈发熟练。
整理干净后他看着姜溪午
姜溪午对雾失楼深深一笑。
雾失楼顿觉不好:“怎么......嗯......嗯。”
雾失楼弯腰靠着姜溪午,脸色红润,他咬牙:“小流氓。”
姜溪午心情极好,操控着刚刚催生发芽的藤蔓,从雾失楼胸膛上擦过,又到背脊,分岔长出一根揽着雾失楼的腰,另外一根从袖口长出来再从另一边袖口进去。
捆着她有什么用。
这些藤蔓都是她。
雾失楼颈侧胸膛被磨出红痕,一时直不起腰,腰间的藤蔓摩擦着是又麻又痒,这种感觉直冲头顶,让他只能咬着嘴唇抑制住自己的声音。
雾失楼失力靠在被捆着的姜溪午身上,压抑的呼吸更加诱人。
姜溪午嗅着雾失楼的味道,更香了。
香得她眼珠子又暗了几分。
与别人不同,在雾失楼这里神魂交融的快感远不及这具肉...体。
“姜,姜溪午,将...呼,将你的藤蔓取出来。”
这是直接从他体内长出来的,虽不知道姜溪午怎么做到的,但是他自己拔不出来。
拔起藤蔓就是一阵灭顶的快意,这阵快意让他连灵力都维持不住。
姜溪午不满足,精神上想要更加刺激的。
藤蔓开始朝着下面走。
雾失楼感受着藤蔓滑过腿根,受不住泄漏了声凝滞的呜咽。
姜溪午顿住,藤蔓也停下了动作。
雾失楼被藤蔓托起和姜溪午对视,他羞耻闭上眼睛。
姜溪午痴迷着喃喃:“师尊,其实她没说错。”
雾失楼眼角被刺激出了细小的泪珠。
她?
姜溪午:“我不是喜欢美人哭,我是喜欢你在这种事上哭。”
她说完看见雾失楼睁眼,那抹碧绿仿佛融化了般,强撑着骂她:“混账玩意。”
姜溪午眼眸已经不再是猩红,黑得如同墨汁,她真想狠狠亲上去。
骂得真好听。
姜溪午低声引诱:“你亲我,亲我我就不让藤蔓动了。”
雾失楼轻喘着气,身上的藤蔓又动了,他来不及咬牙,轻哼出声,又没了力气。
姜溪午接着哄诱:“我满意了,我就帮你将藤蔓拔出来。”
雾失楼泛着水光的眼眸盯着对方,眼底的情欲过于明显。
姜溪午兴奋得眼冒绿光:“师尊,你难道不想将藤蔓拔出来吗?”
“你好美好香。”
“我好喜欢。”
雾失楼再次试着用灵力将藤蔓拔出来,一碰到就让他的神识连灵力都聚不起来。
“姜溪午,你这是欺师。”
姜溪午兴奋降了下去,她笑着,很乖巧地说:“一会儿我放开师尊后师尊便一掌拍死我这个胆敢觊觎自己的师尊的逆徒。”
“怎么样。”
雾失楼睫毛像蝴蝶翅膀一般颤着,他知道姜溪午是吃定了他舍不得打死她。
雾失楼认命闭眼亲上去。
他自己纵容出来的。
两人鼻尖撞到了一起,姜溪午轻笑:“师尊在这方面好笨。”
雾失楼轻颤着眼皮没睁眼,再次亲上去。
姜溪午咬住雾失楼的唇瓣。
雾失楼想躲又想起姜溪午的话硬生生让自己没动。
他听见姜溪午的笑声响起,随后对方撬开了他的牙齿进来了。
... ...
姜溪午肆意在雾失楼唇上品尝。
细细安抚着刚刚被自己指尖粗暴对待过的舌。
这次她没咬破雾失楼任何地方。
饿,很饿,饿到她神志不清却还是温柔了下来。
两人分开,雾失楼看着地面:“将藤蔓弄出来。”
姜溪午收回藤蔓,可惜了,好些地方还没到过呢。
雾失楼发现让姜溪午收回去他不会有任何感觉,但是他自己拔除就不一样。
这是姜溪午的天赋,却用来逗弄他。
真是......可恶又恶劣的小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