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绿荫能再做一次刚刚那个吗?就是那个……
而且……
我也……
挺喜欢……
喜欢?
喜欢?! :
“不,不是……”季絮恍惚感觉自己的头顶马上就要冒青烟了。
现在这是什么神展开?
“那个,你是不是,对喜欢这个词,有点误会……”季絮的五官都扭曲成了一团。
“怎么会。”陆终嗤笑,“我虽然嫌麻烦,但又不是没常识。”
“想跟你睡觉这一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吗?”
季絮:……
……?
什么东西?
刚刚从他嘴里蹦了一句什么鬼话出来???
“陆终……”季絮艰难地开口,甚至都叫起了他的名字,“我觉得,或许我们都得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啊。”陆终泰然自若,“你不冷静吗?”
……谁忽然听到这种消息能冷静啊?
啊???
“……是。”季絮深吸一口气,“所以我觉得,我需要一点时间,那个,独自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陆终看了她一眼,微微叹气,话语中透着幽怨:“怎么,我们睡了那么多次,你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不是,什么叫“睡了那么多次”,这个句子的用法不太对吧???
“首先,我要纠正一下,我们那不能叫‘睡’啊。”季絮小声反驳,“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躺在同一张床上才对。”
“哦。”陆终不徐不疾,“那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亲亲抱抱,相拥而眠……”
“停!停停停!”季絮一脸窘迫,“你……你怎么忽然提这些?”
“难道大小姐会跟不喜欢的人做这些事情吗?”陆终无辜道。
“……我怎么知道。”季絮小声嘀咕。
陆终:“嗯?”
季絮:“……我又没跟人试过。”
陆终:“你还想跟别人试?”
季絮:“你不要总是穿凿附会好吗?!”
陆终轻轻地摩挲着她因为紧张而忘记收回去的手,眉眼低垂:“我瞧大小姐还挺享受其中的……”
“以为我们想法一样……”
“原来都是我想太多……”
“大小姐原来只是……”
“喜欢我的肉/体罢了……”
季絮:……
越来越离谱了!越来越离谱了!!!
这话说得怎么好像她是什么吃干抹净然后始乱终弃的渣女一样了!
“等等,你先听我解释……”季絮结结巴巴,话都没说完,又被陆终打断。
“没关系。”陆终眨了眨眼,“肉/体就肉/体吧,不用解释。”
“我都明白的。”
“我不介意。”
啊?
你明白什么了又明白??
连她自己都还没明白啊喂!!!
季絮还想再说点什么,陆终已经站了起来,将上衣随手一穿。
“天色晚了,我就不打扰大小姐休息了。”
季絮望着他高大的落寞背影,倒是有很多挽留的话在唇边,但是这该死的嘴愣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干站着眼睁睁看他一点一点地,缓慢地移动到门口。
在即将要跨出去的那一刻,陆终的身形骤然一踉跄,歪靠在了门框上。
“陆终!”季絮心下一惊,立马上前扶住他差点倒下的身体。
“你怎么了?”季絮见他的右手微微按住伤口的部位,也立马上手检查。
湿润而温热,竟然是一手的血腥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季絮一脸惊慌,“不是已经上过药了吗?怎么还没有止住血?”
“……没事的。”陆终声音低落,“我自己回去处理一下就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就要继续往外走。
“……回来!”季絮拉住他。
“这点小伤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陆终摇头。
“你给我老老实实滚过来躺下!”这一次季絮的态度终于强硬了起来,生拖硬拽地将他绑架到自己床上。
陆终的身体素质这么好,怎么会因为他口中所谓的一点小伤就变成这副脆弱的模样!
季絮见他脸色苍白,心中的担忧更甚。
难道,难道那伤他的利器上是淬了什么见血封喉的剧毒吗?
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颤抖着手脱下他的上衣,在看到被鲜血染透的白色纱布之后,双眼瞬间红了。
“……疼吗?”
陆终抬手,温柔地替她将散落颊侧的碎发别至耳后:“其实我还好。”
整块纱布都快变成红色了,怎么可能还好?
“……这种时候还逞什么强。”季絮吸了吸鼻子,“我又不是你那样的坏心眼,不会因为你受了伤就笑话你的。”
难怪他今天这么古里古怪,说的话更是一副好像今天不说明天就没有机会说的样子一样……
难道……难道……
如果陆终因为自己而受了重伤,那她这辈子都没办法心安了。
“我知道你不会。”将头发理好之后,陆终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冰凉的脸颊。
“……我去帮你叫小茶。”季絮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转身就要走。
“等等。”陆终紧紧拽住她的手腕。
“别走。”
他的语气破天荒的脆弱,甚至还带着一丝不着痕迹的哀求。
“别留下我一个人。”
季絮喉头一颤,心中痛感更甚。
“……好。”
“我不走。”
季絮握着他的手,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
就算受了伤,陆终的手依然还是那么滚烫……
“我能做些什么吗?”看着他这副虚弱的模样,季絮心里非常难受。
“其实,只要你在这里就可以了。”陆终反握住她的手,见她表情依旧低落,补充道,“不过,如果说还有什么其他的话……”
陆终静静地凝望着她,眼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看得季絮心跳重重地漏了一拍。
“就像初遇那时候一样。”
“你的灵力,可以助我的伤口恢复。”
“我的灵力
真的可以帮你吗?“季絮急切道。
“嗯,你可以试……”陆终的声音猝然被打断。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季絮已经俯下了身去,吻在微微张开的唇上。
陆终骤然一怔。
唇间渡来的灵力带着季絮身上独有的清新湿意,叫人清醒又沉迷。
她在他的心间无意布下的那颗种子,逐渐长成了苍天大树。
如今,他就在她宽广的荫蔽之下,仰望着她温柔的绿荫。
陆终没有想到,一向被动规矩的她竟然就这样亲了下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心脏,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清晰的沉重悸动。
放在季絮后脑勺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探入了浓密的青丝之中,轻轻一带,将她的发髻褪下。
万千青丝瞬间如瀑散开,长发垂落在二人身侧,将二人缠绕在一起。
陆终手上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一开始季絮是主动,她没想到虚弱的陆终忽然拆了她的头发,扶着她的后脑勺用力按过去,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一样发狠。
她差点就要窒息了。
过了好一会儿,陆终才放开她。
或许是纠缠得太久,双唇分开的时候,甚至带起了一丝细细的津液。
季絮有些狼狈地抹了抹被吮吻得殷红的嘴唇。
“你……好点了吗?”
“我本来就没什么事。”陆终好整以暇地半坐起身。
“你……”看着他已然恢复正常的面色,甚至还变得红润明亮,季絮有些疑惑。
她的灵力效果有那么好?难道她其实是什么隐藏的百年难得一遇的鼎炉体质吗?
“这么紧张我?”陆终掩不住唇边的笑意。
他将腰上的绷带一圈一圈解开。
方才流血的伤口,如今已经逐渐愈合,形成了一道粉色的新疤。
“好得这么快?”季絮惊讶不已。
“见不得你那副死了道侣的表情。”陆终哑然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声,“真是败给你了。”
“……不要因为我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就胡乱编造啊。”季絮被他说的有些脸红,仍然有些不放心,“你真没事了?”
陆终抽剑出鞘,给她看了看。
季絮一脸莫名:“什么?”
陆终:“看看剑痕。”
季絮看了看他腰上的新疤痕,又看了看轻薄锋利的剑刃,双眼逐渐眯起。
……不对啊。
他这个伤口……
怎么跟他自己的剑锋正好对上?
“明白了?”陆终一脸淡定,“早就跟你说过,我没什么事。”
“你偏不信。”
“还一脸凝重,也不知道自己脑补了多少子虚乌有的事情。”
陆终“啧”了一声。
“先不说钦天监那些家犬能不能碰到我,我的外衫都没破洞,怎么可能会受伤呢。”
看着季絮越来越涨红的脸色,陆终脸上的表情愈发兴味。
“这么明显都没发现,这可不像你啊,大小姐。”
“你不会是……”
“关心则乱吧?”
季絮是真真切切的头顶冒青烟了。
被气的。
“先别扇。”在季絮动手之前,陆终已经先发制人。
“只要你先把问题回答了,我任凭你处置。”
季絮怒气冲冲:“什么问题?!”
陆终:“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季絮:“我喜欢你七舅姥爷!”
陆终:“这跟我七舅姥爷有什么关系?而且我也没有七舅姥爷。”
季絮:“你还有什么其他的遗言吗?!”
陆终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的唇:“你能再做一次刚刚那个吗?就是那个。”
这一次季絮彻底气得七窍生烟,话都说不出来了。
沟槽的!!!
陆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