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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三宝,但男主生[GB] 第170章 番外·废帝为妃1

作者:七果茶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740 KB · 上传时间:2025-03-11

第170章 番外·废帝为妃1

  秦军攻破皇城之时, 楚白珩本想一根白绫自缢了结,却被一柄飞剑救下。

  他跌坐在地,咳嗽不止。

  秦军统帅来到他面前, 挑起他的下巴, 打量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旋即肆意笑道:

  “我看废帝也是风韵犹存,就留下当我的后妃吧。”

  因她这一句话, 他连死都成了奢求。

  他被关进了后宫的空置的宫殿中, 她的亲兵寸步不离地跟在他的身边,看守着他, 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月。

  忽地某一天,他的宫殿中多了些侍从宫女。

  他们将他彻底梳洗一番, 给他穿上颜色亮丽的衣裳,说是……新帝要宠幸他。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堂堂大楚天子, 怎么能被人当玩物临幸?

  他宁可一头撞死。

  他被轻易制服, 并被绑了起来,抬到了床上。

  等待的时间格外煎熬。

  楚白珩试过咬舌自尽, 但那太疼了。

  刚咬破皮,他就疼得受不了, 并被宫人发现, 往他嘴里塞了布。

  当新帝到时,看到的就是被五花大绑缚在床上、嘴里还塞着白布的他。

  楚白珩想, 自己的模样一定糟糕透了,但还是怒目瞪她。

  新帝是一个女子, 也就是先前救下他的秦军统帅,秦明镜。

  他从很早之前就知道她。

  世人说她箭术卓绝,武功独步当世, 说她百战百胜,所向披靡,锐不可当。

  也说她青面獠牙,身似城墙,三头六臂。

  但她其实生了副极好的面貌,英气逼人,眉眼美得极具攻击性,让人不敢多看。

  此时,他们的身份如云泥之别。

  她是新朝皇帝,统御天下。

  他是前朝废帝,是她随口收下的后妃……

  形貌也如云泥之别。

  他被缚在床,狼狈不堪。

  她好整以暇,居高临下。

  楚白珩只觉无比羞辱。

  比国破家亡来得还要令人不堪。

  秦明镜停在床边打量着他,视线从他身上扫过,停留在那捆绑着他的红绸上,嘴角勾起一个笑。

  “还有点意思。但绑成这样不方便享用啊,下回绑个好看点的姿势。”

  她挑起他身上的红绸道。

  “是。”

  隔着屏风,外间传来宫人的应答声。

  楚白珩的脸顿时羞恼得全红了,咬着嘴里的布怒目瞪她。

  “爱妃想说什么?”

  她取下他口中的布,笑着问他。

  她含笑的脸近在眼前,楚白珩一时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过了一会,才红着脸咬牙道:

  “我宁死不受此辱!”

  “呵,”秦明镜低笑了声,单手捧起他愤怒的脸,玩笑般地道:“看来废帝还没弄明白情况。”

  “听好了。你的宗族宗亲、追随你的朝臣、服侍你的太监宫人,都在我手上。你安分点,好好当我的后妃,伺候好我,他们还能求一个活路,不然……”

  她没再说下去,但其中意思很明了。

  楚白珩轻咬下唇。

  他没法做到不顾他人死活。

  这或许是他最后能为他的臣民们所做的事了。

  秦明镜没告诉他,他的臣子早就投效了她,太监宫女也尽数归顺。

  前朝的宗室宗亲处理起来麻烦一些,该杀的杀了,剩下的圈养控制起来,了此余生。

  她看着他神情松动软化,伸手解开他身上的红绸,不疾不徐地将手探入他衣袍中。

  他很是吓了一跳,身体紧绷,又抖如筛糠。

  秦明镜觉得有趣,她就爱看他这受辱般的反应。

  这楚朝的末代皇帝,可真是天姿国色。

  静坐不言时清冷尊贵,让人想冒犯他。

  备受屈辱时眼尾泛起一抹红色,更是风情万种,魅惑得颠倒众生。

  乱世美人最为薄命。

  还是上了她的榻,由她庇护着为好。

  她扣住他的劲腰,将他抵在榻上,撕开他的衣袍,大片肌肤果露在空气中。

  大抵是这样的对待对废帝来说太过耻辱,他短促惊呼一声,下意识挣扎反抗。

  秦明镜轻易扣住他的手,将他的手压过头顶。

  她从不惧他反抗。

  只要他好好活着,不寻死就行。

  反抗也别有一番滋味。

  秦明镜打量着他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的两点殷红,轻啧了声。

  “废帝的龙体长这么涩,有没有给人玩过?”

  她捏住一点质问他。

  楚白珩屈辱羞恼,咬唇怒视她。

  她以为人人都跟她一样无法无天吗?

  除了她,谁人还敢这般冒犯他?

  秦明镜迎着他喷薄着火焰的目光轻笑了声。

  “倒也无妨,不管有没有,我今晚都先给你破了身。”

  楚白珩的睫羽悄然一颤,见她跨坐在他腰身上,后知后觉知了些羞意。

  这个女人怎么这样?

  他还没经历过房事。

  第一次竟真要被这灭他家国的新君夺走。

  楚白珩忐忑不安,竟连挣扎都忘了。

  直到被她用捡起的红绸缚住立起,他才隐约反应过来什么。

  他慌张看向她,却被她捏住了下巴。

  秦明镜垂眸对他冷冷道:

  “新朝以凰鸟为尊,龙性银邪,最是污浊,废帝这脏东西给我控制好了,若是沾染了我身,我就只能将其彻底堵住。”

  “不。”楚白珩想说自己并不脏,却没有答话的机会。

  他被翻转过来,她毫不怜惜地侵入了他。

  楚白珩疼得慌乱回眸,却只对上了她微凝的眉。

  他恍然意识到,她其实并不喜欢他,只是羞辱他。

  这个认知让他心口传来阵阵绞痛,竟比最初被缚在床等待她的临幸,还让他难受。

  楚白珩紧咬着唇,垂头咽下喉中的哽咽,沉默而酸涩地承受下她的一切。

  秦明镜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意外他的顺从。

  她的眉头很快又再度凝起。

  他太紧了,即使他没怎么反抗,也紧绷得让她难以寸进。

  宫人的准备并不充分。

  硬来的话,他或许会受伤。

  秦明镜思索了会,将另一只手探到他身前,扣住他的下巴,打开他的嘴,让他舔舐。

  楚白珩的哽咽泄了出来,又很快被手指堵住。

  侵入的手指擒住了他的舌尖,他惊慌得想要咬她,却被身后的戳动弄得泄了力。

  “乖一点。”她警告他。

  楚白珩控制住牙齿,绝望而顺从地任由她的手指占据他的口腔。

  承香殿的烛火亮了一整夜。

  直至天明,里边才传来声音,让宫人送热水。

  楚白珩早已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秦明镜解开他的束缚,他也只在昏迷中不安地弓起身子,断断续续释放,模样很是可怜。

  她简单给他擦洗了下。

  视线掠过他身上的青紫,有些诧异自己居然如此禽兽。

  享用他时,她根本思考不了太多,只想将他彻底占有,将他的每一处都烙印上她的标记。

  除了沙场上战至酣畅打得热血沸腾外,她第一次这么失控。

  她不明白那股令人烦乱的占有欲从何而来。

  因为占了他的皇位不够,还要占了他的人吗?

  不管怎么样,他已经是她的了。

  她破了他的身,夺了他后边的初次,他今后也只能在她身下承欢。

  秦明镜沐浴更衣,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前去上朝。

  朝会后,已经是她丞相的军师找上她。

  她一直对她留下楚废帝的事极为不赞同。

  听闻她昨夜歇在废帝宫中,就更焦急了。

  “我知道我说不动陛下,陛下硬要留下废帝也可以,但请立刻选秀侍君,充实后宫。”

  丞相道。

  秦明镜现在刚抱完美人,看什么都觉不如他,哪有心思选秀。

  “什么废帝不废帝的,他是我的楚妃。至于选秀之事……稍后再说吧。”

  她想把这件事情略过去,但丞相却意外坚持。

  “不能稍后,陛下!”

  丞相一脸严肃道:

  “女帝的子嗣,自然只认其母,不认其父。但您宫中只有废……楚妃一人。若是在这种情况下有了皇嗣,外边那些前朝余孽必定兴风作浪。”

  前朝余孽这种东西,是杀不尽的。

  只要有利可图,随便来个人也能喊一句“反秦复楚”。

  秦明镜不好跟丞相说她是怎么宠幸的废帝,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她也有信心,只要给她十年,就能让天下百姓都忘记楚朝,只认大秦。

  但这同样没法在这时说服丞相。

  双方僵持半响,她只能叹道:

  “行吧,你给朕选一些年轻俊才入宫,正好我宫里堆积成山的文书需要人整理,对外就称是我的后妃吧。”

  秦明镜想着,以后若是这些侍君中有人有了心悦之人,她就将人放出宫去,给一笔遣散费,全当是送的新婚贺礼。

  丞相也不管她究竟睡不睡,只要对外说得过去,把问题解决了就行。

  她动作也快,当天就将一批人送进了宫。

  楚白珩这一觉,昏睡到傍晚才醒。

  身上已被清理干净,青紫处也抹了药。

  连嘴里昨夜咬破的地方都有着药味。

  他不知是哪些宫人在他昏睡时做的,只觉自己一切被赤果地扒开在阳光下,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被新帝凌辱后的不堪场面,所有人都在心中鄙夷着他,让他羞耻难当。

  他埋首在被子中躲避。

  他或许应该自裁了断,但新帝的威胁让他什么都不敢做。

  舌尖苦涩的药味蔓延。

  他在被子中当缩头乌龟躲避了半刻钟,肚子饿得咕咕作响,然后被宫人唤起。

  “楚妃,陛下交代,您必须起来用晚膳。”

  楚白珩知道,自己再躺下去,他们就要用强制措施了。

  他只得穿上衣服起身梳洗用膳。

  他庆幸宫人将衣服放在了他帐中,没让他再备受羞耻一次。

  这日夜里,新帝没来。

  楚白珩从殿外宫人的谈论声中得知,她今日纳了许多新人。

  楚白珩坐在帐中,抱着被褥,只觉心中苦涩难当。

  比醒来时嘴里的药味还苦。

  她对他并无情意,只是拿他当玩物羞辱。

  前朝废帝的身份,让他被她看中,也让他永远都得不到她的真心和宠爱。

  他被困在她的后宫中,直到她彻底对他失去兴致、不在意他的生死的那一天。

  那时,他或许就能解脱了吧。

  楚白珩枯坐一夜,彻夜未眠。

  ·

  新朝刚建立,政务繁忙,数之不尽的琐碎事务要处理。

  秦明镜之前忙了半月,才有时间去看一眼自己收进后宫的美人。

  这次又过了好几天,才抽出身来去他宫中。

  她这回没有提前派人通知,抵达宫门前也让行礼问安的宫人噤声。

  当她走入内殿,看到的就是美人倚在窗边,眉间萦绕着愁绪的模样。

  直到她停在他身边,他才恍然有所觉,回过头来。

  看到她,他面上闪过诧异之色,呆愣在原地。

  作为曾经的天子,他当然没有向人行礼请安的习惯。

  秦明镜也觉得他维持这个样子挺好的。

  他在榻上跪她就够了。

  平日里跪她的人已经够多,不用再加他一个。

  只是视线落在他面上,她眉头微皱,捏住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不太高兴地评价:

  “痩了。”

  明明上回来,他还没这般消瘦。

  不过几天过去,竟然肉眼可见地清减了。

  “没好好吃饭?”

  她凝眉问。

  见她似是想唤宫人来责问,楚白珩下意识拉住她的袖口。

  “没,我、我吃了的……”

  有她的吩咐,宫人不可能克扣他的饭食,也会盯着他,不许他绝食。

  只能是他情绪不佳,忧思过重,导致快速痩了下来。

  秦明镜心中有些烦闷,却不知该怎么办。

  曾经的天子只能屈身于她,他当然会不甘屈辱,郁郁寡欢。

  她能禁锢他的身体,命令他不得寻死。

  却无法命令他的心愉悦起来。

  最终她也只能叫宫人备了饭菜,让他跟她一起再吃了些。

  他低着头,小口吃着,吃得很慢,也很少。

  秦明镜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耐心,就这样守着他,让他吃了半个吃撑。

  直到看他吃得艰难,似是实在吃不下了,才放过他。

  接过宫人奉上的水漱了口,她带他进了内殿。

  他显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躺在床榻上时身体还是僵硬的,眸光触及她时有些瑟缩。

  显然那晚的经历给他留下了并不怎么好的回忆。

  他害怕她。

  秦明镜轻啧一声,心中说不出的烦闷,还有几分懊恼。

  她当时是有些昏了头,但她没想伤他。

  秦明镜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

  他是前朝皇帝,虽然他即位还不满一年,没有后妃,但作为大家族尤其是皇族的人,肯定早早就有人教导,通晓了人事。

  秦明镜总不能说她在气他没为她守身如玉。

  她绑了他,占了他,给他破身。

  让他从另一种意义上初次、也是彻底属于了她。

  到底做得太过火了点,狠厉得像是要将他弄下一层皮来。

  以至于他到现在都怕她。

  秦明镜当然不会跟他道歉,只硬邦邦说了句:

  “我这次轻些,你别怕。”

  这句话并没有让他放松下来。

  好在这次她提前让人备了软膏,倒是进得顺利了许多。

  下方的人咬着牙不肯发出声音,偶尔泄出一声,像是呜咽。

  秦明镜倒也没逼他,只浅浅要了他一次,就拥着他睡了。

  睡在与自己有着国仇家恨的人身边,其危险性自然不用说。

  但秦明镜艺高人胆大,且直觉认为他不会试图杀她。

  她也说不清这种直觉源于什么。

  大概是觉得他会在意一下曾经追随他的人,不会做这种鱼死网破的事情。

  又或许是他在她身下朦胧中看她的那一眼,给了她奇异的感觉。

  秦明镜倒是安稳睡了。

  楚白珩却是半夜未眠。

  她的两度临幸,终于让他认清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他成了她的后妃。

  她随时会来幸他,也随时会离开。

  她会有许许多多的后妃。

  他只是其中身份最尴尬,却也最不起眼的一个。

  她以后还会有皇后。

  身为曾经的皇帝,楚白珩当然清楚,作为帝王,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是最寻常不过的事。

  大概是身份的转换让他无从适应。

  不然,心口怎么会这么疼。

  楚白珩直到后半夜才模糊睡去。

  她是武者,体温似乎都比常人高一些,身边特别暖和。

  连带着原本凄冷的床榻都跟着暖了起来。

  那热度让人不愿醒来。

  秦明镜依旧第二日一早就醒了过来。

  令人诧异的是,他也醒得早。

  明明她已经刻意放轻动作,但在她离开床榻后,他还是忽地睁开了眼。

  想到他也曾是需要每日早朝的悲惨皇帝,秦明镜就能理解了。

  不过现在悲惨的只有她。

  他还能继续躺着睡回笼觉。

  想到这,秦明镜有几分不平衡。

  她夺了他的帝位,反倒让他比她轻松了。

  秦明镜气闷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作为报复。

  楚白珩刚醒,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被她捏也只愣愣看她,没敢反抗。

  都说刚睡醒时是一个人最真实的模样。

  秦明镜哪想到废帝本质上是这么一副软软呆呆的包子样,还以为他会有起床气呢。

  秦明镜又揉了把他的脸过了过手瘾。

  砸吧了下,评价道:

  “还是太瘦了,多吃些,我喜欢有肉的。”

  虽然废帝这张脸怎么都好看,但还是多长点肉抱起来更舒服。

  留下这么一句,秦明镜就去上早朝了,也没有让他跟着起身相送的意思。

  楚白珩茫然躺在榻上,确认她离开了后,将下半张脸缩进还留有余温的被子里。

  她不折腾人的时候,其实不难相处。

  想到第一晚时她对他的强迫和羞辱,楚白珩又心中酸涩。

  他的身份注定了她不会好好待他。

  以后的日子或许会更加难熬。

  楚白珩又睡了两个时辰,才起来用早膳。

  只要他不故意不吃东西,宫人就不会来催他。

  哪怕他赖床或多睡几个时辰都没事。

  这还是在他儿时被父皇百般纵容时才能得到的待遇。

  现在居然以这种方式得到了。

  楚白珩一时心中滋味难明。

  新帝虽然说想要他多吃些,却也并没有交代宫人必须盯着他吃多少东西。

  但在用膳时,想到她说她喜欢有肉的,楚白珩抬手碰了碰自己能感受到骨头的脸,还是犹豫着多吃了些。

  她又是一连许多天都没来他宫中。

  楚白珩伏在窗边,看着外边连绵的细雨,轻叹了声。

  她宫中美人如云,她当然想不起他来。

  这大概就是后宫妃子的日常吧,日夜盼望着帝王到来,却又一次次期望落空。

  楚白珩凝眉晃了晃脑袋,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抛出去。

  他在想什么呢?

  她不来当然是最好。

  这样他也能少受些羞辱。

  他本就不可能得到新帝的宠爱。

  只等她彻底将他忘记,将他遗弃,他也就能以身殉国了。

  “在想什么?”

  一道平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白珩愕然回头,看到一身黑红朝服的新帝站在他身后。

  像是刚处理完朝政就来了。

  “陛、陛下……”

  他第一次这样唤她,虽然叫得有些磕绊,但还是让秦明镜另目看了他一眼。

  “窗边凉,别着了风。”

  她说着,牵过他的手,带他去内殿坐下。

  他们见面,要么是直接去榻上,要么是同桌用膳,像这种单纯静坐在桌旁的经历还是第一次。

  楚白珩有些不知该怎么做。

  他不知道正常的宫妃应该怎么跟皇帝相处。

  他自己没有后妃。

  以往倒也曾在宫宴上见过他父皇的妃子。

  但因为根本不在意,也就没注意过她们是都怎么做的。

  大致的印象便是竭尽所有、才艺尽出地卖弄和讨好。

  难道他要给她表演吗?

  楚白珩的大脑懵了一瞬。

  他的手还被她握着。

  她捏了捏,又看了看他的脸,满意道:

  “倒是比先前好了许多。”

  没那么清减骨感了。

  这大概算是称赞。

  楚白珩迟缓地想。

  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此高兴。

  “怎么变得更呆了?”

  秦明镜轻叹一声,对他道:

  “今晚你来侍奉,知道该怎么做吗?”

  本来是不会的,但想起她那两晚对他做的事情,楚白珩犹疑地点了点头。

  于是被带到了榻上。

  她解开朝服,把他的脑袋摁到了身下。

  楚白珩的大脑顿时一空。

  她、她怎么这样啊?

  这个以前没有过啊。

  她从未让他这样伺候过。

  “不会吗?”

  她问。

  像只是单纯的询问。

  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楚白珩的心却提了起来,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她的不悦。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感觉到手心泛着疼意。

  她难得来他这里一次。

  若是惹得她不快,之后怕是会更少踏足这里。

  按理来说,被她遗忘和厌弃就是他想要的,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他眼睫微颤,试探着贴了上去,凭借着本能连蒙带猜地服侍着她。

  她以前从未要他这样做过,也没人教过他,他不知道自己做得究竟对不对,也不知道她是否满意。

  她从来没有正常地宠幸过他。

  她或许会更喜欢其他人的服侍。

  他们肯定比他更懂得取悦她,讨她欢心。

  不知不觉,眼前就朦胧了。

  头发忽地被拽住,她将他提得抬起了头。

  秦明镜凝眉看着他蕴含水雾的眼睛,伸手用袖口擦去他唇边和下颚的晶莹。

  “真是,只是这种程度,就让废帝您受不住了?”

  她叫着那个称呼。

  配上从她口中说出的尊称,显得格外讽刺。

  “不、不是的……”

  他想要服侍好她,只是做得很糟糕。

  楚白珩绝望地闭上眼。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了她的手背上。

  烫得秦明镜放开了他的下颚。

  失去辖制的他骤然脱力,跌倒在她腿上。

  他慌乱睁眼,抬眸看向她。

  秦明镜垂眸俯视了他一会。

  伸手将他抓起,丢到床榻上,翻身压下,强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待到天将明时,楚白珩的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来。

  倒是比初次好一点,没昏厥过去。

  刚养好没几天的身体上,又多了许多痕迹。

  秦明镜穿衣起身。

  他缩在被子中,只露出一双眼睛,安静地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就这么抗拒她?

  秦明镜心中烦躁。

  过了半响,她沉声问他:

  “想养什么猫?”

  楚白珩闻言愣了愣,疑惑看她。

  秦明镜一脸不耐烦道:

  “狗也行,或者鸟?还是说……你想要人?”

  说到“人”时,她微眯了下眼,掩下变得锐利的眸光。

  楚白珩知道自己不该提,但他还是大着胆子道:

  “巫太医,可……可以吗?”

  说到最后,他透着些小心翼翼的味道,祈求看她。

  秦明镜记忆力很好,很快从脑海中找出了这个称呼所对应的人。

  原先的太医院令,来自世代侍奉楚朝皇室的巫家。

  她掌控皇宫后,太医院中大部分人都自发投了她,唯独这姓巫的太医院令冥顽不化。

  秦明镜凝眉注视了他一会,最终在他忐忑的目光下,应了下来。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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