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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S级哨兵觊觎的F级向导 第24章 升什么破级

作者:锅包漏漏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717 KB · 上传时间:2025-02-20

第24章 升什么破级

  乌曜耳边安静, 很久没听到向导的回答,他明白了什么,停住脚步:“我不打扰卿鸢向导的休息了, 我……”他转身,想尽快远离她,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对她来说都很污浊, 他不想弄脏她。

  可袖口被轻轻勾住:“为什么要走?难道乌曜队长还是想在大家面前做吗?”

  乌曜怔了一下, 抬眼看拉住他的向导, 她微微虚起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看着他, 他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一簇火焰里,连湿润的舌头都被蒸腾出滚烫的水汽:“不是,我……向导小姐……我以为你不……”

  卿鸢放下手, 还是轻轻软软的语气:“不要擅自替我做决定哦。”

  乌曜沉默片刻, 站好颔首:“是,向导小姐。”

  几分钟后, 卿鸢坐在乌曜对面的垫子上, 汪汪队的其他队员围着他们坐了一圈, 大型犬安静肃整地蹲坐在他们身边。

  被这么看着,卿鸢还是有点不适应。她努力说服自己,她是正规向导, 做的也是正经治疗,没什么不能看的。

  就和医学生围观老师做示范一样, 她先和乌曜做一次,如果顺利, 其他犬族哨兵就会知道怎么做了。

  相反,她和乌曜哪里做错了,其他哨兵也可以吸取教训, 少走弯路。

  对,就是这样,卿鸢仰起头,看了看还站着的哨兵队长:“你这样太高了。”虽然他们体位上的高度差,不影响精神链和他的精神体连接,但她觉得他还是也坐下来比较好。

  可能是本来对汪汪大队印象就比较好,还和他们的精神体玩过一轮,卿鸢相信他们不会伤害她,不是很怕他们。

  乌曜感觉在神游,听到她的话低头看了她反应了一会儿,才看了看他的队员们,低下身。

  卿鸢看了看他尽量和她平齐的姿势:“……也不用跪着。”

  乌曜长长的眼睫低垂下去,他也很厌恶自己的本能的确像那些看不起他们的异化哨兵说的,那样下贱。

  他没有看向导,怕在她脸上看到同样的表情,轻声解:“犬族哨兵以这样的姿势接受连接会比较放松,也会更方便向导小姐连接。”

  “这样啊。”卿鸢还是有点不习惯好人跪在她面前,她拿给乌曜一个垫子,“那你跪在这上面吧,不然膝盖会疼的。”

  乌曜抬起眼,眼尾下耷的狗狗眼和异种厮杀时冷漠狠厉,可此刻却哀哀润润的,本来想告诉向导,不必为他们这样的贱骨头考虑那么多,可手还是不听使唤地接过了她递来的软垫,指尖还很无耻地暗暗移动到她拿过的地方,偷窃她残留的体温。

  可他体温那么高,根本感觉不到她的体温。

  “谢谢你,向导小姐,但不要对我们这么好。”乌曜把垫子放到一边,“生来轻贱的东西如果得到了不该得的好脸色,很容易不要脸地缠上去。正确使用犬族的方式是。”他看向向导柔美纯良的眼睛,温和而又坚定,“不把他们当人看,狠狠地糟蹋他们,这样他们才会在对你感激涕零的同时,保持敬畏。”

  卿鸢听得有点懵,接着摇头。

  她是比较软弱胆小,选择听乌曜的话做,对她来说是既安全又轻松的方式,但她也是有底线的。

  她最讨厌的就是自诩高等生物,对猫猫狗狗态度轻蔑,甚至虐待虐杀它们的人了,她绝对不会成为那种人。对真的猫猫狗狗尚且如此,她当然也不会无缘无故践踏哨兵的尊严,糟蹋他们了。

  话说,糟蹋这个词放在这里合适吗?卿鸢把这个问题放到一边,看乌曜的眼睛,看到他下意识低下眼睫,她叫他看着自己,认真地说:“别人那么说你们,你们怎么自己也这么说自己?以后不要这么说了,不然主动要给你们进行治疗的我成什么了?和你们一样轻贱,不,比你们更轻……”

  乌曜皱起眉,被异化狼族那么羞辱也没有太多波澜的眉眼显出痛苦难过,打断她的话:“卿鸢向导,别这样……”

  卿鸢顺势下达指令:“那你也不许这么说了。”

  乌曜看着她,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但感觉再这样看下去,他眼底如同岩浆流动的情绪就要流到她的身上去了,他低下眼,点头接受她的命令:“是,向导小姐。”

  卿鸢满意了,跪着的哨兵队长,还是能轻易用上半身覆住她,这样高挑有力的哨兵对她显出这样顺从的样子,看得她心里软软,抬手假装拍拍他的头:“真好。”

  乌曜从地上的影子看到她拍了拍他,可头上没有触感传来,忍不住抬起眼。

  哨兵队长看她的手的样子和德牧好像,让卿鸢忍不住笑起来:“好啦,我们开始吧。”她都要饿死了。

  乌曜收回向上的目光,在她含笑的眼睛上停了片刻,点头:“是。”

  “哦,对了。”卿鸢想起什么,小声跟乌曜商量,“如果你要……成结了,告诉我一下,我好停下来。”

  成不成结的她也没办法看啊。

  总说自己皮糙肉厚的哨兵队长表皮其实生得很薄,脸红起来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甚至那红都逼到了他的眼眶,从眼尾溢了出来,但就这样,还是老实回答她的每个问题,再难堪也是这样:“是,向导小姐,我会及时提醒你。”

  卿鸢放心了,放出自己的精神链,哨兵队长在感觉到她的锁链靠近时,呼吸快了一下,但很快就逼着自己放缓,将双手交叉扣在身后,以绝对顺从的姿态等待她的降临。

  唔,卿鸢有点意外,不是看不起狗狗,但她确实没想到乌曜的精神巢竟然也那么大。

  就是太破了,卿鸢竖起精神链,俯瞰这个巨大但饱经沧桑的精神巢,火元素凝成的岩浆从它纵横的裂缝中溢出来,它们好像还在流动,卿鸢的精神链还没靠近,就被它们散发的热度烫得微微发红。

  这处没有实体的建筑在她的“注视”下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破烂不堪,会影响她的心情,滚烫破败的外璧微微蜷缩,裂缝中的岩浆挤诈出来,到处流淌着金红的滚烫细流,整体呈现出拒绝的样貌,但很快又意识到这是对向导的不敬,强迫自己舒展,只有裂缝轻轻张盒,时而汩流出一股收不住的岩浆。

  笔直跪着的哨兵,背上好像多了无形的重量,压得他从颈椎到脊椎都发涨发痒,他极为克制,才让脊骨的弯曲微小到旁观者无法肉眼看到。

  好热……卿鸢被发烫的精神链感染,感觉口干舌燥,不由张开唇,把滚烫的气息换出去。

  精神链慢慢裹住灼热紧张的精神巢。

  水属性的精神链被热意蒸腾出滋啦啦的细响,细密的水汽有些粘腻地贴附上来。

  卿鸢有一瞬危机感爆棚,以为自己纤细的精神链要被烧没了,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她觉得她的精神链能够承受得住哨兵精神巢恐怖的温度。

  不是所有水,都会被火烤干吞噬,至少她的不是。

  她的直觉没有错,她的精神链经受住了炙烤,紧紧箍住了快要滚沸起来的精神巢,岩浆更多地淌出来,却没有打断她的精神链,只是在经流它的时候,眷恋地放慢流速。

  它们是滚烫的来源,却想融化在与它们相克的水流里面。

  而它们的主人比它们更想,也更难过,他不应该擅自动作的,几经挣扎,还是难耐地微微仰起头。

  汗珠顺着他坚毅紧绷的下颌线滑下来,顺着他颈间突起的筋骨,流进衣领中。

  只有一滴汗在流,可乌曜觉得自己好像站在花洒下,杂乱的水流哪里都是。

  体温高于常人的他不应该轻易感觉到其他的温度,低温的水流碰到他就应该蒸腾掉。

  可他感觉到了它们,它们好似微凉,流动的锁链,束紧住他关节,让他打开臂膀和髋关节,将他跪着的姿势纠正得更方便让人享用,这对犬族哨兵来说没什么,有什么的是,锁链移动时难免会蹭到附近神经密集的部位。

  他又一次擅自行动,张开了唇,吞吐滚烫得仿佛有了实质的气息,犬族哨兵痛恨自己的行为,尤其是他还在为他的队员做示范,他都这样,让向导小姐以后怎么训狗?

  哨兵队长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巴,强拉起自己要弓起的脊背,重新跪好。

  卿鸢虽然热得额头都沁出了汗,但心情愉快,她的精神链质量真好,简直比菠萝皮还要耐高温。

  小水珠早就在精神链口等着了,她刚动动念头,高举刀叉的小水珠就跑了出来,跑了两步,又跑了回去。

  好热好热。

  卿鸢在刚刚便闭上了眼睛,此刻眉心微微蹩起。

  乌曜精神巢的情况比她想的还糟糕,里面根本就是一片岩浆海啊,别说小水珠,她的意识刚进来这么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蒸发了。

  通过基因改造强加给哨兵的火元素,并不一定能被哨兵的精神体全部吸收,改造越成功,融合度才越高,这和哨兵本身的等级也有关系,像乌曜他们本来的等级不是很高,所以他接收的大部分火元素都与他的精神体无法相融。

  溢出来的火元素会流淌到哨兵的精神巢,量多的时候甚至要挤破巢体,当它们撕开哨兵的精神巢,哨兵也会暴走失控,直到将自己燃烧殆尽,或者被其他哨兵消灭才会停下来。

  所以,经过基因改造的哨兵都有“保质期”,临近期限,就会被带走销毁,除非,有向导愿意用精神链制成特殊枷锁,控制住他们,有能力,也愿意这么做的向导数量很少,且他们本身就很珍贵,上面权衡利弊,觉得还是将基因改造得不太成功的哨兵直接更新掉,更为划算。

  卿鸢越“看”越觉得触目惊心,虽然她不是那么“专业”,但她感觉乌曜好像离被销毁的那天不会太远了。

  想到会小心翼翼通过止咬器金属网格轻舔她手心的大德牧,卿鸢心里有点酸涩。

  叫出小水珠,小水珠给自己捏了个防晒帽,小短手里那两个水流电风扇,另一只举着个水流做的瓶子,刚出来就对着自己一顿喷,胖嘟嘟的水流脑袋还仰起来转了一圈,让“防晒喷雾”喷得均匀。

  卿鸢:……她在难过,它在干什么?

  这里是热,不是晒,又是防晒帽,又是防晒喷雾的,它还怕自己会被晒成黑水珠吗?

  还好,比起怕晒黑,小水珠还是更怕饿肚子,很快又把手上的家伙换成了刀叉。

  卿鸢顶着炙热,寻找乌曜的精神体,但她的意识被烤得都有点扭曲模糊了,只好延展精神链,让它们向精神巢深处探索。

  她在这边满头大汗的找,小水珠不帮忙就算了,它还趁她不注意舀了一口岩浆吃了。

  “嘶……”卿鸢被烫得轻轻吸了口气。

  小水珠也把不好吃的岩浆吐了出来,残留在岩浆表面的水液并没有蒸发,反而覆在上面,包裹住了岩浆,它流回到精神巢表面,明明就那么一小滴,还被水液稀释了温度却“烫”得巨大的精神巢细微痉挛,它没有立刻停下来,像其余的岩浆一样,而是渗透到精神巢宁愿裂开也不肯融化在岩浆里的内壁里。

  乌曜的嘴唇被咬破,鲜血流出来,被汗水冲淡,变成浅粉色,一滴滴流进衣领。

  那滴降了温的岩浆好像落在他的身上,烫得他骨头发颤。

  这是很奇怪的,他时刻都在火焰里燃烧,此刻却连等同于燃烧蜡烛流下的蜡油的温度都承受不住。

  是因为除了痛,他还感觉到别的了吗?痛可以忍受,但从痛楚里挤榨出的,不能见光的欢愉无法忍受,是这样吗?

  他怎么可以在向导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自作主张地体验快乐呢?他真的好贱。

  乌曜对自己的憎恶达到顶峰,不,他还是低估了自己。

  犬族哨兵的队长惊讶又绝望地发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了“认主仪式”,他的想法也被牵连下坠:

  好想变成一只真正的狗。

  好想躺在地上,摇着尾巴,抬起四肢,蜷起爪子,向她露出肚皮。

  她会觉得很恶心吧?乌曜握起修长的手指,被极力压抑而破碎不堪的呜咽在仰起的脖颈中起伏,德牧毛茸茸的耳朵从他发间立起,尾椎延展,生出同样蓬松灵活的大尾巴。

  他挣扎着小声开口:“向导小姐,请停下来,我快要……”

  卿鸢没听到哨兵的呼唤,确认岩浆不能吃的小水珠急需可口的食物“漱口”,从身体里探出好几个比它身体都大的巴掌,把往它身上流的岩浆噼里啪啦地扇开。

  杀开一条火路后,向某个方向俯冲。

  就是那里,卿鸢也感觉到了,收紧精神链,让精神巢中躁动的岩浆们都老实一点。

  她看到了大德牧,心里一松,它的样子比她想的要好一些,胸口处有一块散着黑雾的爪痕,从爪痕渗出的除了鲜血还有红金色的火元素。

  它的身上还有其余伤口,它们也很狰狞,但好歹都已经愈合,只留下了时不时窜过一缕黑气的疤痕。

  那些可以放到以后处理,这个爪痕必须现在吃,不是,是治疗,去吧,小水珠。

  小水珠立刻飞过去,先按卿鸢的意识,敷衍地摸了摸有些躁动的德牧耳朵,把它摸得更躁动了也不管,把自己像饺子皮一样擀开,覆在德牧胸口的伤痕处。

  卿鸢“看”得出德牧很痛苦,串联整个身体的脊柱都弓了起来,操控精神链垂下,轻轻安抚它。

  它一开始挣扎得更剧烈,但后来僵硬地安静下来,只有大尾巴还保持柔软,小心翼翼地用尾巴尖圈住她的精神链。

  小水珠吃得很专注,有些岩浆流到它身上也不管,吃着吃着,摊平的身体就慢慢流进了德牧的伤口里。

  它身上附着的火元素和它一起滑入。

  德牧实在受不了呜咽了两声,低头咬住了自己的爪子。

  不要咬自己,卿鸢其实也不太好受,感觉自己在抱着太阳啃,肚子又撑又热,但还是分出意识安抚德牧,她摸小猫小狗的时候,有个习惯,会顺着它们的颈椎一路捋到尾椎。

  她的意识有点恍惚,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习惯。

  德牧乖乖按照把爪子交给她的精神链,没再咬自己,但大耳朵趴下来,俨然还是很难受,比之前还要难受,但它又离不开她的顺抚,它无法处理这么矛盾的感受,只是凭着本能拱起脊骨,想要得到更多。

  液滴滴在地上,来自支撑不住,用手撑地的哨兵队长湿淋淋亮晶晶的下颌。

  微烫的蜡油滴进了他的心里,顺着心尖缓缓往下流,觉得疼得受不了的时候,脊柱处的轻抚恰到好处地按捺住他。

  他不敢承认,真的好爽,爽得他尾巴根都要炸开。

  他哀求着,想要的确实是和他说出口的祈愿相反的东西:

  “向导小姐,请停下来。”

  “真的,要,不行了。”

  卿鸢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好像个喷火龙。

  低下眼,看到的是匍匐在她面前的哨兵队长,他笔直的脊柱微微弓起,在作战服下微微凸显。

  他的耳朵,尾巴……卿鸢目光落在他的头顶和……

  乌曜放开攥紧的手,拼命地支起手臂,直起身,又在要抬头看她的时候,低下了眼睫,把毛茸茸的大尾巴藏到身后:“对不起,向导小姐……”顿了顿,抬起眼睫,看着她,“请处罚我。”

  他很不听话,身上每个地方都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卿鸢摆摆手:“别说那个,我好渴。”

  身上的水分好像都蒸发了。

  乌曜没站起来,就这么靠近她,把早就准备好的水杯递给她,看她没力气接:“请让我帮你吧,向导小姐。”

  卿鸢点点头,张开唇,乌曜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尽力不碰到她干净的作战服和身体,让水慢慢流进去。

  活过来了,卿鸢感觉自己像一根快速吸收水分的小草,拍拍乌曜,示意他可以了。

  嘴角还是流了一点出来,卿鸢自己没在意,让乌曜用纸巾擦干净了,可乌曜却紧紧皱着眉心。

  “你要不要喝点?”卿鸢看乌曜,看过他的精神巢,感觉他比她更需要水分。

  乌曜摇摇头,大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治疗成功,卿鸢的心情也轻松,看着他的耳朵,笑了起来:“好可爱呀。”

  乌曜听到的一瞬一定是开心的,狗狗眼眼底都亮起了光,但很快又深深黯淡下去:“向导小姐怎么还能夸奖我,如果你知道它们为什么会冒出来,就会……”

  “不许瞎猜我是怎么想的。”卿鸢没什么力气地竖起手指,立规矩,感觉脸上有点灼热,抬头看到犬族哨兵还在认真看她和乌曜学习,咳了一声,和乌曜拉开距离。

  目光落在乌曜胸口,有点期待:“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感觉好多了,谢谢你,卿鸢向导。”

  卿鸢感觉乌曜的回答特别像微博里自动回复的小机器人,她不太相信,想亲眼看看。

  乌曜跪坐着,没有动:“我的身体很难看……真的好很多了……”

  卿鸢盘起腿,拨开脸上被汗水粘到的发丝,刚经历过高温,被润泽的唇格外柔软鲜艳:“乌曜队长,你说是犬族最听话了,但我发现,你就一点也不乖,每次都不肯好好执行我的‘命令’。”

  乌曜看了她一会儿:“对不起,向导小姐,我现在就执行你的命令。”

  他说着,抓起作战服下摆,把它脱掉。

  哨兵比平常人体力更强,运动量也更大,可以把肌肉锻炼到仿佛建模出来的完美程度。

  尤其肌理的沟壑间还流淌着汗水的光泽,就算上面覆着些许伤疤,也只会让人想到拥有这具诱人而伤痕累累的躯体的哨兵性格是多么坚韧。

  好奇怪,流了这么多汗,却一点味道都没有诶,总说自己“出身不好”的犬族身上反而香香的。

  而且好像越热,越流汗,越香,不只是哨兵,大德牧好像也是。

  卿鸢沉浸在香气里,离乌曜越来越近,他也没有退开,只是稍微把脸侧开一点,免得她撞到他,手上悄悄地把作战服往腰腹处拉了拉,遮住还在仪式中的位置。

  卿鸢抬起眼,看到乌曜连脖子都红了起来的侧颜,也有点不好意思,坐好了,看了眼哨兵劲瘦漂亮的上身,又有点想喝水:“把绷带打开吧。”

  乌曜这次没有异议,安静地按照她的话做。

  卿鸢让自己专注,不去管颜色浅浅的,很吸引人的地方,去看他的伤口。

  好像不再出血了,但还是隐隐能看到黑雾。

  没吃干净,卿鸢高涨的情绪回落,对自己有点失望。

  乌曜看着向导无比认真地看着自己,锁骨处也弥漫开潮红,在她没发觉的地方悄悄看她的眼睛,知道自己没资格,但又忍不住想要止住她眼里的落寞,轻声说:“没关系的,卿鸢向导,剩下的一点毒素我可以自己消化的。”

  哨兵怎么自己消化毒素?只不过是忍着罢了。

  卿鸢有点不解,明明小水珠都已经深入到伤口里面了,怎么还会留下残余的毒素呢?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着那条血红。

  有什么东西好像从她的指尖流下,钻进了哨兵暴露在外的血肉中。

  猝不及防的哨兵发出了禁忌的闷哼声,他怎么可以这样,他这么令人作呕的声音,这是对向导的侮辱,乌曜想要躲开,向她请罪。

  卿鸢还在感受那种奇异的感觉:“不要动。”

  轻颤的胸膛停住,卿鸢感觉和刚刚有些不一样了,但自己没动,命令刚刚擅自移动的哨兵:“移回来。”

  乌曜抿了下唇,羞耻地将自己送回去,并调整回刚刚的姿势,分毫不差。

  好吃好吃,她的小水珠反馈给卿鸢这样的信息,除了它,她身上的每个细胞好像也都在这样满意地呓语。

  卿鸢全神贯注,没有发现她和乌曜的身影被他们身边的灯光投在了乳白色的帐篷上。

  对比哨兵的体型,纤柔脆弱的向导将手按在他宽阔结实的胸口。

  跪着的哨兵极力压抑,却还是在感激地颤抖,想要仰头,又在脖颈有了一点角度的时候,逼着自己停止。

  黑狼一族的首领正对着犬族的帐篷坐着。

  两道没有色彩的黑影映在他暗绿色的兽瞳里,把蛰伏的兽性一缕缕抽出来。

  他的狼耳微转,捕捉到他身后有恶狼在焦躁地轻喘。

  他没回头,仍盯着原处,冷冷地下达命令:“转过去,不许看。”

  黑狼不甘心地呲牙,和它们的主人一起调转方向。

  可背对着看不到,更方便想象,而且可以加进很多他们个人的偏好。

  诀隐当然知道,这群骨子里恶劣到极点的恶狼会怎么意银,他皱起眉,站起身:“所有人跟我过来,我来帮你们耗掉多余的精力,省得你们一个个屁股硬得坐不住。”

  几分钟后,密林深处传来凄惨尖叫和狂热大笑的交响。

  戎予的副队往密林那边看了一眼,回头看戎予,戎予头都没抬:“不用管他们。”

  副队点头,下意识想要往犬族那边看。

  戎予威严肃穆的声音响起:“你们也一样,不许抬头看。”

  副队深吸了口气,把目光拉回来:“是,队长。”转头看向其他队员,他们也都低下头,可空气里奇异的烈香却越来越浓。

  戎予停下处理公务的手,指尖碰了碰眼下,接着又如常继续工作。

  戴着作战手套的大手抓住了想往犬族那边跑的缅因,缅因炸毛,瞬间就让寂吾的手臂覆满薄冰。

  寂吾没有看它,走过闭着眼枕着手臂躺在旁边的迦涅,带着自己的队员也进了密林。

  迦涅睁开眼,往犬族那边看了一眼,转头,一如既往地慵懒冷淡,对自己的队员下达指令:“时间不早了,都休息吧。”说完自己先进了帐篷。

  ——

  她的“指尖”好像在“吃”伤口里残余的毒素,卿鸢低下眼看自己的手,想再多确认一下,但很快她的手指就疼得受不了了,好像皮肤要被什么扯开了。

  卿鸢甩了甩手腕,把手放下来,乌曜出了更多的汗,它们铺在他的颈侧,小臂,锁骨,又在他肌肉凹进的线条里浅浅聚集,他轻缓呼吸着,蕴藏力量的河流上也泛起金色的涟漪。

  “你觉得怎么样?”卿鸢这回真的吃不下了,摸着肚子,问乌曜。

  乌曜好像以胸口为中心,被狠狠拧紧的身体放松下来,眼瞳也渐渐聚焦,认真地按照她的话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还是很疼,不过,这次是因为它在愈合,不停腐蚀它的毒素消失了,哨兵肉,体上异于常人的自愈能力开始发挥作用。

  一点也不剩。

  他从未接受过这样的恩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卿鸢看懂了他的表情,歪头冲他笑:“是不是舒服很多?”

  乌曜点头:“是的,向导小姐,我很舒服。”

  “那就好。”得到答案后,卿鸢连撑起眼皮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我得闭一下眼睛,就一下……”

  乌曜在她要倒下的时候,扶住了她,看了看自己身上,侧头叫来副队:“把卿鸢向导抱到她的帐篷里休息。”

  “是,队长。”脚边跟着狼犬的哨兵将软绵无力的向导抱起来。

  乌曜沉默地看着她远去,看到她纤细白皙的手上沾了他伤口处的血污,低声嘱咐副队:“记得帮她清理一下。”

  副队颔首:“是。”

  看他们离开后,乌曜在原地坐了很久。

  顶着一头白毛的哨兵抱着他的大白熊蹲在队长旁边,皱着眉有些苦恼,时不时往队长还搭在腰腹处的作战服那里看一眼,终于忍不住,小声请教:“队长,我们成结都要这么久还不能打开吗?”

  乌曜耳朵又红起来,但还是履行了队长的义务,为他解答:“我还没有完全成结。”

  “没有完全成结,都要缓这么久吗?”白毛哨兵和大白熊一起震惊地看着乌曜。

  乌曜低下头:“嗯。”

  “那我们每个人成结都是一样的形状吗?”白毛哨兵歪头又问了个问题,“如果我的形状,向导小姐不喜欢怎么办?要去换一个机械的吗?可是我好穷,要攒好久的钱才行,向导小姐可以等我吗?”

  乌曜:……

  他还有好多奇怪的问题,见队长不说话,就自己一个一个问出来,直到乌曜站起身,影子阴沉沉地盖在他身上,他还无知无觉。

  最终被乌曜拎起来走进密林:“这么有问问题的力气,一定有再杀几只异种的力气。”

  卿鸢感觉自己掉进了岩浆里,挣扎了没一会儿,岩浆又变成了浑身蒸腾着热气的大狗狗,她刚放松下来,大狗狗们又变成了他们的主人,还是没穿作战服的那种……

  卿鸢也不知道自己是被热醒的,还是惊醒的了。

  好渴,卿鸢转头,看到折叠床边的小灯旁放着一杯水。

  她端起来,一口气喝光,抬起手,她的手被清理过,干干净净的,凑近闻一下还有军区很少还有人在用的清洗皂的淡淡香味。

  她搓了搓手,指尖的痛感已经消失。

  她竟然能不借助精神链,徒手治疗哨兵被毒素腐蚀的伤口。

  是偶然,还是她真的有这样的能力呢?

  卿鸢思考着这个问题,大脑活跃得睡不着,想要走来走去,于是打开帐篷,外面静悄悄的,她探出头,往旁边看了一眼,戎予竟然在她的门口坐着睡着了。

  是不放心她的安全,在这里放哨吗?卿鸢回到帐篷里,拿了个小毯子,盖在鹿族哨兵队长的身上。

  嗯……她记得她这个毯子没这么短,能把她从头到脚盖起来的呀。

  怎么跑到戎予身上就像个浴巾似的?

  卿鸢又折回去拿了条别的毯子,勉强把身高腿长的哨兵队长盖住了。

  她放轻脚步,围着篝火走了几圈,感觉自己冷静了很多,这才坐下,打开一瓶营养剂慢慢喝起来。

  还是喝到一半,她看到了密林间亮起一双双绿莹莹的兽眼,这些眼睛也不知道在暗影里看了她多久,只是现在才走近,让她知道他们的存在。

  被猛兽暗中窥伺的寒意从卿鸢尾骨升起,但她还是第一时间把剩下的营养剂放到了安全的位置。

  带着血腥味的黑狼步伐悄然无声,高贵冷傲地从她身边走过,只有几个队员看了她一眼,他们的首领目光没有一丝偏移。

  直到卿鸢没忍住很轻地咳了一声。

  诀隐的脚步停住,低头看她,卿鸢感觉他看她的眼神和之前不同,格外冰冷,她还想咳,见诀隐开口,硬是憋住了,他的声音比眼神还要冷漠:“从你选择接纳那些贱狗开始,你就失去了为狼族治疗的资格。不是每个犬科会轻易下跪求饶,认主,你以为我会像他们一样摇着尾巴翻开肚皮给你看,让你看得高兴了,再施舍我一点骨头吗?不,别说只是一点小伤,我就是死……”

  卿鸢的目光向下,这才看到有黑血在顺着诀隐的指尖滴落在地上。

  诀隐从向导的脸上看出,她才发现他受伤,并非因为看到他受伤,才出声叫住他。

  不对,她根本没叫他。

  诀隐眼里的墨绿搅动,翻起许多情绪,最终唇角勾起,溢出一声冷笑,随手抓来一只黑狼,把它的狼吻掰开,将受伤的手缓缓按在它锋利的牙齿上。

  这头疯狼又在干什么?卿鸢往后退了一下,天地良心,她就被营养液呛了一下,不小心咳嗽了一声。

  是他自己哇啦哇啦说一堆,还用狼嘴榨汁给她看。

  诀隐在剧痛里扩大笑意,那双绿色的兽眼竟在病态的狂热中生出几分缱绻的温柔,学着正统哨兵肉麻恶心的语气,轻声说:“是我自作多情,冒犯了向导小姐,理应付出点代价,向你赔罪。”

  他说着还转了转手掌,卿鸢被他的骨头和狼牙摩擦的声音刺激得起了鸡皮疙瘩。

  黑狼尝到血液的味道,兴奋得直咽口水,诀隐轻柔地摸着它的大脑袋,允许它咬合,加深他的伤口,在黑狼开心地摇尾巴的时候,又把它一脚踹开。

  鲜血顺着他手背如同钢琴琴弦似的掌骨流下来,有种血腥又暴力的美感,非常带感。

  他就用这只血线淋漓,隐隐都能看到白骨的手松松握住武器,扫了她一眼:“但我说的话,仍然有效。”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和那些低贱的犬类拥有同一位向导。

  选择他们的向导也应该是低……诀隐止住心声,接着慢慢握紧生生把被污染的烂肉扯掉,仍在汩汩流血的手,命令疼痛惩罚自己。

  他好像真的被那群狗传染上了贱病。

  一个小小的向导而已,他竟然连在心里都不肯贬低她。

  卿鸢听到狼族进了帐篷,立刻起身,走向自己的帐篷,她看到戎予好像换了个姿势,有条毯子从他腿上掉下来了,她捡起来,给他盖好,走进帐篷。

  帐篷门禁在她身后自动开启,发出轻轻的滴声,帐篷外闭目沉睡的哨兵队长眼睫微微动了一下。

  卿鸢躺在床上睡不着,打算刷会儿光脑等天亮。

  打开光脑发现狼王给她回复了,说他们现在一切安好,她不需要担心他们。

  卿鸢还是不太放心,问诀君方不方便视频。

  对方回了她一个问题:【向导还没休息吗?】

  正统狼族克制守矩,非常好,但有时候也不好。

  比如现在,她都回复他了,不就已经说明她没有休息吗?

  卿鸢没回,直接点了视频通话。

  过了一会儿,视频被接通,诀君出现在屏幕上,他那边的光线和她这边只开了个小灯的帐篷差不多,他本人看起来除了有些疲倦,风尘仆仆,和平时没太大区别。作战服外加了皮质束带,导致入镜的胸膛和上臂肌肉更为明显,有种理性,沉稳但掌控力十足的感觉。

  “卿鸢向导,上次…抱歉。”他低声道完歉,便不说话了,他那边光线太暗,旁边还有什么东西闪着红灯,所以卿鸢也叫不准他颈侧的红晕是他自己的缘故,还是灯光晃的。

  上次……卿鸢眼前闪过,诀君在她眼中从人形变成兽形的画面,根本来不及为撕裂作战服,果露在外的哨兵躯体赧然,猛兽极具视觉冲击的特征便叫她正视自己极度危险的处境,本能地为之发抖。

  卿鸢努力不去回想,问:“诀君队长,你们有需要我的地方吗?”

  诀君看了她一会儿,收起眼底的情绪:“没有。”

  卿鸢看着屏幕里的哨兵:“诀君队长,你不会不知道做了标记的哨兵对向导来说没有秘密的吧?”

  狼王挺直的后背微微僵了一下,静了片刻,缓缓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伤,我可以忍受。”

  卿鸢看着下意识绷紧肌肉的诀君,也沉默了一会儿:“诀君队长,现在的你在我的眼里,是完全赤果的,我能看到,甚至。”她顿了顿,精神链探出,落在哨兵精神巢的临时投影上。

  标记过后,哨兵的精神巢/精神体上会留下向导的印记。而向导这边同样也会多出一个可以和哨兵远程连接的投影。

  随着她的精神链深入投影,屏幕上,远隔千里的狼王一点点低下了眼睫,遮挡住静水中被搅弄起的旋涡。

  卿鸢把剩下的话说完:“可以触碰到,我想的一切。”

  她的精神链找到了几处新鲜的伤口,它们深深地落在精神巢中的巨大银狼身上,为了“惩罚”对她说谎的狼王,精神链在伤口上轻轻点了点。

  银狼蜷缩起利爪,想用尾巴把精神链勾到一边,但又想到这是它应该承受的,毛茸茸的尾巴无力地落了回去。

  狼王是用手抬高光脑的,他那边的镜头晃动了两下才稳定住,他把镜头往下压了压,没拍自己的脸。

  可他滑动的喉结,和被束带勒得更紧的胸肌比神情更能说明他的状态。

  “诀君队长,请抬高一点。”卿鸢还是想看他的脸,他把镜头怼在肌肉偾张的胸前,给她一种看擦边视频的感觉,卿鸢尽力保持严肃,“我要你看着我。”

  她好像听到诀君轻轻喘息了两声,然后屏幕他的脸庞在重新出现,一贯梳向脑后的银发,落下一撮,显得有点狼狈,但那缕发扫着深邃冷厉的眉眼,又有另一种魅力。

  他觉得自己平复得差不多,用回复工作事宜的语气平静地说:“我在看着你,卿鸢向导,接下来,你想让我做什么?”

  卿鸢放出小水珠,小水珠边吃边检查,反馈给她一个结果——诀君的伤口很深,身体上应该也有同步的伤害。

  卿鸢之前说,诀君在她眼里是赤果的,不是在撒谎。

  如果她想,是可以看到的,但她看到的是精神体再次投映出的狼王躯体,和真实的存在一定误差,需要校正。

  校正之后,她才可以更好地同步治疗诀君精神体与身体的伤处。

  当然,如果他在她身边,她也可以试一试晚上跟乌曜尝试的,徒手治疗。

  条件不允许,只能选择第一种,进行校正,而校正的方法……

  卿鸢放在腿上没入镜的手指握起来:“请把作战服脱掉。”

  接受治疗的银狼已经难耐到了极点,它的主人亦是如此,可他在镜头里,在她的注视中。

  只能将已经到达极限的弦一而再再而三地拧紧。

  可向导偏偏还在这时,用这样的要求,在脆弱痛苦的弦上狠狠地压了一下。

  他知道她只是在完成作为向导的任务,同样,作为保护平民的武器,他也有义务配合她,将破损的刀刃仔细检查,修补完整。

  诀君静止在那里,卿鸢都要怀疑是不是卡了,终于听到他开口:“请等一下,我找一个方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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