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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S级哨兵觊觎的F级向导 第122章 开始升破级

作者:锅包漏漏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717 KB · 上传时间:2025-02-20

第122章 开始升破级

  卿鸢让哨兵找个没人的地方。

  “主人。”收拢着羽翼, 却让触手像旗帜一样张牙舞爪的哨兵冲卿鸢露出个乖巧中带着狡诈,狡诈里又透着清澈愚蠢的笑容。

  别说,他的长相很适合做这种奇奇怪怪还贱嗖嗖坏嘻嘻的表情的, 像个美丽而不自知,想用脑子诱惑别人,结果没有脑子的漂亮笨蛋, 让人觉得只要顺着他的钓饵稍微用力就能把他钓上来, 他还会以为自己才是钓鱼的那个, 开开心心地把自己剥光洗干净送给你。

  卿鸢没理他, 她不是他的主人。

  漂亮笨蛋立刻阴沉下脸小小声地骂了一句:“坏主人。”然后又咧开个更明媚的笑脸,换了个称呼,“妈咪。”

  卿鸢更无语了, 他这又是跟谁学的?

  哨兵抚摸着自己蠕动的腹部, 触手撑着他,像只柔软且按捺着激动的大蜘蛛, 小心翼翼地往她身边挪, 语气甜腻腻得好像被搅动的蜂蜜罐子, 咕嘟嘟冒着粘稠香甜的泡泡,泡泡破掉就会发现金灿灿的蜂蜜下面流着漆黑的毒沼:“我怀了你的孩子呀,妈咪, 要摸摸看吗?我看到你摸了他们,每一个。”

  说到后面, 他哼哼唧唧的,愈渐藏不住尖尖毒牙, 美丽的眼珠子看起来天真又恶毒。

  这个家伙很坏,攻击性还特别高,但又笨得伤不了人, 至少伤不了她,卿鸢并不害怕他,但以防万一还是把精神屏障先架好了,然后再抬起手,一缕精神力泛着水光抽到离她最近,想带着她的手去摸他的触手上,那跟贱兮兮的触手很有弹性,被她抽得一颤,那么粗长的一条却格外脆弱,立刻就撑不住了,倒在地上,甩动的时候,还把其他触手绊倒了。

  哨兵本人比触手颤得还厉害,因此没有力气稳住自己,倒在自己乱套的触手里,肚子里的触手也“洒”了出来,他手撑在痉挛勾绕的触手上,眼睫一抖,大颗大颗的眼泪簌簌砸下来:“好疼好疼好疼……”吃痛的触手游到他身边,想要缠在他的身上抱团取暖,但被这个恶毒的哨兵一巴掌拍走了,他抱起另外一根,泫然欲泣地看着她,“妈咪,好疼。”他以为自己无辜可怜的样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控制着出手钻回他的衣服里,再次把腹部撑高。

  特别高,非常贪心。

  对不起,有点想笑,卿鸢把伤心的事情想了一遍,让自己严肃冷酷:“知道疼还来找抽?还装怀孕?你以为我会收留全世界每个无家可归的孕夫吗?”

  哨兵抱着触手,看起来像是个软萌漂亮的洋娃娃,不过是克苏鲁版本:“很疼很疼,但是之后好舒服,会想,一直想想想想想……”

  哨兵重复着同一个字,像是在制造精神污染,但每次发音眼神都不一样,一次比一次认真,仿佛每念一次,就回忆一次他想她的瞬间,这个样子比他装可怜的时候能打动人多了。

  但卿鸢也受不了他像卡带似的一直在那“想”,捏了捏他的触手,哨兵狠狠打了个哆嗦,并起长腿,眼睛红红的,手臂绕在触手上,咬着指尖怨念又痴迷地看着她。

  卿鸢感觉好像回到了审讯他的那天,语气冷漠地“诘问”他:“你的目的?”

  哨兵眼珠子溜了一圈,看起来很老奸巨猾,但柔软好亲的嘴巴很老实:“好妈咪,我想用疼痛跟你换舒服。”

  “我要你的疼痛干什么?”卿鸢果断拒绝。

  黑翼哨兵微微低下头,撇嘴:“坏妈咪。”抬头,又变得泪光莹莹,“上次妈咪的精神体不是很喜欢吃我的精神巢里的宝贝吗?都给妈咪吃,只要妈咪想要吃,触手也可以给妈咪吃。”他说着把触手抱起来递给她,这么做的时候,他是真的有点害怕,咬着唇,眼睑晕得很红,低着湿漉漉的眼睫,眼底都是对疼痛的恐惧。

  卿鸢想起来了,这个哨兵有“异食癖”,一开始还想用精神系天赋诱惑她,叫她主人也是为了“吃掉”她。

  不只对她感兴趣,他还喜欢收集毒素和污染,还像玩泥巴一样,把它们捏成各种丑陋不详的“泥娃娃”囤在精神巢里发酵,她的小水珠很喜欢哨兵“酿”的毒素和污染,大吃特吃,还把这个哨兵惹生气了,觉得小水珠抢了他特别好吃的零食,想要攻击小水珠,当然,结局是被她和小水珠按着虐,触手都被她揉得流汤了。

  这么贪吃的哨兵竟然愿意把他的宝贝分享给她,甚至还想把触手给她吃?

  她是让他多舒服啊?

  哨兵见她又不理他了,顾不上娇气怕痛了,跪在触手上,往她这边爬,窄瘦的腰天然就会塌下去,爬得特别诱人,手里抓着他最嫩的那条触手,捧着献给她:“好妈咪,求求吃掉我吧。”

  首先,卿鸢从回忆里抽离出来,肃然地看着他:“不要叫我妈咪。”感觉有点不对,又问,“你这个称呼是从哪里学来的?”

  会对叫主人还能说是哨兵或无师自通,或潜移默化的“天赋”。

  妈咪,妈妈,母亲这类称呼,也就血脉里记录着对虫母的记忆的虫族还有……无名菌才会这么叫她。

  听到她问起这个,哨兵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抱住触手,长长的眼睫一耷拉,漂亮的紫色眼睛又开始不怀好意往下看地转,一看就是在冒坏水:“我不需要跟别人学,我天生就知道怎么讨好妈咪,别人都不如我。”

  卿鸢很想翻白眼,现在是雄竞的时候的吗?而且这个赛道也太邪门了,他大可不必担心会有别的哨兵挤进来。

  “说实话。”

  哨兵不情不愿但闷闷应了一声:“嗯。”

  “就是上次妈咪……主人……好主人。”哨兵看着她的脸色不停改口。

  卿鸢耐心快没了:“赶紧说。”

  哨兵点头,飞快地小小声说:“好主人。”好像没有称呼,他就不会说话了一样,叫完这才继续说:“上次你让我很痛很痛的时候,问过我问题,有一个问题是问我在污染区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我回答好主人说我吃了吃起来臭臭的草,就是那种草告诉我的,它们说让我想办法让你吃掉我,因为你是我的妈妈,妈妈……好难听,所以,我改成了妈咪。它们不停地说,不停地说,可吵了。”

  哨兵抬起眼看向她,对她展开个非常标准的露齿微笑,光洁白皙的脸颊上竟然还有小梨涡,不过那浅浅的凹痕,让他看起来更罪恶不良了,卿鸢甚至有种能看到恶水从那两个小梨涡里涌出来的错觉。

  “妈咪千万不要吃那些草,吃了它们,它们也会一直吵妈咪,不像我的触手,我的触手只会安静地呆在妈咪的肚子里。”

  卿鸢没把哨兵自以为暗戳戳,其实很明晃晃的告状听进去。

  吃起来臭臭的草?她倾身,稍微嗅了嗅哨兵身上的味道,哨兵就跟没皮没脸的小狗一样,看她靠近,就立刻直起身,想往她身上贴,还擦了擦自己的触手,露出白嫩的颈侧,供她选择。

  吃他的触手最好,吃他的话,一定会更痛更痛,但他为了之后的快乐舒服他愿意,这么想,但哨兵还是流出了流光溢彩的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自己的触手上,触手被凉凉的液体刺激,尖端蜷缩,圆圆的吸盘也泛出浅浅的水光。

  卿鸢用手指按着哨兵的额头,把他按了回去,自己仍然在专心思考,哨兵身上有无名菌的味道,很淡很淡的味道,她能闻到,并不是因为它们经过自我吞噬,进化,变得更香了。

  她能闻到一是因为她的精神力每天都在精进,让她特殊的嗅觉变得更加敏锐。

  她的能力在变化,这也是为什么,她上次审讯哨兵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无名菌的存在。

  二可能与这个爱把污染和毒素当泥巴玩的哨兵有关,他好像有“泡菜”天赋,能在让无名菌无法自我进化,自我改变的情况下,让它们以他的方式发酵变化。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哨兵的精神巢里很可能有版本非常早的无名菌,如果比无泽前辈收集到的无名菌版本更早,那他精神巢里的无名菌就很有研究价值了。

  卿鸢看向哨兵,他乖乖地被她的手指抵着,跪坐在那里,但像紫水晶似的眼球一点不老实,一起向上看着她的手指,舌尖时不时探出在唇上划过,嘴角拉出银丝。

  卿鸢皱起眉,刚对他有点好感,就又受不了他了。

  小狗都不会这么流口水,他在干嘛?

  卿鸢把手收回来,哨兵咽了下口水,本来没想管嘴角的银丝,他对这种身体分泌出来的液体没什么干净和脏污的概念,它们想流就流,不耽误他做别的事情就行。

  但他竟然看懂了向导有点嫌弃的眼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懂,鼻子一下就酸了,怨念像雾气从他身体里弥漫出来,狠狠地拿出一个手帕,使劲地擦了擦嘴角。

  小声碎碎念:“上次主人害我的裤子都变得又湿又黏,还不肯告诉我为什么,我都没有记仇,嘴巴流水怎么了?谁的嘴巴里没有水,在里面在外面有什么区别,我又没把它们流到主人身上……”

  “你好吵。”卿鸢对这个刚刚还说无名菌吵的哨兵说。

  哨兵真的很不珍惜自己的脸,皱起鼻子,像个被主人讨厌的沙皮小狗,咬住嘴巴不说话了。

  “你说那些臭臭的草一直吵你,那你有什么感觉吗?还记得我是谁吗?”植物系哨兵没吃无名菌,只是被污染,都幻想出个主人,还忘记了她的存在,不知道这个哨兵吃了无名菌后会有什么精神影响。

  一问这个,哨兵来精神了,端端正正地跪好,仰起脸甜腻腻毒滋滋地回答:“记得,您是妈咪,是主人,只要我好好表现,您就会奖励我。”

  “我什么时候说我会奖励你了?”卿鸢怀疑这就是无名菌给他制造的“幻想”。

  却不想,哨兵这么说:“您是没说,但我知道您就是这么想的,而且……”他像找不到理由了,挺直身体,把蠕动的肚子给她看,眼里有怎么藏都昭昭然的居心叵测也有真心的讨好,“我还怀了妈咪主人的孩子。”

  卿鸢又问了他几个问题,确定了。

  这家伙可能是因为没有脑子,而且精神本来就很错乱,无名菌根本污染不了他。

  他那些坏坏的,脏脏的,臭臭的想法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顶多就是有些地方,比如想被她吃掉这点和无名菌不谋而合,所以把无名菌想要催眠他时提供的“好主意”不客气地拿过来抄作业,再加上他自己的一些“巧思”,加工成他认为一定能获得她奖励的“小蛋糕”,迫不及待地端上来想让她尝尝。

  真是很强大且很难被复制的天赋。

  “你是不是偷看我和将槿长官还有渡宗队长在一起做什么了?”卿鸢认真回想了一下,那天去找植物系哨兵的时候,她一心都在他这个孕夫身上,确实忽略了一些问题。

  比如那些爬满墙壁的藤蔓明显在她来之前就处于警戒状态,好像是在防着什么人靠近,而且她还闻到了奇异的香味。

  这么一想,这两个异常信号应该都是哨兵引起的。

  他脑子不行,但还真能找到办法,暗中观察,而且还真的学到了东西。

  卿鸢又想起什么,打开光脑,反手给哨兵看:“论坛上说,天天在军区到处阴暗爬行,到处偷窥的哨兵是你吗?”

  哨兵看了一眼,皱起眉,恶毒地咬牙:“谁把我拍得那么猥琐?我要杀了他。”偷看了眼卿鸢,低下头,几根触手默默举起来把他遮住,后面传出他乖巧中透着明显心虚的声音,“主人妈咪,那不是我。”

  卿鸢把那几根触手拿开,抓起他的头发,让他抬头看她:“叫我向导。”

  “向导妈咪。”

  卿鸢知道他怕疼,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哨兵的脸顿时红起来,疼得眼泪花花,像辆试图发动的小拖拉机呜呜地哼哼了好几下,怨毒地仰望她,但最终还是捧着脸安静下来。

  卿鸢问:“舒服吗?”

  “不舒服,只有疼疼疼疼……”哨兵看了看她的手,“主人打得太轻了,轻轻打,就只有疼。”

  他这是什么体质?卿鸢抬起手:“叫我什么?”

  “向导妈咪……”不安分的哨兵又被打了一下,恶狠狠地掉着眼泪咬牙切齿地说,“向导向导向导……”

  卿鸢按住他的脑袋,关掉了他的复读开关。

  “把触手从衣服下面拿出来。”这家伙越怨恨,就越往衣服里塞触手,成功把自己塞得像坏了108胎。

  哨兵不愿意,抱住自己的肚子:“为什么为什么……我怀了向导的孩子,向导要打掉我们的孩子吗?”

  卿鸢把他这颗漂亮但空荡荡脑袋晃来晃去:“你的触手算什么孩子?它们只是在你的衣服下面,你看到那两个真正怀孕的哨兵了,他们的孩子在他们的身体里。”

  还真让她晃出水了,盯着她散发怨念的哨兵眼里的泪水被甩落,在空中变成亮晶晶的点,好看得有点可怜。

  “向导如果想要它们在身体里,我也可以。”说着他的触手就要往他的嘴巴里钻,有的甚至没入衣服蠕动着。

  他真是蠢得一点也没有羞耻心啊,他敢往自己身体里塞触手,她都不敢看,命令他吐掉,把他嘴边的触手拉到一边,又看了眼缠着他身体游弋的出手,他们把他的衣服都掀开一角,露出他肌理很漂亮的小腹:“这些也不许动了。”

  哨兵照做了,幽幽看着她,脸却越来越潮红。

  他又做什么了,卿鸢很警惕,但哨兵只是偷瞄了一眼她握着他触手的手,脸就更红了:“向导的手心有什么,让我的触手好热好痒。”

  卿鸢差点以为她的精神力有迷药了。

  放开他的触手,那几根触手立刻软绵地垂了下去,瞬间就濡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在滴水。

  卿鸢让他死心:“就算你真的怀孕,怀了我的孩子,我也不会管你,这和人有关系。”

  哨兵刚变得湿润迷离的眼睛又凝聚起怨念:“凭什么就我不行?凭什么只有我的孩子你不管?”

  “第一次见面,你想吃掉我,现在你又想被我吃掉,无论做什么,都是有目的,而且目的不纯,总想骗人。”卿鸢说得很直接也很清楚,“我讨厌这样。”

  哨兵愚蠢恶毒但还挺知错就改的:“我可以改的。”

  卿鸢不太相信他,他太爱演了,而且还是天生就有迷惑性的精神系:“你就是这样的哨兵,怎么改?”

  哨兵不说话了,扯着自己QQ弹弹的触手恨巴巴也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卿鸢话锋一转:“不过,现在你对我好像有点用,如果愿意配合我,我们或许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她倒也没骗他,确实想给这个会用非常非常多的疼痛换她无法理解的舒服的哨兵一个机会。

  “真的吗?”哨兵问完,眼睫垂下来,眼珠子转不动了,乖乖地呆在原位,他的那些心思在向导面前根本无处遁形,再隐秘高明都没有,不用她回答,他就点点头,“好。”

  “向导用我吧,怎么样都可以。”说着他闭上眼,低头含咬住自己的触手,眼睫颤颤地等待要到来的疼痛。

  恶毒小狗没电了?

  卿鸢看哨兵一副要接受解剖的样子,又有点想笑,她其实就是想看看他精神巢里的无名菌是不是像她想的那样是旧版本的,他怎么好像以为她要狠狠折磨他了?

  卿鸢估计她解释了,恶毒小狗也会听不进去,她就没费那个功夫,打算先看完,看完他就知道她没那么变态了。

  刚放出精神链,哨兵抬起头,她以为他后悔或者又要打什么坏主意了,却见他整齐雪白的齿列放开触手,看到自己口水又拉丝了,还怕她嫌弃,又小心地擦了擦,然后小声哼哼:“我可不可以把触手放在衣服里?怀孕的感觉好开心。”

  卿鸢:……怎么还有哨兵喜欢假孕的感觉?

  觉得离谱的同时,她又有点被触动到,哨兵真是会为了一些奇奇怪怪,又很小很容易被普通人忽略的点感到开心和幸福。

  哪怕是这个笨笨的恶毒小狗。

  他最开始把让他痛苦的毒素和污染捏成泥娃娃的样子,估计也是因为难得有属于自己的“玩具”,想让自己开心吧?

  想到这里,卿鸢语气也放缓了一些:“好吧,但不可以说出来。”

  哨兵点了下头,颈椎低下去,棘突变得明显,又咬住了自己的触手。

  卿鸢的精神链摸索到哨兵的精神巢,他和植物系哨兵一样,都有两个精神巢,其中一个和上次见没什么变化,还是被厚厚的黑泥包裹着,只是这些黑泥没像上次那样想要攻击她,而是刚感知到她,就主动划开了条路,方便和她的精神链缠上精神巢。

  卿鸢先没那么做,她操纵精神链去“看”哨兵的另一个精神巢,这个精神巢中隐隐散发出进化后的无名菌的香气,很浓郁,只是因为这个精神巢萎缩得厉害,外面几乎都闭死了,才没把香气放出来。

  卿鸢让精神链探入这个精神巢,这颗精神巢虽然没有发育,但收缩起来还挺有劲儿的,卿鸢废了挺大力气才把精神链挤进去。

  “呜。”哨兵感觉到不适,牙齿深陷在弹性十足的触手里,但还是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呜咽。

  卿鸢抬起手,摸着他的头发安抚他,感觉他在她的手下把脑袋埋得更低,没有其他动作后,让精神链想办法钻进香气越来越明显的巢穴内部。

  啊,卿鸢在心里感叹,哨兵的这个精神巢里有很多无名菌,它们并没有停止进化,她进去的时候,它们还在忙着互相吞噬。

  老版本的无名菌应该不具有那么强的精神污染能力,所以,催眠哨兵的无名菌是它们,好在哨兵对它们没什么感觉,不然凭这个规模,哨兵应该早就发疯,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小水珠耐不住香气诱惑,想要出来,卿鸢把它放了出来,但没让它放开去吃。

  她在等,能吞噬无名菌的透明菌出现。

  但这次,总是在要吃无名菌的时候才悄然出现的透明菌没有露面。

  是它们被消耗光了?还是她猜错了,透明菌并没有潜伏在她的精神空间里?

  卿鸢现在还确定不了答案,想了想,虽然这些无名菌对黑翼哨兵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放任这么多无名菌在这里,总有种养蛊的不好感觉,她“看看”小水珠。

  在享受疯狼给她的“惊喜”时,她又叫小水珠到他的精神巢里,把可能藏在角落的无名菌都吃光了。

  它现在肚子里就有一团没消化的无名菌。

  反正今天都吃了,那再吃点也就这样了,卿鸢心一横,叫小水珠敞开肚皮去吃。

  小水珠是个实诚的小水珠,叫它敞开肚皮它是真敞,没一会儿就擦着嘴巴挺着小肚子回来。

  卿鸢注意观察了一下,它消化无名菌的速度好像是有提高的。

  这也算是个好迹象,卿鸢将精神链从拥挤狭窄的精神巢里抽出来,又钻进早就在等她的另一个精神巢。

  她手下的哨兵颤得更厉害了。

  卿鸢的猜想没有错,这个精神巢里确实有版本很早很早的污染菌,它们甚至毫无存在感,比普通的污染源还要弱小。

  怪不得上次小水珠在哨兵精神巢里吃“黑泥”的时候,没吃出来有什么问题,也没有出现无名菌不能消化的状况。

  这个版本的无名菌没那么厉害。

  但是怎么把这个版本的无名菌带出去给无泽前辈看呢,它们现在还没进化到可以脱离哨兵身体,在外面蔓延的变态程度,估计一被她拿出去,就会化成粉末了,也不太可能在她的精神空间里存活。

  卿鸢尝试着用精神力把水元素聚在一起摊平,像包饺子一样,用水元素“面皮”把弱小的旧版本无名菌包起来。

  无泽前辈好像就是这么把污染源保存在他的精神空间里的。

  脆弱的旧版无名菌需要营养,卿鸢不能把自己的精神力喂给它们,那太危险了,只能让包裹它们的精神力保持充沛活跃,散发出的气息能给这些旧版无名菌一种它们被滋养的错觉,实际上,它们并没有真的吸收她的能量,只是仰她的鼻息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但这仍给卿鸢一种她在“养”它们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很熟悉,不会让她感到排斥,而且相当得心应手,她自己都做好了要尝试几次才行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她第一次这么做就成功了。

  轻而易举得让卿鸢都有些害怕了,她不会真是无名菌的“母亲”吧?

  这一点也没办法立刻找到答案,卿鸢只能小心地避开还没吃饱的小水珠,把被她包好的旧版无名菌放到精神空间里。

  正好今天要去找无泽前辈,把这个给他看看能研究出什么吧。

  “这就用完了吗?”哨兵感觉她要离开,抬起头,眼睛红红,鼻尖红红,嘴巴也红红,像是在本就漂亮得过分的玉面上染上桃花汁液,就是眼神还黏黏腻腻有点坏,“向导下次想要什么时候用我?虽然很痛,但这样这里好舒服。”

  他直起身,往自己身上一指,卿鸢一开始以为是那,没敢看,余光感觉好像不是,才低眼看向他。

  他指的是自己的心口。

  身体疼,但心里会舒服?这是什么绝世小狗圣体,心眼那么多那么恶毒,偏偏天生就是被人欺负的料。

  卿鸢告诉他已经都用完了,没有下次了,哨兵的触手立刻张牙舞爪,人也变得毒毒的,看着她的眼睛都要流出泥浆了。

  卿鸢抓住他的触手,末端的湿润显示它们在虚张声势,被她一握就立刻软了,收起牙齿的吸盘倒是紧紧地贴住她的手指不肯放开。

  他的触手确实很香,她的小水珠表示能吃,想吃,爱吃。

  卿鸢指尖按了按吸住她的吸盘,把它们里面的汁液都压出来,湿湿弹弹的感觉很好玩。

  吸盘被按扁会回弹,流出的粘液也会立刻补充回来,甚至变得更泛滥,卿鸢怕小水珠忍不住,把触手末端团到手心里揉了揉,放开,把手上的湿润抹到晕乎乎好像有点坏掉了的哨兵脸上。

  “下次见面,就以向导和哨兵的身份见吧,我不会拒绝帮你治疗的,如果你这里。”她点了点哨兵的心口,“不舒服也可以来找我,如果我有时间,会陪你玩的。”

  “向导不会讨厌我吗?”哨兵努力回过神,这么问,但眼睛里满是贪婪,很明显打算要缠着她。

  卿鸢捏了捏他的脸,哨兵在她手里又开始迷离,脸颊放松得张开唇,伸出一点舌尖,让卿鸢想到小猫咪在让自己感到很安全的环境里,也会傻乎乎地忘记收起自己的舌头。

  她心里软软,但没有放弃原则:“如果你经常来打扰我,肯定会,而且会终止这份承诺,再也不见你。”

  哨兵抬起眼,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他想黏在挂在贴在她的身上。

  但这样她又会讨厌他,再也不见他。

  他眼底还是有跃跃欲试的坏水向往外滋,但眼帘垂下来,还是乖乖地答应:“我知道了。”想到什么,把翅膀斜过来,“走之前,摸摸翅膀。”

  卿鸢掐了下他手感不比触手差的脸,摸了摸。

  哨兵又把脑袋低下来:“摸摸脑袋。”

  卿鸢摸了摸。

  “摸摸触手。”哨兵张开手把触手抱过来,想让她一根根摸。

  卿鸢拍了下他的脑门,没见过这么明显的诡计多端。

  卿鸢警告爱到处乱爬,且很有偷窥天赋的哨兵平时也不许偷偷跟踪她,看她和别的哨兵做正经事。

  哨兵不情不愿地答应了,抱起一根触手,递给她。

  卿鸢抬手假装要打他巴掌,看哨兵像没气的气球小狗一样“瘪下去”,蔫巴但没躲,弯了下唇,手心一转,放在他的触手上:“嗯,摸摸。”她心情好,特意用了点技巧,很用心地rua他。

  看哨兵又要流口水了,卿鸢皱起眉,拿起触手想给他擦擦,突发奇想,把触手绕在了他仰起拉开的脖颈上。

  Q弹的触手被她拉紧,离近看可以看到被迫贴紧哨兵皮肤的吸盘本能地吸住他。

  哨兵的脸更红了,眼神也变得更水润可怜,但是没有反抗。

  他像是被她用特别方式上色的画,肉眼可见地越发漂亮诱人。

  嘶……卿鸢闭了闭眼,把沉浸在有些扭曲的快感里的自己拉扯出来。

  她的变态程度好像还在跟着她的实力一起进步着。

  她放开让哨兵窒息的出手,他有了呼吸的余地,其他触手却勾勾绕绕地想缠住她:“这个好好玩,还想玩。”

  小狗是真的坏,但也是真不懂这个“游戏”里隐秘阴暗的意义,只是觉得好玩就吵着要再玩。

  卿鸢没敢多留,指着他:“坐。”后退着往外走,“我走之后,你再等十分钟,才可以走。”

  小狗坐了,但目送她的眼神很怨毒。

  卿鸢看了眼光脑,疯狼都离开有一会儿了,她还没离开宴会场地呢。

  时间就是这么流走的,不过,好在她也有收获,检查了一下精神空间里的旧版无名菌,卿鸢加快脚步走向飞行器停的方向。

  看到飞行器,她的脚步反而慢了下来,因为她看到了带着大檐帽,穿着长披风的龙族哨兵也在走向他们的飞行器。

  没时间细看黑角哨兵的龙角有没有长出来,卿鸢脚步一转,想换个方向,她今天已经有很多事要做了,不想再起什么冲突。

  没想到,她这么一转,迎面看到了身着哥特风华服的无序虫族。

  不是,这个停车空间这么受欢迎的吗?

  无序虫族现在是军区的宠儿,且危险性那么高,平时也会被单独隔离起来,而龙族本来身份就高,宴会主办方都不给他们准备专用的空间吗?

  卿鸢看躲不过去,索性就不躲了,面无表情地直冲着她的飞行器走过去,不去看两边看向她的哨兵们。

  小机器人竟然还在,没有去维修,而且自己跑到了门口在等她。

  虽然它小小一个,也不可能违反程序,帮她攻击虫族和龙族哨兵,但卿鸢看到她还是安心了一些,加快脚步,登上飞行器。

  抱起小机器人,冲进内舱,等到飞行器起飞,她才从窗口往下看,看那些哨兵还站在原地,仰头的角度应该是在“目送”她离开,她皱起鼻子,对不可能看到她的两伙哨兵做了个鬼脸。

  卿鸢按下遮光板,低头,碰了碰小机器人的电子眼,它不应该有感觉的,所以不会有躲避反射,但可能是因为它真的有点问题,它的电子眼闭了一下,像是在躲她的指尖。

  卿鸢拿开手,把它放回地上:“你怎么没去维修部呢?”

  小机器人静了一会儿才回答:“去过了……主人。”

  记得乖乖叫主人了?卿鸢摸摸它的金属小光头,也不冒烟了,看来是真的修好了。

  军区别的不说,效率是真高。

  卿鸢也没多问,她拿起包,翻到最里面,摸了摸放在那的龙角。

  这东西太贵重,她只能随手带着,但又不知道怎么处理它们好。

  卖了吧,又怕太招摇,留着又没什么用。

  手感确实挺好,可以当“核桃”拿在手里盘一盘,不过,又见不得人,卿鸢不敢想,被别人看到她盘龙角,会怎么想她。

  应该要么觉得她疯了,要么觉得她恐怖如斯。

  现在没别人,卿鸢把龙角拿出来,一边看书,一边让龙角在她的手心里打转。

  好舒服啊,卿鸢挺直后背,感觉有股力量顺着她的手心流进她的身体里,轻轻捋着她的精神力,连她在精神空间里的小水珠都瘫成了水饼,不过,时不时还念叨着想把龙角吃了。

  也不是不行,卿鸢有点动摇,但又怕小水珠会消化不了龙角,到时候再起到反作用了。

  卿鸢还没想出怎么处理龙角,光脑先震动了。

  她点开,是军区给她发的信息,通知她她的等级考试提前了,第一轮面试在下周末的下午一点。

  卿鸢的心脏砰砰跳了几下,准备了这么久,看到信息,她还是有些紧张。

  把考级时间输入到她的行程表里定好闹钟,卿鸢把龙角收了起来,专心看书,连小机器人给她端来的零食都没心情吃。

  飞行器停下来,卿鸢都走到无泽前辈所在的办公楼下面了,突然看到了她的跟踪狂表哥。

  他怎么又跟来了?

  没等她开始生气,他就走向她,身后还有几个穿审讯组制服的青年。

  停在她面前,声音冷淡且没有起伏:“卿鸢向导,审讯组有紧急工作需要你配合完成。”

  卿鸢的第一反应是完了,军区终于要对她这个奇怪的向导下手了,她的脑海里都浮现出她被带到审讯组阴冷黑暗的地盘,由手段变态扭曲的男鬼教授折磨拷问的画面了。

  她都在想要不要试着反抗一下了,无泽前辈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温润柔和的声音极大地安抚了她狂跳的心脏:“抱歉,卿鸢向导,我也是刚接到通知,今天不能和你一起讨论问题了,奥古斯丁教授被秘密拘禁,其他人拿他没有办法,只能请你去试试看了。”

  卿鸢微微睁大眼睛,看向刚下楼、气息还有些不匀的无泽前辈,他的长发被风吹起,有些贴在她的手臂上。

  她用眼神跟他确认,她没听错吧?审讯组的总负责人,男鬼教授被军区抓起来了?

  无泽前辈冲她细不可查地点了下头,抬头示意无狱他们先走。

  卿鸢看向跟踪狂表哥,他在镜片后的眼睛冷冰冰地看了眼无泽前辈,然后又看了她一眼,转身带人离开。

  无泽前辈等他们都走向审讯组的飞行器,这才靠近她,用很轻的声音对她说:“把污染源传给我。”

  他察觉到她打包了旧版无名菌想给他看?

  怎么察觉到的?那其他人会不会也……

  卿鸢看向他,他冲她微微摇头,示意她现在暂时没时间详细解释,并迈开脚步,带着她做出和其他审讯组成员一样如常走向飞行器的样子。

  卿鸢没再多说,精神链卷起旧版无名菌,在无泽前辈的引导下,完成了隐秘的交接。

  带着眼镜的哨兵面无表情地带人走在最前面,似乎对身后发生的一无所知,而他镜链上的菱形镜面微摇,反过的光,吞噬掉在镜面里晃动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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