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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S级哨兵觊觎的F级向导 第112章 开始升破级

作者:锅包漏漏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717 KB · 上传时间:2025-02-20

第112章 开始升破级

  “全部?”卿鸢顿了一下, 她买这盒琴夹时没想那么多,她有时候买东西很上头,看到什么就买什么, 当然,买的时候,她确实想到这个会很适合送给他, 只是没想要用这样的方式给他用。

  更没想到, 哨兵接受度这么好, 只用一对对古琴来说都很有负担了, 他却全部都想要……

  不过,既然是他自己说的。卿鸢没说别的,将蝴蝶琴夹按大小依次拿出来, 虽然她已经从里到外把哨兵的古琴了解透彻了, 但还是不够专业,需要哨兵教她。

  “这是凤沼……这是龙池……”卿鸢坐得比哨兵要低一些, 低头看他腿上的古琴, 跟着他认古琴各构造的名字。

  哨兵看着她纤细的手指从古琴背面抚过去, 将古琴翻过来,正面对她,继续教她古琴音位对应的琴弦位置。

  卿鸢学得头大, 假装听懂了,拿起最小的蝴蝶夹子:“扶珩队长想把这个夹在哪里?”

  哨兵指尖按在按捺着兴奋的琴弦上, 静了片刻:“二弦靠近焦尾的位置。”

  卿鸢看着古琴,陷入了沉思, 焦尾是左边还是右边来着?

  哨兵抬起手,覆在她的手上把她带向正确的位置,在她要捏开夹子时, 指尖颤了一下,把手拿开,让她自己将琴弦夹好。

  卿鸢抬头问了他一下:“紧吗?”

  哨兵低着眼睫,在昏暗的光线里,还好像被清辉笼着:“可以再紧一些。”

  卿鸢很想问他确定吗,她是记不住专业的古琴构造名称,可她知道古琴对应着哨兵的哪里。

  他不怕被玩坏了吗?

  哨兵清冷的声音轻飘飘落在她耳边:“向导,是在怜惜它吗?”

  卿鸢又抬头看向他,哨兵眼底平静,可平静中却有一股难以驯服的意味,不,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处于被驯服的位置。

  这样的哨兵还挺刺激人的征服欲的,卿鸢低下眼,将那枚蝴蝶琴夹收到最紧,只是放手,都叫琴弦轻颤。

  “是有一点心疼。”卿鸢声音很轻,指尖却按在那根忍不住发抖的琴弦上,硬生生地叫它停下来。

  她的行动分明地告诉他,她对他不会手软,他也享受她这样对他。

  可心还是会为她轻声说心疼而放慢跳动的频率。

  身体上罪恶的欢愉和心理上温情的慰藉,彼此矛盾,紧紧交织,互相促进着攀至峰点,好像躺在荆棘编造的温床里,又痛又温暖安心。

  这是扶珩从未有过的体验,他没有拒绝接受它,体会片刻后,他知道他很喜欢它。

  “这里吗?”卿鸢抬起眼看坐在轮椅上任由她装点古琴的哨兵,他不太能开口,只有琴弦在可怜地低鸣。

  “是偏了一点点。”卿鸢懂他也懂他的琴的意思,将那个蝴蝶琴夹取下来,重新放好,错误被纠正,琴弦细微的泣音却更婉转。固定好后,她的指尖顺着那根颤抖的琴弦捋过去,琴弦像只瑟瑟发抖的小猫摩擦着她,栖息在琴弦上的蝴蝶蝶翼轻抖,上面的细碎宝石在昏暗的房间里依然反着绚丽的光彩。

  老板还是不够了解这些蝴蝶琴弦的玄妙,它们的蝶翼能在琴弦被拨动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与幽幽的琴音融在一起,高高低低的,好听极了。

  所有蝴蝶都栖息在哨兵想要的地方,在琴弦上颤着薄薄的翅膀。

  “原来这些是扶珩队长喜欢的位置啊,我记住了。”卿鸢看向哨兵,他如玉的高挺鼻梁沁出细汗,睫毛好像也变得湿漉漉,眼底在平静,也像是洒了层雨,变得湿润脆弱,她的小指随意勾了一根弦,哨兵眼睫重重一颤,闭起了眼睛。

  “好像确实变得好听了。”卿鸢又试了试其他的琴弦,“你自己试一下吧。”

  扶珩睁开眼,漂亮的双手在她的牵引下放到准备的位置上,好像退化成了连基本功都需要被老师教导的学生。

  向导的口吻也变得有些严厉:“开始。”

  扶珩看了看她,敛起细不可查的颤抖,指尖平稳地压在琴弦上。

  琴音流出,音色依旧高洁清雅,转音间却多了些幽魅的勾人余韵,更令万物无法抗拒,被它迷惑,连时间都好像被它蛊惑,拉出细细的丝,变得格外悠长。

  向导也抵抗不了这样的琴音,屏障越来越微弱,慢慢伏在他的腿上,抬起手,去碰随着琴弦而动的蝴蝶翅膀。

  流畅的音律中多了杂音,不过,很快被弹琴的人融进琴音里,变得和谐好听,向导仿佛喝了酒,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也不再只满足于拨弄蝴蝶的翅膀,指尖挑着被琴夹夹紧的位置,逆着扶珩抚琴的方向,勾起琴弦。

  微微拖着话尾的声音也揉进凌乱的琴音里:“你刚刚教我抚琴手法是这样吗?撞…拨…滚…吟…猱…泼刺…”

  在她给他检验学习成果时,琴音乱了,又被带回来,带回来后又被拨乱。

  最后,她干脆不装了,手按在琴弦上,毫不在意琴弦会不会被她压断,就这么用手撑着它们,直起身,用另一只手轻轻点着哨兵好看精致的喉结:“老师,你弹错了。错了应该怎样?”

  扶珩的手也停下来,看着她,喉结在她指下滚动,自己带起酥酥痒痒的折磨,静了片刻,才动唇:“错了,该罚。”

  向导偏头打量着他,纤细莹白的手指打开,很慢地握住他的脖颈,给足他挣脱离开的时间。

  哨兵没什么表情,低着眼,纵容她收紧他的咽喉,将他的生命交给她。

  扼制他呼吸的手轻柔但无情,连缝隙都不给他留,另一只抚过他衣襟,让他露出里衣的手不疾不徐。

  她靠近他的耳边,轻声下令:“把窗帘打开,老师接受惩罚的样子就应该在光下,在所有人的眼里,谁都可以审判唾弃你。”

  扶珩呼吸顿了一下,阳光随着打开的纱幔落在他的身上,纯白无暇的衣袍落在影子上,光线并不强烈,却像细细的针一样扎在他常年包裹在训练服里的身上。

  扶珩看向窗外,明媚的光里有很多双眼睛,鄙夷的,戏谑的,全都不加掩饰地打量他。

  唯一能遮蔽他的人在他面前,扶珩抬起眼睫看她,她的影子好像微凉的水流过他,让光落在他身上的痛转化为另一种更羞耻也更兴奋的刺激。

  他听到她问:“够吗?”

  “不够。”他一如既往地贪心。

  向导明明听到他的渴求,却从他身上拿开了手,影子也慢慢离开他,她站在离他一步远的位置,站在那些眼睛前,看着他:“那接下来,老师要自己来,让我看到你想要改过自新的诚意。”

  她把掌控权还给了他,可是,他心里想的只有她喜欢的会是什么样子。

  她想要他怎么在这里羞辱自己?

  她想看到什么样子的诚意。

  他被她掌控了,彻彻底底地,扶珩清楚地意识到这点,却抬起手。

  影子上堆叠起更多不染尘埃的。

  他将要打破禁忌的手被握住:“扶珩队长。”

  扶珩似乎知道他注视的只是虚影,眼里毫无波澜,也没有聚焦的过程,从始至终都非常清醒,低下眼睫,看着一直坐在他面前的向导。

  窗前的纱幔被吹起来,外面没有眼睛,只有流淌的轻柔阳光。

  地上的影子完好地铺着,他的衣服确实被自己扯乱了,但还不至于真的那么寡廉鲜耻,掉落一地。

  他的喉结下滑,没有任何阻力,也不曾有任何阻力。

  这让他有些遗憾。

  “你学会了。”扶珩看向放在他腿上的古琴,它倒置着,正向朝向导,弹琴的人是她,只是不知是哪个音节开始了他荒诞又无比欢愉的幻境。

  “也没完全学会。”卿鸢摇摇头,不是谦虚,“我感觉到你被我控制了,但我不清楚你听到我的琴声,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只看到你让窗帘打开,然后……”看了眼哨兵刚刚差点自虐的手。

  然后就开始扯衣服,还想用力握折一些东西。

  她看他下手果决狠厉,仿佛没把这当做自己的身体,她怕他真的伤害自己,所以叫醒了他。

  她现在应该只能做到精神控制入门,也就是把人引到幻境里,但编织幻境还需要哨兵自己来。

  她不太想知道扶珩队长给自己编织了什么样子的幻境,默默转开话题:“而且你现在还很虚弱,琴上又夹了这么多琴夹,我也就是钻了个空子才成功的,还是得继续好好学习。”

  扶珩脑海里闪过刚刚倒映出他真实欲念的幻境。

  让最擅长精神控制的哨兵暴露,甚至自己主动激发极恶的一面,谷欠罢不能,而她做这些都是无意识的,别人天赋的顶点,只是她的本能反应,向导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么惊人。

  令人分不清虚实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能让人清醒地沦陷,无论虚实,都想要将荒唐,不顾廉耻的事情做尽。

  哨兵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问:“还要继续学习吗,卿鸢向导?”

  “要啊。”卿鸢点头,她感觉正好呢,但是……她看了看哨兵的腿,“先让我看看你的腿,好不好?”

  被她再次提出同样要求的哨兵静静看着她,接着低下身,挽起裤腿。

  变听话了诶,卿鸢心里开心,脸上没显露出来,怕把好不容易愿意了的哨兵又“吓”回去了。

  哨兵的腿轮廓很漂亮,只是像被毒水浸泡了很久都变得乌黑了。

  “很丑。”哨兵轻声说,但手还听话放在一边,任由她打量他最丑陋的部分。

  “是有点丑。”卿鸢没说谎,“不过,我可以……”试着把手放上去,被浓郁的毒雾刺激,她外放的精神力自动运转,毒雾缕缕拔除,虽然不至于让哨兵的双腿一下就恢复原状,但肉眼可以看到好转,至少血液开始重新流动,有了血色。

  “看。”卿鸢抬头看着哨兵笑,“是不是好看了一点点。”

  哨兵没有回答,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卿鸢也顾不上管他了,除了毒雾,哨兵的血管深处还有别的扎根,是无名菌,卿鸢试了一下,她的精神力可以把它们一点点拽起来。

  这应该很疼,可哨兵却动都没动,卿鸢想帮他转移下注意力,小声问:“你没有受到污染菌的精神影响吗?”

  哨兵言简意赅:“可以抵抗。”

  确实是个狼灭,卿鸢把注意力放在手心,她发现被她扯得松动的无名菌菌丝又被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透明菌丝包裹住,两者激烈地对峙着,透明菌丝数量不多,有点趋于劣势,卿鸢想了想,让精神力落在它身上。

  精神力竟然真的钻进了透明“无名菌”里,它们因此战栗,颤巍巍但更努力地吞噬无名菌。

  卿鸢还试了一下用精神力操控它们的延展方向,让它们更好地捕捉哨兵血肉深处的无名菌。

  这也可以,卿鸢感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不过,很快她也发现了弊端,加注了她的精神力的透明菌丝很不稳定,自己就会爆开,而且无名菌对有她加持的透明菌也更有敌意,异常疯狂地撕咬透明菌。

  果然,没那么简单。

  卿鸢为扶珩队长“治”完腿,又练了会儿琴,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准备离开。

  扶珩队长拿出了一个盒子,推给她:“我也给向导准备了礼物。”

  卿鸢有点心虚,她的“礼物”早早就拿了出来,折磨了他那么久,不像他给她的礼物,是等到她要走了才拿出来。

  卿鸢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挂着玉坠的红绳。

  哨兵轻声说:“拥有器灵的哨兵可以用自己贴身养器,其中养玉最常见也最有效,能让玉色更纯净,也更有‘灵气’,对佩戴的人的精神力有一定帮助。”

  其实不用他说,卿鸢只是打开盒子,就感受到了清新纯粹的“灵”蹦蹦跳跳地跑出来。

  但玉在她的认知里就很贵重,更何况是有“灵”的玉。

  扶珩队长知道她在想什么:“一个哨兵只能为一个人养器,如果向导不需要,我不能自用,也无法转赠给别人。而且。”他低眼看自己的腿,“哨兵本来只是消耗品,是向导给了我更多时间。”他看向她,“时间,才是无价的礼物,怎么还也不够。”

  以前他无所谓自己的时间长短,但现在不同,每一秒都珍贵无比。

  哨兵这么说自己,却不带悲伤难过,只是平静地陈述。

  为什么她只要对他们付出一点点,甚至没有付出,只是和他们有了短暂的交集,这些哨兵就如此真诚地对待她?

  因为按照她以前的认知,他们都是人,都是值得尊重珍惜的生命,不存在谁是必须牺牲的消耗品。

  在她的老家,这种认知是做人的基本,而在这里,却是每个哨兵的奢侈品,只要得到一点点,他们就会毫无保留地回应。

  卿鸢合上盒子,把它放好,冲哨兵笑了一下:“谢谢。”她想到了一个举一反三的“理论”——如果有“灵”的哨兵能养出对佩戴者精神力有好处的器,那她这个精神力不停外放的奇怪向导,是不是也能贴身养出一些对他们好的“法宝”?

  卿鸢想要实践这个理论,拽出脖子上戴的项链。

  虽然刚买回来,只戴了一会儿,但可以试试。

  她把项链递给哨兵:“这个给你,最好也贴身戴着。”

  哨兵误会了她的意思:“要我为你贴身‘养”它吗?”他握住这条还有她体温的项链,感觉上面有她的气息波动,“这上面有太多向导的能量,要想养好,可能需要……很贴身才行。”他看向她,依旧淡漠的声音难得有些不连贯,“向导会介意我……脏吗?”

  卿鸢反应了一会儿,好像明白了“很贴身”的意思。

  “不不不。”卿鸢把项链拿回来,看了看哨兵的脖颈,把他的右手拿起来,将对他来说要短一些的项链绕到他的手腕上,“这么戴着就行,是要让我的能量传给你,不是把你的……给我。”

  哨兵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低下眼,神情清冷,指尖却像第一次得到玩具的小朋友轻轻碰了碰项链上的挂坠。

  卿鸢又心虚了,这个只是她随便买,戴着玩的,但看哨兵的样子,好像把它当做了很珍贵的礼物。

  “如果有效果,下次我再给你带别的,更好的。”

  哨兵看向她,并非甜言蜜语,仍是平铺直叙:“只要是向导的,都是最好的。”

  这么看清清冷冷的哨兵还有点软萌,卿鸢忍住想摸摸他长发的冲动,和他告别。

  走出去,黑衣哨兵还在院子里等着送她出去,卿鸢把之前在包里翻出来的东西放到手心,递给他。

  碰碰头上的木雕刀,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让他收下:“回礼。”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她买的小琉璃吊坠,据老板说有很多功效,但她不是很信,冲着漂亮买下来的。

  挂在哪里都行,她看他刀柄下空了的红绳还在飘荡,抬起下颌,更有理由了:“可以挂在刀上。”

  黑衣哨兵看着一脸傲气要他收下礼物的向导。

  鲜活,明媚,生命力十足。

  和第一次一样,又不一样。

  “谢谢。”黑衣哨兵用修长的手指勾走了吊坠,当场就挂在了刀柄上。

  也不用这么快用上,怪不好意思的,卿鸢这样想,但眼睛亮晶晶地歪头看着他打结,等他完成又赶紧站好。

  “好像有点不搭。”卿鸢皱起眉,“下次,送你更好的。”

  她就是新晋画饼大师。

  短短几分钟,就画了两个又圆又大的饼。

  她还不满足,转头想找红衣哨兵,她看不到他,但知道他肯定在,提起手里的另一个吊坠,对着空气放话:“红衣服的朋友,你不要的话,我就……”她做出松开手,要把它丢掉的样子。

  布料划过空气,发出脆生生的爆裂声,红衣哨兵从长廊梁上翻下来,冷着脸看她,目光落在她发间的木雕刀上,抱着长剑,别开脸:“我又没送你东西,你为什么要给我回礼?”

  卿鸢手一顿,感觉到这个家伙没那么容易收下她的礼物。

  “谁说是回礼?”卿鸢走向他,红衣哨兵皱眉,好像很抗拒她靠近,可眼睫却乖顺地低下,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听你们队长说,可以用你们的身体养器。”卿鸢抬手,捉住只是微微偏头意思一下就不躲闪了的红衣哨兵,他甚至怕自己太高,她踮起脚捏着他的脸颊,让他张开嘴巴,“不是送你,是要你帮我养它。”

  红衣哨兵的脸被她捏得变形,也没有挣扎,但也不肯张嘴,拧着剑眉,从微微张开一点的红润唇间挤出声音:“凭什么?”

  卿鸢现在已经变态得很熟练了,手心凝聚氤氲水汽的精神力握住了哨兵怀里的长剑,指腹压紧,顺着上面的纹路向下捋了一遍。

  骨头映得狠的红衣哨兵腿一下就软了,差点没给她跪下。

  这么做,虽然不道德,但真的爽,卿鸢让脊柱快要失去支撑力量的哨兵抬起头:“张嘴。”

  哨兵又凶又怨,极不情愿地打开唇。

  卿鸢把吊坠塞进去,拍拍他的脸,哨兵的脸比她想象得细嫩很多,她都没怎么用力,就在上面留下了绯红的指印,映着哨兵不服又屈辱的眼神,真的很引人犯罪,卿鸢冲他虚起眼:“要一直含着哦,但不许用牙齿咬,咬坏了……”她的手又要放到他的长剑上。

  哨兵乖乖收起牙齿,但长剑偏向她,默默地邀请她提前兑现惩罚。

  卿鸢被这个小变态逗笑了,轻轻摸了摸快要送到她手心里的长剑,跟他摆摆手,示意黑衣哨兵带她出去。

  走到门口,她转身看微微鼓着腮帮,顶着不服不忿的脸,小心“养”着吊坠的哨兵,摆摆手:“不用一直含着,我逗你玩呢。”她微微抬起下颌,“是送你的礼物,洗干净就可以用了。”

  为什么要洗干净?她嫌他的口水脏吗?被耍了的红衣哨兵凶巴巴地侧头看向她,不知道是不是太凶了,他的眼尾有点发红,看起来倒像是哭了。

  虽然得到了允许,但他仍然没有拿出吊坠,反而用柔软的舌尖把它压得更深,他的灵凝聚在鲜红湿润的口腔,润泽着她送给他的小巧吊坠。

  跟扶珩队长学了一下午,卿鸢有点累了,拖着疲惫的身躯,坚持吃完了饭这才回到宿舍里休息。

  看了看时间表,明天就是周末,要参加宴会了。

  卿鸢索性给自己放了个连休,晚上也不安排学习任务了,但她也不准备完全地浪费时间。

  她打开光脑看了看植物系哨兵那边的小机器人给她传来的数据,数据缺失越来越严重了,可见小机器人现在几乎不能贴身监测哨兵的情况。

  不能再等植物系哨兵主动叫她过去了,是时候去看看她的“小孕夫”了。

  这么想着,卿鸢把自己恶心够呛,在床上扭成吃到毒叶子的毛毛虫。

  卿鸢在饭后吃了顿夜宵,悠闲地赶往植物系哨兵的住所。

  一到他的住所外面,她就惊住了,抬头看着外墙密密麻麻的藤蔓枝叶。

  这一格外显眼的异状竟然没引起围观,卿鸢感到不可思议,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

  她刚要靠近,安静贴壁的藤蔓就蠕动起来,有人在远处喊她:“别过去,危……”

  好心路人的声音还没说完,就停下来,卿鸢低头看了一下原本狂躁,杀意腾腾冲向她的藤蔓刚一贴近她的手腕,就像她小时候玩的那种对着手腕摔一下,会立刻围住手腕的软格尺一样,缠住了她,要吸血的纤维管也柔软地蹭着她。

  “没关系。”卿鸢冲好心路人挥挥手,怕她不放心,还在她担忧的目光里向藤蔓里走了一步,藤蔓反应很大,但又很克制,仿佛知道她承受不住它们的热烈,轮着过来和她贴贴,然后又按次序,冲她“点头”依依不舍地扒着她离开。

  嗯……它们怎么有种在对她进行告别遗体的仪式的感觉?卿鸢忍住不好的联想,冲好心路人微笑。

  好心路人到她走进被藤蔓淹没的建筑里还没消化完信息,卿鸢也不好驮着一身的藤蔓去给她解释,只好转回头,希望好心路人能慢慢从死机中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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