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更恶心 “不如何。” ……
“不如何。”
姜尤冷冷说道, 手上扯着他头发的手又紧了紧,力道重得几乎要把他的头皮给扯下来。
“松手, 顾温言。我问你问题你就回答, 做出这样恶心的事,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还能和我提条件吧?”
她垂眸,精致漂亮的脸上嘴角半沟, 神情冷艳,明明声音的语调并不高,却让人心下不由得一颤, 生出一股臣服之意。
头皮疼得炸裂,顾温言的表情也染上了些许的痛意,扯着嘴角,忍住即将出口的痛呼。
单薄的眼皮掀起,冷血动物的竖瞳紧盯着姜尤的脸, 眼中却没有生气和愤怒, 反而浮上偏执和迷恋。
“姜尤向导, 我还是第一次见您生气呢, 真好看……”
揽在姜尤腰上的手不仅一点没松,反而又往里收紧,略坚硬的部位直接抵在了姜尤的腿侧。
那东西的地方实在是明显, 姜尤愣了下,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 脸上划过一抹嫌恶。
“不是讨厌向导吗?你现在这又是什么反应?不觉得肮脏恶心了?”
顾温言微笑,却没有反驳:“怎么会不觉得恶心?我都快恶心吐了……但对象是您的话,我勉强还是能忍受的……”
神经病!
姜尤看着他笑就感觉身上起鸡皮疙瘩,忍不住心下暗骂了一句。
这人脑子是真正有病!
姜尤没再犹豫,一手握着安格给的铁盒, 精神力又再次压了过去。
小蛇缠绕上来,甚至还张开了嘴,尖利的两颗牙陷入了姜尤的精神力中,使她在情谷欠中还感受到了些许的刺疼。
虽然并不重,可这痛意不仅没让姜尤感到清醒,反而使得情谷欠更加汹涌。
好在刚刚吃下了那么多药丸,勉强还能扛一会,她咬着牙,趁顾温言双眼失神的时刻,直接将他从椅子上拽着头发扯着摔在了地上。
而后自己一屁股坐在了顾温言的腰间,伸手冲着他的脸狠狠打了几巴掌。
“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玻璃花房内部,期间夹杂着顾温言低低的喘息,反倒显得有些过分暧昧。
直到他的脸高高肿起,姜尤掌心都麻了,才松手,又抓了一把药丸吃下去,压住了那点情谷欠。
“嗯……”顾温言低低呻/吟了声。
他被打得脸颊高高肿起,因着俊逸的容貌,单边脸的红肿的模样,反倒是让他有了种被凌辱后的破碎感。
顾温言躺在地上,抬手紧紧箍着姜尤的大腿,修长白皙的指腹压进了肉里,按出一片红痕,似想将她推下去。
然而同样受到依兰花香影响的他没有解药,再加上姜尤精神力毫不客气的压制,他此刻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蓬勃的谷欠望加上灵魂上撕裂的疼痛,白皙的脸颊泛红,唇色却是疼得发白。
他微仰起下巴,双眼迷离的看着姜尤。
等着精神体上的痛意适应了后,他慢慢又勾起了嘴角:“尤,尤尤……呵,您怎么还……提前带了解药,您早就知道……我在果茶里滴,滴了依兰花精油?”
果茶里还滴了精油?!
那玩意滴了还能喝?
她就说,怎么搞个精神标记还整那么多吃的!
姜尤深呼吸一口,想要爆粗,然而脑子里转了一圈,除了艹之外也想不出什么更过分的词汇了。
最后她干脆直接又抬手打了他一巴掌,然后从他胸口制肤马甲伸进去,毫不怜惜的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凸/起。
“嘶!”本就旺盛难抑的情谷欠,此刻更是如一阵大浪翻来,将他彻底淹没。
顾温言猛地屈起了双腿,手扣着姜尤的大腿,上身蜷缩起来。
他眼角溢出清泪,双眼失神的浑身颤抖,好半晌才缓过那一阵疼痛刺激得快/意,瘫软在地。
姜尤就这么坐在他的腰间冷冷看着,见他缓过去了之后,她才从裙子口袋里拿出奥林送给她的匕首,用刀面的地方,轻轻拍了拍顾温言的脸。
冰凉的刀面接触到热烫的肌肤,顾温言仿佛醉酒一样,忍不住偏过头去,对着匕首蹭了一下。
下巴接触到刀刃,划破皮肤,血液沁出些许,使他这副狼狈又破碎的脸又染上了些艳丽。
清俊挺拔的哨兵,此刻却是这样一副放荡沉醉的模样。
“为什么要对我用依兰花?”姜尤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她此刻一点也不急着得到回答,只是握着匕首在他身上的衣服扣子处轻轻用刀尖挑着。
有时扣子会被刀挑断,有时衣服也会被不小心划破,在他身上落下一道伤口。
不是嫌哨兵对向导有谷欠望恶心吗?
那她就让他恶心个彻底!还好意思说她的小蜘蛛丢脸?
顾温言仰视着姜尤的脸,虽然整个人此刻狼狈不堪,但表情仍如往常般温和清爽,一副邻家哥哥的温柔体贴模样。
但那双紧盯着姜尤的目光,却是粘腻幽暗,仿佛一条毒蛇想要将姜尤紧紧缠绕。
姜尤不催促他,也不在意他那恶心的打量,只是手上的刀越来越往下。
直到挑开他衬衫的全部扣子,已经触到了紧实腰腹下的皮带后,顾温言才总算开了口。
“因为,我好奇您陷入情谷欠时会是什么样的模样……您净化的方式和其他向导不一样,您很特别。”
顾温言慢慢说着,他眯了眯眼,看着姜尤的脸,脑海中再次涌现了那天去找奥林时,在他宿舍门口听见的声响。
充满了情谷欠,和渴求妄念的呻/吟,还有那低声又急促的呼唤。
奥林被姜尤标记后,他们竟然什么也没做。
补充精力后未发泄掉的谷欠望,还需要奥林在宿舍内用手自给自足。
压抑的绮念,纯洁又不干净的关系,顾温言现在回想起,都还能想到自己得知这件事后的心情。
心底涌上的兴奋和激动,几乎像是一簇火苗掉入了干柴堆里,瞬间熊熊燃烧起来,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没想到,姜尤向导竟然这么干净……
他想要得到她。
只有这样干净的人,才配当他的向导。
他想让她那张清冷精致的脸,染上因他而起的情谷欠。
“呵!”
姜尤冷笑,抬手在他的另一个凸起上又狠狠拧了一把,直接360℃旋转。
“嗯哼……”顾温言又疼又爽,表情刹那扭曲。
这下,他总算是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整个人变得阴湿幽冷了起来。
他握着她大腿的手往上移了移,嘴角勾起,冷冷开口,声音仿佛黑夜中湿黏的泥土,低哑暗沉:“尤尤,还有没有什么想要问的?”
姜尤根本不担心顾温言再敢怎么样,她眼神刺向他的手。
顾温言顿了顿,最后还是在她的目光下慢慢收了回去,一路往下,转而握住了姜尤屈起的脚踝。
柔软的指腹暧昧摩擦。
姜尤皱起眉,动了动腿,把他的手直接踩在了脚下,问道:“你想让我标记你,除了你前面说的那两个原因,还有什么?”
顾温言疼得脸色一变,抿了抿唇。
“……还有,我怀疑您就是那位神级向导。”
说完,他看到姜尤神色一怔,立马又笑开了。
“看来,我猜对了。”
顾温言不紧不慢道:“虽然你们也有可能是姐妹,但是,您出现的时间实在是太巧了,就连出任务的时间和地点也是一样的巧合。”
“我在父亲的房间内看到过一则消息,说白塔去找从议院逃出的向导时,意外发现了一名精神力等级为神级的向导。”
“只是一名的话,神级向导怎么会有姐妹呢?”
姜尤听着顾温言的话,立马反应过来,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使他仰头:“你上次是在试探我?”
“是,也不是……”顾温言轻笑:“学院向导是神级向导这件事太离谱了,我其实还是更倾向于您是她妹妹的。”
“不过……”顾温言垂眸,伸出舌头舔了舔她扣在自己下巴上的拇指。
然后不出意外地,又被姜尤呼了个巴掌。
他偏向一边,刺疼传来,低声轻叹了声,又慢慢回正:“不过,刚刚说怀疑您就是神级向导这句话,才是在试探您。”
姜尤:“……”
忍不住脚下用力踩着碾了一下。
顾温言闷哼一声,疼痛从神经传入大脑,浑身又是一阵颤抖。
艹!!!这狗东西!给姐死!
不过,气归气,姜尤想到刚刚顾温言说的那句话,从里面却找到了一个重点。
她改用匕首挑起顾温言的下巴:“你说你在你父亲房内看到白塔抓捕从议院逃出的向导。”
“是。”顾温言应声。
“你知道议院的人都对向导做了什么?”姜尤眉头紧皱,忍不住身体下压,一手撑着顾温言的脑袋旁,低头看他。
“我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还会厌恶向导?你觉得哨兵无辜,向导难道就不无辜了?”姜尤垂头,遮挡住了头顶照射下来的光线,冷漠又嫌恶的与他对视着。
这样近一些的距离,反倒是激起了顾温言的压抑的欲望,他眼瞳扩散,失神了一瞬又再次恢复清明。
屈起的双腿慢慢往上,悄悄贴到了姜尤的后臀部,轻轻一蹭。
姜尤脸蓦地转黑,挑着他的下巴的匕首一转,对到了他的下/面。
“回答我!”
“……”这样的姿势,顾温言浑身一激灵,立马不敢在继续。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顾温言开口:“我不觉得哨兵无辜,我也不觉得向导无辜。一个该死,一个恶心,都是垃圾。”
姜尤没说话,就这么看着顾温言,脸上表情都没变一下。
顾温言被看得受不住,想要贴上去,又因为那把悬着的匕首不敢动作。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嘲讽,嘴角轻轻一撇,说道:“尤尤,你见过自己的父亲,像条狗一样趴在自己母亲面前,任她打骂凌辱,玩弄取乐的吗?”
“你见过自己的父亲在得势后,将母亲囚禁起来,然后将她身边的哨兵用各种原因杀害后,像疯子一样大肆收集向导,继续当条狗一样在她们面前跪舔吗?”
赤裸的身体,恶心的链子,还有那恶心洇糜的表情……
顾温言说着,自己似乎都觉得恶心,忍不住反胃偏过头去干呕了声。
姜尤吓得立马直起身体避开,生怕他一会真吐出来溅到她身上。
看到姜尤的动作,顾温言反倒笑了笑,偏过脑袋让自己没有受伤那边脸对着姜尤,眼眸微弯:“尤尤,放心,我不会吐到您身上的。”
“我早就吐够了。”
话是这么说,但姜尤仍旧警惕的盯着他。
“所以,你觉得哨兵在向导面前摇尾乞怜丢脸?向导玩弄哨兵又觉得恶心?”
顾温言轻笑:“是的呢,尤尤,您真聪明……”
什么恶心语气?
姜尤握着匕首又往下放了放,刀尖几乎顶在了他那蓬勃的谷欠望上。
顾温言闭上嘴,倒吸一口气,立马不敢再动,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
“但,你的议长爹恶心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你讨厌向导还是哨兵那都是你自己的事,这不是你能理直气壮对我用依兰花的理由!”
姜尤冷然低斥道,眼神和声音里满是对他的厌恶。
看到了自己父母恶心的关系,他不去怨恨那俩人,反倒是厌恶起其他无辜的向导哨兵来了。
就算他口中的那些向导和哨兵里或许真有这样的,但把所有人一棒子打死,毫无差别的去攻击对方就是正确的了?
不想着如何解决,也不想着如何改变。
只会龟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埋怨全世界。
真是懦弱!
姜尤收回匕首,抬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上身下压,冷冷道:“你知道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知道议院在做什么恶心事,但你却没想过揭穿,没想过反抗,更别提去救那些因为议院而陷入危险的向导,你的母亲,和你那已经疯魔的父亲。”
“你知道这是不对的,你感觉恶心,你自以为是的清醒和正义,但是,你看看你现在做的事情……你以自己的议长父亲为荣,享受着优待,甚至还妄图和你父亲一样,想要让我来满足你的恶心谷欠望。”
姜尤越说越气,声音冷得似要掉下冰碴,再直直扎入顾温言的心口,将他的血液冻结。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姜尤低下头,凑近顾温言。
她的精神力一直控制着他的精神体,长时间压抑的欲望和刺痛,随着呼吸逐渐稀薄,快/意也越发汹涌。
然而顾温言却并没有感到畅快,反而因为姜尤的一句话直坠地狱,心口的冷意和身体的炽热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比起你父亲,我觉得你才是最恶心的。顾温言,你真该看看自己这副样子,你怎么会觉得我就和其他向导一样,会为你心甘情愿的标记感到高兴?”
“你有点太自作多情了。”
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只是因为他平等的厌恶着每一个向导。
姜尤还真有点好奇,要是那些向导知道这件事,还会不会像之前那样喜欢他?
呼吸越来越紧,然而手被姜尤踩在脚下,腰腹又被她压着,更别提精神体被控制着他根本无力挣扎。
两条腿胡乱蹬了一下,突然转变成蛇尾,蛇尾往上,缠绕在了姜尤的腰肢上,然而不过一会,就失力垂落,尾巴尖软软地搭在姜尤跨坐着的腿/间。
顾温言脸胀得通红发紫,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似要死了。
姜尤的表情仍旧冷漠厌恶,仿佛多看他一眼就会脏了自己的眼睛,慢慢移开了视线。
看着姜尤的动作顾温言眼眶酸胀,哪怕即将窒息,他也只是一声不吭地紧盯着姜尤精致的侧脸。
他后悔自己做的事情吗?
也许……但他绝对不会后悔自己招惹了姜尤。
与其像其他哨兵那样沉迷在下流又肮脏的谷欠望里,他更希望能和自己喜欢的向导在一起。
哪怕是死在她的手里。
顾温言慢慢闭上眼,胸口的起伏逐渐变慢,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会被姜尤掐死的下一瞬,姜尤突然松开了手,撑在了他的胸口。
“怕死?”
“嗬嗬嗬……”顾温言劫后余生般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冷汗的瘫软在地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姜尤眼睫低垂,掐过他的下巴,又问了一遍:“怕死吗?”
视线里重新进入姜尤的脸,顾温言应激似的抖了一下身体,意识随着呼吸重新进入,而慢慢恢复。
他看向姜尤的眼底,痴迷反而却越发浓郁。
在看到父母相处时他感到了恶心,然而……那样的画面却早已深入他的脑海。
或许他在那些厌恶当狗的哨兵,和高高在上的向导时,潜意识里,又在渴望着自己也能像父亲那样,在向导面前摇尾乞怜。
只是,他一直都找不到那个自己喜欢的向导而已。
但现在,他找到了。
顾温言嗓子刺疼,张着嘴好一会才出声:“……怕。”
声音嘶哑难听,顾温言皱了皱眉,似觉得有些污耳朵,立马就闭上了嘴。
“还敢对我用依兰花吗?”姜尤继续问道。
顾温言慢慢摇头。
“呵……”姜尤低笑,拍了拍他肿起来的侧脸。
欠收拾。
人是暂且听话乖了,但谁知道下去后还会不会原形毕露?
姜尤不打算标记他,但也不打算就这么让他离开。
还好之前克莱德教过她临时标记,就是这临时标记能维持多久来着?
一个月?还是三个月?
姜尤想了会,好吧,一点记忆也没了。
“我会标记你,但我有要求,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是。”顾温言眼睫低垂,身上的热意再次翻涌袭来,心中闪过暗喜激动。
他还以为她不会再标记自己了……
“以后,每过二十天来找我一趟……汇报你所知道的,你父亲在议院的工作的全部内容。”
顾温言听到这话,眼皮掀起,看向姜尤:“您是想要……反抗议院吗?”
姜尤拧眉:“怎么?想告密?”
“……不,我会帮您的。”顾温言的声音仍旧嘶哑难听,说一个字就仿佛嗓子里有把刀在划拉一样。
但他却并没有停下说话,而是继续开口:“您说的对,我很懦弱……可以前的我根本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只能怪他们……”
“如果,您想做什么的话,我愿意帮您。”
姜尤静静的看着他说话,脸上也没表现出信不信,等他说完后,她再继续说自己的要求。
“还有,我的身份你不允许告诉其他任何人,尤其是你的父亲。”
“是……”顾温言应道。
缠绕在姜尤腰间的蛇尾巴尖晃了晃,想要往裙下探去。
下一秒,姜尤就直接盖住他的精神体,在他身上打下了临时标记。
顾温言第一次被标记,也不知道精神标记是什么感觉。
见姜尤抽回手后,他还有些懵,愣愣的抬手摸上完好的那张脸,繁复花纹的精神标记闪过了一抹蓝光。
察觉到标记完成,顾温言眼中立马迸射出欣喜若狂的神色,忍不住又想要往姜尤身上蹭去。
然而,姜尤已经懒得理他,抬手撑着他的胸肌就一个翻身站了起来。
看到姜尤抬起手,顾温言眼瞳一缩,下意识的就缩着脸侧过去躲了一下。
以为姜尤是又准备打他。
顾温言躺在地上,裤子已经被蛇尾巴撑破,从腰腹人鱼线往下的地方,躯体逐渐变成了蛇尾的模样,墨绿色的的鳞片覆盖在腰间,从浅到深排列着。
白皙纤细的柔软腰腹随着他躲那一下,还跟着收紧了一瞬,肌肉线条明显突现。
看到他的反应,姜尤轻笑,伸脚踩了踩他悄悄伸过来摩擦她脚踝的尾巴尖。
“下午联谊会开始后记得给我发位置,我要去一趟。”
顾温言躺在地上,被她踩的闷哼一声,眼冒水光:“为什么?尤……”
姜尤冷冷看他。
话头被咽下去,顾温言不情愿的转变了称呼:“姜尤向导,您还想要标记其他的哨兵吗?”
“与你无关,别多管闲事。”姜尤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有些杂乱的衣服。
感觉体内那解药的药效似乎快要压抑不住了,便又打开铁盒,把剩下的药丸全吃了。
顾温言仰面看着,撕下了伪装面具的他目光如附骨之疽,缠绕在她的身上,似一双眼都打算贴在她的身上跟着离开。
姜尤有些不适的皱起眉:“转过头去,别看着我。”
俊逸狼狈的哨兵听见这话,却是一点不生气,阴冷粘腻的目光从姜尤的脸上滑落,看到了自己刚刚落在她大腿上的指印。
嘴角轻扯,露出一抹温和的浅笑,而后才闭上眼睛转过了头去。
“……”真是变态。
姜尤气恼,忍着恶心又抬脚重重踹了一下他的蛇尾巴,便不再逗留,立马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杀人她是不敢的。
顶多就是教训一下顾温言。
至于她刚刚说的他会不会听,姜尤也没法确定。
要是他告密了,那她就干脆不躲了直接站出来暴露议院面前,要是他没告密,那就继续按之前的计划走。
玻璃花房的门打开,又关上。
茉莉花香随着姜尤的离开逐渐变淡消失。
顾温言躺在地上,身上的痛意和难消的火气在体内交缠,却没一个比得上刚刚姜尤掐着他喉咙时,带来的快/感。
极致的,灭顶的……能够将他一举歼灭的爽感。
姜尤……
玻璃顶上没了姜尤的遮挡,刺眼的阳光直直照射下来,蛇尾上的鳞片感受到烫意,有些不适的在地上甩了甩。
顾温言眯了眯眼,侧过身,蜷缩着将尾巴在地上大力摩擦起来。
他一定会成为她最忠实的狗。
……
姜尤从玻璃花房出去,因为刚刚又塞了一堆药丸,现在就算是站在大太阳底下,她也感觉身上冷冰冰的。
骨头缝里都好像被冰块冻住了一样,走路都有些困难。
察觉到姜尤的动作不对劲,一旁躲着偷看的安格正准备上前去扶着姜尤。
一旁一道身影却比他更快,站在了姜尤跟前。
“……尤尤。”奥林从树后面出来,站在了姜尤面前,面上表情犹豫又紧张。
那天顾温言说的话,他虽然没有回应,但也一直记在了他的心里。
顾温言是向导们都喜欢的,他怕姜尤也会因为他的靠近而喜欢他,然后……忘掉自己。
刚刚玻璃花房里面发生的什么事情,奥林都不敢正眼去看,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会让他崩溃嫉妒发疯的画面。
姜尤听到奥林的声音,被冻得麻木的脑子抬起,眯眼看清了眼前的人。
“奥林?”
“我在。”奥林认真地低声应道。
以为姜尤准备跟他说些自己标记了顾温言,以后要和他好好相处之类的话。
结果,姜尤什么都没说,反而直接伸出手抱住他的腰,略有些凉的脸紧贴在了他的胸口。
“唔……别动,我抱一下暖暖。”
快冷死她了!
早知道不吃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