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关月荻能感受到凤凰神君的灵力波动, 对方很虚弱，似乎即将魂飞魄散。
她在门捷列夫的带领下，在极夜的暴风雪中往北极点去。
门捷列夫一点也不觉得冷, 他亲眼看见关月荻给他套了个光盾，仿佛驱散了世间所有的寒气。
My god……
他死死盯着关月荻, 不敢怠慢。
门捷列夫的头盔中，有一个信号传输器，可以勉强将他肉眼见到的景象传回战斗民族的军方，随时反馈边境消息。
他说有华国女神的时候, 战斗民族还以为他喝醉了：“哥们你能不能少喝点, 你都出现幻觉了, 别冻死在北极，来年春天成为北极熊的早餐。”
众人大笑。
直到门捷列夫传输的影像姗姗来迟。
战斗民族才看到一个面容温和美丽的女子, 正与门捷列夫并肩同行。
关键是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高领毛衣和一件白色的呢子大衣！
“妈妈达拉噶呀！”
“Chinese God!”
丁诚也是在这个时候接到电话的。
“这是你们的女神吗？”
对方还贴心传来了截图, 虽然高斯模糊。
丁诚不用看都知道是关月荻，哪个正常人会在冬天穿着呢子大衣跑去北极点啊！
“是的, 别慌，她就是去北极点找另一个神而已。”
战斗民族：找另一个神，而已？
二人抵达北极点后，门捷列夫和传讯器后的所有战斗民族军士, 眼睁睁看着关月荻一抬手，就平息了气象学家预测还要再下十几天的暴雪。
周边轰然一片清朗，连乌云都被驱散开。
天空甚至出现了极光。
“到了, 谢谢你。”
门捷列夫惶恐地单膝下跪，搁着空气虚虚吻了女神的手指：“我的荣幸。”
华国真的有女神。
战斗民族果断地、彻底地倒向了华国一边, 单方面统一战线，并表示：谁对华国有意见, 我们就轰谁！
漂亮国：？
以往小漂亮出来说事儿，总有那么几个出来应和，这次却没有人敢说话。
其他人表示：局势不明朗，我们再看看，观望一下。
国会资本不同意啊，全世界所有的资金，都必须流向我们，我们必须是老大哥。
总统看到桌上的文件，一整个惊心动魄：启动秘密实验室一号病毒。
他突然决定：“嘿，麦克，我觉得我们年纪也大了，要不然就退休吧。”
麦克连番点头：“yes！我觉得华国挺好的，适合养老。”
那头关月荻已然站在北极点中心。
她能感受到偌大冰山下，有一片炙热的三昧真火在燃烧。
她蹲下身，轻抚寒冷刺骨的冰面，将神识没了进去。
豁然间，她仿佛脚下一空，跳入了一片广袤无垠的宇宙。
万千星辰间，一只火凤环绕着她飞舞，化作一个一身赤色长袍，金光漫漫的俊朗男子。
与她在莲花池中看见的幻象一模一样。
“关月荻，这是我第二次见你。”
萧翊比她想的要年轻，也许神大抵都是如此。
甫一接触到他的气息，关月荻便分辨出，是他的神力，在她身上构建出连通两界的通道。
“创世神诸如盘古、女娲，创三千界长达万万年，神界一天，三千界一年。”
“万物轮回，有始有终，有覆灭就会有新生。神格由天道自行孕育、选择。”
关月荻一转头，发现自己变成了火凤，落入一个筒体明亮的白色大殿。
她变成了萧翊，而她的身边，立着面容沉静，一身玄色铠甲，神情冷肃的玄龙神君：“萧翊，你快选啊。”
关月荻很快进入角色，她望着桌子上一杯杯尘土，有的有树叶，有的水滋滋的，还有的干巴巴的。
“什么意思？”
玄龙神君笑了：“选你要守护的世界啊，我们如今已经成神，可以在三千界中选择自己喜欢的无主世界，给予福泽。”
关月荻懂了：星球杯。
“那没有被福泽的世界会怎么样？”
玄龙神君眨眨眼：“你也可以不选的。”
玄龙神君率先挑了个水滋滋的杯子：“除了我们飞升的世界，我还要选一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个，我都喜欢！”
眼看她一连选了五个界，关月荻眉头紧皱。
福泽？
可是也没有人问过那些世界，是不是真的需要福泽。
正如关月荻所在的现代世界，没有神不也过得挺好嘛，那些没有神负责的世界，日子就不过了？
她将双手背到身后，她决定不选。
即便她如今是两个世界修为最强的人，她也从不认为是自己福泽了一个世界。
分明是相互成就，又相互独立。
下一瞬，萧翊欣慰的声音便在她耳边响起：“你和我一样，没有做出选择。”
原来，成神后，便可到神界报道，寻找自己喜欢界，并给予福泽。根据神的喜好、神力的不同，有的神管的界多，有的神管的界少，甚至不管。
神与界一旦绑定，神和界的气运就也绑定在了一起。
所谓气运，关乎世界的生死，气运灭，一个世界就会死亡。
神消亡了，世界也会逐渐消亡。
“世界并非永恒存在，在神的眼里，可能一千年过去，就会有一批世界消失，产生新的世界。”
关月荻点点头，确实，毕竟天上一天，地下才一年。
她跟着玄龙神君，发现她拿了五个界后，给五个世界都降下了福泽。
但关月荻很快就发现了问题，玄龙神君生为龙，好像对其中一个满是水的星球表现得十分偏爱。
她问关月荻：“这个世界这样美好，我给它降下这么多福泽，可为什么它的气运却越来越差……我不想让它消失。”
关月荻寻思这是吃撑了啊。
关月荻：“那你想怎么做？”
玄龙神君下定决心道：“也许，是我的能力有限，我要放归其他世界，专注福泽这个世界。”
于是玄龙神君专注福泽这一个界，甚至连她们刚飞升上来的界都丢了出去。
关月荻：啊这……姐妹，你要出大问题。
有些东西，没有就罢了，你赐予又收回，对那些世界来说都是灾难。
万物皆有轮回，世界也不例外，在关月荻的关注下，那些被抛弃的世界，果然很快就破灭了。
生生轮回，正如凤凰涅槃，有死才有生。
在破灭的余烬中，陨石互相撞击，会形成了一个新的世界。
也许这就是宇宙的奇妙之处。
关月荻：这很科学，果然科学的尽头就是神学。
可玄龙神君最爱的世界，在她的专心福泽下，气运却在流失。
界内生起了硝烟，且界内的人科技树过于发达，还点歪了，最终葬送了自己。
关月荻：这就是科技发展到一定水平，人类作死的结果。
从她的角度看，华国还有个古谚语一针见血，叫“揠苗助长”。
无意间，关月荻发现了玄龙神君正在衰败。
她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腐败的气息，还有熟悉的邪气。
她忽然想起宴明南那句话：“凡世间万物，均有欲念。欲念被阻，则杀心起，神仙也难避免。”
所以啊，老祖宗说的对，修仙就得先修心！
关月荻啧啧摇头。
有一日，玄龙神君忽然唤她：“萧翊，我要陨落了，天道剥夺了我做神的资格。
可是它凭什么？为什么我不过是想保护一个羸弱的世界，它就要惩罚我？！”
说罢，她自嘲地轻笑一声：“萧翊，我要保护我的世界，我不想你为难，若你我对上，你莫要手下留情。”
“等等，玄龙神君！”关月荻眼睁睁看着骁勇善战的女神，手持长枪，掠走了她心爱的世界，向天道发起了挑战。
那是一次大规模的神界内战。
按照关月荻她们所在的修仙界时间算，正是五千多年前。
那一战，持续了神界时间一个月。
期间，众神分成了两派，一派决心要掀翻天道，一派要保护自己羽翼下的世界不受波及，认为对方阵营是无取闹。
还有的神，诸如萧翊，谁也不站，但是为了神界的稳定，他终究挥剑指向了玄龙神君。
关月荻扮演萧翊，也身受重伤。这一战轰动天地，伤亡惨重，失去了许多世界，也失去了许多神，其中就有一只玄龙。
最终，由上古神出面，压下了战火。
在一片奔腾的法力中，关月荻见到了那个神。
那个传说中活了万万年的创世神之一。
他面若弱冠少年，眉心一点红痣，眸间尽是无情的凉意，面容对他来说，仿佛只是皮囊，只是用来示人的工具。
他面无表情，若一块三九寒冰。
“他叫荀翀，是上古诸神之一。也是现今还活着的最古老的神。”
也是在萧翊的记忆中，关月荻看见了天道。
为了不再重蹈覆辙，一道光将神界彻底划分开来，从此神被囿于自己的世界，无神庇佑的世界则在外飘荡。
透过萧翊的眼睛，关月荻发现荀翀虽然是众神之中看起来最年轻的神，但他的气质与法力，显然充满了疲态，甚至渗出了邪气。
他要陨落了。
然而萧翊因为大战重伤，终究掉下去，落进了现在的修仙界。
在回忆结束之前，关月荻看见荀翀的羽翼下，护着百来个界。
而所谓编号为232和233的两个世界，是距离他最近的，没有神庇佑的世界。
神魔也许真的只在一念之间。
堕神也不过是因为偶然的一个念头。
接下来便是萧翊在仙界的回忆闪回，关月荻还看到他和重明鸟打架打入凡间时，遇到了当时的修仙界修为最高的云游佛修。
“阿弥陀佛，二位施主听贫僧一言，以和为贵。”
重明鸟冷哼一声，抬手一刀，不小心掀翻了佛修的钵，钵里的水糊了萧翊一脸。
萧翊：……
他一怒之下，剑意飞窜，打碎了钵。
佛修：“此乃吾师祖传之钵，二位施主打算怎么赔。”
二人：……
于是二人只好先按下私人恩怨，哼哧哼哧跟在佛修身后，帮他打一个月的下手做补偿。
也就是后来，三个人在沿途中结交，关系越来越好，一同编纂出了《尘埃心法》，并赠给这个佛修。
关月荻走出回忆，睁开眼睛，望着面前站定的萧翊：“世界的根本，在于气运，但荀翀不行了，所以他想要吸收这两个无神世界的气运，来延续他自己世界的生命。
但他不能引起天道和别的神的注意，只能将自己的魂魄分离，形成三个分身，即李处川、宴明南、周帷之，将其投放到232修仙界，从中挑事，破坏232各界平衡，从而造成此界自行衰败的假象，达到暗自吸收此界气运的目的。
也许不止，也许他也曾往地球投过分身。
总而言之，他觊觎这两个界很久了，不同于玄龙神君的鲁莽，他要步步为营。”
关月荻顿了顿：“只是他没有想到，你无意间坠落到232之中。”
萧翊轻笑：“但是232界，注定出不了神，他们的道法偏颇，气运衰竭。”
关月荻：“于是你想办法建立了两界通道，来到了同样被荀翀盯上的地球。”
“重明来自地球，我知道地球孕育着许多神格，在她受到荀翀追杀陨落后，我用最后的神力来到地球，在地球上等待一个神格的诞生，”他意味深长看着关月荻，“并把我仅剩的神力转移给了她。”
原来，这就是她修炼如此迅速，并且可以炼化三昧真火和天火的原因，她早早就炼化了凤凰神君的神力。
“五年前，你完全炼化了我的神力，这才导致你误入了修仙界，抱歉，我没有想到这些，更没想到这会让你经历那些事。”
事到如今，讨论是非对错已经没有意义。
如果没有经历，也不会成长成现在的模样。
关月荻看得很开，她摇摇头，唯一觉得有点无语的是：您来之前都不调查一下吗，华国都是唯物主义无神论，要不是去了修仙界，她可能现在还在闷头考研呢，等几十年也不一定会引气入体。
唉，唯物主义。
可给她和国家留了一个不小的坑。
凤凰神君的最后一丝神魂如风下脆弱的火苗，明明灭灭，快要消耗殆尽。
他的神魂之下，藏着一个小小的冰做的窝，里头静静躺了四颗兽丹。
关月荻眉心紧蹙：“这是……”
“我想，她和同乡，都想回到家乡的吧，但我耗尽了神力，只能勉强保存它们，现在该交给你了。”
这是四颗兽丹，分别属于重明鸟、麒麟、饕餮、梼杌。
也许在不为人知的地点与时代，他们已经被荀翀盯上，并因此丧命。
触碰到麒麟兽丹的瞬间，关月荻也看到了麒麟生前最后的记忆。
商纣时期，是她亲手把尚且年幼的貔貅藏了起来，直面天雷。
她同下界的众仙，力挽狂澜，耗尽法力，重塑天地气运，谱写一代传奇。
元始天尊也亲自下界，竭力护佑苍生。
苍凉天地间，麒麟将染满鲜血的双刀插进腥红的土地，直起腰杆，清秀的面庞满是坚毅与无畏，正视自己的死亡。
“我泱泱华夏，天地浩渺，能人辈出，岂能为你所困，总有一日……
吾辈终将自由！”
愤怒的神力摧毁了繁盛的世界，唯留下一片焦土，还有两柄挺立的浴血双刀。
关月荻眼睫轻颤，一挥袖，收回了这四颗兽丹。
“我会好好安顿她们。你……要走了吗？”
萧翊默不作声。
在他即将魂飞魄散前，关月荻想问他有没有话要带给萧尘青。
他忽而冲她笑了，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他不需要我们，他有你了，谢谢你，阿鸾。”
下一秒，一道火光窜了出去，终究消失在极光之间。
阿鸾。
这是关月荻的小名。
小时候，妈妈同她说，在医院里生产的那天，她痛得仿佛要晕死过去，精神恍惚，吓得床边的医生冷汗涔涔。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恍惚间，她在窗外看见了一只漂亮
的凤凰。
她突然就有了继续的力气，她想，她可爱的孩子，也一定要长成一只自由的凤凰。
后来，她取了五种凤凰之一的青鸾，唤她阿鸾。
小时候关月荻只当是童话故事，再长大点只当妈妈出现了幻觉，现在一想，原来当初是真的有一只凤凰在窗外，把妈妈从阎王殿拉了出来。
眼下，棋局终于呈现出它最终的模样。
但关月荻，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动进入别人的棋盘。
她不想飞升，她知道荀翀正如宴明南当初一般，在神界等着她。
即便她真的把荀翀揍死了，也还有第二个，第三个。
麒麟说的没错。
吾辈终将自由。
*
春节前，中央修仙管局开启了华夏天宗第二次玩家集体会议。
仍然是N市人民大会堂。
参会玩家从三百多名扩展到如今已经进入元婴的六百多名。
老流程再走一遍，上一次开会的会议纪要一一分发一遍，搞得新来参会的玩家们一头雾水。
老玩家们都沉稳了许多，坐看新来的玩家的笑话。
一层后排的王昊蔫蔫儿的，那表情活像一周没拉屎。
季珥：“咱们小孩哥咋了？”
大鱼炖海棠小声说：“听说考了年级第一。”
她转发了个微博给季珥，是王昊妈妈的微博，自从王昊考了年级第一以后，王昊妈妈一整个放心《修鬼》，决定采用《修鬼》托管养儿的新方式，即在游戏里学习，在游戏里写作业，在游戏里提前预习。
据说王昊已经预习到初二的内容了。
季珥：恐怖如斯！
放养王昊后，王昊妈妈难得画了个美美的妆，连发九宫格自拍，配文：真好，感觉回到了我还不是毒妇的时候。
季珥：……
大鱼炖海棠：“《修鬼》托管学习什么概念？一天24小时96小时都在学习。”
季珥：害怕。
那不考年级第一简直人神共愤。
周边众玩家冲王昊投去同情的眼神。
季珥：“没事儿，你很快就成年了，大学毕业就好了。”
谁知王昊忽然呜咽起来：“我妈说，人要活到老，学到老，我一想对啊，咱们还要修炼好几百年，还死不了呜呜呜。”
周围一圈人顿时脸如菜色：呜呜呜！！
突然不快乐了。
场内不仅有玩家，这次会议还把在如今的中央修仙一团中，已经筑基的军人们全都调过来了。
有关月荻和老祖宗们开小灶，再加上整个地球的灵气都在朝华国汇聚，大家没日没夜的修炼，进度很快。
国家已经开始研究法术与科技结合的武器。
丁诚容光焕发。
前排的符晓叙等人这次有经验了，而且作为和关月荻一同爬天牢塔的玩家，她们已经提前知道了这次会议的内容。
张云游放言：“已经没有什么能让我惊讶了。”
不一会儿，关月荻上台了。
“我就不废话了，先看大屏幕。”
以免引起恐慌，关月荻把荀翀的事儿隐去了一半，做成了一个小动画。
就是告诉大家，天道和神都不对，如果想一次性解决问题，咱们得和修仙界绑定起来，一起努力脱离天道和神的掌控。
俗话说得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真，流浪地球。
关月荻：“是的，大家玩的《修鬼》其实不是游戏，而是一个真正的世界，而我们所在的地球因为各种原因和该世界已经绑定。
很遗憾地告诉大家，我们的四只神兽，在曾经的反抗中牺牲了，而我们被天道所困，即将面临新一轮上古神的压制。”
张云游：？？？我一整个大震惊！
丁诚也瞪大眼睛：不是，咱们好不容易美滋滋准备享受修仙的福利了，结果你告诉我们在面临灭亡？
“不过我相信，诸位骨子里都是叛逆人，不喜欢任人宰割。
为了不再做砧板上的鱼肉，我们必须打破规则，所以，从今天起，在座各位都应努力修仙，挣脱天道。”
言罢，关月荻微微颔首：“反抗迫在眉睫，愿你我终获自由。”
至于荀翀，关月荻已经有了应对方案。
大家浑浑噩噩走出人民大会堂，待清思路，心里唯有愤怒。
我快快乐乐修仙，你丫的在上头堵我？？？
符晓叙：“走，回头上线再揍一顿李处川！”
大鱼炖海棠梳了一下目前知道的剧情：“我知道了，一定是凤凰神君和重明鸟建立了两界的通道。会上掌门不是说重明鸟不是也牺牲了吗。”
符晓叙：这波叫钦点儿媳。
前头的霹雳爆炸大美女回想到自己以前的一系列骚操作，一脸菜色：我只想销号。
张云游用灵力刨了一个土坑：“埋吧。”心想我真贴心，我想埋的时候都没人给我挖坑。
霹雳爆炸大美女：……
关键时候，大家反而不害怕。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关掌门顶着，关掌门不在，还有国家顶着。
国家确实很头疼。
与此同时，丁诚还听说漂亮国近期有些秘密行动。
丁诚：哪里还有心思考虑什么漂亮国，让它滚出地球。
怪不得关月荻之前跟他们说要搞修仙学院。
还有，原来《修鬼》竟然不是江山社稷图。
是个真世界！
丁诚转念又想：哎？那我们的人其实已经在《修鬼》里发掘了不少技术了。
他心里又平衡了。
国家当机立断，快速响应，在连日的会议中，形成了一系列方案。
最终由关月荻筛选，并由一号决定最终方案，并命名为：突围运动。
大年三十，阖家团圆，华国人看春晚的日子。
因为官方早早发布了今年春晚会有关月荻的消息，各路网友都在蹲。
【不是，掌门上去表演啥？全息技术？】
【难道掌门要唱一曲难忘今宵？】
玩家们偏要拖家带口蹲到关月荻出场。
凌晨十二点。
倒计时结束。
春晚竟然没有放难忘今宵，而是突然进了一段佛经。
网上热议。
【这是什么经文？】
【心经？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好神奇，我爸妈本来还在吵架，这音乐一出，他俩忽然停下来了】
【我感觉我好像平和了许多】
【我也是，怎么回事，我感觉现在告诉我今年高考考零分我都能内心毫无波动】
【你还是最好不要考零分】
这是万物静心咒。
至于是哪位菩萨送给关月荻的，就不明说了。
关月荻一身红裳靓丽登场。
简约大气的央视妆，与她本就娇美的面容相得益彰。
在冲天的五色烟花下，关月荻正式宣布：
“新年快乐~
我谨代表中央修仙管局正式宣布，从今天起，华国正式进入新纪元。
欢迎大家来到新历一年。”
下一瞬，她背后倏然飞出一只由神识凝出的鸾鸟，飞跃出了电视塔，飞向了首都的高空。
无论你身在神州大地的哪一方地界，高原、盆地、亦或是海岛，只要你抬起头，向首都的方向看，就能看见一只熊熊燃烧的鸾鸟，飞过青山绿水，盘旋在五湖四海之间。
这只鸟围绕华夏长鸣，在七天内，整整飞了三圈。
所过之处，黑夜也亮如白昼。
大年初七，中央法学学院官方账号宣布：
【
即日起，华国中央法学学院将向所有小学、初高中、大学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