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玩家们从人民大会堂里出来的时候一个个走路都是飘的, 双腿无力，四肢发软。
也有可能是坐久了。
总而言之，世界太魔幻。
从小到大学的都是唯物主义, 你现在跟我说，可以修炼了。
符晓叙和宋文轩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两个字：呜呼。
但表面上，大家还得当个正常人。
张云游凑上来问：“所以关掌门是真的去闭关了
？关掌门是不是要飞升了，我们是不是该在家里放个牌位：赛博修仙关老祖，一天三叩首。”
符晓叙：等她出关第一件事就是爆揍你。
宋文轩闷头走了。
符晓叙：“你去哪？”
宋文轩：“打开我的《修鬼》学习机, 复习一下怎么筑基。”
众人：“艹！”
张云游当场崩溃：你能不卷吗！
玩家们欢欢乐乐进人民大会堂, 一个个憋着一股气出来, 从外表看不出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反而显得表情很狰狞。
有自媒体人蹲在附近等候, 吓得都不敢上前：咋地这一个个, 受虐待了啊？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她超喜欢的、特有名的UP主，赶忙上前采访。
张云游严肃着脸：“抱歉, 我只能说，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白洞、白色的明天, 在等着我们！”
自媒体：？
脱粉来的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微博上#我们至今仍未知道人民大会堂里发生了什么#话题登上了热搜第一，并且爆了。
【所以到底聊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们】
【放出了一个帐号是咋回事, 有人被销号了？】
【太惨了吧，还真是被请去喝茶了？】
【冷知识, 好多领导人今天都在N市】
【瑟瑟发抖，《修鬼》该不会被调查了吧】
比华国网友更好奇的, 是国外政府。
漂亮国好奇疯了：他们到底开了什么会！
白宫。
麦克站在办公室中央，脸色很差：“我们安插在华国的一个间谍家庭被连根拔除了，就在玩家会议开启后的半小时内，就有华国武装力量冲入了他们家中。不仅是我们，最近霓虹等国洗脑多年的间谍，都被拔除了。”
总统不解，愁得抬头纹能夹死苍蝇：“hy？Ho？难道god关还能通过婴儿的眼睛监视全世界？”
麦克：越来越离谱了，还有点克。
“难道，是全息头环侵犯了玩家的隐私？”
总统打了个响指：“好角度，Goodjob。”
当天国外就有《修鬼>侵犯玩家隐私，华国人信息全透明如在互联网衣果奔》的文章流出。
该文章从科学角度，论文一样分析了全息游戏是如何提取大脑信息，并侵犯玩家隐私的，长篇累牍，头头是道。
底下华国人翻墙热评：【说的很有道，但你们又没做出全息。】
【笑死，所以一切都是空想，既然你这么了解全息，你为啥没做出来呢。】
【又在蛐蛐我大华国，臭不要脸】
也有外国网友反驳：【不过就是一项全息技术，当今科技大国还是漂亮国好不好】
【近一年华国人好像越来越嚣张了，我好想揍他们一顿】
麦克：确实，华国人的国家自豪感越来越强了。
以前这样的文章只要投出去就能获得大量转载，分分钟就能转到华国国内，如今大半天过去，还在国外兜兜转转。
三天后，这篇文章终于传播到了国内，有不知情的网友跑到各大主播的直播间，在弹幕中提醒主播小心被侵犯隐私。
看到弹幕的符晓叙：欧，天真的孩子，我要怎么告诉你全世界遍布着关掌门的神识？
【怎么感觉大家开完大会以后都在认真练级了】
【终于要好好修炼了吗】
符晓叙：那可不，伏地魔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长生不老在朝我招手！
什么资本追求的权利，金钱，美色，都是浮云。
修仙才是王道！
在华国的修仙体系中，心脏的人永远成不了仙！
不过华国全息游戏侵犯隐私的威胁论，还是在亲漂亮国派的国家中流传起来。
华国威胁论再一次甚嚣尘上。
华国领导人看完只宠溺一笑，摇头表示：呵，凡人。
成熟稳重的华国宝宝根本不care这些流言蜚语，只当邻居家熊boy又在玩无聊的霸凌游戏。
不急，你等着，等我家大人醒了，就去治你。
华国唯一的大人——关月荻，如今还在各处“深造”。
身心疲惫地从十殿阎王门口走出来，又被老祖宗接上去了。
老祖宗说：“小友若不觉得累，老夫骑牛带你去南海兜一圈。”
关月荻瞬间精神了：我不累，真的，我还能走！
关月荻受伤之前，如约给了丁诚一颗测灵石，并叮嘱道：“修仙一途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轻松，艰苦且更让人绝望。
游戏里的修为都是假的，一万人中，勉强能出几百个有灵根的，且一般都是五灵根，三灵根寥寥无几。
全华国14亿人口，刨去尚不能修仙、来不及修仙、心思不纯无法修仙的人，估计也只有一百万人有五灵根，十几万个四灵根，几万个三灵根，几千个双灵根。单灵根估计只有三位数，极品单灵根更是凤毛麟角。”
丁诚：“我们知道的，多谢关掌门。”
丁部长拿到测灵石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没有灵根，但丁部长见过多年大风大浪，一点也不气馁：“平凡与不平凡，每个人自有定义。在修士眼中，我们可能是平凡人，但恰恰是每一个平凡的我们，撑起了这个世界。”
关月荻心中震动，如沐春风：是啊，而且谁又说修仙就是好事呢，她穿越前的日子平凡又快乐，修仙以后……都是苦难。
有多少次她哭着说不想修仙了……
她又给了他一本净心咒。
“有了这本净心咒，可以平息内心不平，净心养气，延年益寿，这是我国道家的正经仙咒。”
于是丁诚拿着这本净心咒和测灵石，这几个月来辗转各地军营，亲自筛选有仙根之人。
丁诚：我怎么感觉我突然也变成一个神神叨叨的神棍了。
每次刚到一个军营，大家就先做做样子，热烈欢迎他，搞点参观流程。
丁诚都烦了，直接拒绝：“不要搞这些虚头巴脑的，赶时间，把所有军人都召集起来，统计完就走。”
先签名再摸石头。
国家把打印机供了起来，让它直接打印签到表格，通过名字颜色判定你是不是正常国民。
筛选过后，再一个个排队摸石头。
摸一下就走。
最后再根据每个人测出来的结果，表格一拉，把有灵根的士兵全部调到N市去。
N市的军事基地装不下了，就统一把科学研究院旁边的山头全部迅速开发起来，秘密建造修仙基地。
徐海宁是空军少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在空军继续发展将前途无量。
他突然被丁部长紧急调配的时候，自己都莫名其妙，他的上级也不打算放他。
“老战友，怎么全国都开始突然紧急调人了，N市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呀，我们陆军站队也被调走不少人，只说是参与秘密项目，大家私下里都猜是不是要和老漂亮开干了……”
“你拒绝过吗？”
“我拒绝过一次，我说这是他的前途，不能毁了他，老丁骂我：你能给他的前途才短短几十年？”
上级：？嗯？？？那怎么，还能给几百年？
在上级的一再争取无果后，徐海宁被强势调到了N市。
听说这回被调动的军人，来自各个军队，什么海军空军陆军，都有，而且无关入伍年龄，无关军衔，像随机抽调。
徐海宁抵达科学研究院时，就看到院子正中那座巨大的镀金老子像。
香火不断，甚至周
边贴满了道家符咒。
徐海宁：我该不会被调到传说中的749局了吧？
徐海宁是被单独叫到丁诚办公室的。
徐海宁只是个少将，而且是空军，平时也见不到丁诚这样大的官。
他忙敬礼：“部长好！”
丁诚欣赏地看了他一眼：“徐少将，以后华国道法的栋梁啊！”
徐海宁：？？？您说错了吧，是空军。
“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新领导！”
然后徐海宁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看着像是植物人一动不动的关月荻。
徐海宁：地狱笑话？
那头沈秋林走了过来：“哟，这位就是这次从两百万军人中，脱颖而出的那位，极品风系单灵根？”
他攥着徐海宁的手：“恭喜恭喜，果然骨骼惊奇，天赋异禀，祝你早日驾鹤飞升！”
徐海宁：？我……谢谢你？
华国的这一系列调兵措施，把国外气氛搞得紧张兮兮。
周边小国纷纷夹紧尾巴做人，就连小腰子国都出警假惺惺镇压了一波犯罪集团，甚至主动送回来一批受害者，表示：你看，我们有在积极打击犯罪的，我们有在为华国公民努力的。
小群岛国也不敢开船进南海了，连钓鱼岛附近都只有华国渔民的踪影。
霓虹排到一半的废水也偷偷先藏起来。
全世界都在盯着华国的下一步行动。
被深深吓到了的反华联盟，纷纷开展组合演习。
各大军舰、航母、战斗机，都开到附近，对着华国孔雀开屏一样展示自己的武力。
并且发文大说特说人道主义，说联合国多么多么注重世界和平，暗搓搓警告华国：谁先动手谁就要被全世界谴责！
全世界整装待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群军人在被调到N市以后，人间蒸发了一样。
卫星数据显示，这群人每天就盘坐在广场上……晒太阳，打太极？
麦克：？？？
国外神经紧绷，国内宛如过年。
那可不，四开结束了，有14人拿到了《修鬼》的账号！
无一例外，大家都在朋友圈等各大社交网络晒起了《修鬼》的头环，《修鬼》霸占了国内人的全部注意力。
一大批新玩家强势涌入《修鬼》，华夏天宗帮派从原来的两百个，一下子新增到500个，而诸如阴曹地府、大钱庄、FPS爱好者联合会等有名的老玩家大帮派，已经升到满级五级，拥有2000名帮众。
老玩家又开始在中央广场摆摊，瞎卖东西骗新玩家的枯叶币了。
凡间，常驻长明的变形钢筋正在监考。
呵，这群小古代娃子，玩的都是他玩烂的把戏。
他都不用抬头，就知道谁把课文抄在了衣服底下、桌子上，谁又在偷偷探头作弊。
想当年，变形钢筋做过的最牛逼的弊，就是在初中的一场考试里穿了双自己做的鞋子。
鞋底的纹路，是他精心刻制的凹凸不平的盲文！他只要用脚趾读写盲文就能作弊！
现在想想，小时候真闲啊。
他一个粉笔头砸过去：“李家小二，作弊？滚出去罚站！”
李小二闷头出门，忽然大叫：“变形钢筋老师，天上有两个太阳。”
变形钢筋翻白眼走出来：“你以为后羿射日啊，你真是我带过的最差的……”
艹！真的，而且不只两个，又长出来好几个！
【限时任务：凡间遭遇旱灾，请玩家们帮凡间渡过难关】
【符晓叙：来了宝贝儿！】
排名靠前的，被请过去开会的玩家们回家后都如梦初醒。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可以修仙了，而关掌门真的是掌门！
原来《修鬼》的本质不是全息游戏，而是：学习软件！
诸如王昊，玩得越来越直气壮：
“妈，我今天要学习一整天，你不要打扰我学习。”
“爸，你不懂，我是在为美好的未来认真努力，考大学算什么，我这是千年大考百年模拟！待我几百年后的人生大考，一定考个好成绩！”
当然，收获了来自爸妈的混合双打。
对参会的玩家来说，既然《修鬼》是关掌门为现代人倾情制作的“学习软件”，那就更简单了，所有的任务，都不是白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学习！都是考试题目！
华国人最熟悉应试教育了！
看到这个任务，张云游率先领会了题干的意思：“这是在培养我们控水的能力，在培养新的龙王！”
符晓叙：？？？
其他人开始一本正经畅想未来：
季珥：“原来如此，那是不是得满分的MVP，有可能成为本门课代表——南海龙王？”
大鱼炖海棠：“那我要的不多，我就勉强考个第二名，当个东海龙王。”
闪现组组长：“东海全是核废料。”
“啧，垃圾霓虹。”大鱼炖海棠默默思考以后做个结界把东海圈起来，让霓虹自己吃自己的核废料的可能性。
叶落知秋：“首先，人家之所以叫龙王，是因为人家是龙。”
符晓叙：“我懂了，这道题考的是，如何成为雨神！”
大鱼炖海棠寻思那还不简单：“夜太美！尽管再危险！总有人黑着眼眶熬着夜！”
一旁的周帷之默默捂住耳朵：这群鬼的精神还是这么超前。
玩家才不管，就是冲！
写题目不都这样，管他会不会，先气势磅礴地写一个“解”！
人间地图因为天道桎梏，玩家传送过去后只剩炼气中期的修为，但这不恰恰印证了这是一道试题吗，因为现代参会的玩家们也大多才炼气中期！
对上了，颗粒度都对上了！
张云游啧啧摇头：“我都不敢想象，如果以前我有这样的学习游戏，我现在可能都已经是诺贝尔奖得主了。”
符晓叙：“醒醒，差不多得了，给你点光你都灿烂成太阳了。”
玩家各有各的“解题思路”，诸如变形钢筋、季珥等PVX玩家，行动迅速，马上分析各地旱情严重性，并通过在凡间各处留下的庇荫灯传送，下达命令。
开坝开水库！
自从华夏天宗插手凡间建设后，把各项防灾措施都搞出来了。
眼下正是开大坝放水的时候。
百家饭精：“还不够，能想到的答案都得做起来！所有农田从今天起采用滴灌、喷灌，提高灌溉效率，开放所有的深井，限时限量供应，保证居民用水。”
变形钢筋：“还有在永阳要实施南水北调，在长明要实施北水南调！”
“报告报告，金毛长老，任务区域需要召集所有的水灵根玩家引水。”
【所有含有水系灵根的玩家参加活动可获得额外奖励。】
玩家：五灵根也有水系灵根。
大家短短几分钟就聚集起来，当前蒸汽商店在线人数十三万人，因为有三百个老玩家的积极带动，共有七万人参与了此次限时活动，分散各处积极抗旱。
天上没有云就罢了，有云的都用各种科技狠活和赛博灵气狠活“人工降雨”。
原本坊间还流传的什么“华夏灭，旱灾停”的童谣都没人唱了。
因为大鱼炖海棠和音乐人另辟蹊径，牵头在凡间各处邀请温英展开巡游演唱会，放起了“雨神歌单”。
主打一个玄学祈雨。
这些歌不比童谣好听？
还有一派玩家主打从根部解决问题：直接毁灭太阳。
众所周知，大气层外是宇宙，太阳是一颗恒星。
闪
㦊
现组组长的目光看向不远处，拿望远镜观测大坝的自家帮主——流浪的球。
她忽然眸光一闪：“我们让太阳滚蛋不就行了，流浪太阳计划！”
说干就干。
玩家们分成八组，每组负责一个太阳，开启了头脑风暴。
以符晓叙为首的阴曹地府队率先制定计划：用他们制作的修仙版竹蜻蜓。
太阳的火不过是普通的火，他们用符晓叙的天火包围一个贴有放大符的巨大竹蜻蜓，让有放飞共享单车经验的张云游，把竹蜻蜓往天上一送：“走你！”
符晓叙引动放大符：“大，大，大！”
那竹蜻蜓越变越大，飞向了太阳。
且说天界五大洲，荒洲主宰世间热度与光明。
荒洲得到天帝的准许后，破开了天界结界，往人间陆续投入了八个太阳。
要知道仙人飞升后，都是散仙，在天上继续修炼千年，才能晋升成为真仙，再往上便是上仙、金仙，全仙界修为最高的那个金仙，才能晋升成仙帝。
偌大修仙界，万年也就晋升几十个仙，开天辟地几百万年以来，那怕是经历了十年一飞升的全盛时代，天上统共也就几万个仙。
如今仙道势微，只剩下百来个金仙，每个都是叫得出名字的大仙。
而太阳，是由荒洲的金仙陨落、凋零形成的。
太阳也是有寿命的。
如今整个仙界也就九颗太阳存量，全给荒洲投下去了。
势要让凡人们弄清楚，到底谁才是真的仙，究竟要信奉谁。
负责看守太阳的两个散仙，一个金面一个银面，笑着在天上啃仙果：“不知华夏天宗如何应对？”
银面仙哈哈大笑：“还能作何应对，只能眼睁睁看着凡人干死，届时我等亲自收回太阳，稍稍显明真身，便能叫凡人们五体投地。”
“哎，无趣，甚是无趣，成仙以后，世事万物，都变得无趣咯。”
话里话外都在感叹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二人对视一眼，又笑起来。
一转头，有颗太阳，飞了？？？
“哎，怎么回事？”金面仙大骇，一眨眼，那太阳就跟皮球似的，逃似的飞远了。
宇宙嘛，看着近，其实非常远，等两个散仙想要召回太阳时，第二个，第三个太阳，全都飞了。
四手难抓。
眼见三个太阳很快脱离视线，消失在无垠的宇宙中。
二仙愣是没反应过来。
玩家们有用超级风力直接推飞的，有硬核组装了几万个发动机直接送过去，咔咔自动组装，用天火驱动变更成遥控太阳的。
FPS爱好者联合会倾情赞助，并直播间标题：流浪太阳现场版。
你还别说，很多科技无法实现的东西加了灵力就简单多了！
不仅如此，玩家们还在竹蜻蜓上绑了烟花。
太阳飞走的那一瞬间，头上嘭嘭开出一行字：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还有想办法投了十几万个天火炸弹过去，直接射爆了的。
散仙：真是毫无敬畏之心！你们会遭天谴的！！
由于这不是在地球，太阳是金仙陨落的仙体化身，可以解为金仙的灵力结石，所以依然是灵力的聚合体。
于是玩家们发现：这个太阳好像没我们的那个牛逼嘛。
果然就是个游戏啊。
于是底下玩家彻底玩嗨了。
张云游：“接下来，有请我们鬼界的著名投胎手，元气少女，为大家表演，手撕太阳！”
元气少女闪亮登场，穿上玩家由缚灵阵得到的灵感，制作出的隔绝灵力的衣服，上头还绣了个熊猫头摊手表情包：老娘无所畏惧。
她英勇御剑上天，拿出华夏天宗新品——激光手套。
还真给玩家们蒙对了，众所周知，结石最怕激光。
霹雳爆炸大美女现场直播，切播到修仙界仙人云上：“大家想看手撕太阳的，就多投灵石哈！
感谢老朋友‘今天你练剑了吗’投出的一块极品灵石！咱们的新品威力极大，限量10份，1上品灵石一对，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咱们这就开撕！”
那头元气少女引动激光手套，大呵一声。
两道横亘天地的激光瞬间穿透了太阳，她手臂一展，竟徒手把太阳掰成了两半！
底下玩家热烈鼓掌。
两个散仙大惊失色：
“快阻止他们！”
“可是……我没手了啊！”
两个散仙一共就两双手，放了这个就没那个。
“快收太阳！”
慌乱之际，二人只好放弃已经远航的太阳，只来得及把还剩下的四个多余的太阳全都召回来。
符晓叙：“咦？我怎么看见四个太阳自己往一个地方跑了。”
叶落知秋：“有猫腻，追上去！”
大家想也不想直接御剑追了过去，乌泱泱如捅了马蜂窝。
谁还管太空中能不能呼吸啊，反正是游戏，大不了死了重来，纷纷不要命地往上冲。
两个散修大汗淋漓收回四个太阳，银脸的往下一探：“不好，她们追上来了。”
“你真是糊涂了，不能飞升的人都不能上来的，咱们有天道规矩。”
话虽如此，按照天道规矩，各界无法串通，只有特定的通道，比如人死了才能通过鬼门到鬼界，李处川等人却人为打破了通道，把玩家放了进去。
以此类推，人既然只有飞升了才能上界，那你干嘛非要单独开个通道，投下来八颗太阳呢。
开都开了。
我不上去我不就亏了？
玩家们也是一群不怕死的，哪怕眼看着苍穹天雷滚滚了，也一窝蜂冲上去。
“发生什么了？”
其他各处的玩家见此情景，纷纷传送到永阳。
看热闹的心这不就来了？
上面到底有啥，我也得上去看看！
于是几万个玩家纷纷飞上天，直冲着那裂口。
玩家们掏出十八般武艺竞速。
什么加了发动机的飞剑，什么飞行机甲，甚至还有人点燃了火箭炮，坐在火箭炮上往上冲。
金脸散仙傻眼了：“他们不怕死吗？”
“快关闭通道！”
你见过鬼怕死的？
玩家：“来人啊，有人抢太阳了！”
“给了我们就是我们的，谁让你又收回去的。”
“没事他们那儿肯定还有，说不定还是个超级道具呢，冲鸭！”
轰隆，一道惊雷，劈死了不少玩家。
见此情形，两个散仙心下安稳了：问题不大，天雷不会让他们进来的，我们快回去复命吧。
两个散仙走后，凡间，雷声阵阵，一劈一群玩家。
但玩家实在是太多啦！！
一道天雷甚至得分出十个爪出来劈，都劈不完，混乱中还是有一批玩家冲出了防线。
对玩家来说，这算什么，这顶多算是恶劣天气的飞行考验！
懂了，障碍飞行竞速赛！
你越劈我们兴致还越高了。
张云游：“咱们都是飞行球赛的冠军队，谁被劈中谁丢人，看谁第一个到达终点！”
裂口快要封闭的一刹那，符晓叙凭借芭蕉扇的助力，用庞大的身子堵住了裂口。
霹雳爆炸大美女紧随其后，两手一卡，硬生生用机甲扒拉住天界的缺口，使出浑身灵力与机甲的蛮力，剩下的所有人蜂拥而上，硬生生以众力掰开了缺口。
就凭一脑袋的好奇心和好胜心！
就要看看上面有什么，不看我今晚都睡不着！
“快！！”
一群玩家像地头蛇一样拱来拱去，哐哐挤进了天界。
符晓叙喘着气站起来，望着一望无垠的荒漠，高举双手：“耶！我第一！”
大鱼炖海棠：“Unbelievable！”
仙界，一个路过的散仙，看着一群从地上爬出来的妖怪一样的鬼，吓得手里的金沙都掉了。
顺便不小心在凡间引起了一场小小的沙尘暴。
*
鬼界。
因为怀疑华夏天宗与鬼界有关，但上头又清楚那样荒凉的鬼界，只有一个没用的白泽真君在看管，于是下派
了另一个曾在鬼界任职过千年的子鼠真君，美其名曰“辅佐”白泽真君，实则监视。
那子鼠真君长得尖嘴瘪腮，小胡子飘飘，自带仙光，自以为高调地降落到鬼界。
实则，那点光在如今光怪陆离的鬼界都不够看的。
根本看不到，跟飞了个白花花的扑棱蛾子过去似的。
子鼠真君睁眼一瞧：鬼界果然出问题了！
不仅没有鬼来拜见，还吵闹不堪。
他瞪大鼠目，看着一座座林立的高楼，和乱七八糟的霓虹灯，还有参差不齐的房屋，腿都不知道往哪迈！
这……这……
什么野人之家别墅一号？
他探头看过去，发现好几个苦逼逼的上清仙宗弟子鬼魂在里头闷头除草。
还有什么小美的卡拉OK厅，一颗闪耀的光球光污染一般悬在屋顶，屋子里传来震耳欲聋的歌声，一个女鬼在里头叽哩哇啦不知道说什么登西，还有一群鬼围着她莫名其妙蹦来蹦去，像什么犯罪现场。
更有甚者的院子里用奇怪地材料拼着什么，拐弯过去一看，竟然拼了个人彘！！！
子鼠真仙：“呃啊啊啊啊！”
不敢再看。
院子里闷头拼机器人，就剩下一个头就拼好了的王昊转过头：？？？刚刚什么东西在鬼叫？
鬼界出大问题！！
子鼠真仙哆哆嗦嗦以仙力上报，摸到了白泽真君的府邸。
白泽真君：“哟，子鼠真君，别来无恙。”
子鼠真君看叛徒一样看着他：“呵，我是来辅助你管鬼界的。”
白泽真君笑眯眯地：“好好好，我正好缺人手。”
子鼠真君：“先把生死簿给我。”
调整鬼界，首要就要调整生死簿，他必须把这群奇怪的鬼全送去投胎！
白泽真君称善：“里边请。”
子鼠真君对他谦卑的态度很受用，跟了过去。
“这里请。”
子鼠真君坐下来。
“您看吧。”
子鼠真君：？？？
他面前没有簿子，只有一片莫名其妙的发着光的屏幕，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看得他眼花。
“这是什么？”
白泽真君秒变嘲讽脸：
“不会吧，不会吧，都什么年代了，你连excel都没见过，那你还上啥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