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秦千凝发表免责声明:“你们的想法太猥琐了,我绝对不是这种人。”
比较懂她的几个人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她又想带节奏泼脏水了。
果然,下一刻秦千凝开口道:“但是你们的提议也不是不可取。”
居心险恶啊!
众人急得小脸通红,若不是秦千凝在旁边,他们绝对不会往这种歪路子上想的。
秦千凝这个时候倒出来装成熟大人了,抬手道:“但是这只是下策,因为——”
不太了解的观赛弟子们以为她要说“因为不雅”之类的话,却听她道:“因为我观察过,它不爱撅腚。”
大家:“……”
还狡辩,谁家好人观察人家撅不撅腚。
巨兽不知道这群小跳蚤在密谋何种歹毒的计划,缓过来后立刻暴走扑过来,沙尘暴平地起,众人来不及多说,赶紧腾飞躲开。
可是这一次的跳跃,众人的眼神都不自觉地黏在巨兽的屁股上。
明明是惊险而热血的战斗,大场面中的大场面,可场外观众就是觉得没眼看。
为了人设不崩,显德顺着巨兽的前肢跃起,攀在他的颈后,趁它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跳起攻击它的眼部。
巨兽硕大无比,显德跃至它的侧面,身形只有它眼睛那么大,显得极其渺小。但他却丝毫不惧,垂眸念咒,浑身佛光四散,圣洁闪灼,在滞空的这段时间用尽全力攻向巨兽的眼睛。
场外观众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此时此刻,他们总算瞥见了那位名满五境天生佛子的光彩一角。
确如传闻中那般,清雅绝尘,仙姿玉质。
下一刻,远方传来秦千凝难以置信的大吼:“挖渠,它没有x眼!!!”
差一点点就能重立人设彻底洗白的显德一顿,念咒卡住,猛地从空中跌下来。
带着秦千凝御剑飞行的计绥没忍住,笑了,差点带着秦千凝一起从剑上栽下去。
观众们:“……”
前一刻他们还在为这极为默契的友情感动,现在却觉得这友情和他们想象中的生死与共的至交不太一样,总感觉损损的……
笑归笑,师弟还是靠谱的,一个俯冲上前将显德捞起来,和秦千凝一起挤到剑后面。
而刚刚被显德正面开大的巨兽显然不会放过他们,双目牢牢锁定三人,狂暴地朝这边追来。
秦千凝还处于震撼中,晕乎乎的:“为啥,这不符合构造啊?”
现在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显德几度张嘴,还是忍不住回答道:“大抵是因为修士吞噬完后就是一滩血水,魔兽不需要排泄。”
魔兽浑身都是伤,狂暴状态攻击三人时,其他各个方位的修士们还在坚持攻击,但这并不能将他击倒,大厦将倾,它需要强烈的一击带起所有伤害,否则将会一直苟延残喘。
巨兽又一爪子挥过来,擦着剑身而过,计绥的灵力被魔气影响,难以维持稳定,三人就像没有物质的爱情,风一吹就散了,从天上栽下来。
旁边的修士们立刻赶过来接人,索恒接住了显德,辛焱跳起来抱住了秦千凝。
秦千凝刚从头晕目眩中恢复视野,就感觉她的天空失去了颜色。
一抬头,看到了巨兽的牙。
秦千凝:“……”
匆忙接住秦千凝后胡乱找了个方向跑的辛焱:“……”
人家都是守株待兔,巨兽是守辛待秦。
但体修心眼子实,不搞那些花儿呼哨的,在巨兽闭嘴前,以超越自我的反应速度一把推开了秦千凝。
狂风呼啸,辛焱对秦千凝挤出了一个温和宽慰的笑意。
他是在道别。
此去腹中,很有可能不会再回了。当然,紧急时刻他是会捏碎传送玉简的,但这段旅程或许就此结束了……
在他的视野里,慢放着秦千凝被推远的脸庞,然后,那脸庞又慢放着弹回来了。
辛焱:?
他低头,看向秦千凝抓着自己裤头的手。
秦千凝也很无辜啊,谁叫体修们喜欢展示肌肉,她不能揩油,只能胡乱之中抓住一抹布料。
“啪”的一声,裤头松紧带弹回到辛焱身上。
他疼得脸都白嫩了一点。
秦千凝尴尬笑道:“哈哈,你这裤子质量还挺——”
话没说完,两人就被巨兽吞下了。
辛焱想,如果这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刻,他死后估计会留在秘境里当厉鬼。
但秦千凝还指望他成为一方大能,继续受她迫害呢,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地走。
两人急速旋转坠落,就在马上要撞上沾满腐蚀毒液的内壁时,秦千凝从储物囊里掏出一个巨大的龟壳,一口气将两人套住。
“嘭!”
龟壳撞在内壁上,表面那层瞬间被腐蚀,若是修士肉身接触到,绝对会瞬间见骨。
狭小的龟壳里,两人紧紧挤着,撞击带来的冲击力让人头晕眼花。
下一刻,龟壳继续下坠,两人跟着不断旋转,时不时撞上内壁,眼冒金星。
坠了一会儿,两人终于成功落地。
辛焱垫在下面,给秦千凝充当了人肉缓冲垫,但秦千凝还是摔得七荤八素,眼前黢黑。
辛焱看的书虽然不多,但也懂什么叫舍命陪君子,看着秦千凝要吐不吐的样子,心里十分感动。
若他有点文化,高低要作诗赞颂一下他们的友谊。
巨兽食道深千尺,不及千凝救我情。
就在此时,秦千凝突然抬头,双眼亮晶晶的:“我想到办法了!”
辛焱感动的表情立刻僵住,化为胆战心惊:“现在腹内就只有我们两个……”你不要搞个大的啊,看着她这副兴奋的表情就害怕。
秦千凝打开龟壳,从地上爬起来:“放心吧,只要你抱住我跑得够快,我们就能没事。”
辛焱小心问:“若是不够快呢?”
秦千凝微笑道:“那就一起下去见你太奶。”
辛焱咽了咽口水:“你要做什么?”
秦千凝掏出面包车和一大堆储物囊:“从内部炸开它。”
辛焱倒抽一口凉气。
不用秦千凝解释,他都能想象到这阵仗有多么大。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这是下下之策,但也是目前的唯一的策略。秦千凝叹了口气:“杀了这头巨兽,我们州的分值一定会飙升吧。”
辛焱点头:“这是自然的。”但由于秦千凝的操作一向过狂,辛焱没有半点要挣把大分的兴奋,而是担心自己逃得不够快,被她狂死,下去没跟太奶交代。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刀快,但爆炸的七十步内,下阴间最快。
秦千凝把擦子全部倒进面包车里,装得满满当当的,一把拉上车门。
面包车做了密闭处理,发动机爆炸的同时还会带着高压高温,相当于在腹内放了一个最强版高压锅,巨兽本就受伤了,相信这一炸定会有效果。
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要犹豫。
秦千凝神色严肃,目光是辛焱从未见过的凝重。
“准备好了吗?”
被这样的目光一看,辛焱心头那股蠢蠢欲动的感动又上来了,患难见真情,关键时刻秦千凝把自己的性命交付于他,定然是十分信任的。
他正要开口,就见到秦千凝不舍地道:“我知道你准备好了,我的小五菱。”
辛焱:?
秦千凝跨过他,最后一次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小面包车。
没事儿,巨兽死后,她还能来腹中收拾残骸,重新造一个新的。
她拍拍面包车,作告别。
然后回头看着辛焱,刚才那股温柔而沉稳的语气全然不见了,只剩下碎嘴子:“傻愣着干嘛?准备跑啊!”
辛焱:“……”
他发誓再也不自作多情,一把抱起秦千凝,冲向他们刚才炸出的洞口。
辛焱双腿抡成了飞毛腿,仿佛农村被野狗追一样,跑得毫无形象,只有疯狂的速度。
距离远了,就无法激活灵器了。
秦千凝用心感受着她和面包车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下一刻,她睁眼,猛地激活灵器。
“啊——”辛焱感受到了身后传来巨大的灵器波动,恨不得左脚踩右脚直接起飞滑翔,吓得怪叫。
不愧是体育生,这速度快赶上中国速度高铁了,秦千凝忍不住了,也跟着怪叫。
下一刻,他们跑到了洞口,两人抱着大叫跌落,与此同时,面包车加压到了极致,骤然炸开。
两人都是个大嗓门,一怪叫起来像激起了一群鹅,外面的修士隔老远就听到了,连忙飞速冲过来,在极限时刻,一把揪住两人的衣领,顺着爆炸带来的冲击力远远飞开。
隔着兽腹都能感受到爆炸的冲击力,可以想象这威力有多大。
空中御剑的根本稳不住,一头载进地下,打了好几个滚,十分狼狈。
魔兽摇摇晃晃,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嚎,腹部生出一个黑洞,魔气逸散,它抽搐了几下,轰地一声瘫倒在地上。
这一倒,满地的尘埃都被扬起。
众人离得远远的,仍然被呛到,看着这个庞然大物倒下,心中难免感受万千。
“居然真的办到了……”索恒喃喃道。
他的话语也是观众们的想法:“这可是魔主座下守门兽啊。”
战斗结束,余韵尚存,众人沉默地看着远方黑压压的巨兽,一时没人动作。
显德想问秦千凝在里面干了什么,一侧头,发现她眼睛红红的。
他忍不住微微温和一笑,宽慰地拍拍她的肩,理解地道:“靠自己的力量解决庞大不可伤敌人的感觉是不是好极了?”
看着秦千凝的反应,显德忍不住想起了自己才出去历练那会儿,刚九岁的自己拼尽全力杀死了一个危害人间的妖兽,那时他也是这般反应,修道不就是为了这种感觉吗?维持正道、除妖伏魔——
辛焱斜过来眼睛:“她把车炸里面了。”
显德:……
他的笑容僵住,下一刻,眼睛变得比秦千凝还红。
和面包车一起的时光虽然短暂,但它在团队中的地位已仅次于秦千凝了,这么匆匆告别,他甚至来不及念经送别。
痛,太痛了。
确保巨兽死了后,秦千凝往那边跑去,这种魔兽全身上下都是宝,若不是她储物囊装不下,它恨不得把整头兽都装进去。
秦千凝一边跑一边戴上口罩,隔绝恶心的气息,先跑到腹部,疯狂丢除尘决,将面包车的残骸拖出来。
接着,她又开始收集毒液,嘴上使唤着大家帮她拆利刃利齿硬角……
大家手忙脚乱地在旁边帮忙,刚才对敌消耗了大量精力,现在一个个都没力气维持风度,怎么方便怎么来,袍角一掀,脚一踩,使劲力气嘿咻嘿咻拔利齿。
这种量级的巨兽,身上可能会携带妖丹,只是不知道在哪儿。
秦千凝深吸一口气,闭目放出神识,这一放就察觉不对了。
附近有人!
她立刻张嘴喊:“有人在偷窥我们!”
既然被她喊破了,马甲州的修士们也不藏了,御剑靠前,比起秦千凝他们的灰头土脸,这群修士可算得上光鲜亮丽了,一看就是刚进入魔主城,没受到太多伤害。
秦千凝顿时冷下了脸,这群不要脸的,看来是想来捡漏的。
这群人的脸她在册子上见过,是夺魁热门选手,而现在她所有的镲子都贡献到了面包车里,战斗力大大削弱,大伙儿加起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别说捡漏了,这时完全可以动手淘汰他们,秦千凝心里警惕,缓缓后退。
“你们想做什么?”
马甲州修士们自然不会把“趁人之危”做得那么明显,脸上还带着假惺惺的礼貌:“能杀死这么大一头魔兽,道友们功力实在深厚,我们听到巨响后便往这边赶来,还是来迟一步。”
秦千凝直接打断,明人不说暗话:“妖丹给你们?”她还想继续留在这里,不想被淘汰。
对方笑容僵了一下,假装听不懂:“道友这是何意?我们自然不能拿你们的东西,只是……大比毕竟是大比,我们是对手,虽然敬佩你们的实力,但如今狭路相逢,总要分出个胜负不是吗?”
从马甲州修士露脸后,秦千凝他们这边就已慢慢靠拢,现在站在一起,颇有大不了拼一拼的气势。
正在矛盾一触即发时,一个旖旎柔美的嗓音响起:“是谁把我的守门兽杀了?”
所有人脸色惊变。
场外观众也都傻了:“魔主?!”秘境除了没有灵智的魔物以外,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界荒域,怎么会有魔主?
一个半透明的身影从地下升起来,站在魔兽尸体上,身姿妖娆,仪态万方。
不是魔主本人,只是一抹残念。
但能做到魔主,必然大有本事,哪怕只是一抹残念也足够可怕。
她轻飘飘的一眼就能带来无限威压,顿时让所有人汗毛竖起、额冒冷汗,修士们忍不住本能地悄悄后退。
刚才还想抢夺战利品的马甲州修士立刻示弱,指着秦千凝他们:“是他们杀的。”
秦千凝被气了个倒仰,但她明白这不是斗嘴的时候。她仔细盯着魔主的一举一动,试图判断她的本事。
残念终究是残念,除了威压以外,并无实体。
但魔之所以为魔,就是因为他们能侵蚀人的心智,哪怕只有一抹残念,对付这群练气筑基修士也绰绰有余。
魔主微微歪了歪头,看着刚才开口的马甲州修士:“你叫何名?”
对方明白这是魔主驯兽的手段,顿时捂紧了嘴。不愧是十二魔主中擅长御兽的那位,即使只有一抹残念,控制驯化人与兽的邪魔本事还在。
不能回答!一旦回答心境就会受魔气影响!
可无论他怎么捂嘴,都无法抵抗那股外力,忍不住开口道:“我叫、叫……毋志义。”
“毋志义。”魔主轻笑,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
话音刚落,那名修士就猛地吐出一口污血,重重跪倒在地。
他身旁的修士惊呼出声,立刻扑过来,捏碎了他的传送玉简。
没想到魔主这么厉害,秦千凝藏在身后的手都快摇成花手了,疯狂比划:妈呀,快跑!
大家立刻领悟,假装漫不经心,实则在小碎步悄悄离场。
但那抹残念轻轻抬手,众人顿时被定在原地。
只是这一下,那道半透明的身影变得愈发惨淡。
秦千凝抬眉,看来使用魔功会消耗她的能量,她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难怪长老们敢放一群练气期弟子进来。
众人顿时心下琢磨,只要不被她点名问姓名,就不会受到魔功影响,就可以继续在秘境里历练。
大家沉默站定,都不想捏碎传送玉简。
秦千凝这边的修士们仿佛在上英语课,老师问who can try,所有人都齐齐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并在心里疯狂碎碎念:“抽他们抽他们抽他们……”
他们的祈祷发挥作用,下一刻,魔主的视线落到刚才冲上来替人捏碎玉简的修士:“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从心底涌出一股不可反抗的力量,忍不住张开了嘴……
不行,不能说自己的名字。
他咬破舌尖,脱口而出一个编造的名字:“富浩。”
说出这个名字后,那修士重重松了口气。
这下没法控制他的心智了吧,这都不是他的名字。
下一刻,魔主轻笑一声,再次开口:“富浩。”
“噗——”刚刚放松的修士立刻吐出一口污血。
随便编造一个名字也不行!
众人瞪大了眼,不敢呼吸。
他身旁的修士立刻上前捏碎了他的玉简,神色凝重。
这下要轮到他了。
果然,在吐血修士消失的下一刻,魔主就点到了刚才帮忙捏玉简的修士。
秦千凝又开始低头祈祷,忽然感觉一道阴险的视线的落到了自己身上。
对方咬牙道:“秦千凝。”
秦千凝:?
秦千凝身后的修士们:!
太无耻了!
魔主似乎愣了一下,顺着那名修士的视线看过来,秦千凝顿时浑身僵硬。
她朱唇轻启:“秦千凝。”
这种感觉和上课溜号被点名没什么区别,秦千凝条件反射地浑身一抖。
站在她身旁的小伙伴们都准备上前捏碎她的传送玉简了,却发现话音落,秦千凝安然无恙,而刚才那名说她名字的修士却倒在了地上。
秦千凝瞬间恍悟: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不是关键,随便说什么都会被控制。
马甲州那边传一送一,这个吐血了,下一个上前捏玉简引起魔主注意,光荣成为候选人。
就在大家都以为下一个会是这名上前捏玉简送人头的修士时,魔主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歪歪脑袋,忽然把视线转到了秦千凝他们这边。
大伙儿:“!”
他们一动不敢动,心里的祈祷快要念到嘴瓢,可这回上天没能听到他们的心声。
魔主指着秦千凝问:“你叫什么名字?”
隔着这么一段距离,秦千凝都能听到马甲州那边齐齐大松一口气的声音。
她看着身影浅淡的魔主,心底涌出一口强烈的欲望,根本闭不上嘴,哪怕用手捂住,声音也要从喉咙里冒出来。
危急时刻,身后的小伙伴儿们也不管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几乎是争着上前去抓她的传送玉简。
但来不及了。
她已脱口而出:“秦——”
马甲州弟子们笑了,魔主也笑了。
但秦千凝也笑了,她道:“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羽晗灵·血丽魑·魅·安塔利亚·伤梦薰魅·蔷薇玫瑰泪·羽灵·邪儿·雅·蕾玥瑷雅·曦梦月·玥蓝·千凝。”
魔主:?
马甲州弟子:?
身后过来准备捏碎她玉简的小伙伴们:?
沉默,窒息的沉默。
虽然看不见魔主的五官,但大家都能感觉魔主黑了脸。
她的嗓音不复魅惑,而是咬牙切齿:“秦·璃莹殇·安、安……”
安爷爷个头,根本记不住啊!
魔主磕磕巴巴没说出来,身影猛地淡了一点。
转折来得太快,大伙儿都看傻了。
她怒极,几乎是指着秦千凝的鼻子道:“我再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没关系没关系,她的魔功已修至最高层,有保底手段。以前也不是没人试过,但那些人无一例外无法重复之前胡诌的名字,只要说错一个字,也会被魔气控制心智。她就不信这么绕口的名字,面前这个小女修能——
秦千凝毫无压力道:“秦·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羽晗灵·血丽魑·魅·安塔利亚·伤梦薰魅·蔷薇玫瑰泪·羽灵·邪儿·雅·蕾玥瑷雅·曦梦月·玥蓝·千凝。”
魔主:“……”
大伙儿:……不是,你为什么对这个名字那么熟?
极限沉默中,魔主的身影又猛地一淡,仿佛在说:抱抱我吧,我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