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一个白人说：“居然没打中， 这就是你们国家的捕鲸实力？”
“哼，我想是这船出问题了。”
“那么大一只，可惜了。”
还有几只小领航鲸， 不需要用到捕鲸炮， 另一只船上的人在用鱼叉和鱼网捕捉，但尴尬的是，这些鲸鱼跟吃了兴奋剂似的， 动作十分迅捷， 很快就都跑掉了。
……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两条船上的人面面相觑， 船长从瞭望台上下来，嘲讽道：“看来所有人眼色都不好。”
这时，那只大须鲸又重新出现了， 它在不远的地方游动。
他对另一条船上的人说：“你们去找那些领航鲸， 我来抓这只。”
他驾驶着船往那边追去， 其他人也看到那些领航鲸了，他们也去追领航鲸。
今天的天气一般般， 虽然没有太阳， 但也没什么风，现在雾虽然还没完全散去，但比最开始散去了很多， 等会应该更少，是个很好捕鲸的天气，他可不想就这样让它溜走。
两跳船在海洋中追寻着， 却一直追不到， 船长渐渐有了点火气，他的捕鲸生涯中从未出过这种事。
开始频繁开炮。
有船员提醒：“船长， 炮弹还要留着捕捉抹香鲸！”
“抹香鲸不用炮弹我也可以捉到，你去干自己的事吧。”
两条船其实都不怎么远，另一只船在追领航鲸，也感觉自己在被绕着玩。
两只船之间靠对讲机讲话，船上突然上来一群海鸥，一顿吵闹，居然把他们的对讲机给抢跑了。
啪——丢进了水中。
“可恶的海鸥！”
海鸥挥挥翅膀，不带走一片云彩地飞走了。
忽然，他们看到了三个小背鳍，用望远镜一看，是黑色的，虎鲸吗？看起来还很小的样子。
虎鲸已经捉了两只活的，要是再来三只，不知道会卖多少钱。
没了对讲机，几个船员沟通了一下，决定先去追这几只小虎鲸，没一会儿，看到了它们的小身影，2米左右，还是小小的，十分可爱，其实他们没想杀那么多虎鲸，是船长那条船上有个变态，杀起来没完没了，那个时候确实还挺可怜的，不过呢，他们可不是什么大善人，内心对这些早就已经免疫了，能赚到钱就行。
他们跟着虎鲸跑，到了一个地方时，忽然传来很多只鲸鱼的叫声，他们分不太清是什么鲸鱼在叫，应该有几个种类，声音非常大，耳边就只剩这种声音了。
“要不开炮打吧！”
“虎鲸的尸体没什么用啊。”
“开炮，改变它们的行进路线，让它们跟着我们的规划走。”
“好注意。”
海面上海还有雾，还好有追踪器，他们继续行驶了一段，想停下来瞄准。
可谁都没想到，一个炮弹打中了这只船！
轰——
捕鲸船剧烈摇晃了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在他们的视角看来，他们这边没有任何鲸鱼存在，须鲸刚刚也是往另外一个方向跑走的，而他们却对着这边开火？
“他想干什么？”
这条船的船长发出疑问。
他们都是优秀的水手加残忍的杀手，本来就是两个群体想着互相照应才来南极这么远的地方捕鲸的，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他们优先让他们的船上载了鲸鱼，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是不是想带着虎鲸和其他鲸鱼独吞？”有个人说。
大家都严肃了起来。
对讲机没有了，他们无法跟那边进行交流。
正在这时，又一发炮弹打过来，但这次是打到他们前面的水面上。
所有人都明白了过来，这是真的要下手了啊！
“果然，和他们那边变态没有什么诚信可言。”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们了。
轰——
他们也朝那边的船开了一炮，他的这个炮瞄得很准，比刚刚他们打过来的要强些，虽然这一炮倒不至于真的毁坏船，但足以让船底漏水。
他也是在告诉他们。
他们不是好惹的，不要在那耍小动作。
另一边，这个船长是真不知道为什么这条须鲸忽然换了方向，他只好用另一边的炮开打，但谁能想到它居然又消失了，他打到了另一艘船上？
更没想到的是，他感觉到身边来了一阵风，那个炮忽然又自己发过去了。
对讲机也联系不上他们。
很好，他们朝他们开炮了！
哐当，船底破了！
他骂了句脏话，指挥船员：“快去修船！”
大家慌慌忙忙地下去。
这些鲸鱼都在乱叫，吵得人心烦，他想跟那条船上的人沟通，但声音却隐在大海里。
雾气不知道怎么又大了点，那艘船开了一炮之后，居然想跑走，而他们也不知道这是到了哪里。
“你就这样任由他们开炮？”那个白人说道。
“有可能是误会。”
白人冷笑了一声，“或许是误会，但当他们开炮的时候，这个误会就不复存在了。”
“现在船破损，不能再航行那么远，而他们的船还没有，最值钱的抹香鲸还没有抓到，他们准备先去了，我们后面还能能跟他们分到钱？”他是个老猎鲸者了，只不过现在出了法律不能猎鲸，导致他看到那群讨厌的虎鲸没法在杀死，但他帮助的这个国家的人。猎鲸是合法了，这样的话，当然是想怎么杀怎么杀了。
船长似乎也在犹豫，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都不在对讲机里说话。
确实，他们先走了，而且它们的船没装满，后续要是去到抹香鲸的区域，他们肯定不会跟它们分钱。
至少，要让他们的船跟他们受到一样的伤害。
“击破他们的炮和底部就行了。”
船长默认了白人的想法，这个强壮的白人过来，瞄准那条船，毫不留情地发射。
簌簌，轰——
另一条船的底部也受损了，而且船上的发射器也坏了，他们停了下来。
“可恶！”这条船的船长被激怒了。
这时他们看到了一个休战旗帜，上面还写了一句话。
——抱歉，开炮是误伤，请不要自相残杀。
给这条船上的人看怒了，船、炮都给毁了说是误伤？
行，我们也来误伤一下你们！
另一边还有一个大炮，现在的水还不至于沉船，他要人下去处理，自己则调转船头，想用炮瞄准他们的炮。
结果，那边似乎一直在关注他们，才刚刚调转过来，又是一炮。
又来了一句话。
——抱歉，为了船上船员的安全，我不得不这样做，请原谅。
“他们简直把我们当傻瓜！欺人太甚！”
他们这船算是废了，船长气愤地升了一个投降的旗，打算开过去面对面问个清楚，船上是有炮，但他们这些人都是没有枪的，凭借武力，也不一定谁比谁强。
他朝着他们的船快速开过去，那边的船长想着他们船上的炮没有了比较安全，他也不想真的闹掰，正好他过来了可以好好聊一聊，但他想下次出海还是不能再别人合作了，带自己的兄弟上比较靠谱。
然而这个人没有减速、
白色的薄雾中，白色的轮船冲了过来，他反应过来，让他停下，那边的人没听他的指挥，那个白人比较心狠，对着那艘船又是一炮，但没用，那个船长铁了心要给他们一点教训，大船直接撞了上来，两艘船发生巨大的碰撞声，轮船也开始剧烈摇晃。
“发生什么事了？”
一些原本在里面的水手出来。
这个船长学着刚刚他们的样子，扬声无辜地说：“抱歉，我的船被你们的炮弹打坏了，航速又太快，我没办法控制，请原谅，啊。那个，你们没事吧。”
这回轮到这边的船长沉默了。
“当然，我想刚才的事是误会，我也是不得已。”
“是的，我想也肯定出了误会，你们应该不会瞎了眼往我们这边开炮，除非你们是在想一些什么坏主意。”
“确实是误会，第一炮的时候我不知道你们的船在，我是想打那只须鲸的。”
他明显不行：“无所谓了，我们的船已经没用了，现在决定来你们船上，我想你应该不会不愿意，毕竟大家的家人还在等大家回去。”
大家只是捕鲸，不是真的想杀人，他们国家的法律还是比较健全的，他也不想沾上麻烦：“上来吧。 ”
所有人都来到了这条船上，另外一条船，被他们绑在这个后面。
他们这次是私人出海，不是政府举行的，船也是自己私人的，造一台不容易，他们打算聊好了之后，再下去修一修船，至少能开回去。
两边的人开始对峙，那个白人在旁边看热闹。
“这片海域的鲸鱼很狡猾，要不换个区域。”
但这时，大家都觉得这条船发生了奇怪的事。
感觉一直在慢慢往下沉。
船还没修好吗？
底下修船的几个人终于还是上去报告给船长了：“船长，好像有鲸鱼在撞船，那块地方怎么都补不好，我们拿刀子它也不怕，水慢慢往里面溢进来了。”
船长皱眉：“怎么现在才说？”
他们两个想自己能捕捉那头小虎鲸，一直没来报告，现在是真没办法了。
沉船可不是小事，船长说：“我下去看看。”
但这个时候，有很大的浪来了，船上的人站都站不稳。
这风平浪静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波浪？两个船长拿着望远镜一看。
远处，有很多鲸鱼在造浪！
几头大一点的虎鲸在前面带头，后面跟着领航鲸和须鲸。
这原本是只有虎鲸才有的智慧。
“……”这场景实在是有点怪异。
船一直在摇晃，那边的鲸鱼们还在叫唤，对船上的人十分折磨。
这个白人实在受不了了，对准那群鲸鱼的位置，连发三颗炮弹。
鲸鱼们全都跑了，但波浪还没有停下，船还在摇晃，几个人在船边观察，鲸鱼们都到水下去了，水面上看不到。
但他们有预感，这里已经不是平时的海面了，会发生不好的事。
忽然，这个主船的船长的望远镜前跳出了一只小虎鲸。
他有点没反应过了，稍怔片刻后他反应过来，它就在他的眼前。
他的心中闪过惊喜和一丝恐惧，对其他人发布命令。
“虎鲸，活捉！”
话音刚落，茉莉就把他给叼下去了。
扑通，一人一鲸掉到水中。
这是一只小虎鲸，这个人还不是很怕，他拿出小刀想要刺茉莉，另一只虎鲸来了，抢过了他的刀，接着茉莉狠狠一咬，他的胳膊就被咬下来了一块肉。
“啊！”他痛得几乎要晕了过去。
船上的其他人没料到这种事，很快大家反应过来，船长在水下，大家不好用炮弹，而且炮弹打了这么多发，也快要打空了，大家都拿着鱼叉，想人工去插那两只小虎鲸。
另外那个船长说：“你们几个先去修船，我们来对付！”
“好！”
其他人一边干扰虎鲸，一边放下救生船，好让那个船长爬上来。
那个白人看着这几条小虎鲸，心中又升起了不少快感。
其他的鲸鱼没有虎鲸那么聪明，所以猎杀虎鲸是最爽的。
他闭上眼睛，瞄准茉莉，用力抛出鱼叉。
茉莉浮在水面上，认出了这个人，它也没躲，而是迎着那根鱼叉跳了起来，与他们平行的高度，用尾鳍帅气地把这根鱼叉朝着那个人拍了回去。
白人眼中闪过诧异，赶紧往旁边躲了下。
叮——
后面的几个人也闪过，鱼叉落到甲板上。
差一点就插中人了！
这个小虎鲸这么大力气？
茉莉立在水面上，露出了小小的脑袋，它在打量船上的这些人，就是他们杀害了它的家族成员。
落水的船长又发出了一声尖叫。
他的腿也被咬下一块肉，只能说还好是虎鲸幼崽咬的，不然他这腿就要没了。
他好不容易爬到了救生船上去，又掉了下来。
这两只虎鲸虽然还小，但特别凶猛，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恐慌感。
这一刻，它们在他的心里不是大鱼了，而是有想法有策略的猛兽。
船上的人看着也很着急，那个白人虽不太想管这个人，但他是跟他合作的，回去之后要分钱。
他也不想再待在这个奇怪的地方了。
他看着茉莉，察觉到它是主攻手，直接带好装备跳到救生船上去了，三只小虎鲸，不是他的对手。
速战速决吧！
船上的人也在辅助，但其他鲸鱼又在造浪了，他们根本瞄不准，而且浪很大，它们几乎要被摇下去了！
另一个船长问：“你们的船还有几发炮弹？！”
“3……”
“呵。”对他们就用了6发！真是可以啊！
有些船员受不了这个摇晃的感觉，开始感觉到眩晕，想要呕吐。
而船下，白人拿着刀，赶走撕咬船长的黛黛和迪恩。
把他拉了上来，这个人的手和腿都被咬伤了，以后应该没有可能再出海。
居然是被这几只小虎鲸咬的，说出来实在有点……
但现在都在晃，显然没办法把他再送上去，他思考了下，在水下和虎鲸们对决也没什么好处，还是要解决那些造波浪的，平稳了把这人送上去，再想办法击杀这几只。
“快朝它们开炮，让它们停止造浪！”
船上的船长也是想开炮，他勉强稳住船，朝那边的鲸鱼群放了两弹。
造浪的鲸鱼们终于又都跑散了。
这底下的白人叫哈鲁，他见浪潮逐渐趋于平静，想把这底下的船长先送上去，他把船划到大船边，一边拉下其他人放下来的绳子绑在自己和船长身上，一边用刀赶着虎鲸。
但茉莉可没想放过他，直接游到他的小船底下把船掀翻了，他借着绳索的力量，双脚接触到了船身。
这时候那些该死的鲸鱼又开始在另一个地方造浪了，它们为什么还没事？
摇晃间，茉莉跳出来咬上他的手臂。
这个人，是杀虎鲸最多的一个。
其他人它只想咬几口泄愤，但这个人，它可不止那样了。
它狠狠地咬住它，还不解恨，一直不松嘴，想把他的手咬断。
哈鲁松开船长，用另一只手拿着刀往茉莉头上插去。
茉莉赶紧松开他，躲过了这一攻击，但黛黛从下面游了过来，它从下往上一个甩尾，把他的刀给抽走了。
迪恩游了过来，朝他用力一顶，哈鲁顿时感觉自己背部受到了重创，都怪这个拖后腿的！要是刚刚不管他，直接下水搏斗，有可能还能赢。
茉莉说：“干得好，迪恩，黛黛！”
“嘿嘿！”
茉莉重新发起进攻，哈鲁终于决定自己现在的状态和环境干不过这几只小虎鲸了，
他也不再管掉到水中的船长，对船上喊：“该死，快拉我上去。”
上面的船长又往那边开了一炮，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上面的船员想去拉他一下，看到他没有带上船长，说：“我们替你打掩护，你还是把船长捞上来吧！”
哈鲁：“再拿一根绳子下来，我帮他绑上，你们自己把他拉上来。”
“行。”
几只小虎鲸这时候居然也没来闹了，海上忽然变得平静。
然而到了这一刻，确实没有鲸鱼在造浪了，三只大虎鲸带着其他鲸鱼赶了过来，船上已经没有了炮弹，它们一起在这边顶船，势必要把船给推翻。
这么大的力量……
就算大家的技术再好，也阻止不了船侧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哈鲁一抬头，却看到大船往自己身上倒……
碰——
船彻底翻了。
林灵隐身来到船上的三只虎鲸旁边，它们早就听到了茉莉的声音，知道它们的计划，一直安安静静的，船倒入水中，它们几个只要把盖子打开就能出去了。
“谢谢你。”
它们也看不见林灵在哪，但是它们感受得到。
林灵摸摸它们的头，让它们出去了。
船上还有几只奄奄一息的领航鲸，林灵也一并救了出去，其他的鲸鱼已经没有了呼吸。
对于鲸鱼来说，这是获救，但对于这些捕鲸的人来说，这是来到地狱。
林灵站在另外一艘没有倒的船上，冷眼旁观。
茉莉看看她，好像在说：那，我要不客气地咬了哦！
一时间，海上都是男人的惨叫声，他们没有带工具，被鲸鱼们围了起来，刚才被他们捕杀的鲸鱼们有多绝望，他们现在就有多绝望。
“啊！我的脚！”
“别咬，求你！”
“救救我！”
但是鲸鱼们没有咬它们致命的地方，只是咬了他们的手臂和脚，没有咬脑袋。
只有哈鲁。
三头小虎鲸围着他，他现在还有反抗的能力，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刺刀。
刚才它们只是帮林灵拖住他们，让他们别一下子跑掉，好消耗掉他们的炮弹，所以没有用全力。
现在茉莉它们根本不怕，它们三个三面攻击，茉莉游得最快，小小年纪就有了海洋霸主的气质，它一个甩尾拍掉它的刀子，直接把他的手震麻了，再咬了上去。
黛黛和迪恩也过来了，它们三个咬住他的手臂和腿。
它们没有亲眼看着伙伴们被击杀的场景。
但它们看到了他们开炮的样子，如果没有林灵的保护，那些鲸鱼早就皮开肉绽了。它的姥姥，妈妈就是这样被杀的，姥姥慈祥又严格，妈妈温柔美丽，它们很爱它们，总是给它们很多食物，它们调皮犯错了也没有怎么骂过它们，教它们很多捕猎技巧，但怕它们受伤从来不让它们上，总觉得它们还要再长大一点再去参与捕猎。
姥姥说，人类是聪明的物种，他们瘦小，但是会用很多工具，大家也不会攻击人类，有时候还会帮助人类。
它说，它还是小虎鲸的时候，来海里的人类还没那么多，那时候，它们还可以合作。
它们总是对人类带着友善的，把它们视作可爱的物种。
可是，姥姥被它觉得可爱的人类杀死……
它感到极大的悲伤，用力，把他那双罪孽滔天的手给咬了下来。
迪恩也使劲，咬下了它的腿，黛黛咬下他另一只脚。
巨大的痛苦让哈鲁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林灵来到了它们身边，它们放开他的身体。
可是，人类确实也有可爱的，就像林灵这样的。
所以，它们依旧不讨厌人类。
茉莉说：“他再也捕不了鲸了是吗？”
“是的。”
“我想，有一些可爱的人类会替我们惩罚它们。”茉莉说。
林灵隐身在这里善后。
刚才的一切都是她设计的，让他们自相残杀，消耗炮弹，再沉入水中。
大多数人都晕倒了，几乎都已经伤到之后很难再站起来，以后的生活应该都会行动不便。
鲸鱼们发泄完，把他们拖起来，一个个的顶到那条没有沉的船上去。
咚咚咚，都狠狠地摔在船上。
有几个人中途醒过来，发现自己被鲸鱼驮着，而且其他人也在被驮着，有点不敢置信。
……
是在被它们救吗？
……他的心情很复杂。
“对不起。”他对鲸鱼说。
鲸鱼没有理他，用力把他送到船上，他又摔晕了。
最后是哈鲁，林灵帮他把血止住了，茉莉它们跟虎鲸顶海豹似的，给他拍了上去。
“好准茉莉！”
“那肯定！”
它们可不是舍不得咬死他们，只是不能让林灵为难。
因为，是有林灵在，那些炮弹才打不中它们的，不然它们早就团灭了。
如果是在修仙界，倒没有什么，在现代社会，她要是真用鲸鱼杀人了，是犯法的，系统不允许她沾上这些事。
她保住了他们的小命，如果他们醒来乖乖去修船回去的话，还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如果还在路上耽误太久，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林灵等确定一个人没那么严重的人醒了过来，才带着鲸鱼们离去。
林灵40%灵力也用了不少，没有恢复的地方，她也有点累。
她趴在露西的身上前行。
鲸鱼们在她身边浮潜。
它们赢了，但都还有着淡淡的忧伤，因为它们知道，失去的那些伙伴不会再回来了。
远离了那块地方之后，领航鲸们来跟她告别，它们和虎鲸也有点敌对，但它们有了一次默契的合作。
至少在短时间内，这个区域的它们不会发生什么冲突了。
“谢谢你们，我会永远记得你们的。”
须鲸数量比较少，大只一些，它们也准备离开了。
“谢谢你。”
林灵下水，给了它们一个拥抱：“不客气，以后，记得离人类的船远一点。”
“嗯！”
它们走后，只剩下虎鲸们。
现在它们家族有9只虎鲸在了，比之前少了8只，都是年长的拼命救下来的小辈。
它们回到了最开始的那片海域。
这里已经找不到妈妈和姥姥，还有其他虎鲸了。
它们都被海水带走。
大家站在这默哀了好久。
最大的那只虎鲸是只雄性，雌性们都还没成年，失去了长辈们的庇护和领导，它们似乎有些迷茫，茉莉说：“露西姐姐，我们会继续壮大的，不用担心。”
“嗯。”
“露西姐姐，你来领导我们吧。”
茉莉还太小了，它知道自己还没有领导一个鲸群的实力，但它今后不会再调皮了，好好捕猎、长大，保护大家！
大雾散开，太阳终于冒出头。
林灵坐在远处的岛屿上，没有去打扰它们。
“林灵！”虎鲸们游了出来，茉莉和黛黛在最前面。
林灵在这里对它们微笑：“你们选好首领了吗？”
“嗯！露西姐姐！”茉莉骄傲地说，“不过我也会帮忙的。”
林灵休息了会儿，恢复了一些，跳下去：“你们都是勇敢的虎鲸。”
“嗯！我们家族没有不勇敢的！”
“对！”
“你们长大肯定会成为最优秀的虎鲸。”
茉莉和黛黛、迪恩都笑了。
“我不能带受伤的你们回去，不过我还可以来两次，会来帮你们检查，怎么样？”它们在海洋中没有天敌，也没有受伤到不能动的程度，还是不带回去救助了。
露西说：“谢谢你林灵，我们随时欢迎你来，但是在不麻烦你的情况下，如果你忙，我们也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好孩子。”林灵摸摸它的头。
“那么，我要和大家说再见了。”林灵说。
“林灵，你要去哪里？”
“回我的动物园。”
林灵最后再抱了抱这些可爱又聪明的虎鲸，“继续把家族发扬光大吧，在这片属于你们的自由天地。”
茉莉闭上眼睛，感受她的怀抱，接着，温暖的感觉消失，林灵也跟变魔术一样消失了。
“那我们也走吧。”露西说。
茉莉黛黛迪恩：“好！”
另外一只虎鲸说：“你们三个，等会要在我们后面哦！”
“我们已经可以捕猎啦！”
虎鲸们去捕食了，它们偶尔跃出水面。
南极附近正是一年最舒适的时候，动物和鱼类也多，它们打算去到那边。
即使失去了至亲，它们依然要努力生活。
因为，新的一天会开始。
它们要带着家族的信念继续在大海里探险。
它们还告诉下一辈的虎鲸，它们有最好的姥姥和妈妈，还有家族伙伴，是它们用生命保护了它们。
当然，也要告诉它们，一个叫做林灵的人类女孩的故事。
是她，帮它们赶走了那个坏人类。
也是她，让大雾弥漫的一天，重新充满了希望。
它们会把这个故事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去，直到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