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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鲛人,在线钓我 第29章 29、摸摸

作者:三盏桃花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201 KB · 上传时间:2024-04-17

第29章 29、摸摸

  舒月在寰园, 根本不知道卫衡就要出宫来看她。

  她不喜欢别人总跟着她,将丫鬟们都遣走后,悄悄隐身去梨园摘了一篮梨。

  原本舒月正慢悠悠地走在长廊,忽听起府邸的几个婆子说起她的名字, 霎时止住脚步。

  “那位舒小姐到底是什么来路, 被主子金屋藏娇藏到这儿来!”

  洪嬷嬷讥笑一声:“一个乡巴佬而已, 她连鼎都不认得, 那天还问我们这是什么,是不是吃饭用的?”

  “她出恭的时候, 还把香豆给吃了, 简直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舒月听了,小脸一沉。

  她是鲛人,不识得这些东西的用途不是挺正常的吗?偏偏这些多嘴的婆子,一直嚼舌嚼个不停,一个劲地嘲笑她。

  赵嬷嬷压低声音:“上次王爷将她放到这里后, 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你们说这女人该不会是失宠了吧?”

  “一个男人养的外室而已,又不是正室, 王爷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过来看她喽!”

  以洪嬷嬷为首的婆子, 又嚼着果子嘻嘻笑了起来。

  舒月拧眉,正准备掐诀,给这些婆子一些教训。

  一道呵斥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你们都在说些什么, 给我掌嘴!”

  刘管家沉脸向他们走去,那些婆子们吓了一跳, 刘管家是什么时候来到这儿的, 她们怎么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她们都是王府的老人, 心想着朝刘管家求求情,他就会暂且放过自己。不成想,等她们全部转过身子,就见到璟王就站在廊下,正一言不发的沉沉望着他们。

  洪嬷嬷的腿当场就软了,她身子一颤,差点重心不稳地跌倒在地上,还是身旁的柳嬷嬷扶了她一把,她才不至于跌下去。

  洪嬷嬷濡动嘴唇,喉咙都在发干,迅速伸出干瘦的手指,狠狠朝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

  其她人见后,也跟着给自己掌嘴。

  刘管家不说停,她们谁也不敢擅自停下。

  舒月见那几个婆子自己给自己啪啪打脸,脸都红肿起来后,看得真是舒爽极了,手中的梨都吃得更香了。

  卫衡淡淡道:“府里不养长舌妇,将这些人打十杖后,逐出府去!”

  刘管家:“是。”

  那些婆子一听要被赶出去就算了,还要被打板子,急得向璟王求饶,说自己再也不敢了,只求他能宽恕自己,下次再也不敢对舒月不敬。

  卫衡岂会理会她们,头也不回地离开郦水长廊。

  刘管家给下人睨了一个眼神,几个高壮的男人立刻就将这几个老妪拉走,半分情面都不留。

  舒月看热闹看得正欢,忽发现卫衡的去向似乎是青昭院,说不准他是要找自己去了,忙将手中的梨啃干净后,拎着篮子转瞬回到了院中。

  他腿长,走起路来特别快,刘管家长得胖,他必须得一路小跑着,才能跟上卫衡。

  一行人到青昭院时,不用卫衡出声,宫羽就出声问:“舒小姐呢?”

  婢女低声道:“小姐在内院。”

  卫衡脚步一顿,“她睡下了?”

  “没有,她只是不喜欢我等近身侍奉。需要我们的时候,小姐才会唤我们进去。”

  卫衡轻轻颔首,重新抬起脚步往她的内院走去。

  过了半晌,再次穿过曲折的长廊,他见就到舒月正靠躺在一张美人榻上,美人云鬓微松,发上斜簪一只白牡丹,十分清美动人。

  “殿下,你来了!”舒月手里握着一本书,假装自己正在看书,一见到卫衡过来后,她便将书移开,露出娇冶丽质的容颜,惊喜地从榻上下来,朝他奔过去。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还是一副孤高的模样。

  数了数日子,他们大约是有七八天未见了。

  舒月的美眸这会儿看向他时格外晶亮,像是心里眼里全只有他一人。

  卫衡估摸着大抵是舒月一直惦念着他,所以现在乍然见到他过来,就格外激动。

  眼见她就要扑到自己身上来,卫衡伸出手欲挡住她。

  鲛人霎时止住前冲的步伐,停在了他二尺远的地方,质问:“你这些天去哪儿了?”

  卫衡道:“赵太妃病了。他是我养母,这些天她身子不好,我便进宫侍疾去了。今日她身子大好,我才放心出来。”

  “这是这座宅子的地契,你收下。”

  “还有你的户籍,本王也差人替你办了,以后你就再也不是黑户了。”

  卫衡拿出一张地契和照身贴,递到了她手中。

  他隔了这么多天,才能将地契给她,一个原因是赵太妃生病了,另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舒月的户籍问题。

  她从前就是一个黑户,如果没有他,舒月在卫国根本寸步难行,更不用说要跟改为这座宅子的地契主人了。

  所以,卫衡只能差人给她办好照身贴,才能给她办地契,这一来二去便耽搁了好些天。

  他是王爷,户籍司的人看在他面上,已经算是用最快的速度给舒月落上户籍了。

  “照身贴?”

  鲛人从来没听说过这玩意,她从他手里接过,发现这是一张竹叶片,上面居然有自己的名字、生辰八字、刻像,而官府的刻纹在竹叶片背面,伸手一摸,略不平整,让鲛人很想讲它给抠平整。

  实话实话,凡人真的很聪明,居然能想出用照身贴来管理百姓,这个法子若是用去鲛人族,以后也未尝不可。

  有了这东西,她从今往后都不再是黑户鱼了,舒月还是挺开心的,但她的喜悦在见到她照身贴上的画像后,戛然而止。

  舒月柳眉轻蹙,这东西好用是好用,可到底是哪个憨贼刻的小像,居然能把她刻得那么丑?

  他是眼瘸了吗?

  是可忍,鲛孰不可忍!

  舒月忍不住抬头问:“殿下,你给他们看过我的画像吗?这……把我刻得也太丑了,你看这鼻子,这眼睛,跟我差得也太大了。”

  宫羽凑过去看了一眼,那还真是。

  为了防止舒小姐误会主子,他就主动解释:

  “舒小姐,主子可是亲笔画好您的画像差人送去过户籍司。可户籍司的大人们刻画水平都这样,就是看着再美的丹青图,他们也会将人给刻丑了。属下的照身贴也是丑得不忍直视呢!我本来想找他们换的,可后来觉得麻烦,也怕他们刻一个更丑的给我,就没再去户籍司再办照身贴了。”

  言下之意,就是让舒月忍下算了,反正能用就行。

  免得到时候领到更丑的照身贴,毕竟户籍司一出手,没有最丑,只有更丑。

  舒月听宫羽说他的照身贴也丑,就朝他伸出手,道:“有多丑,我瞧瞧。”

  宫羽:“……”

  他见舒月一直盯着自己,抬头望向璟王,见他的主子一句话也不肯多说,显然又是纵着舒月。

  宫羽心底微微叹声气,只好将自己的照身贴慢腾腾拿出来。

  舒月一手接过去,一边看他的照身贴,另一边又时不时抬头看了看宫羽的脸,她发现这张照身贴,除了将宫羽耳朵上的痣复刻上去,其他地方可以说是刻得很敷衍。

  好好一个俊秀侍卫,楞是被他们刻成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

  舒月:“没有人因为他们刻的人太丑,而去动手打他们吗?”

  宫羽道:“当然有,不过他们报官,被京兆尹的人带走了。”

  舒月:“……”

  鲛人又侧身看向卫衡,这人长得这样好看,不知道户籍司的大人,会将他刻丑成什么样?

  她太好奇了。

  舒月走到卫衡身侧,朝她伸出一双细白的玉手,“殿下,我想看看你的照身贴。”

  “本王没有照身贴。”

  似是恐她不信,他难得有耐心细细与她解释,“我只有亲王玉牌和金鱼符。玉牌是皇族独有,而金鱼符是王族及三品以上官员都能用,三品以下和五品以上用银鱼符,证明身份。”

  金鱼符?

  鲛人眼睛一亮,眨着水润的眸子看向卫衡,求他将金鱼符拿出来给她看看。

  见她实在好奇,卫衡只好从鱼袋里拿出一枚金鱼符递给她。

  舒月看到金鱼符的第一眼,就觉得它好可爱,它型状似鱼,是实打实的金子做的,真是货真价实的“金鱼”。

  金鱼符的背面同他的玉坠一样,刻了他的名字外,还有蟒纹,旁人只要看了这金鱼符,就会知晓他身份之尊贵。

  女子细白的手指不停抚摸着他金鱼符上的名字,卫衡望着她的动作,只觉她不是在摸符纹,而是在抚摸他的身体一般,他心里微微一紧,伸出手将那枚金鱼符收走了。

  “我还没摸够,殿下!”

  鲛人玩得正起劲呢,手中心喜之物就被夺走,她抬起美眸怨怨看向他,就见卫衡正幽幽望着自己。

  “不要在外人面前说这些有歧义的话。”

  “???”

  哪里有歧义了?

  鲛人初时摸不着头脑,心底又念了这一句话话,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说的话,多么容易引人遐想。

  她瞥了眼周围的侍从,发现他们都低着脑袋,不敢看她俩,觉得这些凡人就是面皮薄就算了,说话还要咬文嚼字,真是累死鲛了。

  她随卫衡来到京城,只能随遇而安,慢慢融入凡人的世界。

  舒月:“殿下,我还没摸够你……的鱼符,可不可以再给我摸摸?”

  鲛人特意咬重这些字,卫衡看了她一眼,这才重新将金鱼符拿出来,鲛人摸够了,又低头看他赠给她的房契。

  从今以后,她也是一条在京城有房有钱的鲛人了。

  舒月顿觉自自己以后行走在凡间都有了一种特别的自信,怪不得归墟的鲛人长腿后,都喜欢跑去凡间买房。

  原来这有房的感觉和没房的感觉,真是天差地别啊。

  “殿下,谢谢你将这座宅子送给我。”

  鲛人是真心实意地谢她,但她感动归感动,她是绝对不会放弃夺走他元阳的!

  她费劲心神才在海边救下卫衡,又千里迢迢地随他从琼花岛来到卫国,岂能就这样轻言放弃?

  卫衡现在还不知这条鲛人一直盯着自己的元阳之身,他心底想的是方才那几个老嬷嬷对舒月的轻视,觉得很有必要让所有人知道,现在这座宅子的主人是舒月,免得她再被府里的老人欺负了。

  “刘玖,你让所有下人都到青昭院来,告诉他们,这座宅子的主人换了。”

  “是。”

  长廊道的下仆见洪嬷嬷几人被拖出去后,找人一打听,这才知道他们在背后说舒小姐坏话被璟王听到后,被重打了十杖板子,现在要被赶走了。

  洪嬷嬷是王府出来的老人,气性傲得很,很多人是又惧又怕,这会儿见她被处置了,好多人暗地里都在拍手称快。

  毕竟这讨人厌的老婆娘一走,之前属于她的位置就会空出来,他们中就有人有机会顶上她。

  他们热闹刚看够,刘管家就让王鼎将所有人都唤去青昭院,看到刘管家将舒月的房契亮出来,以后舒月才是新丘巷的主人,皆掩下心中的惊讶。

  那些偷养外室的男人,为了掌控外室,不让她们换钱跑了,是绝对不会将房契这等重要之物交到女人手里 。

  经此一事,他们也看出来这位舒小姐在璟王心中的地位那可不一般,绝不是那种洪嬷嬷口中那种随意被男人安置在外面,见不得人的外室。

  “以后你们伺候舒姑娘,就要像伺候殿下一样,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要是有人敢怠慢姑娘,洪嬷嬷就是你们的第二个下场。”

  “是,奴婢遵命!”

  “小人遵命!”

  鲛人看底下的奴仆一个个恭敬地朝自己行礼,心里舒爽极了。

  她凑到卫衡身边,小声问:“我这时候是不是该给她们些赏钱,收拢他们。”

  卫衡问:“你有钱吗?就是银子和铜币?”

  舒月当然有钱,还特别多。

  琼花岛海底的洞府堆了成山的金银财宝、珍珠玉石,但她现在不能说出来,因为在卫衡眼里,她只是一个贫穷的小渔女。

  要是她现在“有钱”,这就显得很奇怪。

  她眨巴眨巴眼睛,小声说:“没有很多,就只有珍珠和我在船上烤鱼赚的钱,一些珍珠是我以前从海边捡的,另一些是你攒起来给我的聘礼,我之前在船上赚了些烤鱼钱,也不知道够不够分,如果不够,我就把珍珠卖了。你曾经和我说过,珍珠很值钱,我可以把珍珠换成铜币,赏给她们吗?”

  珍珠换铜币?那都能得换好几箱铜币了,卫衡看了她一眼,觉得她从小在海岛长大,不清楚这些事也正常。

  他道:“不用了,他们的月钱已经比别个府上高出不少,平时办好差事才会有赏。你用不着特意再给他们一笔赏钱,免得养大他们的胃口,以后让他们为你办件小事,都得到你跟头来讨钱。”

  “他们的月钱,我会着管家发下去,你不用再操心这些。”

  舒月小小地哦了一声,她不得不承认卫衡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他常年在宫庭深宅生活,很是会拿捏底下人心里的想法。

  她是鲛人,与他不同,只会用实力拿捏底下小妖。有些事,她还是很需要向卫衡学习,同他取长补短。

  她乖顺地坐在他身边,忽听他问:“想出去外面玩玩吗?”

  “想,当然想。”舒月面色犹豫地看了他一眼,“但太妃的病才刚好不久,要不你还是回宫好好照顾她,你把钱给我,青竹陪我去也是一样的。”

  她伸出手,指了指十尺之远的一个绿衣婢女,她穿了一袭绿罗裙,发上插了一只青碧色的竹叶簪,还真是人如其名,叫人一眼就记住了她的名字。

  “只要我把钱给你,青竹陪你去也是一样?”

  卫衡慢慢讲她之前说的话又重述了一遍,咬字特别慢。

  她把他当成了什么?

  她的钱袋子吗?

  青竹人机灵,一下就听出了璟王心中的不悦,她哪敢在这个档口,还真傻傻地陪舒月去逛街。

  她只是一个奴,璟王的颜面,她要维持,舒月的颜面,她当然也得维持。

  她慢慢踱步到舒月身边,小声说:“小姐,你不是说想吃甜酿梨羹吗?我今早去梨园摘了梨,正准备待会给你熬羹喝呢,过会儿恐怕没时间陪您出府了。”

  舒月又不笨,一听就听出来她的用意,这丫头是想将她和璟王出门。

  她便抬起头,望向一旁的男人,可怜兮兮道:“殿下,你要是不着急回宫,能陪我一起出去吗?”

  卫衡轻轻颔首,点头同意了。

  刘管家动作麻利,不过一刻钟就准备好了马车。

  舒月同卫衡坐进马车里,车夫握紧缰绳,吁地叫了一声,驾车带他们去到京城最繁华的街市。

  “哎,这里有好多好看的花,先停停!”

  “是!”

  马夫捏紧缰绳用力一拉,马儿就停住了。仆人拿出下车凳,放置在马车一侧。

  舒月提起纱裙,慢慢从马车下来。她裙子长,得用手抬起,才不会被绊倒。

  她从小在海里长大,哪里见过这么多品种的鲜花,一时看得是眼花缭乱 。这些花儿长得好看又好闻,甚和她心意,叫鲛人看上一眼就想买。

  “卫衡,卫衡,这叫什么花,长得好好看!”

  “这是姚黄。”

  “那这株花呢?”

  “石榴花。”

  “这个呢,这个呢?”

  “白水仙。”

  “那另外一盆白色的花呢,叫什么?它闻起来好香,你闻闻!”

  舒月从花瓶里将它抽出来,递到他鼻尖让他闻闻。

  卫衡低头,除了闻到栀子香,还闻到独属于舒月身上独有的馨香,比她手中的花要香上数倍,份外诱人。

  她手一移走,那香气就飘远了,如一根青丝藤,轻轻勾人地缠了人一下,就溜走了,很想让人将它给捉回来。

  他顿了一下,才道:“……这栀子花,确实挺香。”

  “你既喜欢,那便买回去府上。”

  不用卫衡多言,他身后的下人很机灵懂事地掏出钱袋,将舒月刚才看中的那些花都买下了。

  有人替鲛人付钱,她自是开开心心地穿梭于花街。

  不管她看中什么,都有身后之人付钱,舒月只管放心挑,这种感觉真是太舒爽了。

  眼见前面有朵紫花又特和她心意,舒月蹲下身子正要将它从花瓶里抽出来,忽然有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同一时间也看上了这朵花,准备将它取走。

  “这是我先看中的!”

  鲛人仰头一看抢花人,发现那人竟是崇君道长。

  万万想不到,她居然在京城又碰到他了。

  鲛人迅速松手,十分意外地看着他:“道长,你居然也爱花?”

  真是太难令鲛人想象了,一个杀妖如砍麻瓜的冷峻道长,居然也会到花街买花。

  崇君也意想不到,他会在这里遇上她。

  一人一鲛对视没多久,崇君又见到卫衡正大步往这里走来,他淡淡唤了一声道长,将他手里的魏紫取走。

  “崇君道长,这是我们先看中的花。”

  手上的紫牡丹被夺走,崇君也不恼。

  他听到卫衡特意强调了我们二字,黑眸定定看了男人一眼,觉得他似乎是误会了。

  他淡淡道:“崇君不是小人,既是公子先看上的花,崇某定不会夺人所爱。”

  卫衡定定看了他一眼,见崇君身上穿的是青玉观的弟子服,青玉观是皇家道观,在京中甚为有名。

  他开口问:“道长是青玉观的人?我从前在京中,还未听说过道长的名字。”

  崇君答:“我刚入观不久,今日是奉师尊之命,出观买花。卫公子之前未曾听过我的名讳,这也正常。”

  这句话,也算解答了舒月方才问他的一个问题。

  舒月仍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崇君,原来他是奉他师尊之令出观买花,她就说,崇君这么冷硬的人,怎么会喜欢这些娇妍之物?

  “崇君道长现在是拜入哪位真人座下?”

  “长鸿真人。”

  “原来是国师大人,国师已经近十年不曾收入门弟子了,崇君道长年纪轻轻就能入国师名下,真是年少有为。”

  他们正攀谈间,宫羽忽行色匆匆地往卫衡这儿走来,面色很是不好看。

  “主子,陛下有急事传召,让你尽快入宫。”

  卫衡问:“可知所谓何事?”

  宫羽皱着眉头,声含愤怒,“淮南王入宫朝陛下告御状,告您买.凶杀.人。”

  作者有话说:

  照身贴古代就有了,类似现在身份证的用途。

  小鲛觉得它不好看,就像我们看身份证一样,哈哈哈。

  QAQ我太困了,下一章只有三千多字,我想再添些内容进去,明天早上再更新吧,晚安!

  ——

  卫衡期待问:我是你的什么?

  小鲛:钱袋子。

  卫衡:……

  怎么预想的和自己听到的不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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