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四只外挂
萨夜冷峻的脸面无表情，眼眶却狰狞通红，像是一只焦躁的野兽，被困在死亡的陷阱里，努力支棱起獠牙和利爪，宣告自己的危险与冷静。
他声音冷戾，裹杂着刺骨的寒意，
“兰洛欧，你为什么觉得我现在还会去在意一个背叛我的人类？”
兰洛欧轻眨下淡漠的银睫，身上的光芒收拢，
“可是我在意。”
“我不想和你打下去影响奚奚。如果你执意战斗的话，我可以将这具分身让给你杀。”
“不过是一具分身罢了。”和奚奚比起来不值一提。
祂白皙的手指捻了捻衣袍，像是为伴侣而引颈就戮的天鹅，想到牺牲的意义，俊美的脸上露出一缕浅笑，瓷白的脸有种近乎温驯的圣洁感。
萨夜捏着手柄的五指嘎吱作响，手背凸起一根根脉络清晰的青筋，喉咙中压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
“你以为只有你会为她牺牲让步是吗？！”
祂甚至压抑着冲动，都没有去见她一面！
萨夜绷着张脸，五指收刀回鞘。
“兰洛欧，你可真恶心。”萨夜冰冷地刮了祂一眼，五指张开攥紧。
祂迟早会杀了兰洛欧。
但祂不会成全兰洛欧这一幅只有她甘愿为云奚牺牲的姿态。
见萨夜没有动手，光明的神祇一张充斥神性与漠然的脸上，银睫垂落，浅浅的失落一闪而逝。
如果萨夜选择继续动手，便证明祂比萨夜更在乎云奚，更适合作为伴侣。
以后阿奚知道祂的牺牲后，才会清楚明白，祂远比性情残暴的黑暗神更好。
多可惜啊。
兰洛欧轻轻攥了一下白袍下的指尖，心中惋惜。
祂眼瞳的神光隐没，周身笼罩的神性消失，唇角露出一个温和柔软的微笑，在一瞬间又变成了人类第一的光明代行者明炽。
他转过身时，帝国军校的守卫队和校长正好架势着悬浮车赶来。
“明炽阁下！”
校长额头冒汗，紧张像是从水中刚捞出来一样。
他瞳孔地震地看着四周的残骸，然后看向明炽，“请问，刚才这……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脸上露出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温和的弧度令人下意识地信任，安心。
“不是什么大事。”明炽微笑道，“只是看到黑暗神的使徒，交手时没有注意力道。”
校长等人：“……”
这还叫不是什么大事？！
地动山摇，昼夜倒置！
外界差点以为帝国军校触怒了神明！
明炽仿佛看不到他抽搐为难的脸，虽然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着，但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疏离。
虽然星际众人都认为，众神之中，唯有光明神最仁慈悲悯。
但真实情况是，光明神的‘仁慈’只播撒在人类这个种群上。
神明的傲慢注定祂不会真的与人类共情。就像现在，虽然他遵循着社交的礼仪，但却并不会真正去理解校长的心情。
明炽右手抬起，一个个如卵蛋般的金色玻璃罩从废墟缝隙里出现，里面的人都陷入了安然的沉睡。
“楼里的无辜者，都没有受伤。修建的一切损失由我承担，还有其他事吗？”
明炽温和的眼瞳看向校长，莹润秀美的脸像是透着盈盈的光。
这哪里只是受伤和修建的问题？！就刚刚那几秒，帝国军校要处理的舆论，还有学生以及工作人员因慌乱造成的损失，就远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可是，望着那张明明看着亲近和蔼脸，校长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升起一股无言的敬畏，身体本能地回答，
“没……没有事。感谢您护住了这几个工作人员。”
昏迷的人身上的光幕已经解开了，救援队正在将人转移。
明炽唇角噙着温和的笑，谦和道，“不用谢。本来就是我让他们陷入麻烦。如果不是我和贵校主席交手时没有控制好力道，这群孩子也不会受到牵连。”
打架打架，有两个人才打得起来。按理说，自己学校的学生对贵宾动手，作为校长，他是应该调查情况，并带着学生向贵宾道歉的。
校长看了眼萨夜。
这么独断专制的帝国军校首席正在整理黑色的军装，军帽压住漆黑柔软的头发，唇抿成一条紧绷的先，线条冷峻的俊脸上冰冷不愉、压迫力十足。
双目猩红的青年一个冰冷的余光瞥向他。
校长麻溜地收回视线，放弃了心中的设想。
黑暗神是主神中破坏力最强大的神祇，虽然萨夜只是一个年轻的神明代行者，但他已经用近乎恐怖的战绩向众人宣告了自己的力量。
总结起来就三个字，不好惹。
道歉这种事，还是他自己来吧。
校长的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
“不知道萨夜和阁下您有什么误会，我替他向您道歉。”
原本这种圆滑客套的社交辞令只是客气一下，方便双方有一个台阶下。就算真有什么矛盾也会轻轻带过去，然后双方浅笑间商议赔偿，最后把手言欢。
让校长万万没有想到的，这位联邦的光辉黎明，他竟然不按牌理出牌！
那张被光辉所钟爱的脸上，好似笼罩了一层轻纱似的忧郁，他眉间蹙了蹙，然后，向校长及他身后的副手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他抢走了我的伴侣。”
“啊——”校长原本打算和稀泥的话卡在喉咙里，发出一道短促的声音。
张大嘴巴的模样活像是一只呆头鹅。
不止是他，他身后的副手、助理等人也没能绷住表情，嘴巴大得能吞下一个鸡蛋！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联邦的光辉黎明什么时候有伴侣？！他不是一直单身吗？
不……不对。萨夜也没听说过有什么校园恋情啊！
校长原本打算说的那句‘学生年轻不懂事’突然变得沉重无比，像是被强力胶水狠狠地黏在喉管，硬是吐不出半个字。
夺妻之恨能劝慰说对方年轻不懂事吗？！
他恨不得时间回溯到两秒钟前，狠狠将多嘴的自己下颚合上。
该死！
说什么不好问这个？！
“这……这确实是不大好。”校长深沉道，却不敢多问。
不远处，那些围在萨夜旁边的混乱星域学员们也蓦地虎躯一震。
主席抢了联邦光辉黎明的伴侣？！
这实在太离谱了。离谱得连帝国十八流小报上都不会出现这种离谱的新闻。
但是却没有人敢打下包票说这是假的。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联邦的光明代行者明炽阁下冰清玉洁，他的口中从不会出现谎言。
而且，最重要的是，主席脸色虽然很冷，但是并没有反驳！
他们主席性格高傲，绝不容忍有人将脏水泼在他身上，沉默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这是他们能听得吗？
“走。”
萨夜冷着一张脸，戾着眉眼将刀收入鞘，迈开脚步正准备离开——
“……明炽阁下，我们学校许多学生都对您十分仰慕。今年帝国军校会的新生舞会还没有举办，我们想邀请您作为舞会的特邀嘉宾，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参加？”
另一边，校长对于伴侣之事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正在十分生硬地转移话题。
“新生舞会？”明炽金瞳中露出一点流光。
“嗯。”校长见他感兴趣，连忙卖力道，“是每年学校为了促进新生交流举办的舞会。但除了新生外，我们其实也鼓励高年级的同学参加，相互交流，扩大交际圈。
如果您愿意到来，想必今年的学生们会非常高兴。”
“好。”明炽收下请柬，唇角露出一丝笑容，“我是不是需要提前找一个舞伴？”
“咔嚓。”是什么碎裂的声音。
听到的人扭头看去。帝国主席面无表情，手中长刀已经收刀入鞘，只是手中漆黑的刀鞘没入一块碎石中，碎石直接裂成了两半。
……
不到半个小时，关于帝国学院事故的调查结果就出来了。
几乎所有帝国学生都收到了一封通知。
【因为帝国军校下方地壳突然活动，导致短时间地震，操场观礼台因处于地震中心塌毁，经检测地壳现已稳定，请大家勿信谣勿传谣，正常上课训练】
“我们学校和稀泥的手段越来越高了啊。这么大的异像说是地壳活动，简直把大家当傻子。”
食堂里，打着餐食的学生一边吃饭一边讨论天空中的异像。
“听说观礼台剩余的教职工都昏迷了。多亏了明炽阁下在场，护住了他们。”
“我有内部消息。我舍友当时正好在操场后方的树上后睡觉，因为离得太近后来被震晕了，醒来的时候校长他们来了他就没敢走。
他当时在操场听到了真正的原因，是暴君和明炽阁下打起来了。”
特意避开操场路线来食堂的云奚心头一跳：“……”
她心底突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聊八卦的学生们已经就到底谁动的手讨论起来了。
“应该是那位暴君吧。明炽阁下性格温和，是光明神的代行者，就算阵营不合也不会轻易动手。”有人猜测。
哪怕训练艰苦，也没人能逃过八卦的魅力。
云奚沉默了。
明明是个和她无关的八卦，她怎么觉得有点冷？
坐在她旁边的蓝萧插嘴道，“不一定。那位虽然性格孤冷专制，从不会主动出手，更不会在校内出手，除非被冒犯到底线。”
他是学生会的成员，自认比其他人更了解帝国主席。
自打从格斗回来后，他就总是见缝插针和云奚搭话，一口一个老大，仿佛叫多了就能替代好友成为第一小弟一样。
云奚看在蓝萧不仅给了她小钱钱又被她胖揍一顿的份上，看他也是异常顺眼。
然而这一次，蓝萧说完，便立马转头在云奚面前耍存在感，
“云奚老大，你觉得呢？”
一时间，许多道目光都向云奚聚集过来。
因为男模贴的发酵，云奚直接在帝国军校出道成了名人，她说的是对是错并不重要，主要大家都好奇联邦状元的看法。
云奚：“……”
她觉得，这个老大，不当也罢。
她敢保证，以她现在的热度，哪怕只说出半句话，明天也会被各种解读传遍帝国军校。
其他人听到没关系，但是现在帝国军校不仅有厄塞，还有兰洛欧。
神明空间里三只已经很麻烦了，再来两只，云奚想都不敢想。
这也是她很馋技能，但又避着走的原因。
云奚幽幽的目光看向蓝萧。
少女黑发白肤，马尾利落扎在脑后顺服垂落，面无表情看过来时，有种让人慑服的冷厉漠然。
“阿秋。”蓝萧猛地打了个喷嚏，莫名心中瑟瑟，“老……老大？”
云奚眸光微掀，“我觉得，你这么闲，不如多做几组力量训练。”
“咳咳。”
原本一个个好奇的目光都收了回去，新生团所有人目不斜视。
云奚满意地收回目光。
转移话题成功。
在她想不到的地方，学生会主席办公室，俊美冷戾的青年，一双红瞳认真地盯着食堂的监控，在听到回答后，原本攥紧的手蓦然松开。
但又不满地皱了皱眉，似乎对答案并不满意。
“咚咚——”敲门声响起。
夏白航从门外进来，戴着白手套的手捧着一张烫金的邀请函。
“主席，这是新生舞会的舞伴邀请函。寄出去后，如果收到回执，代表对方接受邀请。”
他将烙印着玫瑰的邀请函放在桌上，“您真的要参加这届新生舞会吗？需不需要我直接为您安排一位舞伴？”
萨夜猩红的瞳孔盯着那张邀请函足足半分钟，幽冷的声音才逐渐在沉寂的办公室回响，“不用。”
他视线再看向视频，屏幕中，原本热热闹闹聚在一起吃饭的少男少女已经离开了。
萨夜抿着唇抓着邀请函，垂落的目光阴晴不定。
他怕和她见面，怕自己力量失控。
他愤怒仇恨，心火沸腾成怨毒的恶念，却又像是胆小鬼，将阴暗的怨憎圈在一隅，甚至不敢见背叛者。
曾经为报复背叛者施加的诅咒，好像反而成了他的枷锁。
独裁的暴君猩红的瞳孔里少有地流露出脆弱的茫然之色。
那到底……是对谁的诅咒？
云奚他们已经离开了食堂，下午就要军训，他们还有一个星时的休息时间。
蓝萧作为所有人中唯一的二年级，在给科普军训内容。
“每年的军训一般就一到两个月，第一周是普通的体能训练和格斗教学。
之后是武器精通、机甲外骨骼的驾驶，教官会在中间穿插一些‘友谊赛’。”
蓝萧露出笑容，“社团考核有战队赛和团体赛。反正军训最开始几天都不会太严格，我们可以在训练结束之后租借学校的训练场为社团考核做准备。”
他说着，看了云奚一眼，信心十足，“反正有云奚老大在，我们稳赢。”
因为人在帝国，所以并不知道云奚是风暴代行者的牧彦奇怪的看了眼蓝萧，他感觉蓝萧现在甚至比他还要盲信老大。
就算他对老大十分信服，但面对风神会这么个囊括全年级风神信徒的庞然大物，依然感受到了心头沉甸甸的压力，可蓝萧却莫名有种只要上就能赢的自信。
“好。”云奚沉思了一下，点点头，“那就下训后租借场地进行训练吧。”
虽然风神修斯特会成为过去式，新生团的考核评估不可能失败。但是以后新生团要更近一步，不止要面对风神会。
她希望他们是一把锋利的刃，而非未打磨的铁石。
听到她首肯，蓝萧立马道，“租借场地要资源点，你们是一年级生，还没攒资源点，这块就由我负责吧。”
其他人毕竟是和云奚从海神权杖同生共死闯过来的，只有他是半路加入，蓝萧心中清楚，他想要真正融入新生团，必须得积极表现。
而且作为风暴教廷首席家族的子嗣，就算蓝家逐渐衰弱，这点资源点他还是付得起的。
云奚扫了他一眼，看出他的心思，但不点破。
三日之后，风神修斯特陨落，获利最大的就是蓝家。
“咳咳。”刚刚大手一挥、一跃成为新生团最大天使投资人的蓝修轻咳两声，双眼布灵布灵看向云奚，终于露出了自己的小心思，“老大，你点的男模那天也会出场吗？”
天知道，在知道男模身份后，说出‘男模’这两个字时，蓝萧心都在颤抖，嘴皮哆嗦。
云奚眉梢一挑。
蓝萧果然是在格斗场发现了什么。
牧彦眉头一皱，下意识要制止蓝萧，“蓝萧你说什么呢？社团战是严肃的事情，怎么可以……”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旁边云奚浅浅一笑，
“嗯。”
牧彦俊秀的脸上表情一愣，张了张嘴，声音低沉道，“……怎么可以不带男模助兴呢。”
他到底没把那句自己也可以当男模说出口。虽然大家都是军校生，论身材个个肩宽腿长八块腹肌，但无奈那天云奚照片里的男模实在太出色了，让他厚着脸皮比肩的勇气都没有。
蓝萧听到肯定的回答，几乎压抑不住兴奋。
“那……咳咳，老大，你觉得，他对我印象怎么样。”
蓝家等待神明回应太久了。
虽然蓝萧没有见过家族的荣光期，不像老人般将信仰视为生命，但是他从牙牙学语就目睹了爷爷带着家族殚精竭虑祈求神明回应的过程。
蓝家对风暴之主的渴求贯穿了他整个童年。在家族的耳濡目染之中，他对那传说中的神明有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敬畏与渴求。
云奚：“……”
她想起之前神明空间里娇娇蛇委屈惊恐、毫不犹豫划清界线的声音——
“奚奚，不是我借给他力量伤害你！”
“他不是我的信徒，我和他没有关系。”
“我会帮你惩戒这个人类。”
当时在擂台上，云奚也感受到了一缕亚特斯的气息。想来是蓝萧召唤的。
只是，如果不是她压着，亚特斯恐怕都对他出手了。
云奚目光复杂地看了蓝萧一眼，最终选择好心地不告诉这个傻乐的孩子真相。
“咳咳。祂觉得你……很好。”——差点把你踢出信徒名单了。
蓝萧脸上瞬间绽放大大的笑容。
那可是神明的回应！
而他是整个家族第一次得到主回应的风暴子民！
风暴之主对他很满意！
这种殊荣让他脸色兴奋的涨红，脑子一直处于多巴胺过度分泌的状态。
和云奚分开后，蓝萧立马带着满腔兴奋回到自己寝室，毫不犹豫地打开光脑。
第一条果然是哥哥蓝修的消息。
蓝修：【你输了？休家传出了战斗视频，一分钟就惨败，为什么？爷爷还没得到消息，我瞒下来了。但视频已经扩散，原本中立的家族开始动摇，你输的太快了，所有人都认为蓝家已经失去了神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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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奚和蓝萧的格斗本来就没有保密，再加上有不遗余力想要动摇蓝家地位的休家，关于蓝萧失败的消息就传播得更快了。
蓝修其实并没有指望弟弟一定会赢，但他却没有想到会败的那么快，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哈利几乎是一拿到视频，就让家族媒体扩散出去，向所有风暴序列的家族宣告蓝家的衰弱。
这无疑是在衰弱的蓝家身上狠狠打了一拳，令他们的处境雪上加霜。如果这次海神节不能得到风暴之主的回应，他们真的会被认为已经被神明抛弃。
蓝萧目光扫向哥哥的信息，手指飞舞，目光亮得惊人，【这不重要！】
被外派收集祭品的蓝修看着弟弟的消息，几乎瞬间拧紧了眉头。
指尖搭在光脑上，【不，这很重要。蓝家可以接受失败……但你暴露了你的弱……】
然而，他这条消息还没法出去，光脑就滴滴滴冒出了弟弟的消息。
蓝萧：【哥！我感受到风暴之主的回应了！】
“唰！”蓝修飞快地站起来，椅子和座椅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蓝家内部议会上，里所有人纷纷扭头，看向家族最年轻的继承人。
蓝修顾不得失仪，双目紧紧盯着光脑。
蓝萧：【我在雷光中看到了主的投影】
蓝萧：【我输得这么快，就是因为主劈得我。】
蓝修：？？！
他第一个想法就是蓝萧因为不敬触怒神明了？！
然而弟弟的消息，还在不停发过来。
【哥，我觉得你们的祭祀品找错了。】
【小钱钱真滴很香就是云奚！】
【我看到我召唤的主的投影，护在云奚身边】
【我们那日收到的消息，可能真的出自风暴之主】
蓝萧犹豫了一下，怕刺激到哥哥和爷爷，最终还是没将“主和云奚的男模一模一样”这句话发出去。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疯了，他抿着唇，手指滑动，竟然已经将这个消息发给了爷爷。
双神代行者！
一个近乎荒谬的猜测在他脑海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