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血融禁术
许机心不解, 许机心大感震撼。
鲛人公主的爹,不是明确了吗,怎么又多出一个爹?
谁家爹, 能有两个?
她摸出玉符,输入灵气, 问:“亲的?”
“亲的。”韩烈烈回得很快,“这事虽然没大张旗鼓,但该知道的, 都知道了。”
韩烈烈其实神情也恍惚, 这事,怎么可能呢?
难道, 还真有一个娘, 多个爹这么离谱的事发生?
谢南珩端着炒好的香辣螯虾走过来,见许机心神色不对,上前在侧脸先亲了两口。
许机心被这动静惊回神, 瞧见谢南珩,撅撅嘴。
谢南珩好笑。
悦悦这个范,还真有昏君老爷端坐着, 享受貌美贵妃的美貌服务。
他又在唇上亲了两口, 放下鳌虾坐在一旁。
他一边剥虾壳,一边问:“悦悦, 发生什么事了?”
许机心听到谢南珩见问, 没忍住笑, “鲛人公主, 现在成为天剑宗清素的女儿了, 亲的。”
谢南珩剥虾的动作一顿,望向许机心。
许机心朝他肯定的点点头。
谢南珩将虾壳丢到一边, 虾仁喂向许机心,许机心舌头一卷,卷走虾仁。
虾仁Q弹鲜嫩,饱蘸汁水,又香又辣微咸,味蕾一下子打开,许机心等不及谢南珩给她剥,伸出素白的手指,落到螯虾上。
谢南珩继续剥虾仁,道:“咱们不必再找鲛人公主了?”
“现在来看,是这样。”许机心望向谢南珩,好奇道,“鲛人公主是怎么做到,和神医谷太上二长老是血缘关系,又和天剑宗,清素老祖,拥有血缘关系的?”
谢南珩摇头。
他也好奇。
许机心又问谢南珩,“你们修真界,有什么手段能做到?”
谢南珩不知道。
他停止剥虾,弄干净手上的油,去拿联系玉符,“我问问许一年。”
“那神族呢?”许机心又问,“神族有没有什么秘法?”
许机心这话,既是问谢南珩,又是问韩烈烈。
谢南珩依旧摇头。
金乌先祖自决定与人族联姻后,便搬离神域,他们这些后辈,对神族不算了解。
韩烈烈那边没有回答。
许机心得不到答案,纠结片刻,就将这事放开了,她低头专注吃虾,嘴中道:“这是好事,不用再担忧她的安全。”
谢南珩将剥好的虾往许机心那边一推,凑过去,低声笑道,“那悦悦,咱们继续闭关?”
“继续闭关啊,”许机心拖长声音,在谢南珩期待的视线下,点点前方,道,“换衣服。”
昨天她本来想看,藏在金笼里的娇,换上一套轻薄的纱衣,在星光月色下,轻盈得好似飘起。风扬起间,纱衣飞扬,藏在纱衣之后的肉..体.若隐若现。
又或者换一身黑色的贴身衣服,黑与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一下子攫取住人的视线与注意力,而藏在黑衣之后的肌肉轮廓贲张,将薄薄的黑色衣服撑起,黑色衣服之外的白色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莹莹光韵。
性..感.的性..感.,清贵的清贵,若一抹红入白水,染得清贵也变为性..感.。
可惜,昨天谢南珩‘黯然神伤’,许机心就将所有的盘算丢到九霄云外,现在想了起来,又跃跃欲试。
谢南珩抬头,望向许机心,为难,“一定要换?”
“换!”许机心坚决。
最好还跳支舞。
想一想,美人穿着轻薄的纱衣,在月下翩跹起舞,好似月娥飞自广寒宫,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
许机心拍着桌子,兴奋地盯着谢南珩,双目放光。
现在虽然不是晚上,没有月华,但外边古木枝繁叶茂,但依旧有阳光透过重重枝叶,从缝隙里露出,钻向金笼,在金笼子内,射出一道道光束,映照得那处地面,霜色生辉。
这种自然光束投下光影的天然场幕,并不比月华差。
谢南珩在许机心这直白的视线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专注给许机心剥螯虾,过了片刻,道:“好。”
他舍不得拒绝。
也不忍拒绝。
他快手快脚地将所有螯虾剥好,收拾干净手上的油,准备起身,这时,他手心玉符响动两下,是城主来了回讯。
谢南珩眸光微动,忽视这个动静,继续起身。
这时,许机心低头,她的玉符也在响动。
韩烈烈给了回讯。
谢南珩又缓缓坐下,摸出玉符。
玉符内,城主的声音有些恍惚,“天剑宗清素有个女儿的消息,居然不是假的,那个老头,居然真的有个女儿。”
谢南珩神情平静。
这个消息他已经震惊够了,听到旁人震惊,已经引不起他多少情绪波动。
城主的声音继续响起,“你说的那个秘术,我没听说过。生命秉父母双方精气交汇而孕育,生来只传承父母双方血脉,从没听说过,除了父母血脉,还能再掺杂个第三者血脉的。”
“便算是移骨夺血秘术,也不是真的将对方血脉彻底融入自身,更像是,谋夺来的血脉熔炼成认主法宝一样的东西,强迫血脉认主,让其主能发挥谋夺来的血脉□□成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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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假的就是假的,细细检查,还是能检查出,其原本血脉,与被剥夺来的血脉,泾渭分明。”
那人本质还是没变,只是用谋夺来的血脉,给自己披了一层伪装。
就如兔子披狼皮,虽然它外观上变成了狼,也能使用狼的撕咬等出色能力,瞧见的神魂也是狼魂,但本质上,它依旧是兔子。
“清素老头既然认下了她,必然做过检查,确定她身上没有施展这种秘术。”
所以,这就更奇怪了。
城主觉得,这事能列为今年最大的未解之谜。
鲛人公主,到底是谁的女儿?
谢南珩没从许一年这边得到答案,正准备干净利落地斩断通讯,忽而想起身死的太上二长老,问:“清素老祖,是不是也渡劫一层,且许久不曾渡小劫了?”
许一年道:“没,清素那老头已经渡劫三层了,不过,确实许久不曾渡小劫。”
许一年的话语有些嘲讽。
天剑宗的修士的口号是,剑修一往直前,结果最上边的渡劫,连个初进中的小境界劫都不敢渡,心口不一得厉害,真是丢脸。
也不知道天剑宗老祖宗知道后辈这般无能,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起来?
谢南珩低头沉吟。
渡劫三层,说明他已经度过两个小劫,和神医谷二长老,不太一样,但许久不曾渡小劫,又是一样。
当然,这点不能说什么,人族这些渡劫,主动渡小劫的,屈指可数。
他干净利落道:“挂了。”
说着,断了通讯。
他望向许机心,许机心也正好在看他,见谢南珩抬起头,朝他眨眨眼,露出个暧..昧.的笑。
她下巴一抬,点点院子里那道道光束。
谢南珩收起玉符,问:“韩烈烈那边,说什么?神族有那种秘术吗?”
许机心回道:“韩烈烈说,神族小孩有一个游戏,叫‘你到底是哪个神族呀’。”
谢南珩:“???”
谢南珩面上虽然没有多少表情,但许机心和他相处多年,对他各种微表情还是有所了解的,见他此时满头问号几乎凝成实质,没忍住笑。
她刚听这些话时,和谢南珩的表情差不多,不明白这个游戏,和秘术有什么关系。
她继续道:“这个游戏,就是神族各族小孩围成一圈坐着,其中一个小孩跑到圈中间,释放气息,让其他神族猜种族。”
“这个种族,不是猜小孩的种族,而是小孩释放出来的那个气息的种族。”
“这些小孩玩这个游戏时,会在身上佩戴一束神息花,这朵神息花,能吸收接触到的神族气息,并将这种气息释放出来。”
“然后呢?”谢南珩还是不解,“她吃了神息花炼化的丹药,像兽化丹一样的?”
许机心道:“不是,韩烈烈说,鲛人公主可能是神息花,她是吸收神医谷二长老、清素老祖、陵鱼气息长大的。”
谢南珩:“!!!”
“这个猜测,”谢南珩一时没想到更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只能道,“够离谱的。”
神息花只是能释放出吸收到的神族气息,又不是真的能变成神族,怎么可能吸收了那些人的气息,化形后就拥有他们的血脉?
如果真能如此,神息花不叫神息花,叫子女花不是更好?
谁想要个孩子,就挖一颗神息花形影不离养着,几年或者几十年后,就能收获一个子女。若是如此,那这世上,子女能满地爬。
许机心摊手,“韩烈烈说,她只能想得这个。”
谢南珩用筷子给许机心喂了一个虾仁,道:“虽说什么可能都猜一猜,但猜测不等同于天方夜谭。”
许机心咬住虾仁,从谢南珩手里将筷子接过去。
她用筷子扣扣桌面,再次以下巴点点光束。
光束从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中投下,一柱柱的,呈现出很标准的丁达尔现象,这般望过去,光柱斜斜的,亮亮的,覆盖着七彩斑斓光晕,光晕中,细小的微沉悬浮,若轻纱,若水雾。
这样的光若打在人脸上,胸上,必然很漂亮。
许机心望着谢南珩,一双眼里,再次盛满期待。
谢南珩:“……”
悦悦到底是怎么做到,上一秒还在谈正事,下一秒秒变不正经的?
谢南珩在她这毫不掩饰的视线下,浑身微微发烫。
他喉结动了动,轻声道:“那我开始了?”
许机心眨眨眼,夹起一块虾仁放到嘴里,之后筷子却不拿出,而是舌尖一点点的,将筷子上沾的汁水舔干净。
色,而不淫,却魅惑。
谢南珩周身更烫,细细的热气从他额角袅袅而起,若香烟煴,他喉结动了动,起身,倒退着在光束出站定,手落到腰带上。
许机心吃虾仁的动作一顿,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谢南珩。
谢南珩站在光中,容颜被映照得模糊,朦朦胧胧的,变得虚化。
那双隐身玉光的素手,落到白玉扣子上,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
他的动作十分缓慢,似是选择半倍速,让人瞧着,恨不得上前帮忙,加快速度。
‘咔哒’。
扣子解开声音响起,银色的带着祥云暗绣的腰带滑落,他胸..前.衣服若团云般一点点散开。
许机心本就圆润的杏眼睁得老大,呼吸下意识屏住,等着接下来的风光。
然而,在交颈衣妊全部散开之前,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胸膛仅露出脖下一抹腻白之时,谢南珩忽然旋身,以重重叠叠衣服掩住的后背对准许机心。
许机心屏住的一口气吐出,浓浓涌出的,是一股失望。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最遗憾的不是未得到和已失去,而是即将得到却忽然失去,那种怅然若失,那种悔恨难言,最让人牵肠挂肚。
许机心惘然遗憾间,谢南珩忽而回头,朝许机心一笑。
这一笑,像一记重锤,重重击中许机心的心,将她击得昏头昏脑,昏头转向,满脑子只有一句话,‘回眸一笑百媚生,命给你,命全部给你’。
她喉中干渴,不断舔唇,心下蠢蠢欲动,要不是还记挂着要看谢南珩穿黑色的小衣,她恨不得飞上前,扑过去。
谢南珩眸光流转,右手一扬,银色的宽大的袍子飘在虚空,若帷幕般将谢南珩身形挡得严严实实,五彩光束洒在银色衣袍上,若星河裁剪而成的料子,镀了一层银波。
这是蛛丝织成的布料。
许机心心念一动,要不要偷看?
她无意识地用筷子夹起虾仁放到嘴里,心头燥热一阵又一阵,明明银袍遮挡只有一秒两秒,但许机心却觉得度日如年。
还不等她作出决定,银色袍子自然下坠,若那飘带般,坠得唯美而浪漫。
唯美而浪漫后边,谢南珩那紧束的青丝露出一角,又慢慢的,丰隆饱满的额头,狭长莹润的丹凤眼,挺拔俊俏的鼻,红润若丹的唇,线条收紧的颔一一露出。
若美人遮面,渐而却扇,艳色逼人。
许机心呼吸微滞,口中的虾仁忘了咀嚼,无意识咽了下去,她呆呆的凭借本能去夹虾仁,夹了个空也没发现,蘸着汁水的筷子被她送进口中。
谢南珩见许机心这呆样,低眉轻笑。
许机心并不知道他在笑自己,只觉得谢南珩低眉浅笑也很美,笑声很磁性也很性..感.,勾得人牵肠挂肚。
她咕噜一下,咽下口水,身子一动不动。
银色袍子继续下落,露出谢南珩修长的脖,被下巴藏了一半的喉结,结实强壮的双肩,线条明显的胸膛,以及笔直修长的双..腿.。
神采挺拔,英英玉立。
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更让移不开眼的,是他上身只着黑色无袖上衣,无袖上衣只堪堪遮住胸,衣料崩得紧紧的,能明显瞧出下边胸肌鼓起。
八块腹肌沟壑明显,排列俨然,腹部线条流畅,倒三角往下,藏入棉麻色的裤头内,裤头上系着同色腰带,系着小结,似是在诱..惑.人。
毕竟它一扯就会散开,让裤腰滑落。
手臂线条流畅,白得发光,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谢南珩微一用力,手臂肌肉会明显鼓起,极其富有力量感。
手腕往下,谢南珩戴着一双露出素白指尖的黑色手套,黑色手套莹光质感,无数细小的贝类泽光折射,在阳光下,闪烁着一种冰冷的质感。
与泛着粉的指甲,白皙的肌肤,相映成辉,呈现出一种矛盾神秘、却又比对鲜明的风采,另有一种清冷又炽..热.、寡淡又魅惑的美感。
他朝许机心张开手。
美人相邀,谁忍得住?
许机心嗷嗷嗷地尖叫,迫不及待地起身,若乳燕投林般奔了过去。
谢南珩双手托住许机心的腰,眼底闪过笑意,他顺着许机心的脖子慢慢往下亲,一边亲一边轻声笑问,“喜欢吗?”
“喜欢,”非常喜欢。
许机心激烈回应,一双手不断在谢南珩的腰腹与后背流连,掌下肌肤鼓鼓,弹性十足。这般亲吻无法宣泄她心头激动,她一口咬向谢南珩的肩膀,若小孩磨牙似的啃啮。
受这疼痛刺激,谢南珩也有些上头,本来还想温柔点的,此时也禁不住激烈起来,两人跌跌撞撞的往房间里去,若交缠在一起的蛇。
*
许机心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双目放空。
谢南珩拥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时不时顺着曲线亲吻。
许机心伸手去推他,“别靠过来,热。”
谢南珩自从身体大好,就浑身火热,像一个小火炉,贴过来时,像置身蒸笼中,风吹不散炽..热.。
谢南珩捉住她的手,亲了亲。
许机心推人的力量软绵绵的,一只手小巧白皙,软弱无骨,谢南珩握在掌心,若把玩着一件艺术品,捉住了就舍不得放心。
他笑着应道:“这样呢?”
他调整下自己体温。
许机心懒得再推他,只望着屋顶,道:“之后闭关,时间短一点吧。”
谢南珩挑眉,道:“我觉得,比起半年,两月不算长。”
“以前都是一月。”许机心掐掐谢南珩的腰。
谢南珩忍痛一流,被许机心掐着细肉,面不改色,他道:“事实证明,一月不行。”
不然,许机心也不会轻易被他勾动。
许机心哼了一声,“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谢南珩声音立马低沉,满是失落,“可是若邪魔出世,咱们想这般平静闭关,也不能了。”
许机心松开手,沉思。
这确实是个问题。
谢南珩眼底露出个笑,他捏捏许机心的手,声音依旧可怜,“悦悦。”
“行行行。”许机心毫不犹豫,举手投降。
生怕自己答应更多的条件,她一个翻身从床..上.滚落,穿上衣服。
她坐到梳妆台前,头也未回地喊道:“南珩,我要梳个仙女髻。”
谢南珩套了条裤子,果着上身走了过来,他肌肤白,嫩,许机心留在他身上的抓痕和咬痕特别明显,特别是锁骨那处小小的咬痕,似雪上的梅,让人浮想联翩。
许机心从镜子里瞧见,脸颊红了红,她气道:“你能不能穿好衣服?”
看起来,像是她虐待了他一样。
而且,这幅好似凌虐过的模样,能轻而易举地激起人的欲..望.,许机心视线黏在上边,不着痕迹地咽了两口口水。
等谢南珩走近,她赶紧目不斜视,默念清心咒。
不行,这家伙太蛊了,一着不慎就把持不住。
谢南珩轻笑,茫然无辜地开口:“悦悦,我不热。”
许机心道:“谁管你热不热了,衣装整洁合体,是做人基本准备。”
谢南珩俯身,在梳妆台上拿了把梳子,笑道:“在私人卧室,也没穿衣自由吗?”
许机心瞧见那雪白的手臂,视线又开始流连,流连之后她忙眼观鼻鼻观心,听到谢南珩的话,她张张嘴,又将嘴闭上。
万一她说是,谢南珩用这话堵她,让她也换装给他看呢?
不行,不能给他留下话柄。
谢南珩缓慢地给许机心梳头,见许机心视线落到梳妆桌上,俯身亲了亲她的侧脸。
努力抵抗他魅力的悦悦,也很可爱。
许机心上半身摇晃了一下,又端坐直,一双眼看这个发簪看那多花钗,就是不看谢南珩。
谢南珩无声笑了下,给许机心梳了个飞仙髻,飞仙髻上,头饰若寥落星辰般疏疏插入,简洁大方,清雅仙气。
梳好发型,谢南珩去衣柜拿起一身纯白色的留仙裙,问许机心:“悦悦,穿这件?”
留仙裙轻纱笼罩,一层又一层的,清逸缥缈;裙摆褶皱重重叠叠,散开时若云团雾海,仙气袅袅。
不愧留仙之名。
许机心心生喜爱,道:“这是你新炼制的?以前我没见过,很漂亮。”
留仙裙配飞仙髻,衬得许机心像个小仙女一样,谢南珩禁不住上前搂住她的腰,扑头盖脸地亲了一通。
许机心抗拒两下,就开始回应美人服务,一脸沉..沦.与享受。
良久,谢南珩抱着许机心平复心头乱跳,喘..息.的声音,在许机心耳边响起,很是诱人。
许机心又有些意动。
不过理智占据上风,她依偎在谢南珩怀里,也平复呼吸。
不过,她的手落到谢南珩胸..前.,一会儿拇指和食指叉开八字,在他胸肌和腹肌上丈量,一会儿中指和食指模拟着小孩走路,并不安分。
谢南珩受不住,捉住她作乱的手,哑声道:“悦悦,别刺激我,不然继续闭关?”
听到闭关,许机心一秒安静。
待谢南珩松开她,许机心一溜烟地跑走,道:“你快些穿好衣服,我去喊老姐姐出关。”
谢南珩目送她的背影,摇摇头,眼底尽是笑。
许机心跑到隔壁房间,手探向结界。
谢南珩张开的结界,并未阻拦许机心,并在许机心触碰瞬间,若泡沫般碎裂。
拿起卵袋,许机心将卵袋打开,里边素晖的声音朗朗上口,清脆动听,再看旁边如玉般的蛛卵,不知是不是许机心错觉,ta黯然失色了几分,没有刚出生时那么亮了。
再细细检查,发现里边崽崽的发育,比预想中的,要慢上几分。
意识到这点,许机心禁不住笑。
她就说吧,胎教非常反妖类,还没出壳的崽崽,也本能畏惧早教。
一道白光从星耀石里飞出,又在空中凝聚成形,素晖飘在许机心身侧,高兴道:“老妹儿,出关了啊。”
听到这声闭关,许机心心虚又起。
她这闭关,不是什么正经闭关。
她轻咳一声,道:“是啊,出关了,老姐姐给崽崽做胎教,辛苦了。”
素晖摆手,“没事。”
反正没事做,闲着教徒弟。
许机心将星耀石解开握在掌心,又将卵袋收口,起身往外走。
素晖跟在身边,对许机心道:“老妹儿,你也是星辰属性,要不要入我星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许机心摇头,“我不是星辰属性,我是阴阳属性。”
“一样一样的。”素晖道,“你能用星辰之力,就能入我星门,真不考虑?入了我星门,你便能更好的掌控星辰之力。”
许机心还是摇头,“我自由惯了,不喜欢宗门束缚。”
“嗨,我星门基本上一代只有一个传人,只要不欺师灭祖,基本上没什么规矩。说是个宗门,其实和散修也差不多,人丁凋零的,太寒碜。”
毕竟,星辰属性的人,难以碰到,像她,本来一千多岁就能飞升的,为了传人,硬生生拖到六千多岁,实在拖不住了飞升,结果还是没能找到传人。
说起来,真是一把辛酸泪。
“你要是愿意入我星门,我可以代师收徒,不让你吃亏。”
许机心眨眨眼,有些意动,“我问问谢南珩。”
这个世界的术法,她掌握得确实有点少。
素晖再次恨铁不成钢。
被个男人给掌控住了,出息。
但人道侣间的事,东风压西风,西风压东风,素晖也不好多说,只能眼不见为净。
出了房间,她瞥见外边的金笼,眼神微妙,“你俩这法屋,有点意思。”
历史是相似的,这个世界没有刘彻金屋筑陈阿娇,也有别的类似的典故,总之金屋不是什么正经的金屋。
许机心果断甩锅,一本正经道:“谢南珩是只鸟,喜欢鸟笼子。”
假装这是非常正经的金笼。
素晖假装自己信了,跟着一本正经道:“原来妹夫,喜欢当笼中鸟啊,好志向。”
一身齐整走出来的谢南珩:“???”
他假装没听到素晖这话,走到许机心身边,“悦悦。”
许机心将卵袋递给他,“走吧。”
谢南珩顺手接过,挂在脖间,“好。”
收了金屋,谢南珩和许机心在沧澜森林开始寻找木心火。
“对了,鲛人公主呢,找到了没有?”素晖问。
倒不是她有多关心鲛人公主生死,而是一件事,总想知道结局,让这事尘埃落定。
许机心神情顿时微妙起来,“找到了,现在已经安全了。”
也不等素晖多问,将得知的消息噼里啪啦地全部告诉素晖,又满怀期待地问:“老姐儿,这是种什么秘术?”
素晖是几千年的人物,会不会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素晖她还真知道。
“听起来,像是神族的一种血融禁术。”素晖开口,“当年我去神族,在神族曾听说一事。”
“有一名陵鱼族姑娘,她三心二意,哄了龙族,爱了九尾狐,钓着琴虫,还邂逅了银狼,最后怀孕了。”
“她脚踏四条船这事,就是在她怀孕后爆出来的,因为她怀孕后,直接消失不见,她的四名情郎想她,忍不住去陵鱼族寻她消息,又好巧不巧,撞在一起。”
许机心闻言,不禁预想一下画面,四个年轻有为的青年来到陵鱼族,瞧见彼此,就攀谈起来。
龙族青年:“我女朋友,是陵鱼族的,最近她没来找我,我过来寻她。”
狐族青年x琴虫青年x银狼青年:“好巧,我们也是。”
龙族青年:“我女朋友是陵鱼族最漂亮的姑娘,她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尊贵漂亮的尾巴。”
狐族青年x琴虫青年x银狼青年:“好巧,我们女朋友也是。”
龙族青年:“我女朋友叫xxx。”
狐族青年x琴虫青年x银狼青年:“好巧,我们女朋友也是这个名字。”
这剧情,和前世某些小说的文案,完美对上。
许机心没忍住乐出声。
谢南珩和素晖望向她。
许机心没法和两人说自己在笑什么,没有和她一样浸润网络文化的人,get不到她笑的笑点,她夸道:“那这陵鱼族姑娘,还真是厉害。”
素晖闻言,也跟着笑了,“确实厉害,要不是她直接跑路,而是一个个的分手,估计没谁知道,她干了这么个壮举。”
神族专一,对伴侣忠贞,陵鱼族姑娘这个行为,在神族堪称惊世骇俗,若一滴水溅在沸油里,惊起一道骇浪。
四个年轻有为是神族青年不信,觉得对方在污蔑自己的女友,边骂对方边打架,但骂着骂着,发现对方说的,还真是自己女友。
于是四人坐下来商议之后,纷纷向自家长辈求助,联手向陵鱼族施压,让陵鱼族将他们的心上人交出来。
一脸懵逼的陵鱼族:“???”
什么什么,我们陵鱼族有这样的渣渣姑娘?
不可能。
但一问名字相貌,又说得分毫不差。
这下,陵鱼族哗然,开始你问我我问你,开始寻找那个陵鱼族姑娘之旅,最后是那陵鱼族姑娘的娘亲,用血缘寻踪法找到的。
找到时,那个陵鱼族姑娘已经生下了孩子,孩子,唔,长得很怪异。
九尾狐的脑袋,龙族的身,琴虫的翅膀,银狼的眼睛,陵鱼族的尾巴,整一个五不像。
四个青年再用血缘关系一探,发现这孩子是自己的。
四个青年都有些崩溃,自己的孩子,和拥有情敌的特征,这孩子接受不是,不接受也不是。
谁也没那么大的心,看着长着情敌特征的孩子在眼前晃来晃去。
再问那陵鱼族姑娘,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陵鱼族姑娘说,她在陵鱼族藏书库里瞧见一个血融禁术,据说可以生下一个多血脉孩子,她觉得好玩,又有点好奇,好奇这个禁术是不是真的,就这么做了。
要不是应付这四个青年太累,陵鱼族姑娘本来想集齐所有神族卡,生下一个拥有九族血脉的孩子。
许机心:“……”
她再次发出感叹,“这个陵鱼族姑娘,可真是个强神。”
素晖点头。
寻常人应付一个就够累了,她居然应付四个,还四个都爱上了她,也是厉害。
这禁术成效的前提,就是对方爱她,不爱她,感情也得到一定份上,不然,没法让孩子融入对方血脉。
“最后大结局是什么?”许机心好奇。
她真的太好奇了。
是这个陵鱼族姑娘,和四个青年带着孩子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还是四个青年接受自己遭遇了渣女感情欺骗,哭惨惨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陵鱼族姑娘带着孩子回族里,其他四个青年不愿意放弃陵鱼族姑娘,觉得他们和陵鱼族姑娘有了一个孩子,正好可以组成家庭,时不时地跑来求复合,但陵鱼族姑娘表示她不爱他们,要和他们一刀两断,一直到我离开神族,这五人还在纠纠缠缠。”
“不过两千年后,彻底散了,那四个青年依旧爱陵鱼族姑娘,但不再见陵鱼族姑娘。”
“为什么?”许机心问,“那孩子呢?最后是怎么修炼的,掌什么规则?”
“掌生之规则。”素晖开口,“外表,一直是那样。不过,那孩子没有活过两千年。”
“啊?”许机心被这突转的结局惊到,望向素晖,道,“怎么死的?”
“血脉冲突。”素晖开口,“这个禁术之所以是禁术,那就是利用这个禁术生下来的孩子,活不长久,也没得道可能。”
纵然孩子天资聪颖,但没了未来,这样的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悲剧。
许机心听到这个结局,沉默了。
同时也明白,为什么那四个青年还爱陵鱼族姑娘,却不再见她。
因为孩子。
有一个孩子横亘他们之间,纵然还爱,但一个孩子的性命,让他们不敢再靠近。生怕他们拥抱陵鱼族姑娘,会看见那个枉死的孩子。
那个孩子,成为他们之间的阴影。
素晖叹了口气,没再开口。
那个陵鱼族姑娘,因一时好奇诞下那个孩子,在那个孩子死后,她是不是后悔了?
年少时轻狂,总以为世界在自己手中,敢想就干做,不考虑后果。
但当她成熟稳重了,回想过往,还会做出这个决定吗?
谢南珩这时冷不丁地开口,打破两人间的低迷情绪,“这秘术,是独陵鱼族有的,还是神族都有的?”
“只陵鱼族有,因其掌生之规则。”素晖开口。
谢南珩想起,鲛人公主生母,也是陵鱼族。
许机心同样想起这事,和谢南珩对视一眼,心知鲛人公主怕也是这个禁术生下来的。
鲛人公主今年一千多岁,距离大寿之年,也没多久了。
一想起那样的美人,会几百年后香消玉损,许机心就觉得可惜。
她问素晖,“老姐儿,这禁术真的无解吗?”
“没有。”素晖瞧了许机心一眼,窥破她的心思,打消她的侥幸,“若有,陵鱼族那个混血儿,也不会陨落。”
许机心遗憾片刻,将这事放开。
沉默片刻,素晖想起一事,提醒许机心,“问问你家美人,要不然入我星门?”
“噢噢噢噢,对。”许机心望向谢南珩,将素晖和她说的事,又叭叭叭地全都告诉了谢南珩,眼巴巴地问,“南珩,你觉得,我该不该加入星门?”
若她加入星门,大概率,谢南珩会作为她的家属,跟着加入。
所以,谢南珩的意见,十分重要。
谢南珩听完,没急着做决定,而是问素晖,“前辈,加入星门,悦悦能得核心传承吗?”
“可以。”素晖点头,“放心,老妹儿若加入我星门,就是我星门嫡系的长老,一应待遇,与我一样。”
谢南珩又细细问起其他的,比如星门有多少人,祖上都有谁,月例和供奉多少,师门位置在哪,有什么责任与义务等等。
谢南珩问得细,素晖的回答,也都很有技巧,什么‘星门代代单传,不敢说代代都是飞升大能,但每隔个三五代必有星门修士飞升,入我星门,半只脚踏入飞升之门’。
什么“月例和供奉不必担忧,只要师父有肉,徒弟必然有汤,为了表示对徒弟的看重,徒弟在哪里,师门就在哪里”。
什么“没有责任与义务,只要上不弑师,下能收徒不断传承,就是他们星门好弟子,他们星门弟子一视同仁,个个都能学习核心传承”云云。
听起来天花乱坠,实际上只有一个内核,穷酸没地位。
因为穷,没有固定弟子月例和长老供奉,也师门位置没有,没有地位,徒弟要自己找,而不是徒弟自己找上门。
也就传承可取。
但,就这一点,入星门不亏。
至于其他的,都是些外物。
悦悦已经过了为修炼发愁的阶段,这些反而不重要。
“确定宗门没有强制任务,只要不弑师就行?”谢南珩问。
“对。”素晖点头,“咱们星门,没什么规矩。”
谢南珩朝许机心点头,没有陷阱,可以入。
许机心顿时脸上笑得如同一朵花,握着素晖的手,深情喊道:“老姐儿,以后要唤你师姐了。”
“诶,老妹儿,以后你就是我师妹了。”
“师姐。”
“诶,师妹。”
两人执手相看泪眼,面上尽是感动与情深。
枯黄的树叶从天上掉落,若蝴蝶般流连两人身侧,旋转着、飘舞着,为这一出姐情妹意充当气氛组。
风起,叶落。
浪漫,唯美。
谢南珩上前一步,搂着许机心的腰往怀里带,冷酷无情地打断两人含情脉脉,“师姐,麻烦让让,你挡住木心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