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二合一）
叶祝余看着老教授, 她很激动，又有些不敢置信，期待地看过来, 等待一个答案。
夏国人口众多, 为了增产改良品种，水稻小麦等主粮、蔬果、家禽家畜，都经过了一代代农学人的努力培育。从被国外禁锢品种卡种子幼崽问题, 到自研满足国内需求, 付出了无数辛勤汗水。
肥料技术，当然也一代代研发过。
叶祝余知道这有多难, 也知道唐教授在期待什么。
叶祝余点点头, 直接拿数据说话，“我实验过市面常见种子，目前看来，确实都能用。像生菜这种生长周期短的，能缩短大约五分之一生长时间，并且提升营养价值和口感。其他蔬菜周期越长的缩短比例越小，但依然能加快生长。但要用营养液的话, 价格和如今的肥料比起来有点高。”
肥料的极限自然不是五分之一，但没有聚灵阵和灵诀配合，大部分灵气也没法集中只被一株植物吸收。
叶祝余实验了几种配比后，提升五分之一生菜生长速度时的配比, 是减少浪费并生效的最佳状态。
灵气蔬菜如今已经不是叶祝余赚钱的主要方向，但又确实有市场需要，可以安排上有限地扩种。只要肥料生产还在她手里, 就不担心出问题。
白纱苇和莠叶草需要灵气种植才能长大，但是灵气肥料又需要它们作为原材料制作, 一不小心就进入鸡生蛋式无限套娃了。
它们都是性价比极高的材料，也不完全只依靠灵气肥料生长。差不多一份灵气肥料产出一点五份左右的肥料原材料，长在大棚里吸收逸散的灵气的话，连肥料都不用上，足够用了。
但算上成本，肯定比正常种菜贵。
“五、五分之一？！那太好了！”唐茹一喜不自胜。
这个数据，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唐茹一来之前就问过当初教叶祝余的老师，叶祝余给他们留下的印象挺深。不仅来自昏迷意外，更是因为他们一致觉得叶祝余很有天赋，同样的培育试验田，就是能养的比其他人好。
有些时候，天分不服不行，有的人就是有随便种种植物都长得好的天分。
唐茹一听到“促进生长”，就忍不住激动起来。她本以为，蔬果的肥料只是补足了特殊营养，才让蔬果口味变好、个头更大。这些很重要，但促进生长的意义，就截然不同了。
促进生长，另一个含义就是：能多种几轮，能救活植物。
且不说稀有濒危植物保护，农作物遇到天灾人祸病灾死亡，有促进生长的营养液，就能活下来了！
至于副作用……之前试验田里反复试验，神农蔬果的生菜都没法发芽的原因找到了！
杂交水稻每年都换种子呢，为了优种优育有个好收成，现在种地要么去买种子，要么去育苗基地买种苗，自留种子继续种的不多。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
肥料价格只要不是几百上千，只是比市面上现有的贵，考虑到使用定位，就更不是问题了。
唐茹一畅想了几秒，突然想起什么，“你申请专利了吗？注册许可通过了吗？还有证书审核……新时代了，这些千万要重视起来！”
给李婶种花的营养液，她们问过，叶祝余没收钱，是用新蜂脾换的，算是以物换物互帮互助了。但要销售肥料，做了直接卖可不行。大好的人才，唐茹一一点也不想让她在这些小事上出问题。
叶祝余笑了，“正在走流程了。”
家里有早早想着办理证件的叶妈妈在，不会犯这种错误。
唐茹一看了跟来的助手一眼，助手心领神会。她立刻发消息问问流程走到哪里，看能不能看看报告，适当开个绿灯加快一下。
正说着，往村尾来的村路拐角有人听见消息，脱口而出，“小鱼啊，你家的肥料真要开始卖啦？村里能买不？种出来和你家种的真能一个味儿？”
叶祝余笑，“村里想买当然可以。不过证件还没下来，不能卖的，刘叔再等等。”
刘村长说完才想起来，自己是听说叶家来人，怕又有人找茬，跟来看情况的。
被叶祝余一看，刘村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慢慢来，别着急，我们等得了！嗐，你家的菜实在太好吃了，又卖的上价钱，大家都挺好奇的。叔有你这句话就成。小鱼愿意卖肥料，叔和村子肯定记你的情。”
过去菜都在后院和大棚里，看不到不清楚是怎么种、怎么长的，就是打包干活的时候看见，忍不住悄悄赞一声长得好。
山下这一小片田不避人，大家眼睁睁看着菜发芽长大，扳手指头一算——不，不必算，有眼睛的都能看到这里的菜比自家一起种下去的长得又快又好。
这下，大家都好奇得不得了！
早就有人催着刘村长来问，是不是叶家买了新肥料或者有什么新公布的种植技术。刘村长想着叶家靠这个吃饭，人家没提，总不好没头没脑过来打听。
现在可算是知道了，可喜可贺。
刘村长看看旁边的老太太，看起来都是和气人，就不担心了。他笑呵呵的挥手告别，“那你们慢慢聊，啊。”
刘村长高高兴兴走了，唐茹一激动稍稍退去，这才想起来一件事。
她从助手手中拿过一包种子，“你的新成果太惊艳了，瞧我，光顾着激动，倒把见面礼忘了。给你带了份种子，随便种种看。今年江大培育出的西瓜和芝麻还是很好吃的，芝麻产油挺好，多吃健康。”
叶祝余一怔，“唐教授……”
唐茹一摆手，“叫我唐奶奶……算了，总感觉我没那么老啊，还是叫唐阿姨吧，我也就比你爸妈能大个十来岁。教授教授的，我听着总想起来那群做不出实验的学生，头疼。”
叶祝余看着实在年轻，看脸总感觉她才刚上大学似的。但仔细一回忆，又确确实实已经毕业好几年了。
“唐阿姨。”叶祝余双手接过，想了想，“我也没别的，等会给您和冯老……冯阿姨，带点肥料和饲料吧。算是我的心意。”
唐茹一愣了一下。怎么感觉，自己像特意来换小姑娘的营养液似的？
“营养液我拿回去试试，也给你宣传宣传。小叶啊，你在学校就成绩好，种出来植物长得好，有没有兴趣进一步做科研？进农科院有点难，在江大农研所跟我一起做课题，怎么样？”
不是学生，而是读作助手写作另带课题组做起。
神农蔬果太火，她发现蔬菜特别之后，想办法让人抢了，只抢到一份玉米。
检验的确含有有效成分，也实验确实有效，只是效果多少的区别。既然这样，就不必多问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商业品种培育更是要小心保护秘密，她没必要把叶祝余隐瞒的事全搞清楚。
唐茹一还是很心动年轻人的天赋，这么特殊和厉害的天赋，当然要在育种上才最有用。种出来一种之后，持续种一样的东西，其实有点浪费了。
叶祝余看出她的好意，但还是摇摇头，“谢谢唐阿姨，但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培育新作物是更好的追求，催生植物过程是她的修行，两个都不能落下。
要是确定这个世界其他人也能修炼，来个科研小组跟在身边研究灵气和灵气作物，叶祝余没意见。进科研课题组……还是算了吧。
不过唐教授提醒了她一件事。
穿越前，叶祝余就很擅长种植，在她手里的植物就是比别人长得好一点。问题来了，穿越前，她究竟有没有木灵根？
时间没法倒退，叶祝余也只能暂时把疑问按在心里。
叶家小院正在开工，环境算不上很好。但看到试验田，唐茹一就走不动路了，其他什么都不在乎。
她想多留一会看看菜，叶祝余也没意见。
“来来，这是蜂蜜水。大家来了都是客，坐下说。”叶妈妈看这边估计聊完了正事，带着家人倒了水，给几个人搬上凳子，和冯教授打了个招呼。
“冯教授来得巧，小银喉长尾山雀已经会飞了，你看今天刚拍的视频……”
叶祝余平常不看监控，视频都是妈妈在看。
叶妈妈这些天看着监控，自学了剪辑做动图跟上时髦，做出来的小鸟表情包一个接一个。大鸟小鸟攻势下，冯教授很快和她熟悉起来。
冯教授喝了口蜂蜜水，眼前一亮，“你们家菜好，蜂蜜也好！小叶自己养的蜂看来也很不错。”
她想起送去检测的花粉，顿时感觉不用等结果了，花的效果不要太明显哦。
听她夸叶祝余，叶家人比听夸自己还高兴。
唐茹一埋头在地里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这边聊着天，一派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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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环境很不错啊，很有淳朴田园风光。房子不像前几个村好些都变成了瓷砖墙小别墅，直接入镜也没事，刚好选个空镜……哎，其实还是没钱。不过我看在修路了，应该会好起来。”
一行人正从村口进来，傅导边走边看，对庙山村环境挺满意。
取景本来选在兴安，但有几个从山上俯瞰山村的镜头怎么拍都不合适，傅导一琢磨，就来附近转转。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也有神农蔬果店在这里的影响。
种出来的蔬果那么好，环境肯定差不了！
随行的男女主演和几个女配、剧务都在点头，只有乔燕宁笑得格外勉强。
裴依然故意问道，“宁宁，你还不舒服吗？要不回去休息吧，来之前不是都说来不了了吗，不要逞强。”
“没、没事。”乔燕宁不着痕迹地小心提着裙摆，走在有些坑洼的土路村路上。
这是庙山村，叶家在的庙山村。看着土墙土院子、地里刨食的农民，触目所及都是黄扑扑的蒙着一层土气穷酸。
叶家又能好到哪里去？
是赚了些钱，但和富丽堂皇的花园别墅、人们巴结的集团公司比起来，算不上什么。
她可以娇生惯养保养皮肤每天精致，叶家……就算有神农蔬果，肯定也抵不住每天下地的劳累。
乔燕宁本来一点也不想来，但经纪人建议她跟着主创团队一起。
毕竟本来就不是女主演，一不出现，万一被拍了，还不知道要被做什么文章。更何况，集体行动多适合制造“团队”感拉近关系啊，她得把握机会才行。
乔燕宁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越往村尾走，心越砰砰直跳，好像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略转过弯，乔燕宁就呆住了。
叶家院子门外好几辆车，石砖垒就的院落低调清雅，蔷薇月季花朵从墙头探出，散发阵阵幽香。
她一眼就看到山坡边坐着的几个人，其中四个人格外出挑。
年纪略长的夫妻俩一儒雅一美丽，妇人做了时尚的羊毛卷，看起来最多三十五，生育和时间好像都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印记，满是从容。他们眉眼间有些眼熟，乔燕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正凑在一起说话的姐妹花就更好看了。
叶嘉荣看起来比几年前更美，完美继承了父母的优点，穿着简单的长裙，一笑就是初恋白月光的动人。叶祝余打扮简单得过分，工装裤配短袖，看起来却自带一种轻盈飘逸，清丽出尘。
她们和客人悠闲坐在树荫下喝水，笑容轻松灿烂。
乔燕宁认出来旁边的是首都鸟类教授，上次拍电视剧的时候请她做过指导，见过一面。电视剧导演围在冯教授身边生怕她不高兴，待遇都是高规格，如今冯教授坐在小院外，却显得和身边的人很亲昵自然。
再往下看……
乔燕宁不自觉屏住了呼吸，是江大农院的唐教授唐院士！？
她和叶祝余一个学校，当然关注过学校有什么院士、什么厉害人物。但乔燕宁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唐院士。
唐院士是认可神农蔬果了吗？怎么会！
“是叶嘉荣！”傅导惊喜，“小裴，咱们等会过去打个招呼，你也去叙叙旧？要是她能再拍一部戏，那就太好了。”
乔燕宁捏着自己的裙摆，炎热天气晒得她汗直往下流，精心挑选的名牌裙子，却好像不如她们身上简约的衣服。傅导眼里甚至压根没有她。
但她没出声，生怕有人下一句话就说，“乔老师和那边一家人是不是有点像”。
乔燕宁没留意，其他人也没被叫到，却不在意，欣赏地远远看着那边的美人。毕竟傅导过去是叙旧，再凑上去未免太没有眼色。
正说着，村口又开进来一辆车，直往村尾开。
乔燕宁余光飞快看了眼，突然高兴起来：虽然不是印着部门名字的公车，但她听哥哥说过华岭省市监局有辆车的车牌数字特殊还挺有意思，一下就记住了。这辆车就是市监局的！
市场监督都来了，肯定是因为神农蔬果被投诉举报了！
莫非昨天粉丝群把她踢出去，气得她半晚上没睡好，但最终有人看到她发的消息行动起来了？
乔燕宁看着唐教授，不由得升起一丝期待。唐教授这下肯定能看清叶祝余的真面目！
车停下来，几个穿着工商制服的人下车。叶妈妈看见他们的制服就赶紧下山，“请问各位找谁？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人自我介绍，“我们是省市监局的，刚收到神农蔬果……”
话没说完，就在山坡下看试验田的唐茹一听见，顿时急了，“谁投诉神农蔬果了是不是？我是农大教授，农科院院士，我来做保证，神农蔬果有检测报告，有效果实验记录，证件齐全。价格没问题，没有虚假宣传，你们不能光听有人投诉，要查实真相！”
唐茹一昨天刚听说农大群里有个害群之马学生搞事，今天就看见市监局，一下子担心极了。叶祝余没答应跟她去做课题没关系，她一点也不想让这个天赋极佳的大宝贝受影响。
万一被冤枉委屈了，后面不研究农作物了，那简直是夏国农学的损失！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
叶家三人都没想到这位教授心里女儿/妹妹地位这么高，甚至愿意为叶祝余作证。冯教授没反应过来老朋友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剧组一行大部分没想到这里看起来皮肤粗糙黝黑像个老农的，居然是院士。
乔燕宁牙都要咬碎了，完全没想到，唐教授居然愿意为叶祝余出头，连自己的名誉都能拿来做保证！
市监局查封神农蔬果之后，唐教授也要丢个大脸！不知道那会她会不会后悔。
市监局工作人员愣了半天，叶祝余从山上下来，拦住气冲冲的唐教授，“唐阿姨，谢谢你这么认可我。不过我觉得还是先听听这几位的来意，市场监管也是讲道理的，不会随便冤枉人。”
“对对对。”市监局工作人员反应过来，连忙点头。他笑着解释，“唐教授您误会了，不是您想的那样，起码省里目前还没有接到过神农蔬果的举报。我是市监局行政科副科长，姓李，听说吉祥市市医院的营养餐很有营养，吃着身体挺好。这就想着马上快国庆了，来考察一下看能不能提前订一批菜，当离退休老干部们的节日慰问礼物。”
唐教授愣住，“这……不好意思啊，误会你们了。我郑重向你们道歉。”
冯教授叹气，“你这脾气从年轻就着急，老了还这样，真是。”
市监局李科长连连摆手，“没事没事，也怪我们没立刻说明白来意，惊到唐教授了。这位应该是叶老板吧？对不住，本来想提前联系的，但神农蔬果后台消息联系不到，托市医院也不太好要到电话，这就干脆过来了，打扰了。”
说起来这个，他就满心无奈。
神农蔬果老板简直跟在现代修仙隐居一样，网络时代硬是几乎没有能联系到人的方式。市医院的确告诉了蔬菜来源，但一听他们要订，立刻把联系方式藏着掖着。
别问，问就是没有，毕竟神农蔬果要是有多余的出产……医院还想再买呢！
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李科长继续道，“我们就是想着，都是过去负责的老领导，年纪大了也就求个健康，吃点好菜补补身体。但是往市医院一打听，神农蔬果这边菜不太好买，就早点过来问问，看能不能预定种一批。”
他说着小心地看了眼满怀愧疚的唐教授，又补充，“没法预订也行，毕竟地里的出产就那个数，可能都订完了。我们这来得突然，没有也正常。”
不到三个月，对普通种菜来说的确时间很紧张，临时种也只能种一些速度快的，品种上要求不了太多。不过在叶祝余这里，都不是问题。
市监局来客态度还不错，叶祝余问了数量，要的不多，卖一批也行。
有机肥料登记两个月内能拿证，估计十月卖完，庙山村种菜刚好接上，她也能基本脱手不管灵气蔬菜了。
几分钟前，乔燕宁还期待着看笑话。
几分钟后，她眼睁睁看着，叶祝余和市监局副科长聊得宾主尽欢，副科长重新上车准备回去做合同了。乔燕宁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们市监局都不管管她的定价，管管她的离谱宣传的吗！？
没有人举报？那她来！
乔燕宁眼睛都要红了，悄悄摸出手机。刚打开市监局页面，还没打字，突然脸上一疼。
“嘶。”乔燕宁小声抽气，意识到什么，立刻捂住脸。
剧组一行人发现这边有新客人，特意放慢了脚步没有立刻过去。顺势听了个七七八八，男主演无聊地到处看，听见乔燕宁抽气，有意想表现一下关心，一回头吓了一跳。
“小乔，你的脸怎么突然爆痘痘了？红得这么厉害，你是不是过敏了啊？”
乔燕宁一手拿手机，一手捂住脸，但皮肤明显泛起红肿，像有蚂蚁在爬，又疼又痒，肿起的痘痘泛着亮，手指压根遮不住。
傅导听见一回头，也惊了，“前一阵子不是才养过脸吗？怎么又出事了。对，你早上就说不舒服，也别在这待着了，我让人送你去医院……”
没说完，乔燕宁急促打断，“不去公立医院。我……我要回家！”
傅导皱眉，“行行行，助理呢？赶紧把小乔送回去。上次就跟你说了，注意点身体，成天拖慢进度算什么事？你这样子上不了镜，我必须得换人了。”
“导、导演？”乔燕宁愣住，张着嘴只叫了一声。
傅导已经为她的台词和屡次出事故忍无可忍，“怎么？你觉得你能继续上镜？你再不去医院，小心脸没法看了。”
她的脸……
乔燕宁摸着凸起好几个痘痘的脸，浑身发抖地被助理拉着往村口走。导演要亲自走过村路考察田野风光，他没上车，保姆车也都停在村口了。
“你家的投资分成不会少的。”傅导自觉自己安慰了一下，转头紧走几步，看向山坡上。
傅导看见叶嘉荣就高兴，扬声道，“叶嘉荣，小叶，还记得我吗？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的两部片子应该今年都能上映，有没有考虑再拍个电影赚零花钱啊？跟常影后搭戏哦！”
正往外走的乔燕宁猛地抬起头。
谁？
叶嘉荣？
她刚失去这个拼命争取来的角色，当场换人，导演还要去问叶嘉荣愿不愿意，好像还怕叶嘉荣拒绝？！
她在叶家人面前……一败涂地。
乔燕宁眼前一黑，硬生生被气昏了过去。
叶祝余淡淡看了一眼她离开的方向，懒得理会。回头看向惊喜的姐姐和爸妈，叶祝余微微笑起来。
嗯，天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