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唐瓷看到这消息, 觉得有些怪异，点开视频后，心中了然，果然不出她所料。
画面中一群老人坐在村头的路口晒太阳, 一边聊天, 间或塞一根草进嘴, 旁边几个孩童在嬉笑打闹，小孩凑过来时，有的老人会塞一口草吃, 有的小孩捏着细草去喂身边的小狗，小狗也不拒绝, 舌头一伸就将草吃完了。
唐瓷：【……567, 小孩能吃朱灵草吗？】
她看视频里，大家好像将这东西当成口粮外加零食了。
567：【当然, 只是不能喂多了，小心撑坏。】
唐瓷：……
不过让她疑惑的是，国家相关部门似乎在放任相关新闻，一直没有压热搜或者全网删词条。
网上大众对于相关新闻, 爆发了讨论。
【好可怜啊！都穷的吃草了，还能苦中作乐, 如果是我, 肯定做不到这个样子！】
【是真的吗？也许不是草, 可能是韭菜之类的菜吧，现在的蔬菜价格高，也只有农村能这样奢侈了, 我们这边青菜价格都超过肉了，每顿一人就一片菜叶子, 多点就心疼，那都是钱啊！】
【视频里拍的很清楚，不是菜叶子，应该是一种禾本科的单子叶青草，如果真穷的吃草了，视频里老人和孩子不会那么开心吧！】
【我看就是营销号发出来博眼球的，如果事情真是这样，这条新闻早就被处理了，还有真没有吃的，不会悠闲地晒太阳。】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画面中的背景看着冰天雪地的，不知是哪个军区，而且你们看到没有远处的墙角长的绿草吗？现在全国基本都是零下，我们这边的草早就荒了，这个视频确定不是摆拍博眼球的吗？】
【对哦，我这些天就馋绿叶子，待在城里天天吃泡面和垃圾食品，天天上火长痘，可惜蔬菜太奢侈了，好像因为寒潮，全国的蔬菜供应至少少一半。】
【我这边感觉快变成北极了，温度都达到零下三十度了，前段时间我们这里的暖气公司跑路了，害的全县人差点冻成冰棍，如果再冷下去，我就只能搬家了。】
【感觉新闻是假的，真过得水深火热，不会这么悠闲，我看那些老人身板比我身体还好，哎呀，前段时间，国家发布了公告，说是让大家不要随意传谣造谣，看来清理的力度不够，就应该严厉打击。】
……
新闻发酵到后面，通过大家仔细分析，不少人觉得就是假的。
后来有住在青鹿军事基地的人看到相关消息，在相关下面留言，表示他们确实在吃草，不过不是因为饿，而是在养生。
对于这个说法，大家也能接受，不过此人后面的补充就有些魔幻了。
这个人说，这种草有助于身体，村里的人和动物吃了它后，就极少生病，而且吃起来特别容易管饱，不过附近的军区小战士不让多拔，他们顶多就是在村里移植一些自己吃，卖出去就有些不厚道了。
众人：……
越说越扯了，说实话，他们怀疑这是村民自导自演，村里的青草滞销，想要卖草做的宣传，这草有啥宝贝的，不仅能当药还能当粮食，而且为了宣扬迷信，居然蹭军人的热度，简直是不可原谅。
所以……
为了宣扬正义，网友们纷纷举报。
因为举报的人太多，相关账号就暂时被封了。
唐瓷看到事态发展，嘴角微抽，如果不是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她作为局外人肯定也会觉得假。
这样的话，她的公司业务还是晚些开放。
“吃草”真相被大家“揭露”后，一些网友开始扒视频中的人，觉得他们和营销草的人是一伙儿的。
谁知一路扒下来后，发现对方确实是村子里的老人，这些视频似乎也不是摆拍的，大家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大概是当地的习俗，聊天时磕草没问题，只要不是一些毒品，你管别人吃什么。
同时也有人想要购置视频中的那些草，在冰天雪地里都能长得那么好，看视频里的人吃的津津有味，就算不好吃，也能补充一些维生素，或者弄成青草沙拉味道也不错。
不过似乎买不了，只能在视频干看着过瘾。
当然在一些短视频下方，一些人评论靠近军区附近的田地和路边都种满了这些草，不管气温有多低，都能看到它的身影，而且不少人看到出勤的战士休息时也经常吃，让他们对这种草更加好奇了。
于是一些人偷偷地在二手平台下单，也想尝一些，虽然现在物流价格比较高，不过现在的日子有几天没明天，花点钱满足好奇心也是可以的。
国家相关部门对于这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是推广了，打算等到明年时机到了，就一点点公布相关事情。
时间很快来到12月25日，这个时间对于燕楚人大部分来说，除了比往常更冷些，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这天的世界格外热闹。
这一天是不少国家的新年“圣诞节”，往年都是家人团圆吃大餐的日子，不过今年的圣诞节最终添了其他色彩。
当然不是圣诞老人拯救了世界，而是人类终于对蓝星出手了。
从丧尸病毒爆发到圣诞节这天，将近白天，世界八成地区被冰雪覆盖，凛冬未尽，他们还要再撑三四个月可能才能看到春暖花开，如果不幸运，可能来年五月，一些地区仍然在严寒中。
看不到尽头的严寒，外加没有出路的丧尸病毒，仅仅是这三个月，预计全球人口已经缩减到原先的一成，当然这一成暂时撇除燕楚，亚米利加是根据东洲各国的情况，将东象、藤冈等国的现状推算到燕楚身上，对全球公布的大数据调查。
当然目前世界人民也不在乎这些，他们最迫切的期待，就是世界的那些发达国家能不能研究出丧尸疫苗，即使感染丧尸病毒后，第一次没死，获得了异能，可是他们发现，异能者如果被丧尸咬到，还是会变成丧尸。
这简直不给大家活路。
不少人吹嘘异能者是“神的宠儿”，也因为这样滤镜破灭，同时也大大打击了异能者的气焰，增大了地方或者政府武装的控制性，虽然你会异能，但是你无法脱离人类社会，无法抵抗丧尸病毒，顶多就是比普通人多一点保命手段。
亚米利加的研究人员也没办法，E病毒来势汹汹，即使加班加点地研究，也要一年半载，就算是枪抵到他们脑袋上，他们也没办法。
加上现在全球人口骤减，劳动人口不足，之前联合国公布的一些项目压根没有足够的工人开工，一些国家的“末日地堡”、“诺亚方舟”计划接连搁置，或者官方的项目被荒废，劳动力都被私人抢走了，至于最后的“星际流亡”，也只有亚米利加在干，之前想要拉上燕楚，可惜对方不愿意。
这些项目又不得不持续下去，因为票已经全额卖出去了，各种名额都被抢完了，如果现在就公布项目失败，这些国家的政府恐怕会被愤怒的各方大佬给撕了。
奈何缺粮少人，除非上帝降临，他们也只能磨磨蹭蹭地开工，两边应付。
虽说现在大家要求都十分简单，只要求吃饱穿暖即可，偏偏这个要求最难。
一些幸存城市，大多人都饿着肚子，辛苦劳动一天，得到的口粮不足以抵抗消耗，即使是一些政府雇员，如果不是在某些油水丰厚的部门，同样还是吃不饱。
对于末日后的第一个圣诞节，不少人都期待上帝降临，可是对于一些地方的幸存者来说，这天就是毁灭日。
圣诞节这天，亚米利加为首的联合国代表发言人宣布，为了消灭丧尸，净化蓝星，将使用高精尖武器对一些沦陷的城市进行清理，大多使用□□，不会对环境造成过度伤害，同时也是因为□□比较实惠。
西洲的西卢、西森德等国也都跟进，大家都有负责的范围，一个个硕大的蘑菇云在蓝星上方升起，蓝星在这一天，被人类打了十几个铁拳，从太空往下看，可以清晰看到一些往日繁华的城市变成了废墟和弹坑，当然丧尸也暂时看不见了。
燕楚这边在知道这次行动后，一直都在关注，防止被人偷袭，同时禁止联合国向东洲出手，这里的疫情他们燕楚会负责，防止因为辐射造成的污染形成更大的伤害。
是的，虽说□□本身没有核辐射，但是引爆它需要原子弹，掺杂了原子弹的□□核爆范围更广，造成的核辐射范围更大。
这点世界上的有些人是不知道的，他们听信政府的宣传，幻想□□能将丧尸城市消灭干净，能减轻人类生存的压力。
于是在圣诞节这一天，不少人在广场集合，一起庆祝新生，赞美上帝，幻想圣诞节后，世界重新回到正轨。
科罗内尔特殊人类疗养院，因为是圣诞节，所以疗养院今天放了一天假，听着外面的欢快的歌声，黄睿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他此时的脸色有些苍白，呆呆地坐在靠近墙角的床上，这间房是专门为异能者打造的病房，二十四小时的全天监控，病房外面的通道设有激光射线，房间内部也有人工智能全天监控，一旦察觉他消失，就会自动释放麻醉气体。
鼻端的刺鼻消毒水味道一直萦绕不断，病房周围的墙壁都是用特殊材质构成，周围全白，有时为了刺激他，那些研究员会打开室内的强光，再被他用异能毁掉两次后，他们就不敢了。
他失神地扒开胸口的病服，揭开纱布，靠近右心房的上方有一个牙印，那是他的队友感染丧尸病毒后高攻击他的成果，原以为自己的好运被用完了，谁知后面居然再次活了下来。
外出任务的十名异能者，只活了两名，他就是其中一个，看来等到逃离升天后，自己要买个彩票，说不定还能中个大奖。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病房门传来轻微的“咔擦”声，他连忙将衣服拢好。
银白的病房门被打开，莫里斯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罩着盖子，冲着他腼腆一笑，“睿，你醒了！今天是圣诞节，疗养院为我们准备了圣诞披萨，你过来尝一下。”
黄睿看着他进来，挪了一张椅子放在床边，叹气道：“我们国家又不过圣诞节，话说马上就要过新年了！”
“大不了我们也过新年节！”莫里斯坐下来，将盖子拿下来，披萨还带着些许热气，自己拿了一块，剩下的一块推给黄睿。
黄睿拿起来咬了一口，“味道不错！”
莫里斯点头：“那是当然，听说这是米其林大厨亲自动手烤制的。”
等到吃完披萨，莫里斯欲言又止，一副明显有事，但是又不知道能不能说出来的神态，黄睿眉间拢起，“莫里斯，你想要和我说什么？”
难不成是疗养院还想对他做其他事情？
莫里斯纠结地绞着手指，抬头看着上方的窗口，“睿，我听到一个消息，说是你们燕楚边境发生了八级地震，目前听说情况不好，你要节哀啊！而且这次圣诞节净化没有涉及到东洲，我估算东洲全区都不行了。”
黄睿目眦尽裂，“情况真的变得这么糟吗？”
“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们都没有坚持下来，你觉得燕楚可以吗？我不可否认你们国家的坚韧和勇气，但是据我所知，燕楚周边的藤冈、乌拉、东象的丧尸都很多，除非你们燕楚有能力将整个国土脱离蓝星，或者像你这样彻底隔离起来，否则压根躲不掉。”莫里斯一直觉得以现在全球情况，黄睿压根不可能漂洋过海回到燕楚。
更重要的是疗养院不可能放过他。
黄睿心神震荡，想起家里的父母还有妹妹，心中涌起一波波的抽痛和酸涩，所以他坚持到现在有什么用。
莫里斯刚想继续开口，忽然发现手中的托盘剧烈的抖动，他身下的椅子也开始摇晃起来，病房中的所有东西就开始腾空。
他看着周围的场景，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兴奋，看来刺激是有用的。
黄睿激活的是操控型异能，往常的时候只能控制六七件东西，大件的物品也能搬动一两件，自从再次被丧尸咬过之后，研究人员就没有见过他使用异能，另外一个幸存者虽然也活了下来，不过前段时间因为压力大自杀了，之前也未使用过异能。
所以研究人员一直担心是不是他们和上帝做了交易，将异能收回，所以才让人活了下来，现在看来情况不一定。
随着病房内飘起的东西越来越多，病房的监控开始发出紧急警告，“危险！危险！危险！检测到室内磁场发生剧烈变化！危险！危险！”、
外面脚步声开始靠近。
“噗——”
房间的四角伸出一个管子，从里面放出催眠气体。
一分钟后，守在外面的研究人员听到室内传来“砰砰”的动静，似是东西掉落声音，点开监控，看到房间里面的两个人都昏了过去，原先漂浮的东西也落在了原地。
众人眼神示意，然后带了面罩，推开门进去收拾残局。
……
燕楚这边，国安局正在召开会议，部门大佬齐聚一堂，情报人员站在屏幕前进行汇报，“经过我们的卫星探测，目前确定世界有十五个地方被□□打击，美洲有五个，西洲有六个，非洲有四个。”
说完他启动办公桌上的全息投影，各处城市遭遇打击的影像在大家面前展现。
凌部长皱眉：“事情已经发生，我们无法阻止，现在大家要考虑的是，核辐射会不会对E病毒产生变异，或者经历过核辐射的人类是不是能产生E病毒免疫。”
贾处长道：“而且我们也要防止他们下死手，前段时间我听说科学院研究出了全频阻塞干扰机器，可以放在边境周围，防止外界偷窥。”
李处长看了看手中的材料，皱眉道：“根据农科院的资料，今年粮食减产预计在五成左右，势必会引起紧张，推广新种势在必行。”
国内粮食价格在节节攀升，有些偏远地区夸张些的已经是有价无市的状态，一些大粮商手中囤积了大量的粮食，国家虽然打击了一些人，可是还是无法杜绝这个风气。
其他人接话道：“现在温度太低，农科院最新培养出的那些良种还是不能和忍冬谷这些异界灵植相比，对环境和温度要求虽然低，还是有要求的。”
有唐瓷这个作弊器来，她能帮助农科院模拟出各种环境下作物的最高产，所以这些天农科院那些人创作灵感飙升，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都冒出来了。
凌部长点头表示理解，他目光落到桌面上正在循环播放的□□核爆，叹了一口气，“人类啊！果然不能凭借自身的力量控制自己的疯狂。”
情报部的孙处长面色严肃道：“我们截获过一则国外研究院的研究消息，异能者确实能感染丧尸病毒，实力越强，感染概率就越低，但是作为异能者一旦感染丧尸病毒，变异后往往会变成比普通人更加恐怖强大的存在，也就是说我们未来要考虑这种情况。”
这则消息属不属实，就要他们去验证了。
但是亚米利加等国公布的信息中没有这一项，暗地里还研究了什么不好说。
其他人闻言点头表示了解，同时又觉得世道太艰难了，每当他们以为自己开辟了一条光明大道时，对面总能折腾出一些让人头疼的东西。
……
唐瓷也从曾梦他们那里得知了外面的情况，十五个城市就这样彻底消失在蓝星版图上了，还有遗祸无穷的辐射，想到这里，内心变得有些沉重。
按照亚米利加的尿性，如果不是因为忌惮燕楚，估计东洲这块地方怎么也要分四五个核弹，要知道在丧尸病毒爆发初时，亚米利加无视自己本国和周边的严重疫情，公开将东洲划分到疫情红区，想要全世界孤立东洲。
不过很快她的低气压就被强制驱散了，因为农科院又有人来找她，从龙丰边境回来后，她受到农科院的委托来到首都，帮忙实验一些新品种，有了她这个“植物加速模拟器”在，农科院的工作效率翻了数倍。
目前她这时间见识到了西红柿土豆、西红柿花生、盐碱海稻、带有香菜香味的小白菜……所谓的西红柿土豆就是一根植株上，上面长西红柿，下面长土豆，唐瓷看到成果后，觉得这根新式蔬菜有些可怜，头脚都被利用地淋漓尽致，植物如果可以抗议，估计早就不干了。
而且不是嫁接成果，就是培育的新式种子。
就这那些研究员还觉得不满意，决定设计一款身上长青菜叶子，头上长西红柿，下面长土豆，一根植物三种菜绝对实惠。
唐瓷：……
如果未来有条件，植物成精后，会不会要求植物权！
西红柿花生也是同样的效果，目前看来要比西红柿土豆的成活率要大，未来推行的可能性很大，至于盐碱海稻就是在海水里种植的水稻，唐瓷觉得种在海边的盐碱地可以，但是在海边不一定能经受住海浪和海风的侵袭，就怕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然后就被台风卷走了。
至于香菜味的小白菜还有一个弟弟，就是螺蛳粉味的黄瓜，这两种产品唐瓷拒绝品尝味道。
这些东西都是这段时间确定能大规模推广的，其他一些东西虽然有条件种出来，但是无法大规模种植，对环境要求严格，只能暂时放弃。
时间来到新年，城市中的年味比往年要浓厚多，大街上人来人往，人们虽然行色匆匆，不过脸上比起之前带了不少笑意。
前段时间，国家向全国各地投放储备粮和储备肉，粮价开始下降，大家基本上都能过个饱年，同时农科院也公布了培育出新式耐寒耐旱的良种和蔬菜，等到开春的时候，就将种子下放到地方。
郑蓝、黄珊珊等人见唐瓷一个人过年，都想请她到自己家里过年。
郑蓝环住她的肩膀，“唐瓷，我妈做的红烧肉一绝，你吃了保证会念念不忘，去我家吧。”
黄珊珊见状，走到她们身边，用肩膀将郑蓝推开，右手拐着唐瓷，“她当然要和我一起，我们家有大红包，唐瓷，你来我家，郑蓝她家有个弟弟，你去了不方便，再说以郑蓝的模样，你去了她爸妈要担心自家女儿的性取向。”
之前她们宿舍出去玩时，郑蓝和唐瓷有时会被认成情侣，甚至在郑蓝亮出性别后，她们感觉对面更加笃定郑蓝和唐瓷的关系了。
而且她们怀疑，506宿舍的桃花这么少，就是被郑蓝这个铁憨憨拦下来的，否则她们506宿舍的人要颜有颜，要才有才，偏偏追的人比较少。
郑蓝捏着下巴道：“好像也不错。现在我爸妈对我已经完全死心了，只要我能有个伴，不说男女，就连是不是人都不介意了。”
她爸爸和弟弟说了，除非见鬼了，否则估计看不到她嫁人了。
鱼冰春：“唐瓷，我爸妈目前正在找工作，有意向想要入职四叶草，你作为大老板，要不要趁着过年考察一下。”
唐瓷：……
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我……有东西陪伴。”唐瓷将背包里的灵兽蛋拿出来，现在已经变成灰褐色的模样，表面光滑，像是一些翡翠的原石，唐瓷平时也不敢将它亮出来，担心真有小偷误会了，将圆石头偷回去切割了。
郑蓝：“圆圆？”
姗姗：“可可？”
鱼冰春：“土豆？”
这三个名字是她们从给圆石头的名字中选的，每次她们喊名字的时候，圆石头都是一阵乱晃，引得郑蓝他们兴奋不已，觉得对方最喜欢自己起的名字。
唐瓷推测，灵兽蛋是嫌弃，如果只对其中一个激动还能解释，三个一起激动，那就是统一标准了。
“对！你们临走前，别忘了给红包！”唐瓷拒绝三选一的修罗场，决定自己一个人过年。
三人面面相觑，三个人背着唐瓷嘟嘟囔囔了好半天，唐瓷垫脚想要靠近去听，被郑蓝推回来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三人齐刷刷转身，同时看着她，郑蓝轻咳一声，上前一步，“唐瓷，我们决定了，大家一起过年，庆祝大家劫后重生，你也要参加。”
唐瓷扶额头疼道：“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郑蓝左右看了一下，反问道：“你说呢？”
没有！
就这样，丧尸病毒爆发后的第一个年，唐瓷他们四家人共同聚在首都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