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海棠居和十里桃林
这样也好,至少她的不会再疼了!”
“不!!她是我的,只能呆在我身边!!”
祠凫疯狂摇着头,踉跄着步子直接撕裂空间去了海棠居,拂渊深深地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呃!”
拂睦蓦地被一只大手扼住颈脖提了起来,感受到是祠凫的气息,眸底的戾气瞬间暴起,控制着庼睦箫毫不犹豫刺向祠凫,划伤掐着他掐在颈脖的手的同时挣开祠凫的桎梏。
“你又跑来这发什么疯?!你害死小衣还不够吗?!”拂睦一双金眸染上赤红,眸光似寒冰般瞪着祠凫。
就在前一刻,他们在小衣神魂中留下的印记突然消失了,天地间也再寻不到她的气息!而主神殿内代表着拂衣的神牌也碎了!
拂澜和拂彦直接杀去了十里桃林,而拂睦深知祠凫定会不相信小衣会这么轻易离去,特地在海棠居等着。
“她没死,你闭嘴!”祠凫手持泣血朝着拂睦挥了过去。
拂睦眼中滑过一抹恨意,抬起庼睦箫接住这一击,剑气在结界中炸开,并未伤到海棠居内分毫。
“要打给我滚出去,别脏了这!”拂睦冷冷睨着癫狂的祠凫,缓缓从口中吐出一句话。
“阿睦,你去树上摘一朵海棠来。”
脑中蓦地响起拂渊的声音,拂睦似有所感倏地看向祠凫的背后,只见拂渊在金光下的神魂显得飘渺破碎,拂睦无端鼻尖发酸。
都说造化弄人,原来,是神……也躲不过啊!
借着拂渊强行用“光”牵制“暗”的片刻时间,拂睦脚尖轻点跃上海棠树摘下一朵半开半合的海棠花按着拂渊的指引,将海棠花融入“暗”中。
没过多久祠凫的神魂脱离拂渊的壳子,拂睦接住拂渊软下的身子退到一旁。
海棠居的一切开始靠着拂渊的魂息养着,后来被拂衣接手后,又被拂衣的魂息和神力养着,早已将拂渊的魂息和拂衣的魂息融合为一体。
而拂衣贯来喜爱躺在海棠树上小憩,海棠树是整个海棠居中蕴含着拂衣魂息最浓郁的一物,而海棠花亦是如此。
拂衣之前说祠凫最后的阻碍是她也是拂渊,说的就是如此。
将带着拂衣和拂渊魂息的海棠花融入祠凫的神魂中,拂衣的魂息引导着“暗”,而拂渊的魂息则牵引着祠凫与他的神魂重新融为一体,不再有“光”与“暗”之分!
拂睦觉察一抹极其危险的气息,偏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的岑清渝,只见他那双紫眸中带着凌冽的杀意和戾气看着正在融合的祠凫。
拂睦眉心微皱,也没有说什么,再次看向拂渊。
融合的过程需耗费十二个时辰,扑了个空的拂澜和拂彦也回来了,坐在海棠树下一脸不虞的瞪着祠凫。
十二个时辰后,“光”与“暗”彻底融合回到拂渊的身体里,瞬间几双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拂渊看。
拂渊那宛若黑蝶般的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赤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虚幻飘渺,右眼眼角的位置长出一个玫红色的海棠花纹,鬓角处有一缕发丝变为银色,银色与黑色相互缠绕意外的好看。
“大哥?”拂彦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原来这就是“光”与“暗”结合后的样子吗?
祠凫的邪肆妖异和拂渊的温润矜贵结合在一起也……太太太好看了吧!
拂彦以及找不到什么形容词能够形容拂渊的样貌了,只能多加几个感叹词了!
“恩。”拂渊低低应了一声,对着拂彦笑了下。
拂彦:“!!”
完了,大哥你这样对着我笑,我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有龙阳之好了!
拂澜看着拂彦爆红的俊脸,无情嘲笑道,“大哥,你可别对着他笑了。”拂渊本也没打算再逗拂彦,语调轻缓而温雅道,“你们各拿上一朵海棠花我注入魂息后,就可以去找小衣了。”
拂渊的话音刚落下,只见一抹粉白迅速跃上海棠树又飘飘然落在他们面前,将手中的海棠花一一放在他们怀里。
见几个神全都呆呆地看着她,雨笙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语气极为嫌弃道,“都看着我作甚?!”话音一顿,雨笙抬起手指娇气地指了指拂渊,又说:“你,快点将魂息注入海棠花里,我要去找大人了!”
才落脚的沈怜舟见到雨笙这个动作,心中一个咯噔,连忙上前将雨笙抬起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颇为抱歉的对着拂渊笑了笑。
拂渊也不在意,眸光似无意滑过被沈怜舟挡在身后不满露出半个脑袋的雨笙,一抹流光在眸底一闪而过,唇角微不可见勾起轻浅的弧度。
这小姑娘,也许是个突破口呢——
等拂渊将魂息注入海棠花中后,雨笙急不可耐跑出海棠居,沈怜舟朝着拂渊拱了拱手后飞身追了过去。
拂澜看着沈怜舟的背影,幸灾乐祸笑道,“满心满眼都是小衣的小莲花真的有那么好得到吗?”
岑清渝抿唇垂眸温柔的看着掌心的海棠花,掀眸冷冷的瞥了眼拂渊后化为流光消失。
拂彦见岑清渝也走了,有些急躁的一巴掌盖在拂澜的肩上,不耐道:“哥,你能不能别叭叭了,那小崽子都走了!”
拂澜毫不客气侧身给了个拂彦一个脑瓜崩,碎碎念念着,“臭小子,我可是你哥!走走走,看把你给急的!”
说完,拖着拂彦就走。
看着两个弟弟,拂睦不由得失笑,转眸看向拂渊,“大哥,你呢?”
“我自有安排,你去吧。”拂渊笑道。
拂睦不疑有他,顺着海棠花的指引寻了过去。
等海棠居恢复宁静后,拂渊不紧不慢拿出一坛海棠露,脚尖轻点上了海棠树,像从前那般半靠着树干饮酒,双眸放空看向远方。
这一块向来是拂衣独占的地盘,所以,拂睦他们都不知道的是,从这儿望去可以看到拂渊的十里桃林。
拂渊将最后一口海棠露饮下,随手一抛空坛稳稳置在树下,一手支起身子眯着眼颇为惬意地看向被染红的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