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是你的小情人啊
祠凫一哂,再次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他的唇贴着拂衣的耳廓,阴冷的说道:
“为什么要抱歉呢,小衣,你不用感到对不起我,因为,你很快就是我的了,完完整整的属于我!”
拂衣瞳孔蓦地一缩,祠凫的手撞上玉骨扇,拂衣一掌拍在祠凫胸口,迅速拉开与他的距离。
祠凫丝毫不在意抹了把嘴角的鲜血,他低低笑道:“既然小衣想玩,就玩吧——”
“疯子!”拂澜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拂彦失神的捏紧拂澜的手,颤声说道:“哥,拂渊他……”
拂澜叹了口气,将他带到拂睦身旁,拂睦抬手拍了拍拂彦的肩膀,轻声说:
“阿彦,你要相信小衣,小衣是拂渊亲手教的,你也要相信大哥才是!”
拂彦点点头,压下心中的慌乱,立刻盘腿坐下调息。
他不能再给小衣和大哥添乱了!
拂睦和拂澜对视一眼,暗暗叹了口气,一左一右盘腿坐在拂彦身旁开始闭眼调息。
众神自发为三位古神护法。
沈怜舟望着交战的一神一魔,暗暗调动天地之力使拂衣能更好的对上祠凫,余光瞥见一抹粉白,瞳孔蓦地一缩。
岑清渝自是看到一抹粉白迅速扑向拂衣的方向,眸中杀意一闪而过,刚想有所动作却被沈怜舟喝住。
沈怜舟感受到岑清渝的杀意,急切地喊道:“住手,她是去帮拂衣的!”
闻言,岑清渝眯着一双紫眸再次看向那抹粉白,淡漠地说:“是你的小情人啊。”
沈怜舟耳垂倏地染上薄红,他狠狠瞪了眼岑清渝,说:“好好说话!”
岑清渝不屑瞟了一眼沈怜舟,不语,转眸紧紧盯着战局。
“大人!”雨笙兴奋的喊道。
拂衣和祠凫闻声看去,拂衣瞳孔微不可见一缩,祠凫则挑了挑眉梢。
“回去!”拂衣喝道。
雨笙不解为什么大人突然吼她,有些委屈看着拂衣,小手揪着衣角,小声问着为什么。
她明明是来帮大人的,大人为什么要赶她走?
拂衣有些无奈,这小妮子什么都不知道就跑来,传声给朱雀让他把这花带去沈怜舟那。
朱雀刚有所动作就被这朵花掐着脖子给扔了下去,众神呆了,岑清渝有点讶异看向沈怜舟,只见沈怜舟也是一脸恍惚。
朱雀磨牙:“……”
他奶奶的,知道这小妮子不是娇花而是霸王花,却不想她在这么多神的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真是气死鸟了!
“大人,我说了我是来帮你的——”雨笙眨巴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拂衣。
拂衣扶额,无奈示意她过来,小丫头这下开心了,屁颠屁颠化为本体缠在拂衣腕间。
这丫头吸收了她的血,但她并没有和她结契,但是雨笙的花魂和她的神魂却连在一起,她所有的能力都能为她所用,对上祠凫的胜算也更大!
“原来是‘披针粉’呀。”祠凫懒懒的眸光落在缠在拂衣腕间的‘披针粉’,血色的眼眸中眼波流转,像极了炙热的血液翻涌着。
怎么总有碍眼的东西缠着小衣,小衣明明是他的!
既然碍眼,那就都杀了吧!
祠凫再次召出泣血,身形如鬼魅出现在拂衣身后,一手迅雷不及掩耳亲昵的执起雨笙缠绕的那只手,用刀柄挑了挑娇嫩的花瓣,两片唇瓣贴着拂衣的耳廓似情人间的呢喃,“小衣,让我杀了她好不好?为什么要让她贴着你呢?我好嫉妒啊!”
看着祠凫的动作,沈怜舟险些直接扛着大刀杀过去,岑清渝也黑了脸,眸中的杀意几欲化为实质。
拂衣没有动,雨笙动了,她的根茎蓦地暴涨,只听“啪”的一声,祠凫瓷白无暇的俊脸上多了一道深红的印子。
沈怜舟乐了,要不是时机不对他铁定笑得满地打滚。
岑清渝也有些忍俊不禁,这朵花还有点用。
众神呆了,惊了,最后笑了。
给力啊,真是干得漂亮!
祠凫阴沉的一张脸,眸中残留的笑意散去,抬起一手就想掐住那得意洋洋的某花,拂衣趁机挣脱祠凫的禁锢。
“够了!”祠凫阴冷的血眸死死盯着拂衣,薄唇轻启,道:“该结束了……”
只见祠凫抬起握着泣血的手在另外一只手的掌心划了一道,泣血吸收了祠凫的血后血色的光芒暴涨,剑尖直指拂衣。
而他的眼下生出独属于魔神的魔纹蜿蜒至双鬓,这魔纹不似在榠燮学院被附身的钟离戈那般恶心,这魔纹生在祠凫这张脸上更显他周身气场的诡谲,为那张脸上更添几分妖艳,却不阴柔。
祠凫一语不发攻向拂衣,拂衣手中的玉骨扇再次化为长剑,‘披针粉’的根茎缠绕着剑身,与剑身融为一体。
“铮”的一声,一剑一刀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层层云雾被剑气击散,残阳的余晖渡在一神一魔身上。
拂衣一身雪色在这橘红色的照射下,仿佛随时会随风而散的虚影;
而祠凫一身血色在残阳下,半边侧脸渡着光,似浴血归来的弑神。
一神一魔不知过了多少招,口中皆轻喘着,鬓角凝着汗滴。
祠凫转眸看向拂衣身后的圆月,待拂衣的身影彻底被月光笼罩,祠凫动了。
桐音的琴声和庼睦箫的箫声再次响起,祠凫痛苦的捂着脑袋,口中嘶吼着。
见此,拂衣缓缓卸了力坐在朱雀背上,口中急促的喘息着,雨笙化为人形盘坐在拂衣对面,一手挍手,另一手抵着腕间,绿色的灵力不断注入拂衣体内填补她体内竭尽的神力。
拂衣一变调息一变观察者战局,祠凫应该和她一样体内的神力该竭尽了,但是,和她打到适才,他都没有动用过一丝魔力,他想作何?
“三哥你主攻他的神魂,逼他用出‘暗’!”拂衣传音给拂澜。
“好。”拂澜指尖快速跳跃着,他变换了音律,一双凤目紧紧盯着祠凫的眼睛。
“小哥,你注意他的泣血。”拂衣盯着祠凫手中的泣血,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