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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成了诸天神魔的团宠 第60章 虚虚实实【二合一】

作者:雲少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80 KB · 上传时间:2022-06-17

第60章 虚虚实实【二合一】

  “殿下, 我实在是……不擅长这个。”

  妖姬穿着鹅黄色的短衫,坐在玩具房的地上,苦恼地摆弄着手里的九连环,欲哭无泪道:“要不然, 属下带您玩儿些别的?”

  花兮慵懒地靠在吊椅上, 手里的糖人一边扭动一边喊着“老子的屁股天下第一甜”。

  她微笑道:“姐姐, 我就想要打开这个。”

  妖姬眼尾垂着, 看上去极为惹人怜惜:“您让尊上看看, 这些小玩意,他看一眼就解开了。”

  花兮懒散道:“他这不是不在嘛, 你是不是不愿意帮我?”

  “哪有哪有。”

  迫于魔后的淫威,妖姬只好闷头研究, 把一连串的银环晃得铿锵作响, 研究得满眼金星, 一头雾水。

  等了一炷香的功夫, 花兮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姐姐,最近你很累吧?”

  “是啊,”她心不在焉道, “自从尊上大婚以后,是什么事情也不做了,像个甩手掌柜似的, 我简直是日夜不休, 劳心劳力,还不讨好。”

  “宫里的事情, 都是你一个人做吗?”

  “那*T 还有谁啊, 不就我一个嘛, 不过我也习惯了, 之前是我做,现在最多不过是,别人找他的时候,我说声他不在罢了。”

  “你怎么解释的,是仙君旧疾缠身,还是,战事绵延脱不开身?”

  “那看是谁来问了,要是紫微宫的来问,我就……”

  九连环“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妖姬浑身僵硬,咔吧咔吧将脖子扭了个大弯转过来,发现红烛微光中,花兮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在吊床上悠闲地露着双腿,一晃一晃,嘴里叼着吃完的糖棍。

  妖姬哑道:“你刚刚说什么了?我刚刚说什么了?”

  花兮笑眯眯地望着她:“乐池,好久不见啊。”

  妖姬:“……”

  妖姬:“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尊上非把我杀了不可。”

  花兮从吊床上一跃而下,不知道为什么高兴得要命,恨不得原地翻几个跟头:“我就知道魔尊是萧九辰!!!”

  妖姬:“……你怎么知道的?”

  花兮拔下嘴里的糖棍,指着空中道:“第一,小白从来不向除了萧九辰和我以外的第三个人要吃的。”

  妖姬:“也可能尊上和小白八字相投。”

  花兮将糖棍指着屋内的红烛:“第二,就算是我也知道,大婚该用的是龙凤红烛,为何魔尊殿里用的是凤凰于飞,只有凤,没有龙?”

  妖姬:“……也许是因为做红烛的小贩该打。”

  “错,”花兮转身道,“因为萧九辰不管用什么花纹,都绝对不会用龙纹!”

  妖姬:“……那,为什么说我是乐池?”

  花兮道:“我在魔域见到了一个乐池,那个乐池口口声声说不认识我,而且,不像是装的,要么,她是假的,我在九重天上见到的是真的;要么,她是真的,九重天那个是假的。”

  妖姬:“那想必,魔域这个是假的吧?”

  花兮笑吟吟道:“从前我就觉得奇怪,为何萧九辰身为仙君,却作出把人剜成白骨这种极为残忍的事情,而且九重天无一人提出异议。更尤其,乐池不仅知道,还觉得天经地义,津津乐道,说起来满脸期待,仿佛非常希望我也被剜成白骨似的。”

  妖姬:“……没有的事。”

  花兮道:“所以唯一的可能,萧九辰并非以桃源仙君身份做出生剜白骨之事,而是以红莲魔尊的身份,这样就合情合理,顺理成章,而乐池之所以知道,乃是因为她本就是魔尊的副手,她亲眼目睹了当年的场景,很想再看一次。可惜未能如愿。”

  妖姬的脸色煞白:“天下能披皮伪装之人,并非只有我一个。”

  花兮道:“但,能被小浣熊千万红线穿身不死,甚至不流一滴血,还能如常说笑的人,除非她压根就没血没肉,是骷髅之身,否则实在很难解释吧?当时你被两根筷子穿身却面不改色,皮肉破损却毫无痛苦之情,我隐约觉得眼熟,现在总算想起来何时何地见过了!”

  妖姬:“……小*T 浣熊又是谁?”

  “这不重要,”花兮摆摆手,“当时我还很纳闷,三清殿的令牌你从不挂在身上,不得不逼得去偷琅轩的令牌。现在想来,你应当是藏在肚皮底下,我怎么也不可能找到的。至于你为什么总说辟谷不肯吃我做的东西……应当是没有皮肉,就算吃了,也会漏出去吧。”

  妖姬:“……”

  “我重生醒来,见到的两个人,乐池和琅轩,竟然都不是真实存在的人,一个便是你,魔尊副手千面妖姬,另一个便是魔尊本人,萧九辰。”

  花兮盖棺定论,笑得狡黠可爱:“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与其狡辩,不如说说,为何真正的乐池仙官,会身在魔域?”

  妖姬看了她很久,终于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她跟着尊上数百年,如影随形,时间久了再完美的谎言也会出现漏洞。她从蛛丝马迹中判断出来,魔尊和仙君或为同一人。当时,我极力劝说尊上杀了她,毕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但尊上心软,留了她一条命,将她带到魔域,任她自由行事,只是要她绝不可对人说出自己的身份而已。”

  花兮道:“难怪她绝不承认自己是乐池。”

  妖姬咬牙道:“我早知道,乐池不死,迟早会惹出麻烦,就算不杀了她,也该把她囚禁起来,断不能放她到处乱跑。现在好了,麻烦来了,找上我了。”

  花兮摇摇头:“萧九辰绝不会杀了她,更不会囚禁她……他永远不会囚禁任何人。”

  若是这个人活着,会带来麻烦,他想必也会为了让她活下去,而承担这个麻烦。

  不论他是仙君,还是魔尊。

  他都是萧九辰。

  妖姬继续道:“少了个乐池,就少了个能打掩护的仙官,尊上觉得再换一个人,也瞒不长久,索性让我披皮,顶了乐池的位置。”

  “所以,我总觉得三清殿空旷,原来,当真是空的。”花兮喃喃道。

  琅轩是他自己,乐池早就不是从前的乐池,寝殿死气沉沉,是因为那里早已是一片空城。

  桃源仙君的名号说出去,仙气缭绕,何其动听,但他身居仙位,放眼望去,偌大的宫殿空无一人,他床前的桃木枯枝,从来都没有开过。

  哪里来的桃源二字。

  萧九辰他,在三清殿当仙君的时候……会觉得孤独么?

  他修为已经深到花兮看不透的地步,在天界贵为仙君,在魔界无人不从,手握两界大权,天道魔道兼并,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没有杀不掉的人,宛如立在终年积雪的高岭之巅,垂眼只见皑皑白雪落满红尘。

  他本该过得很好。

  可是,他为什么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放心,”花兮道,“事情都是我自己猜出来的,和你没有关系,萧九辰他不会怪罪你,一切有我担着就是了。”

  妖姬闻言轻笑,那声笑把她拉回了现实:“你真的什么都猜到了吗?”

  花兮疑惑挑眉:“有哪里*T 不对?”

  妖姬轻轻指着心口,俯身贴近她耳侧,吐气如兰:“你有没有想过,我身为魅妖,又不是白骨精,为何曾经有血有肉,如今却空有一具白骨。”

  犹如惊雷炸响,晴天霹雳,刷的劈过花兮的脑海。

  “不不不不不会吧?!”花兮结巴道,吓得后退半步,“难道那个,被萧九辰剜成白骨的人……就是你!!!”

  妖姬莞尔一笑,青葱指尖撩起她的发梢,叼在齿尖,指尖暧昧地勾过她的后脑,唇瓣贴着她的侧脸呢喃:“小妹妹,你还是惊慌起来的样子更可爱,让人忍不住想……”

  她表情一僵,跺脚道,“该死,不能勾引你!”

  花兮:“……”

  花兮艰难道:“真的是你?”

  “当时他三十三天血洗魔域,一连斩杀当时分割魔域的七位魔君,刚当上魔尊,我想着他修为惊人,又正是虚弱的时候,正好可以乘虚而入。”

  妖姬说得大大方方,理所应当,“魅妖的天赋之一,就是能看穿人心底最爱的人的模样,还能捕捉到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性格,她的喜好,我扮成你的模样,想要引他上钩,然后把他吃个干净……结果怎样,你也知道了,我刚说了三句话,他就把我钉在柱上,一刀一刀,剜成白骨。”

  她还记得当时萧九辰疯魔的样子,身上血迹未干,长发披散,金眸绚烂,刀光如雨,动手的时候浑身肌肉紧绷,一言不发,只有空谷中回荡着沉重的喘息。

  最后一刀剜完,他“当”的一声狠狠将匕首插入石柱,松开掐着她脊骨的手,沉默地退后,她以为他终于要结果了她,但他只是疲惫地、久久地望着魔域铅黑色的天空,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世人都说魔尊金眸俊美无双,但她从中看到的只有空白,这么多年她从未见到那双眸子里映出任何东西,就好像躯壳里的魂魄早已死去。

  花兮张口结舌:“你说的是……哪三句话?”

  妖姬思索了片刻:“萧九辰,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么?”

  花兮沉默道:“这分明是一句话!”

  妖姬愈发痛苦:“你这么直白,是在侮辱我作为魅妖的尊严。我说是三句就是三句!”

  花兮:“对不住对不住,但我不明白,我觉得这句话没什么问题。”

  妖姬叹气:“是吧,我也觉得。我还觉得,你重生之后醒来,说的字字句句都有问题,简直可以说是漏洞百出,每一刻我都觉得他要杀了你,但他竟然到最后都没有动手。”

  花兮只好挠挠头:“哈哈哈这样啊……”

  “可能你就是你吧,”妖姬抬手,颇为大逆不道地捏了捏魔后的脸,“小丫头片子,心肠狠毒,祸国妖姬。装也不好装,学也学不像,还有人这样爱你。”

  花兮心里嘀咕了半天,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只好笑笑:“总之,经过这种事以后,你还不恨他就好。”

  “不恨啊。”妖姬盈*T 盈一笑,“不如说,我还挺喜欢他的,超过这世上任何男人。”

  “……”

  花兮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这合理吗?!!

  妖姬咧嘴大笑起来,笑得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怎么,你也有露出这样表情的时候?这样好了,他让我陪你,我就给你讲个故事,讲完了,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她讲的故事也不复杂,说从前村里有个漂亮姑娘,有天打水的时候捡到一个被蛇咬了的少年,那少年中的蛇毒十分厉害,高热濒死,她不忍心,自己一个人爬悬崖摘草药,下山的时候,脚滑滚了下来,脸被石头划破了,从此破了相,脸上一道狰狞的大疤,奇丑无比。

  她受不了自己的丑陋面容,于是从此用轻纱遮面,绝不以真面目示人。

  少年醒来以后,说自己全家人都死了,山那边发生了战乱,火海连天,他一个人逃不出去,狠心爬过山崖,结果却不幸中了蛇毒,如果不是被姑娘发现了,他早就没命了。

  他被姑娘细心照料了数月,直到完全康复,一直未能见到她的面容,只看见面纱上一双极为清澈姣美的眼睛。

  他们彼此许了终生,说非她不娶,非他不嫁。

  他们窗外有树海棠,一树繁花。

  他们就在海棠树下拜了天地,幕天席地,井水做酒,见证人是姑娘年迈的奶奶,双鬓花白,两眼浑浊,认不清人,被扶着坐在梨木椅上,拜了高堂,而后转身对视,夫妻对拜,拜下去的时候,她觉得那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

  纷纷扬扬的海棠落在她心爱人的身上,他抬头的时候朗眉星目,唇角含笑。

  她轻轻在心中祈求,求诸天神明都庇护于他。

  后来,少年不安于村庄永无止境的农活,他想要外出求学,但外出要钱,求学也要钱。

  姑娘说,你去,我养奶奶,我也养你。

  她养蚕,养鸡,织布,做农活,省吃俭用,连烛火都不舍得点,活生生把明亮的眼睛熬得暗淡,她托人给他送钱,把父母生前留给她的嫁妆,在当铺换成银子,一点点全部寄给了他。

  她每天都给少年写信,但寄信太贵,她不舍得,会的字也不多,写来写去都是一样的话。

  写完以后默默压在抽屉里,像是她未曾说出口的思念。

  她听说少年高中榜首,在城里当了大官,听说他再也不缺钱了,出入都有华丽的马车,村里人都说她好福气,她的男人要来接她去享福了。

  可她等啊等,为什么还不来,为什么一直不来。

  她没法去城里找他,因为奶奶腿脚不便,无人照料,她只能空守着草屋,守着已经听不懂人话的奶奶,喃喃道他是不是在路上了,是不是快要到了,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是不是……

  忘了我了。

  奶奶死的那天,她痛哭一场,在坟前磕完头后,她收拾起一个小小的包袱,蒙着面纱,带着这么多年没有寄出的信,带着两枚*T 风干了的海棠花,一路求人,吃尽苦头,最终进了城。

  她进城,看到满城红灯笼,喜气洋洋,热热闹闹,人人都说他要大婚了,娶的是官老爷家的大小姐,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真是好福气啊。

  从前,这大小姐在乡下游玩,碰巧救了他一命,这是前世的姻缘。

  这么多年,她还暗中资助他求学,从未间断,这是今生的福分。

  姑娘发现自己被顶替了,怒不可遏,她拼命挤进人群,在马车撩起的帘子后远远见过一眼新娘。

  果然长得像她,眼睛最像。

  只是脸上没有疤,是张年轻漂亮的面孔,从帘子后骄矜地一闪而过。

  姑娘在男人的门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他出门,她奋不顾身地扑到马车前,跪在泥地里,差点被高头大马踩断了骨头。

  她哭着跪在马车前,一遍又一遍道,是我啊,是我来找你了。

  男人面色不耐地掀开车帘,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下一刻喝令小厮将她拿下,扭送进柴房,严加看管,不许走漏了风声。

  她心如死灰,在黑暗的墙角枯坐,坐得浑身冰凉,才等到门被打开。

  他趁着夜色偷偷跑来,提着一盏风灯,仔细地将门掩好,而后皱眉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姑娘泪如雨下,泣不成声,说尽了这些年的思念和苦处,说海棠树在三年前的大旱中死了,奶奶也不在了,你被蒙骗了,你要娶的那个人,不是我。

  她听见男子冰冷的声音。

  他说,我已经要和她成婚了,当年那些旧事,是你还是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婚期已近,你如今来找我闹又是何必呢?你要是想要钱,直说不好吗?难道我不娶她,要来娶你么?

  她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风灯的微光照亮那张她魂牵梦绕的脸,只是那样陌生,那样冷漠。

  她才恍然大悟,其实男子根本没有被骗,就算大小姐长得像她,就算打听到了她的名字,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位大小姐一概不知,怎能瞒得过去?

  男子不是不知道她在骗人,他只是不在乎。

  柴房的门被打开,那大小姐披着宽大的裘衣,抱着温暖的手炉,怒目而视,问他遣开下人,深更半夜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是在和这女人幽会?

  大小姐气愤地拽下姑娘的面纱,面纱飘落,露出她脸上狰狞的疤痕和丑陋的面容。

  她竟然下意识要用手去挡,去挡住那为了救他而留下的伤疤。

  男子大惊失色,继而嗤笑,难怪你从来不敢让我看自己是什么样,难怪趁着我无力逃脱就急于私定终身,原来你竟然如此丑陋,本就是嫁不出去的野鸡,还妄想攀上高枝。

  我从前对你还有三分感激,现在只觉得恶心。我从前对你说的话,都是形势所迫逼不得已,你拿些陈年旧事前来纠缠不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滚,滚得越远越好。

  她想走,她一*T 刻都待不下去了,那大小姐却不放她走,说她身上的包裹那样沉,仔细别让她偷了东西,争抢中缝缝补补多年的包裹不堪重负,被撕成两半,无数尚未寄出的书信翻飞如雪。

  她识字不多,每张纸上都写着相似的内容。

  “我很想你”“我很想你”“我很想你”……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思念,沉重地像是雪崩,压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恰如当年海棠花落,他笑着抬头,眼角眉梢都是温柔。

  后来,姑娘上山修道,修的是邪魔外道,害人害己,死生不顾。

  男子大婚那日,她走火入魔,下山一把火烧了热热闹闹送亲的队伍,杀了他们所有人。

  她当着男人的面,扒掉了大小姐的皮,亲手剜出了男人的眼睛,一边剜一边柔声问,这次你认出来谁是我了吗,这次你在乎了吗,这次你爱的是谁。

  男人嘶吼嚎哭,拼命挣扎,不停地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她一刀割断了他的脖颈,将温热的尸体踹开,道,可我不爱你了。

  她披着大小姐的皮离开了,从此再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

  花兮问:“你说的姑娘是你自己吗?”

  妖姬没有回答,只是道:“再后来,那个姑娘用各种各样的皮,迷惑过数不尽的男人,男人上钩以后,她就会把他吸干,从未失手。”

  “男人就是这样的东西,他们口口声声说爱你,但若是有了更好的投怀送抱,他们就遇见天上掉馅饼似的,毫无负担地丢下你。”

  ……

  “她只在一个人身上栽了跟头。”

  “那个人面无表情,冷漠地把她一刀刀剜成了白骨,直到最后一刀,他停住了刀尖,看到白骨的眼眶里居然滚出了泪水。他问你哭什么,白骨说,所以你真的很爱她。”

  “她为了找这样一个人,找了千百年,她见过太多男人为她神魂颠倒,俯首称臣,可她想要的不过是一颗至死不渝的真心,一个坚定不移的回答,和一句简简单单的‘你不是她’。”

  “她终于找到了这样的人……可惜她爱的人不是他。”

  那日魔域大雨滂沱,沉重的雨点穿过她的身体,又从骨骼的缝隙中滴落,魔气缭绕中泥泞的地面血聚成河。

  “我哪里不像她?”

  她沙哑地问。

  新任魔尊伫立了很久,直到瓢泼大雨洗净了他身上的血污,他拔出柱子里的匕首,头也不回地走了。

  “哪里都不像。”

  ……

  花兮听完久久愣神,眼里漫起一层水汽,垂睫道:“为什么愿意同我说这些?”

  “呀,不是你说我们是朋友吗?”妖姬笑笑,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枚干枯的海棠花,轻轻别在她的耳侧。

  “我已经忘了怎样爱人,也不再希望有人爱我。但,或许这么多年,我一直是个很俗气的人吧。”她轻声说,捏了捏花兮的耳垂,“我想要的,也不是杀光所有的负心汉,而不过是…*T …”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她说完,却突然怔住了,一层湿润的水雾猝然涌上眼眶。

  ——那朵干枯了不知多少年的海棠花,正在她眼前鲜艳地绽放。

  作者有话说:

  有些人丧心病狂地把伏笔埋在了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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