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柔软的碰触一触即离, 像蜻蜓点水。
云冬菱愣愣看着阎劲,抬手想碰嘴唇,手却被他拽着, 她咬了咬唇。
她不太明白这种行为, 却又隐隐明白。
她想起白天汪乐指给她看的一对对恋人做的亲密事, 想起汪乐喋喋不休告诉自己的话, 耳际控制不住发热。
她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
怔愣时,阎劲伸手把她抱过来, 手非常自然地穿过她后颈, 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替她盖好被子,揽着她, 下颌轻抵在她发顶, “睡吧。”
云冬菱下意识闭上眼睛, 片刻又睁开来,小心地觑他。
阎劲一手搭在她身上,眼睛闭着, 却清楚知道她的小动作,“怎么了?”
云冬菱抿了抿唇, 微微撑起身子, 学着他刚刚的动作,仰头亲在他的薄唇上。
男人瞬间睁开眼睛。
云冬菱觉得脸颊发烫,心跳疯狂加速,却还是认真看着他的眼睛,“小菱喜欢你。”
“噗通!”
那是心脏重重一跳的声音,阎劲瞳孔微缩,捧住她的脸, 向她靠近,“小菱懂什么是喜欢吗?”
“喜欢就是喜欢,”小姑娘抱住他,小脸在他颈窝轻轻地蹭,“我喜欢妈妈,我好喜欢。”
第一眼看见他,就喜欢得不得了,她只想跟在他身边。
阎劲将她整个人纳在怀里,“……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停了一瞬,缓缓低声:“非常非常喜欢。”
-
第二天。
云冬菱在一片欢快的鸟儿鸣叫声中醒来。
她翻了个身,直接翻到另一边空空的床上,她睁开眼睛,爬坐起来。
阎劲呢?人呢?
她揉了下眼睛起床,换衣服洗漱,然后像只快乐的蝴蝶翩翩飞到楼下——
在客厅里看见一身军装的窦红缨。
快乐嘎然而止。
阎劲不知去了哪里,留在客厅里会客的是郁书艺、周英武和汪乐。
看见她下来,郁书艺朝她使了个眼色,“小菱先去吃早餐。”
周英武顺势起身,“我给你热一热吧。”
云冬菱点点头跟着他向厨房走去,身后传来不轻不重的嘲讽声,“可真是命好啊,睡到日上三竿,还有人服侍用餐。”
云冬菱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汪乐开声:“是啊,小菱是我们队团宠,我们就乐意宠着她,窦小姐不知道吧。”
她回过头,对上汪乐的视线,后者朝她抬了抬下颌,示意她不必理会。
云冬菱朝他呲了呲小虎牙,蹦蹦跳跳跟着周英武走进厨房。
窦红缨眼神不善地盯着汪乐,“那我真是不知道。”
今天早上有两个消息,一个是侦查兵汇报找到疑似数次进攻安全区的丧尸大本营,一个是阎巍来了电话,说即将到达安全区。
这两个消息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特大好消息。
前者终于可以锁定攻击安全区的敌人,只要制定行动侦查和反攻计划,相信一定能找出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后者则是窦正律心心念念了许久的来自北区军部支援人手,听说竟然是阎巍亲自带人来,他感觉到阎松明对这事的重视,非常开心,觉得阎劲在这件事里出的力气不小,所以把他叫过去,一表谢意,也是想听听接下来关于怎么合作的想法。
小队们早上正开着晨会,窦红缨就带着一队亲兵上门。
噼里啪啦地倒出第一手消息,以为阎劲会因为好消息对她和颜悦色,没想到依然是不痛不痒的表情,这也算了,凭什么他的队员对她也是一副不爱理睬的模样?
窦红缨越想越气,再一次去而又返。
原本想好好和队员们谈谈话,晓以利诱,试图把他们拉到自己阵营,没想到个个盐油不进。
这时候看见被队员们捧着的云冬菱,简直就是平添一把火。
她站起身,十分不客气地向餐厅走去。
郁书艺和汪乐对了个眼神,立刻跟上去。
云冬菱正坐在餐桌上喝小米粥。
熬得软软糯糯的甜粥十分可口,她喝了一碗又一碗,完全无视在旁边看着她的窦红缨。
窦红缨拉开椅子坐下来,“你很厉害。”
云冬菱把碗一放,拿餐纸擦干净嘴巴,“我确实很厉害。”
窦红缨差点没被这话气死。
窦红缨这人,自小顺风顺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只有她气别人哪有别人气她的份?也只这个不按理出牌又脸皮厚的云冬菱,让她感觉到吃瘪。
哦,严格说来也不算,第一个让她吃瘪的应该是阎劲,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怎么到她这了,什么办法都没用。
想到阎劲,心情更加不好了,她敲敲餐桌,“云冬菱,你就每天在这里吃吃喝喝混日子,一点也不担心你哥?”
站在一旁的汪乐喂喂了几声,“窦小姐,你今天是不是很闲?如果没什么事让一让,我们还有事。”
这话简直说得太不客气了,就差说你赶紧走吧,窦红缨一时怒瞪过来。
郁书艺把汪乐一推,笑着说:“小汪就是太直,说话不会拐弯,窦小姐别生气,不过我们呆会儿确实要出去,有任务……”
窦红缨嗤声打断话,指着云冬菱,“带着她?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原本的任务是抓云秋柏?怎么现在变成帮他带妹妹?这可真是……”
话没说完,云冬菱忽然站起,椅子‘刺啦’一声向后挪发出刺耳声音,“妈妈说过些时候就要带小菱去见哥哥,才不是抓哥哥……”
郁书艺暗吸口气,赶紧走上前扯一扯云冬菱,“小菱我这边有点事,你过来帮帮我。”
说着拉着她往外走,边走边回头,“窦小姐我先忙去了,小汪你招呼窦小姐。”
汪乐:“哼。”
窦红缨却目露惊奇地看着云冬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才惊讶看向汪乐和周英武,“她说的妈妈是谁?不不,重点不是这个,云冬菱怎么好像……”
她停了停,“她脑子有问题?”
汪乐白了她一眼,却又不想云冬菱被人小瞧,想了想斟酌道:“小菱好得很,只是我们骗她而已,她不知道哥哥的事,麻烦窦小姐别说破。”
窦红缨哦了声,心里有些小失望,她又留了会觉得没什么意思,云冬菱上楼去了不下来,她便干脆走了。
离开了屋子,军车向前驶了一段距离,窦红缨还在不住往回望。
之前几次见面,云冬菱不是被阎劲带着就是身边有人,上一次当面对峙是在晚上时间,事实上真正和她接触的时间并不多,她一直以为云冬菱嚣张白莲又绿茶,然而刚刚近距离和她接触,她才发现这个女孩子眼神非常清澈。
纵然是妒忌,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看起来非常单纯,又天真。
她说那些话不是故意更不是为了气她,她就是这么认为而已。
云冬菱一直是这样子?
云秋柏竟然有个这么不谙世事的妹妹,这也太……
所以,这才是阎劲一直护着她,云冬菱被小队众人保护的原因?
窦红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捉不住重点,最后留在脑海里的是云冬菱十分认真看着她的眼神,说妈妈要带她去找哥哥……找哥哥?
这真是的阎劲他们敷衍她的话吗?
云冬菱本人真的没问题吗?
窦红缨沉吟片刻,向手下吩咐:“你们,找个机会……”
小楼里。
郁书艺正在苦口婆心告诉云冬菱:“不要什么事都对着外人说,更不要在外人面前喊妈妈。”
云冬菱感觉到自己做错事,垂着头听训,等郁书艺说完,她绞着手解释:“可她说得不对,才不是要抓哥哥,为什么她要说抓哥哥啊?”
郁书艺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时汪乐走进房间,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她乱说,你还真信?你信她还是信我们?”
云冬菱恍然大悟,摸着头,“小菱懂了,我不听别人的话。”
郁书艺松了口气,朝汪乐投出去意外的眼神,大意是你竟然有办法。
汪乐抛了个眼神,又望向云冬菱,“她来者不善,没按好心,你看见她兜圈走就是,有什么事记得大声喊。”
云冬菱点点头,扫了眼郁书艺房间,只见除了一张床铺,其外衣物啥的随行东西都收拾好了,一个行李箱一个武器箱整整齐齐垒在门后,她想起阎劲房间被自己弄得一团糟的衣柜,吐了吐舌头问:“今天就要走了?小菱现在去收拾东西。”
本来是打算撤的,但是突然来了这么两个消息,阎劲还被窦正律叫走,郁书艺觉得可能计划会变动,但不管如何,东西先整理好总归是好的。
“先整理着,等老大回来再说。”
云冬菱便往自己房间走去。
她把昨晚被阎劲推到角落的衣服全部抱到床上,把缝好的衣服放一边,再把正在缝的裤子找出来,剪掉线,收起针线盒。
原本想没话找话说的汪乐,杵在门口越看越不对劲,走过来捡起一件衣服。
这款式和他的队服一模一样,还这尺寸,不是阎劲的还能是谁的?
他酸溜溜问:“你拿老大的衣服干什么?”
云冬菱把衣服抖抖尘,一件件叠好。
小姑娘跪坐在床上,垂着头认真做事,头也没抬回答:“帮妈妈补衣服。”
汪乐看到她刚刚拿着的针线了,见她乖乖巧巧安静坐着,温柔又可爱的模样,心里又痒又酸,走过来拉拉她的头发,“我的衣服也破了,你帮我也补补呗。”
云冬菱抬头看他,飞快把头发抢回来,“不要。”
汪乐在床边坐下,看着她动作熟练又迅速地叠着衣服,“为什么不要?我刚刚还帮你说话呢。”
云冬菱一顿,微微抬头看他,汪乐便笑着,“是不是呀?”
云冬菱继续做事,“我把针线借你。”
她把叠好的衣服放一边,跳下床把刚刚收起来的针线盒放在床上,然后一把抱起衣服向外走,还不忘叮嘱:“要还的哦。”
汪乐看着她离开房间,隔壁房间传来开门声,看了眼手边的针线盒,拿起来抛了抛,“对我就这么小气……”
-
军务大楼里,窦红缨还在埋怨窦正律不把阎劲留下来吃饭,一直喋喋不休。
弄得窦正律饭也吃不下了,把筷子一搁叹气,“你就那么喜欢阎劲?”
窦红缨:“当然啦,爸爸看不出来?”
当然看出来,说实话要是阎劲也对窦红缨有意思,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现在女儿天天追在人家屁股后跑,阎劲还是这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再加上阎巍要过来了,他难免就动了别的心思。
“他不喜欢你,别在一棵树上吊死,过几天阎巍过来,你看看人家怎么样。”
窦红缨先是皱了皱眉头,接着又露出几分感兴趣的表情,“这个阎巍,我以前就听说了,可是从来没见到,之前跟爸爸去本部参加会议,阎老身边只带着阎劲,所以这个阎巍是捡来挂名的?”
“什么捡来挂名的,”窦正律摇摇头,“人家亲儿子,有血缘关系那种,阎巍是身体不太好,不常露面,我以前见过他,长得不错……”
阎劲从军务大楼走出来,已经过了午时。
因为阎巍要带人过来的事,窦正律非常高兴也非常热情,一个早上频频探话,到了中午也不肯放他走,一定要拉他一起吃饭。
阎劲心知人还在中区,和窦正律搞好关系百利而无一害,也不好推得太干脆,只能耐着性子陪同,最后借口有急事处理,从饭桌上溜了出来。
出了军务大楼,他开车回去,中途却转了方向,开到安全区还未建设的地区,在路边随意停下,拿出手机拔打。
手机响了几声,便被接听,对面响起一道轻挑笑声:“真是难得,你竟然会主动打电话给我……咳咳咳。”
阎劲平静看着车前坑坑洼洼的泥路地面,声线毫无起伏,“阎巍,为什么是你过来?”
“这还不明显?”阎巍笑了笑,声音突然低了两度,“当然是因为父亲准备放弃你呀。”
没等阎劲说话,他又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用我说吧……咳咳咳,父亲召了你几次,你充耳不闻,你不会以为父亲会容忍你吧?你真以为他要的是儿子,咳咳咳咳……他要的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
阎劲面无表情,“所以你呢,我不听话,你就想当那条听话的狗?”
他停了一瞬,“哦不对,我忘了,你一直很听话,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确实……”
“住嘴咳咳咳!”阎巍又咳了好一会儿,吸了口气道:“没搞清楚的是你,我知道你想借着联盟大乱……咳咳咳分开来,但是,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人?你真以为我们能独立出来……咳咳,阎劲,好好享受你现在仅有的自由吧,我过去了,该被关起来的人……就是你了。”
“哔——”
阎劲一拳打在方向盘,响起刺耳一声喇叭声。
电话已经挂断,发出‘嘟嘟嘟’的断线声,他抬头,看见不远方的大树上急急飞出一片雀鸟,是被喇叭声惊到的。
阎劲下了车,把车门关上,背靠着车门拿出烟点火,吸了一口,又抽了一口,微眯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以为借着在外执行任务的理由不回去,以为拖着,阎松明能对自己放松警惕。
最重要的是,他以为他还有时间。
他还是太嫩了。
阎劲手中聚出一团火球,打向旁边的野草堆,野草堆很快燃烧起来,团团黑烟燃向天空,野草堆烧成了灰。
阎劲沉沉看着火,火光跳跃中,映出了那些难忘的过往。
火。
好大的火。
连片的大火吞没了训练营,昨天还一同训练的朋友转眼间被烧成了火人。
他和阎巍站在火前,木着一张脸。
身后的阎松明搂着他们,同样看着大火,“怎么就不努力一点呢,努力一点就能当我的孩子们,真是可惜……”
他拍拍他们的肩膀,示意他们跟他走。
两人像扯线木偶一样,一句话一个命令跟着他走。
“从今天起你们跟我回去,我给你们新的身份,别的孩子有的,你们也有,你们会进最好的学校,你们会成为最好的将士,成为最好的儿子,而我会成为最好的父亲。”
阎松明看着他们。
阎巍战战兢兢开口:“是的,父亲。”
阎松明看着他,他扯了扯嘴角,“什么是父亲?”
阎松明眼底露出几分新奇和兴趣,拍拍他的头把他揽过去,“父亲就是,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他们两个走在前面,阎巍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临上车前,阎劲回头一看,冲天的火光,把什么都烧掉了。
……
阎劲闭了闭眼。
拿出联络器,调出田兴农的频道。
大半个小时后,田兴农开着车过来,他跳下车左右看看,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老大猜得没错,特战组被阎巍接手了,原来跟着我们那些人都被盯得很紧。”
阎劲吸了口烟,把烟拿下来,“让他们原位呆着就好,什么都别做。”
田兴农点头,此刻的他脸上哪有平时半点憨厚老实,绷着一张脸,神色严肃,“对了老大,如果阎巍过来,你是不是得回去……”
阎劲看了过来,单眼皮轻耷,看着极为不善,“他想让我回去我就得回去?”
田兴农:“……我是担心你。”
阎劲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放心,出来了我就没打算回去。”
他弹着手中的烟蒂,“那种恶心地方,适合阎巍,让他自己呆个够吧。”
烟蒂落地,火星燃着干草,阎劲脚一踩,直接把火星扑灭,他转身向车子走去。
-
阎劲回去时,房间床上多了许多衣服,五颜六色、色彩斑斓,让人过目难忘。
进房间的脚步顿在门口,他看向正在挑挑捡捡的云冬菱,“哪来的衣服?”
云冬菱从衣服堆里抬头,拿起一件鲜艳的绿色衣服跑过来,献宝一样递给他看,“我和书艺姐去买的,好不好看?”
衣服设计得还挺潮,有亮片还带不对称领口设计,重点是:它是草绿色的。
阎劲点头,“好看。”
然后看向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但是我衣服够多了。”
云冬菱牵着他的手走到床边,“你的衣服不多,而且颜色好闷,不是要走了吗,早上我特地让书艺姐带我去集市买的。”
阎劲看着一床的衣服,“这有点多……”
云冬菱笑眯眯地看着他,弯腰把一堆衣服分成两堆,“这是你的,这是哥哥的。”
阎劲:“???”
所以所谓的买衣服给他,买了一堆然后色彩斑斓是他的?浅色简洁的是云秋柏的?
她就认为自己会喜欢花俏的衣服?
阎劲接过衣服放到床上,随手拿起一件简单的白色恤衫,“这件挺好的,给我吧,绿色的比较活泼,给你哥。”
云冬菱下意识道:“可是哥哥喜欢白色,他喜欢简单的衣服。”
阎劲惊讶地看着她,“小菱?”
云冬菱说完自己摸摸脑袋,笑得有点羞涩,“我最近老做梦,梦到一些没发生过的事,不知是不是以前的事。”
“看起来是梦到你哥了。”
阎劲在她脸颊上捏了捏,“你什么时候梦到我。”
其实她梦过他,云冬菱想起那个他背着她跑的梦,正想说话,阎劲忽然放开她,从裤兜里拿出什么,捋着她的刘海,别在发上。
“看看喜不喜欢。”
云冬菱仰起头,摸着别在发上东西的小巧形状,声音雀跃,“发夹!”
她跑进洗手间照镜子。
女孩子长长卷卷的深栗长发披在身后,额前刘海被一个红色的草莓形状发夹别住,可可爱爱的。
就是她看中那一个!
云冬菱从洗手间跑出来,在阎劲面前蹦了蹦,“我那天就看中这个,但是我没买!”
阎劲当时看到只觉得很适合她,没想到她这么开心,闻言也笑了,“这么巧?”
云冬菱点头,一边去摸发夹一边道:“我当时看到好喜欢,想买,但老板说要一个晶核,我觉得太贵了。”
她嘟喃起来:“一个晶核可以买好多件衣服,我又不傻……”
说着她忽然想到什么,睁大眼睛向他看来,“你花了多少钱买发夹?”
其实没花多少,小摊位的老板见他身后跟着士兵,不敢乱开价宰人,说看中就拿走,不过他还是留下一包饼干作为报酬。
按现在这个世道,一包饼干的价值远远高过一个发夹,不过,听见云冬菱这么说,他忽然想逗逗她,便说一个晶核。
云冬菱脸上一言难尽,她把发夹拿下来瞧了瞧,又别上去,“你好傻哦,下次一听乱开价就别买了。”
阎劲被逗到了,“行,我不乱买,以后问过你再买。”
说完他看了眼房间里大致的东西,除了床上新买的这堆衣服,其它都整理了,云冬菱不止把自己的行李打包好,连他的衣物都打包了。
他勾着嘴角,帮她把散乱的鬓发捋到耳后,“还有没有要收拾的?我们傍晚离开。”
云冬菱一听傍晚离开,连忙跑回床上去叠衣服,“那我快点,一会儿来不急。”
阎劲看她认认真真收拾着衣物,便不打扰她,趁着还有点时间,走到楼下把队员们叫到书房开了个临时会议。
云冬菱就在楼上抓紧时间收拾东西。
她把衣服打包好以后,想起她给哥哥准备的几罐糖全放在楼下,于是赶紧跑到一楼厨房,把几罐糖搜罗出来。
捧着糖罐时,她抬头一看,厨房对着小庭院的窗口,有一只变异兽一闪而过。
“哥哥?”
云冬菱惊疑不定,探身到窗口去看又看不见身影,她跑出客厅,没看见阎劲等人,更觉得奇怪。
“大家去哪了?”
她想了想,跑出大门,在小庭院四下张望,小声呼唤:“哥哥,是你吗?喵喵?”
正唤着,庭院门口又有道身影一闪而过,看身形确实是只变异兽,云冬菱抱紧手中的糖罐,小跑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身体不太舒服,码完更新的时间比较晚,等过两天状态恢复了,慢慢调回21点或18点,希望宝宝们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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